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性虐奶头骚屄,逼口滴腊堵住浓精,跟班轮奸

自从被柳承业使了鞭子鞭打之后,沈柔见到他就忍不住颤抖。

柳承业拿着特制红蜡烛,一根根点燃后放置在烛台上。

接着把沈柔绑在贵妃榻上,双手固定,双腿屈起分开,中间那个被折磨得红糜骚艳的白虎穴被柳承业用眼神视奸着。

柳承业拿起一支蜡烛,阴狠笑道:“今天就来试试滴蜡,一滴一滴鲜红的蜡泪滴落在你的肥奶头和骚屄上,一定很美! ”

沈柔怕了他的手段,拼命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滴……”

沈柔现在看到柳承业阴冷的笑就心生恐惧,但是柳承业刚刚提到的奶头和小逼却渐渐有了反应,肥嫩的奶头发硬挺立,逼眼溢出一波波骚甜粘稠的淫水。

“真是一个骚屄,老子还没动手呢就骚的流水。”

柳承业看着沈柔发骚的淫荡身子,越发的兴奋,手中的蜡烛对着沈柔的奶头微微斜倾,不一会,一滴蜡泪便滴落在沈柔翘立的乳首。

“嗯啊……”

一瞬间火辣辣的痛觉之后,痛楚渐渐消散,并不如打鞭子那样痛感迟迟不去,沈柔咬紧的牙关一松。

却不知她放松的太快了,柳承业这样一个心理变态倾向的人,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柳承业又取来一支蜡烛,两手各一支,对着沈柔娇嫩的两个奶头,接连不断的滴下蜡泪。

蜡泪这东西,若是不小心滴一滴在手上,不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但是在房事性虐上,频繁的将蜡泪滴在受调教者最为敏感的奶子嫩逼等处,能将人调教的愿意当男人胯下母狗也不愿意再被蜡泪折磨,关键是,蜡泪还不会损伤肌肤,反而还可以提高私处的敏感度。

因而,滴蜡是柳承业最为喜爱的一种调教手段。

前一秒才脱离火焰的蜡泪,下一秒就掉落在沈柔娇弱敏感的奶头上,偶尔柳承业的受偏了,还有几滴蜡泪落在沈柔白嫩滑腻的乳肉上,或是雪白的肚皮上,沈柔这才体会到被蜡泪摧残的痛。

又痛又爽,就像她被鞭打之后的感觉一样,饱满肥美的阴唇鼓胀,吐出阴唇保护的骚阴核下方,淫艳的小口不停的流出透明浓稠的骚水。

“不要了,呜呜呜…… 奶头好痛,嗯啊啊…… 奶头要掉了……”

柳承业面容阴鸷,内心充满了快感,胯下那不大中用的大鸡巴都变硬了,他的手往下,蜡烛对着沈柔凸起的阴蒂,火焰跳动,很快,就有一滴蜡泪滴在沈柔最娇嫩的阴蒂上。

“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啊啊……”沈柔挣扎着,可是她的手脚都被固定,就连最基本的合起腿都做不到。

“骚浪的小贱货,瞒着我在花船上被其他男人肏,你这样淫贱的骚屄,就应该好好调教一下!”

柳承业对准可怜的倾倒蜡泪,怒吼:“说,你被哪个男人肏了? ”

“呜呜呜…… 我错了,我也不认识,好烫好疼,不要滴了,骚屄好疼,流水了,骚屄要吃鸡巴,大鸡巴哥哥快操我嗯啊啊……”

沈柔在柳承业残忍的折磨下连连求饶,挺着腰将大腿分的更开,让柳承业看她流着淫水嫩逼,哭着求大鸡巴插穴。

柳承业侮辱的道:“浪货,竟然骚的求大鸡巴操你,你的逼这么骚这么肥,怕是我不来点你的日子,都被其他恩客肏透了!”

