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的午后,阳光透过公寓的百叶窗,在凌乱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茶几上堆着几个没扔的外卖餐盒。
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件没洗的T恤。
自从姐姐苏芸一个多月前参加“全封闭式秘密培训”后,这间原本温馨整洁的公寓就变成了一个只用来睡觉和打游戏的狗窝。
我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死死捏着游戏手柄,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上激烈厮杀的画面。
电视机里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枪声。
这一个多月来,我每天都在焦虑和不安中度过。
姐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发出去的微信如同石沉大海。
如果不是她走之前给我转了一大笔生活费,并且一再强调这次培训关乎她职业生涯的巨大飞跃、绝对不能被打扰,我早就报警了。
“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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