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谢淑彤缩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
她一身鹅黄轻罗裙已经沾了泥,发间月白缎带也歪了,但没人看她。
洞里七八个青壮汉子,带着三四个妇人,都挤在另一边。
那些妇人见她是相府千金,不敢靠近,青壮们倒是时不时瞥她一眼,眼神在黑暗里发亮。
“哥哥……娘……”谢淑彤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丁小全走了三个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洞外风声呜咽,像鬼叫。
谢淑彤终于站了起来。她从怀里摸出丁小全给的那叠银票,手在发抖。银票是丁小全塞给她的,说是救命钱。
“各位大哥。”谢淑彤声音发颤,但强撑着相府千金的口气,“我给你们每人一千两。你们随我去救我娘和哥哥。救出来了,每人再给一千两。”
这话像一滴水溅进油锅。
洞里瞬间炸了。几个青壮猛地站起,眼睛瞪得铜铃大。一个黑瘦汉子冲过来,伸手就抢:“当真?”
“丫头!不可!”角落里老猎户猛地扑起来,一把按住谢淑彤的手,“财不可露白啊!”
但已经晚了。
黑瘦汉子一把夺过银票,旁边两个地痞也扑上来,五六只手在黑暗中乱抓。
谢淑彤尖叫一声,银票被扯走大半,但她死死攥住剩下的,指甲都抠进了掌心。
“银票!是银票!”
“发财了!发财了!”
“一千两!真有这么多!”
洞里的人疯了。几个青壮举着银票在火光下看,手直抖。那几个妇人吓得缩成一团。
谢淑彤急得跺脚:“你们拿了钱,快去救人啊!我娘是诰命夫人,我哥哥是宰相公子,救了他们你们一辈子富贵!”
那些人拿了银票,却不动。黑瘦汉子把银票往怀里塞,嘟囔:“外面都是蒙古兵,出去送死?”
“就是,命比钱重要。”另一个矮胖子附和。
谢淑彤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群垃圾人!拿了钱不办事!难怪穷一辈子!做人没信用,不得好死!”
她这一骂,洞里静了一瞬。
王麻子从阴影里走出来。他脸上横肉乱跳,一条刀疤从眉角划到下巴:“小姑娘,别不知道好歹。再吵,杀了你。”
谢淑彤吓得后退半步,但嘴还硬:“你们敢!我爹是当朝宰相!”
“宰相?”王麻子冷笑,“蒙古兵都打到家门口了,宰相有个屁用!”
这时,黑瘦汉子突然叫起来:“大哥!这银票……这银票是假的!”
他把银票举到眼前,手指直哆嗦:“你看这印!这纸!是假的!”
王麻子一把夺过,对着火光看了两眼,脸瞬间扭曲。他猛地转向谢淑彤,眼中喷火:“妈的!敢耍老子!给我搜!她身上肯定还有!”
“慢着!”老猎户抄起柴刀挡在谢淑彤面前,“她还是个孩子!你们干什么!”
王麻子一挥手:“老东西,滚开!”
两个地痞扑上去。
老猎户挥刀砍翻一个,但另一个地痞从背后捅了一刀,正中心窝。
老猎户闷哼一声,血从嘴里涌出来,回头看着谢淑彤:“丫头……快跑……”
他扑通倒地,死了。
谢淑彤尖叫:“啊——!”
她转身就往洞外跑。刚冲两步,后领一紧,被王麻子狠狠拽住,整个人拖回山洞。
“跑?往哪跑!”王麻子狞笑,用力一扯。
“嘶啦——”
谢淑彤的鹅黄纱衫被撕破一大片,胸前衣料裂开,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弹了出来。
她刚及笄,奶子不算大,但挺翘饱满,粉红的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白得晃眼。
同时,她怀里的剩余银票也撒了一地,被洞内几个村民疯抢。
王麻子本要骂人,手却抓了个满软。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正死死扣在谢淑彤左乳上,掌心压着那团嫩肉,奶头抵在他手心。
王麻子一愣:“卧槽……好嫩。”
谢淑彤整个人都僵了。
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胸部被一只粗糙大手抓住,又烫又疼,是极大的羞辱。
她尖叫:“放开我!你干什么!放开!”
