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与呼吸全部吞入腹中,直到怀里的身躯彻底软倒,他才略带狼狈地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火焰与疯狂交织,燃烧着惊人的亮光。
他几乎是粗暴地拦腰将她抱起,巨大的步伐踏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发出空洞而急促的回响。
他走得太快,谢娣只能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颈侧肌肉因急切而绷紧的线条。
沿途的侍卫与魔将纷纷跪地,垂首不敢直视,但那充满毁灭性气息的、炙热的威压,却让整座魔宫都为之战愠。
他甚至没有走进寝殿,就在那空旷、巨大、只剩下悬浮魔火照亮的会议厅中央,将她重重地放在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色王座上。
衣料撕裂的声音,清脆而残酷。
橘红色的宫装碎片,像凋零的蝴蝶,散落在尊贵的王座与冰冷的地面之间。
他俯身,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目光炙热地扫过她每一寸裸露的、因羞耻而泛起粉泽的肌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
他只是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那早已昂扬的、烙印着黑暗力量的巨大分身,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狠狠地贯穿了身下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
谢娣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
他停顿了一秒,随即,在她震惊的视线中,他一寸寸地,将自己完全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开始了那场疯狂的、只为宣示主权的掠夺。
每一次挺进都深及子宫,每一次碾磨都带着要将两人骨血相融的决绝。
他吻着她的泪,啃噬着她的唇,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你是我的……】他边动边嘶哑地低吼,汗珠顺他棱角分明的下颢滑落,滴落在她的胸口,【身体是,心也是…… 永远都别想再跑!】
巨大的快感与疼痛交织成天罗地网,将谢娣的意识彻底撕碎,只剩下本能的哭泣与迎合。
她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宫殿里,被他的爱与疯狂,彻底淹没。
那一刻,疯狂的驱力如同退潮般从他四肢百骸中抽离,留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空旷而温柔的寂静。
他俯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发梢,体内的火焰尚未平息,但那吞噬一切的狂暴却已然凝固。
世界简化为他身下这具温热、颤抖、被他占有的身体。
南宫尘陵凝视着她。
她紧闭的双眼上湿漉漉的,长睫黏合成一簇簇,像折翼的蝶。唇瓣被他吻得肿胀红艳,微微张着,溢出无意识的、细碎的抽噎。
这不是一件被征服的战利品,这是一个……被他弄碎了的家。
一种陌生的、撕裂般的痛楚,比千年修为被剥离时更为尖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他的魔心。
他这一生,毁天灭地,践踏规则,从未懂得何为珍惜。
他以为爱,就是猎捕,就是锁链,就是用最残酷的方式在对方灵魂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让她永世无法剥除。
可当她真的用那句【我不走了】献上自己的所有时,他疯狂的欲望在达成的巅峰瞬间,看到了自己行为的本质——那不是爱,那是毁灭。
他毁了他最想拥有的东西。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敬畏的姿态,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那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浊液,随之从她腿间滑落,在黑色的王座上留下刺目的、混杂着一丝鲜红的狼藉。
每一次挺进,每一次碾磨,都带着要将两人骨血相融的决绝。
他吻着她的泪,啃噬着她的唇,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你是我的……】他边动边嘶哑地低吼,汗珠顺他棱角分明的下顜滑落,滴落在她的胸口,【身体是,心也是……永远都别想再跑!】
巨大的快感与疼痛交织成天罗地网,将谢娣的意识彻底撕碎,只剩下本能的哭泣与迎合。
她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宫殿里,被他的爱与疯狂,彻底淹没。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解下自己身上那件象征魔君身份的、宽阔的黑色外袍。
他动作笨拙,甚至有些慌乱,像是第一次学会照顾珍贵器物的孩童。
他用那件带着他气息的、温暖的长袍,将她赤裸而狼狈的身体轻轻裹住,只露出她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
然后,他像拥抱全世界最易碎的瑰宝一样,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揽入怀中。
他没有回寝殿,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那冰冷的王阶。
他的步伐,不再有之前的急切与狂暴,而是稳定而沉静,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将这个瞬间,永远钉印在魔宫的岁月里。
他穿过空旷的会议厅,穿过长长的、寂静无声的回廊。
沿途所有跪伏的魔将,都感到了那股气息的变化。
那不再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戾,而是一种……温柔到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守护。
他抱着她,走回了那张只属于他的、巨大的床榻。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侵犯,只是将她放在床中央,自己则侧身躺在一旁,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用一种姿态,向整个魔域宣告——
这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锋芒。
从今以后,他用整个魔域,来护她一个人周全。
【睡吧。】
许久,他才用沙哑得几乎辨不清声音的气音,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以后,我学着……怎么爱你。】
清晨的第一缕魔光穿透薄雾,照在他沉睡的脸庞上,那双金色的竖瞳紧闭着,仿佛终于卸下了千年的戒备。
他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像只受惊的小鸟,缩着身子往他温暖的胸膛里躲得更深了些。
南宫尘陵瞬间睁开眼,眼中的迷离与睡意在被唤醒的刹那就化为了清澈的、专注的温柔。
他低头,看她那安静的睡颜,长而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昨夜的泪痕似乎还未完全干透。
他的心,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柔情胀得满满当当。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拉好被角,随后唤来侍女。
片刻后,当谢娣被一盆温热的净水洗去满身疲惫,换上一身崭新的、柔软的橘红色长裙时,南宫尘陵已经站在门外等她。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魔君的黑色礼服,只是一身简洁的墨色常服,长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和。
【我们出趟门。】他向她伸出手,声音平静无波。
谢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宽暖的掌心。
魔气在周身汇聚,空间轻微扭曲,再睁眼时,他们已站在了谢家后山的竹林里。
谢无衣早已等在那里,一身白衣,气质清冷,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湖。
