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赛前

到杭州时已是傍晚。

李赣把车停进酒店地下车库,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吴子仪。

她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一侧,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一路上她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被高速上的减速带颠醒的,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到哪了”,问完又靠回去睡了。

这几天她在公司忙营销部的季度汇报,晚上回家还要练瑜伽、做私处护理、跟小雪研究下次肛塞球训练的方案,整个人累得连眼角的细纹都比平时深了几分。

他轻轻推开车门绕到后排,把手放在她肩上摇了摇。

她睁开眼,那双杏仁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看到他时本能地翘了一下嘴角,然后又闭上了。

他说到酒店了,上去再睡。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自己推开车门拎着帆布袋往电梯口走去。

她的背影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下依旧端庄从容,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每次迈步时轻轻弹跳,但他注意到她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了几分——不是刻意的慢,是那种累到骨头里之后不由自主的拖沓。

他锁好车跟在后面,在电梯里站在她旁边,两人的手指在帆布袋的遮挡下轻轻勾在一起。

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滚烫。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楼层,她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恢复成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踩着低跟鞋沿着走廊往房间走去。

她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把帆布袋放在行李架上,脱掉低跟鞋,把一步裙和真丝衬衫叠好放在床尾凳上,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套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说先睡半个钟头——小薇的比赛是明天上午,今晚不用急着过去,让他也睡一会儿。

李赣说他不困,先去小薇那边看看她准备得怎么样。

吴子仪闭着眼睛轻轻弯了下嘴角,说去吧,她醒了给他发消息。

他走到床边把她那边的被角掖好,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拎起车钥匙轻轻带上了门。

吴薇收到李赣消息的时候正盘腿坐在公寓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腿上摊着一本翻到中间的乐谱。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老李发来的。

他说她妈在酒店睡觉,他先过来看看她准备得怎么样。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然后打了几个字:来吧,门没锁。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

上身是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棉布洗得发白,两根极细的带子挂在锁骨外侧,领口开得极低,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饱满隆起,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

下身是条极薄的高透黑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袜口没有松紧带,丝料自然贴合着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透明度高到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黑丝直接贴着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丝料裆部那片被阴阜撑得微微鼓起的弧度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顶着极薄的白色棉布,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乳晕是极淡极透的薄粉,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她对着镜子把长发散下来,用手指轻轻拨松发根,把吊带背心的领口又往下拽了几分,让那道乳沟在领口深处露出更多。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了他,后来在琴房停车场他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那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细缝。

从那之后她每天睡前都在想他——想他手指推进来时那股陌生而饱胀的撑开感,想他在她耳边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时那声极低极哑的喘息。

现在他就在杭州,她妈正在酒店睡着。

她有一整个傍晚的时间。

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门。

李赣站在走廊里,穿一件深灰Polo衫配黑色运动短裤,手里拎着车钥匙,额角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刚才从车库走到公寓楼下这段路虽然不长,但杭州傍晚的闷热还是让他的T恤后背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手里的车钥匙从指缝间滑脱,咔嗒一声掉在门垫上。

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她问他看什么呢。

他说看衣服——她穿成这样,明天还比不比赛了。

他问这是什么打扮,上面是背心,下面是什么——黑丝?

她转过身赤着脚往沙发那边走去,说黑丝怎么了,上次不是他说她腿好看吗,今天就专门穿给他看。

他跟着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说她妈在酒店睡觉,等会醒了会发消息过来。

她重新盘腿坐回沙发上,把乐谱从腿上拿开放在茶几上,端起绿茶喝了一口,说明天上午比赛,曲子弹了好几个月了,闭着眼睛都能弹。

他问她紧张吗。

她说这种规格的比赛,评委席上坐的都是省里来的专家,参赛的全是各校挑出来的尖子,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但她紧张的不是弹不好——是弹完之后不知道他会怎么评价。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说她每次弹琴他都在听——迎新晚会那次他在台下,后来在琴房里他帮她翻乐谱,上次在视频里她弹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八度他也在手机那头听了。

哪次他夸过她弹得不好?

