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房间里,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熬到深夜十一点半。
三唑仑的药效应该已经彻底发作了。
她喝下那杯加了四片剂量的奶粉,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按照我之前查到的资料,这个剂量足以让她陷入深度昏迷,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但身体仍会保持一定的敏感度。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站在她门前。心脏跳得极快,手心全是冷汗。
我先用最平常的语气敲门:“晓晓,你睡了吗?爸妈刚才发微信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你有特别想吃的吗?”
敲了二十多秒,里面毫无动静。
我咽了口唾沫,又换了个借口,声音稍稍提高:“晓晓?你房间空调开着吗?爸妈说今晚降温厉害,让我帮你看看温度。”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继续敲得更重一些。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最后我连续敲了整整一分钟,手指关节发麻。爸妈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他们今晚不在,但我还是担心声音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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