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破禁忌、惩罚、得寸进尺

赵凯把手机屏幕递到妈妈面前,上面打着两行字。妈妈扫了一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他妈有病吧?”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妈妈骂脏话。隔着墙壁和手机屏幕,她的声音都带着颤。

“坐下。”赵凯把手机收回去。

“我不拍。”妈妈站在那里,两只手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什么都行,这个不行。”

“你还没听完呢。”

“不用听。”她往门口退了一步,“街上卖我拍了,轮奸我拍了,你现在让我演……”她顿了一下,好像那两个字烫嘴,“……不可能。”

赵凯没追她,就坐在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指敲着膝盖。

“两个选项。”他说,“A,你演一个温柔的妈妈,主动去勾引自己的儿子。B,你演一个被儿子强暴的妈妈。二选一。”

“我说了不可能。”

“你先把包放下。”

“赵凯,我什么都能忍,这个不行。”妈妈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隔壁听见,“我是一个母亲。你让我演这种东西……”

“又不是真的。”赵凯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道数学题,“对面的演员是学生,不是你儿子。你戴面具,打码,换声线。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哪里大了?”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她退到门边,背靠着门板,手摸到了门把手。

“你要走也行。”赵凯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那我就只能找个真的来演了。”

妈妈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什么意思?”

“你不演,我就找你儿子来演。”赵凯把手机揣回去,双手插兜,“蒙着眼睛,告诉他是学校的社会实践拍短片,让他配合一下。他那么听话,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轮子碾地毯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敢。”妈妈的声音变了,沙哑里带着一丝尖锐。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是个孩子。”

“十七了,不小了。”

“赵凯。”

“嗯?”

“你碰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赵凯笑了一声,不大,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又放下来。

“所以我给你选择了啊。”他转过身,“你自己演,演员是不认识的学生。你不演,那就只能让本人上了。A还是B?”

妈妈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回椅子旁边,但没坐下。

“……如果我选了。”她的声音很轻,“演员是谁?”

“阿磊。上次那个。”

“他多大?”

“十九。”

“……长得像晨曦吗?”

“不像。放心。”

妈妈闭上眼,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

“B。”

“嗯?”

“我选B。”她睁开眼看着赵凯,“被……那个。不是主动的那个。”

赵凯点点头,没追问原因。

“周六下午,还是这里。”他坐回床沿,“剧本明天发你,提前看一下台词。”

妈妈拿起包,拉开门。这次她没停,直接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在303里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她选了B。

意料之中。

对妈妈来说,“被强暴”意味着她还是受害者,还能告诉自己“我没有背叛母亲这个身份”。

而“主动勾引”等于承认她内心深处对这件事有欲望。

她宁可演一个被侵犯的母亲,也不愿演一个主动堕落的母亲。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管她选哪个,对面那个“儿子”的角色,迟早会变成真的。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周六下午两点,我坐在303房间里打开手机画面。

302里妈妈已经换好了戏服——棉质居家睡裙,头发散着,脚上是毛绒拖鞋。

看起来就像她每天晚上在家里的样子。

阿磊坐在床边,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看上去确实像个高中生。

赵凯举着相机调角度,嘴里念叨着:“从门口那场开始,你先坐沙发上看电视,他从外面进来。”

妈妈点了点头,走到窗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她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交握着,指尖有点发白。

“放松点。”赵凯说,“你就当在家里。”

“……嗯。”

“开始。”

阿磊推门进来,书包往地上一扔。

“妈,我回来了。”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但我看见了。

“……回来了?”她扭过头,脸上挤出一个笑,“饿不饿?”

他不是晨曦。他不是。

“还行。”阿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按剧本把手搭在她肩上,“妈你今天穿这个挺好看的。”

“别闹。”妈妈把他的手拨开,动作很自然,“去洗手吃饭。”

“不想吃饭。”阿磊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你干什么?”她往旁边缩,“别这样。”

“妈……”阿磊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

“不要!”妈妈推他的胸口,“你是我儿子!”

这句台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有点飘。赵凯皱了皱眉,但没喊停。

阿磊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露出白色的内裤。妈妈的腿并着,膝盖夹得很紧。

“妈,别夹了。”

“求你了……别这样……我是你妈妈……”

阿磊把她的内裤扯到膝弯,手指摸上穴口。妈妈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湿了。”阿磊按剧本说。

赵凯凑近拍了个特写。妈妈的穴口确实泛着水光——身体的条件反射,和她的意愿无关。

“不是……那不是……”妈妈的声音碎了,“我没有……”

阿磊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已经硬了。他撕开套子戴上,扶着对准妈妈的穴口。

“妈,我忍不住了。”

“不要——”

噗嗤……

妈妈的头偏向一边,咬住了沙发靠垫的边角。阿磊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啪……啪……啪……

“妈……好紧……”

妈妈没回话。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墙壁的方向,瞳孔有点散。

“台词。”赵凯在旁边小声提醒。

“……不要叫我妈……”她的声音很轻,“求你了……别叫了……”

“这不是台词。”赵凯说,“按剧本来。”

妈妈闭了一下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儿子……你轻点……妈疼……”

阿磊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散开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睡裙堆在腰间,两条腿被分开架在阿磊肩上。

“换个姿势。”赵凯指挥,“趴过去,后入。”

阿磊退出来,妈妈翻过身趴在沙发上。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翘起来。左边臀瓣上“公共母畜”四个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阿磊从后面重新插入。

啪啪……啪啪……

“妈……你里面好舒服……”

妈妈的手指抠着沙发布面,指节弯曲。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嗯……妈妈知道了……你……你慢点……”

赵凯绕到正面,把镜头对准妈妈的脸。她的眼角有水痕,但没有哭出声。嘴唇咬着靠垫的布料,每被撞一下就松开一点,露出牙齿。

“看镜头。”赵凯说。

妈妈抬起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嘴唇和下巴全露在外面。她的嘴微张着,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一开一合。

“说台词。”

“……妈妈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看着镜头。我盯着手机屏幕,觉得她好像在看着我。

当然不是。她不知道镜头另一端是谁。

阿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两个臀瓣上的肉随着节奏波动。

“妈……我要射了……”

“……射吧……妈妈接着……”

阿磊闷哼一声,顶在最深处不动了。过了几秒他退出来,套子前端鼓着一团白。

“好。”赵凯放下相机,“这条过了。休息五分钟,下一场换床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没动。她的脸重新埋进靠垫里,肩膀微微起伏。

阿磊去卫生间换套子了。赵凯走过去拍了拍妈妈的后背。

“演得不错。”

“……下一场还要叫妈吗?”

“当然。”

她的肩膀又动了一下。

“……行。”

五分钟后妈妈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边躺下。阿磊跟过去,重新撕了个套子戴上。

“这场你仰躺,他在上面。”赵凯调整机位,“台词少一点,主要靠表情。”

妈妈点了点头,把睡裙脱了搁在床头。她只剩一件白色胸罩,阿磊伸手去解,她没拦。

阿磊趴上来的时候,妈妈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

“嗯。”

他插进去了。妈妈的身体跟着晃,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微张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吐出短促的气音,像是在数数。

啪……啪……啪……

“妈,你看看我。”阿磊按剧本说。

妈妈把视线从天花板移下来,看了他一眼。

“……嗯,妈妈在看你。”

她的眼神穿过阿磊的脸,落在更远的地方。

赵凯举着相机绕到侧面,拍了一会儿,放下来。

“停。”

阿磊停下动作,鸡巴还插在里面。

“你在想什么?”赵凯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妈妈。

“没想什么。”

“你眼神都散了。”赵凯把相机搁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胸,“在想你儿子?”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

“骗谁呢。”赵凯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你刚才看着他的脸,脑子里想的是林晨曦吧。”

“你拍你的。”妈妈偏过头不看他。

“我就好奇。”赵凯的语气很闲,像在聊天气,“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儿子放学回家了,在家里写作业,等你做饭?”

妈妈没回话。阿磊还压在她身上,有点尴尬地撑着不动。

“还是在想,”赵凯继续说,“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校长知道,老师知道,学生知道,街上那些路人也知道。就你儿子不知道。”

“你闭嘴。”

“他还觉得你是那个每天早起给他煮粥的好妈妈。”赵凯的手指在床单上画圈,“还觉得你是学校里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赵凯。”

“你说有意思吗?”他歪着头看她,“你身边所有人都操过你了。校长操过,老师操过,学生操过,街上捡破烂的都操过。就你最在乎的那个人,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人,他什么都没得到。”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不需要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很低,“他只需要好好长大。”

“是吗?”赵凯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又放下,“你觉得他长大以后,会不会看到你的片子?”

