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等一下我问问小香。”
阿尧到旁边打起了电话,打完说:“小香说她去看看传呼机,我说你也是的来这边不办个新的手机卡嘛,别说是泡妞什么的办业务都很不方便好吧。”
说着他拿出自己两部手机:“一个台湾号,一个本地的号码,在这边你得重新办个卡,要不除了这种国际酒店以外,一般的酒店你登记咱们那边的号码想联系你都联系不上。”
“靠,那你帮我搞一个啊!”
阿尧立刻打电话交代员工去弄一个号码一个新的手机过来,廖阳想了一下说:“对了,你们那还有字显的传呼机吧,给我也弄一部过来,最好是粉色什么的。”
“知道了,廖大情种。”
阿尧知道了廖阳是什么想法,鄙视的看了一眼还是和小弟交代起来。
现在依旧是传呼机的天下,二叔决定退出这个市场其实是最繁荣的顶峰……
因为传呼讯息台的技术进入到了一个改革性极强的时代,也就是从数显进入到字显。
来大陆之前和二叔聊过,我一开始觉得不该放弃因为这算是一个风口,可二叔那边却早就做好了功课给出了一个十足的数据,看得我是哑口无言,再一次佩服二叔这睿智的眼光。
数显就是传呼信号在机器上只显示数字,就是显示来电号码很简单算是第一代……
而第二代则是字显就是可以显示号码之外再显示一个简单的二三十字的留言,用智能化的眼光来看很笨拙但在那个时代却是一种改革性的突破。
实际上这技术西方早就有了。
不过突破壁垒和专利进入东亚比较晚。
二叔给出的数据是数显时代港澳厂家也就四家,大陆投资的连他在内也就三家,可到了字显的时代大家靠到了这个市场的广阔,在声讯台还没开始更换设备各地就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建设。
他通过自己的管道得到了数据。
原本的声讯台也就那两三个,一瞬间申请号段和信号服务的声讯台达到了上百家,几乎是三四十倍的增长。
而建设着字显传呼机的工厂,引进流水线设备的定单让西方那边加班加点都要排上一年,也就意味着未来这些工厂会是井喷一样的生产出大量的传呼机。
“可以看到的东西太多了,一是都意识到了大陆市场的重要性。”
“二是这样的增加建设,意味着成本的降低,未来恶性竞争起来利润也会降低,再联合各个运营商肯定是一场头破血流的战争。”
“再从其他因素考虑,一是这次入场的外资太多了,很多手握着专利权和他们竞争就是死路一条。
再一个就是本地的交换机业务开始有外资技术支持,技术上会更成熟降低了成本,为恶性竞争开始做准备,拼到最后大鱼吃小鱼,没专利权在手的话只有等死的份。”
“二就是本地资金的加入,加上本地势力的地方保护主义绝对会入场,几年前还高端的传呼机马上就会被砸成白菜价,有成熟的经验可以借鉴。
大陆日新月异的发展周期只会缩短,引发各国资本不断的用新的科技和专利权来冲击这个市场的竞争对手。”
“现在是字显传呼机的竞争,未来……绝对是手机竞争的天下,各个公司的技术逐渐成熟,专利权之间互相妥协的话,手机的应用就会进入新时代。”
“忽略没优势的竞争,提前布局是没错的,等到那些大财团杀进这个市场的时候,我们已经是供应链上必不可少的一环了。”
趁着这机会,廖阳也和阿尧交流了一下这些看法。
阿尧这嬉皮笑脸的家伙难得的点了根烟,有点沉默的说:“我一开始不懂。
不过也赞成你二叔的看法,专利权之间达成妥协,成本下降以后确实是巨大的市场。”
“现在他开始布局了,我也是跟着喝口汤……”
阿尧抽着烟说道:“现在有一点你二叔说对了,就是现在字数传呼机开始上市,受到了很多年轻人的追捧,不只年轻人就是上了年纪的也是一样。”
“人工声讯台现在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有声有色。
不过传呼机的价格是一降再降。
一些外资投资下来的品牌已经逐步淘汰那些又贵又标榜着品质好的老品牌,劳力声,西门子一类的就那价格和古板的外形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新兴的为了抢占市场,外形上的设计更大胆,也更加的有创新这一点绝对不假,最主要的是没了专利权以前那样霸道的垄断,只要一份授权到手有入网许可,价格降一半都比以前赚的多……”
喝着矿泉水聊起了经济,难得的话题还是比较正经的。
阿尧看了一下老林,说:“老林那家伙殷切得很……
因为我介绍的厂家是做元件和电路板为主的,他家那边塑胶加工比较多,给了几批单子过去赚的不少。”
聊了一会,金丰过来说:“阿尧咱们先过去吧,再晚点的话好货都被别人挑走了。”
“走吧!”
