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姨陈燕大年初七离开后,张家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年初八,母亲陈萍准时回到了镇上的医院上班,重新披上了那身圣洁的白大褂,变回了那个受人尊敬、端庄温婉的妇科医生。

而张志龙则留在家里,按部就班地复习功课。

这种平静而规律的生活在寒冬的尾声中静静延续着。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正月十五。

刚刚沉寂下去的年味,在这一天又如同烈火烹油般热闹了起来。

村里的打谷场上,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天响,闹元宵的队伍排成了长龙。

白天,陈萍特意调了休,带着张志龙去村里看了热闹。

母子俩挤在人群中,看着舞龙舞狮,张志龙高大的身躯默默地替母亲挡开拥挤的人流,这让陈萍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傍晚回到家,张志龙在院子里点燃了一挂红通通的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堂屋里,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饭桌。

母子俩相对而坐,吃着饺子,喝着饺子汤,聊着开春后自家那几亩薄田种庄稼的打算,画面温馨得宛如一幅画。

吃饱喝足后,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陈萍双手捧着热茶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面的儿子身上。

十三岁的张志龙,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七,那张曾经稚气的脸庞如今棱角分明,透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刚之气。

陈萍痴痴地看着,老怀甚慰的同时,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楚。

“这么好的儿子,以后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女人……”陈萍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她爱儿子,甚至超过了爱她自己。

张志龙就是她的命,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在儿子那近乎疯狂的爱意和索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不断地妥协,不断地退让。

甚至……连那种只属于夫妻间的、羞耻的口交,她都给儿子做了。

一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跪在儿子胯下,吞吐那根巨大肉棒的画面,陈萍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双腿间竟隐隐有了些湿润的感觉。

张志龙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眼神里的变化,他太了解母亲了,一眼就读懂了她那患得患失的心思。

他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陈萍,语气坚定地说道:“妈妈,你放心,以后我不娶老婆,咱俩过一辈子。”

听到这话,陈萍的心里猛地一甜,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深深的担忧。

她怕孩子说的是真话,怕自己这个当妈的真成了儿子的绊脚石。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陈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柔声劝慰道,“我们是母子,妈肯定希望你过得好,总不能因为妈耽误了你一辈子。你有这份孝心,妈很高兴,但是你总要长大成人,要娶妻生子,给咱老张家传宗接代才行啊。”

张志龙看着母亲,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那我和妈妈生个儿子,不也是给老张家传宗接代吗?”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直接在陈萍的脑海里炸响。

她惊呆了,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突破人伦底线的话。

“志龙!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陈萍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严厉地批评道,“你不要再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了!我是你妈!你要是再这样想,你死去的父亲在泉下都不得安宁!”

然而,面对母亲的怒火,张志龙并没有退缩。

他坐在那里,用一种极其坚定而肯定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陈萍的眼睛。

那目光里充满了占有欲、侵略性,以及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被这样一双极具雄性压迫感的眼睛盯着,陈萍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严瞬间土崩瓦解,她的心彻底乱了,慌乱地避开儿子的视线,匆匆收拾了碗筷躲进了厨房。

晚上,掌灯时分。夜风在窗外呼啸,屋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志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而是直接脱了个精光,光着腚站在炕边。

那根已经发育得极其骇人的粗大鸡巴,此刻正因为脑海中疯狂的念头而完全勃起,直直地朝天指着,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暴突。

这时,门帘被掀开,陈萍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走了进来,想让儿子睡前烫烫脚。

“志龙,洗脚……”

话音未落,陈萍的目光便直直地撞上了儿子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险些连人带盆摔在地上。

“啊……”陈萍红着脸,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就要往门外跑。

张志龙哪里肯放她走,他光着腚,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胯下的鸡巴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甩一甩的,重重地拍打在小腹上。

他一把从后面拦腰抱住母亲,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陈萍丰腴的后背,低下头就要去亲吻她的脖颈。

“志龙!你疯了!放开我!”陈萍感受着抵在自己臀沟处那滚烫坚硬的火热,吓得魂飞魄散。

她奋力反抗着,双手死死地掰着儿子的胳膊,终于挣脱了束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出了房间。

陈萍靠在堂屋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爆乳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时,儿子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里充满了委屈、痛苦和绝望。

陈萍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软了,也酸了。

她终究是个母亲,是个把儿子看得比命还重的母亲。

她硬着头皮走到门帘外,隔着布帘,声音颤抖地说道:“儿子……别哭了。我是你妈妈,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是作孽啊……”

听到母亲的声音,张志龙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哭得更大声了,那哭声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来没有父亲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陈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再次掀开门帘,回到了儿子的屋里。

刚一进门,张志龙便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一把将母亲紧紧抱在怀里,低头狂乱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陈萍呜咽着想要偏头躲避,却被儿子强行撬开了牙关。

与此同时,张志龙那双不安分的大手直接隔着毛衣,一把抓住了母亲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使劲地揉捏、挤压。

“唔……别……痛……”陈萍被揉得双腿发软,强烈的雄性气息和粗暴的动作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差点直接晕倒在儿子怀里。

张志龙喘着粗气,双手按住母亲的肩膀,顺势拉着她蹲了下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声音沙哑地请求道:“妈妈,帮我舔舔,求你了,我好难受……”

陈萍被迫蹲在儿子胯下,鼻腔里瞬间被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和汗水味填满。

那股味道就像是某种强效的催情剂,让她原本就因为妥协而动摇的理智变得昏昏沉沉。

她仰起头,看着儿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最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含了进去。

“嘶……”张志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静的房间里,开始回荡起“滋滋滋”的吸吮声,期间还夹杂着陈萍因为呼吸不畅和喉咙被顶弄而发出的“哼哼”声。

昏黄的灯光下,十三岁的儿子赤身裸体地站着,而三十二岁、端庄美丽的医生母亲则屈辱地跪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反差与淫荡。

两分钟后,张志龙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缓慢的刺激。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双手猛地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开始把母亲的嘴当成女人的逼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

每一次挺进,那巨大的龟头都深深地捅进陈萍的咽喉深处,次次深喉。

陈萍被顶得直翻白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疯狂地往下流。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出于对儿子的溺爱,她硬是流着泪,强忍着喉咙撕裂般的痛苦,坚持着没有挣脱。

“啪!啪!啪!”

张志龙的肉体撞击着母亲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将整根鸡巴顶在母亲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口爆在母亲的口腔和食道里。

被口爆的瞬间,陈萍被那股强烈的冲击力和腥浊的味道刺激得差点晕倒。

她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竟然将儿子射出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萍才从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

她缓慢地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头发凌乱不堪。

她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间,去院子里的洗澡棚洗澡,然后回屋睡觉。

看着母亲落寞而狼狈的背影,张志龙从疯狂中清醒过来,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他看着自己渐渐疲软的下体,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最终也只能默默地钻进被窝,在复杂的心绪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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