“你说过打码的。”

“码能解。技术一直在进步。”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的是现在打码。五年后十年后的事,谁说得准?”赵凯转过身,“到时候你儿子二十五六了,某天晚上一个人在家,打开某个网站,刷到一个视频。一个戴面具的女人被一群学生轮奸,被人在街上牵着走,身上挂着二十个避孕套。他觉得那个身材有点眼熟,那颗后背的痣有点眼熟。”

“够了。”

“然后他点开另一个视频,一个妈妈被儿子强暴。他看着那个女人的下巴,她说话的方式,她叫'儿子'时候的语气。”

“我说够了!”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她撑起上半身,阿磊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

赵凯看着她,笑了。

“你看,你急了。”他走回来,把妈妈的肩膀按回床上,“继续拍。”

阿磊重新插进去。

噗嗤……

“妈……”

“……嗯。”

妈妈重新看着天花板。

这次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下来。

阿磊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她的身体跟着晃,两只手攥着床单,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台词。

“儿子……慢点……妈疼……”

赵凯重新举起相机,绕着床拍。他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

“你最爱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得不到。而你最恨的人,把你操了个遍。”

妈妈闭上眼。

“……继续拍吧。”

我比妈妈早到家四十分钟,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一切都是“已经回来很久”的痕迹。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抬头,妈妈站在玄关。

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顿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差点没拿稳。

“妈,你回来了。”

“……嗯。”她低头换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你什么时候到的?”

“三点多就回了。赵凯家网断了,没法打游戏。”

“哦。”她把风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厨房走,“吃东西了吗?”

“吃了个面包。”

“那不行,我给你热杯牛奶,再削点水果。”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一些。

“好。”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嗯,去吧。”

我走进房间,没关门,留了一条缝。

坐在书桌前翻开数学卷子,写了两道题。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然后是削皮刀碰苹果的细碎声响。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厨房出来,往我房间这边走。

我把裤子褪到大腿,靠在椅背上开始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

“晨曦,牛奶热好了,妈给你——”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小盘切好的苹果。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握着的地方。

托盘里的牛奶晃了一下。

空气凝住了大概两秒。

妈妈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直烧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然后猛地把视线移开,盯着门框。

“我……对不起我没敲门……”

她退了一步,托盘在手里抖,牛奶洒出来一点溅在她的手背上。

“我放这儿了——”她弯腰把托盘搁在门口地上,动作又急又乱,苹果片滑出盘子滚到地毯上。

她没捡。直起身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走廊的墙壁,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继续……不是,你写作业……妈不打扰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卧室的门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清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门口地上的托盘,牛奶杯歪了,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淌。一片苹果落在地毯上,切面朝上,还很新鲜。

他长大了。

林霜月靠在卧室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幕和今天下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阿磊压在她身上喊“妈”,而她的亲生儿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他只是个正常的十七岁男孩。这很正常。很正常。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耳根发烫。

和今天的事没有关系。他是我儿子。他只是在……那个。

很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明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我收拾好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敲了敲妈妈卧室的门。

里面没声音。

“妈?”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妈妈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但耳根还有一点粉。

“怎么了?”她没完全打开门,身体挡着缝隙。

“妈,刚才……对不起。”我低着头,手指搓着裤缝,“我不知道你会进来。”

“没事。”她的声音很快,“妈应该敲门的,是妈的错。你回去写作业吧。”

“妈。”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犹豫了一下,把门开大了一点。

“什么事?”

“就是……”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移开,“那个……生理上的反应,我平时偶尔会有。不处理的话,涨得挺难受的。”

妈妈的手指捏着门框,指尖发白。

“这个……很正常。”她清了清嗓子,“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嗯,我知道。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免得你觉得我……”

“妈不会觉得什么的。”她打断我,语速比平时快,“你是正常的男孩子,这很正常。”

“好。”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晨曦。”

我停下来。

“牛奶还在门口,你端进去喝了。”

“好。”

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妈,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没有。”她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怎么了?”

“你眼睛有点红。”

“……风吹的。”

我没再问,走回房间端起地上的托盘。牛奶已经凉了,苹果片边缘有点发黄。我坐在书桌前喝了一口凉牛奶,等着。

果然,大概过了五分钟,妈妈的脚步声又出现在走廊里。这次很轻,像是怕被听见。

她在我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

“晨曦。”

“嗯?”

“你……”她的声音很低,我得侧着耳朵才听得清,“你刚才说涨得难受,是……经常吗?”

“也不是经常。”我放下笔转过身,“就是有时候。”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的下摆。她的目光落在我肩膀附近,不看我的脸,也不看别处。

“你……有没有想过……”她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就是……如果你自己处理不方便的话……”

她没说完。

“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妈。”

她停住了,背对着我。

“你想说什么?”

走廊里的灯打在她背上,家居服的布料很薄,能看见肩胛的起伏。她站了大概有半分钟,手指一直在揪衣摆,布料都皱了。

“妈只是想……”她转过身来,但眼睛看着地板,“你还小,妈不想你因为这种事分心,影响学习。”

“嗯。”

“如果你……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可以……帮你。”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衣摆攥得死紧。

“就是……用手。”她补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是帮你……缓解一下。不是别的意思。”

她终于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妈没说过。”

“我……好。”我低下头,耳朵发烫,声音闷闷的,“那……麻烦妈了。”

妈妈走进来,把门带上了。她在我旁边蹲下来,眼睛还是不看我的脸,盯着我的膝盖。

“你……把裤子……”

我配合着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妈妈的手伸过来,指尖碰到的时候是凉的。

“妈手有点冷,你忍一下。”

“嗯。”

她握住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这样……可以吗?”

“嗯……”

她开始动。节奏很慢,手指包裹着上下滑动,拇指偶尔蹭过顶端。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保持平衡,指甲修得很短,干干净净的。

“力度……够吗?”

“再……再紧一点。”

她收紧了手指。

整个过程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偶尔问我“这样行不行”,“快了吗”

她的呼吸很浅,脸偏向一边,看着书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

没多久我就射了。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和手背上,白色的,温热的。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抽走,等我的身体不再抽动了才慢慢松开。

她站起来,从书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把我擦干净,然后才擦自己的手。

“好了。”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里,终于看了我一眼,“以后……如果难受了,跟妈说。”

“嗯。”

“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她转身要走。

“妈。”

“嗯?”

“能不能……”我咬了一下嘴唇,“能不能用嘴?”

她的脚步停住了。

整个人定在那里,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一下子绷直了。

“不行。”

声音很快,很硬,和刚才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同。

“妈——”

“晨曦。”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收得很紧,“妈帮你用手,是因为你难受。但别的……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无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的领口,把锁骨以下的部分遮得更严实,“妈是你妈。有些事情不能做。”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很快,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她说“有些事情不能做”的时候,手在拉领口。

不是因为伦理。

如果是伦理,她刚才就不会帮我用手。

一个真正在意伦理底线的母亲,不会蹲在儿子腿间握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不会在他射精之后先帮他擦干净再擦自己,不会说“以后难受了跟妈说”。

她的底线早就不在“母子之间不能有性接触”这条线上了。那条线在今天下午她躺在酒店床上喊阿磊“儿子”的时候就已经碎了。

她怕的是别的东西。

用嘴,意味着她要低下头。低下头,领口就会松开。松开,我就会看见那两个银色的小环穿在她的乳头上。

或者我提出更多——脱衣服,上床。那她就得把家居服脱掉。脱掉,我就会看见她左边屁股上“公共母畜”四个烙印。

再或者我摸到下面去。那我的手指就会碰到她阴蒂上那个金属环。

她不是在拒绝儿子。她是在藏东西。

她身上每一处被我亲手留下的印记,现在都变成了她和我之间的墙。她以为那堵墙在保护我——保护我不知道她是什么。

但那堵墙是我砌的。

我知道墙后面每一块砖长什么样。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林霜月像往常一样走进学校大门,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路过的学生低头让路。

八点整,她从校长室出来,嘴角擦了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上贴着那张日程表,她已经学会不去看它。

九点,第一个学生推门进来。

“林主任,我来了。”

“嗯。”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开始解衬衫扣子。

那个男生把她按在桌上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昨晚,她蹲在儿子腿边,手指包裹着他的……

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从走神中拽回来。

“走什么神呢?夹紧点。”

“……知道了。”

男生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她的身体跟着桌面前后晃动,乳环在衬衫里面磕着桌沿。

昨晚他射在我手里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

“操,今天怎么这么湿?”

