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求饶道:“王爷,你好强啊,姐姐真的不行了,放了姐姐吧,让姐姐休息一下,明天你想怎么玩姐姐都行”“不行啊,我还没有满足呢,好难受啊”段正淳色色的说道,说着,段正淳趁势压上。
而李秋水经过多次高潮以后,不顾性命的拼搏,小穴已经红肿,又痛又胀,那堪段正淳的再次发泄啊。
“我真的不行了,你要玩就玩姐姐吧,她可是等了半天了。”
段正淳不想让李秋水受到过重的伤害,想了想就答应了,直接赤裸全身到隔壁房中,把情欲之中的李秋水直接抱回房中,害的李秋水连忙遮羞。
李秋水看到房中一切,闻着淫乱后的气息,羞红的低下了头。
段正淳搂着李秋水来到桌边,说道:“姐姐,你姐姐姐姐不行了,所以让我来找你的。”
段正淳李秋水羞涩的不敢抬头,双手轻轻放在李秋水苗条纤细的腰上,本来因害羞低头不敢直视的李秋水抬头望了稍嫌沉默的段正淳一眼,却见段正淳面带微笑,似乎洞察一切的正细细打量自己的娇羞媚态,李秋水给瞧得心慌意乱,一时间两朵害羞的红云飘上脸颊,六神无主,全身发烫。
此时,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妃了,这可恶的段正淳明知自己的害羞窘迫,偏是不肯轻易饶过自己,双手一紧,用强有力的手臂拥她入怀,将她动人的肉体软玉温香紧贴在他身上。
温柔婉约的清纯太妃在情郎段正淳灼热的眼神与热情拥抱下娇羞无力,藏在身体中的情欲惭惭而起,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段正淳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闭,平日澄明如镜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紧贴的胴体在厮磨中逐渐加温,玉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的桃花,全身酥软紧偎在段正淳怀中,无力的双手环抱年轻男人的颈项,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说有多动人就有多么动人。
段正淳的脸埋在李秋水的玉颈上,如兰似麝的体香扑鼻而至,段正淳故意在她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和如珠似玉的小耳珠上呵气舔弄,女性的耳垂本就敏感,在男人呼着热气的唇舌挑逗下,更是酥痒不已,刺激得李秋水螓首骚动,身心逐渐融化在段正淳的情挑里,心旌摇曳,渴求他的放肆。
这美女含羞带怯,却又柔顺的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娇羞模样令人心动不已,那种霞烧玉颊、娇艳欲滴的风情,诱人至极。
但是想到忍了这么久、布局了这么久,段正淳不想囫囵吞枣地一口吞下这到口的难得美食,还不肯轻易饶过这个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簪斜鬓乱的高贵女神,他伸手拔下她的发簪,让她如云的秀发优美的流泻在白皙的玉项上,优美高雅的知性装扮此刻更添妩媚性感。
段正淳双手拨弄着美人的秀发,唇齿轻轻在她带着镶钻坠子的纤巧耳垂亲吻吮吸着,轻声问道:“好姐姐,我要尝今天最后一道美食,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李秋水却娇羞无比地颔首呢喃着。
“秀色可餐的姐姐,是不是我最后一道美食呢?而我又是不是合乎姐姐的胃口呢?”
段正淳低声坏笑着挑逗撩拨着李秋水的春心。
听到段正淳带有强烈挑逗意味的发问,本已有些慌乱的李秋水,发觉自己的心思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窥视,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被人当场发现一般,羞涩和促不安涌上心头,知道段正淳终究看破她受不住近半个时辰情欲的煎熬,羞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恨的是段正淳这个小坏蛋,却偏要用这种挑逗的手法,摧毁自己的自尊心,亲口求他怜爱。
不过这时瘫软在爱郎怀抱里的绝色尤物,早已丧失了反抗意志、无力违逆,惟有赧然梦呓般低语道:“人家……不知道……”
平日高高在上的一代太妃,亲口说出如此任人宰割的羞人言语后,顿时生出一种不知所以的伤怀,晶莹的泪珠潸然而出,在迷乱万分、娇羞万般中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双唇微开颤抖,两眼泪珠打转,尽管情欲中烧,却又不敢放浪行骇,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眼神,羞红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
段正淳不再说别的话,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晶莹泪珠,紧紧拥抱这美妙至极、无以名状的高贵胴体。
丰满柔软的胴体充满着生命力和弹跳感,叫人爱不释手,更使人动魄心颤是她美艳高贵的脸上充满了情思难耐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点。
段正淳不由得曼声吟诵道:“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神仪妩媚,举止详妍。激清音以感余,愿接膝以交言。欲自往以结誓,惧冒礼之为愆;待凤鸟以致辞,恐他人之我先。意惶惑而靡宁,魂须臾而九迁。”
李秋水美目流转,知道段正淳先吟诵的是陶渊明的《闲情赋》接下来就是中国古代诗赋史上有名的“十愿”表白追求男女肢体上的亲近和精神上的依恋,含蓄而直白地抒发出对男女情爱的渴求。
李秋水娇羞妩媚地看着段正淳,段正淳含情脉脉地看着李秋水,四目相对,眉目传情,段正淳慢慢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五根手指纠缠住她的五根芊芊玉指交叉着紧紧握在一起,段正淳的另一只手温柔地爱抚着李秋水洁白柔嫩的脸颊。
真象一尊冰清玉洁的雪美人,那雪白的莲藕般的玉臂,在一袭银色低胸的细肩带金镂衣的衬托下,秀色可餐,丰腴的肌肤象纯玉细瓷般洁白,莹莹滑动着秀光,身材是那么窈窕,姿容是那么高贵,真有一股秀丽清高超凡脱俗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