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共肉便器调教

地牢中,你被反绑双手,戴着头套和几个女孩关在地牢里,为了防止女奴交流给每个都带了口球,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女孩们呜咽喘息声。

龙临堡在偏殿正在抓紧改造中,派克和跟着他起家的奴隶主,都聚集在一个巨大的象牙圆桌前,派克站在主位,贝拉米,墨菲,艾翁,埃里克,兽人泰勒斯,还有一个皮肤苍白的吸血鬼“血齿”拉兹洛,依次围绕着圆桌。

派克扫视所有人,下眼睑威威抽搐了一下,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十分不满。

派克敲了敲了桌子,指了指每个人面前的卷轴,“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简单的组织了,在天际到处流浪,抓女人再转卖,如今我们在雪漫扎根,加入我们组织的人越来越多,从今天起不光那些贱婊子们有等级,你们也有,打开卷轴。”派克双手称桌,看着在场所有人。

贝拉米,墨菲,艾翁,埃里克,都打开卷轴开始阅读,只剩下兽人和吸血鬼无动于衷。

“你与我之前都是兄弟,各位调教女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所以各位都是最顶级的训奴人,也就是A级奴隶主,以后我们的模式就是税金模式,每个等级的奴隶主都必须每月向组织缴纳够足够的税金,等级越高税金越高,相对于的权力和可以管理的女奴数量也就越多,你们可以随意发展下线,你们下线的税金,可以算在你们自己头上。”派克冷冷的说道。

“可是这是一大笔钱,哥几个都只负责调教和抓捕女奴,算账的事情我们不明白啊?”贝拉米看着卷轴上的数学,朝派克问道。

派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皮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一堆熠熠生辉的灵魂石。

“这群婊子们的子宫,生产的这种东西,价格堪比黄金,这一小包,就价值5000金!奴隶主的等级越高,可以支配婊子的子宫就越多,目前奴漫城这么多女奴,还有猎奴人源源不断的往我们这里甩货,弟兄们不用担心税金不够的问题,再其次,我们会不定期的卖掉一些女奴,如果卖掉的是你的支配的女奴,你这个月就可以相对应的减少税金。”派克看起来十分不满扫视着了一遍众人。

“不仅奴隶有升降级制度,奴隶主也有升降级制度,所以各位一定要努力工作,明白了吗?”

“什么升降级制度,派克怎么突然跟我们提这么多要求?最开始搭伙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我们干不好了还会降级?你看这上面写的?”墨菲朝贝拉米小声的说。

派克突然暴起,抽出佩剑,一击斩下了拉兹洛的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拉兹洛的身体依旧矗立在原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说!看卷轴!你耳朵聋吗!血魔!”派克振刀挥去血污。

“我可不是那种低级生物!”地上的头突然开始说话,脖子的断口出长出了无数血肉的触手,拖着在地上的头颅朝自己的身体爬去。

“你这个月已经吃了两个女奴了!两个!B级女奴!我的钱!整整7万金!你知道吗?!那都是我的钱!我都已经找好买家了!你知道那些婊子的子宫一路养到能生产高品质的灵魂石要花多少钱吗?!而现在桌子上的这包石头,就是给人家赔罪的!”派克揪着断首的吸血鬼身体的领子,看着断首处血肉肆意生长,连接上头颅,慢慢的恢复。

“你知道这些买家有多难缠吗?!现在我说看卷轴!你耳朵聋吗?!养着你们两个打手,最好在关键的时候能给我派上用场!”派克朝这个拉兹洛厉声喝道,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兽人。

“哼。”拉兹洛不情不愿的打开了卷轴,开始阅读起来,给兽人泰勒斯吓了一跳,他也有模有样打开卷轴开始阅读,可他其实根本不识字。

这场冲突吓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在座的各位也不要为税金的事情太过紧张,你们都为组织有过特殊贡献,所以这些条例看着复杂繁琐,但是都是对以后我们扩展后的新人奴隶主的要求,尤其是那些D级和E级的奴隶主,我们自己人就不论这个了,以后我们会逐渐扩展奴隶制,到天际的各个城市,总之管好自己手下的人,这话我说给自己听,也说给你们听。”派克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大腹便便的艾翁,搓着自己的胡子,心里暗暗说道“不要太过紧张吗?话不说死,派克果然城府极深,只要不犯错就没事,犯错了估计就会提税金的事情了,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卷轴了。”

“像别的城市扩张?我们做得到吗?光拿下雪漫我们都费了这么多钱?领主和那些贵族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分我们这么多钱。”贝拉米有点困惑。

