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身后那个胖学生胯部撞上臀肉时闷闷的“啪、啪”声。
妈妈的右手握着红色签字笔,在一份违纪处分通知书上画了个圈,旁边批注“措辞不当,重写”。
左手的动作很机械,五根手指裹着旁边那个戴眼镜男生的肉棒上下撸动,速度均匀,像在拧一个生锈的水龙头。
“林主任,我快了……”身后的小胖喘着粗气。
“嗯。”妈妈头都没抬,翻过一页文件。
小胖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顶了几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她皱了皱眉,用修正带盖住,重新写。
啪啪啪——
小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
妈妈感觉到体内一阵温热的涌动,穴道本能地收缩了两下,把精液往外挤。
她放下笔,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垫在腿间。
“完了就出去。下一个三点半再来。”
“谢谢林主任……”小胖提着裤子溜了。
左边的眼镜男还没射。妈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两圈。
“你也快点。我还有文件要批。”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里嚼着口香糖。
他的目光从妈妈撩到腰间的包臀裙、大腿间垫着的纸巾、左手还在撸动的姿势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右手边那摞批了一半的文件上。
“林主任,”他吹了个泡泡,“你可真敬业。”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
“有。”赵凯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在妈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挺充实的,但是有点乱。”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赵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推到妈妈面前,“你需要一份日程表。”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空白的,只有顶部用赵凯歪歪扭扭的字写了个标题:《林霜月每周服务安排》。
她的手指在纸边缘停了两秒。
“……你要我写什么?”
“写你每天的安排啊。”赵凯往椅背上一靠,“上午几点到校长那儿,干什么,多长时间。下午在办公室接待学生,几点到几点,提供什么服务。周末在家里被谁调教,用什么道具。全部写清楚。”
旁边的眼镜男因为妈妈的手停了而不满地扭了扭腰。妈妈没理他,盯着那张白纸。
“赵凯,口头安排就行了。写下来……”
“写下来怎么了?”
“万一被人看到……”
“你锁抽屉里。”赵凯嚼着口香糖,“我就是要你亲手写下来。用你批文件的那支红笔,用你写处分通知的那种格式。工工整整的。”
他要的不是日程表。他要的是让我亲手把这些事情变成白纸黑字。
妈妈沉默了几秒。左手松开了眼镜男的肉棒,那个学生识趣地提上裤子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格式有要求吗?”
赵凯笑了。“就按你写工作计划的格式来。时间、地点、内容、备注。”
妈妈拿起那支红色签字笔,把那张白纸拉到面前。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三秒。
然后她开始写。
字迹工整,横平竖直,和她批阅文件时一模一样。
“周一至周五,7:50-8:20,校长办公室,为叶校长提供乳交服务。备注:穿白色衬衫,少扣一颗扣子。”
“14:00-17:00,教导主任办公室,接待学生。服务内容:口交、阴道性交、手淫、肛交。备注:每日限八人,先到先得。”
“周六,15:00-17:30,家中。赵凯及其指定人员。内容:视当日安排。备注:儿子外出期间进行。”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赵凯拿起那张纸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但是太简略了。”
“还要写什么?”
“比如周五的生理课,写上去。还有骑自行车巡逻。”赵凯把纸推回去,“重写。每一项都要写清楚具体怎么做。越详细越好。”
妈妈看着那张纸,拿起笔,翻到背面,重新开始写。
这一次,她写得更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指尖里挤出来的。
赵凯把那张纸推回来的同时,右手已经伸到了妈妈的包臀裙下面。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摸上了还湿着的穴口。
“重写。”他的手指在外面蹭了两下,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这次每一项都给我展开写。比如校长那个,不能光写‘乳交服务’四个字,要写清楚怎么乳交,用什么姿势,他喜欢什么节奏,你怎么配合。”
妈妈的笔尖刚落到新的一张纸上,赵凯的中指就顺着穴口滑了进去。
“……赵凯,你让我写还是让我被你玩?”
“都要。”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按上了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你不是一边被操一边批文件吗?这个比那个简单多了。写。”
妈妈咬了咬笔帽,低下头。红色签字笔重新落在纸面上。
“周一至周五,7:50-8:20,校长办公室——”
“展开。”赵凯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一进一出,节奏很慢。
妈妈的笔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了个小墨点。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写。
“进入校长室后先锁门,走到办公桌旁跪下。解开衬衫第三颗扣子,取出乳房——”
“取出乳房?”赵凯笑了一声,手指加了第二根,两根并在一起往里推了一截,“你写公文呢?写得色情点。”
“……怎么色情?”
“就你平时被操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写上去。”
妈妈的左手撑在桌面上,手心出了汗。她的穴道因为两根手指的进入而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内壁本能地裹住了入侵的手指。
“……跪下后解开衬衫,把奶子掏出来。用两只奶子夹住校长的鸡巴,上下撸动。校长喜欢慢的,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大概三秒。舌头要伸出来,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舔一下。”
“这就对了。”赵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上了阴蒂,画着小圈碾磨,“继续。下午的部分。”
咕唧……
妈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字开始有些歪斜。
“下午14:00-17:00,教导主任办公室。学生进来后……我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内裤脱掉放在抽屉里……”
“放在哪个抽屉?”
“……第二个。和处分通知书放一起。”
“继续。”赵凯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做了个剪刀的动作,把内壁往两边撑开。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寸,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长线。
“……学生可以选择口交、阴道、肛交或手淫。口交时我跪在桌子下面,含住整根……用舌头从卵蛋舔到龟头……”
“字歪了。”赵凯看了一眼纸面。
“你别动我就写得直。”
“我不动你怎么写得出色情的东西?”赵凯的手指顶到了最深处,指尖碰到了宫颈口那块软肉,“你看,你现在写的比刚才生动多了。”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她的穴道在赵凯手指的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
“周五……生理课……”她的字越写越小,笔画开始抖,“选定班级后……我在讲台上脱光……先自我介绍……‘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今天由我来给大家当……教具’……”
“当什么教具?”
“……当肉便器教具。”
“具体点。”赵凯的拇指在阴蒂上加了力,快速地左右拨弄。
“嗯——”妈妈的笔停了,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桌面,“……当……全班同学的……公共肉便器……三个洞都可以用……不限次数……”
“周末呢?”
“周六……15:00-17:30……家中厨房或客厅……”她的字已经完全歪了,有几个笔画甚至划出了格子,“赵凯及其指定人员……内容包括……食材插入……灌肠……辣椒……打蛋器……”
“还有什么?”赵凯的三根手指全部塞了进去,在穴道里快速地搅动。
咕唧咕唧咕唧——
“还有……嗯啊……还有自慰表演……喷水……被拍照录像……”
“写完了?”
“写……写不动了……你能不能……先停一下……”
“不能。”赵凯的手指维持着搅动的频率,“把最后一项写完。备注栏。”
妈妈的手在发抖,笔几乎握不住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在纸面底部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备注:以上所有安排,我本人完全自愿接受。签名:林霜月。”
赵凯把手指抽了出来,在妈妈的裙子上擦了擦。他拿起那张纸,看了看最后那行字,满意地折好塞进口袋。
“明天开始按这个执行。”
写下来就是证据。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要晨曦不知道,只要他还能正常生活……这些字,就当是我的工作日志吧。
林霜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赵凯没有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他拿起桌上的透明胶带,走到办公室门口,把日程表端端正正地贴在了门板内侧。
妈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
“贴上去啊。”赵凯撕断胶带,用手掌把纸的四个角压平,“方便查阅。”
“赵凯!”妈妈冲过去伸手要撕,被赵凯一把抓住手腕,“你疯了?其他老师进来就能看到!我儿子放学来找我也能看到!”
“其他老师?”赵凯松开她的手腕,靠在门框上,“林主任,你以为张老师、王老师他们不知道你在办公室里干什么?隔壁办公室隔音又不好。”
妈妈的脸白了一层。
“校长上周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赵凯掏出口香糖,剥了一片丢进嘴里,“以后你也得给他们服务。这张表贴在这儿,他们看了就知道什么时间来找你,省得撞车。”
“……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用管什么时候。反正从明天开始,你的客户不只是学生了。”
妈妈退了两步,后腰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在发白。
“我可以……给他们服务。”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这张纸不能贴在门上。”
“为什么?”
“我儿子。”
“哦。”赵凯嚼着口香糖,“你儿子。”
“他每天放学都会来办公室找我。”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在努力维持着谈判的架势,“他看到这个,一切就全完了。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意义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把表锁在抽屉里,其他老师来的时候我口头告诉他们时间。或者你建个群,发在群里。”
“不行。”赵凯摇头,“我就要贴在门上。每个进来的人都能看到。”
“赵凯……”
“你想想办法让你儿子别来办公室不就行了?”
妈妈愣住了。
赵凯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
“你把他叫来,随便编个理由,告诉他以后别来找你。什么学校有规定啊,办公室要接待家长啊,随便说。他听你的话吧?”
“……”
“他要是不来办公室,这张纸贴在这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其他老师和学生看到无所谓,反正他们都知道。唯一的风险就是你儿子,你把这个风险堵住不就完了?”
妈妈盯着门上那张纸。她自己的笔迹,红色签字笔,工工整整。最后一行“本人完全自愿接受”的签名还带着被赵凯手指搅弄时划歪的尾巴。
“……好。”
“现在就叫。”
“什么?”
“现在就打电话让你儿子过来。当着我的面跟他说。”赵凯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我得确认你说到位了。”
妈妈拿起手机,找到“晨曦”的联系人。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三秒,然后按了下去。
两声响后接通了。
“妈?怎么了?”
“晨曦,你现在方便吗?来妈妈办公室一趟。”
“哦,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妈妈看向赵凯。“你得先出去。”
“我就坐这儿。”
“他进来看到你在我办公室——”
“我是来问处分的事的。”赵凯摊了摊手,“正常得很。”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推开,我走了进来。目光先扫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赵凯,又看向站在办公桌旁的妈妈。
“妈,找我什么事?”
妈妈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她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慌乱切换成了温和但略带严肃的“教导主任母亲”模式。
“晨曦,妈妈跟你说个事。”她伸手理了理我校服领子上翻起来的一角,“最近学校在搞教学评估,上面会派人来听课、巡查办公室。妈妈的办公室以后经常要接待检查组的人,可能还会有家长来谈话。”
她顿了一下,语气放柔了些。
“所以以后放学你就直接回家吧,别来办公室找我了。妈妈忙完会准时回去的。”
“哦……”
“有什么事给妈妈打电话就行。”她笑了笑,“好不好?”
“好。”
“乖。那你先回去吧,妈妈还有点事要处理。”
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妈妈的笑容消失了。她转过身看向赵凯。
“行了吧?”
赵凯站起来,走到门口,用手指弹了弹那张日程表。
“行。明天开始,这张纸贴门外面。”
“……你说的是里面。”
“我改主意了。”赵凯拉开门,“贴外面,路过的人都能看。反正你儿子不会来这层楼了。”
他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脸。
“林主任,你放心。只要你儿子不来,谁看到都无所谓,对吧?”
