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月末的一个星期六。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窗外的风带着一股秋天的干爽。白天我妈没有出门，迈克和大卫也没有来。就我们两个人待在家里。
下午的时候她洗了个澡，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衬衫，下面只穿了一条浅色的居家短裤。
她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光着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其实也没有真的在看，眼神一直跟着她转。
她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说破。
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之后，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没有靠着沙发背，而是侧过身，面对着我，腿蜷起来搭在沙发上，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
她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把我手里的书抽走了，放在茶几上。
我看着她。她的目光很平静，但里面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温度。她往前倾了一下，伸手解开了我裤子的扣子。
“你今天怎么了？”她在我耳边喘着气问，声音带着那种黏腻的慵懒，“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腿都软了……”
“你不就想要我这样看你吗？”
“想要……”她一点都不否认，直接承认了，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你硬多久了？”
“从你穿着那件白衬衫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硬了。”
她笑了，那笑声很低很媚：“那你忍了够久的。让我看看你忍成什么样了。”
她拉下我的拉链，伸手进去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
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了一下，沾了一点前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举到我面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那也是因为你。”
“我知道。”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个圈，然后整根吞了进去。
我刚发出一声闷哼，她就退了出来，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牵着一丝唾液，问：“想不想操我？”
“……想。”
“那你还等什么？”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脱掉她的衬衫丢在床脚，解开她内衣的扣子，她白花花的双乳弹了出来。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深褐色的肉粒挺立在白嫩的乳晕中央，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低头含住了一边，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对……咬一下——轻一点——用舌尖——对——”
我按照她的指令做，听着她的呼吸在我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伸手往下探，隔着我的内裤握住了贴在她大腿根的东西。
“你这里……比以前硬多了。”
“你教得好。”
“嘴也变得会说了……”她把我那条碍事的内裤往下拉，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我一挺腰，整根滑了进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啊——终于进来了——”
“你刚才说终于？”
“因为从你刚才坐在沙发上看我的时候……我就一直想着让它插进来……”
“那你现在满意了？”
“嗯……满意……但你动一动就更满意了……”
我开始动。她抬起腿夹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把我整个人拉向她。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包裹着我，像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柔软容器。
“舒不舒服？”她喘着气问。
“舒服。你呢？”
“舒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很舒服……而且你现在越来越会操了……”
“是你教得好。”
“是你学得快……你比你爸强太多了……他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
她提到我爸的时候我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了一些。
“啊——对——就是那里——你顶到了——再用力一点——”
“这样？”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太会操了——妈妈被你操得好舒服——”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毫不掩饰地回荡在卧室里。她的手指抓着我的后背，指甲轻轻嵌进我的皮肤里，带来一阵微痛和酥麻交错的快感。
“你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问，“你每次顶到底的时候……我会缩一下……那里是最敏感的……”
“感觉到了……你一缩我就差点射了……”
“别射……再忍一下……妈妈还没到呢……”
“那你要到了告诉我——”
“嗯……你换个角度……往左边偏一点点——对——就是这里——啊——不要停——”
我按照她说的调整了角度，精准地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叫声。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你把我操到了——”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夹紧我的阴茎。
那种挤压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在她体内喷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的精液冲进她体内，身体又痉挛了一下。
“好多……你射了好多……”
“……攒了好几天了。”
“难怪这么多……感觉被你灌满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都鼓起来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今天表现很好，进步很大。”
“真的？”
“真的。你第一次的时候连五分钟都撑不到，现在能操到我先到才射了。”
“……你每次都记着时间吗？”
“不记，但我记得每一次。”她用指尖沿着我的鼻梁慢慢滑下来，“你是我儿子，你每一次操我的感觉我都会记住。”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很久。
从沙发上开始。
她骑在我身上，跟我面对面的那种姿势。
她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整件衬衫从肩膀上滑落，挂在手肘上，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深褐色的乳头。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她流出来的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那片黑色的阴影。
她把内裤脱掉丢在地上，然后跨坐到我身上，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自己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坐下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动，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肢前后左右地摆动着，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插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微微抖一下。
“舒服吗？嗯？”她问。
“……舒服。你呢？”
“舒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很舒服。”
她俯下身来亲我，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她一边亲我一边继续晃动，嘴唇之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们从沙发上换到了地板上——她先滑下去，躺在铺在地毯的垫子上，把我拉到她身上。
我在上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地毯上，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在上面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跟迈克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东西。你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然后我开始动，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慢。她的腿抬起来夹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把我拉向她。
她的声音开始变大，但还带着一种慵懒的黏腻感，像是整个人都化在了快感里。
“嗯……嗯……对……就是这样……你越来越会操了……”
“是你教得好。”
“是你学得快……你比你爸强太多了……”
她又提到我爸。我发现自己已经不介意了——在这种时候，她拿我跟别的男人比较，反而让我更兴奋。
从地板上又回到了沙发上。
我坐在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慢慢地上下晃动。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进得特别深，她微微仰着头靠在我肩膀上，发出闷闷的呻吟。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胸口，握住她两团晃动的乳房，手指夹着她的乳头轻轻揉搓。
“啊——你的手别停——”
“这样？”
“对——就是——啊——你摸得我好舒服——”
窗外开始暗下来的时候，我们还在做。
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的白色变成了暖橘色，又变成了灰蓝色。
我们做了很久，久到我不记得是第几次了。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但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停，一直在回应着我。
“你累不累？”我喘着气问她。
“……累……但是不想停……”
她翻身骑到我身上，面对面地抱着我。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的腰上，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在下面往上顶她，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然后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肩膀上——一滴，又一滴。
我停下来。
“妈？”
她没有抬头。她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肩膀在轻轻地抖动。
“妈，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快感——她在我肩膀上哭了。
我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抱着她，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那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里最深处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做了一个最坏的妈妈，我把你带到了这条路上来……”
“妈——”
“你让我说完。”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又掉下来一颗，“我知道我不应该……做那些事……更不应该让你看到……更不应该让你也……”
她说不下去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但擦了又有新的流下来。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我不需要你对不起我。”我说，“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她看着我，眼泪还在流。
“你听到没有？”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坚定得多，“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闭着眼睛。
“我哪儿也不去。”她说。
然后她轻轻地动了一下腰——在我体内，她还含着我，我一直没有退出来。
她动了一下之后，我重新硬了起来，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
她感受到了，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泪的笑意。
“你还没有射……”
“……还没有。”
“那继续。”
她开始重新晃动，节奏很慢，跟刚才不一样了——更温柔，更像是在用身体说着什么。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嘴角是带着笑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带着泪意：“妈妈喜欢你操我……”
“……”
“妈妈最喜欢你操我……你是妈妈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
“你操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烂的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随着她晃动的节奏一句一句地往外冒。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妈妈了？”
“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她低下头吻我，眼泪滴在我的脸上，混着我们两个人嘴角的唾液。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想把整个人都融进这个吻里。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我要到了——你跟妈妈一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人紧紧地抱着我，阴道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着。
我也到了，在她的体内深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像是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她。
射完之后她趴在我身上，两个人都没有动。
客厅里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没有开灯。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黄色的光带。
她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眼泪也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风带走一样。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紧了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开灯。我们就那样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在黑暗的客厅里躺了很久。
她后来在我怀里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的手指还抓着我的手臂，像是怕我消失一样。
我低头看着她在月光下的脸。她已经三十八岁了，眼角有淡淡的细纹，但在我眼里她依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不会走的。”我在黑暗里轻声说。
她睡着了，没有听到。
但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