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流

极乐宗大殿内,绯红色的轻纱从穹顶垂落,随着殿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拂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

鎏金柱子上雕刻的男女交合图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伏在软榻上,身下垫着几个软枕,将她丰腴的臀部高高托起。

她全身赤裸,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着。

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弟子同样粗大的肉棒,双手各握着一根,正熟练地上下撸动。

殿门被推开,殷无极从侧殿走了进来。他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场面,神情平静如水,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身后的弟子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她面前那个被她用手撸动的弟子也到了极限,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肩头和锁骨上。

左右两侧的弟子也先后射了出来——一个将精液射在她后背上,白浊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淌;另一个则射在她臀侧,黏稠的液体沿着股沟流下去,与她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精液混在一起。

“换人。”妖姬刚吐出嘴里那根射过精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立刻便有一个年轻弟子补了上来。

那弟子跪到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盘虬,对准那处还在翕动的嫩红肉穴,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

即便是被几个师兄弟轮番肏过、灌了好几泡浓精,妖姬的阴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化神期修士的采补之体,无论被多少人用过多少次,永远都像初次那般紧窄温热,甚至还会根据插入者的尺寸自发调整松紧,将每一根肉棒都裹得严丝合缝。

那弟子咬牙稳住精关,开始快速抽插。

粗大的肉棒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她阴唇内侧那层嫩红的软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紧裹着棒身不肯松口,上面还沾着前一个弟子的精液。

重新插入时,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混着新渗出的透明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轻些——唔!”妖姬刚要开口,另一个弟子已经跪到她面前,趁她张嘴的间隙将那根刚在别人体内射完、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声音被堵得含含糊糊的。

身后的年轻弟子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偏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让他射在里面,越多越好。

话没说完,跪在她面前的弟子又将她嘴里塞满了,这次是根细长型的肉棒,一插进去便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被顶得闷哼一声,喉头软肉本能地收缩,将那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殷无极放下茶盏,冲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夫人今日兴致不错。可有要事相商?”

妖姬吐出嘴里的肉棒,偏头看向殷无极。

身后那年轻弟子恰好狠狠地连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被顶得整个身子都在锦缎上前后滑动,连带着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还……还行……倒是你……有心思在这喝茶看戏……”

“为夫这不是在等夫人忙完。”殷无极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面前的那个弟子也到了极限,双手捧着她的脸,将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了她脸上。

又一弟子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这次是个身材格外魁梧的,胯下那根东西又黑又粗,捏着她的下巴便将肉棒塞了进去。

殷无极接下去说道:“万煞谷数年前受了大挫,但最近又蠢蠢欲动。墨屠传了消息,说有个神秘强者——面覆白纱,修为深不可测——一剑便斩碎了他们的困神阵。如今还在暗中追查对方的底细。”

妖姬吐掉嘴里那根巨物,伸手按住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弟子的胯骨示意他暂停,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好几道半干未干的精液,但那双狐狸眼里却没有半分迷乱,反而闪过一丝精光:“一剑斩碎困神阵……嗯……化神以上。你觉得会不会是凌清寒……啊……”

她说话间,身后的弟子又缓缓动了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

她抬手抹去眉梢沾着的一缕白浊,继续道:“若真是她……嗯……那当年的陨落便是假的……一个假死隐世的人忽然出手……啊……轻些……她图什么?”

“不可能。”殷无极摇了摇头,“凌清寒的陨落是多方确认过的。不过那桩事倒是说明正道那边有一个修为极高的人在暗中庇护天玄宗。”

妖姬身后那弟子又到了极限,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

她仰头闷哼一声,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同时运转采补功法,将精元尽数吸入。

那弟子软倒在一旁,立刻又有另一个精瘦少年补了上来,胯下那根东西又长又翘,龟头微微上弯,一插进去便引得她发出一声赞叹般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软榻上,雪白丰腴的身子随着身后少年的抽插前后晃动,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荡出淫靡的弧线,偏头看向殷无极,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继续说:“散修独来独往……嗯……就算修为再高……也不足为惧……若我们动她庇护的小宗门……啊……她会不会出手……嗯……轻些……你这崽子顶到最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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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宗坐落在群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外人若无引路玉牌,连山门都寻不到。

