深夜十一半,财阀总部大厦七十层的核心行政区。
除了零星几盏彻夜不熄的应急照明灯,整层楼都笼罩在一种冰冷而空旷的寂静中。
总裁办公室里,老牌资本家王天成正靠在真皮沙发上,解开了西装扣子,手里摇晃着半杯威士忌。
他那双在商海里浸淫多年的浑浊眼睛,此时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权势压迫与贪婪,死死地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苏曼。
“……小苏啊,你们学校和我们财阀的这个算法项目,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王天成抿了一口烈酒,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能留在财阀核心部门、拿到每年几百万的免税津贴,并不是只看学术成果。只要你是个‘懂事’的姑娘,下周的海外行业峰会,我会亲自带你出席。至于那个姓江的学校助理……在这个名利场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彻底消失。”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不过是顶级资本高层对初入职场的纯洁白领最露骨的潜规则通牒。
然而,这个自以为执掌生死、用金钱玩弄一切的老狐狸绝对不会想到,就在他身后那间仅仅用一道隐秘暗门隔开的私人总裁休息室里,就在那张铺着奢华丝绸床单的暗室阴影中,“我”正冷笑着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隐藏的录音设备。
更让他无法想象的是,此时正承受着他权势威压的准儿媳兼首席秘书苏曼,在和服般紧绷的职场西装裙下,两条泛着黑丝光泽的美腿早就开始由于极度的恐惧与反差而剧烈颤抖。
“王……王总,感谢您的看重。关于明天的核心合同数据……我需要去隔壁资料间做最后的校对。”
苏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气音。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干练的深灰色的职场包臀裙,白色立领衬衫的纽扣依旧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维持着那个高不可攀、圣洁高贵的科研神话假面。
然而,在听到王天成说出要让“我”消失的刹那,她内心的那座防线彻底崩塌。
那不是对强权的恐惧,而是对自己真正的主人即将发怒的极度战栗。
王天成以为她是在欲迎还拒,得意地笑了一声:“去吧,我就在办公室等你。二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苏曼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踩着摇晃的七公分高跟鞋,逃命般地推开了那道隐秘的暗门,闪身进了总裁专属的私人休息室。
刚一关上暗门,刺鼻的石楠花香瞬间将她包围。
“主人……对不起……他……他企图用项目威胁我……呜呜……❤”
苏曼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我”的西裤裤脚旁,那头整洁的职场盘发在慌乱中彻底散落开来,如墨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细腻的香肩上。
她清纯的眼眸里全是因为害怕被“我”抛弃而逼出来的迷离泪水,脖颈上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在休息室惨白的壁灯下闪烁着耻辱的光泽。
为了今晚能随时执行“主人”的命令,她裙摆下那条高级黑丝袜的最深处,早就被“我”恶劣地剪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一整天在财阀大楼里的压抑,以及刚刚面对王天成时的恶心与屈辱,在这一瞬间化成了最烈性的催情剂。
大片湿热、甜腻的爱液早已顺着那道裂口疯狂地涌了出来,将昂贵的真丝内衬浸染得泥泞不堪。
“诚意?去拿你的身体去换几百万的津贴,嗯?”
“我”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冷看着她,右手猛地往后一拉那条隐秘的皮革链条。
“啊……!主人……我是您的狗……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您的……那个老狐狸连我的手指都碰不到……呜呜……求您用大肉棒把我填满……把资本的脏想法全部插出来……💗”
她哭喊着,主动用那双翻阅核心商业机密的手指,颤抖着扯开了“我”的西裤拉链,把我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放了出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迫切,张开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小嘴,一口将那粗大的前端狠狠地吞入了喉咙最深处。
“唔……唔……——💞”
极致的温热与温润瞬间将“我”包裹。
门外就是手握数亿资本的财阀总裁,而他极力企图潜规则的学术女神,此时却像是一头毫无尊严的母兽,跪在我的胯下用尽全力的前后吞咽。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用左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隐秘的黏腻水声。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顺着她吞咽的频率在她的嘴里前后抽插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将整件高档白衬衫的领口浸染得污浊不堪。
随后,“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转过她的娇躯,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拍在休息室那面连通总裁办公室的单向隔音玻璃上。
从这里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王天成正坐在外面悠闲地抽着雪茄,而玻璃的这一侧,苏曼那身高级西装早已散落。
我一把撕裂了她原本就残破的黑丝袜,暴露出那处早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红肿抽搐、正疯狂吐着亮晶晶黏液的粉嫩蚌口。
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正疯狂求饱的小嘴,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插进最深处了……子宫口要被主人撞烂了……啊哈……!❤”
苏曼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娇软的闷喘,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充实感而猛地向前贴在单向玻璃上,双手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墙之隔就是资本的审视,这种在社会金字塔顶端的人面前肆意出轨、彻底沦陷的背德感,让苏曼体内的嫩肉开始绝望般地疯狂收缩。
那里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将里面分泌的汁水全部带了出来,化作大片白色的泡沫。
“好爽……主人……要在老狐狸办公室隔壁被你操烂了……我是主人的肉玩具……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高学术的假面彻底碎成了迎合的浪荡水汽。
就在快感累积到最顶峰的那一秒,外面的王天成突然有些不耐烦地放下了酒杯,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暗门的方向缓缓走来。
“小苏?怎么校对个数据要这么久?需要我进去帮你吗?”
脚步声在门外突兀地停下。
这句话犹如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曼最后的理智。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下体在一瞬间疯狂地绞紧,那种在暴露边缘反复横跳的窒息快感,让她在这一瞬间迎来了今晚最疯狂的一次潮吹。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狂暴,死死抱住她肥美的丰臀,用尽全身的力量往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了几十下。
“啊……啊……彻底灌满我……啊哈……!💞”
在一声近乎窒息的交欢尖叫中,苏曼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当王天成拧开暗门把手的最后一秒,“我”早已带着录音设备闪身退入了背后的消防通道。
推开门的总裁只看到苏曼正软软地瘫在真皮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脸上满是诡异的潮红与虚脱后的汗水,而她裙摆下那被扯烂的黑丝袜里,一滴滴亮晶晶的白精正顺着地毯无声地洇开。
在这场资本的潜规则陷阱里,老牌财阀还没来得及动用他的权势,他最看好的女人,早就已经彻底沉沦在“我”的肉体地狱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