她说没有,但每次夸的都是“手指条件好”、“手腕不够放松”、“踏板踩太用力了”这些。

他夸她腿好看的时候都比夸她弹琴多。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说那是因为夸腿她不会反驳——夸她弹琴的话,她能从指法到踏板到节奏全反驳一遍。

上次他说她月光第三乐章弹得比CD版本还好,她直接回了句“你听的是盗版CD吧”。

她轻轻笑了一声,说那是因为他确实不懂钢琴。

他说所以——夸腿比较安全。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裹着极薄的高透黑丝,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说那他今天好好看看——反正明天比赛,今晚他也不让她做什么,看看总行吧。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从她的小腿往上移,移过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丝袜褶皱,移过大腿内侧那圈被丝料裹得紧紧绷绷的软肉,最后停在裙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

透明黑丝裹着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整个下半身只有一层极薄的丝料贴着皮肤,里面的肌肤从脚尖一路透到腿根,连大腿内侧最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说看完了,然后呢。

能玩吗。

她愣了一下,耳根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

能玩吗——这三个字从老李嘴里说出来,比她听过的任何调情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因为老李不说下流话,老李每次想碰她又不敢碰的时候喉结都会轻轻滚一下,连上次在车里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细缝之前都要先问她疼不疼。

现在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用那种汇报工作的语气问她“能玩吗”,她忽然觉得这个人以前大概不是不会调情,是一直在忍着。

她垂下眼皮,手指在吊带背心的下摆边缘轻轻绞着,极轻极轻地说——想怎么玩怎么玩。

李赣伸出手,握住她左脚脚踝,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的脚踝极细,裹在极薄的黑丝里,他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

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轻轻弹了一下,说痒。

他说她的脚踝比他想象中还细——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他余光一直扫到她的脚踝,当时就想握一下。

她问他当时怎么不握。

他说那时候还没想好——怕一握就收不住了。

他把她的脚抬高了几寸,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大脚趾的指尖。

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他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丝料上轻轻画着圈。

极薄的黑色丝料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他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嘴唇顺着她脚背往上滑,滑过脚背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滑过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滑到小腿肚最饱满的弧线上。

他的嘴唇隔着极薄的黑丝缓缓蹭过去——不是那种粗暴的吸吮,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腿上的每一道弧线。

吴薇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攥着沙发垫边缘,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在她小腿上缓缓移动,隔着极薄的丝料,那股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整个人都开始轻轻发抖。

她以前觉得被人碰脚踝是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此刻他的嘴唇正贴着她脚背上最细的那道血管缓缓舔过去,她觉得自己下面那道细缝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不是高潮,是身体在被他触碰时自动给出的回应。

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客厅里越来越浓,混着她体温蒸腾出来的极细微汗味,一层一层地飘进他的鼻腔。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滑过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丝袜褶皱。

他的舌尖在褶皱边缘轻轻画了好几圈,把极薄的黑色丝料舔得更透明了几分,透出底下膝盖窝那圈极细极淡的皮肤纹理。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压回喉咙里。

他说她的膝盖窝也好看——上次在漫展她穿申鹤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膝盖窝的弧度比一般女生的更浅更直,穿黑丝的时候褶皱少,看起来很干净。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最饱满的那片软肉上。

这里的丝料被大腿内侧的体温捂得微温,薄得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隔着丝料也能看到她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他在这里停了很久——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把整张嘴都贴上去,用嘴唇裹住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他嘴唇下轻轻抽搐着,那股温热的吸力隔着极薄的黑丝传到她皮肤上,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草莓蜜液。

那股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黑丝裆部那片丝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抬起头,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自己吸出极细微红印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说别按——刚才他嘴唇吸过的地方现在还烫着。