“……你快点。”

“急什么,下一节才上课。”他伸手揪住她的乳头隔着衬衫拧了一下,“奶子给我露出来。”

她把衬衫拉开,乳环暴露在空气里。男生拨弄了两下,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晨曦不会这样。他连碰都不敢碰,问我能不能用嘴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啪啪啪啪——

“叫两声。”

“……嗯……”

“大点声。”

“嗯……啊……”

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

男生射了,拔出来,套子一扯扔在垃圾桶里。提上裤子走了,门都没关。

林霜月趴在桌上喘了一会儿,站起来整理衣服。

十点半,第二个。十一点,第三个。

第三个比较粗暴,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双腿架在肩膀上,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奶子。

啪——啪——

“林主任,你这奶子上怎么有环?”

“……别管那个。”

“让我拽拽。”

他拉着乳环往外扯,她的后背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操,你穴夹得好紧。拽这个你就夹紧是吧?”

“……你轻点。”

“轻什么轻。”他又扯了一下,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晨曦昨晚问我“能不能更进一步”的时候,我拒绝了。

我拒绝他是因为……

因为他会看见。

他会看见乳头上的环,会看见屁股上的字。

然后他就会知道他的妈妈是什么。

“喂,又走神。”男生松开乳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事。继续。”

下午两点,赵凯来了。

“今天状态不好啊林主任。”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正在给第五个学生口交的林霜月,“听说你上午走神被扇了好几巴掌?”

林霜月嘴里含着鸡巴没法回话,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在想什么呢?”赵凯笑着问,“想你那个温柔的‘老师’?还是想别的?”

她闭上眼,继续吞吐。

我在想我儿子。

我在想如果这一切被他知道了,他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会不会像这些人一样,觉得我就是个……

“行了,你先出去。”赵凯挥了挥手让那个学生走,然后走到林霜月面前蹲下来,“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昨天拍片的事还没缓过来?”

“没有。”她擦了擦嘴角。

“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

赵凯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儿子也像这些人一样对你,你该怎么办?”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还是说……”赵凯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在想,如果你儿子需要你,你会不会也像对这些人一样……张开腿?”

“赵凯。”

“我就随便问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下一个进来吧。”

门开了,又一个男生走进来。

林霜月转过身趴在桌上,把裙子撩起来。

不会的。

晨曦不会那样对我。

他只是需要妈妈帮他……用手。

只是用手。

只是……

啪——

“嗯……”

……只是用手而已。

下午,办公室。

我的手指勾住妈妈左边的乳环,用力往外一拽。

“呃啊……”

她的腰弓起来,小腹上的肌肉跟着收紧。穴道里含着我的鸡巴,被这下拽动带得猛缩了好几下,又热又滑地裹上来。

“谁啊……轻点……”她嘴里喊着,声音含混。

我没说话。松开乳环,抬手扇了她左边脸。

“啪!”

她的头歪向右边,脸颊上立刻浮出粉红的掌印。

“操,打得好!”旁边等着的学生拍了下手,“林主任今天的逼夹得真紧,是不是被扇一下就夹一下?”

“废话,你试试。”另一个蹲在桌子另一头,手指拨弄着妈妈右边的乳环,来回转着玩。

妈妈的身体被皮带固定在办公桌上,双腿被绑在桌腿上分得很开,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上半脸,露出嘴和下巴。

嘴唇肿着,被前面几个人的鸡巴磨的,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

我握住她的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嗯啊……”

“林主任,你今天怎么不骂人了?”蹲在旁边玩乳环的那个男生凑到她耳边,“上回你还在那喊'快点滚'呢。”

妈妈没搭腔。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但眼罩下面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

是发呆。

“喂,你又走神了。”那个男生在她乳头上弹了一下,乳环叮地响了。

“……嗯。”

昨天晚上晨曦射在我手里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他紧张得不行,连看都不敢看我的脸。

“说话啊林主任,哑巴了?”

“……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

“……公共母畜。”

他问我能不能用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啪!”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右边脸。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她的头晃了两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

“妈,能不能更进一步?”

“操,这个人下手真狠。”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

我一只手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去够她的阴蒂环,拇指按住那颗因为穿环而格外隆起的肉粒,用力碾了一圈。

“啊——别碰那个……”

她的双腿在皮带的束缚里挣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鸡巴上。

“不是不让碰,是碰了你就喷水,骚货。”等在一旁的男生笑着,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凑到妈妈嘴边,“尝尝自己有多骚。”

妈妈把嘴闭紧了。

那男生不满意,捏住她的下巴往两边掰,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妈妈的舌头碰到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含混地呜了一声。

晨曦不会这样。

他连碰我的手都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我。

如果他也站在这里……他一定会把这些人全赶走的。

我拽着妈妈的乳环链条,把两个乳头往中间收拢,然后同时往外扯开。两团雪白的软肉被乳环拽着变了形,乳头尖端被金属环勒得发紫。

“呜……”她的后背弓起来,脖子上青筋都显出来了。

“他妈的你拽那么狠干嘛!”旁边的男生看得倒吸一口气。

我没理他。继续拽着乳环,同时胯下加速到最快。整张办公桌都在晃,桌上的笔筒和文件夹叮叮当当地响。

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道疯狂收缩,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流下来,把她自己的包臀裙都浸湿了。

“啊……不行了……慢……慢点……”

如果晨曦在这里……

他一定不会像他们一样对我……

他会很温柔的……

就像昨晚那样……

我松开乳环,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然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精液溅在她肚脐周围,和之前几个人留下的混在一起。

“下一个。”赵凯在角落里说。

我退到一边,另一个男生立刻补了上去。没有任何过渡,一口气顶进了妈妈的穴道里。

“操,里面全是水,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啪!”

他扇了妈妈一巴掌。

“叫两声。”

“……嗯啊……”

晨曦……

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

妈妈忍一忍就好了。

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好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用知道。

妈妈开门的时候,左边脸颊上那道浅粉色的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你先去洗手。”

她侧着身子让我进门,头微微偏向右边,用散下来的头发挡着左脸。

“妈,你脸怎么了?”

“碰的。”她转身往厨房走,“下午搬档案柜,门弹回来磕了一下。”

“疼吗?”

“不疼,早就不疼了。”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用左手撑着下巴,手掌刚好盖住那道印子。筷子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肩膀有点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妈,你今天累了?”

“有点。”她给我夹了块排骨,“开了一下午的会,坐得腰酸。”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没两分钟就把手机扣在腿上,盯着电视发呆。电视放着新闻,她一个字都没在听。

我擦干手走出来。

“妈,我回房间了。”

“等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家居服的领口拉得很高,遮到下巴下面两指的位置。

“晨曦。”

“嗯?”

“你……今天有没有……”她的视线落在我胸口的校徽上,“就是……难不难受?”

“什么?”

“就是……”她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昨天那个。生理上的。”

“哦。”我垂下眼,“还好吧。”

“还好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点。”

她点了点头,好像在确认什么。

“那……去你房间吧。”

“妈?”

“妈帮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妈帮你热牛奶”,“你别自己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跟着她走进房间。她顺手把灯关了,只留了书桌上那盏小台灯,光线昏黄,照不到床那边。

“过来坐。”她拍了拍床沿。

我坐下来。她在我右边坐着,侧对着我,左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裤子……你自己弄一下。”

我把运动裤褪到膝盖。

她的右手伸过来,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是温的。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凉的。

“今天手暖和吧?”她问。

“嗯。”

“妈刚才洗了手,用热水泡过的。”

她握住了,拇指先在顶端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整只手包裹着往下滑。

“力度跟昨天一样?”

“再……紧一点。”

她收紧手指,开始上下滑动。节奏比昨天稳,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知道该怎么做”的熟练。

“这样可以吗?”

“嗯……”

“妈今天……”她的手没停,声音很轻,“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

“妈觉得……”她顿了一下,拇指在冠状沟那里画了个圈,“你是妈的儿子。妈应该照顾好你的。”

“妈一直照顾我啊。”

“不是那个意思。”她加快了一点速度,手腕转了个角度,“就是……你这个年纪,有需求是正常的。妈不想让你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嗯。”

“以后难受了就跟妈说。”她重复了昨天的话,但语气比昨天笃定,“别自己扛着。”

她的手在根部收紧,往上撸的时候拇指刮过系带那一小块皮肤,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舒服吗?”

“嗯……舒服。”

“那妈快一点。”

她加速了。手掌和鸡巴之间因为前液变得滑腻,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快了一点,但脸始终偏向另一边,不看。

“妈。”

“嗯?”

“你今天……为什么主动?”

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动。

“没为什么。”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就是觉得……昨天是你先开口的,妈不想让你每次都要鼓起勇气来问。”

“哦。”

“而且……”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我得侧着头才听得清,“妈白天忙,晚上回来也累,有时候顾不上你。妈心里过意不去。”

她说“过意不去”的时候,手上的力度重了一些,像是在用动作补偿什么。

“妈不累。”

“妈没事。”她用空着的左手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头发,“你舒服就行。”

咕唧……咕唧……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我的呼吸开始变粗,腰部绷紧。

“快了?”

