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顾淮舟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大嫂竟然这么大胆,用脚趾踩着他的睾丸来回按,那里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要害被隔着衣物轻柔地磨蹭着,他后腰酥麻,脸上就带了一丝异常。
“怎么了,可是又没听懂?” 顾淮宴问道。
淮舟重重点了点头,竭力平静回答大哥的发问:“是我发现公司的事情也太复杂了! ”
太复杂了真的,他刚回国应付不来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的!
“既然听懂了,点头干什么?” 顾淮宴只当弟弟不着调捣乱。
淮舟的心思已经不在大哥身上,他满脑子都是在他双腿间作乱的小脚。
那真正捣乱的家伙已经不满足于蹂躏蛋蛋了,正踩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
哪怕他对哥哥的妻子没有任何想法,可生理的本能让他胯间的巨物很快苏醒,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此时他双腿之间一定鼓鼓囊囊一大团。
顾淮舟微微驼着身子,一只手紧紧攥着筷子,指尖都有些发白,可他面色竭力平静,竟是没让另外两人发现一点不对。
那边林青青见老公顾淮宴面色平静,连声音都不曾抖一抖,心里的好胜心被激起,脚上的动作更用力了些。
若不是脚下的鸡巴梆硬,她差点就要以为这次的顾淮宴是个不行的。
明明已经在她的抚弄下顶端溢出的淫液都将裤子洇湿了一团,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的,真是……… 让人想把面具撕碎,让他喘息着求自己。
林青青想到上次那根巨物把自己肏得有多舒服,花穴里便不可自制地潮湿起来。
“哥哥。” 她轻唤顾淮宴,眼尾带着点点潮红,“你晚上,有安排吗? ”
顾淮宴对上妻子的眼神,顿时明白年轻的小妻子在想什么。 不过他晚上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处理完工作就去陪她。
“要晚一点。” 他答。
林青青桌子下勾着肉棒,眼神暧昧地盯着自己的老公。 而顾淮舟快被肉棒上传来的奇异快感逼疯了,他怕被大嫂发现,更怕被大哥发现!
只能期盼这样的折磨能早点结束。
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他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目光落在色胆包天的嫂嫂身上,竟然一时间有些移不开。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林青青,给他印象最深的便是女人过于白腻的皮肤,白日里看上去像是润泽的光缎。
此时女人正在吃饭,红润的小嘴微张,小巧的舌尖舔过嘴唇。
再往下,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脯,看起来就颇有份量,也不知道一只手握不握得下。
皮肤都这么白了,胸前那两团奶子应该也一样白得反光吧。
如果……如果是用那两团奶子夹着自己的肉棒……
胯间的巨物剧烈弹动,顾淮舟回过神来猛然一惊,刚刚他竟然在意淫自己的大嫂!
还是当着大哥的面!
顾淮舟陷入忏悔之中,而林青青又给他下了个猛料。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抚慰已经满足不了她,林青青两个脚趾夹着男人裤头的拉链,悄无声息中裤链被拉开,小巧的脚丫顺着拉开的缝隙钻了进去。
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昂扬的肉棒就从拉链大开的地方弹射出来,打在白皙的脚背上,而后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唔……”
“哈……”
林青青和顾淮舟同时发出声音,顾淮舟疑惑的看向妻子:“青青?”
林青青只摇了摇头,视线看了一眼顾家弟弟,意思是:呆子,你肉肉棒打痛我了。
但是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外人说的,她只能以眼神示意丈夫。
而顾淮舟则神色也有些不对劲,他坐立难安,耳尖红透了,额间都是细汗,下颌收紧了。
对上大哥的视线他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挂在身后解释道:“有些热。”
“快吃饭吧。”
没了布料的遮挡,细软的小足直接踩上了他昂扬的鸡巴,趾尖在柱身上滑动的震颤,偶尔磨蹭顶端带来的酥麻,或是轻压囊袋的畅快……越是看不见,感官就越清晰。
背德带来的紧张,到达了极致。
大哥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心惊胆颤。
然而胯间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林青青的玩弄之下肿胀难忍。
顾淮舟余光看见大哥已用完餐一只手拿着手机翻看资讯,另一只手自然垂下落在桌面下,他精神一震,暗道机会来了。
只要他将大嫂的脚拿开,然后就起身说自己吃完了先回屋,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温热的手掌在桌下捉住还在乱动的小脚,细腻的触感传来,顾淮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又软又滑。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握住林青青的脚踝把玩了好一会儿,脚上传来的痒意让林青青脸颊泛上嫣红,娇媚的神情让一直关注她的顾淮舟小腹升起了一股火。
大嫂玩了我鸡巴这么久,也该收一点利息的吧?
胯间的巨物赞同至极,马眼激动地泌出透明液体。
顾淮舟将龟头上的液体全抹在了女人娇嫩的脚心里,接着按住女人的脚贴向鸡巴,快速而隐秘地撸动起来。
好爽!
特别是哥哥就坐在他身侧,紧张又刺激的背德感让他感受到的快感简直翻倍。
大哥,别怪嫂子,她不知道踩的是弟弟的鸡巴!
就这一次,自己跟嫂嫂没有肏穴,肏肏小脚也还是纯洁的叔嫂关系。
顾淮舟狠狠弄了几下,动作到底是不敢太大,也不敢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射出来,又把玩了一番后才放了林青青一马。
林青青赶紧把脚缩了回去,脚心的软肉被蹭得发烫,酸得不行,她眼神娇媚,恶狠狠瞪了顾淮宴一眼,这人饿狼投胎吗? 连他的脚都不放过。
也不怕被顾弟弟发现端倪。
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她从头到尾都是错的,与她在桌下勾缠的人一开始就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而是那位首次见面的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