“这你不用担心,奴漫城的模式会像瘟疫一样在天际蔓延的,你看那些男人,自从听说这边有免费的公共女奴可以使用,多少人现在往奴漫城跑,甚至那些大的商队,绕道也要来奴漫城看看,那些领主和贵族拿的是不少,但弟兄们依旧有钱赚的。另外,我们会给每一个女奴出具奴隶契约,上面会写明女奴基础信息,主要用途,品质和等级,以及每一个阶段是谁负责调教的,要是卖出去的女奴出了事,你们知道的。”派克睥睨着拉兹洛,仿佛在警告手下的人,如果出错后未来的下场。

“这里是女奴的等级条例,你们要保证我们女奴的出货质量,我们以后会有奴漫城专属的奴隶纹身,不能再跟从前一样,把那些字烫在奴隶额头上,或者手上,已经有我们得罪不起的顾客投诉,太丑,你们也去找铁匠打造自己的专属的A级奴隶主徽章,以后你们的奴隶执行任务,都会佩戴你们自己的徽章,如果你们训练的奴隶伤人了,逃跑了,我会追究责任到你们身上!至于奴隶纹身,现在统一纹在腰腹或者奶子上,另外上面已经写了不同等级奴隶主的特权,你们回去自己研究。”派克讲女奴等级条例卷轴倒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拉兹洛把两个卷轴收好也离开了,剩下的奴隶贩子立刻聚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来。

“派克吃错什么药了?这种条条框框我们这种没上过学的大老粗能搞懂吗?”芬恩说道。

“他一直是这样,血钩不是白叫的,你犯错了他也会杀了你的,说回这些条例,这上面说,我们手下的奴隶主的税金可以算在我们的税金里?那其实我们的压力也不是很大啊,我可以这么理解吗?艾翁,我们这里就你最会舞文弄墨了,你以前不是个讼棍吗?然后睡了哪个贵族的妻子才出来跟我们的吗?”贝拉米朝艾翁问道。

“那他妈的是律师!贝拉米!话说回来,是的,这些数字很讲究,我还没计算都可以看出来,但是如果你手下的奴隶主出了问题,派克也是可以通过这个条例挑你的毛病的,所以谨慎点吧,可能最近南方来的那批肉货出问题了,据说路上被人劫了,现在消息才传过来,不过现在我们的组织欣欣向荣,只要一直有钱挣,有这些婊子玩,我相信他不会太计较的,好了开工吧,地牢还有那么多新来的婊子要调教呢,除了我们,现在组织里还有那么多伙计都要养活,大家还是好好干活吧。”艾翁拍了拍手,大家互相交换眼神,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沉寂的地牢中,传来了男人们盔甲摩擦的声音,你听到锁门的铁链被打开的声音。

女人们被一个一个押送了出去,被强迫着站成一排,男人们依次解开你们的头套,口球。

口球被扯掉的瞬间,我大口喘气,舌尖残留着皮革的涩味。

地牢里潮湿的空气灌进肺里,混着女奴们身上的汗味和恐惧的气息。

埃里克站在我们面前,手里的鞭子轻轻敲着掌心,像在点数一群待宰的母畜。

“好了,荡妇们。”他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不管你们先前是什么身份——农妇、商贩、贵族小姐、冒险者——在这里只有一个身份:性奴。或者说一件物品,随时随地接住男人们精液的便器。如果你们听话,就能少受一点折磨,知道了吗?”

女人们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出声。

我低着头,余光扫过身边的女孩们——有的在无声流泪,有的嘴唇发白,有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旁边一个瘦高的奴隶主不耐烦了,手里的奴隶刑杖呼地挥下来,啪一声抽在我背上。

“埃里克大人问你们话呢!说话!”

火辣辣的疼痛炸开,我闷哼一声,眼泪条件反射地涌上来——但疼痛过后,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到尾椎骨。

我咬住下唇,假装痛苦地弓起身体,嘴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是……是,主人……”

周围的女奴们吓得连忙跟着开口,稀稀拉拉地回应:“是,主人……” “知道了,主人……”

我偷偷抬眼瞪了那个瘦高奴隶主一眼,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艾翁走上前来,手里拿着记事木板。他扫视着我们,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体上停留几秒,像在估价一堆货物。

“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你们会被蒙上头套,绑在奴漫城不同的公共区域——菜市场正中央、酒馆门口、战士馆门前的台阶上。”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让每一个路过的男人使用你们的骚逼。记住,你们现在不是女人,是肉便器。不需要漂亮的脸蛋,不需要表情,只需要张开腿,把精液装好,只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公共肉便器,你们才有资格进行下一节女奴训练课程,如果通过不了,哼!一直是一个E级的奴隶,你们就会被卖给矿坑,一条工作12个小时,还要不停的给男人操!直到你们死为止!没有女人能撑过3个月!知道了吗?!”