“嗯……快了……”

“那妈再快一点。”

她整只手包裹着加速撸动,另一只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落在我肩膀上轻轻按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的动作。

我射了。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没松手,等我的身体不再绷着了才慢慢放开。

“好了。”她从床头柜抽了纸巾,先擦我,再擦自己,“去洗个澡,早点睡。”

“妈。”

“嗯?”

“谢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台灯的光照在她右半边脸上,左边脸藏在阴影里,那道掌印看不见了。

“跟妈说什么谢谢。”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站起身,“妈去给你倒杯水。”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晃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第二天上午,赵凯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笑嘻嘻地往沙发上一坐。

“林主任,早。”

妈妈抬了一下眼,又低回去继续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了个圈。

“有事?”

“有事。”赵凯吸了口奶茶,把脚翘到茶几上,“最近有人跟我反映,说你服务态度不好。”

红笔停了。

“什么意思。”

“就是心不在焉呗。”赵凯歪着头看她,“前天有个高三的跟我说,操你的时候你眼神都是飘的,叫你名字叫三遍才回过神。昨天下午那几个也说了,说你走神被扇了好几巴掌才专注。”

妈妈把笔放下,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

“我最近工作多。”

“工作多?”赵凯笑了一声,“你的工作不就是被操吗?还有什么比这更占你精力的?”

“我说的是本职工作。”她的声音冷下来,“月底有教学评估,材料还没整理完。你们占了我太多时间,我脑子里全是没做完的事。”

“哦——”赵凯拖长了调子,“那我换个问法。你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工作。”

“真的?”

“真的。”

赵凯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俯下身看着她。

“林主任,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

“你问。”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什么?”

“就是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赵凯盯着她的眼睛,“或者……找了个固定的炮友?”

“你脑子有病吗。”她的语气变硬了,“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谈恋爱。”

“那就是……”赵凯把脸凑得更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跟你儿子?”

椅子往后滑了半寸。

“赵凯。”

“嗯?”

“你再说一遍。”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赵凯,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说,你是不是跟你儿子——”

“你闭嘴。”

她站起来了。椅子轮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响。

“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这种恶心的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是他妈。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许把我儿子牵扯进来。”

赵凯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那就是工作太忙呗。”

“对。就是工作太忙。”

“好。”赵凯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最近表现不合格。”

“……所以呢。”

“所以今天要罚你。”

妈妈站在桌子后面,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甲发白。

“罚什么。”

“还没想好。”赵凯喝了口奶茶,“先把衣服脱了吧。”

“……现在?”

“现在。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才上,够了。”

她站在那里没动,胸口起伏了两下。

“赵凯。”

“嗯?”

“我跟你说清楚。”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教导主任的冷硬,“我走神是因为你们占了我太多时间,导致本职工作堆积。不是因为别的任何原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

“我信。”赵凯点点头,“但罚还是要罚的。脱衣服。”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套上,又摸出一节小臂长的山药,从笔筒里抽了把美工刀,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

薄薄的褐色外皮一圈圈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肉。黏稠的汁液顺着刀口往下淌,挂在赵凯的手套指尖上拉出细丝。

“赵凯。”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你拿那个干什么。”

“你猜。”

“赵凯,你把那个放下。”

“猜对了给你奖励。”他头也没抬,刀尖绕着山药转,削得很仔细,一点皮都不留。

“我做饭的……我知道那个东西碰到皮肤会怎样。”她的腿在桌面上挣了一下,皮带扣发出金属声,“你不能把那个放进去。”

“放进哪?”

“赵凯!”

“你说清楚,放进哪?”

“……放进我的……逼里。”

“哦,原来你知道啊。”赵凯把最后一截皮削干净,举起那根白生生的山药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你做饭的时候手碰到山药黏液是什么感觉?”

“痒。”她的声音在发抖,“痒得受不了。”

“手上痒都受不了。”赵凯把山药在手里转了两圈,“那里面呢?”

“求你了。”妈妈的膝盖往内收,但皮带把她的大腿固定在桌角上,合不拢,“换别的。什么都行。打我也行,用鞭子抽也行。”

“你看,这就是你走神的代价。”赵凯走到桌子正前方,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上次用辣椒你不是也挺过来了?”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辣椒是烧,山药是……那个痒你根本没法忍,越抓越痒,而且里面没法抓……”

“所以才选这个啊。”赵凯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辣椒你能忍,说明辣椒不够罚你。”

“赵凯,我求你。”她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眼眶泛红但没掉泪,“我以后不走神了。我保证。”

“你上次也保证了。”

“这次是真的。”

“那这次罚完,下次就不走神了嘛。”赵凯把山药的一端抵在她的穴口,“放松点,这玩意比鸡巴细多了。”

“不要——”

山药的圆头顶开了穴口,往里推了三四厘米。

“啊……”她的腰弓起来,双手在桌面上方的束缚里攥成拳。

“别夹那么紧,断里面就麻烦了。”赵凯一只手扶着山药根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我慢慢推,你放松。”

他一寸一寸往里送。山药表面的黏液在穴道内壁上涂开,白色的汁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溢出来。

“进去一半了。”赵凯像在汇报工作,“感觉怎么样?”

“……还没……还没开始痒。”她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很快。

“别急,得等一会儿。黏液渗进去需要时间。”

赵凯把山药整根推到底,只留两厘米在外面方便之后取出。然后他退后一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在沙发上坐下来。

“现在我们等。”

妈妈躺在桌上,双腿大张,穴口含着那截白色的山药尾端。她的呼吸在数秒内从急促变成了屏息。

“赵凯。”

“嗯?”

“开始了。”

“什么感觉?”

“痒。”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肉绷成一条线,“里面……开始痒了。”

“哪个位置?”

“到处……整个……”她的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到处都痒。”

她的臀部开始在桌面上左右磨蹭,像是想用摩擦来缓解什么。双手在头顶的束缚里拼命挣动,手腕上的皮带勒出红痕。

“赵凯……让我抓一下……求你了让我用手碰一下……”

“不行。”

“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带上了哭腔,“里面痒得我要疯了……你把它拿出来……”

“才两分钟。”赵凯看了眼手机,“罚十分钟。”

咯吱——咯吱——皮带扣被她挣得直响。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穴口含着山药的部分因为不停收缩而把更多黏液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脖子上的筋全鼓出来,“比辣椒难受一万倍……辣椒是疼……这个是……想死……”

“想死?”赵凯翘着腿刷手机,头都没抬,“那你以后还走不走神了?”

“不了不了不了……求你拿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还有八分钟。”

“赵凯!!”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弓成一个弧形,只有肩胛和臀部着桌,腰整个悬空。

穴道在疯狂收缩,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一截,赵凯起身走过去又给推了回去。

“别挤出来。挤出来加时间。”

“呜……”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赵凯蹲回沙发上,从书包侧袋里又掏出一根竹筷和一小罐辣椒酱,拧开盖子,把筷子伸进去搅了两圈。

“赵……赵凯……你又要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山药的痒还在折磨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桌面上扭。

“你刚才说辣椒能忍对吧?”他把筷子抽出来,红油裹着辣椒碎,一滴一滴往下坠,“那就再加点辣椒。”

“不要……不要再往里面塞了……已经有山药了……求你……”

“放心。”赵凯站起来走到桌前,举着那根红彤彤的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往你逼里塞。”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瞬。扭动的幅度小了一点。

“……真的?”

“真的。你逼里已经有山药了,再塞辣椒进去万一把山药捅碎了断里面更麻烦。”

“那你……拿那个干什么……”

“涂别的地方。”

“涂哪……”

“你别管涂哪,反正不是你逼里。”赵凯空着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在她耻骨上方摁了摁,“你现在就专心忍着山药的痒就行。”

妈妈的肩膀塌下去了一点,嘴里呼出一口长气。

穴道里的山药还在持续释放黏液,她的腰每隔几秒就会不自觉地拱一下,脚趾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行……行吧……你快点弄完……痒死了……”

赵凯没接话。他把筷子换到右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妈妈的大阴唇,往上拨了拨,露出阴蒂上方那个米粒大小的尿道口。

“你干什……”

筷子尖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嘶——!

妈妈的整个身体从桌面上弹起来,只有手腕和大腿的皮带把她拽回去。

她的嗓子里发出一种从没听过的声音,尖锐、撕裂,比被烙铁烫的时候还要凄厉。

“尿道。”赵凯把筷子往里又推了半厘米,转了一圈,“辣椒酱涂你尿道里面。”

“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她的头在桌面上左右甩,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烧死了!!里面烧死了!!”