“被这么多男人日过了的脏逼,松的都咬不住鸡巴了。”

沈柔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逼肉,痒的她骚屄一收一缩的,逼肉挤着绞着淫水不断流淌,被红艳蜡泪覆盖的大奶头和骚阴蒂更是瘙痒难耐,又硬又痒,如果她的双手不是被绑住,早就一手抓奶子一手插小逼止痒了。

听得柳承业骂她的嫩屄是脏逼,激动的骚屄又涌出一波淫液,“嗯嗯啊…… 是脏逼,被好多人轮奸过了,啊哈…… 脏逼不松的…… 大鸡巴插进来就知道了,奴家的小逼最会吃鸡巴了……”

到嘴的肉柳承业哪里会舍得不吃,他脱了裤子,露着因吃了壮阳药而变得直挺挺的鸡巴,跻身沈柔腿间,泛着水液的龟头在沈柔的骚屄口摩擦,就是不插进去。

沈柔尖叫着求他:“嗯啊…… 不要磨了,要大鸡巴插进来,啊啊…… 逼痒嗯嗯……”

柳承业充耳不闻,一意折磨她,挺着鸡巴在沈柔水汁泛滥的逼口研磨了好一阵儿,沈柔的嫩逼受到刺激“噗噗”冒出来的骚水浇湿了他的鸡巴,穴口饥渴的开阖,他才一挺腰,整根鸡巴插到沈柔的穴里。

“嗯哼……”柳承业一插进去就发出一声闷哼,鸡巴被饥渴的骚肉紧紧绞住,他一巴掌拍在沈柔的大奶上,愤怒辱骂,“放松点,贱逼,被这么多人奸过了还这么紧,见着鸡巴就跟见着亲爹一样。 ”

沈柔稍稍放松,柳承业便开始抽插起来,扶着沈柔的细腰,鸡巴在湿热肥腻的花穴间一进一出的,他每次插穴的力气极大,每一次都对着沈柔穴里的敏感点撞击,沈柔爽的一对白白嫩嫩的大奶子都一颤一颤的。

可惜柳承业的鸡巴太不经用,沈柔才爽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骚屄里就被灼热的男精浇灌,沈柔的欲望还远远没有褪去,骚穴叫嚣着要粗长的硬硬的大鸡巴操干。

“啊嗯嗯…… 不够,逼好难受,还要、要大鸡巴,嗯嗯啊啊……”

柳承业才出了精,鸡巴软趴趴的垂在胯间,沈柔就叫着要挨操,柳承业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鸡巴不持久、没用,还是气的不行,在沈柔圆润白皙的奶子上掐了几下,打开门让几个要好的兄弟进来。

几个人见了沈柔双腿大张,逼口缓缓流出浓白浊物的骚样,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鸡巴,裤裆处顶起一片小帐篷。

“三少,这次的这么漂亮,耐操吗,别回头给咱们兄弟几个玩坏了。”

原来这几个人和柳承业交好,腰包里没几个钱,去妓院点的都是大通铺或是堂妓,脱了裤子办完事就走人,没操过几个奶大逼紧的美人。

而柳承业有钱,但是胯下的东西不经用,因此每次有上等妓女落到柳承业手里,他们也能沾光开开肉荤。

“怎么不耐操了,看你们几个没见识的。”

柳承业哼道,摸着沈柔细白无毛的,“看见没,没毛的白虎逼,长着白虎逼的女人都身怀名器,怎么操都操不坏。 ”

“真的啊,这次我们可跟着三少享受了。” 其中一个微微弯着腰,搓着手说道。

柳承业坐到一边,道:“这娘们骚着呢,平时不花上百两还睡不到,今天是便宜你们几个了。 ”

“嘿嘿,那是,那是。” 几个人一拥而上,粗硕的鸡巴插到沈柔的骚穴里,开始大操大干,每个人都在沈柔的穴里射了三四次浓精之后,才停止了这场奸淫。

沈柔被奸到失神,嫩穴里被灌满了腥臭的精液,小腹鼓起,好像怀胎的夫人,柳承业取来燃烧的红烛,对着沈柔合不拢的逼缝滴蜡,一滴滴的蜡泪逐渐封住逼口,把一肚子的白精都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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