女奴中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一个年轻的女孩腿一软,差点跪倒,被旁边的守卫一把拽住头发拎了起来。

我低着头,假装在发抖,实际上却偷偷咬着下唇内侧,用疼痛压制住身体里涌上来的兴奋。

菜市场正中,捆起来。

被每一个路过的男人用。

不能拒绝,不能反抗,只要乖乖张开腿挨操就行——这也太爽了吧?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连忙夹紧双腿,但脚镣的链条限制了动作,只能让那股黏腻的液体无声地滑落。

好在周围的光线昏暗,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男人们开始把牵引绳扣在我们每个人的项圈上。轮到我时,那个瘦高奴隶主故意扯紧绳子,把我的脖子往前一拽,脸差点撞到他的胯下。

“这个光头婊子身材真不错,奶子又挺又翘,头发也快长出来了。”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火把的光,“脸也漂亮。怪不得派克大人绕她一命,可惜了,肉便器不需要漂亮脸蛋。等会蒙上头套,这好皮囊可就浪费了。”

我顺从地跪在地上,任由他在我脸上揉捏。

心里却在冷笑——操都操过了,还在这装模作样检查货色。

不过这次我可不能再自讨苦吃,得乖乖配合,免得又被抽鞭子——虽然那鞭子抽在背上确实很爽,但现在更重要的是保存体力,为菜市场“服役”做好准备。

“谢谢主人夸奖。”我低声下气地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黄油,

艾翁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顺从有些意外。他在木板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挥了挥手。

守卫们开始捆绑。

那个瘦高奴隶主走到我身后,先把反绑双手的绳索解开,让我僵硬的肩膀短暂松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攥住我的手腕,强行把它们向背后折去,小臂在腰椎处交叉叠在一起,手腕贴着手肘。

粗糙的麻绳从手腕开始缠绕,一圈,又一圈,绳圈勒进皮肤,紧得像要把两只手融在一起。

他拉紧绳子的时候发出嘎吱的摩擦声,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却被死死固定,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然后是上臂。

另一根绳子绕过我的乳房上方,在手臂上缠了整整三道,然后穿过腋下绕到背后收紧。

绳圈把上臂和躯干牢牢捆在一起,肩膀被迫向后展开,胸部不由自主地挺了出去。

我的乳房在绳索的挤压下更加突出,乳头蹭到粗糙的麻绳,传来酥麻的刺痛。

接着是乳房捆绑。

那个奴隶主绕到我面前,粗糙的手掌抓住我的左乳,五根手指陷进乳肉,把乳房捏得变形。

麻绳从乳房根部开始缠绕,先绕一圈,拉紧,再绕一圈,再拉紧。

每绕一圈,麻绳就勒进乳肉深一分,把雪白的乳肉挤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从绳圈缝隙里鼓出来。

他绕了五圈,然后让绳子穿过乳沟,跨到右边乳房,用同样的手法绕了五圈。

最后他把两边的绳子在胸口正中打了个双结,用力一拉——双乳被强行向中间挤到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

乳头因为充血变得硬挺挺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两颗被折磨到发涨的小石子。

他退后一步打量自己的作品,粗糙的拇指弹了一下我的乳头,我整个人一抖,发出一声闷哼。

“绑得不错,这奶子等会菜市场的男人们看了能排队排到城门口,操不起祭司的男人肯定都会过来。”

最后是胯绳。

一根麻绳从腰后绕过胯下,拉紧之后在腰前打了个结。

绳子嵌进穴口和后庭之间的嫩肉,每一点轻微的动弹都会牵动这根绳子,让它来回摩擦我最敏感的部位。

他拉紧打结的时候,绳子猛地嵌进穴口,粗糙的纤维刮过充血的阴蒂,我整个人差点叫出声,只能把嘴唇咬得发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然后是口球。

奴隶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一个硬邦邦的硅胶球塞进嘴里,托球抵在上下牙之间,脑袋后面的皮带扣紧,和头套的下端卡在一起。

我的嘴被撑开到最大,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往下淌。

守卫们开始把麻布头套套在我们头上,收紧抽绳。

头套的布料粗糙,气味难闻,除了摩擦布的声音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透过稀疏的纤维只能看到模糊的火光。

“为什么这帮婊子不仅要戴着口球,还要戴着头套啊,艾翁。”埃里克结果艾翁手里的板子缕平纸张,看着上面记录的女奴的信息,然后自己也在上面添了几笔。

“直接开着口,开能多一个嘴洞操,不好吗?”

