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场结束时还称赞对方敬业,现在肏了一回反而要换人。
男人心,海底针,沈延表示实在跟不上boss的变卦速度。
“是……那女人太干太松,您肏起来不爽吗?”
他斗胆提问,若是因为这样,那必须要找贺兰辞换个人,口口声声说活好耐肏,包君满意,简直吹出花来了。
“……”
郦聿之皱着眉睨了他一眼,不想啰嗦。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这个替身影响自己的节奏,对方是因为身体反应太过剧烈而导致他失控,但是助理也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身体没这么敏感的女人。
“再去找找其他的,能换就换。”
“这,可是,唉,行吧,我联系一下贺兰辞……”
可他妈下部电视剧的剧本初稿都发给他了,人也上过了,不给个合适的理由以贺兰辞死咬不放的饿狼品性,怕是能给他们薅掉一层皮。
……
“嘶~”
破皮的阴唇走路间与底裤相互磨擦,闻莘疼的直吸气。
贺兰辞偏头看了她一眼,拧了拧眉,吩咐身后的小助理。
“去药店给她买点药膏擦下。”
不是挺耐肏的吗?他和宋郅远轮番上也没见把人肏伤过。
“磨破了?”
“嗯。”
“……不会放聪明点,平时夹鸡巴那股劲呢?”
“……”
闻莘懒得理他,做爱和强暴还是有点区别的好吗。
“我看看。”
到了休息室贺兰辞让她躺着,准备看看情况。
“算了,擦点药就行,不影响明天拍摄的。”
闻莘伸手挡住下面。
“那我今晚要肏你呢,也不影响吗?”
贺兰辞眯了眯眼看着她,不由分说扒下了她的内裤。
这处小嫩穴他经常玩弄,不光用鸡巴肏,还用各种物件工具,玩的最狠时也不过是肿一圈,第二天照常用。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副可怜兮兮惨遭蹂躏的景象。
两片花唇肏的合不拢,内侧娇嫩的皮肤被磨破,露出些鲜粉的嫩肉,手指拨开穴口,一汪带着血丝的浑液吐出。
妈的,里面也肏出血了!
“这,可能是带套的缘故,润滑度不够,另外这场戏本来就是男主的单方面泄欲,难免粗暴了点……”
贺兰辞的脸色太难看,她忍不住替郦聿之辩解两句。
“怎么?你还想他不带套肏你,然后射满你的骚逼???”
好了,脸色更难看了,闻莘悻悻的闭嘴。
“换不了?”
郦聿之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这……”
沈延两手交握着,一脸纠结,他该怎么组织语言才能委婉的表达出贺兰辞的意思。
不爽特么还肏了半个小时?
皮都磨破,逼都出血,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这是贺兰辞的原话。
说实话沈延也觉得这事聿哥有点过了,人家姑娘一声不吭的配合着,他前半段看着也挺尽兴的,后面结束退出时脸色倒黑了……
结束时??
莫非不是聿哥主动射精,而是被那个女人夹出来被迫提前结束?
沈延忍不住偷笑,那他妈可真是憋屈,怪不得了。
他憋住笑,装不经意的说道。
“听贺兰辞说那女人被您弄受伤流血了,估计是太疼了才让您有些不好的感受。”
“受伤了?”
郦聿之皱着眉回忆,似乎中途是听见了女人让他轻点。
自己的性器本来就比常人粗些,而避孕套又阻碍了他的顺畅进行,抽动间难免多用了几分力。
真麻烦。
换人也麻烦,不换也麻烦。
郦聿之思索再三,问。
“她的体检报告你看过了吗?”
沈延眨了眨眼,缓缓点头。
“看过,没问题,怎么了?”
是他猜测的那个意思吗?
“换不了就别换了,以后不用套。”
郦聿之垂眸,又翻开手里的书,继续看了。
贺兰辞给闻莘放了一天假,明天的戏份挪到了后面再拍摄,她本想在家好好休息,却临时又多了趟行程。
小助理将她送回公寓,另一辆车又过来接走了她。
“宋郅远这狗东西!人都受伤了还不放过……”
贺兰辞挂掉电话气的牙痒,对于宋郅远这种以势压人半路截胡的做法无比唾弃。
可不,小逼不能用,小嘴还能用,那是个床上床下都能玩出花来的女人。
闻莘不知道自己经纪人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但宋郅远不是纵欲之人,前天刚找了她,那今天就必定不是那回事。
“闻小姐,今晚宋总有晚宴要出席,需要您陪同,小郭陪着您先上楼去做下造型吧,等好了我再过来接您。”
宋郅远的秘书先下了车然后替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唐明是宋郅远的三个秘书之一,处理更多的是他的私事,闻莘见他的次数不多。
平日里需要女伴都是何光来接她,参加一些无可避免的酒局和聚会,所以今晚的晚宴想必不是商业性质的,应当是亲友宴会。
人人都说她和盛曜娱乐宋总有一腿,才能有这么好的资源,但是宋郅远不出面澄清或者承认,便只能算作谣言。
那这次他是打算把她推到明面上去了吗?
闻莘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男人这是要给她名分,估计只是拉她当挡箭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