阿尧笑呵呵的拍着我的肩膀说:“东西我让小弟送到夜总会就行了,一会就等小香那边的消息。
小妮子联系不上你的话要是着急了肯定会想办法,不行就明后天我问问什么情况再找她,晚上没戏的话咱也先找地方喝上一杯。”
“八点多,去夜总会是不是有点早了。”
我有点困惑,在台北不是没去过夜总会。
那种有兄弟招呼的场子去喝了不少次,每次都是吃得醉熏熏的再过去……
不然的话酒贵得让人心疼,关键很多女的机车的让人恶心。
“这边都这样,早去是为了挑女人,喝酒谁去那地方啊贵的要死。”
在车上我和阿尧聊了一下昨晚消费的价格,再问了一下这边夜总会的价格,心里瞬间直骂娘。
在这夜总喝一顿的钱,在台北起码喝上四顿可能还有剩。
这性价比高得让我都惊为天人,想起了每次去兄弟看守的夜场喝酒买单时人家说谢谢,然后自己心疼的心情就有点欲哭无泪。
阿尧笑道:“这边确实便宜,想想以前还去什么兰桂坊我就觉得自己是傻子了。”
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定好的一家夜总会,一进门立刻有公主在前边带路,带到了一个不算很大但中规中矩的抱房内。
一坐下来金丰就笑说:“到这是不是借一下廖二爷的大名啊。”
“反正一会经理肯定过来,到时候再说。”
阿尧笑呵呵的说:“老廖,听我的来大陆不是熟人带的地方轻易别去,会宰客的。”
“听说过,专宰港澳台是吧!”
“屁,那是没来过几次,没见识的人才会这样说。”
阿尧不屑的呸了一声,说:“众生平等,这里的黑店只要不是熟客不是本地势力大的,来一个陌生面孔就宰一个管你哪里来的。”
金丰也不客气的笑道:“没错,别的地方不敢说,这里什么港澳台就是洋鬼子都遍地走,该宰的照样不会手软的。
那些人也就来个一两次吃了亏就回去故意说针对,其实吧谁都坑。”
现在的娱乐场所可以说鱼龙混杂……
尤其夜总会宰客的现场更是层出不穷,除了一些熟客以外来了生面孔那就是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宰客的方式很多种,比如包房200但到了凌晨你都喝完了结帐就变成凌晨以后600,或者说你喝差不多了包房里的小妹点了几样小吃,好家伙一算好几百块钱,就那么两三盘没多少的量。
有的则是在酒水上做猫腻,像假酒一类的还好起码第一瓶洋酒或第一件啤酒给你真的,后续全是假酒这算是最温和的。
狗血的是在喝洋酒的时候,喝洋酒一般都是兑的,像一瓶芝华士的威士卡300不算贵……
但等你结帐的时候就发现兑酒的绿茶88一瓶,矿泉水66一瓶之类的。
各类套路是层出不穷,总有一款能让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上当。
和有就是串台之类的问题,就是明明坐了你的台,一会看你好说话就说有普通来了去打个招呼,一去就是半天实际上坐了另一个台,有限的时间来回跑就想赚两份台费。
碰上过份的明明说好可以出台,等要走的时候说突然来大姨妈了,你不用给包夜的钱给个坐台的钱都有了,各类机车事件也是层出不穷,可以说再狗血的事都有人碰到过。
阿尧说:“刚来这边,谁没吃过这些亏啊,娘的尤其是酒这方面被坑的太多了。”
我一听,说道:“靠北,还讲不讲规矩了。”
“规矩毛线……
这些地方一言难尽,后期咱们台商之间有个协会嘛。
大家吃过什么亏都会说一下,不好的地方一起抵制以后死都不去,好的地方就一起去捧场,回头我把论坛的地址发给你。”
阿尧摇头说道:“像这一家有新竹人的股份,那些眼光好的就投资做了生意,反正来了绝对不敢坑还可以放肆一些,倒是成了咱们协会的人固定的娱乐场所所以很兴旺。”
金丰这时候也嘿嘿的笑道:“那是,来这里和回家没区别,起码不用担心出乱七八糟的事,这年头做生意不是每一个都那么本份。”
老林也附和道:“确实好多了,你像以前我和阿尧去关外的那一家,一坐下来摸个大腿。
人家直接把你推开说先生请你文明一点,干……我文明到夜总会了。”
“上次关内的一家也离谱,不认识的经理进来敬个酒,喝老子的酒还要小费,什么玩意。”
一顿吐槽间,一位三十岁出头风韵犹存,也是很美貌的妈眯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尧哥真是贵客啊,晚上怎么安排啊。”
说着她先坐下来,拎起酒杯每人敬了一杯。
不得不说,这服务态度还是可以的。
陪她喝完了,阿尧拉着她坐下以后,笑道:“廖二爷家的正主来大陆了,今晚你安排吧不过歪瓜咧枣别进来了,那些不方便的也别浪费时间,我可不想回台北的时候被二爷敲脑袋。”
“好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女经理看了过来,又敬了廖阳一杯酒,笑说:“小廖总,以后多来啊,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她就拿着对讲机走了出去,阿尧笑骂道:“看见没有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娘的一听是廖公子又多敬了一杯还你随意呢,谁有这待遇啊!!”
