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彻底崩溃了。
想起自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敞开的穴口一波波流出，温热又耻辱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餐椅边缘大片大片地滴落，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高潮和失禁而剧烈抽搐，丝带深深勒进皮肤，乳尖肿胀得又红又亮，项圈上的铃铛还在凌乱地晃动。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压抑又破碎的呜咽：“呜呜……好丢人……我……我居然在你面前……尿出来了……”
顾霆立刻放下拍子，高大的身影俯下来，温柔却坚定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
他没有嫌弃她身上湿漉漉的狼藉，而是紧紧把她抱进怀里，用宽阔的胸膛包裹住她还在颤抖的身体，下巴轻轻抵在她汗湿的发顶。
“不要紧，禾禾……这只是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的声音低柔得像冬夜里最暖的灯光，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都怪哥哥，没有及时发现你已经这么急了。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姜禾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明明知道，最开始是自己害羞没说想上厕所，后来又一直强忍着，直到最后一刻才彻底忍不住。
可现在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不停地哭，身体还在高潮和失禁的双重余韵中轻轻抽搐。
顾霆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继续温柔地安抚：“没事的，在我身边，什么都可以看，什么都可以做。你不用在哥哥面前保留任何形象，也不用觉得丢人。我们这么多年了，你最私密的样子我都看过了……可以完全放开一切，知道吗？”
姜禾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又暖又酸的复杂情绪。她轻轻点头，却还是沉默着没有说话。眼泪浸湿了他的家居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顾霆没有再逼她开口。
他先解开所有丝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然后拿来干净的温毛巾，一点一点仔细擦拭她腿间的尿液痕迹。
擦拭的时候，他始终用温柔的声音哄她：
“乖，不哭了……已经没事了。哥哥帮你收拾干净。”
收拾完后，他把姜禾横抱起来，送进浴室：“去洗个澡吧，把身上都洗干净。哥哥在外面等你。”
姜禾站在浴室门口，忽然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小声却坚定地说：“我……我自己洗。”
顾霆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笑：“好，你自己洗。慢慢来，不急。”
他退出浴室，关上门。姜禾靠在门板上，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自己发烫又狼狈的身体，心里却乱成一团。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已经恢复了原状。地面干干净净，餐椅也擦拭得一尘不染。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字迹是顾霆熟悉而有力的笔迹：
【禾禾，不用在我面前害羞，也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哥哥一直都在。】
姜禾拿着字条站在客厅中央，久久没有动。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又酸又胀。
这一晚，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被丝带捆绑、被拍子拍打到失禁、在他面前尿出来的耻辱……最让她在意的是，除了那股强烈的羞愧，她竟然还有一种“不想在他面前失去形象”的想法。
为什么会这样？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顾霆的感情早就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依赖，不再是把她当大哥哥的信任。
她喜欢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他第一次用跳蛋碰她的时候？
还是从他温柔地帮她洗澡、吹头发的时候？
还是从他在芒草田里牵着她、却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时候？
可顾霆呢？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那么温柔，却从来不说喜欢她。
从来没有越界，从来没有表白。
他帮她做这些羞耻的事，似乎只是为了“帮忙”，为了不让她去冒险。
可如果只是帮忙，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姜禾抱着被子，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着。
第二天上班，她整个人都没精神。
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走路都有些飘。
工作中走神了好几次，做方案时把重要数据弄错，被主管当着整个部门的面狠狠骂了一顿：
“姜禾！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不想干了？想被辞退吗？！”
她低着头道歉，眼眶却红了。整个下午她都失魂落魄，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公司。
手机里有条顾霆的短信：
【加班吗？注意安全，回家告诉我一声。】
她没回，不想回。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乱。
深夜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姜禾站在客厅里，脑子里反复想着同一件事——如果真的被辞退了，她该怎么办？
房贷、日常开销……她真的只能去擦边吗？
真的要面对那些下流的留言、私信、甚至更过分的要求吗？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钻牛角尖。
“反正……顾霆已经陪我玩了这么久，我什么羞耻的事情都试过了，连尿在他面前都发生了……或许，我可以自己试试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姜禾深吸一口气，走到箱子前，拿出一套她之前没敢穿的红色绳子情趣套装。
整套衣服由细细的红色绳子编织而成，胸部位置有两个小小的珍珠夹，可以直接夹住乳头；下身则是开档设计，中间有一颗绳结，正好可以卡在阴蒂位置，随着动作摩擦。
她脱掉所有衣服，站在镜子前，脸红得几乎滴血。
先是把珍珠夹对准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轻轻夹了上去。
冰凉又带着压迫的触感瞬间传来，两颗乳头被紧紧夹住，珍珠表面细小的颗粒轻轻嵌入软肉，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感觉。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好紧……好酸……”
接着是下身的绳结。
她把绳子绕过腰间和臀缝，把那颗小小的绳结对准已经湿润的阴蒂位置，缓缓拉紧。
绳结立刻深深压进她敏感的阴蒂缝隙，细绳勒住大阴唇，随着她轻微的动作，绳结开始有节奏地摩擦着肿胀的阴蒂。
每一丝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又强烈的快感。
“啊……那里……好敏感……”姜禾喘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
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绳结，让它更紧地贴合阴蒂，然后前后小幅度地拉动绳子。
绳结在湿滑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开档的绳子缝隙不停往下流，很快就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一边喘一边继续摸自己，手指按着绳结快速揉动阴蒂，另一只手则拉扯着胸前的珍珠夹，让乳头被拉长又弹回。
快感一波波涌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被红色绳子捆绑、乳头被夹住、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模样，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在直播间……也是要这样的……我必须适应……必须自己学会……就算再羞耻的事情……连喷尿都试过了……我可以的……”
就在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淫水流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禾禾，还没睡吗？这么晚了……”
顾霆低沉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