王麻子没放。
他抬头看了一眼洞内,那些村民都在地上抢银票,没人注意这边。
他眼中淫光大盛,左手捂住谢淑彤的嘴,右手从她乳上滑下来,箍住她的腰,将她拖向洞外。
“唔唔!”谢淑彤拼命挣扎,但被拖出洞口,拖到崖壁下。
夜风很冷。
王麻子将她按在粗糙的石壁上,脸凑上去,直接吻住她的嘴。
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牙齿,在她嘴里乱搅。
谢淑彤瞪大眼,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吻,满嘴都是臭气和酒气。
王麻子的身体紧贴着她,腿根子硬邦邦一根东西顶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裙子一下下顶她的小穴。
谢淑彤呜呜地哭,眼泪流了满脸。王麻子放开她的嘴,问:“多大了?”
“今年……刚及笄……”谢淑彤抽泣,泪眼婆娑。
王麻子一脸淫笑:“都及笄了,不小了。来,帮叔叔舔舔。”
谢淑彤不懂:“舔什么……不要……叔叔你放过我……”
王麻子瞥了眼洞口。
洞里还在吵嚷,没人出来。
他迫不及待,将谢淑彤按得跪在地上。
他解开裤带,一根黑紫发亮的鸡巴弹出来,带着腥臭味,直挺挺顶在谢淑彤脸上。
“啊!什么东西!”谢淑彤吓得偏头。
“别动!”王麻子按住她后脑勺,鸡巴在她脸上乱戳,龟头蹭过她额头、鼻子、脸颊,最后对准她的小嘴,“张嘴!”
“不要!叔叔求求你!”谢淑彤死死闭着嘴。
王麻子火了,左手掐住她下巴,手指用力一捏。谢淑彤疼得嘴巴一张,王麻子腰一挺,鸡巴直接塞了进去。
“唔唔唔——!”谢淑彤瞳孔放大,嘴里被一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塞满。
腥臭味直冲鼻腔,龟头抵到她喉咙口,噎得她立刻干呕。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妈的,小嘴真紧!”王麻子双手抱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抽动,“好久没玩女人了!还是这么嫩的女人!相府千金的小嘴,就是不一样!”
鸡巴在谢淑彤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要顶到她喉咙深处。
谢淑彤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不断痉挛,想吐吐不出来,想合嘴合不上。
王麻子的阴毛刮着她鼻子,阴囊一下下撞在她下巴上,黏糊糊的汗液沾了她一脸。
“含住!用舌头舔!”王麻子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双丫髻像缰绳一样前后拽,“你不是相府千金吗?现在含着老子的鸡巴!你爹是宰相?宰相的女儿现在给老子吹箫!哈哈!”
谢淑彤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不懂什么叫吹箫,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口水大量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王麻子越插越快,鸡巴在她小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爽!这嘴真软!比窑子里的婆娘还嫩!”王麻子低吼,龟头狠狠顶进谢淑彤喉咙,“老子要射了!含着!全部接着!”
谢淑彤惊恐地摇头,但头被死死按住。王麻子猛插几十下,鸡巴在她喉咙最深处剧烈跳动。
“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谢淑彤喉咙。
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嘴被鸡巴堵着,咳不出来。
精液一股股往她食道里灌,她被迫吞咽。
但太多了,从嘴角缝隙里冲出来,白色的浆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淌,流进她衣领口。
王麻子还不停,一边射一边在她嘴里继续抽插,把精液涂得她满嘴都是。最后他拔出鸡巴,对准谢淑彤的脸。
“噗噗——”
又是几股精液喷在她脸上。
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全是白花花黏腻的精浆。
谢淑彤紧闭着眼,精液糊在她睫毛上,她不敢睁眼,只觉得满脸腥臭,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的,爽!”王麻子喘着粗气,看着谢淑彤被颜射的脸,“相府千金的脸上涂满老子的精,哈哈!”