这一日,守门弟子正在山门前打坐,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从远处滚滚而来。

“万煞谷,墨屠。”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沙石上碾过一般。

墨屠大步踏入山门,今日穿着一身墨色大氅,袖口绣着暗红色的煞纹,周身阴邪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在极乐宗内行走时毫不避讳,路过一片药圃时,一个女弟子正被两个男弟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就在药田的田埂上干得正欢,连墨屠从旁边经过都没察觉。

再往前走几步,回廊下又有一对——女弟子骑在男弟子腰间,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了两人的连接处。

“殷无极倒是会享受。”墨屠低低笑了一声。

正殿大门敞开着,墨屠大步跨进殿门,也不行礼,目光先在妖姬身上转了一圈,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将披风随手甩给身后的弟子,大刺刺地走上前去。

“殷夫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的邪道大会上,那时候本座可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

妖姬抬起那双狐狸眼,红唇微勾,声音慵懒而妩媚:“谷主这是专程来与无极叙旧呢,还是特意来看望本座的?嗯……不过谷主这眼神……怕是后者居多了……”她说这话时,身后的少年恰好一记深顶,让她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一丝不经意的轻哼。

“本座听说你们最近要动青云门,过来看看。”墨屠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枯槁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殷夫人一个人伺候那么多弟子,想必累坏了。今日可还有精神多招待本座一个?”

话音未落,他双手抓住妖姬的大红衣裙,沿着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大红衣裙连同里面的亵衣被一并撕成两半,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暗红色的,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妖姬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侧头看了殷无极一眼。

殷无极端着茶盏,冲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随意。

墨屠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挺——与他枯槁干瘦的外表截然不同,那根东西粗得惊人,青筋虬结,龟头暗红发紫。

他连她的裙子都懒得往下脱,只是将裙摆往上一推,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龟头对准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那根粗大得近乎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妖姬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偏头望向殷无极,声音又软又媚,“无极……嗯……你看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妾身给……比方才那些崽子还粗鲁……”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如水:“谷主远道而来,夫人好好招待便是。不必管我。”

墨屠双手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节奏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他修炼的是煞气功法,并非双修采补之术,与女子交合对他而言只是纯粹的宣泄,没有任何修为上的助益——在这个以双修采补为根基的宗门里,他是唯一一个只肏不采的男人。

殷无极微微一笑:“怎么,谷主对青云门也有兴趣?”

“有兴趣的不是青云门,而是当年天玄宗那桩事。”墨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本座查了这么久,那人的剑法是至寒一脉——冰纹,霜剑,极寒剑气。至寒一脉,当世能将剑意修炼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一个人。你们可知是谁?”

殷无极放下茶盏:“凌清寒。”

“不错。”墨屠将妖姬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自己坐上那张宽敞的座椅。

妖姬顺势跨骑在他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她被顶得花枝乱颤,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却还是侧过头,朝殷无极伸出手。

殷无极将座椅往这边挪了挪,伸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墨屠继续道:“凌清寒的陨落,各方都已确认。可她偏偏又留下了一剑——至寒剑气,当世无二。若是她本人已死,那一剑是谁劈的?若是另有传人,为何销声匿迹?这些年本座一直在查,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手段,排查了正道各大宗门所有化神以上的修士,没有一个人对得上。”

“所以……嗯嗯……谷主想……啊啊……拿青云门做饵……逼那人现身……啊——!”妖姬被墨屠从下方狠狠一顶,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紧紧握着殷无极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着,声音又软又碎,“夫君……你看他……又顶到最里面了……”

妖姬喘息着,那双狐狸眼里却渐渐浮起一丝担忧,被墨屠顶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审慎:“可万一……啊……万一凌清寒真的没死呢……嗯……当年她在天玄宗那一剑就劈碎了困神阵……若她本尊亲至……啊……轻些……我们拿什么挡……总不能再来一次困神阵……且不说那阵法耗费了多少年心血……嗯嗯……光是那些布阵的灵材便是砸进去半个万煞谷的家底才凑齐的……如今天玄宗早已加固了防御……绝不可能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啊——谷主你慢些,说到正事你就顶这么深……”

