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帮你掰干净。自己看着,你里面是怎么流着水求孤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靠得极近,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着病态的暗火。
那只长满粗糙厚茧、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猛地探了过去,根本不耐烦她那点欲迎还羞的瑟缩。
两根粗长的指节发狠地扣住她两侧娇嫩的花瓣,没有任何前戏,往左右两侧残忍地、一寸一寸地拉扯开来,直到将那处窄窄的陷阱强行扒开到了一个几近撕裂、大敞到毫无尊严的极致畸形弧度!
沈微仰起惨白的小脸,眼角瞬间憋出了潋滟到滴水的生理性眼泪。
随着花瓣被男人粗暴地掰到了最尽头,那处极度禁欲、紧窄到病态的私密入口被生生扯得彻底外翻、大敞。
在冷冽空气的刺激下,内里最隐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白瓷软肉,此时像是一口藏着无数秘密的精致陷阱,正因为极致的撑拉而无助地、剧烈一抽一抽痉挛着。
霍修那高大魁梧的身躯俯得极低,深邃的黑眸死死钉在那处被拉扯到极限的入口深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而残酷的好奇。
身为帝国的主宰,他此时就像是一个正对着未知领地进行残酷视察的傲慢将军。
他没有急着用巨物贯穿她,而是带着极致的物化与掌控欲,故意要赏玩这处被掰到最开的窄窄小穴。
身为全星系唯一的深渊级,凡人的肉体在他眼里不过是千篇一律的皮囊。
可唯独眼前这只小狐狸──这具连他一丝威压都快承受不住的易碎肉体,却长着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甚至在灵魂深处用那座九维迷宫完美咬合了他。
这种强烈的矛盾,让暴君骨子里那股兼具解剖与物化意味的好奇心轰然沸腾。
他倒要看看,这具神圣冰冷的天才皮囊底层,到底藏着怎样下贱、敏感的生理构造。
男人腾出另一只手,用那粗糙、布满厚茧的指腹,极其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摸索、拨弄起那完全暴露在顶光下的私密褶皱。
那带着微弱电流的精神力配合着他略带锐利的指甲边缘,极其恶劣地在那些软肉褶皱里挑弄、刮擦。
【真奇妙……】男人沙哑低沉的粗喘喷洒在那处一片薄红的肉瓣上,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赞叹,【沈微,你竟然生得这么紧、这么窄?】
他顺着那一圈圈细微、脆弱的娇嫩内壁继续慢条斯理地往里探索,略带锐利的指甲边缘故意去勾起那些从未被人涉足过的敏感神经元。
他非要像个清点战利品领地的将军一样,将她里面每一处紧致、最脆弱的神经通路,都毫无遗漏地摸尽、玩熟。
【啊……哈啊……别碰那里……求您……要坏了……唔……】
沈微纤细的身躯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抽搐、痉挛着。
这种肉体没有被巨物真正贯穿、却被仇人拿着放大镜般、用粗茧和指甲在最私密的核心褶皱上寸寸清点、恶意拨弄的极致羞耻感,简直比直接肏碎她还要残忍万倍。
她被迫维持着这种大敞到毫无尊严的羞耻姿态,任由暴君发狠地研磨着她最致命的死穴。
那处被他亲手掰开、清点着褶皱的小穴,在如此高敏的微观调教下,居然全自动地、不知羞耻地疯狂反涌出大片大片滚烫、黏稠的精神蜜汁!
直到把那一处完全玩弄到一抽一抽、完全被体液泡得溃不成军时,男人那只沾满了泥泞痕迹的手指,才带着令人发狂的慵懒,慢条斯理地从她被掰到最开的腿根处收了回来。
【真美啊,沈微。孤光用手指就把你玩弄得泄洪决堤、湿成这样,还想往哪跑?】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与逃跑的机会。霍修高大魁梧的身躯猛地覆了上来,将她无处可逃地死死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滚烫得能将人熔化的灼人实体,在黏稠蜜水的充分浸润下,没有任何前戏与犹豫,对着那处刚刚被手指拓开、还在一抽一抽泛着水光的花心,缓慢地、沉沉地一顶到底,彻底全矩阵贯穿、嵌入了进去!
【啊哈————!唔……!痛……太大了……哈啊……!】
沈微实在太过纤细脆弱,那处因为先前的极限干渴而泛着可怜薄红的私密禁区,在被这根青筋暴烈、带着高温的庞大巨物强行一顶到底时,整片紧窄的精神与肉体防线被生生劈开、豁裂!