“这个叫去人格化,也不知道你懂不懂,就是让这些婊子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女人了,是一个物品,可以随意使用的那种,另外你想,这些婊子刚被抓过来,不听话怎么办?你撬开她的嘴硬插进去,她趁机咬掉你一个睾丸,不是尽砸我们招牌吗?带口球安全点。”艾翁接过埃里克递来的板子,看也没看就交给身旁的女奴,那个原名叫艾琳给你植入产石魔法的女奴。

“那有的不是可以不套头?我印象里。而且你是真喜欢这个骚逼,走到哪都带着,你不给她派点任务让她升个B级?你给她起什么奴隶名来着,哦对,‘墨珠’你他娘还真有文化。”埃里克勾着墨珠的肩膀,把玩着墨珠的奶子。

“下去吧。”艾翁对墨珠摆摆手。

“是,主人…”墨珠轻轻跪在地上,然后起身离开了调教室。

“升级了又要多交钱,现在这不是刚刚好,找个不识字的傻婊子给我打下手,我倒也能轻松点。那些不套头的,都是等级高的,调教好的,但是犯错了,惩戒她们才让她们重新当公共肉便器的。”艾翁看着墨珠走远了。

所有女奴都绑好之后,一根粗绳子穿过我们每个人项圈上的铁环,把我们串成一串。

队列开始向地牢出口移动,脚镣发出整齐又凌乱的碰撞声,混着头套下此起彼伏的呜咽。

有人绊倒了,整串队伍一顿,被守卫粗暴地拽起来继续走。

光线越来越亮,空气里的霉味被街道上的泥土味和炊烟取代——我们被牵出了龙临堡。

“新一批肉便器来了!” “这奶子绑得真他妈够劲!” “等会儿非操晕几个不可。”

人群的喧闹声越来越近。

有小孩在问那些光着身子的阿姨是什么,被大人匆匆拉走。

牵引绳停在菜市场正中,我能闻到鱼腥味、汗臭味、廉价麦酒的味道。

有人把我从队列里解下来,两个守卫把我抬起来,按在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件上。

背靠上了冰凉的木板椅背。我还没坐稳,守卫就开始捆绑下半身——这才是正式固定的开始。

他先抓住我的左小腿,把膝盖弯架在椅子的金属扶手上,大腿和小腿折叠成一个锐角,然后用麻绳在脚踝和扶手之间缠了三圈,勒紧打结。

右腿也是同样的处理,膝盖弯架在另一侧扶手上,小腿悬在半空,脚踝被牢牢固定在扶手末端。

麻绳勒进脚踝的皮肤,和骨头摩擦,稍微动一下就会发疼。

然后是膝盖固定。

他把麻绳绕过我的左膝弯,穿过扶手下面,绕回来再缠一圈,把膝盖和扶手绑死在一起。

这样就算我拼命挣扎,大腿也没办法从扶手上移开。

右膝也是同样的绑法,麻绳勒得膝盖弯内侧的嫩肉凹下去一道浅沟,每一次呼吸大腿微微颤动,绳子就摩擦那里的皮肤,又痒又疼。

接着是大腿根部的固定。

他把一根更粗的麻绳绕过我的大腿根,在扶手和椅面交接处的铁环上打了个双结,用力拉紧。

这下我的双腿被彻底掰开到极限,呈一个标准的M字形——膝盖高耸,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穴口和后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壳。

最后是腰部的固定。

他解开我之前捆绑时系在腰间的胯绳,让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一根新的麻绳绕过我的腰和椅背,在肚子前面打结拉紧。

我的腰被固定在椅背上,不能扭动,不能后缩,只能保持这个M开腿的姿势,一动不动。

绑完之后,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拍了拍我大腿内侧绷紧的嫩肉,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绑好了。这姿势就是专门给鸡巴长的男人准备的,小骚逼敞开得最彻底,操起来最省力,每一下都能插到最底。等着接客吧。”

我试着动了一下,只有脚踝能在绳圈的束缚里转几度,膝盖完全被锁死,大腿根部的麻绳勒得我怀疑皮肤已经被磨红了。

穴口完全敞开,连肛门都因为这个极端的姿势微微张开,冷风从两腿间灌进去,凉飕飕的。

被绑成这个姿势坐在菜市场正中,所有人都能看到我被绑得变形的乳房、被掰开到极限的双腿、湿淋淋的穴口——这就是一台摆在大街上的精液收集器。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一个卖鱼的在大喊“新鲜的鲑鱼”,一个铁匠在隔壁摊位上叮叮当当地打铁,几个男人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议论我的乳房和双腿。

有人在我面前停下来,影子挡住了阳光。

“这光头婊子的奶子绑得真他妈好看。”一只粗糙的手抓住我的左乳,隔着麻绳用力捏了一下,乳头被粗糙的麻绳摩擦得又疼又爽。

“这腿掰得也够开,骚逼都湿了,在流水。”

另一只手探进我的双腿之间。

一根粗糙的手指戳进穴口,在阴道里搅了两圈——不深,只到第二个指关节,没有顶到最里面。

但紧接着,另一根手指也塞了进来,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探,指尖碰到子宫口的一瞬间,那种钝钝的疼猛地炸开,我的腰弹了一下,从口球后面发出一声闷哼。

“哎哟,这肉便器的逼挺浅啊。手指都顶到头了。”那个男人发出下流的笑声,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

“那得找个鸡巴不太长的,不然等会儿把她操哭了,听着烦。”

“你管她哭不哭。肉便器就是拿来操的,顶到头了更爽,操!”