“你不是说辣椒能忍吗?”

“那是逼里!!尿道不一样!!你疯了!!”

赵凯把筷子抽出来,在罐子里又蘸了一层新的辣椒酱,重新捅回去。

“啊——!!不要——!!”

“你现在什么感觉?上面痒还是下面烧?”

“都……都……”她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嘴巴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逼里痒……尿道烧……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赵凯把筷子留在里面没拔,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山药还剩六分钟,辣椒酱我多给你加两分钟,八分钟。”

咯吱咯吱咯吱皮带被她挣得快要从桌腿上脱落了。

她的大腿在拼命想合拢,肌肉一阵阵抽搐,穴口含着的山药因为剧烈扭动又往外滑了一截。

尿道口那根筷子随着她的挣动在轻微晃动,每晃一下她就尖叫一声。

“赵凯……赵凯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拿出来……哪个都行……先拿出来一个……”

“选一个?”赵凯刷着手机,“山药还是筷子?”

“筷……筷子……”

“行。”他站起来走过去,捏住筷子尾端,“不过拿出来之前我得再转两圈,把酱涂匀了。”

“不——”

他转了。筷子在尿道内壁上碾着辣椒碎旋转了两整圈。

啊啊啊啊——!!

妈妈的后脑勺砸在桌面上,眼睛翻白,全身痉挛了三四秒才缓过来。

赵凯把筷子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她的尿道口红肿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筷子拿出来了。”赵凯拍了拍她的大腿,“山药还有四分钟。好好忍着。”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张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身体还在不停地扭,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

“下次还走不走神了?”

“不……不了……”

“想什么呢走神?”

“工……工作……”

“真的?”

“真的……”

“不是想你那个温柔的老师?”

她没回答。身体又抽搐了一下,穴道把山药又挤出来一截。赵凯叹了口气,又给推回去。

“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到了。

妈妈数着秒,一秒都没多数。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尽量稳:“时间到了。”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

“赵凯……快点……拿出来……”

他走过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妈妈的身体松了一点,等着那只手伸过来把山药抽出去。

脚步声从她身边经过了。

没有停。

“赵凯?”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赵凯!”

“我还有节课。”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自己待着吧。”

“你说好了三分钟!你说好了的!”

“我说的是山药三分钟。”门开了,走廊的空气涌进来,“没说三分钟之后就放你走。”

“你回来!赵凯!你把我解开!”

“第二节课下课我来看你。四十分钟。”

门关上了。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

“赵凯!”

没有回应。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了。

她的头砸回桌面。

穴道里的山药还在,黏液已经渗透了每一寸内壁,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让她的腰一刻不停地扭。

尿道口肿着,辣椒素早就渗进了黏膜深处,烧灼感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持续的热。

“操……”

她从来不骂脏话。

双手在头顶的束缚里拧了一下,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

她试着把右手的拇指收进掌心,想把整只手从皮带里抽出来。

皮带太紧了,卡在掌骨最宽的地方纹丝不动。

换左手。一样。

腿呢。大腿被固定在桌角,膝盖弯不了,脚够不到任何东西。她试着用脚趾去勾桌面上的笔筒,差了十几厘米。

“冷静……冷静一下……”

第二节课下课。四十分钟。我能撑四十分钟。

穴道又痉挛了一下,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厘米,更多的黏液从缝隙里渗进去。

她的臀部在桌面上磨蹭,想用摩擦来压住那股痒,但越动山药在里面晃得越厉害,黏液涂得越均匀,痒得越深。

“别动……别动……越动越痒……”

她逼自己不动。

撑了十秒。

腰又开始扭了。

不是她想动,是身体自己在动,穴道内壁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叫她去抓,去碰,去做点什么。

但手被绑着,腿被固定着,她什么都碰不到。

“啊……”

低低的呻吟从嗓子里漏出来。她咬住下唇想堵回去,但穴道里又一阵痒浪涌上来,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嗯……不行了……”

想想别的。想工作。月底评估材料……第三项指标……学生出勤率……

穴道收缩了一下。

出勤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九十七点……

尿道口又开始烧了。那种热从里面往外蔓延,和穴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烧的东西,从下腹一直窜到尾椎。

“啊……操……”

她又骂了。

九十七点三……不对……九十七点五……

想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下面的感觉。痒。烧。痒。烧。交替着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还有多久……”

她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完全失去了意义。

办公桌在她的挣动下移了几厘米,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声响。她的后背全是汗,黏在桌面上,每次扭动都发出皮肤和木头摩擦的声音。

“谁……来个人……”

走廊里传来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隔着一扇门。

她张了张嘴,想喊。

没喊出来。

不能喊。喊了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脚步声远去了。

她闭上眼,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齿印。穴道里的山药还在安静地释放着黏液,尿道里的辣椒素还在慢慢渗透。

四十分钟。

她开始重新数秒。

门锁转动的时候,妈妈已经快没力气扭了。

她的身体还在动,但幅度很小,像一条搁浅的鱼最后的几下摆尾。

桌面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干裂着微微张开,眼睛半闭。

“哟,还活着呢。”

赵凯的声音。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赵……凯……”

“嗯,我回来了。”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下面的情况,“山药还在里面呢,没挤出来,不错。”

“拿……出来……”

“拿。”赵凯捏住露在外面的那截山药尾端,慢慢往外抽。

山药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

穴口在山药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一股混合着黏液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淌到桌面上。

“啊……”妈妈的腰弓了一下,又塌回去。

“痒不痒了?”

“还……还痒……”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里面还有……黏液还在……”

“那得冲洗一下。”赵凯把山药扔进垃圾桶,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尿道也是,辣椒素不冲掉会一直烧。”

“水……给我水……”

“没有水。”

妈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红血丝布满眼白,瞳孔有些涣散,但还是看向了赵凯。

“什么意思……”

“我说没有水给你冲。”赵凯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但是有别的液体可以用。”

“……什么。”

“尿。”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说什么?”

“学生的尿。”赵凯的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你自己爬到男厕所去,掰开你的逼,让男生尿进去。量大,冲得干净。”

“你疯了。”

“我没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继续躺在这,等黏液和辣椒素自己代谢。山药黏液的痒大概还能持续一个多小时,辣椒素烧尿道嘛……两三个小时吧。”

妈妈的手指在束缚里抽动了一下。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你自己爬去男厕所,找几个男生帮你冲一冲。五分钟就能缓解大半。”

“我不去。”

“行。那你继续躺着。”赵凯站起来,做出要走的样子,“我下节课还有——”

“等一下。”

他停住了。

“……你把我解开。”

“解开可以。但你得自己爬过去。不准站起来走。”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

她闭上眼。

穴道内壁还在痒,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抓不到挠不着的痒。

尿道口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被辣椒素烧过的黏膜在跳。

“……男厕所在哪。”

“走廊尽头。”

“现在是课间还是上课?”

“刚打上课铃。走廊没什么人。”赵凯看着她,“但厕所里肯定有逃课的。”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去了……他们尿完……就结束了?”

“尿完就结束。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自由安排。”

“……解开我。”

赵凯弯腰,先解开她左手的皮带,再解右手。

妈妈的手腕上两道深红的勒痕,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攥了两下拳才恢复知觉。

然后是大腿上的皮带,解开后她的腿合拢了,膝盖磕在一起。

她从桌上坐起来。

“衣服呢。”

“不穿。”

“你是去求人家帮你冲逼的,穿着衣服像什么话。”

她没再说什么。从桌上滑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没摔倒。然后她跪下去了,两只手撑在地板上。

“门没锁。自己推开。”

她开始往门口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声响,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碰撞。

爬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赵凯一眼。

“你不跟着?”

“我在这等你回来。”赵凯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快去快回。”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爬。

手掌按在冰凉的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

穴道里的痒还在,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都会牵动穴口,提醒她里面还有残留的黏液在作祟。

她爬到门口,抬手推开门。

走廊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下来。

走廊比办公室冷。地砖上的凉意从膝盖和手掌传上来,但比起穴道里那股要命的痒,这点冷根本算不上什么。

妈妈一步一步往前爬。

走廊尽头的男厕所标识牌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大概还有十几米。

她的乳环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偶尔磕在地砖上发出细小的金属声。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烟味扑面而来。

三个人。靠窗台坐着的染了黄毛的瘦高个,蹲在隔间门口玩手机的平头,还有一个正从隔间里出来系裤腰带的胖子。

三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操。”黄毛手里的烟差点掉了,“林主任?”