他说才到腿根就湿成这样——她裆部那片黑丝已经透了,能看到里面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黑丝裆部那片丝料确实被草莓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丝料下完整地拓印出来,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湿透的黑丝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

她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

他说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了他,这次换他。

她的第一次口交给了他,她的第一次手交也给了他,但他还没有给她口交过——这不公平。

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全是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湿润光泽,说她上次说了不用还。

他说不是还——是他想。

上次在车里用手指碰她下面的时候,他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

现在以后到了——他想要她,不是用手,是用嘴。

他把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移到黑丝腰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勾住腰口那片极薄的丝料,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丝袜从她腰际褪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堆在沙发旁边。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那条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和那条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他伸出手,把她的内裤从胯上轻轻褪下来,极薄的蕾丝网纱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踝上完全褪掉。

他用手指勾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举到灯光下看了看——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草莓蜜液浸得完全透明,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说上次在停车场他在车里闻她内衣的时候,那股草莓味也是这样——清甜、微凉、比任何水果都好闻。

他把内裤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吴薇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轻轻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正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的、被另一个人的嘴唇靠近到这种距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她这道白虎一线天和她妈妈遗传的一样——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但和吴子仪不一样的是,她的整个外阴颜色比吴子仪更浅——不是那种被岁月磨过的淡蜜色,而是极浅的桃粉,像一颗刚成熟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蜜桃表面的天然绒毛,皮肤嫩得能透出底下极细微的毛细血管。

她的阴道口比吴子仪更紧更窄,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紧紧闭合着,不是在按摩床上被人按摩后那种微微张开的小口,而是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完全闭合的、连自己手指都没探入过几次的最原始状态。

他屏住呼吸。

他见过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无数次——那道缝被操过无数次之后,在放松状态下会微微张开一个极小的孔洞,内侧嫩肉是浅粉色的。

但眼前这道——不是浅粉,是桃粉。

更嫩、更浅、更透,像是把吴子仪那道缝的年纪往回退了二十年,然后在这二十年里从来没有人碰过它。

他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

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桃粉色,比吴子仪的颜色更浅更嫩,灯光下能看到嫩肉表面那层极细微的半透明绒毛。

阴道口极小极窄,几乎完全闭合,只在最深处能看到一线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蜜液——草莓味的。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不是那种粗暴的吸吮,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太久的甜品——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大腿内侧猛地夹紧,把他的头箍在自己腿间。

他说疼吗。

她说不是疼——是太奇怪了,他的舌头,烫的,软的,在她那里面轻轻动了一下,她差点直接就到了。

他说那就再到一次——他还没正式开始。

他把她的双腿重新掰开,低头含住了她整片大肉唇,嘴唇裹紧那两片肥厚紧致的桃粉色嫩肉用力一吸。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草莓蜜液,灌进他口腔深处。

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来,比他上次在车里闻到的更浓更醇更甜——不是她内衣上残留的间接味道,是从她阴道深处直接喷出来的、带着她体温的新鲜蜜液。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

那股草莓甜香顺着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像是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第一次被另一个人品尝,而那个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喜欢这个味道。

他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又一大股草莓蜜液从缝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他把舌尖重新推进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沿着入口那圈嫩肉缓缓打圈,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然后极轻极慢地往里探。

她里面那圈嫩肉裹紧了他的舌尖——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她里面那些嫩肉是活的,会自己嘬他,和她妈妈一样,但比她妈妈更紧更嫩更生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青涩的紧张感。

他把舌尖退出来,重新含住她的阴蒂,同时把中指极轻极慢地探入她阴道口那一小截。

他的手指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了他的指尖——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比吴子仪更紧,比小雪更紧,比他这辈子碰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紧。

他没有再往里推——和上次在车里一样,他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

他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

她以后想给谁,她自己决定。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她说她上次在车里就说了——她已经决定了。