“废话,我要当鸡头,有廖二爷这位大爷照顾我也喜欢。”
老林哈哈的乐了起来,说:“他本人都不用登场,发句话大家都会去捧场了,说实在的二爷就该自己开一间得了,每年那么多的业务往来干嘛给别人赚啊,他敢开我敢第一时间卖房卖地投资一份。”
金丰倒是踢了阿尧一脚卖笑骂道:“得了,有二爷捧场确实牛逼。
不过就养活了这个家伙。
现在上夜总会不喜欢小姐了,坐台都不叫一个专门泡妈眯,我估计着这个再不沦陷的话咱们尧总是不是该换人了。”
“老子口味独特不行啊。”
阿尧笑骂了一句。
嬉笑间阿尧家的员工也来了,给我拿了一部西门子的手机,外带一个粉红色的传呼机。
而且这传呼机完全没传统的刻板模样,外形是一只HK猫的造形,还配一个小女生应该很喜欢的珠链,他娘的果然和二叔说的一样,字显的传呼机马上就要进入五花八门的时代。
“这新款的可不便宜……
而且现在正经出字显的还没几家,都是专柜货很少在外边买得到。”
阿尧直接拍了我一下,说:“对付那些小女生,我敢保证你东西一递过去,她的腿就主动张开了。”
说着话包房的门打开了,那位一笑就露出虎牙的妈眯在前边带队,十多个打扮各异穿着性感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妈眯介绍说:“阿尧,这里全是方便的。”
她们这里选台的时候就有标志可以看,方便出去的胸前会戴一个绿色的笑脸,不方便出去的则是红色的哭脸倒是简单明了,一眼就可以看清。
不过阿尧也说过有的为了坐上台赚点台费,明明来了大姨妈却还要弄个笑脸过来,等到要出台的时候才说什么突然来大姨妈了,搞得大家都很尴尬,往往这是大多客人都自认倒楣会把台费给了。
一次可以说偶然,经常性的话谁都不是傻子……
所以导致有的场子即便管理得很严也拿这些小姐没办法,你去验的话是真的来了……
至于什么时候来的也说不清。
“确定,要是突然摇个骰子来大姨妈的话就神奇了。”
阿尧翘起了脚,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即便这边很熟不敢宰你……
但这样的事也是不可避免的,在每个场子几乎都存在普遍性,那些管场子的人都很无奈,总不能把这些老油子小姐打一顿吧。
毕竟每个月有那么几天也不可避免啊,谁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
发生这样的事客人会很扫兴,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花了钱还扫兴还没面子,下次八成是不来了。
“真出了这事的话,晚上的酒算我的。”
妈眯一脸严肃的保证着。
我想了想,说:“没关系,晚上我想好好睡,昨晚没休息好。”
确实是还没缓过来,主要心里也惦记着那童颜巨乳的极品,现在心里都痒着罪过啊。
老林和金丰都说明天一早有事今天不带出台了,让我先挑,也算是对客人的一种礼让了……
至于阿尧这个牲口心思都在经理的身上连看都不看,就剩我一人坐在中间很是尴尬,十多个小妹妹全部眼巴巴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决定。
“廖少爷,不会看不上吧……
这是最好的一批了,再换的话品质没这一批好。”
妈眯坐了过来,阿尧介绍了一下她叫惠姐,笑起来有虎牙还眯起眼的那种,说真的即便岁数大了也不比这些小妹妹差。
这几个确实长得都不错,加上略一打扮再一露乳沟,走在路上回头率绝对是有的,难怪老林走在路上没车开的美女迟早要走进夜总会。
“有点难选啊!”