谢淑彤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浑身发抖。她脸上精液往下滴,嘴里还含着一口,嘴角挂着白浆。她哭都不敢大声哭,怕洞里人听见。
王麻子提起裤子,又将她拽起来,按回崖壁上。
他力气大,谢淑彤像小鸡一样被摆弄。
王麻子将她翻转过去,脸朝石壁,屁股翘起来。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根才软了一点又硬起来的鸡巴顶在她臀缝间,隔着破裙子戳她的小穴。
“别哭!”王麻子捂住她嘴,“再哭老子喊洞里的兄弟们出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服撕烂,脸上全是老子的精,看你不羞死!”
谢淑彤吓得立刻咬住嘴唇,只剩抽泣。
王麻子双手抓住她鹅黄裙衫,用力一撕。
“嗤啦——”
裙子被撕成两片,从肩上剥落。
里面月白中衣也被扯烂,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脊和腰臀。
他连她亵裤也扯掉,谢淑彤下半身光溜溜暴露在夜风里。
他把她两条玉腿掰开,鸡巴对准她两腿间那紧闭的粉嫩阴户。
谢淑彤的阴户还是处女,阴毛稀疏细软,阴唇粉嫩紧闭,小穴口一丁点大,泛着水光。
“不要……叔叔……我还小……不能……”谢淑彤回头哭求。
王麻子骂道:“小你妈逼小!都及笄了!我们寻常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已经嫁人生娃操逼了!刚及笄的逼是最嫩的,此时不操,难道等逼老了再来操?年轻就是要享受,知道吗!”
话音未落,腰一挺,鸡巴狠狠捅了进去。
“啊——!”谢淑彤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但立刻被王麻子捂嘴堵住。
鸡巴像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挤进她紧窄的阴道。
处女的阴道从未被触碰,紧得如同箍子。
王麻子的龟头撑开她阴唇,撕裂了处女膜,一股鲜血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呜呜呜——!”谢淑彤痛得浑身痉挛,脸贴在石壁上,指甲抠进石头缝。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撕裂了,阴道肉壁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剧痛,每一寸都在尖叫。
“真他妈紧!”王麻子倒吸凉气,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把抓住她胸前两个奶子,十指深陷乳肉,“相府千金的奶子!真软! 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疼!”
他开始抽插。
鸡巴在她刚破身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阴唇挤得翻进翻出。
谢淑彤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阴道肉壁死死裹着那根肉棒,破处的鲜血混着被强行榨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疼……好疼……叔叔求你了……拔出去……”谢淑彤被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哀求,眼泪混着脸上未干的精液往下淌。
王麻子不理,一手捂她嘴,一手揉她奶子,下身疯狂撞击。
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低头,张嘴咬住她右肩,又啃又吸,留下一片牙印。
“喊什么叔叔!老子在操你!你这相府千金,现在就是老子的肉便器!”王麻子喘着粗气,鸡巴越插越快,“你爹贪了那么多钱,把你养得这么嫩,不就是给老子操的吗?这逼真紧!夹得老子要疯了!”
谢淑彤被顶得双脚离地,只能脚尖点地。
她感觉阴道里像有把刀在搅,处女膜撕裂的痛让她眼前发黑。
王麻子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剧痛。
“不……不要……我要死了……”谢淑彤翻着白眼,嘴角从王麻子指缝间溢出白沫,是刚才口爆残留的精液。
王麻子越干越猛,忽然双手抓住她两边的双丫髻,像抓缰绳一样往后拽。
“驾!驾!驾!”他一边拽一边撞,每撞一下谢淑彤就被迫向前走一步,“老子骑马!骑相府千金!驾!”
谢淑彤被扯着头发,像条母狗一样往前爬。
王麻子跟在后面,鸡巴始终插在她阴道里,边走边操。
她双脚在碎石地上磨出血痕,但王麻子不管,抓着她的髻,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底。
“啊……啊……”谢淑彤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短促的惨哼。
她被操得沿着崖壁一步步往前挪,百步开外,离山洞越来越远,夜风吹散她的呻吟,洞里根本没人听见。
她的鹅黄裙子挂在脚踝,月白罗袜磨破了,膝盖在石地上擦出血。
王麻子一边操一边骂:“走!继续走!驾!相府千金给老子当马骑!这奶子晃得真好看!驾!”
