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和我妈之间的性爱变成了一种固定的日常。
有时候是她主动，有时候是我。
她会在洗完澡之后穿着那件最短的睡裙从我房间门口经过，脚步放慢一点，我就知道她在等我。
有时候是我在客厅写作业，她坐在旁边看电视，手会像不经意一样搭在我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滑。
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都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藏在心里很久了，每次到她高潮之后、呼吸平复下来的那个空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怕答案。
但不说出来又憋得难受。
那天晚上是迈克和大卫走之后的深夜。
他们两个来了，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走。
我听到大门关上之后，又等了半小时，等我妈洗完澡，我才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她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推开门。
她正靠在床头，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湿着，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惊讶，只是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她的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上面星星点点地散布着几处红痕——迈克留下的，大卫留下的。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脖子侧面有一块紫红色的吻痕。
我看着那些痕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侧过身，伸手覆在她胸前，轻轻揉捏着。她没有抗拒，闭上了眼睛，呼吸开始变得微微急促。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抓着我的头皮。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
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去，滑过她的腰，滑到她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还是湿的——不是洗澡没擦干，是那种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的湿润。
迈克和大卫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没有完全流干净，我摸到了一片黏滑。
她没有躲。我翻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顶在了她洞口上。
她伸手握住它，引导着它滑了进去。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每次都让我头皮发麻，像是第一次进去一样。我慢慢地往里顶，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双腿夹住了我的腰。
我开始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她闭着眼睛，头微微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一边插她，一边低头看着她身上的那些痕迹。
新的吻痕叠在旧的上面，层层叠叠的，像是她身体上的一本日记，记录着不同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我突然开口了。
“妈。”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
“我跟迈克……谁更好？”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就那么一瞬间，但我在她体内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放松了。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你是我儿子，”她说，“感觉不一样。”
“我知道不一样。但我想知道谁让你更舒服。”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着天花板。我停住了抽动，插在她体内没有动，等着她的答案。
沉默。
那阵沉默只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钟，但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回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我读懂了那个沉默里所有的内容——她不想说谎，但又不想说出口伤害我。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我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闷闷的，钝钝的。
但我没有停下来。我开始继续动，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她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轻轻嵌进了我的皮肤里。
“你生气了吗？”她喘着问。
“……没有。”
“真的？”
“真的。”
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在那一瞬间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对于她来说，我是她的儿子，是她的亲人，是她可以依偎的人。
但在纯粹的身体层面，在那种不管不顾只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层面，我给不了她迈克和大卫能给她的东西。
这是一个事实。跟生气没有关系。
我俯下身去吻她。
她回应了我的吻，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些，她的阴道也缩紧了一些——她知道我还在意，她在用身体回应我。
“快点……”她在我的嘴唇之间轻声说，“射给我……”
我加快了速度。床垫的弹簧随着我的动作吱嘎作响，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快要到的时候，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你是妈妈最亲的人，永远都是。”
我射了。在她的身体深处。她紧紧地抱着我，双腿缠在我的腰上，把我整个人圈在她身体里。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她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闷在她肩膀上说。
“什么问题？”
“如果我不是你儿子，你会选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可你就是我儿子。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如果你不认识我爸，你没有结婚，你没有生我——如果我只是一个你在路上碰到的普通男生，你会选我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
“……会。”她说。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安慰我。但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还是涌起了一股温热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汗味、性爱后的气息。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理着，动作很温柔。
那天晚上我在她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起床了，在厨房里做早餐。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她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煎着鸡蛋，滋滋地响着。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醒了？去洗脸，马上吃饭。”
她脖子上那些吻痕和印子还在。她没有遮。
她穿着一条很普通的家居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她弯腰拿碗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些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
我妈又变回了我妈。
但有些东西在昨晚那阵沉默里，已经彻底定下来了。我不再问了。因为答案我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只是我自己要学着去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