门带上了。
妈妈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盯着门板上那张红色字迹的日程表。
第二天早晨,妈妈从校长室出来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赵凯已经坐在里面了,手里转着一条黑色丝绒眼罩。
“今天有个老师想玩你。”
妈妈把包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谁?”
“不告诉你。人家不想暴露身份。”赵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所以今天委屈林主任蒙着眼睛。”
妈妈没有挣扎。眼罩复上来的时候她只是闭了闭眼,让丝绒贴合眼窝。赵凯在她脑后系了个结。
“姿势呢?”她问。语气平淡,和问“今天开什么会”没什么区别。
“坐桌上。裙子撩起来,腿分开。手撑在身后。”
妈妈摸索着坐上了办公桌的边缘,包臀裙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间。
两条腿分开,丝袜裆部的开口从昨天就没缝,穴口和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内裤呢?”赵凯问。
“早上去校长那儿之前就脱了。在第二个抽屉里。”
“行。等着吧。”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妈妈听到赵凯在旁边翻手机,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
“人呢?”她开口了。
“在来的路上。”
又过了一分钟。
“赵凯,我八点四十有个会。”
“催什么催。”赵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就这么急着被人玩?骚货。一天不被人碰就浑身难受是吧?”
妈妈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没接话。
赵凯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是我刚发的消息:
“骂她。说她是个没人操就活不了的骚逼。然后告诉她人已经到了,让她别动。”
赵凯清了清嗓子。“人到了。别动,别说话。”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又松下来。她的两条腿维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因为早晨给校长服务时的兴奋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我站在她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她的气息很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衬衫第三颗扣子没扣,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两条腿之间,那片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地方就这么敞开着。
大阴唇饱满,颜色是偏深的粉褐色,因为长期的摩擦和使用而比正常女性更厚实一些。
小阴唇微微外翻,边缘带着不规则的褶皱,颜色更深,像是被揉皱的花瓣。
阴蒂的小小肉粒从兜帽里探出一半,充血后呈现出暗粉色。
我的手抬起来。
指尖碰到了她左侧大阴唇外缘的一瞬间,妈妈的大腿肌肉跳了一下。
“手有点凉。”她说。
赵凯看着我的手机屏幕,念出我打的字:“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妈妈抿了抿嘴,不再出声。
我的食指沿着大阴唇的弧度缓缓往下滑。
皮肤很软,带着体温,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
滑到底部的时候,指腹碰到了一小片湿润——那是从穴口渗出来的液体,沾在了阴唇的根部。
我换了中指,从下往上,沿着小阴唇的边缘轻轻划过。
那片薄薄的嫩肉在我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往两边张开了一点点,露出了更深处泛着水光的粉色。
妈妈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成了稍微急促的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怎么?”赵凯在旁边开口,“摸两下就湿了?林主任,你这身体也太骚了吧。”
妈妈没回答。她的手指在身后的桌面上收紧了一些,指甲抠着木头的表面。
我的拇指按上了阴蒂。
她的腰往后缩了一寸。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跳动着,充血的速度肉眼可见——从半露变成了完全挺立,从暗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我没有揉搓,只是轻轻地按住,感受它在我拇指下一跳一跳的脉搏。
妈妈咬住了下唇。
这是我的手。
她不知道。
我的手从阴唇移开,往上,隔着衬衫复上了妈妈的左胸。
胸罩的蕾丝边缘硌着我的掌心。
我没有急着伸进去,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
乳房的形状在我手掌下缓慢地变换,柔软得超出想象,像是一团被体温捂热的面团。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
“……你可以直接脱。”她说。
我没回应。手指顺着胸罩的上沿滑进去,碰到了乳头。那颗小东西已经硬了,立在乳晕中间,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往旁边歪了歪,又弹回来。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捻了一下。
嗯……
妈妈的后背弓了一点。
“你手劲挺轻的。”她的声音有些闷,“平时不怎么碰女人吧?”
赵凯在旁边低头看了眼手机,念出我打的字:“少废话。”
妈妈闭了嘴。
我把胸罩往上推,两只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两下。
乳头颜色比我在视频里看到的更深,是偏褐的粉色,乳晕上有几颗细小的凸起。
我用拇指按住右边那颗,画了个圈。
妈妈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我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下面。
中指沿着穴口的边缘画了半圈,那里已经比刚才湿了很多,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我把中指推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
穴道内壁立刻裹了上来,温热的,软的,带着轻微的吸力。
“嗯。”妈妈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像是想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我没动。就停在那个深度,指腹在入口处那圈嫩肉上轻轻按压。
“……你到底要不要做?”妈妈开口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八点四十有会。”
赵凯笑了一声。“林主任,人家还没开始呢你就催。你是有多欠操?”
“我没有欠操。”妈妈的声音压低了,“我是赶时间。”
“赶时间?那你下面怎么流这么多水?”赵凯凑过去看了一眼我手指和穴口的连接处,“都滴到桌上了。”
妈妈没接话。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微微发颤,穴口一收一放地含着我的手指,分泌出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里推了两个指节,指腹弯起来,按上了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
咕唧。
“啊——”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两条腿分得更开了,“那里……轻点。”
我没有轻。拇指同时按上了阴蒂,和里面的两根手指形成了一个夹击的姿势。外面按着,里面顶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被两面夹住。
妈妈的手从桌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行了行了……”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喘息,“你直接……直接操吧。别磨了。”
赵凯看了眼手机,念:“急什么?”
“我真的有会……”妈妈的穴道在我手指上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我的掌心,“而且你这样……比直接操还难受……”
“难受?”赵凯的语气带着笑,“你是说爽吧?”
“我没有……嗯——”
我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区域。拇指在阴蒂上快速地左右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在我指腹下滚来滚去。
妈妈的两条腿开始不自主地往中间合拢,被我用手肘顶住了膝盖内侧。
“别……别夹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你要操就快点操……我受不了这个……”
赵凯低头看手机,念出来:“求我。”
“……求你了。”妈妈几乎是立刻接上的,没有任何犹豫,“求你操我。快点。用鸡巴插进来。别用手了。”
咕唧咕唧咕唧——
“求谁?叫什么?”赵凯追问。
妈妈咬了一下嘴唇。“……求老师操我。”
“大声点。”
“求老师操我!”她的穴道在我手指上绞得更紧了,淫水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求你把鸡巴插进来……我还有十分钟就要去开会了……求你了……”
我的手指停了。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串透明的液体,拉了一条细丝才断开。妈妈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的整个下体都泛着水光,大腿根、阴唇、甚至桌面上都是湿的。
我退后了一步。
赵凯看着我,等我的下一条消息。
我解开校服裤子的拉链,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胀。龟头对准了妈妈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妈妈的腰往前迎了一下。
“嗯……进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松了口气的意思。
穴道内壁包上来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热的,滑的,软的,带着一种绵密的吸力,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龟头。
我往里推了一寸,那层嫩肉就顺从地让开,又立刻贴回来。
“慢慢的也行……”妈妈的声音轻了,“不用急。”
我没有急。
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每进一截就停一下,感受穴道内壁随着深度变化的纹理。
浅处是光滑的,再深一点就能摸到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指腹碾过的时候她会抖,鸡巴碾过的时候她也抖了。
嗯……啊……
“你……挺温柔的。”妈妈偏了偏头,蒙着眼罩的脸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跟他们不太一样。”
赵凯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块软肉。妈妈的背弓起来,两条腿在我腰侧收紧了一点。
“到底了……”她吐了口气,“你还挺大的。”
我开始动。
节奏很慢。
退出大半,再整根推回去。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龟头抵住宫颈口,那块小小的凸起被顶得往里凹了一点,妈妈的穴道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把我整根吸住。
咕唧……咕唧……
妈妈的手从桌面上滑下来,搭在了我的小臂上。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很短。
昨天晚上她用这只手给我盛了一碗排骨汤。
“再快一点……”她的手指在我小臂上收紧,“嗯……对……就这样……”
我加快了一些。
抽送的幅度变大,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口气顶到底。
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次插入都带出“噗嗤”的声响,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舒服吗?”赵凯开口了,语气懒洋洋的。
“嗯……”妈妈点了点头,嘴唇微张,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比平时……嗯……比平时好。”
“好在哪儿?”
“不疼……”她的穴道又绞了一下,“而且……顶的位置很准……”
我的手扶着她的腰。
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皮肤滑,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分钟,我在客厅吃她做的三明治,听着水声。
现在这双手扶着的腰,和早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腰,是同一个。
“老师……”妈妈的声音变得黏糊了,“你能不能……摸摸我……”
赵凯看了眼手机,我没打字。他自己接了:“摸哪儿?”
“胸……”
我的右手从她腰上移开,复上了左边的乳房。掌心下是柔软的脂肪和微微发硬的乳头,我用拇指按住乳尖,轻轻揉了一圈。
“嗯啊……”妈妈的后背贴上了桌面,整个人往后躺了下去,“就这样……别停……”
她躺平之后,衬衫的领口大敞着,两只乳房从推上去的胸罩里露出来,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
乳头硬挺着,颜色深,上面还有前两天被乳夹留下的淡淡红印。
前天晚上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帮我检查英语作业,胸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快点……”她的两条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腰往前拉,“再深一点……嗯……”
我俯下身。
她脖子上有一颗小痣,在锁骨往上两厘米的位置。小时候我趴在她怀里的时候,视线正好对着那颗痣。
“老师……我快了……”她的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内壁一阵阵地收缩,“你……你也快点射……我真的要迟到了……”
赵凯在旁边笑了一声。“林主任,你被操到快高潮了还惦记着开会呢?”
“闭嘴……嗯啊……”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手抓住了桌沿,身体随着撞击往后滑了一点,又被我拉回来。
她的穴道绞得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每一次我顶到深处,她的小腹就会跟着抽搐一下。
“来了……嗯……”
她的腰弓起来,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穴道猛地收缩成一个死结,一股热液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啊——嗯——
她高潮了。
整个人在桌面上微微抽搐着,穴道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鸡巴,手指把桌沿抠出了白印。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拔了出来。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道一道的白色,落在了她肚脐周围。
妈妈躺在桌上喘着气,胸口起伏很大。小腹上的精液慢慢往两侧流,有一滴顺着腰线滑进了裙子的褶皱里。
“……八点四十了。”她说。
赵凯扔了张纸巾过去。“擦擦去开会吧,林主任。”
我按住了赵凯伸向纸巾盒的手,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递过去。
赵凯看了一眼屏幕,挑了挑眉,把纸巾盒放回了原处。
“别擦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什么?”
“今天给你放个假。一整天不用接客,不用被操,不用骑车巡逻。”赵凯靠在椅背上,“条件是肚子里那些东西不准抠出来,夹着,一整天。回家也不准洗。明天早上来找我验收。”
妈妈躺在桌上沉默了两秒。
“……就这样?”