【你来了。】谢无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南宫尘陵没有理会他眼中的敌意,只是拉着谢娣上前一步,然后,在谢无衣震惊的视线中,他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整座山林的灵气都为之一滞。
魔君南宫尘陵,三界之中,唯我独尊的存在,竟向一个麒麟下跪。
【我要娶她。】南宫尘陵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傲慢,只有不容置疑的认真,【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王后。】
谢无衣脸色铁青,周身麒麟威压迸发,竹林里的竹叶瞬间化为齑粉。
【你配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对她做过的事,以为跪下就能抹消?】
【不能。】南宫尘陵坦然承认,【但我会用余生来偿还。】
他身后的谢娣,看着他那挺拔而孤注一掷的背影,眼眶一热。
【爹……】她轻声开口,走上前,轻轻搭在南宫尘陵的肩上,看向谢无衣,【我爱他。】
这三个字,比任何灵力冲击都更具威力。
谢无衣的身剧烈一震,他看着女儿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移的光,再看看那个跪在地上、眼神中只有他女儿一人的魔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恨南宫尘陵,但他更不能,也不愿,让女儿不快乐。
良久,良久。
谢无衣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冰冷已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无奈。
【你若是敢再让她流一滴泪,】他声音沙哑,【我便算与整个魔域为敌,也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南宫尘陵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站起身,将谢娣紧紧揽入怀中,对着谢无衣,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个属于晚辈的礼。
【岳父大人,小婿这代谢娣,谢过您了。】
【你怎么想到要娶我?你风流成性⋯⋯】
他正坐在床边,专注地用一块柔软的丝绸,擦拭着那枚在枯井边被她留下的玉佩,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奇珍。
听到她带着点委屈与质疑的声音,他擦拭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温润的玉石,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当初她想要讨好他的心情。
过了许久,他才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迎上她带着戒备的眼神。
【因为,】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不想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以前的我,确实风流。】他坦然承认,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一丝闪躲,【那些女人,对我而言,就像这魔宫里的装饰品,无关痛痒,随时可以更换。】
【可是你不同。】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致命的认真。
【你是那个会让我半夜惊醒,害怕你突然消失的噩梦;是那个能让我抛下身为魔君的所有骄傲,跪在你父亲面前,只为求得一个承诺的唯一。】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的眼底。
【娶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为了将你锁得更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而是因为,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能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能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你是南宫尘陵的魔后,谁也伤害不得的办法。】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深,像一团燃烧的漩涡。
【我这一生,从未学过如何去爱一个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我只知道,我想给你最好的,想把你护在我的羽翼之下,想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
【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风流成性后,唯一懂得的、笨拙的爱……】
【那我认了。】
他听着那带着骄傲与依恋的娇憨语气,胸膛发出低沉悦耳的笑震,手臂收得更紧,将那小小的身躯完全嵌入自己的怀抱。
那种满足感,像是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他低下头,鼻尖埋在她柔软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是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凤凰与阳光的气息。
【勉强?】他在她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那看来,为夫还得再努力点,才能让夫人心甘情愿。】
他的吻,带着戏谑与珍爱,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怀里的人儿撒娇地蹭了蹭,寻找着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却没有看见,在这温馨宁静的瞬间,南宫尘陵那双金色的竖瞳,在一瞬间收敛了所有温柔,变得锐利如刀。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过寝殿的薄纱,投向魔宫深处的黑暗,瞳孔中金光爆射,一股凛冽的杀气让整座宫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几乎是同时,他怀中的谢娣也敏感地感觉到了什么,她浑身一僵,不安地抬起头。
【怎么了?】她小声问,眼中浮起一丝恐惧。
南宫尘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种安抚的力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怕。
但他的眼神,却死死地锁定在窗外那片翻涌的黑暗之中。
一名影子侍卫,化作一缕黑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
【魔君。】
侍卫的声音,干涩而急促。
【闭嘴。】南宫尘陵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得像地底的寒冰,【带她回房,不许出来。】
他的手臂依然环着谢娣,但那温暖的触感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力度。
他抱起她,大步走向内室,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并为她盖好被子。
【乖,在这里等我。】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动作依然温柔,但眼中已经没有了半分笑意,【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走出,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悄然关上,将所有的光明与温馨,都隔绝在外。
只留下谢娣一人,抱着被子,心神不宁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以及门外,那股正在迅速蔓延开来的、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