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不知疲倦地在苏蔓身上耕耘,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山里汉子特有的蛮劲,直撞得苏蔓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
“唔…… 阿岩,抱我去院子里……”苏蔓趴在林岩肩头,声音娇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想看看老家的月亮,像小时候那样…… 在外面。 ”
林岩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在那双温柔乡里,他粗重地喘息着,甚至舍不得从那温热紧致的肉穴中退出,就这样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双手穿过苏蔓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端抱起来。
由于体位的改变,那根硕大的肉棒在走动间又往深处塞进去了几分,抵住了最深处的娇嫩。
“啊…… 你慢点…… 顶到了……”苏蔓娇呼一声,细碎的呻吟回荡在空荡荡的堂屋。
推开房门,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林家的小院。
院子里除了几株老树和一方整洁的石桌,便是寂静的虫鸣声。
然而,这份宁静瞬间被打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下流。
林岩将苏蔓按在粗糙的石桌上,由于石面冰凉,苏蔓那雪白的背部紧紧贴上去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骚穴猛地一缩,林岩被夹得闷哼一声,腰部发狠地连续抽送了百余下。
“蔓姐…… 你好美…… 月亮下的你,比梦里还要好看。 ”林岩低吼着,他从未想过,儿时那个高不可攀的姐姐,此时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他家的院子里,任由他肆意蹂躏。
苏蔓伸出两条雪白的长腿,死死勾住林岩粗壮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摇晃着胯骨。
她抬眼望向天边的明月,眼神中透出一股凄美的堕落感,嘴里却说着最放荡的情话:“阿岩,看啊…… 月亮都在看你操姐姐…… 你的鸡巴好粗,要把姐姐捅坏了……”
这种背德的台词彻底点燃了林岩。
他猛地将苏蔓翻过身,让她双手撑住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干。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苏蔓肥硕圆润的臀部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红肿翻开的肉缝不断吐露着晶莹的淫水,随着林岩每次大开大合的撞击,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树干上被撞得变了形,奶头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带起阵阵酥麻。
“阿岩…… 亲亲我……”苏蔓费力地回过头,向后索吻。
林岩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野蛮地堵住了那张吐露娇喘的小嘴。
两人的唾液在月光下牵成晶莹的丝线。
此时的林岩早已不是那个木讷的乡下汉子,他像是一头守到了猎物的孤狼,每一次挺身都恨不得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也塞进那口贪婪的骚穴里。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苏蔓感觉到体内那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冷的月光变成了一团团炸裂的烟火。
“我不行了…… 要丢了…… 阿岩!”苏蔓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肉壁开始疯狂地绞动,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片湿润。
这种极致的吸吮感也让林岩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抠住苏蔓的胯骨,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骚穴深处剧烈跳动。
“蔓姐…… 我也到了! ”
一股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疯狂地激射在苏蔓的子宫最深处。
苏蔓被烫得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在树干上,耳边只有林岩那如雷鸣般的心跳声,以及院外此起彼伏的虫鸣。
月光下的交合并未就此结束。 在极度的兴奋中,苏蔓反过身跪在石桌旁,温柔地含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庞然大物。
她用舌尖仔细舔舐着上面的褶皱,那种属于青梅竹马的温存让林岩感动得几乎落泪。
两人在院子的角落里换了各种姿势,石桌、树干、甚至是泥土地,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苏蔓用那种充满反差的清纯眼神看着林岩,嘴里却指挥着他做最野蛮的动作。
当月亮渐渐西斜,两人的皮肤上都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岩抱起已经酸软无力的苏蔓,在微凉的晨露降临前,回到了那间温馨整洁的小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