他低头重新含住她整片大肉唇,嘴唇裹紧那两片肥厚紧致的桃粉色嫩肉用力吸吮,同时指尖在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然后她到了——不是上次在自己床上自慰时那种自己用手摸出来的高潮,是他的嘴唇和手指同时给她的。

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他的舌面上。

温热的、微稠的、带着极浓极醇草莓甜香的蜜液喷进他口腔深处——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连续喷射,而是趵突泉式的集中爆发,每一股都力道极大,水柱极细极亮,从那个极小的孔洞里凭空迸出,打在他舌面上溅起极细微的水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激流呛得轻轻咳了一下,草莓蜜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但他没有退开——他把嘴唇重新裹紧她整片大肉唇,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裹在吊带背心里的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呼吸猛烈起伏,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完全从极淡的裸粉变成了鲜艳欲滴的赤豆红——充血之后体积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表面光滑到反光,硬度远超普通奶头,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玛瑙珠。

她的乳晕在这个过程里也越来越明显——从一圈极淡的薄粉变成了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还架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发抖,那道刚喷完水的白虎一线天还没有完全闭合,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往外渗着残余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把嘴里最后一口蜜液咽下去,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残余蜜液,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问他全喝了吗。

他说全喝了——比她上次在车里他闻到的内衣上的味道更甜。

上次他只能闻到,这次他尝到了。

她的味道是草莓的,和吴姐不一样,和小雪也不一样——吴姐是水蜜桃,小雪是荔枝,她是草莓。

这三种味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吴薇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

她看着他那张刚从自己两腿之间抬起来的脸——下巴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蜜液,喉结上也在往下淌,深灰Polo衫领口被她蜜液溅湿了一小片。

她用手背帮他把下巴上残余的草莓蜜液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

她说现在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味道他也尝过了——上次在车里他说要留给她以后,现在以后到了。

她准备好了。

他问她准备好什么。

她说准备好给他。

她的第一次前面,今晚。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她裹在极薄吊带背心里那对还在轻轻起伏的软糖巨乳,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外渗蜜液的白虎一线天,忽然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用手捂住自己左边那瓣屁股,问他干嘛打她。

他说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明天要比赛,今晚要是第一次,她几天都下不了地。

上次小雪第一次肛交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像企鹅。

她前面比小雪后面还紧,要是真进去了,她明天大概连踏板都踩不动。

她嘟着嘴说那她自己来——她又不是小雪,她练过瑜伽,身体柔韧性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他说不是柔韧性的问题——是她那里从来没被碰过,紧得连他的手指都只能推进去半个指节。

真要进去,她会疼,会流血,会肿。

这些他不在乎,但她在乎。

她明天往琴凳上一坐,裙摆下面那道缝肿得蹭到琴凳绒面就疼,她还怎么弹月光第三乐章。

评委不会因为她有男朋友就多给她几分。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

她知道他说得对,但她心里那股从刚才高潮时就在涌动的冲动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想让他继续,想让他今晚就把她彻底变成他的。

她不想再等了,从漫展到停车场,从电影院到琴房,她每次主动他都退半步,每次她说准备好了他都说“留给她以后”。

现在以后到了——他又说比赛重要。

她把脸转到一边不理他。

他把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他说等她明天弹完月光,评委打分的时候他就在台下看着,不管她拿第几名,晚上他带她去那家日料店庆祝。

等比赛结束之后,她如果还想要,他随时都在。

但不是今晚。

明晚,或者后天。

随她挑。

她从他的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明晚——就明晚。

他说行。

她说那今晚不能白来。

他说她想怎样。

她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再摸一会儿——不做别的,就摸,刚才他还没摸完,才到腿根就被她打断了。

他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把手重新放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裹着的软肉上,拇指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画着圈。

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的吊带背心肩带滑到肩窝外侧,那对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白色棉布贴在他胸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还翘着,蹭过他胸肌时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说她妈差不多该醒了。

她说再抱一会儿——等会他回酒店的时候轻一点,别吵醒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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