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光线下,娇小的女孩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两穴贪婪地吞吃着粗硕性器。
全身的重量全压在私处,顾怜仿佛被两根阳具高高挑起,每当一根肏进苞宫,另一根就退到穴口。
快速交错的深顶让她一直潮喷,不是在高潮就是即将高潮,淫液泄了一波又一波。
“爽不爽?下身都被你打湿了,地上全是你的骚水。”男人低喘着握住冷落已久的奶子,“想不想再舒服点?”
“啊啊啊……肏死了……哦……再重点……”顾怜欲仙欲死地翻着白眼,小嘴无意识张开,“爽死了……不行……坏掉惹……”
男人以抽插的频率用力揉捏乳肉,拇指也不断蹭过红肿发硬的奶头。
电流窜过的痛痒激得顾怜反弓起脊背,酥麻火热的乳波荡漾,好像有什么要从胀痛里破土而出。
两人疯狂挺胯冲刺,次次都捅到最深处,撞得嫩肉软烂发麻,甬道酸胀难忍。
就这么持续了几百下,顾怜被肏得两眼发昏,几乎要承受不住昏死过去,他们才依依不舍地送上最恐怖激烈的巅峰。
顾怜的视线一片白茫,脑海中的某根弦一松,尿道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潮吹出淡黄直至透明的绵长水弧。
两人被她的淫态刺激得眼眶发红,迎着顾怜汹涌喷薄出的阴精,咬牙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阳精浇灌到宫壁和屁股上。
在持续潮喷的过程中,抽送和揉胸依旧没有停止。大手一下下挤压着奶子,仿佛要把它捏爆一样用力。
双乳已经被蹂躏得又胀又热,肉眼可见得涨大了一圈。在顾怜绵长的高潮中,石榴色的乳孔微开,飙出一道腥甜的奶液。
他们刚才打的是催奶针……
惊怒只持续了一会儿,就被身体腾起的欲火驱散了。陌生男人们趴在胸口,一左一右叼起奶头吮吸,品尝着青涩的乳汁。
顾怜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又被刺激得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下身直到几天后才消肿,鸡蛋大的淫洞两周后才缩回原本的大小。
乳尖敏感得过分,轻轻摩擦衣料就会硬挺,情动时不自觉地外泄奶水,好像熟透的孕后少妇。
那两个人没有再找过顾怜。午夜梦回时,她时常能感觉到淫液浸湿内裤,也试图自亵而不得。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就在顾怜以为一切已经回到正轨,三场性事不过是自己的淫梦。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重逢的场景。他们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家客厅。
父母喊着顾怜的小名,亲切的介绍道:“这是你堂兄,现在在燕大附属医院任职。这是表弟,你小姑姑的儿子,比你小一个月,已经跳级考进燕大了。”
“他俩十岁就跟着你大伯伯和小姑姑出国定居了,几个月前回来,最近这些日子才安顿好。”
顾怜一句话都说不出。认知中的他们是随意奸淫自己的变态,是拿艳照威胁自己的敌人。但绝不应该是藕断丝连的族兄妹关系。
大伯和姑姑顾怜都认识,很亲切很慈祥,每次回国过年,都会包好厚好厚的红包。
这样好的长辈怎么会生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东西?顾怜面无表情地腹诽。
“姐姐是不是忘了我了……”少年咬着唇,眼角微红,低头佯装难过。
顾怜现在才发现,除了发色瞳色,他们和自己长得其实非常像。惹人怜爱的温柔眉目几乎如出一辙。
顾怜父亲赶忙安慰他,“她现在内向得很,跟谁话都少。明明小时候最喜欢你们了,每次来家里玩都抱着哥哥的裤腿不撒手。”
男人勾了勾唇,冷肃精英的模样顿时柔和下来,“以后感情也会很好。”
“我们两个长辈在,你们也放不开。不如去她房间里打打游戏、聊聊天。哥哥弟弟都是特别优秀的孩子,你好好跟他们学习,今后多来往。”
父母出门买菜,把他们丢给顾怜招待。
招待?还能怎么招待。
顾怜被扒光了摁在床上摸奶舔穴,一前一后插着他们的肉棒,屈辱地呻吟呜咽。
都不需要深入,空虚的嫩穴随便肏两下,就爽到潮喷泄奶,主动吸含吞吃淫具。
兴奋至极的身体热情告白,将两个月来隐晦的想念和渴望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们。
逃不掉了……顾怜在意识寂灭的情欲巅峰,看到了如蛛网般纠缠不清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