妈妈跪在厕所门口,全身赤裸,膝盖磨得发红,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色黏液痕迹。她的头发散着,脸上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痕迹。

“我需要……你们帮个忙。”

“什么忙?”平头站起来,手机揣回兜里,上下打量她。

“我需要你们……尿在我的……”她咽了一下,“尿在我逼里。帮我冲洗。”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哈?”胖子系好裤腰带走过来,“你说什么?”

“里面有东西……很痒……需要液体冲掉……”她的腰又扭了一下,穴道内壁的痒让她没法保持静止,“求你们。”

“林主任。”黄毛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到她面前,烟叼在嘴里,“上个月你是不是给我记了两个大过?”

“是不是?”

“是。”

“那你现在跪在男厕所里求我往你逼里撒尿。”他吐了口烟,“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

“我……”

“磕头。”黄毛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自己脚前面的地砖,“给我磕三个响的。额头碰地那种。”

妈妈看着他。穴道里又一阵痒浪涌上来,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

“……行。”

她爬到黄毛脚前,低下头,额头碰在地砖上。

“咚。”

“没听见。再来。”

“咚。”

“最后一个,响点。”

她把额头抬高了一些,用力磕下去。

“咚。”

额角磕出一块红印。她直起上身,看向黄毛。

“行了吧。”

“我这算行了。”黄毛往旁边让了让,下巴朝胖子那边扬了扬,“他的你还没问呢。”

胖子刚从隔间出来,裤腰带系得歪歪扭扭。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咧嘴笑了一下。

“林主任,我刚拉完屎。”

“纸没了。”他转过身,把裤子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你帮我擦擦呗。”

“你什么意思。”

“用舌头。”他回头看她,“舔干净了我就帮你。”

妈妈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她看着胖子露出来的屁股,又感受了一下穴道里那股快把她逼疯的痒。

“……你转过来。”

“不是,你爬过来。”

她往前爬了两步。胖子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弯着腰撅着屁股对着她。两瓣臀肉之间的褶皱里还有没擦干净的褐色痕迹,一股味道直冲她的鼻子。

她闭上眼。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嘿,还真舔。”平头在旁边看着,“教导主任给人舔屁眼,牛逼。”

“没舔干净。”胖子扭了扭屁股,“里面还有。再深点。”

她的舌尖往沟里探了探,碰到了那层粗糙的褶皱。

味道从舌面上蔓延开来,她的胃翻了一下,但穴道里的痒比呕吐的冲动更强烈。

她把舌头往里送了送,在褶皱上来回刮了几下。

“行了行了。”胖子提上裤子,“差不多得了。”

“那你呢?”妈妈转向平头,声音沙哑,“你要什么。”

平头没说话。他从黄毛手里接过那根烟,吸了一口,烟头亮起来,橘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厕所里格外显眼。

“把奶头伸出来。”

“……什么?”

“灭烟。”他把烟举到她面前,“用你的奶头给我灭。”

“你用地上灭。”

“地上又不是奶头。”他蹲下来,空着的手捏住她左边乳环往上提了一下,乳头被拉得变形,“就这个。我按上去,滋一声,完事。”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被提起来的乳头。粉色的乳尖因为乳环的牵拉而挺立着。

穴道里又痒了。

“……快点。”

平头把烟头按在她的左乳头上。

嗤——

“啊——!”

烟头在乳尖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烫伤印留在乳头正中央,周围的皮肤迅速泛白然后变红。

“好了。”平头把烟蒂扔进便池,“我帮你。”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左边乳头上的灼痛和穴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她咬着牙,爬到便池旁边,转过身,背靠着瓷砖墙壁,把双腿分开。

“来吧。”她用两只手的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红肿的内壁还挂着白色的山药黏液残留,“尿进来。”

三个人站成一排,对准妈妈掰开的穴口撒尿。

黄色的液体有的射进去了,有的溅在大腿内侧和小腹上,温热的尿液灌进穴道的瞬间,妈妈的后背猛地贴紧了墙壁,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舒服了?”黄毛甩了甩,提上裤子。

“还……还痒……”妈妈的手指还掰着穴口,尿液混着白色黏液从里面淌出来,但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痒只消退了一点点,“不够……量不够……”

“我就那么多尿。”胖子拉上拉链,“又不是水龙头。”

“再想想办法……求你们……”

平头靠在洗手台上看着她,“你要多少才够?”

“多……越多越好……把里面的黏液全冲出来才行……”

“那得好几个人。”黄毛掏出手机,“我叫几个兄弟过来?”

“叫……快叫。”

黄毛发了条语音出去。

不到两分钟,厕所门被推开,进来四个人。

领头的剃着寸头,后面跟着一个戴耳钉的、一个穿篮球背心的、还有一个矮矮胖胖的。

四双眼睛落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卧槽。”寸头愣了两秒,“真是林主任?”

“废话。”黄毛靠在窗台上,“你们帮她往逼里撒泡尿就行。”

“就这么简单?”戴耳钉的蹲下来,歪着头看妈妈的脸,“林主任,上学期你没收我三个打火机,还叫了我爸来。”

“……你要什么。”妈妈的声音很平,像在办公室里谈条件。

“每个人一个要求。”黄毛替他们说了,“满足了就帮你。”

寸头先开口:“我要你喊我爸爸。喊十声。”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妈妈一口气喊完了,中间没停顿,像在念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穴道里又痒了一下,她的腰扭了扭。

“没感情。”寸头皱眉,“重来。一声一声喊,每声之间停三秒,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头,看着寸头的脸。

“爸爸。”

三秒。

“爸爸。”

三秒。

“爸爸。”

喊到第六声的时候她的声音开始抖,穴道里的痒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

“爸……爸。”

“行了。”寸头满意地点头,“我帮你。”

戴耳钉的站起来:“我的简单。把你的逼掰开让我拍张照。”

妈妈没说话,两只手把穴口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一些。红肿的内壁暴露在厕所的灯光下,还有残余的白色黏液挂在壁上。

手机快门声响了两下。

“好了。下一个。”

篮球背心走上前,低头看了看她的胸,“你那个奶头上的环,让我拽着转三圈。”

“左边被烫过了。”妈妈说,“拽右边。”

“行。”他蹲下来,食指勾住右侧乳环,顺时针转了三圈。乳头被拉扯变形,妈妈咬着牙没出声。

“最后一个。”她看向矮胖的那个,“你要什么。快点。”

矮胖子搓了搓手,“我要……你自己扇自己逼十下。”

“用手掌。啪啪那种。要有声音。”

妈妈松开掰着穴口的右手,五指并拢,朝自己的穴缝拍下去。

啪肿胀的阴唇被拍打的痛和穴道内壁的痒搅在一起,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啪 啪 啪连着四下,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混着尿液的水渍溅在大腿上。

啪 啪 啪 啪 啪 啪十下打完,她的穴口比刚才更红了,手掌心也是湿的。

“行了。”她喘着气看向四个人,“都满足了。快点。”

四个人站成半圆。拉链声此起彼伏。

“掰开。”

妈妈重新用双手掰开穴口,仰起头闭上眼。

四股尿液先后射进来,比刚才三个人的量大得多,温热的液体灌满穴道又溢出来,冲刷着内壁上残留的山药黏液。

“啊……”

她的腰终于松下来了。那股折磨了她快一个小时的痒,在大量液体的冲刷下一点一点消退。尿液从穴口涌出来淌了一地,混着白色的黏液碎片。

“够了吗?”黄毛问。

“尿道……”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尿道里面还烧……”

“那没办法。”黄毛耸肩,“尿道口那么小,尿不进去。”

“用……用细的东西引进去……”

“你自己想办法吧。”黄毛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快上课了。”

七个人陆续离开了厕所。

门关上的时候,妈妈还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张着,穴口淌着尿液和黏液的混合物。

尿道口还在烧,但穴道里的痒已经缓解了大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全身赤裸,坐在男厕所的地砖上,满身是尿,穴口红肿外翻,左乳头上一个烫伤的圆点,右乳头的环还在晃。

她闭上眼,后脑勺靠在瓷砖上。

过了一会,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然后她弯下腰,用手指引导着水流,试图把一点水送进尿道口冲洗残余的辣椒素。

妈妈扶着洗手台正要迈出厕所门口,就看到赵凯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从他嘴角慢慢散开。

他没看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划了两下,才抬起头。

“站着呢?”