走了百多步,到了一处凹进去的崖壁。
王麻子把她按在凹壁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死死抓住她两个奶子,像抓把手一样,开始最后的狂暴冲刺。
“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这小嫩穴里!让你怀上老子的种!”王麻子吼道。
“不要……不要……什么生孩子……我不要……我还小……不能生孩子……叔叔求求你放过我……”谢淑彤哭得气都接不上。
王麻子狂笑:“放过你?老子现在就要在你逼里播种!给老子生个野种!让宰相丁大全的外孙是老子王麻子的种!哈哈!”
他双手掐紧她奶子,指甲陷进乳肉,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剧烈跳动。
“射了!全部射进去!怀上!给老子怀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谢淑彤子宫深处。
她感觉小腹被灌进一大泡热浆,烫得她子宫口发麻,阴道肉壁被烫得抽搐。
精液太多,从她紧窄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流过她的膝盖,滴在破袜上。
王麻子射完,还插在里面,鸡巴一跳一跳地继续吐精。他喘着粗气,咬她耳朵:“爽……相府千金的处女逼……射满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来。拔出时,谢淑彤的小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圆洞,粉红的阴唇被插得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洞里缓缓流出。
谢淑彤瘫软在地,双腿大张,光溜溜的下身满是血和精。她眼神涣散,嘴里喃喃:“不要……生孩子……我不要……”
王麻子刚提好裤子,坡下传来脚步声。
“老大!老大!”两个地痞摸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假银票,“妈的,银票全是假的!今天亏大发了!”
另一个眼尖,看到地上光溜溜的谢淑彤,眼睛一亮:“卧槽!老大你吃独食!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日了!”
王麻子提起谢淑彤,像拎破布娃娃一样丢给两人:“想玩就拿去!随便玩!”
谢淑彤被扔在地上,浑身赤裸,只有几片破布挂在身上。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下体还在往外流精。
两个地痞眼睛都红了。一个瘦高个扑上来,直接脱裤子:“妈的,银票是假的,这妞却是真的!不亏!这么嫩!”
另一个矮胖子也扑上来:“我先来!我鸡巴胀得要炸了!”
两人把谢淑彤拖到山顶一块平地。月光下,她雪白的身子泛着光,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小穴红肿外翻,流着白浆。
瘦高个躺下,把谢淑彤按在他身上,掰开她的腿,将他那根细长的鸡巴对准她刚被射过精的小穴,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谢淑彤微弱地叫了一声。
“真松了!里面全是老大的精,热乎滑溜!”瘦高个抓着她的腰猛顶,“但还紧!相府千金的二手逼!老子也来操!”
矮胖子等不及,绕到她身后,对准她还在闭合的菊穴,龟头一顶,强行挤了进去。
“啊——!”谢淑彤再次惨叫,肛门被撕裂,暗红的肠肉被挤得外翻。
“双洞齐开!”矮胖子兴奋大叫,“前面是老大射满的精壶,后面是老子新开的菊穴!相府千金就是不一样!屁眼这么紧!”
谢淑彤被架在两人中间,像块人肉夹心。前面小穴被插,后面肛门被捅,身体前后晃动。她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已经喊不出来了。
“叫啊!怎么不叫了?”瘦高个抓着她的奶子猛揉,奶子被揉得通红,“刚才不是还挺有精神吗?相府千金!现在前面后面都是老子的鸡巴!爽不爽?”
“老大干过了,现在该我们了!”矮胖子在她后庭里疯狂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这屁眼真紧!比前面还紧!夹得老子要射了!”
瘦高个忽然把她身子压低,脸凑到他胯下:“来!含住!刚才老大给你口爆过了,现在轮老子!”
他拔出她小穴里的鸡巴,换到嘴边,直接捅进她嘴里。谢淑彤麻木地张着嘴,鸡巴塞进来,顶到她喉咙。她干呕了一下,但已经没力气反抗。
“对!含着!相府千金的小嘴!就是软!”瘦高个一边被她含着,一边骂,“你爹是宰相?现在他女儿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哈哈!什么金枝玉叶!就是条母狗!”