殷无极也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同样的顾虑:“夫人说得是。谷主当年在天玄宗与那神秘强者交过手,应当比我们更清楚对方的底细。若只是为了试探便以身犯险,未免太过不值。”

墨屠冷笑一声,幽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阴沉。

他双手攥着妖姬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龟头重重顶到宫口,惹得她仰头尖叫,才沙哑地开口:“你们以为本座只是为了试探那神秘强者的深浅?若只是如此,本座何必亲自来这一趟。”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万煞谷的煞坑——快枯了。”

此言一出,连殷无极都微微变了脸色。

墨屠继续道:“万煞谷的煞坑是上古遗留的煞气源头,本座这一身修为、万煞谷所有弟子的功法,都靠它支撑。但这几百年来,煞气日渐稀薄,本座试过无数法子都无法逆转。再这么下去,不出百年,万煞谷便名存实亡。本座需要天玄宗后山秘境里那条灵脉来催化煞坑——但天玄宗有三大关隘,护山大阵可以慢慢渗透,宗主苏清鸢虽强但并非没有破绽,唯独那个神秘强者,本座必须摸清她的底细。青云门便是投石问路的第一颗石子。”

妖姬被他一连串的深顶干得浑身酥软,却还是抬起那双狐狸眼,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声音软媚中带着几分算计:“谷主图的是天玄宗的灵脉……嗯……我们极乐宗图的却是青云门本身……啊……谷主可知青云门后山有一片天然药谷……那里的灵草品阶虽不算顶尖……嗯嗯……却是方圆千里唯一适合培植合欢草的地方……我极乐宗弟子修采补之术……合欢草是必不可少的辅材……啊……这些年从各处收购……灵石花了无数……成色却始终不尽如人意……若能拿下青云门……将那片药谷占为己有……往后合欢草的供应便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她喘息着,腰身配合着墨屠的节奏上下起伏,继续道:“就算天玄宗介入……嗯……我极乐宗与万煞谷相隔千里……天玄宗若要对我极乐宗出手……啊……必须先越过万煞谷的势力范围……更何况我们早在青云门百里之外布下了撤退用的传送阵……打不过跑就是了……天玄宗便是再强……总不能追到极乐宗山门来剿我们……那时正道其他宗门也不会坐视天玄宗一家独大……必然会出面调停……所以这笔买卖……于我极乐宗而言……进可拿下药谷……退可凭借传送阵全身而退……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啊——!”

墨屠冷哼一声,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猛插猛干起来。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把握:“本座自然也备了后手。这两枚阴煞血符是万煞谷煞坑最深处提炼出来的,一旦引爆,能短暂污染方圆数里的灵力,足以试探出那人的深浅。若那神秘强者只是化神期,血符便能拖住她至少一炷香;若她修为更高,本座二话不说立刻走人。再加上极乐宗的传送阵兜底——进可攻退可守,这笔买卖做得。”

妖姬被他干得浑身痉挛,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喘息着望向殷无极:“夫君……嗯……既然谷主有血符探路……我们有传送阵保命……那便赌一把……赌她不是凌清寒……啊……赌她若真是凌清寒的传人……修为也不过化神……妾身可不想步血罗刹的后尘……不过……若真能摸清那个神秘强者的底细……拿下青云门的药谷……这三界邪道……便再无人能压制我们了……啊——!又顶到了……谷主你……”

墨屠不再多言,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猛烈的冲刺将她最后的理智也撞得粉碎。

妖姬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握着殷无极的手越来越紧,最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墨屠的小腹和椅面。

与此同时,墨屠也低吼一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入最深处,浓稠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体内。

妖姬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身子靠回椅背上,浑身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绯红,脸上糊着半干的泪痕和唾液。

殷无极从旁边取了一块干净的白帕,伸手替她将脸上的津液细细擦去,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妖姬微微仰着头任由他擦,喉咙里发出一个慵懒的“嗯”声,像是餍足的猫。

墨屠系好腰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殷无极替夫人擦拭的这一幕,嗤笑一声:“你们夫妻倒是有意思。”

“谷主见笑了。”殷无极将帕子递给侍女,淡淡道,“那就说定了——我门下弟子明日便出发探路。”

“好。”墨屠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那本座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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