我看了一会,笑说:“惠姐有什么好推荐的。”
阿尧这货立刻粘了上来,从后边搂住惠姐的肩膀说:“惠姐,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廖那么难选你就把人换一换,全换你组里的,知根知底一点嘛。”
“好,那你们稍等一下。”
惠姐朝着阿尧妩媚的一笑,花枝招展的带着小姐走了出去。
金丰马上笑骂道:“我就说了阿尧就是畜生,带咱们来压根不是给廖哥接风洗尘,就是为了凑人头过来给惠姐捧场,这Y的目的性太明确了。”
老林也笑了起来:“就是。”
廖阳一看就知道内地的夜总会和其他地方的一样,都是分组由各自的妈眯管理,有的红牌有的冷场为了公平起见,第一次选台都会混所有组的人进来。
客人如果没特殊要求的话就一直这样,才能保证所有的小姐都有钱赚。
阿尧这么做摆明了捧惠姐的场,准备全点她组里的小妹,这样的客人当然受欢迎了。
过了一会,惠姐就带着十多个女孩子进来了……
这次进来的环肥燕瘦有的方便有的不方便,品质确实比不起第一批其实也差不到哪去,一进来就全弯腰来了一句老板好明显热情多了。
金丰和老林也是牲口,随手一指居然都是认识的,看样子没少陪着阿尧来这里当撩机。
惠姐坐到了我隔壁,一把抱住我的手热情的说:“廖少爷……
这是我手底下的妹妹们,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和我说,别的不说我对她们还是很了解的,有热情能喝的也有温柔体贴的。”
人家也是够有诚意的。
原本包房里的灯光很暗其实是对付客人的一种手段,惠姐让人把灯打开了明亮的一片可以看的更清楚。
我调戏般的一笑,说:“我喜欢口活好的,有没有。”
惠姐先是一楞,随即拍了一下我说:“你好坏啊你!”
然后她居然很认真的看了一圈,有点郁闷的说:“廖少爷,很多人做不做口活都看对象看心情,这个我们管不了的,光出水的话多少次都可以……
但这个我们不是桑拿就……”
“老廖你早说啊!”
阿尧也在旁边嘿嘿的笑说:“来这干嘛多费钱啊,城中村里有的发廊就专业做口活的,进去以后让你摸奶帮你口出来,我告诉你,那一个个技术登峰造极深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阿尧这个牲口最大的优点就是口才,绘声绘色的让人遐想连连充满了期待感。
不过老林马上骂了他一句:“你少来了,那些阿姨店都三四十出头了卖不动了就靠口活赚点钱,不是穷得不行谁会去那种废品站一样的破店里。”
金丰则是直接拿了颗花生砸向阿尧,笑骂道:“你小子现在是亡命徒啊,被二爷知道你带他家宝贝去嫖也顶多装模作样说你两句,被他知道你带老廖去那种地方,输着点滴都飞过来把你蛋捏碎了,妈的你想死别连累我们。”
打闹了一下,阿尧说:“行了老廖,不出台就随便挑一个能玩的,现在是客人来的时候美女们还等着上台赚钱呢。”
惠姐想了一下凑过来说:“廖少爷,我倒可以推荐个姐妹给你。
不过她现在不方便出不了台,我想办法让她帮你解决怎么样?”
“怎么解决?”