矮胖子在后面猛撞她屁股:“老子也要射了!射在她屁眼里!灌满她的肠子!”
“我也射!射她嘴里!”瘦高个吼道。
两人同时发力。
矮胖子整根插入她直肠,在她肠道深处疯狂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肠道,烫得她肠壁抽搐。
瘦高个在她喉咙里喷射,精液一股股直接冲进她食道。
谢淑彤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嘴被鸡巴堵着,精液从鼻孔喷出来。
“看!从鼻子里喷精了!相府千金被精呛着了!”矮胖子大笑。
两人拔出来。
谢淑彤趴在地上,嘴里、鼻子里都是精液,后庭张着洞,白色的精混着肠液往外流。
小穴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完全外翻,里面精液和血混在一起,一股股往外冒。
但她还没完。瘦高个和矮胖子换了个姿势,瘦高个从后面插她小穴,矮胖子躺下插她嘴,又干了一轮。
“这逼真松了!里面全是精!咕叽咕叽响!”瘦高个低头看着,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粉红嫩肉,“宰相的千金被干冒泡了!看!精泡!”
确实,之前灌入的精液太多,现在被鸡巴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白色的精液泡沫从穴口往外冒。
“嘴也会吸了!喉咙真软!”矮胖子按着她的头,鸡巴在她嘴里抽动,“这嘴平时金贵,现在只配含老子的鸡巴!相府千金给老子舔!舔干净!”
谢淑彤眼神已经完全空洞。她趴在地上,屁股翘起,乳房晃荡,奶头被掐得红肿。她像条死鱼,任两人摆布。
瘦高个又射了,射在她子宫里。矮胖子也射了,射了她满脸。精液糊住她的眼睛,流进她耳朵,她一动不动。
“轮到我了!”矮胖子爬起来,又插她小穴。
“我也再来!”瘦高个换她后庭。
两人轮着来,插了一个时辰。
谢淑彤的小穴被插得完全合不拢了,阴唇红肿发亮,阴道口大张,精液和血混在一起往外流,白色的泡沫不断冒。
后庭也完全外翻,暗红的肠肉泡在精液里,肛门失去了收缩能力,每次插入都带出肠液。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精液。
头发散乱,月白缎带断了,双丫髻彻底散开。
脸上凝固着精斑,乳房上布满齿痕和掐痕,肚子上、大腿上、背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妈的,这妞不动了。”瘦高个拍了拍她的脸。
谢淑彤瞳孔涣散,嘴角流着白浆,只有微弱的气息。
“管他呢,继续干!”矮胖子又插进去。
又干了百来下,矮胖子再次内射。
拔出来时,谢淑彤下身已经是一片狼藉。
阴道口和后庭都大张着,合不拢,里面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丝混在一起,一股一股往外冒。
“玩够了。”王麻子不知何时走过来,抽着旱烟,“银票是假的,这妞也玩烂了。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扒了。”
瘦高个去拽她手腕上的细银镯,拽下来往怀里塞,又扯她颈间的银链。矮胖子去掰她耳朵上的耳钉,扯得耳垂流血。
“这玉佩……”王麻子扯下她腰间仅剩的半块玉佩,“还算值点钱。”
谢淑彤赤裸躺在山顶空地上,满身精液,下身流血,一动不动。
“怎么处理?”瘦高个问。
王麻子吐了一口烟:“杀了,丢下山崖。留着她,要是让宰相知道,我们全得死。”
瘦高个捡起一块石头,对准谢淑彤的头:“小妞,别怪老子。要怪就怪你爹是贪官,怪你哥给你假银票。”
“砰!”
石头砸在她额头上。谢淑彤身体抽搐了一下,血从额头涌出来。
“砰!砰!砰!”
又砸了几下。谢淑彤彻底不动了,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开,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丢下去。”王麻子命令。
瘦高个和矮胖子抬起她的尸身,走到崖边。夜风呼啸。
“一、二、三!”
两人一松手。谢淑彤赤裸的尸身翻下悬崖,像一片破布,消失在黑暗里。鹅黄的破裙片挂在崖边树枝上,随风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