“就这样。”
“不用被其他人……”
“今天不用。”
妈妈坐起来,蒙着眼罩的脸朝向赵凯的方向。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好。”
“那位老师已经走了。”赵凯站起来,“你自己收拾收拾去开会吧。眼罩等我出去了再摘。”
门开了又关上。我已经先一步离开,站在走廊拐角处。
三十秒后,妈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
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包臀裙平整地贴着腰线,头发重新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节奏稳定。
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步伐没有任何异样。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开着,几个老师已经坐在里面了。妈妈推门进去,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环视了一圈。
“人齐了?开始吧。”
第二节课间,我路过教导处走廊。
妈妈站在高一(三)班门口,面前是两个低着头的男生。她的右手夹着一份违纪单,左手的食指点着其中一个人的额头。
“抄作业抄到一个字都不改,你们是觉得老师眼瞎?”
“林主任,我们——”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明天之前重写,写不完叫家长。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两个男生的头压得更低了。
妈妈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经过我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来,微微点了下头,嘴角带了一丝只给我看的温柔,然后继续往前走。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两条腿并得很紧。
下午第一节课,我从窗户看到妈妈在操场边的花坛旁站着,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指挥体育老师调整队列。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表情严肃,下巴微微抬着。
一个女生跑过来问她什么,她低头听了几句,用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下,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风吹起了她耳边的碎发。
傍晚。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写数学卷子,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回来了?”妈妈换了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作业多吗?”
“还行。”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今天想吃什么?冰箱里有虾,给你做蒜蓉粉丝虾?”
“好。”
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然后是剥虾壳的细碎声响。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日常的关切。
“还行,数学考了个小测。”
“考得怎么样?”
“应该还可以。”
“嗯,晚上吃完饭我帮你看看错题。”
油锅的滋啦声盖过了对话。过了一会儿,蒜蓉的香味飘了出来。
妈妈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她弯腰把盘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就注意不到。
“来吃饭。”她直起腰,冲我笑了笑,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
饭桌上她给我夹了一只虾,又给自己盛了碗汤。筷子夹菜的时候手很稳,聊起隔壁王阿姨家的猫又跑丢了,语气轻松。
“妈,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可能是今天工作顺利吧。”
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看着我。
“你快点吃,吃完我看你卷子。”
第二天早上,妈妈在走廊里拦住了赵凯。
“昨天那个……能不能多安排几次?”
赵凯靠在墙上,看了她一眼。“什么?”
“就是……蒙眼那个。”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夹一天精液换一天休息。我觉得这样挺……”
“挺划算?”
妈妈没接话,但意思很明显。
赵凯笑了。那种笑不带温度,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林主任,那是一次性的福利。”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不过那位老师以后还会来找你。蒙眼,不准回头,挨操就行。但没有休息日了。”
妈妈的表情暗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好。”
“今天下午两点半,你在办公室等着。双手撑桌子,裙子自己撩好,屁股对着门。”赵凯已经转身往教室走了,“不管谁进来,不准回头。”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我路过教导处走廊。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妈妈的背影。
她已经摆好了姿势。
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和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
高跟鞋让她的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小腿肌肉微微隆起。
丁字裤的带子从臀缝中间穿过,勒进了两瓣肉里。
我推开门。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来了?”她的声音朝着桌面的方向,闷闷的。
我没出声。走到她身后,站定。
她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的布料贴着脊柱的弧度。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腰窝很深,两个小坑对称地凹在腰带下方。
我伸手把丁字裤的带子拨到一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翘得更高了。
穴口已经有些湿了。
大阴唇从后面看是饱满的两瓣,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泛着水光的粉色。
小阴唇的边缘从缝隙里探出来一点点,颜色深,薄薄的。
我用拇指按住了穴口上方那块软肉,往上一推。阴蒂的小肉粒从兜帽里被挤了出来。
“啊……”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你是……昨天那个?”
我没回答。拇指在阴蒂上轻轻画了个圈。
“手法一样……”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松弛的意味,腰塌得更低了,“嗯……是你。”
我解开裤子,龟头抵住了穴口。
“等一下。”她说。
我停了。
“……今天不用戴套吗?”
赵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靠在门框上看手机:“不用。进去吧。”
“哦。”妈妈的语气很平,“那……进来吧。”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穴道里的热度立刻包裹上来。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沿着前壁滑进去,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纹理贴着柱身。
嗯……
“比昨天……嗯……角度不一样。”她的头低下去,额头几乎贴着桌面,“顶得更深了。”
我整根没入。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后背在衬衫下微微弓起,腰窝随着呼吸一收一放。
开始抽送。
噗嗤……噗嗤……
“嗯……对……”她的声音从桌面下传上来,带着回音,“就这个速度……不用太快……”
我扶着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窝里。每次推到底的时候,臀肉会被我的胯骨撞得微微颤一下,然后弹回来。
“你每次都顶到那个位置……”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别的人从来不会注意这个……嗯……”
赵凯在门口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看手机。
“老师……”妈妈的声音变得黏了一些,“你能不能……再用力一点?”
我加了力。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出一圈波纹,抽出时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再推回去时又被整根吞没。
啪……啪……啪……
“嗯啊……好……”她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抽送,“就这样……”
她的穴道比昨天更湿,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一滴落在了高跟鞋的鞋面上。
“老师……”她的声音里带着喘息,“你明天……还来吗?”
赵凯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
“来。”赵凯念出来。
“嗯……”她的穴道收缩了一下,“那就好。”
我刚走出办公室不到三分钟,还没走到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了门被撞开的动静。
我没回头。掏出手机,赵凯那边的画面已经切过来了。
屏幕里,七八个学生挤进了办公室。
妈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撑桌,裙子卷在腰上,丁字裤被拨到一边。
她的穴口还泛着水光,是我留下的。
“赵哥说了,今天随便操。”打头的那个矮胖男生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妈妈的肩膀往上提了一下。“……等一下,我刚——”
没人听她说完。矮胖男生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一下到底。
啊——
“操,今天怎么这么湿?”矮胖男生抓着妈妈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里面全是水。”
“那是刚才别人射的吧。”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已经把鸡巴掏出来了,“林主任,张嘴。”
妈妈偏过头想说什么,瘦高个直接把龟头怼到了她嘴唇上。她顿了一下,张开了嘴。
咕唧……啪啪……
“嘿,你们别光看着啊。”矮胖男生一边操一边招呼后面的人,“奶子没人管呢。”
两只手从两侧伸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妈妈的乳房,从衬衫领口里拽了出来。
“操,今天没穿胸罩?”
“穿了,被推上去了。”
一巴掌扇在了左边的乳房上。
啪!
“嗯——”妈妈含着鸡巴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又被后面的人拽回来。
“叫什么叫,刚才那个老师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赵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懒洋洋的,“怎么换了人就不乐意了?”
妈妈没法回答。嘴被堵着,后面被操着,两只乳房被人像揉面团一样捏来捏去。
“我跟你说啊林主任。”赵凯走到桌边,蹲下来平视她的脸,“你别以为遇到一个对你温柔的就觉得自己干净了。”
瘦高个从她嘴里拔出来,一条口水拉了老长才断。妈妈咳了两声,还没喘匀气。
“我没——”
“你没什么?”赵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你刚才是不是问人家明天还来不来?”
妈妈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以为有人愿意温柔对你,你就不是肉便器了?”赵凯松开手,站起来,“你永远是这个学校的肉便器。谁想操就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那个老师也一样,只不过他操你的方式恰好不疼而已。”
啪!
矮胖男生一巴掌拍在了妈妈的屁股上,白肉上立刻浮出一个红印。“别走神啊林主任,夹紧点。”
“对对对,你那逼怎么松了?”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刚才不是挺紧的吗?”
“那是人家老师会操。”赵凯笑了,“你们这群废物就知道瞎捅。”
“赵哥你说谁废物呢——”
“说你呢。看看人家,操完了林主任还问明天来不来。你们呢?射完提裤子就跑。”
几个学生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林主任,你说说,是刚才那个老师操得舒服,还是我们操得舒服?”矮胖男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妈妈撞得往前滑。
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
又一巴掌扇在了乳房上。
啪!
“问你话呢。”
“……你们。”妈妈的声音很轻。
“放屁。”赵凯蹲回来,又捏住了她的下巴,“说实话。”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他。”
“对嘛。”赵凯拍了拍她的脸颊,“但是有什么用呢?他一周来一次,我们天天来。你这辈子都是被天天操的命。认清楚。”
“换我了换我了——”后面有人在催。
矮胖男生拔出来,精液射在了妈妈的臀缝里。下一个人立刻顶了进去,比前一个更粗暴,一上来就掐着妈妈的腰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啪——
“操,林主任你里面全是精液,滑得跟什么似的。”
“那不废话,前面都射了两个了。”
“三个。刚才那个老师也射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抠着,指甲发白。她的头低着,额头贴着桌面,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林主任,明天那个老师还会来。”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好好表现。”
妈妈的身体在学生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但她的头微微抬了一下。
很轻,很短。
但我在手机屏幕里看得清清楚楚。
赵凯靠在天台的铁栏杆上,把烟递过来。“你真他妈是个人才。”
我没接烟,摇了摇头。
“我说真的。”他自己叼上,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你那一手,先让她觉得有个人对她好,然后她就会自己往上贴。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风从楼顶吹过来,把他的烟灰卷走了一点。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远远的看不清脸。
“不是为了让她贴上来。”我说。
“那是为了什么?”
“先温柔,让她产生感情。”我看着操场那边,“然后慢慢变得跟你们一样,打她,骂她,虐她。等她发现这个人也不过如此的时候,再告诉她那个人是我。”
赵凯吐了口烟,偏头看我。
“……操。”他说,“你要她崩溃。”
“对。”
“彻底那种?”
“嗯。”
赵凯沉默了几秒,把烟灰弹到栏杆外面。远处传来体育老师吹哨的声音。
“我一直想问你。”他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肘搭着栏杆,“你为什么要这么搞你妈?”
我没有立刻回答。
“说不太清楚。”
“那就说说不清楚的。”
“小时候她管我特别严。”我的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考试低于九十五分就罚站,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她在旁边盯着,跟同学出去玩要报备精确到分钟。”
“这不是正常家长吗?”
“是。但她在学校也这样。”我说,“她训学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觉得她站在那里的样子……”
“什么样子?”
“很有控制欲。”我顿了一下,“然后有一次暑假,半夜起来上厕所,她卧室门没关严。”
赵凯的烟停在嘴边。
“她侧着睡,睡衣带子滑下来了。”我的语气很平,“就看到了一点。但是那之后就开始想。”
“想什么?”
“想操她。”
赵凯把烟塞回嘴里,深吸了一口。
“后来上网看了很多东西。”我继续说,“一开始只是想操她,后来变成想让她变成那种……被很多人用的。再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现在是什么样?”
