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府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可谓是安静到了诡异的程度,萧娉芸闭着眼睛,一副处之泰然,当然,度星川的注视灼热到她很难假装没有看到,尤其,他还在矮几底下偷偷捏她的手指,用行动指责着她的司马昭之心。
度星川捏她的力度用得很巧,捏得她三分痛七分痒,好几次想要发作,但还是咬牙忍下了,始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
她堂堂长公主,岂能这样失了威仪,要是府里的人都学他度星川这样没大没小,公主府岂不乱套了!
车厢里的微妙氛围一直持续到马车停在了公主府前,潭无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萧娉芸几乎是在瞬间睁开眼睛,推门下车。
度星川紧随着她下了车,趁着羽行舟还没跟上来,度星川酸溜溜地开了口:“这摇钱树栽哪好,是栽在院子里,还是栽在殿下的房间里?”
“瞧你这话说的,本宫是这样趁虚而入的人吗?他多可怜,本宫是真的心疼他。”萧娉芸讪笑着,辩解得毫无信服力。
“摇钱树来了,殿下去心疼他吧,殿下多献些殷勤,说不定这摇钱树就在你这里扎根了。”度星川眼角的余光扫到羽行舟正在靠近,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即一副气冲冲地走开了。
萧娉芸回过身,羽行舟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朝她微微福身,脸颊透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殿下,行舟今夜……可以侍寝。”
他没有问他睡哪里,也没有谢自己的救命之恩,而是直白地说他今夜可以侍寝,萧娉芸对他不由得刮目。
虽然她初见时就知道他怯弱的性格应是伪装的,但当他将阴晦腹黑的真面目表露在这副柔弱可怜的皮囊之上时,萧娉芸不得不承认她被惊艳到了,又或者她也说得直白些,她被他这个样子,勾了几分神魂。
“好啊,那今夜就由你侍寝。”萧娉芸没有拒绝,一副欣然,她朝着羽行舟勾了勾指头,他就像是被她牵着的一条狗似的,牢牢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潭无澈最后进到府里,虽然离得远,但以他的听力,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字不落,他低垂着眼眸,看似没有波澜的眼眸里分明有什么汹涌一闪而过。
“去准备热水。”潭无澈向一旁的侍女吩咐,随即转身,隐身在了漆黑的夜幕里。
萧娉芸的寝室里,羽行舟主动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几乎是朝着萧娉芸趴跪而来。
尽管耻辱,但十几年来的调教早已经刻入到了他的骨血里,让他想忘也忘不了,只能习惯地用他的舌头来取悦萧娉芸。
萧娉芸最不喜欢为难别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任由羽行舟用牙齿扯咬着自己的衣带,然后将她身上的衣衫逐渐脱下。
她坐在床边,羽行舟跪在床边,身子卡在她的双腿之间,他那张柔弱可怜的脸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她柔软细腻的内侧肌肤,萧娉芸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里原来也这么敏感,被羽行舟舔得一颤一颤的,像是被挠着痒痒似的,又酥又麻。
“嗯哈……”萧娉芸无意识发出了一声娇吟,羽行舟的舌头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进犯到了她的小穴处,温热的嘴巴将整个阴部含住,灵敏有力的舌尖抵着阴蒂逗弄着,很快刺激得它充血颤栗。
阵阵快感像是海浪一样拍打着她的身上,萧娉芸张开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合拢,将羽行舟的脑袋夹紧,随着羽行舟的舌尖开始转移阵地攻向柔软的阴唇,萧娉芸的手也忍不住摸到了他的脑后,把他的头往自己的小穴处用力地摁着。
他舔穴舔得很卖力,又很仔细,像是在用舌尖描绘着她阴部的形状似的,连内里的构造也没有放过,湿热的舌头顶开了两片阴唇深入到了甬道里去,舌尖抵着肉壁,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剐蹭着。
“嗯哈……别……别这样吸……”
萧娉芸不住抱着他的脑袋仰起了脖子,她白皙的肌肤因为欲望汹涌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被他舔弄得淫水像是泄洪似的喷涌着,没能招架多久,萧娉芸就先泄身了,大股的淫水喷射在他的脸上,浇得他好一副狼狈。
羽行舟缓缓从萧娉芸的双腿间抬头,他的脸上处处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就连眼睫也不能幸免,三三两两,衬着他泛红的眼尾,一副楚楚可怜,就像是刚刚哭过似的。
羽行舟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狗,蜷缩在萧娉芸的双腿间,看她垂眸看着他,随即伸出了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从脸颊滑落至他唇角的水珠,然后将脸贴在了萧娉芸的大腿处,一副卑微:“殿下不嫌弃行舟的身子被药坏了,还愿意收留行舟,行舟很知足了,不敢奢求殿下再给行舟些什么,只盼殿下不那么快腻了行舟,让行舟能多侍奉殿下几次。”
萧娉芸看着羽行舟不住眯了眯眼睛,她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她手指所用的力度越来越大,直至将他白皙的肌肤都捏红了一片。
这似乎是他惯用来保护自己的伎俩,装出一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然后将人牵向他设好的陷阱。
她已经帮他解决了沈老鸨,那他现在装出这副样子,又是在图谋些什么,是想要引起她的同情好庇护他在公主府里不受旁人的欺负么?
度星川的话,他看来是听到了。
“放心,在本宫一日没有找到舌功比你更好的人之前,本宫不会腻了你。”萧娉芸笑得很是妖媚,她放开了羽行舟的下颌,但手还在他的脸上,在他双唇翕动的间隙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