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押送罪犯

第六天的清晨,营地里比往常更加嘈杂。

伊莎贝拉从木笼的缝隙中向外望去,看到帐篷正在一顶一顶地被拆解,物资被捆扎成包裹堆放在平板马车上,战马被从临时搭建的马厩中牵出来,整个营地都在为某种大规模的迁移做准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匆忙而有序的气氛,夹杂着马匹的嘶鸣声和士兵们的呼喝声。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迁移。

也许是战线的变化,也许是接到了新的命令。

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他们要搬到哪里去,她都会被像一件行李一样带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刀疤脸来到了她的笼前。

他打开笼门,手里拿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

他把那团东西抖开——是一件罩布。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勉强裁出形状的粗麻布,没有袖子,没有领口,只是一块中间挖了个洞的布袋,两侧用粗糙的麻线简单地缝了几针。

布料薄得透光,颜色是洗过太多次后呈现出的那种灰白色,好几处地方都已经磨出了快要破洞的痕迹,边缘的线头散落着,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穿上。”刀疤脸把那件罩布扔到她面前,语气平淡。

伊莎贝拉低头看着那件罩布,伸手把它捡了起来。

布料触感粗糙而单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她把头从那中间那个洞里钻了过去,让布料垂落在身体上。

罩布的长度刚刚遮到她的大腿根,下摆的边缘参差不齐,两侧的缝合处松散得像是稍微用力就会崩开。

她稍微动了一下,布料就随着她的动作翻卷起来,露出她大半个腰侧和髋骨。

她试着扯了扯下摆,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这块布实在太小了,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勉强挂在身上的抹布。

但至少比完全赤裸要好。虽然好不了多少。

刀疤脸打量了她一眼,没有对那件罩布的效果做出任何评价。

他弯下腰,检查了一下她脚踝上的镣铐和手腕上的铁铐,确认一切牢固之后,又取出一根长长的铁链,一头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头握在了自己手里。

“走吧。”他牵着铁链,把她带出了木笼。

营地里的迁移已经开始了。

长长的队伍蜿蜒在山谷中,最前面是几辆满载物资的马车,后面跟着一队骑兵,然后是步兵和辎重队。

在队伍的中段,伊莎贝拉看到了光头——他骑在一匹高大的枣红色战马上,正勒着缰绳在队伍旁边来回巡视。

刀疤脸牵着伊莎贝拉走到光头的马前。

光头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件薄薄的罩布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从刀疤脸手中接过了那根系在她项圈上的铁链。

他把铁链在自己的马鞍上绕了一圈,系紧,这样伊莎贝拉就被固定在了他的马匹侧面,距离马身大约两步的距离。

光头夹了夹马腹,枣红马迈开步子,开始向前走去。

铁链猛地一紧,扯着伊莎贝拉的脖子把她拽了出去。

她踉跄了几步,稳住了身体,开始跟在马匹旁边步行。

队伍开始移动了。

脚镣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铁链在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脚踝上那些被铁镣磨破的伤口在行走中反复摩擦,每一脚踩下去都伴随着一阵刺痛。

她的手腕被铐在身前,铁链限制了她手臂的摆动幅度,让她的行走姿势变得笨拙而吃力。

那件薄薄的罩布在行走中不停地翻飞,风吹起来的时候,整个下摆会飘到她的腰际以上,露出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

她不得不用被铐住的双手去压住下摆,但铁链限制了她手臂的活动范围,她只能勉强按住一侧,另一侧仍然会在风中不停地掀起。

在她身后,长长的步兵队伍跟在后面。

她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偶尔混着几声压低的笑声和口哨声。

她不知道他们是在谈论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和双腿上,像无数只小虫在她皮肤上爬行。

走了大约一里路之后,她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不想走快,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前几天的折磨和劳役让她的身体被掏空了大半,她几乎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每天只有一碗清粥吊着命。

她的双腿在发软,脚踝在流血,视线因为虚弱而时不时地模糊。

她的脚步慢了一拍,铁链猛地扯紧了,勒得她的脖子向后一仰。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光头勒住马,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旁边的刀疤脸扬了扬下巴。

