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程奕朗终于得闲休息。
夏晴仪没在他怀里窝着,而是早早起了床。
闭目养神中,听到衣柜附近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支起手肘,瞧瞧,自己竟看到了什么。
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在她微卷的西瓜短发上洒下灿灿的光斑。
蜜桃浅粉底色的连衣裙,镶在肩部和领口的白色双层蕾丝花边,像层层叠叠的浪花。
腰间的蝴蝶结飘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裙摆在膝窝上蓬出圆润的弧度,圈在白色长袜上沿的袜带一直向上延伸,连着——
她前倾身子,弯下腰在衣柜里找着什么,裹在棉质卡通小内内里的屁屁,挺翘浑圆,从裙摆里若隐若现,臀上的卡通五官,正咧着嘴儿对他笑咪咪。
瞳孔地震,呼吸粗重了起来。
夏晴仪臀缝被硬物顶上的瞬间,肉软软的腰肢也被紧紧箍住。
“啊……你醒啦……”
后背贴在他炽热的胸膛上,她的声儿娇怯软糯,听得程奕朗全身都痒痒的,顶到屁屁夹缝间的小兄弟更大了。
“一大早就勾人,嗯?”
耳畔的声音有点哑,吻着她香香的耳后:
“什么时候买的?”
“是妈妈……买的。”
夏晴仪有点心虚,但也没说谎。程奕朗料事如神,江女士真给她置办了好几身价格昂贵的洛丽塔裙装。
配上她的妹妹头,娃娃脸,倒也相得益彰,只是她脸皮薄,收到后就偷偷藏了起来,没敢真穿过见人,连程奕朗都不知道。
从兄弟众多的方筱柔那,弄来的不可描述的片儿,里边有部是女主穿着情趣小装束,就有点像这套。
“真漂亮。”
大手伸进裙内,隔着内裤摸了一大把,最后一瓣各拍了一下,弹性十足的肉肉duang在他掌心,爽得要紧。
方筱柔显然在兄弟们那儿先上了回课,给她发的都是东亚地区的,男帅女靓,轻口味,很常规的片子。
饶是如此,夏晴仪还是觉得相当相当地不适。
那些东西那么丑,黑乎乎的,比阿朗哥的难看好多,而且每部片,无一例外,都有女生给男生口的情节,那些男生的表情都好享受。
所以阿朗哥,也会喜欢这样吗?
伊芸,是不是也这么做过?
可是那么粗,那么长,她的小嘴,怎么塞得进去?
上次其实做了心理建设,但看到他那大热狗的时候,一点点勇气的小火苗又熄灭了,转而改用了手。
仅仅这样,就已经让程奕朗很惊喜。
她,和伊芸相比,是不是很不称职?
“在想什么?”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程奕朗吧唧了她一口。
“没……啊你!”
前胸的扣子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丰满几乎是弹跳着出来。
程奕朗抽出衣柜里的穿衣镜,从背后圈住她整个身子,一手一个,承接得稳稳当当。
隔着薄薄的胸衣玩了会儿,就迫不及待把手指从罩沿探了进去。骨节分明的指节被软厚Q弹的肉球包裹着,简直不要太舒服。
天知道他有多想到哪里都托着这两坨小玉兔,以便能时时把玩。
夏晴仪两手抵上镜子,看着镜中人无助的眼神,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它推远些。
他的手指只稍稍推了一下,粉嫩嫩的两点,就轻易探出了头,和主人的羞涩形成鲜明对比。
镜中淫靡的图景让她不由得闭上了眼,却被后方那微微低哑的磁性嗓音所阻止:
“晴晴,睁眼看看,你有多美。”
美么?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比伊芸美?
夏晴仪轻喘着,感受到眼皮被他的唇轻柔掠过,眼睫扑扇扑扇着,还是投了降。
她忍不住仰起头,让两粒大大的黑珍珠从贝壳缓缓释出,爱慕的光芒追逐着他的唇,定格在他那帅气的脸庞。
接收到强烈的爱意,程奕朗低头含住了她的唇,手指也没歇着,或轻或重地,摸挑揉捏,让那两点变得更加硬挺,把所有的娇吟都收进自己的喉咙里。
这样的攻势太强烈,夏晴仪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要湿透了,难耐地夹紧双腿,不由自主想要交叉磨蹭。
程奕朗自然不会让她久等,留下一手托着他爱的小兔,另一手从裙底探入,隔着内裤摸上那一片湿润,三根手指来回摩画着里面的轮廓。
被浸湿到快要滴下来了,他才勾着内裤边缘褪了下来。
终于被松开小嘴的夏晴仪看向镜中,被自己的狼狈吓了一跳:
脸和被吻肿了的唇瓣一个色;脖子上还残留着些许,上次昏睡后他疯狂印下的爱意;敞开的上衣,领口被拉下了肩膀,两只肥嫩的小玉兔并排挺立;大大的蓬蓬裙下,袜带已经散垂了下来,白袜裹着的脚踝处缠着被褪下来的卡通内内,像一副脚镣,将她紧紧锁在了他的身前。
程奕朗掰开她的臀缝,磨蹭着把大兄弟塞进去,她的身体顺势前倾,就如那次在浴室一般,双手不自觉地撑上了镜面。
上次只是用腿,这次真从后面进,她的腰又被压塌了些,从镜中看,她胸前垂下的兔兔们大得惊人。
“呃嗯……”
被进入的一瞬间,她除了习惯性的不适应,更多的还有一种充实感。
塞得好满、好深。
随着程奕朗的缓慢运动,她的不适感现在消失得越来越快。
伊芸说得对,他真的在很妥帖地照顾她,大部分时间他都很温柔,只有到最后冲刺的时候,才会暴露出狂野的一面。
对着镜子,她能分辨出背后程奕朗脸上明显的隐忍,原来他,真的有在委屈自己。
“啊!”
身后试探的一次撞击,打碎了夏晴仪的思绪,她被迫收回发散了的精神,全神贯注迎接程奕朗的攻势。
这个姿势,太深了!
腰窝被程奕朗紧紧握着,这通常是他准备发起猛攻的一个信号。果然,那次试探后,他的动作快了起来。
“啊……嗯,嗯……啊啊……啊!”
夏晴仪头顶着镜子,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任凭身体在欲望的洪流里随波逐流。
后面的程奕朗,几乎只凭着一双强稳的铁臂,撑住了夏晴仪的身体。
他化身为一架工作正酣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桩了进去,又快又准又狠,熟门熟路地刮过幽径内稍微突出的一点,直捣最深处的花蕊,捣了几下,又滑出来,路过时同样刮蹭那一处,复又以同样方式桩进去。
不同的部位带来的是同样淋漓的激爽,夏晴仪止不住颤抖。
如此这般被桩了几十下,程奕朗终于在蓄满大水的幽径里,注入十来股来自自己的,极为浓烈的爱。
失去了铁臂支撑的夏晴仪,顺着镜面,滑跪下来,软成了一摊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