妈妈的脚步停住了。

“我说的什么来着。”赵凯把烟夹到耳朵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进厕所,“爬。不准站。”

“我……已经冲完了,我要回——”

“第二条。”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看了看,又关上,手指在台面上湿漉漉的水渍上划了一下,“只能用尿冲。”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你用水了。”

“尿道里面……尿根本冲不进去……”

“那是你的问题。”赵凯转过身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无聊的事,“规矩定了就是定了。你违反了两条。”

“赵凯,我已经……我刚才磕了头,舔了屁眼,乳头被烫了……”

“那是你求他们帮忙付的代价。跟规矩是两回事。”

“你到底还想怎样。”

他没回答。走到她面前,手伸出来,五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攥住了发根。

“走。”

“赵凯——”

他开始往厕所里面拖。

妈妈的脚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一只手去扒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胡乱抓着空气。

头皮被拽得生疼,她不得不弯着腰跟着他的力道往里走。

“我不去——放开——”

经过第一个坑位。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最里面那间。赵凯用脚把门踹开,把她推了进去。

厕所隔间很窄。一个蹲坑,两侧瓷砖墙壁上有水渍和不知道谁画的涂鸦。妈妈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蹲坑边缘,整个人跪了下去。

金属碰撞的声音。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手铐,扣住她的右手腕,另一端扣在墙壁上的水管上。

“赵凯……”

“安静。”他又掏出一副,扣住左手腕,扣在另一侧的水管上。两只手被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她跪在蹲坑旁边,哪儿都去不了。

“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有人会来上厕所——”

“对。”赵凯蹲下来,和她平视,“这就是今天的安排。”

“什么意思。”

“我回去跟大家说一声,今天林主任在男厕所最后一间等着,谁想来玩就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课间十分钟,午休一个小时,下午两个课间。你算算能接待多少人。”

“不……赵凯,不要……”

“你违反了规矩。”他走到隔间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记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打折的。”

“求你了……至少让我回办公室……在这里太……”

“太什么?丢人?”他笑了一下,“你刚才在七个人面前掰着逼求人家往里撒尿的时候,好像也没觉得丢人。”

“那不一样……这里谁都能进来……”

“对。谁都能。”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烟重新点上,吸了一口,把烟灰弹在她面前的地砖上。

“一会第一个来的人,你跟他说,'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听到了吗。”

“……听到了。”

“乖。”

他转身走了。隔间的门没关,从妈妈跪着的位置能看到厕所的入口。日光灯嗡嗡响着,水管里的水偶尔咕噜一声。

她试着拽了拽手铐。金属环紧紧卡在手腕上,水管纹丝不动。

走廊里传来上课铃声。

还有四十分钟才到下一个课间。

第一个课间铃响的时候,脚步声从厕所门口涌进来,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

“最里面那间是吧?”

“对对对,黄毛说的,林主任在里面值班。”

笑声。推搡声。七八个人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往里走,经过一个个空坑位,最后堵在最里面那间门口。

妈妈跪在蹲坑旁边,双手被铐在两侧水管上,抬起头看着门口挤成一团的脑袋。

“操,真在这儿。”

“林主任,听说你今天在这值班?”一个戴帽子的男生挤到最前面,蹲下来看她,“有什么需要我们尽管提是吧?”

“……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她的声音很干,像背台词,“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那我需要你给我口交。”

“排队。”后面有人喊,“别他妈一个人占着。”

“谁排队啊,又不是食堂。”

没人排队。两个人同时挤进了隔间,一个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另一个绕到侧面,鸡巴直接怼到她脸颊上蹭。

“张嘴。”

她张开嘴。

一根鸡巴捅了进来,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对方没有退出去,反而掐着她的下巴往里送了送。

侧面那个等不及了,把她的头扳过来,从嘴里拔出前一个人的塞进自己的。

“我操,你急什么。”

“十分钟课间,不急能行吗。”

咕唧……咕唧……

两个人轮流用她的嘴,速度很快,没有任何前戏和过渡。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滴到胸前。

第三个人没等前两个完事,直接跪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腿就往穴里捅。

“嗯……”妈妈嘴里含着东西,声音闷闷的。

“操,这逼怎么这么松。”后面那个抽插了几下,“刚被多少人操过了?”

“你管那么多,能射就行。”

啪叽……啪叽……啪叽……

隔间外面还有人等着。有人等不及了,把手伸进来揪她的乳环往外拽,有人隔着人群的缝隙拿手机拍。

“让让让让,我也要。”

“屁眼空着呢,从后面上。”

又一个人挤进来,鸡巴抵在她的菊穴口,吐了口唾沫当润滑就往里顶。

“啊……”她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叫了一声,马上又被塞回去。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隔间里挤了四个人,转身都困难,汗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

噗嗤……啪啪……咕唧……

“林主任,你这嘴是不是天天练过?吸得挺紧。”

她没法回答。

“我上次被你罚站两节课,今天操你两节课。”后面那个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带动手铐在水管上哐当响。

课间十分钟。前两个射在她嘴里,后面那个射在穴道里,菊穴那个没射完就被后面排队的人拽出去换了人。

上课铃响了。

走了一半人。还有三个没走,继续操。

“反正这节是体育课,不去也行。”

“林主任,你说我们逃课该不该罚啊?”

“……”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喘了两口气,“该罚。”

“那你罚我们呗。”那人笑着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用嘴罚。”

第二个课间来的人更多。

消息传开了,不只是一楼的,二楼三楼的都跑下来。

隔间门口排起了队,有人嫌慢,直接在外面撸着等,射在她头发上、脸上、胸上。

有人带了皮带来,抽她的奶子和大腿。有人往她穴里塞烟头让她夹住不准掉。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操她的嘴直到她翻白眼才松手。

啪!啪!啪!

“叫两声听听。”

“嗯啊……”

“大声点。”

啊……啊……

“这才像话。”

午休的时候人最多。

十几个人挤在厕所里,隔间里面站不下,就在外面等着轮。

有人把她的手铐从水管上解开,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蹲坑上面,屁股翘起来对着门口,方便后面的人直接插。

“这样快多了。”

“一个操完下一个直接上,流水线。”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从穴口和菊穴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蹲坑里。

她的膝盖跪在瓷砖边缘,硌得发疼,但比起身体里面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这点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林主任,你数数今天接了多少个了?”

“……不知道。”

“我帮你数着呢,我是第十九个。”

“哦。”

“就‘哦’?你以前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他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正好拍在“公共母畜”的烙印上。

“啪!”

“叫。”

“……啊。”

“没精神。算了,操你逼比听你叫有意思。”

下午第一个课间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被多少人用过了。

穴道里全是精液,菊穴被操得合不拢,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痕迹,头发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的。

左乳头的烫伤被人碰到了好几次,每次都疼得她缩一下。

她趴在蹲坑边缘,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等着下一个课间。

下午最后一个课间铃响过后,厕所里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又多了几张新面孔。

“听说林主任在这儿免费用?”

“随便玩,没人管。”

一个穿校服外套的高个子挤进隔间,看了一眼趴在蹲坑边的妈妈,解开裤子拉链,对准她的后背就开始撒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她的肩胛和腰窝上,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臀缝里。

“喂,别浪费,往脸上浇。”外面有人喊。

高个子调整了方向,尿柱划过她的头发,淋在侧脸上。妈妈闭着眼,嘴唇抿紧,尿液从额头流过眼皮滑到下巴滴落。

“张嘴。”

她没动。

高个子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肋骨,“叫你张嘴呢,林主任。”

她张开了。尿液灌进嘴里,她含了两秒,吐在蹲坑里。

“谁让你吐的?咽下去。”

“咽。”

她仰起头,喉结动了一下。

“乖。”

第二个人进来的时候手里夹着烟。他蹲下来,把烟头凑近妈妈的右边乳房外侧,离皮肤大概两厘米。

“林主任,你猜我烫哪儿?”

“……别烫了。左边已经有一个了。”

“左边有了右边没有,不对称。”

嗤——烟头按在右乳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妈妈的身体往旁边缩了一下,手铐在水管上刮出一声响。

“还有呢。”他从兜里掏出一整包烟,抽出第二根点上,吸了两口让烟头烧旺,“大腿内侧来一个。”

嗤——

“肚子上来一个。”

嗤——三个烫伤的圆点,加上左乳头那个,一共四个。每一个都是黄豆大小,周围的皮肤泛着白边。

“够了……”

“我说够才够。”他把第三根烟点上,烟头对准了她的右边乳头,“这个对称一下。”

“不要——那里——”

嗤——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弓起来,手铐把手腕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两边一样了。好看。”

外面有人不耐烦了,挤进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叫什么叫,吵死了。”

“我没叫……”

“嘴硬。”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还嘴硬吗?”

“……不硬了。”

“说‘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啪!啪!啪!

三巴掌连着扇,左右左,她的脸从红变成紫红,嘴角渗出一点唾液。

“操,打得我手疼。”那人甩了甩手,“换个地方打。”

他的巴掌落在她的穴口上。

啪叽!