“想看她崩溃。”我说,“想看她发现自己最信任的人就是把她推进去的那个人。”
赵凯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烟灰掉下去被风吹散了。
“你知道吗,”他把烟头弹出去,看着它划了个弧线落到楼下,“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闷骚的乖学生。”
“现在呢?”
“现在觉得你比我狠多了。”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插兜,“我顶多就是想操个老师,你这是……”
他没说完,摇了摇头。
“反正你说怎么搞就怎么搞。”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配合你。那个匿名老师的事我继续安排,你说什么时候加码就什么时候加码。”
“嗯。”
“走吧,要上课了。”
他先走了。我在天台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操场边花坛旁边的那个身影。
妈妈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体育组的老师说什么。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缕,她伸手别到耳后,然后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
妈妈趴在办公桌上,黑色丝绒眼罩遮住了上半脸。裙子已经卷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支着。
她的呼吸很平稳。
跟昨天被蒙眼时的紧绷完全不同,今天她的腰是松的,肩膀没有往上提,手指也没有抠桌面。她在等。
赵凯靠在窗台上冲我点了下头,然后低头看手机。
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妈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收了收,像是在调整表情——把期待藏起来。
门被推开。
七八个人涌进来,球鞋踩在地砖上乱糟糟的。
“操,今天又是蒙眼?”
“爽啊,蒙着眼操她更刺激。”
妈妈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她听出来了,来的不是一个人。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穴上。
“啊——!”妈妈的腰弹起来,双腿本能地并拢,又被人掰开了。
“叫什么叫,林主任,今天不是自己撅好等着的吗?”
“挺主动啊,逼都湿了。”
“那是等那个老师等的吧,哈哈哈。”
妈妈咬住了嘴唇。
接下来的事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第一个人从后面插进去,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第二个人绕到桌子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第三个人在揉她的奶子,揉几下就扇一巴掌,看着乳肉晃起来再接住。
啪啪……咕唧……啪……
“林主任,夹紧点。”
“嗯——”她含着鸡巴应了一声,含糊不清。
“你他妈是不是在想那个老师?”操她的那个人加了力,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想什么呢,专心点。”
妈妈没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着,指甲泛白。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
第三个人射完退开的时候,我往前走了一步。
没人注意。他们在旁边擦鸡巴,互相推搡着笑。
我站到了妈妈身后。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两侧,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淌。臀肉上有好几个巴掌印,红一块白一块。
我解开裤子,龟头抵住了穴口。
没有停顿。直接顶了进去。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
我左手复上了她的右边乳房。不是昨天那种轻柔的触碰——手指收紧,把整团软肉攥在掌心里,用力揉了一把。
“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右手抬起来,扇在了她的左边臀瓣上。
啪!
“嗯!”她的穴道收缩了一下,身体往前缩了半寸。
我开始抽送。速度不慢,力度不轻。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出波纹,跟刚才那几个人没什么区别。
“操,你挺猛啊。”旁边有人说。
我没理。左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揉几下就换个方向捏,指尖碾过乳头的时候用力掐了一下。
“嗯啊——”妈妈的声音从桌面下传上来,闷闷的。
右手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了腰侧,肉少的地方,声音更脆。
啪!
“疼……”她小声说了一个字。
我没停。继续操,继续揉,隔几下就扇一巴掌。跟其他人一样。
“换我了。”后面有人拍我肩膀。
我拔出来,退到一边。
下一个人立刻顶了进去,比我更粗暴,一上来就掐着妈妈的头发往后拽。
“林主任,抬头,别趴着。”
“嗯……”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她被一个接一个地使用。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前后晃动,乳房从衬衫里掉出来拍打着桌沿,嘴里交替含着不同人的鸡巴。
整个过程她没有问过一句“那个老师来了吗”。
她在忍。
最后一个人射在了她脸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拉拉链和系皮带的声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了。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脸上、胸口、穴里都是精液。眼罩还蒙着。
赵凯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她旁边。
“结束了。”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个老师,今天没来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站在门口,摇了摇头。
“没来。”赵凯说,“人家忙。”
“哦。”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在桌面上松开了,指尖的白色慢慢退去。
“明天呢?”
“不知道。”赵凯耸了耸肩,“看人家心情。你先收拾收拾吧。”
他走出来,跟我一起往走廊尽头走。
“她问了。”他压低声音。
“嗯。”
“你今天操她的时候她没认出来?”
“没有。”
“那就对了。”赵凯把手插进兜里,“你跟那群人混在一起,她分不出来。”
走廊尽头,妈妈办公室的门还开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慢慢坐起来,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然后从抽屉里抽出纸巾,开始一点一点擦。
动作很慢。
整整一周,那个人都没有来。
每天下午两点半,妈妈都会按赵凯的要求蒙上眼罩、撅好屁股等在办公桌前。
每一次推门声响起,她的呼吸都会轻轻停顿半拍。
然后是球鞋踩地砖的杂乱声,粗鲁的笑骂,巴掌落在肉上的脆响。
那双温柔的手,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那个会顶到准确位置的角度,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周五下午,赵凯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林主任。”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你这一周什么表现,自己心里清楚吧?”
妈妈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捏着红笔。“……什么意思?”
“每次蒙上眼睛,你那副等人的样子,谁看不出来?”赵凯的语气很平,“你在等那个老师。”
妈妈的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停了。
“我没有。”
“你骗谁呢。”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从书包里掏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根金属链子,“今天让你认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
妈妈看着那条项圈,往后退了半步。“赵凯,你要干什么?”
“戴上。”他把项圈扔到桌上,“然后跪下来,在教学楼爬一圈。”
“不可能。”妈妈的声音立刻硬了,“这是教学楼,有学生,有老师——”
“老师的事你不用操心,校长早打过招呼了。”赵凯从兜里又摸出那条黑色眼罩,“蒙着眼,没人知道你是谁。”
“我穿着这身衣服,谁认不出来?”妈妈指了指自己的黑色西装裙和白衬衫。
“脱了。”
“……”
“内衣留着就行。”赵凯把眼罩也扔到桌上,“戴眼罩,戴项圈,穿内衣,爬一圈。十五分钟的事。”
妈妈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收紧又松开。“我儿子——”
“你儿子这会儿在音乐教室,”赵凯看了眼手机,“三楼西侧,离这栋楼隔着一个操场。你爬完他还没下课。”
妈妈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项圈和眼罩。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桌沿。
“……只爬一圈?”
“一圈。”
“不叫张静?”
“不叫。”
“爬完就结束?”
“结束。”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三分钟后,妈妈跪在了办公室门口。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的身体,D罩杯的乳房被半透明的罩杯托着,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
配套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两瓣臀肉完全露在外面。
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属链子垂下来,末端握在赵凯手里。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
“走吧。”赵凯拉了一下链子。
妈妈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手掌撑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等一下。”她停住了,“真的没人?”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没人。”赵凯又拉了一下,“快点,磨蹭什么。”
妈妈开始往前爬。
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很轻,手掌按下去再抬起来,指尖在地砖上划过。
她的腰塌着,臀部翘起来,丁字裤的细带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臀缝里微微移动。
链子在赵凯手里晃荡,金属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快点。”赵凯的步子不紧不慢,“你这速度,十五分钟爬不完。”
妈妈加快了一点。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手掌也开始发烫。
走廊拐角处,远远传来一间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
妈妈的动作停了。
“……有人。”
“那是教室里的,门关着呢。”赵凯扯了一下链子,“继续。”
她又开始爬。经过那间教室门口的时候,她的速度明显快了,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只要晨曦不知道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林主任,”赵凯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你说你这一周天天等那个老师,等来了又怎样?他操完你,你还不是得被其他人接着操?”
妈妈没回答,继续往前爬。
“你就是条母狗。”赵凯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母狗不挑主人。谁拉链子你就跟谁走。”
链子又被扯了一下,妈妈的脖子被带得往后仰了一点,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爬。
走廊尽头,楼梯口。
“下楼。”赵凯说。
“……爬楼梯?”
“对。小心点,别摔了。”
妈妈的手摸到了楼梯第一级台阶的边缘,手指扣住,膝盖慢慢往下探。
赵凯在楼梯口把链子递到了我手里,金属环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妈妈跪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下面,膝盖磨得通红,手掌撑在一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她的呼吸有点急,刚才下楼梯费了不少力气。
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从半透明的罩杯里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赵凯?”她偏了偏头,眼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怎么停了?”
我没出声。拉了一下链子。
她往前爬了一步。
一楼走廊比楼上宽,光线也亮。窗户外面是操场,阳光斜着照进来,把妈妈爬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左侧第二间教室门口,一个男生靠着墙站着,手里捏着粉笔头在墙上画圈。被罚站的。他抬头看了一眼,粉笔头从手里掉了。
“卧槽……”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停了半秒,又继续往前。
“那是……林主任?”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再往前十几米,拐角处蹲着三个逃课的,在用手机打游戏。听到动静抬起头,三张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步——先是愣,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哥们你看。”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我操,真是她啊?”
“项圈都戴上了,这他妈……”
妈妈的爬行速度慢了下来。她听到了那些声音。
“赵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发紧的气息,“有人……”
我又拉了一下链子。不说话。
“赵凯?”她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点慌。
赵凯从后面跟上来,蹲到她耳边:“别停,继续爬。”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重新开始往前挪。
那三个逃课的已经站起来了,手机揣进兜里,嬉笑着围过来。
“林主任,您这是在干嘛呢?”打头的那个染了黄头发,校服拉链拉到最低,露出里面的卫衣帽子。
妈妈没回答。
“问您话呢。”黄头发蹲下来,凑到妈妈脸旁边,“上周您罚我抄校规五十遍,今天您自己在地上爬?”
“……我没有在爬。”妈妈的声音很轻。
“没在爬?”黄头发笑出了声,“那您这是在干嘛?练瑜伽?”
旁边两个人跟着笑起来。
“林主任,您这身内衣挺好看的。”另一个矮个子绕到妈妈侧面,视线从上往下扫,“黑色蕾丝的,里面全看得见。”
“上次您收我手机的时候可威风了,”黄头发站起来,绕着妈妈走了一圈,“现在呢?戴着狗链子在地上爬?”
妈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手掌在地面上微微发力,像是想站起来,但链子被我攥着,她动了一下脖子就被拽住了。
“别动。”赵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停了。
“哎,让她叫两声呗。”矮个子蹲下来,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林主任,学狗叫。”
“……”
“叫啊。”黄头发也蹲下来了,手指勾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拨弄了两下,“汪汪两声,我们就不为难您了。”
妈妈的下巴微微收紧。
“赵凯……”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让他们走。”
赵凯没说话。
我拉了一下链子。
“汪。”
很轻。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黄头发把耳朵凑过去,“没听清。”
“汪、汪。”
这一次稍微大了一点。妈妈的肩膀在发抖,但她的腰还是塌着的,臀部还是翘着的。
“哈哈哈哈哈!”三个人笑成一团,“林主任学狗叫!”