然后是一个陌生男人走到我双腿之间。

皮带扣解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嘈杂的菜市场里格外刺耳。

一根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溢出的淫水当润滑。

我能感受到这鸡巴不粗,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并不费力。

但插到一半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最里面——这个男人看着不短,可能有十四五厘米。

他还在往前推,龟头硬生生挤进狭小的子宫口,那种钝钝的疼像被人用钝器敲了一下小腹深处,又酸又涨。

我弓起背,从口球后面发出含糊的尖叫,眼泪飙了出来,这个姿势太糟糕了,根本躲不了,要是能调整一下姿势就可以不用插这么深了,这帮奴隶贩子太会了。

“操,真的浅,顶到头了,是不是我太大了,啊哈哈哈。”他掐着我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钝痛持续不断地从小腹深处传来,但奇怪的是,这钝痛每撞一次,阴道就抽搐一次,淫水反而越流越多,顺着屁股淌到椅子上。

操我的男人明显注意到了,他操得更用力了,耻骨撞在我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啪啪的声音盖过了隔壁鱼贩的叫卖声。

“这肉便器被操得直哭,水却越来越多。天生的骚逼。”他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口。

拔出那根鸡巴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滴滴答答淌在椅子上。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息,第二双手就抓住了我的屁股。

第二根鸡巴插进来——这根更短一些,但龟头刚好能顶到子宫口边缘,每一次撞击都碾过那里,钝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我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但阴道却越收越紧,把鸡巴裹得死死的。

“操,这逼还会吸,真他妈爽,有没有操过祭司的?跟祭司比起来怎么样?”

“哎~没法比,祭司的逼更滑,更润一点,这个骚逼你捅进去都能感受到她逼里的褶子一道一道被撑开,鸡巴也越操越硬,两种风格,没有好坏之分。”

“你就吹牛逼吧,你还操得起祭司呢?一百银币才能操一次,都你半个月的工资了吧,你哪这么舍得?”

“就是,你才操过几个女人啊?要不是奴隶制,你现在还是处男吧!”

人群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一个又一个,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男人用过我。

每一次顶到子宫口的钝痛都让我又哭又叫,但奇怪的是——这痛越深,快感就越强,像痛和爽在脑子里打架,最后爽总是赢的那个。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已经不是在哭了。

泪水挂在脸上,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尖锐的尖叫,而是一种含糊的呻吟——痛过了头,剩下的就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边缘。

子宫口被无数根鸡巴反复撞击,那种钝钝的疼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一扇被反复敲打的门,每敲一次,门缝就开大一点,透出更多快感的光。

有一个特别长的男人来用我的时候,他把龟头硬塞进子宫口,操得我整个人弹起来,眼泪飙得湿透了一部分头套。

但他在操的过程中发现,每顶一次我的阴道就收得更紧,夹得他直抽气,一边操一边骂我是天生欠操的肉便器。

射完之后他还拍了我一记屁股,说这是他操过最紧的逼,路边的男人都笑他射的太快了。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渐渐向西边挪去。

我的声音已经叫哑了,头套上全是干涸的口水渍,奶子上全是男人们捏的指头印子,好像再比较谁留的深一样,膝盖被架子硌得生疼,大腿内侧被绳子勒出深红色的印子,穴口被操得红肿发麻,但仍然顺从地接纳每一个进来的男人,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子宫壁的魔法烙印发烫发亮,把每一滴都榨成灵魂石的原料。

黄昏时分,光线变弱,菜市场的摊贩开始收摊。

最后一个男人射完之后拔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的头无力地垂着,口水浸湿了口球下面一小片脖颈。

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子宫里沉甸甸的,装满了吸收的精液精华。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守卫们回来了。

他们把我的下半身先从椅子上解下来——大腿根部的绳子、膝盖的绳子、脚踝的绳子一一解开,然后把腰间的绳子也松了。

我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石板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快点起来!别耽误老子时间。”守卫恶狠狠的训斥道。

上半身并没有送绑,双手也还是被反绑在后面,带着头套和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声,就这样,他们重新在我项圈上挂上牵引绳,牵着我们一串女奴回到龙临堡地牢。

回到地牢的通道里,脚镣拖在石板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守卫把我们从串联的粗绳上解下来,但头套和口球还没摘,我眼前仍然只有麻布纤维缝隙里透进来的模糊火光,嘴里塞满了皮革的涩味。