我听得一楞一楞。
“咯咯,我这姐妹技术不错的哦,你相信我吧。”
说着惠姐朝那些女人一摆手说:“你们先出去吧,小青留下。”
名叫小青的女人二十五六的样子,长相普通偏上一些化着淡妆,不是很惊艳属于一眼看过去耐看的类型,脸上的微笑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惠姐搂住小青在旁边耳语了几句,也不见她们脸上有什么古怪的表情,小青似是嗔怪的拍了她一下就落落大方的坐到了我旁边。
阿尧马上八卦的问:“惠姐,晚上打算怎么解决。”
“关你屁事,你又不照顾我生意。”
惠姐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阿尧也没点台她似乎习惯了,估计早就知道这小子的狼子野心了。
“出于好奇打听一下嘛。”
惠姐白了他一眼,转头就拉着小青的手,笑吟吟的和我说:“廖公子,晚上台费你正常给就好了,小青是我的好姐妹,我俩可是回去一起睡的关系,她哪做的不好你可要和我说。”
“多多指教,今晚玩得开心。”
叫小青的女孩笑着打量着我,我也发觉这个小青长得普通。
不过胸是真大,乳沟很深邃不过是真的大还是硬挤出来的就不清楚了。
在台北买钟带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言难尽,我也不是没吃过这方面的亏,夜场的灯光一向比较昏暗看不太清楚,有的女人在里边看着不错,一出来就成了路人甚至欧巴桑了让人瞬间醒酒。
我带过一个特扯的,进来一排长得都不怎么样,那按照男人的标准就是挑胸最大的嘛。
我就是如此忠厚老实的一个人……
结果带回汽车旅馆衣服一脱我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深邃的乳沟变成了惊人的一马平川。
当时我都惊呆了,女的肋骨部分勒得那叫不是淤青了……
而是黑里发紫十分的明显,这份敬业吃苦的精神绝对让人落泪。
“谢谢!”
包房里的公主放起了音乐,他们都是熟人马上就有说有笑的,我这边即便是刚认识的不过一带动也参与得很好。
毕竟来之前就喝了点酒情绪还是满不错的。
玩了一会骰子接着就是唱歌很正常的流程,追求设备品质的话是种装逼行为。
毕竟来这唱歌就是喝多了宣泄吼上几句,又不是什么歌神还付钱唱歌给别人听就是纯粹的有病。
气氛一时很嗨,公主也过来喝了几杯,惠姐进进出出的是在招呼别的客人。
不过明显在我们这边呆的时间比较长,也送了不少的小吃,喝的是啤酒倒是比较容易下口不用担心假酒的问题。
“我告诉你,阿尧最喜欢泡妈眯,金丰那孙子就是泡公主,这俩货色是一个比一个贱。”
喝多了也亲热多了,老林搂着我的肩膀笑说:“一个呢是人家都上岸了,现在不靠卖身赚钱了算吃完了青春饭转正,他非得把人再拖下水才愿意。
这小子是不是在台湾的时候就喜欢少妇啊,还是想领教人家工作多年的丰富经验。”
我听了不禁乐了:“阿尧这贱人来者不拒好吧,母苍蝇见了他都要捂着屁股绕着飞。”
老林笑着:“至于公主嘛,一开始就冰清玉洁想着自己是赚的干净的钱,心气还高傲还看不起这些坐台的,没有基本工资能赚的小费也不多,用不了多久就会心理不平衡,下海那是迟早的事。
其实说白了就是预备役,现在是过渡期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哥,你说的太明白了。”
小青主动举杯敬了过去,嬉笑说:“迟早和我们一样。
不过现在衣服还没脱而已,不知道一个个神气个什么劲。”
“是吧,喝一个!”
老林和小青碰了杯,小青似乎心情大好,喝的时候直接拉住我的手,还把我的手放到了她大腿上笑得花枝招展。
我就发现了能和阿尧混在一起的没一个省油的灯,老林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金丰则是那种看着就是勤奋老实的人,就外貌来说怎么看都归类于正经人的类型。
但在这种夜场就全他娘的是人精了,他们压根就不用拍马屁,只要同仇敌忾的针对某一个群体,瞬间就哭仪获得认可感,做生意能成功估计也是因为这种察颜观色的本事。
小青喝了几杯就靠在我身上,喘道:“小哥哥,你这些朋友也真是会玩的主啊。”
我回头一看金丰那边已经给坐台小妹小费先让她离开了,随即已经把公主拉到他旁边说着话,不只逗得那个长得貌似清纯的公主咯咯直乐,还主动拿起杯和他喝起了交杯酒。
“男人两大爱好,劝妓女从良,推良家妇女下火坑。”
我是难掩崇拜的说:“金丰是真的牲口啊,奶奶的估计早有预谋,叫个小妹其实是给惠姐个面子。”
阿尧也凑了过来,哈哈的乐了起来:“没错,金丰那个牲口,就是喜欢亲手把女人推下火坑,按他来说算是为其他的男士谋福利,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
“干!”