“再来再来,摇尾巴!”
“她没尾巴啊。”
“那摇屁股啊。”
妈妈没动。
黄头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力气不小,肉浪从丁字裤两侧荡开。
啪!
“摇。”
妈妈的腰慢慢动了。左右晃了两下,幅度很小。
“这叫摇?”矮个子又拍了一下,“用力点。”
啪!
妈妈的臀部晃动的幅度大了一些。丁字裤的细带在臀缝里滑动,两瓣白肉交替着往两边荡。
“操,真摇了。”
“拍下来拍下来。”
手机举起来的声音。
我站在前面,链子绕在手上一圈,看着妈妈在三个学生的围观下摇着屁股学狗。
她不知道牵着她的人是谁。
她不知道那个她等了一周的“温柔老师”,此刻正攥着她脖子上的链子。
我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侧身递给赵凯看。
赵凯瞟了一眼,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转头对黄头发说:“你,跑一趟校门口那家成人用品店,买个狗尾巴的肛塞回来。”
“肛塞?”黄头发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操,真给她当狗啊?”
“废话少说,快去。”
黄头发拍了拍矮个子的肩膀,两人小跑着往校门方向去了。
剩下那个第三人蹲在妈妈旁边,手指勾着项圈的链子来回拨弄。妈妈跪在地上,膝盖已经磨得发红,手掌撑着地面,背部微微起伏。
“赵凯……他们去干什么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给你买个配饰。”赵凯靠在墙上,“狗尾巴。”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要……”她的头摇了摇,“赵凯,求你了,项圈已经够了,不要再——”
话没说完,第三人一脚踹在了她垂下来的左边乳房上。不是很重,但角度刁钻,鞋尖正好顶在乳头的位置,把整团软肉往上踢了起来。
“啊——!”
妈妈的胳膊一软,上半身差点趴到地上。
“叫什么叫。”第三人又踢了一脚,这次踢的是右边,“你现在是条狗,狗还挑什么?”
“不……我不是……”
第三人弯腰,一把揪住项圈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她跪直了身子,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乳房从罩杯里半滑出来,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啪!
一巴掌扇在妈妈左脸上。她的头偏向一边,眼罩差点被甩歪。
“你是什么?”
“……”
啪!
右脸。
“问你话呢。你是什么?”
“……狗。”
“什么狗?”
“……母狗。”
“谁的母狗?”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学校的母狗。”
“这还差不多。”第三人松开项圈,妈妈又跪趴回了地面。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第三人像逗弄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对待她。
用脚尖挑起她垂下来的乳房再松开,看着肉团晃荡。
拍她的屁股让她“摇尾巴”。
拽着链子让她转圈。
妈妈一声不吭地配合着。
黄头发和矮个子跑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买到了。”黄头发从袋子里掏出来,是一条毛茸茸的棕色狗尾巴,根部连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硅胶肛塞。
赵凯接过来看了一眼,转手递给了我。
我蹲到妈妈身后。
她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我用手指把那条带子拨到一边。
她的菊穴暴露出来,浅粉色的褶皱因为这一周的使用而微微松弛,边缘有些红。
妈妈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身体往前缩了一下。
“赵凯?”
没人回答她。
我把肛塞的尖端抵在了她的菊穴口上。硅胶是凉的,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等……等一下,至少用点……”
我没等她说完,拇指按住肛塞底部,缓慢但持续地往里推。
菊穴的褶皱被撑开,一点一点吞入黑色的硅胶。
妈妈的背部弓起来,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
“嗯——”
肛塞最粗的部分滑过括约肌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臀肉收紧又松开。
然后整个塞体被吞入,只剩下那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从臀缝中间垂下来,搭在大腿后侧。
“操,真像条狗了。”矮个子凑过来看。
“摇一个。”黄头发蹲下来拍了拍妈妈的屁股。
妈妈没动。
我拉了一下链子。
她的腰慢慢左右晃了起来,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跟着摆动,扫过她的大腿内侧。
“哈哈哈哈!”
“真他妈摇了!”
“林主任,您这尾巴摇得挺熟练啊。”
我站起来,链子绕在手上,往走廊前方走了一步。链子绷直,妈妈的脖子被带着往前。
她开始爬。
膝盖、手掌、膝盖、手掌。
项圈的金属环在地砖上偶尔碰出声响,狗尾巴在她身后一左一右地晃。乳房从松垮的内衣里滑出来,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荡。
走廊尽头有个班级的后门开着半扇,里面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
妈妈经过那扇门的时候,爬得很快。
尾巴摇得也更快了。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先是零星几个“上厕所”的从教室后门溜出来,贴着墙根远远看。然后是三五成群的,胆子大了,直接站到走廊中间,手机举得老高。
我攥着链子往前走,妈妈在身后爬。膝盖碰地砖的声音被周围的窃笑和议论盖住了。
“操,真是林主任。”
“屁股上那个是什么?狗尾巴?”
“她怎么在学狗叫啊哈哈哈哈。”
赵凯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兜,像个遛狗回来顺路散步的人。他冲旁边一个探头探脑的男生努了努嘴:“看什么看,没见过遛狗?”
“这……这是林主任啊。”
“对啊,”赵凯的语气跟聊食堂今天吃什么一样,“林主任今天是校犬。有意见?”
没人有意见。
“汪。”
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
她的腰在左右晃,那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跟着摆,扫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臀肉会收紧一下。
肛塞在里面跟着动。
“摇大点。”赵凯在后面说。
尾巴摆动的幅度大了一些。乳房从松垮的内衣里完全滑了出来,随着爬行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荡,乳头几乎要蹭到地面。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蹲到妈妈侧面,伸手拍了一下她左边的奶子,像拍皮球。
啪。
“汪!”妈妈的身体歪了一下,又稳住了。
“手感不错啊。”男生回头冲同伴笑,“软的。”
“让我也摸摸。”另一个凑过来,这次不是拍,是从下面往上托了一把,然后松手,看着乳肉落下来晃荡。
“哈哈哈,跟果冻似的。”
啪!
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是之前被罚站的那个男生,绕到前面来了。
“林主任,上周您让我写三千字检讨,还记得吗?”
“汪……汪……”
“我问你话呢,学什么狗叫?”又一巴掌。
赵凯从后面开口了:“她今天只能学狗叫,不准说人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她听着就行。”
“那行。”男生蹲下来,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林主任,您上周骂我是学校的败类,说我丢人现眼。您现在看看自己,戴着狗链子在地上爬,屁眼里插着尾巴,奶子甩来甩去。谁丢人现眼?”
“……汪。”
“大声点。”
“汪!汪!”
“这才对。”男生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一脚踩在她后背上把她按趴下去,“爬。”
我拉了一下链子。妈妈重新撑起身体,继续往前。
二楼楼梯口,我从书包里掏出三条细皮鞭,是赵凯提前准备好的。我把鞭子分给了身边三个跟得最近的男生。
他们接过去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随便抽?”
赵凯点头。
第一鞭落在妈妈的右边臀瓣上,隔着丁字裤的细带,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
啪!
“汪!”妈妈的腰弓起来,尾巴跟着抖了一下。
第二鞭抽在左边大腿外侧。第三鞭横着扫过后背。
啪!啪!
“汪!汪汪!”
“操,她真只会叫这一个字。”
“抽奶子试试。”
一个人绕到侧面,鞭梢从下往上撩,正好抽在垂荡的左乳底部。乳肉被抽得往上弹起来又落下。
啪!
“汪呜……”这一声带了哭腔。
我继续往前走。
链子绷直,妈妈跟着爬。
三条鞭子从不同方向落下来,抽在她的屁股、大腿、后背、乳房上。
每一下她都会叫一声,只有“汪”这一个音节,但音调不同。
抽屁股是短促的“汪”,抽奶子是拖长的“汪呜”,抽大腿内侧是尖细的“汪!”
走廊两侧的学生越聚越多,有人开始用手机放音乐,有人在起哄让抽重点。
妈妈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每爬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红印。她的乳房上交错着好几道鞭痕,臀肉从白变成了深粉色。尾巴还在摇。
她还在摇。
“赵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很碎,“……还要多久?”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一根手指。
“再爬一层楼。”赵凯说。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往楼梯的方向爬去。三条鞭子跟着她,像赶牲口一样。
啪!啪!啪!
“汪!汪!汪汪!”
妈妈的臀瓣上横七竖八地叠着十几道鞭痕,从浅粉到暗红深浅不一,丁字裤的细带嵌在肿起来的肉里,几乎看不见了。
我把链子拉进了办公室的门,她跟着爬进来,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汪……”
赵凯关上门。
“最后一项。”赵凯蹲到妈妈旁边,拍了拍她的屁股,“做完今天就结束了。”
妈妈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尾巴还在身后垂着,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轻轻摆动。
“……什么?”
“母狗撒尿。”赵凯站起来,“抬腿,尿。”
妈妈的身体僵了两秒。
“……在这里?”
“对。”
“这是走廊……会有人看到……”
“刚才爬了一整圈都不怕人看,尿一泡还怕?”赵凯的语气很平,“快点,抬腿。”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
她慢慢把右腿往侧面抬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膝盖弯着,大腿根部的丁字裤被拉到一边,露出了穴口和被肛塞撑开的菊穴边缘。
“高点。”赵凯说。
腿又抬高了一些。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打在地砖上溅开,接着水流变粗,哗哗地淋在地面上,顺着地砖的缝隙往四周蔓延。
尿液的骚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很快散开了。
妈妈的大腿在发抖,但她维持着抬腿的姿势,直到最后几滴断断续续地滴完。
“好了。”赵凯说,“腿放下来。”
妈妈的腿落回地面,膝盖跪进了自己的尿液里。
我把链子轻轻放在地上,无声地退到门边,拉开门闪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没发出声响。
办公室里只剩赵凯和妈妈。
赵凯走到妈妈面前,手指勾住眼罩的边缘。
“睁眼吧。”
眼罩被摘下来。
妈妈眯着眼适应了两秒光线,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她的红笔、她的文件夹、她的茶杯、她桌上那张林晨曦小时候的照片。
她的脸色变了。
“这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跪着的地方,膝盖下面是一滩尿液,正沿着地砖缝隙往办公桌方向流。
“我的办公室。”
“对。”赵凯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你——”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你让我在自己的办公室——”
“你自己尿的。”赵凯打断她,“我又没按着你。”
“你说这是走廊!”妈妈撑着桌腿站起来,腿在打晃,尾巴还挂在身后,“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说这是走廊了?”赵凯歪了歪头,“你自己以为的。”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赵凯从门边走过来,绕过那滩尿液,在妈妈的办公椅上坐下,转了半圈面对她。
“林主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翘起腿,“第一,这滩尿就留在这儿。明天你的同事进来开会,闻到这个味道,你自己解释。”
妈妈的手攥着桌沿,指节收紧。
“第二,”赵凯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你现在趴下去,用舌头舔干净。地砖缝里的也要舔到。舔完了,明天谁也闻不出来。”
“你疯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是我自己的尿。”
“对啊,又不是别人的,有什么不能舔的?”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了,你儿子四点下课。你要是磨蹭到他来找你——”
“他不会来。”妈妈立刻说,“我跟他说过了不要来办公室。”
“那万一呢?”赵凯把手机揣回去,“万一他今天提前下课,路过闻到味道,推门进来——”
“够了。”
妈妈松开桌沿。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滩尿液,面积不大,但已经渗进了好几条地砖缝隙里。
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再次碰到湿冷的地面。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尿液旁边,脸凑近地砖。
“……”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地面。
尿液的温度已经凉了,混着地砖的灰尘和清洁剂的味道。她皱了一下眉,但没停。舌面贴着地砖往前推,把薄薄一层液体卷进嘴里,吞下去。
“缝里的也要。”赵凯提醒。
妈妈把舌尖探进地砖的接缝处,来回刮了几下。
“对,就这样。”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我先走了。你慢慢舔,舔干净了自己收拾好回家。”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妈妈一个人,跪在自己的尿液中间,弯着腰,一口一口地把地面舔干净。
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还在轻轻晃着。
赵凯拉开门走出去,门还没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就凑了过来。
“凯哥,走了?”黄头发的声音。
“嗯,你们随意。”赵凯的声音越来越远。
门被推开了。
妈妈正趴在地上,舌头贴着地砖缝隙往里刮。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液体。
黄头发第一个进来,身后跟着矮个子和之前被罚站的那个。再后面还有四五个,挤在门口往里张望。
“哟。”黄头发扫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妈妈嘴边的水渍,“林主任,您这是在舔地?”