刀疤脸策马从后面上来,手里握着一根短鞭。

他没有下马,只是骑在马上从伊莎贝拉身边经过,手腕一抖——鞭子抽在了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了一道红痕。

“跟上。”刀疤脸说道。

伊莎贝拉咬住牙,加快了脚步。

队伍继续前进。

这条路沿着山谷的边缘蜿蜒伸展,一侧是陡峭的山坡,另一侧是长满灌木的沟壑。

路面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和坑洼,她赤着脚踩在上面,尖锐的石子不停地嵌进她脚底的伤口里。

她的脚底已经被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走起路来带着一种黏腻的、潮湿的触感——那是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结果。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身后的队伍中有人策马靠了上来。

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骑兵,大约二十出头,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骑马走到伊莎贝拉身后,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伊莎贝拉没有回头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接近。

一根细长的木棍从后面伸了过来,探到了她的大腿之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根木棍的末端挑起了她那件薄罩布的下摆,把它掀到她的腰际以上,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木棍的末端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试探性地滑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伊莎贝拉的步伐被打乱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走路的节奏变得凌乱而不协调。

那根木棍在她的腿间游走,时而轻触她的大阴唇边缘,时而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有时甚至会绕到她的臀缝之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那些触碰都很轻,轻到不会造成疼痛,但那种持续的、无法预测的挑逗让她的每一步都变得艰难。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能听到身后那个年轻骑兵低低的笑声,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和铁链的碰撞声。

她想加快脚步甩开那根木棍,但她的脚镣限制了她步幅,而且她越是想加快,那根木棍就越是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下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

“走啊,怎么慢了?”年轻骑兵在她身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关切。

伊莎贝拉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在发烫,一种火辣辣的羞耻感从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那些步兵、骑兵、车夫——他们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根木棍在她的腿间游走,看着她在那种挑逗下走路的姿势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步伐变得踉跄。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她只能在行走中用大腿内侧不断地夹紧又松开,试图减少那根木棍触碰她的机会。

但那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扭动得更加明显,她的步伐看起来像是在跳舞——一种扭曲的、不情愿的、被强迫的舞蹈。

“哈哈哈哈,看她走路的样子!”

“这腰扭得不错啊,再来两步!”

“操,看得我都硬了。”

身后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伊莎贝拉的脸烧得通红,她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把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任由那些笑声和目光像雨水一样打在她的身上。

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又逗弄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回去。年轻骑兵骑马超过了伊莎贝拉,回头朝她挤了挤眼睛,然后策马跑到了队伍的前方。

伊莎贝拉继续走着。

她的步伐依然凌乱,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她的下体还残留着那根木棍带来的触感——一种挥之不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爬过一样的痒意。

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驱散那种感觉,但那种做法反而让那种痒意更加清晰地在她身体内部蔓延开来。

中午的时候,队伍在一片河滩旁边停下来休息。

马匹被牵到河边饮水,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拿出干粮和水囊开始吃午饭。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了下来,刀疤脸把她带到一棵歪脖子树下,把铁链拴在了树根上。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脚底已经磨得血肉模糊,脚踝上的镣铐嵌进了肿胀的伤口里,每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的双腿在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纯粹的体力透支。

过了没多久,刀疤脸端着一只木碗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碗里是几块煮熟的豆子和一小片干硬的杂粮面包。分量很少,大概只有正常人的一顿饭的三分之一。旁边还放着一只盛着清水的陶杯。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

她端起木碗,用手抓着那些豆子和面包,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食物粗糙而寡淡,嚼在嘴里像是嚼着一把沙砾,但她的胃在接收到这些食物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咕噜声。

她喝光了那杯水,然后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她只被允许休息了大约两刻钟。

光头的声音从营地中间传来,招呼着士兵们准备继续出发。刀疤脸走过来,解开了拴在树根上的铁链,把她重新系到了光头的马鞍上。

下午的路程比上午更加漫长。

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侧,毒辣的阳光直射在她的身上,她那件薄薄的罩布几乎没有任何防晒的作用,她的皮肤在长时间的暴晒下开始泛红、发烫。

她的嘴唇干裂了,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灼痛感。

她赤脚踩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面上,脚底的伤口在高温和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疼痛。

她的速度不可避免地再次慢了下来。

这一次,不仅是鞭子——有人从后面用木棍捅了一下她的臀部。

不是轻挑,而是一种用力地、带着某种恶意的戳刺,木棍的末端戳进了她的臀缝之间,顶在她的后庭入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差点摔倒。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

“你看她跳的那一下,跟兔子似的。”

“再来一下再来一下!”