肩膀因为被反绑了一整天而酸痛发胀,手腕上的绳勒痕火辣辣的,大腿内侧被椅子扶手硌出两道深红的印子,穴口还在往外慢慢渗出没吸收完的精液。

但身体里除了疼,还有一种奇异的热度。子宫里沉甸甸的,像塞了一颗温热的石头,魔法烙印在持续运转,把最后一点残精也榨成原料。

守卫牵引着我们拐了一个弯。地牢里空气突然变得更潮湿了,有铁锈味和某种药物混合的苦味。他

们把我们推搡着停在一个新的房间前,然后依次摘下头套和口球。

我眯着眼适应光线。这不是之前那个调教室。

房间很大,石壁上插着四根火把,照得整个空间昏黄摇曳。

最显眼的是一排铁架子——成人腰高的金属框架,一共六个,整整齐齐排列在房间正中。

每个架子前面摆着一个半高的木桌,桌面上嵌着一个浅凹槽,像食槽。

架子本身有手铐和脚铐,角度设计成让固定在上面的人必须撅着屁股、上半身趴在架面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艾翁和埃里克已经等在房间里,旁边还站着三个我不认识的奴隶贩子,手里都拿着鞭子或刑杖。

角落里蹲着两个女奴,应该是之前几批的,正在用抹布擦拭地上的不明污渍。

“这批肉便器今天干得不错,闭上眼睛闻都能闻到一个个都是灌满精液回来的。”艾翁翻开他的记事木板,用指尖敲了敲上面的记录。

埃里克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女奴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他在那个差点晕倒的年轻女孩面前停了一下,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哼了一声继续走。

“把她们都绑到取石架上去。”艾翁对守卫挥手。

两个守卫走过来,抓住我的上臂把我拖向第一个架子。

他们把我按在架子前,先把反绑了一天的双手解开——绳子松开的一瞬间,肩膀传来一阵酸胀的解脱感,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自由只持续了两秒,他们就抓住我的手腕,把它们拉到架子两侧的铁环上铐住。

脚踝也被铐在架子腿部的铁环上,双腿被迫叉开,膝盖伸直,屁股向后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我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架面上,脸刚好悬在桌板的食槽上方。

架子的高度经过精心计算——我的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但重心全压在胯部和胸部上,乳房被架面的冰冷金属挤成扁圆形,乳头因为冷和摩擦变得硬挺。

屁股撅到一个几乎羞耻的高度,腿间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朝后方完全暴露,任何一个站在我身后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其他女奴也被一个一个固定在架子上。

我左边是那个黑头发矮个子女孩,她绑上去的时候哭得很厉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被守卫扇了一记耳光。

右边是一个红头发的高个子,她倒是没哭,但脸色死灰,嘴唇发白,整个人像一具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尸体。

六个女奴全部固定好之后,手铐锁紧,脚镣分开,六个屁股齐刷刷撅成一个高度。火把昏黄的光从背后照过来,把每一道臀肉曲线都勾出阴影。

艾翁用记事板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朝那排屁股扬了扬下巴:“六个婊子,六种臀型,没一个重样的,你最喜欢哪个?”

金发的白嫩娇小,诺德女人的肥厚晃荡,红卫女人的翘挺紧实。

埃里克绕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身后,用鞭梢戳了戳我大腿内侧的绳痕:“这个女奴,身高虽然差点意思,但屁股浑圆挺翘,腰细屁股大,身材是这六个里最正的,骨架也好——妥妥A级底子。”他捏了一把你的屁股,“我最喜欢这个。”

艾翁笑了笑:“这就叫好风景。不得不说,你还挺有眼光。要不是逃跑,下来就直接C级起步了。可惜了,落到E级从头爬。”艾翁朝角落里的两个女奴打了个响指。

那两个女奴立刻起身,从墙角搬出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铁桶,吃力地提到桌板前面,然后用长柄木勺把桶里的东西舀进每个女奴面前的食槽里。

一股油腻的热气扑到我脸上。

食槽里的东西颜色灰黄,质地像稀粥和麦糠的混合物,上面浮着一层发亮的猪油,里面还搅着一些看不出原样的碎渣。

气味很奇怪——有粮食的酸味,猪油的腻味,还有一股苦涩的药味。

那股药味钻进鼻腔,苦得像嚼碎了某种植物根茎。

“今天的食物,猪油拌麦糠。”埃里克拎着鞭子从架子前走过,一边走一边说。

“里面掺了催排药,吃了以后半个时辰内,你们子宫里积攒的精液精华就会排出来。对你们这群贱货来说,这就是今天的晚饭,也是最后的工序。吃完了药效上来,排干净了才能回去睡觉。知道怎么吃吗?”

