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的钟声尚未撞响,我已经醒了。
或者说,我根本没有入睡。
从母亲离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坐在窗边,指尖扣着冰凉的窗棂,看着沉沉的夜色从院角缓缓漫上来,再被天边渐亮的天光一点点吞没。
腿上的水渍早已干硬,凝成一片黏腻的薄痂,贴在皮肉上,时刻提醒着昨夜发生过的一切——不止一次,是两次。
母亲的体内,姐姐的口中,两种温度,两种气息,至今还残留在皮肤上,像刻进了骨血里。
姐姐温软的唇舌,母亲体内滚烫的秘境,还有她临走时说的那番关于劫生灵膜、生死渡劫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遍遍扎进我的脑海深处。
这个家原本像一池静水,表面波澜不兴,底下却早已暗流涌动。而我,就是那块砸破水面的石头。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不是昨夜母亲那种理所当然的推门,而是带着试探的小心,只开了一道窄窄的缝。我猛地回头,撞进姐姐温柔的眸子里。
她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今日穿了一身浅藕色的裙衫,外罩月白纱衣,长发绾成简单的单螺髻,簪着支素银缠枝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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