肿胀的阴唇被拍打,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水渍溅出来。

“这儿打着不疼手。还有声儿。”

啪叽!啪叽!

“行了行了,让我玩会儿。”后面一个矮个子挤进来,转过身,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对着妈妈的脸,“舔。”

“快点,我赶着回去上课。”

她凑上去,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里面也舔。舌头伸进去转一圈。”

她的舌尖探进褶皱里,在温热的肉壁上转了一圈。矮个子满意地哼了一声。

“下一个。”他提上裤子让开。

又一个屁股怼到她面前。这个人的体毛很重,味道比前一个浓得多。

“舔干净。我今天拉了两次。”

她闭上眼。舌头伸出来。

“对,就这样,再往里点……好,那个位置,多舔几下。”

啧……啧……

“林主任的舌头真软。”

“废话,天天给人口交练出来的。”

“下一个下一个,我也要。”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有的只是汗味,有的混着没擦干净的残留。

她的舌头从第三个开始就麻了,味觉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动作——伸出去,舔,转一圈,收回来。

“林主任,你今天舔了几个屁眼了?”

“……五个。”

“加上早上那个胖子的,六个了吧。”

“六个。”

“创纪录了啊。”

笑声。又一泡尿浇在她头顶上。她没躲,也没闭眼。尿液从发丝间渗下来,流过眉毛,滴进她张着的嘴里。

放学铃响了。

厕所里的人陆续散去。最后一个人走之前,往蹲坑里吐了口痰,正好落在她的后背上。

“明天见,林主任。”

脚步声远了。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水管滴水的声音。

她趴在蹲坑边缘,全身湿透,分不清是尿还是精液还是口水。

两个乳头上对称的烫伤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疼。

大腿内侧和小腹上还有两个新的烫点。

脸颊肿着,穴口红得发紫。

过了很久,赵凯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今天表现不错。”钥匙插进手铐锁孔的声音,“回去吧。明天继续在办公室。”

她没说话。手铐解开后她的手臂垂下来,手腕上两圈深红的勒痕。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软得打晃。

赵凯把一件外套扔给她。“穿上。别让你儿子看到。”

她接过外套,裹在身上,低着头从厕所里走出去。

赵凯在她刚裹上外套迈出半步的时候开口了,语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

妈妈停住了。没回头。

“你看看这地上。”

她低头。蹲坑周围的瓷砖上一片狼藉,尿渍、精液、口水、脚印混在一起,有些已经半干了,泛着暗黄的痕迹。

“这是你弄的。”赵凯靠在隔间门框上,手插在兜里,“你得收拾干净再走。”

“……我去拿拖把。”

“不用拖把。”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用你的奶子擦。”赵凯的目光落在她裹着外套的胸口,“擦不干净的地方,用舌头舔。”

“……赵凯。”

“嗯?”

“我今天已经……”

“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安慰一个加班的同事,“所以我没让你用别的地方。就奶子和舌头,很简单。”

她站在那里,外套的下摆滴着水。过了好一会,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门外的窗台上。

然后她跪下来。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上半身慢慢趴低,直到乳房贴上了地面。瓷砖冰凉,左右乳头上的烫伤碰到地面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顿了两秒。

“动。”

她开始往前挪。膝盖跪着,上半身压低,乳房在地砖上拖过去,把那些半干的液体渍抹开。

嗤……嗤……

乳房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轻,混着皮肤和瓷砖摩擦的闷响。

“那边角落里还有。”赵凯指了指蹲坑左侧,“你没看到?”

她挪过去。乳房从一滩已经发黏的精液上碾过,白色的黏液粘在乳房下缘和乳晕上,被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擦不掉的用舌头。”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舔过刚才乳房没能擦净的一块暗黄色水渍。咸的。

说不清是尿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那块。”

舌头移过去。

“还有旁边那块。”

又移过去。

“蹲坑边上那一圈。”

她的舌头沿着蹲坑的瓷砖边缘慢慢舔了一圈,嘴唇碰到坑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继续舔。

“你看你右边,那一大片。”赵凯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面上一块面积最大的污渍,“这是中午那会儿好几个人射在地上的。先用奶子蹭一遍,蹭不掉再舔。”

她撑着手挪过去,胸口压下去,乳房在那片干涸的精液上来回蹭了三四下。

有些已经结了薄膜,粘在皮肤上扯不下来。

“舔吧。”

她低头,舌面贴上去,一小块一小块地舔。舌头把干掉的精液泡软,再卷进嘴里。

啧……啧……

“咽下去。别吐。”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还有门口那一片尿。”赵凯站起来,往隔间外面走了两步,“从里到外都得弄干净。我在外面等你。”

脚步声远了。

妈妈一个人跪在地上,从最里面的角落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门口方向挪。乳房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擦不掉的就低头用舌头舔。

蹲坑旁边。隔间门槛。过道。第四个坑位门口。第三个。第二个。

每挪一段距离,乳头上的烫伤就被地砖磨一次,从刺痛变成持续的灼热。她的膝盖也磨破了皮,留下两道浅浅的血印。

等她舔到洗手台下面那最后一片水渍的时候,赵凯正站在厕所门口看手机。

“好了吗。”他头也没抬。

“……好了。”

“行。回去吧。”他把外套从窗台上拿起来扔给她,“明天办公室见。”

她接住外套,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腿打了两下晃才站稳。嘴里全是说不清的味道,舌头表面粗糙得像砂纸。

她裹上外套,低着头从赵凯身边走过去,出了厕所门。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放学很久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妈妈进门后连鞋都没换整齐,径直往浴室走去。

平时她回家第一件事是喊我吃水果,或者探头看一眼我在不在写作业。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浴室门关上的声响,然后是水流哗哗的声音。

洗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我坐在书桌前翻着英语课本,听着水声从大变小,又变大,反复了好几轮。

等她终于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

她穿着那件灰色高领家居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得干干净净。走到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

“晨曦。”

“嗯?”我从课本上抬头。

“今天作业多吗。”

“还行,就剩英语阅读了。”

她点点头,没进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口,像是在拢着领口。

“妈,你脸怎么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她的手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脸,那里还有一点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哦……下午搬文件的时候碰到柜子角了。”

“疼吗?”

“不疼。”她笑了一下,走进来两步,“你……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

“还好吧。”

“身体呢。”她的目光落在我桌面上,没看我的眼睛,“有没有……那个。”

我放下笔,转过椅子面对她。“妈,你是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需要妈帮你吗。”

“其实……”我低下头,装出犹豫的样子,“妈,我想问你一个事。”

“你说。”

“能不能……用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她的手在胸口攥了一下领口的布料。

“……为什么。”

“上次用手之后我查了一下,说那样对身体更好一些……”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不愿意。”她很快接了一句,然后又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

“行。”

她走到我椅子旁边,看了看位置,然后慢慢蹲下去。左手始终按在胸口,把高领家居服的领口往上拢了拢。

“你继续写作业。”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别看妈。”

“好。”

我重新转回去面对书桌,拿起笔。她的右手伸过来,拉下我的运动裤。

“妈第一次……做这个。”她说,“你别嫌妈笨。”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上面,然后是嘴唇。很轻,像是在试探。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

她含住了前端,嘴唇包裹着往下滑了一点。舌头在里面转了半圈,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生疏感。

啾……

她的左手全程没离开胸口。蹲着的姿势让她的重心有些不稳,偶尔会往前倾一下,右手就撑在我的大腿上找平衡。

“妈,你手不累吗。”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松开胸口的手。

“放下来撑着地不是更方便?”

她把嘴里的退出来,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慌。“不用……妈这样就行。”

“哦。”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面贴着柱身往下压,到了一半的位置停住,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顶端吮了一下。

啾噗……

她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偶尔她会停下来喘一口气,右手握住根部轻轻动两下,然后再含进去。

“舒服吗。”她在间隙里问。

“嗯。”

“那妈继续。”

她的头重新低下去。

灰色家居服的高领在她低头的时候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皮肤。

她的左手立刻往上拽了一下领口,动作很急,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不能让他看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左肩往内收,用整个左臂挡住了胸前的位置。然后继续。

舌头裹着顶端打转,嘴唇收紧往下滑,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再退回来。反复。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温热地喷在根部。

“妈……快了。”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右手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动。

“射……射在哪里。”她含糊地问。

“嘴里可以吗。”

她没回答,但也没退开。

我射的时候她的嘴唇收紧了,喉咙动了两下,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她慢慢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好了。”她站起来,左手还是按在胸口,“继续写作业吧。”

“妈。”

“嗯?”

“谢谢。”

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早点写完早点睡。”

然后她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我听到她走进卧室的声音,然后是漱口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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