没有人回答。一个女奴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埃里克,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埃里克走到她面前,用鞭子敲了敲食槽边缘。

“用手抓?用嘴叼?不。用舌头舔。你们是母畜,母畜吃饭不用手,脸趴下去,舌头伸出来,舔。不许用手,不许抬脸,不许洒出来。”

艾翁走过来,站在架子前面,用平淡的语气补充道: “进食期间禁止交谈。谁发出声音,就挨五鞭子。第一餐我可以体谅你们,现在开始。”

我把脸埋进食槽。

猪油裹着麦糠,粗糙的颗粒刮过舌头,药苦味从舌根蔓延到喉咙。

鼻子贴近槽底的时候被热气蒸得发酸,呼吸全是药味和油腥。

我一口一口舔着,食槽边缘磨得下巴生疼。

旁边的黑头发女孩吃得太慢,被一个奴隶贩子按着后脑勺把脸压进槽里,发出含糊的呛咳声——但没有尖叫,她知道叫出来就是鞭子。

大概吃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蠕动。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移动。

我停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但蠕动只持续了几秒就停了。

继续吃。

又过了几分钟,蠕动的感觉再次出现,这次更明显,子宫里像灌进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从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缓慢的坠胀感。

不是来月经那种剧烈的绞痛。

更像是经期前一天的闷涨——不舒服,但不疼。

我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缓慢地张开,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滑下来,顺着阴道壁向下移动。

那个东西触到了穴口,然后滑了出去。

没有声音,没有痛感,只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从穴口排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

第一颗灵魂石,排出来了。

然后是第二颗,每一颗的排出都伴随着一股热流涌出,坠胀感持续但逐渐减弱。

我舔着食槽里的猪食,听着身后传来细微的、石子落在地上的脆响——不是金属的脆响,更像小石头掉在皮革上的闷声。

其他人也开始排了。

右边的红头发女孩身体突然僵了一下,然后是一连串轻微的坠物声,她的排量显然比我多。

左边的黑头发女孩还在排,她小声地吸了吸鼻子,但没敢说话。

食槽快舔干净的时候,最后一颗石头也排出去了。

子宫里突然变得很轻,坠胀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疲惫。

我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往外淌残余的液体,混着未吸收完的精液,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艾翁在架子后面走动,我听到他用金属钳夹起石头的声音,叮的一声投进皮质袋子里。他走到我身后时停了一下。

“这个女奴…不得不佩服派克看女奴的眼光是真的准。”

埃里克也走过来,从袋子里捻起我的灵魂石,在火光下转了转。靓蓝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第一次采精就这么厉害吗?这颗要有普蓝了吧?”

艾翁没接话,继续往后走。埃里克把石头扔回袋子里,用鞭梢敲了敲我的屁股。“你这种逼就是天生的炼精器,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厉害?”

普蓝?

是什么?

他们的黑话吗?

可恶,我可是最顶级的赏金猎人,身体素质和灵魂力量肯定跟普通女人没法比的,但怎么在这方面也有优势啊,好羞耻…

所有女奴的食槽都舔干净之后,两个打杂女奴又把桶提走了。

我们仍然被固定在架子上,撅着屁股,腿间还在往下滴残余液体。

地面铺了一层干草,草上散落着已经排出的灵魂石——但我们的姿势是趴着的,脸朝食槽,根本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石头被夹起来扔进袋子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在数我们的价值。

艾翁等到最后一颗石头捡完,把皮袋口的绳子拉紧,递给旁边的助手。然后他站到架子前面,拍了两下手。

“进食排石完毕。接下来是第二项课程——你们今天最后一个课程。”他顿了顿, “自我羞辱陈述。你们会一个一个被解下来,跪在自己刚才排出的秽物面前,对着所有人,大声说出你是谁,你在奴漫城得到的新身份是什么,以及你发自内心对你的新身份的评价。”

埃里克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说得好的人可以回去睡觉。说得不好——声音不够大、不够自信、不够发自内心——就重新说,说到合格为止。如果一直不合格,那就绑回架子上,今晚所有人都陪你一起在这跪着。所以你们最好认真点。”

第一个被解下来的是那个红头发高个子。

守卫解开她的手铐和脚铐,把她从架子上拖下来,拽到架子后方的空地上,那里正好是她排出石头的位置,地上还有一小滩湿痕。

她跪在那里,膝盖压着湿漉漉的干草,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开始。”艾翁说。

“我…我是奴漫城的性奴…一个…一个肉便器…”她的声音小得像蚊鸣,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到。

埃里克的鞭子直接抽在她背上,声音像抽碎了一张纸。她尖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

“我说过,要大声、自信。你这副样子是发自内心吗?像是在背词!重新说。”埃里克冷冷地说。

红头发爬起来重新跪好,嘴唇抖得几乎咬不住字。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几乎是吼出来: “我是荡妇!是性奴!是奴漫城的肉便器!我的骚逼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装满精液!装得越多我越骄傲!我是一头下贱的母猪!我发自内心感到自豪!”