木棍又一次伸了过来,这一次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从下方往上撩起她的罩布,然后用木棍的末端顶住了她的阴核——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用一种持续的、按压般的力道顶在那里。

那种感觉让她从脚底一直麻到头顶。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木棍夹在了腿间,但那根木棍并没有被抽走,反而在她的夹紧下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了顶。

她的步伐彻底乱掉了。

她被那种持续的按压顶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走路的姿势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跌跌撞撞的跛行。

她的嘴里溢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低的呜咽声,混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空气中飘散。

“操,你听她那个声音。”

“妈的,真够骚的。”

她不知道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停留了多久。

时间在她的感知中变得扭曲而模糊。

她只记得当那根木棍终于被抽走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颤抖,她的下体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步走动都会带来一种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刺激。

她咬着牙,继续走。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到达了新的营地。

那是一片位于山谷尽头的开阔平地,三面环山,一面朝向一片稀疏的林地。

地势比旧营地要高一些,空气中也更加凉爽。

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搭建帐篷、挖掘简易的防御工事、布置篝火堆和马厩。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下来,刀疤脸牵着她的铁链把她带到了营地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还没有搭好木笼——新的木笼需要时间打造,所以她今晚的“住处”要简陋得多。

刀疤脸在地上钉了一根粗木桩,把她脖子上的铁链拴在了木桩上。

铁链的长度大约只有三步,这意味着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那根木桩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没有遮蔽物,没有铺盖,她就只能直接坐在泥地上,背靠着那根木桩。

傍晚的风吹过山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伊莎贝拉坐在木桩旁边,抱着膝盖,看着营地里的人来来往往。

篝火被一一点燃,橘红色的火光在暮色中跳动,照亮了她疲惫而麻木的脸。

晚餐时间到了。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拿出干粮、肉干和酒,开始吃喝聊天。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麦酒的味道,混合着笑声和粗犷的谈话声。

伊莎贝拉坐在她的角落里,饥肠辘辘地看着那些食物从她面前经过。她什么也没有等到。

直到夜色完全降临,大部分人都已经吃完了晚饭,刀疤脸才端着一只碗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

碗里是半碗稀粥。比前一天稍微稠一些,能看到几粒米粒悬浮在汤水中。没有菜,没有肉,什么都没有。

伊莎贝拉端起碗,把粥喝了下去。粥是温热的,滑过她的喉咙时带来了一种短暂的、抚慰般的暖意。她把碗舔干净,然后放下了碗。

刀疤脸收走了碗,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伊莎贝拉靠在木桩上,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山谷里的天空比营地里的更加清澈,银河像一条淡白色的带子横贯天际,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双腿和手臂,激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那件薄薄的罩布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紧绷了太久,每一条肌肉都像是在抗议般地在微微颤抖。

她的脚底传来阵阵刺痛,她的脚踝在铁镣的摩擦下肿胀不堪,她的下体依然残留着白天那根木棍带来的触感——一种挥之不去的、让她无法安宁的痒意。

她睡不着。

过了不久,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声在她的方向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她面前,背对着营地的篝火,看不清面孔。

“光头老大说了,今晚不能用太久。”

“知道知道,一会儿就好。”

伊莎贝拉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她的后背已经贴在了木桩上,无处可退。

铁链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像两颗被磨亮的石子。

她没有挣扎。

因为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她只是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侧,让自己的意识漂浮到身体之外的地方去。

她的身体是他们的,但她的意志——她仅剩的那一小块坚硬的核心——依然是她的。

夜风还在吹。篝火还在燃烧。营地里传来零星的说话声和笑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伊莎贝拉在黑暗中微微颤抖,但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条紧抿的直线。她不会哭,不会求饶,不会给他们任何东西。

她只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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