妈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她没说话,慢慢从地上撑起身子跪直了。
内衣的肩带早就滑到了手臂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交错着好几道鞭痕。
身后的狗尾巴垂在大腿间。
“赵凯让你们来的?”妈妈的声音很哑。
“赵凯说随意。”黄头发把门带上了,反锁,“那就是随意呗。”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林主任,上个月您在全校大会上点我名字,说我是害群之马。”他歪着头看她,“还记得吗?”
“……记得。”
“那您现在觉得,”他松开手,站起来,鞋尖点了点地上还没舔干净的那片湿痕,“谁是害群之马?”
妈妈没回答。
矮个子从旁边绕过来,蹲到她身后,手指拨弄了一下狗尾巴。肛塞在菊穴里被带动着转了半圈,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点。
“这尾巴还挺好玩的。”矮个子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夹得挺紧。”
“别拽那个。”妈妈的声音紧了,“会……”
“会怎样?”矮个子又拽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肛塞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约肌边缘,进退两难。
“嗯——”
“哈哈,叫了叫了。”
黄头发在前面看着这一幕,解开了校服裤子的拉链。
“林主任,张嘴。”
妈妈抬头看了他一眼。黄头发的鸡巴已经掏出来了,半硬不硬地杵在她脸前面。
“……能不能让我先把地上——”
“地上的待会再说。”黄头发一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鸡巴顶在她嘴唇上,“先伺候完再舔。”
妈妈张开了嘴。
黄头发的鸡巴塞进去,顶到了舌根。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声音。
“深点。”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前推,“对,就这样。”
咕唧……咕唧……
矮个子在后面把狗尾巴整根拽了出来,肛塞脱离菊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菊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空了。”矮个子把肛塞扔到一边,“谁先来?”
被罚站的那个已经脱了裤子走过来,鸡巴硬邦邦地翘着。他跪到妈妈身后,龟头抵在菊穴口上,没打招呼就往里顶。
“唔——!”
妈妈嘴里含着黄头发的鸡巴,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指甲刮出细微的响声。
“操,挺紧的。”被罚站的男生掐着妈妈的腰往里送,“刚才塞了那么久还这么紧?”
“那是肛塞又不是鸡巴。”旁边有人搭话,“不一样的。”
“林主任,您这屁眼是天生紧还是练过?”
咕唧……噗嗤……咕唧……
妈妈前后都被堵住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她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往前荡,鞭痕在晃动中格外显眼。
门口还站着三四个人在等。其中一个等不及了,绕到妈妈侧面,把鸡巴凑到她脸旁边。
“林主任,用手。”
妈妈的右手从地面抬起来,摸索着握住了那根鸡巴,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力气大点。”
“您平时批评人的时候中气那么足,手上怎么没劲呢?”
黄头发在前面加快了速度,两手按着妈妈的头前后摆动,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
咕唧!咕唧!咕唧!
“我要射了。”黄头发喘着气,“林主任,吞下去。”
他按住妈妈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两下,闷哼一声。妈妈的喉咙滚动了几次,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液体。
黄头发抽出来,鸡巴上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妈妈的脸。
“谢谢林主任。下一个。”
矮个子已经等不及了,裤子脱到膝盖,挤到前面来。
妈妈张着嘴喘了两口气,还没来得及咽干净嘴里的东西,又一根鸡巴塞了进来。
身后被罚站的男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身体往前冲,带动嘴里的鸡巴顶到更深的地方。
啪啪啪……咕唧……噗嗤……
“操,林主任您这嘴和屁眼一样紧。”
“废话,天天被操能不紧吗,练出来的。”
“那逼呢?谁试试逼。”
“等我射完你来。”
妈妈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前后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右手还在给第三个人手淫。
她的膝盖跪在刚才自己尿过的地方,尿液已经凉透了,混着她嘴里溢出的口水和精液,在地砖上糊成一片。
办公桌上那张林晨曦小时候的照片,正对着她。
黄毛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照片——一个七八岁男孩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穿着蓝色校服,脸蛋圆圆的。
“哟。”黄毛凑过去拿起相框看了看,“这林主任的儿子吧?长得还挺乖。”
妈妈的眼神变了。
“放下。”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很多,跟刚才含着鸡巴时的含糊完全不同,“那是我儿子的照片,放下。”
黄毛举着相框晃了晃,笑了:“林主任,您刚才被操的时候一直盯着这个看呢。怎么,想儿子了?”
“放下。”妈妈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确实站起来了。
“别急嘛。”黄毛把相框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我就是想到一个好玩的——林主任,您把屁眼里那些精液抠出来,抹这照片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不可能。”
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够相框。
黄毛把手举高了,妈妈够不着。
“不可能?”黄毛挑了挑眉,“林主任,您今天在走廊学了一路狗叫,在地上舔自己的尿,刚才嘴里含着我的精液吞下去了,现在跟我说不可能?”
“那些都行。这个不行。”妈妈盯着他手里的相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就抹一下而已。”矮个子从旁边插嘴,“又不是把照片撕了。”
“不行。”
黄毛的脸色沉下来了。他把相框往桌上一拍,走到妈妈面前,一巴掌扇过去。
啪!
妈妈的头偏了一下,脸上立刻浮起红印。但她没有跪下去,也没有求饶。
“我说了,不行。”
“操。”黄毛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反手,“你他妈今天犟什么?”
啪!
妈妈踉跄了一步,撞到了办公桌边缘。她的手摸到了相框,立刻把它扣在怀里,用胳膊紧紧护住。
“打死我也不行。”
被罚站的男生走过来,一脚踹在妈妈的小腿上,她跪了下去,但相框还是死死抱在胸前。
“松手。”黄毛蹲下来掰她的手指。
妈妈把身体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把相框裹在肚子和大腿之间。指甲扣着相框边缘,指节发白。
“我操你妈的——”黄毛站起来,一脚踢在她的后背上。
妈妈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但手没松。
矮个子绕到侧面,弯腰去拧她的乳头。手指捏住左边那颗已经被鞭子抽肿的乳尖,往外拧了半圈。
“嗯——!”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牙咬得很紧,但胳膊还是箍着相框没动。
“松不松?”矮个子加大了力度,指甲掐进了乳晕的肉里。
“不……松……”
黄毛抬脚踩在妈妈的手背上,鞋底碾了碾。
“最后问你一次。”
妈妈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碰我儿子的东西。”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又看了看其他人。
“行。”他收回脚,“那就打到你松手为止。”
被罚站的男生从地上捡起之前扔在角落的皮鞭。
黄毛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相框被她压在胸口下面,双手从桌子两侧伸下去护着。
皮鞭落在她的后背上。
啪!
“松手。”
“不。”
啪!啪!
“松不松?”
“不松。”
矮个子从另一边抽她的大腿内侧。
啪!
“嗯——”
“松手就不打了。”
妈妈把脸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相框的玻璃面。她的后背和大腿上新添了好几道红痕,叠在之前走廊里留下的旧痕上面。
“那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那是我儿子。”
黄毛抽了七八下,停了。
妈妈还是没松手。
黄毛收回脚,蹲下来看着趴在桌上护着相框的妈妈,目光从她的后背滑到夹紧的大腿根。
“行,照片不碰。”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换个地方出气。”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脚踝往后拽,妈妈的下半身被拉离桌面,但上半身还死死趴着,胸口压住相框不放。
“把腿掰开。”黄毛冲矮个子努嘴。
矮个子和被罚站的男生一人抓一条腿,往两边拉。
妈妈的大腿被强行分开,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刚被轮奸过的穴道还泛着红,小阴唇肿着往外翻,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体液往下淌。
菊穴因为之前被肛塞撑了一下午,边缘还没完全合拢。
“林主任,您不松手是吧?”黄毛从桌上拿起一把直尺,在手里掂了掂,“那下面就别想好过了。”
“你们……做什么都行……”妈妈的脸贴着桌面,声音闷闷的,“别碰那张照片就行……”
“放心,不碰。”
尺子的窄边对准了妈妈的穴缝,从上往下抽了下去。
啪!
“啊——!”妈妈的腰弓起来,腿想并拢但被两个人死死按着。
“数数。”黄毛说,“数到二十,今天就放过你这条逼。”
“一……一……”
第二下落在阴蒂上。
啪!
“啊啊——!”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挣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但她的手还是没松,上半身牢牢压着相框。
“二……”
“声音大点,听不见。”
“二!”
矮个子在旁边看了一会,凑到黄毛耳边说了句什么。黄毛笑了。
“行,好主意。”他把尺子递给矮个子,“你来抽她逼,我玩后面。”
黄毛从地上捡起之前被拽出来的狗尾肛塞,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反过来,用肛塞粗的那头对准妈妈的菊穴口。
“林主任,这玩意儿刚才是细头朝里塞的。”他用肛塞顶端蹭了蹭菊穴边缘,“现在我用粗头往里捅,您觉得会怎样?”
“不要……那个太粗了……”
“那您松手?”
“……不松。”
“行。”
肛塞的粗端被黄毛用力推进了菊穴口。最宽的部分卡在括约肌上,进退两难。
“嗯啊——!”
“还差一点。”黄毛用掌根拍了一下肛塞底部。
噗。
整个粗端被挤了进去,菊穴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
“呜……呜呜……”妈妈的额头抵在桌面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臂,但手还是没松开相框。
矮个子这时候开始了。尺子对准穴缝,一下接一下地抽。
啪!啪!啪!