吼完之后她在原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没有哭出声。艾翁在记事板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说:“合格。下一个。”

那个差点晕倒的年轻女孩被解下来,跪在原地。

她还没开口就开始哭,抽泣之中断断续续地说自己是荡妇,声音忽大忽小。

埃里克举起了鞭子,她吓得哭着喊了出来,最后总算是合格了。

连续几个女奴都勉强通过,有的喊着喊着声音突然变调,有的说到一半就哭得说不下去,但都在埃里克的鞭子下面重新补全了。

轮到我时,守卫解开我的束缚,把我从架子上拖下来,拽到指定位置跪下。

膝盖压在湿冷的干草上,面前就是我刚才排出的石头留下的湿痕。

小腹里空空的,大腿内侧还是黏的。

艾翁看着我,埃里克把鞭子扛在肩上,其他所有女奴跪在原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荡妇。”第一句还行,声音不小。

“我是奴漫城的……肉便器。”到“肉便器”的时候,舌头突然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我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

“我是最低贱的……公共厕所。我的骚逼是专门用来……”卡住了。

我知道下面该说什么——“装男人精液的”——嘴张开了,声音却出不来。

脸从脖子根开始烧,一路烧到耳尖。

我听到旁边女奴的呼吸声,听到埃里克靴子底下碾碎干草的细响。

不能说。

太丢人了。

但不说就得挨鞭子,挨完鞭子还是得说。

我闭了一下眼,吸了口气,用一种硬压着自己往下念的声调,把后半句挤出来——“专门用来装男人精液的。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张开腿,让每一个男人操我。”

声音在抖,但我没停。

“不管他多大、多老、多脏,只要他有鸡巴,就能插进我的逼里射精。”整句话一口气说完,像把一把碎骨头硬吞下去。

然后是最难的那句——“我生来就是给男人用的,被操得越狠我越幸福。”说到“幸福”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我的了——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种说不清的、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混乱在嗓子眼打转。

“我的子宫是主人的财产……”我顿了顿,盯着地上的湿痕,用一种自己也分不清是认命还是自嘲的语气吐出来——“它生产的每颗石头,都属于主人。我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只是一头……会说话的……牲畜。”

艾翁盯着我看了一会,手指敲了敲木板,然后在上面画上了几道。

“不错,作为第一天的表现,至少没让老子加班,奖励你们几个母狗去洗洗澡吧,一股精臭味。”

排着队被赶去洗澡的一瞬,你听到埃里克朝艾翁耳语。

“派克已经过去了,那祭司好像还没高潮?已经要过时间了。”

风神庙内。

满地的金币散落在石板上,在魔光石冷白色的光下闪着零碎的金光。

有的金币上沾着干涸的精斑,有的被踩进了石板缝隙里。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汗水蒸干后的咸味。

赛琳娜·银星跪在玻璃房正中央。

她白皙丰满的身体被麻绳紧紧束缚——双手反剪在背后,小臂在腰椎处交叉叠在一起,麻绳从手腕一直缠到肘部,把两条手臂捆成一束。

乳房被绕过胸口的麻绳勒得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寒冷变得硬挺发红。

脖颈上的金色铃铛项圈随着她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发出轻响。

她的头发被人扯得凌乱,但金色的发丝在魔光石下仍然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绺一绺散落在汗湿的肩膀上。

小腿上、大腿内侧,到处是干涸的精斑。

一根锁链从天花板垂下,穿过她背后捆绑双手的绳结,把她吊在一个屈辱的高度上——既不能完全跪下,也不能趴下,只能撅着肥厚的屁股,脸几乎贴着地面,双腿被重力强行岔开。

股间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周围糊满了半干的白浊,阴唇被反复使用后肿胀外翻,耻丘上被剃光阴毛后刻下的“风神圣奴”四个字清晰可见。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干裂,喘着粗气——但没有高潮。

整整十二个时辰,被无数男人抓着头发生猛地后入,她都没有高潮。

没有淫叫,没有娇喘,甚至没有求饶。

她只是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地扛过了所有人。

一阵掌声从阴影中传来,啪。啪。啪。节奏很慢,每一声都像在给什么东西钉钉子。

“是谁?”赛琳娜挣扎着挺起身子,循声望去,脖子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派克从阴影中走出来,脚步不紧不慢。

踩在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在空旷的拘束室里回荡。

他在玻璃墙前停住,低头看着跪吊在锁链下的赛琳娜,眼神像是在看养殖场中的牲畜。

“了不起…了不起呐…真亏你能忍到现在呐…祭司大人…”派克讪讪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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