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伦敦,雾气比往常更浓,像一层冰冷的丝绒,将 Wilton Crescent 的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我醒来时,卡芙卡还睡在我怀里,呼吸均匀,酒红长发铺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滩干涸的血。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坐起身,目光落在床的另一侧。
流萤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呼吸轻微而急促。
丝被滑落至她腰间,露出象牙般光滑的背部,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我们留下的淡淡红痕。
我看着她,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柔——这个24岁的女孩,昨晚,从我们的“妹妹”,变成了我们共同的情人。
我没有惊动她们,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昨夜散落在地的西装。
镜子里,我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系好领带,拿起Burberry大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交缠的身影,心底那股禁忌的兴奋感再次燃烧起来。
下楼时,客厅的落地窗外,私家花园的夜雾还未散尽,古董橡木地板在脚下发出低沉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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