身为潮汕人的老林和我们一样,一起骂了一声树起了中指。
气氛越发的浓烈也好玩,没多一会惠姐一回来就俩俩一组的玩起了骰子。
金丰那牲口都把公主给抱住了,一开始是有点扭捏,不过确实也哄好了逐渐的习惯,让我对这些品味独特的家伙又高看了一眼,心里琢磨着老林看着正常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的恶癖好。
喝了好一会都有点上头了,中场休息着大家轮流唱歌,抱着各自的妞上下其手占点便宜,这里也不会出现那种先生请你文明一点的烂情况。
阿尧突然接了通电话就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说:“你小子有戏了,那个巨乳小妞找不到你很生气以为是被你给耍了,找到了阿香那边。”
说着他把电话递了过来,还处于通话的状态,我一看包房太吵了就准备去厕所,谁知道厕所里已经有人了只好走出包房。
走廊上一样吵,有的包房门都开了缝,那歌声让人不敢恭维。
“跟我来!”
小青也走了出来,牵起我的手就往走廊旁走去,在消防通道旁边还有两个独立的卫生间。
毕竟喝酒的情况下很难憋尿所以是特意准备的,环境也很干净很不错甚至比包房里还好。
马桶旁边就有尿池,我诧异的是小青也跟了进来,笑吟吟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做了一个你继续打电话的手势就站在一旁。
原本尿也不急的。
不过来都来了突然就有尿意,难不成在这女人的面前还不好意思尿了。
我面对着尿池直接拉下了裤子,手上拿着电话接听起来,那头也有点吵杂传来了小香的声音:“你廖哥来了,有话说清楚就好了他又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老公……”
彤彤委屈极了,又生气的说:“你留给我的电话老是打不通,我还以为你骗完我就跑了呢,小香姐说你留的是你们那边的号码,要不人家就恨死你了。”
这时尿也出来了,我舒服得一个哆嗦,安抚说:“怪我,我刚到大陆也没办这边的手机号,没想到你们这边打电话那么麻烦……
刚刚才叫人帮我弄了个新的号码。”
见小妮子那么生气,我赶紧解释赶紧哄着。
尿完了正要拉裤子,突然小青上来按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说极细微的声音说:“女朋友?”
我也懒得说什么,比起眼前的坐台妹肯定是童颜巨乳的小尤物更重要,朝她点了一下头继续哄。
谁知小青坏笑了一下突然蹲了下来,直接把我的裤子拉到了膝盖的位置,拿出湿润的纸巾抓住刚尿完的肉棒擦了起来,仔细的抹着每一个角落。
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抓住肉棒在龟头上舔了起来,推了推我的大腿示意坐在马桶盖上,我脑子有点发懵,被舔得舒服的哼了一下就照她说的做了。
坐下来以后小青狡黠的一笑,埋头在我的腿间含住龟头吸吮起来,在半软半硬的状态就开始吞吐,让我更想不到的是她抓着我空闲的左手放在她的胸口,牵引着钻进她的衣服里抓住她的乳房。
大概C左右一手可握可以感受到乳头微微的硬起,抓起来很柔软,男人一握住就会下意识的揉弄,这一下也让我的肉棒更加的坚硬了,在她嘴里几乎是瞬间膨胀。
小青含住肉棒开始吞吐,双手还抚摸着我的睾丸。
我舒服的哼了一声。
这时那边的彤彤也被哄差不多了,委屈的问道:“老公,你现在在哪啊。”
我想了一下,说:“在关外,和朋友喝酒在谈点事情。”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今天查寝我们是等熄了灯才爬墙出来的。
原本想找你来着找不到,晚上我都不知道去哪住了。”
“我一会就过去找你,你和同学在一起?”
我轻喘的说着。
“是啊,阿铃她们也嫌无聊,今天上课睡了一天就睡不着了,我们现在在一起。”
我感激的抚摸着小青的脑袋,分开双腿享受着这突然的口交服务,想了想喘道:“你让小香接一下电话。”
这群不良少女又跑出来了……
这会我过去也不算远但说了在关外,肯定不能那么快就到。
“小香,你给她们留个卡座,开瓶洋酒……一会我过去把钱给你。”
“没问题廖哥,一会你过来签个单就好了,你们卡里还有不少钱和酒呢,我肯定给你安排好。”
定台是有提成的,小香又不用自己掏钱自然乐意,几个不良少女一看就家境普通囊中羞涩,我主动开了口小妮子肯定很感动。
挂了电话,专心的享受着跨下小青的口技,我颤抖着说:“很舒服,能再快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