“三!四!五!”妈妈的声音越来越碎,每喊一个数字中间都夹着一声短促的哭腔。
“林主任,您这逼被抽得都在流水了。”矮个子停下来看了看尺子上的水渍,“是疼的还是爽的?”
“疼……是疼的……”
“那怎么越抽越湿?”
妈妈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了。
黄毛开始转动菊穴里的肛塞,粗端在肠道里搅动,每转半圈妈妈的腰就往下塌一点。
“六!七!”矮个子的尺子没停,专挑小阴唇和阴蒂抽。
“操,她这逼抽完都肿成这样了。”被罚站的男生凑过来看,“阴蒂都鼓出来了。”
“那就抽阴蒂。”黄毛在后面说,一边把肛塞往更深处推了推。
矮个子用尺子的角对准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弹了一下。
“嗯!”
“这个好玩。”他又弹了一下,看着阴蒂被弹开又弹回来,“跟弹珠似的。”
“八……”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大声点。”
“八!”
黄毛把肛塞整根拽出来,菊穴因为被粗端撑过,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他把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直接捅了进去,在里面搅动。
“林主任,您这屁眼比刚才松多了。”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着肠壁,“要不要我帮您收紧?”
“不……不要……”
“那就自己夹紧。”他抽出手指,在妈妈的臀瓣上擦了擦,“夹不紧的话,我就把桌上那个订书机塞进去。”
妈妈的菊穴开始拼命收缩,边缘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矮个子的尺子还在继续。
啪!啪!
“九!十!”
“才一半呢林主任,加油。”
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尺子留下的红印,穴口两侧的大阴唇肿得往外翻,小阴唇被抽得通红发亮。
她的手指还是死死扣着桌面下的相框,一动没动。
“十一!”
“二十!”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尾音。
矮个子收了尺子,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把内衣带子都浸透了。
她的穴口被抽了二十下,大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小阴唇完全外翻,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阴蒂从包皮里鼓出来,肿成一颗小指头大小的肉粒。
“结束了……”妈妈的额头贴着桌面,“你们说的……二十下……”
黄毛蹲下来,歪着头看了看妈妈两腿之间的惨状。
“操。”他吸了口气,伸手用指头拨了一下肿起来的小阴唇,妈妈的腿立刻抽了一下。
“这逼被抽成这样了还这么有反应。”黄毛站起来,“不行,二十下不够。”
“你说好的……”妈妈的声音哑了,“二十下就放过……”
“我改主意了。”黄毛从桌上拿起一把票夹,捏开金属口看了看大小,“林主任,您这逼太好玩了,我还没玩够呢。”
“不……你答应过的……”
“我是学生嘛,说话不算数很正常。”黄毛笑了笑,蹲回去,“您当教导主任的时候不也经常说话不算数?说好不记过最后还是记了。”
他用票夹的金属口对准了妈妈左边那片肿起来的大阴唇,一松手,票夹咬了上去。
“嗯!!”
“一个。”黄毛又拿了一个票夹,夹在右边的大阴唇上。
“嗯!!”
“两个。”
“够了……求你……”
“林主任,您这阴唇肿成这样,夹上去手感特别好。”黄毛从笔筒里又摸出两个票夹,“我看看还能夹几个。”
第三个夹在了左边小阴唇上。小阴唇的肉太薄,票夹的弹簧力把那层嫩肉挤得变了形。
“啊!!”
妈妈的腰弓起来,腿在两个人手里拼命蹬。但她的手还是没松开相框。
“三个。”黄毛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动,还有一边呢。”
第四个夹上右边小阴唇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很细的、持续的呜咽,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四个。好了,现在来重头戏。”黄毛从笔筒底部翻出一个最小号的燕尾夹,金属口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这个,夹您的阴蒂。”
“不要!那里不行!”妈妈的腿猛地往里收,但被两个人掰了回去。
“林主任,您要是松手把照片给我,我就不夹这个。”
“……不给。”
“那就别怪我了。”
黄毛的手指捏住妈妈肿胀的阴蒂,把它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然后用燕尾夹的金属口对准了阴蒂根部。
夹子合上了。
妈妈没有叫出来。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全部蜷起来,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
过了三四秒,声音才从她嘴里漏出来。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矮个子在旁边笑得弯了腰,“林主任您这叫得跟杀猪似的。”
“拿……拿掉……求你们……”妈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什么都答应……拿掉……”
“照片给我?”
“除了照片……别的都行……拿掉……”
黄毛没拿掉。他用食指弹了一下夹在阴蒂上的燕尾夹。
“嗯啊!!”
“弹一下就叫这么大声。”他又弹了一下。
“啊!!”
“再来。”
“不要了!!”
“林主任,您这阴蒂被夹着的时候,逼里面在流水呢。”矮个子凑过去看,“真的假的,这么疼还流水?”
“是身体……不是我想……”妈妈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我帮您擦擦?”矮个子伸出手指,在妈妈穴口边缘抹了一把,然后把沾着体液的手指伸到妈妈嘴边,“张嘴,自己尝尝。”
妈妈偏过头不张嘴。
黄毛弹了一下燕尾夹。
妈妈张嘴叫的瞬间,矮个子把手指塞了进去。
“舔干净。”
妈妈含着手指,舌头动了动。
黄毛站起来,看了看桌上的笔筒,又看了看妈妈两腿间挂着五个夹子的穴口。
“兄弟们,”他回头看了看门口还站着的两个人,“谁想试试操一个夹满夹子的逼?”
黄毛从桌上拿起那条皮鞭,在手里甩了个响,目光落在妈妈两腿间挂着的五个夹子上。
“没人想操?那我先把这些玩意儿清理干净。”他把鞭梢在地上拖了一下,“林主任,我数到三,您把腿张到最大。”
“已经……张开了……”妈妈的声音很虚,脸还埋在胳膊里。
“再大点。”矮个子把她的腿又往外掰了几公分。
“一。”
鞭子抽在了左边大阴唇的票夹上。
金属夹子被抽飞出去,弹到了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夹子脱落的瞬间,被夹了十几分钟的那块肉从苍白变成深红,血液涌回来。
啪!
“啊——!”
“一个。”黄毛甩了甩鞭子,“还有四个。”
“二。”
第二下对准右边大阴唇。票夹飞出去的时候带了一小片皮屑。
啪!
“嗯啊!”
“两个。林主任,您这大阴唇肿得跟馒头似的。”
“三。”
左边小阴唇上的票夹。那层肉太薄,鞭子抽上去的时候不光打掉了夹子,鞭梢还卷到了穴口内侧。
啪!
“啊啊!!”
妈妈的腰往上弹了一下,腿在两个人手里乱蹬。但她的手还是压着相框。
“三个。”黄毛蹲下来看了看,“操,这小阴唇上有夹子印,两道白印子,周围全是紫的。”
“好看。”矮个子凑过来,“像纹身。”
“四。”
右边小阴唇。鞭梢精准地卷住票夹甩了出去。
啪!
“嗯——!!”
“四个。”黄毛站起来,看着妈妈两腿间最后那个——夹在阴蒂根部的燕尾夹。阴蒂因为被夹了太久,从肿胀的深红色变成了发紫的颜色。
“最后一个。”黄毛把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林主任,这个位置我要是抽偏了,可能会把您阴蒂抽烂。”
“求你……用手拿掉……”
“用手多没意思。”
“求你了……”
“那您说句好听的。”
“……谢谢你抽我的骚逼。”
“不够。”
“……谢谢黄毛同学用鞭子帮我把夹子从骚逼上抽掉……求你最后一个用手……”
“嗯……”黄毛假装想了想,“不行。”
鞭子落下来了。
啪!
燕尾夹被抽飞,弹到了墙上。
妈妈没叫出来。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整个人定住了。过了四五秒,一声长长的、从肺里挤出来的嘶吼才漏出来。
“啊——————!”
“哈哈哈哈!”矮个子笑着拍手,“这声儿绝了。”
阴蒂从夹子里解放出来,血液一下子涌回去,整颗肉粒肿得比之前还大,颜色从紫变成了暗红,表面亮晶晶的。
“好了,清理完毕。”黄毛把鞭子扔到一边,解裤子,“现在可以操了吧?谁先来?”
“我先。”被罚站的男生已经硬了,跪到妈妈身后,龟头对准了那个刚被抽了二十多鞭又被夹了十几分钟的穴口。
“等等。”矮个子拦了一下,“先让林主任自己说。”
他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林主任,请您邀请我们操您。”
妈妈的脸贴着桌面,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她的声音很轻,很碎。
“……请你们……操我……”
“哪里?”
“……操我的逼……和屁眼……”
“大声点。”
“请你们操我的骚逼和屁眼。”
“这就对了。”
被罚站的男生一挺腰,鸡巴整根顶进了妈妈肿胀的穴道里。
噗嗤!
“啊!!”
“操!这逼被抽完以后又紧又烫!”他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抽插,“里面全是热的,肉都在跳。”
“让我试试屁眼。”矮个子绕到另一边,鸡巴对准菊穴直接捅了进去。
噗。
“嗯——”
妈妈被前后同时插入,身体夹在两个人中间前后晃动。她的手还压着相框,指甲扣着桌面的边缘。
“林主任,您这逼里面在抽搐。”被罚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是不是被抽完特别敏感?”
“……嗯……”
“爽不爽?”
“……不……”
“不爽?那怎么越来越湿?”
啪唧啪唧啪唧……
黄毛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绕到桌子前面,把鸡巴凑到妈妈嘴边。
“林主任,三个洞一起来。”
妈妈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黄毛的鸡巴。三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办公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含糊的呜咽。
啪啪啪……咕唧……噗嗤……
“操,这逼夹得我快射了。”被罚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两手掐着妈妈的腰往回拽。
“射里面。”黄毛在前面说,一边按着妈妈的头前后摆动。
“林主任,您这三个洞今天都得灌满。”矮个子在后面喘着气,“谁让您不听话呢。”
妈妈趴在桌上,胸口压着儿子的照片,前后和嘴里三根鸡巴同时抽插着。办公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几个人先后从妈妈体内拔出来,精液从穴口和菊穴往外淌,在大腿内侧拉出几道白色的丝。
妈妈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手指慢慢松开了相框的边缘。
就那么一瞬间。
黄毛的手比她快。
“拿到了。”
妈妈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她抬起头的时候,相框已经在黄毛手里了。
“还给我。”她撑着桌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还给我!”
“林主任,您刚才护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能护一辈子呢。”黄毛把相框翻过来看了看,“就松了那么一下下。”
“求你……还给我……”妈妈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伸手去够,“我什么都答应你……”
“您刚才也是这么说的。”黄毛往后退了一步,“但您不肯把照片给我。”
“我现在给你……你拿走……求你别弄脏它……”
“晚了。”
黄毛把相框递给矮个子举着,自己蹲到妈妈面前。
“按住她。”
被罚站的男生和另一个人一左一右抓住妈妈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妈妈拼命挣,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了红印,但两个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不要!求你不要!”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黄毛没理她。他伸手探到妈妈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插进了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坨浓稠的白色液体。
“林主任,您看好了。”
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向相框里那张笑脸。
“不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动,“不要碰他!!求你!!”