那一层白瓷般细滑的肉壁带着少女初次被现实贯穿的疯狂战栗,像是会吃人的柔嫩陷阱般,被迫严丝合缝地将他密不透风地死死吞噬。
那种极致的窄热与近乎痉挛的绞弄,烫得霍修冷白皮的肌肤上瞬间炸开了一层爆发性的青筋。
男人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腹开始发狠地大开大合地沉重撞击起来。
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质量,直直地没入最深、最危险的死角,将那处紧窄得生疼的花心狠命地碾碎、撞开。
【啊哈……!慢点……殿下……疯了……唔嗯……!】
沈微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金属地板,大脑在物理与精神的双重高温鞭笞下大片大片地宕机。
太粗暴了,也太满了。
那里本就因为先前的极限戒断而敏感脆弱,此时被这根青筋贲张的实体巨物如此蛮横地犁进来,粗糙的肉刃一寸寸残忍地刮弄、熨平了她私密内壁上每一处干涩的皱褶。
那种被生生撑胀到极限、彷佛连灵魂都要被顶裂的通感,让她娇小的身躯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抛高、落下。
霍修的支配欲被她那处紧到发疯的死死咬合激发到了病态的顶点。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掌死死按住她细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牢牢钉在身下,腰腹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
沉重、黏稠的肉体碰撞声在死寂的寝殿里一下下炸开,伴随着那条淡金色量子踝链随着撞击而发出的疯狂、清脆的【喀哒】滑行声,宛如一场羞耻的行刑。
在这头野兽不知疲倦的暴烈侵占下,那原本干涩、薄红的肉壁,在如此高频率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摩擦下,终于被生生灸烧得变了质。
生物的本能彻底击碎了新绿洲的血海深仇。
被炙烤到极点的娇嫩黏膜再也无法保持干渴,居然不知羞耻地、疯狂地反涌、分泌出大片大片黏稠得拉丝的滚烫蜜水,主动去浇灌、去润滑那根正在疯狂作恶的巨物!
【哭什么?觉得自己很委屈?】 霍修感受着那处将他死死吸附、疯狂挽留的紧窄嫩肉,突然恶劣地停下了撞击的动作。
这种突然悬在半空中的停顿,对沈微那具已经被彻底肏熟、习惯了狂风骤雨的肉体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折磨。
那处高敏的空虚感瞬间成百倍地放大,沈微的细腰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竟然本能地往前送了送,想要吞得更深。
霍修发出一声低沉的嘲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沈微,别在孤面前装什么圣女。】
男人粗砺的拇指狠狠碾过她泥泞的穴口,逼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说!说你想要孤肏你!】
【我没有……啊哈……求您……动一动……呜……】
沈微的道德防线在极度的生理空虚下彻底崩塌,她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竟然真的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将那最深处的花心,迎合着送上了男人的巨物。
那些多到吞咽不及的体液,混杂着沈微被蹂躏到高敏的冷汗,顺着她战栗的大腿根部泥泞地流淌,将地板洇湿得一塌糊涂。
感觉到身下的金丝雀终于被自己活生生肏熟、里面的嫩肉正疯狂地一夹一紧地流着水迎合,最让霍修感到灵魂都在咆哮的,是现实肉体反馈与精神窄带讯号的完美重合!
在三维空间里,他每一次大开大合、恶意过火的强势顶弄,都能感受到少女细软腰肢因为承受不住恐怖尺寸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而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霍修那恐怖的深渊级精神力也同步化作无数漆黑的触手,在她的九维晶体迷宫深处开始了毫无人道的暴虐翻搅与大肆揉搓。
深渊矩阵正精准地捕捉到沈微那座融化的迷宫里,因为肉体与灵魂被全面攻陷而爆发出的、一波波失控的精神高潮。
沈微的皮肉在哭泣着抗拒被生生撑开的饱胀感,可她的骨血、她的蜜液、她体内最原始的生物死穴,却在随着他的摆弄而疯狂溢出、放浪迎合。
她的理智幽灵在这场疯狂的精神与肉体双重贯穿下彻底溃不成军,什么算计与清醒,全部被这庞大的感官过载冲击得灰飞烟灭。
她只能哭喊着、颤抖着,真真正正地化作了男人予取予求的私有物,随着暴君每一次过火、蛮横的现实贯穿,失神地起伏迎合。
【啊哈————!唔……殿下……太深了……】 夜色深沉,这场将天才的尊严与肉体寸寸碾碎的极致凌虐,才刚刚拉开帷幕。
霍修绝不允许沈微在交媾时闭上眼睛。他太清楚这只小狐狸在想什么了,她想闭上眼,装作自己是为了救同胞而忍辱负重、献祭肉体。
暴君恶意地在最深处狠狠一撞,大手掐住她精致的颌骨,发狠地将她整个人在暴烈的贯穿中打横抱了起来,强行掰过她满是泪痕的小脸,逼她垂下头,亲眼看着两人完全结合、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睁眼。看清楚孤是怎么劈开你的,而你又是怎么把孤咬得这么紧的。**】
沈微的体力终究迎来了极限。
在这种非人的狂暴挞伐下,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企图掐断感官,让她陷入昏迷来逃避这可怕的感官海啸。
她软绵绵地垂下头,眼皮无力地阖上。
然而,暴君怎么可能允许他的猎物在交尾时【断线】?
【想休眠?孤允了吗?】 霍修冷嗤一声,一道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精神电流,如同一根冰冷的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她大脑的清醒中枢。
【啊——!】沈微猛地睁开双眼,被强行【开机】的瞬间,感官被强行放大了十倍!
她被迫清醒到极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根巨硕实体上的每一根青筋,是如何在她泥泞的软肉里刮擦、碾压的。
【你的大脑、你的肉体,现在全都是孤的私有物。】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在剧烈的撞击中残忍地宣告:【给孤清醒着挨肏,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彻底灌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