手指按在了照片上。精液被抹开,覆盖了那张七八岁男孩的半边脸。
妈妈不动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还没完呢。”黄毛又把手伸到妈妈身后,手指捅进菊穴里搅了搅,带出来一坨混着肠液的精液,“后面的也得用上。”
“别……”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别碰他的脸……”
黄毛把菊穴里掏出来的精液抹在了照片的另一半。
整张照片上那个男孩的笑脸被两种不同颜色的液体覆盖,白的和黄白色的混在一起,顺着相纸往下淌。
“好了。”黄毛把相框塞回妈妈手里。
妈妈接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被涂满精液的照片,低着头看。
矮个子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林主任,抬头,笑一个。”
妈妈没抬头。
黄毛拽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扬起来。
“拍照呢,配合点。”
快门响了。
照片里是这样的画面:一个浑身赤裸、遍体鞭痕的女人跪在办公室地砖上,双手捧着一张被精液涂满的儿童照片,脸上全是泪和汗,穴口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液体。
“打印出来。”黄毛松开她的头发,“明天把桌上那张换成这个。”
妈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照片。她的拇指在相框边缘摩挲了一下,沾到了还没干的精液。
“……不换。”
“嗯?”
“打死我也不换。”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们今天做的这些,我认了。但这张照片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耸了耸肩。
“行吧,那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赵凯,让他来决定。”
妈妈没说话。她跪在地上,把相框翻过来扣在胸口,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黄毛几个人穿好裤子,嘻嘻哈哈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妈妈一个人跪在地上很久。
她把相框翻过来,用袖口一点一点地擦照片上的精液。
擦了很久,相纸已经被浸透了,有些地方的颜色开始晕开。
她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折好,放进了内衣里面。
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手。洗了很长时间。
第二天一早,妈妈把赵凯堵在了走廊尽头,脸色很难看。
“昨天的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赵凯靠着墙,双手插兜,表情平淡。
“哪件?”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妈妈压低了声音,牙齿咬着每个字,“为什么要动那张照片。”
“我走之后的事。”赵凯看了她一眼,“不是我的安排。”
“你把那群人放进来的。”
“我放进来是让他们操你,没让他们碰你桌上的东西。”赵凯的语气很平,“黄毛那几个人以后不会再参与了,我跟你保证。”
妈妈盯着他看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垂下眼。
“……你保证?”
“保证。”
妈妈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走廊那头传来早读的朗诵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皮鞋尖上。
“还有一件事。”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昨天矮个子拍的那张。“这个,打印出来,放你桌上。”
妈妈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血色退了。
“不可能。”
“林主任——”
“我说不可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硬,“你叫张静来也一样。”
赵凯收起手机,歪了歪头。
“那我换个说法。”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照片——原来那张被精液涂满的相纸,“你不换的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儿子看。”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就跟他说,妈妈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有人把脏东西涂在了他小时候的照片上。”赵凯把照片在手里翻了翻,“你觉得他看到会怎么想?”
“……你不会这么做。”
“你试试。”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早读声从远处飘过来,有个班在读课文,声音整齐又模糊。
妈妈伸出手。
“给我。”
“什么?”
“那张照片给我,我换。”
赵凯把被玷污的照片递过去,妈妈接住,折好塞进西装内袋里。
“打印件下午之前放桌上。”赵凯转身要走。
“赵凯。”
他停下来。
“……我儿子要是问起桌上的照片为什么换了,你帮我想个理由。”
“他不会来你办公室。”赵凯头也没回,“你自己跟他说过的。”
妈妈站在走廊里,看着赵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内袋鼓起来的那一小块,用手掌按了按。
只要晨曦看不到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下午两点,办公桌上多了一个新相框。里面是那张照片——她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双手捧着被精液涂满的儿子照片。
妈妈把相框摆正,然后拉上了窗帘。
赵凯准时出现在门口。
“今天老规矩。”他把黑色丝绒眼罩递过来,“趴好。”
妈妈接过眼罩戴上,双手撑着桌面,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弯。
她的穴口还带着昨天被鞭打后残留的淡紫色痕迹,小阴唇的肿胀消了大半但还没完全恢复。
“今天那个老师会来吗?”她问。
“不知道。”赵凯靠在门框上,给走廊里等着的三个学生打了个手势。
第一个人进来了。拉链声,然后鸡巴直接顶进了妈妈的穴道。
噗嗤。
“嗯……”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粗暴地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上的新相框晃了晃。
“轻……轻点……”
没人理她。
第二个人绕到桌子前面,把鸡巴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咕唧……咕唧……
妈妈被前后夹击,身体随着两个人的节奏前后摆动。眼罩下面,她闭着眼睛,在心里数着人数。
快点结束。说不定结束之后,他会来。
第三个人换上来的时候,从后面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嗯!”
“林主任,您这逼里面好热。”
妈妈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桌上的新相框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摇晃,里面那张照片上的她,和此刻趴在桌上的她,姿态几乎一模一样。
又一批学生从办公室里鱼贯而出,最后一个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妈妈摘下眼罩,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动作很熟练,像是在擦洒了的咖啡。
赵凯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没看她。
“赵凯。”
“嗯。”
“那个老师,多久没来了?”
赵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惦记呢?”
妈妈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拉下裙摆,靠着桌沿站着。
“不是惦记。”她的语气很平,“我是问,既然他不来了,我为什么还要每天蒙着眼睛。”
“谁说他不来了?”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赵凯把手机揣回口袋,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双手枕在脑后。
“林主任,您觉得那个老师为什么第一次对您那么温柔?”
“……我不知道。”
“因为那是第一次。”赵凯笑了一下,“新鲜劲儿过了,谁还跟你温柔?”
妈妈站在那里,手指捏着裙摆的边。
“你的意思是……他后来也来了?”
“每天都来。”赵凯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单,“就混在那群学生里面,一样操你,一样扇你,一样射在你里面。”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
“……那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因为他不想让你感觉出来。”赵凯坐直了身子,“第一次温柔是为了让你记住,后面粗暴是为了让你忘掉。您这不是忘了吗?挺成功的。”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
“所以蒙眼睛……”
“是为了他。”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不是为了你。”
“……他是谁。”
“这个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赵凯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林主任,您想想,一个人愿意第一次温柔对你,后来又故意变得跟其他人一样,图什么?”
妈妈没回话。
“图的就是您刚才那个表情。”赵凯拉开门,“那种‘原来温柔是假的’的表情。”
门关上了。
妈妈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背后是那张新相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赵凯说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水流冲过手指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图我这个表情。”她重复了一遍赵凯的话,声音很轻。
水龙头关了。她擦干手,把眼罩叠好放进抽屉里,坐回办公椅上,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在玩我。
她点开了待批的违纪记录,开始工作。
次日。
穴道里面又湿又烫,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那层软肉就自己贴上来,裹着往里吸。
我掐着妈妈的腰,慢慢地往里送。
她的腰窝塌下去一小块,后背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黑色丝绒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巴上挂着一滴汗。
“快点行不行?”身后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磨了快两分钟了。”
我没理他,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妈妈的腰往下沉了沉,嘴里漏出一声很短的闷哼。
“嗯。”
“操,你到底射不射?”后面那个声音更大了,“后面还排着四个呢。”
旁边站着的那个光头等不及了,伸手在妈妈垂下来的左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乳房被扇得往右甩了一下,又弹回来晃了好几下。妈妈的穴道因为这一下猛地收缩了一圈,把我的鸡巴绞得更紧。
“林主任,您这奶子打起来手感真好。”光头又扇了右边一下,“跟果冻似的。”
啪。
两边乳房交替晃动,乳头因为反复被扇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轻点。”妈妈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很小。
“轻点?”光头笑了一声,“林主任您说话还挺客气,昨天罚我站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他又扇了一下,这次用了巧劲,巴掌从下往上兜,把整个乳房拍得往上弹起来。
啪!
“嗯——”
妈妈的穴道又痉挛了一下。那层肉壁在我的鸡巴上一吸一吸的,前端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我把手从她腰上挪到了屁股,捏了一把右边的臀肉,然后加快了速度。
啪唧啪唧啪唧……
“这才对嘛。”后面催促的那个人总算不说话了。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摆动,桌上的相框又开始晃。她的手指扣着桌沿,指甲盖发白。
“林主任,您里面好多水。”我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凑过来看了一眼,“是不是被扇奶子扇爽了?”
“……没有。”
“没有?那怎么流这么多?”光头蹲下去看了一眼我和妈妈连接的地方,“操,都起沫了。”
他站起来,又在妈妈左边奶子上连扇了三下。
啪啪啪!
“啊——嗯!”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紧,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那层肉壁痉挛着把我的鸡巴往里吸,前端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操,她是不是高潮了?”眼镜推了推镜框。
“没有……”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没有高潮……”
“那您里面怎么在抽搐?”光头又伸手去捏她的乳头,拧了半圈,“林主任您就承认呗,被学生操逼操到高潮了。”
妈妈没回话,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感觉到她的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波都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对准刚才碰到的那个凸起。
“嗯……嗯……”
“行了行了,你赶紧射,后面真等不及了。”身后那人又开始催。
“就是,磨磨唧唧的。”另一个声音,“要不你让开我来?保证三分钟搞定。”
我没理他们。又深深顶了两下,然后拔了出来。
“有病吧。”后面那人骂了一句,裤子已经脱了一半,直接顶了上去。
噗嗤!
“啊!”
“操!这逼里面全是水,滑得跟——”
他掐着妈妈的腰开始猛干,速度比我快了三倍不止。妈妈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乳房在桌面上来回蹭。
我站在旁边,看着妈妈被另一个人粗暴地使用。她的嘴微微张着,随着每一下撞击发出碎片化的声音。
“嗯……嗯……啊……”
光头又凑过去,这次直接把鸡巴塞进了妈妈嘴里。
咕唧……
妈妈被前后堵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主任,您这嘴里面也挺紧的——”
林霜月在被赵凯告知后,接受了那个老师如今也只是玩弄她的普通一员的事实,短暂的温柔和很快到来的背叛折磨着她。
但她最大的慰藉依然是她的儿子。
别人的温柔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林霜月这么告诉自己,她对儿子的爱是真的,儿子对她的关心也是真的。
有这一切就够了。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乳房上,让妈妈回过神来。
妈妈愿意接受赵凯的胁迫沦为现在校园的公共肉便器是为了我,不断借助校长借助那个温柔的老师试图摆脱赵凯的控制也是为了我。
这样的信念支撑着妈妈。
但她不知道,那个给她温柔错觉的老师是我,刚才掐着她的腰操她的是我,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