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的孟仕玉从孟父手里接过了全部权柄,加上自己多年来的经营积累,他终于有了和赵女士叫板的资本。
两人在孟家大吵一架完,孟仕玉直接拉着余唯去领了证。
不是他真的吵赢了,而是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只需要身份证。
而最近的民政局局长,昨天刚跟他喝完酒,不可能帮着赵女士为难他。
孟仕玉美滋滋地拿着两个红本本,拍了9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苦尽甘来啊苦尽甘来。
终于合法持证了。
余唯坐在副驾,不愿多给他眼神。
在纽约被失了忆的孟仕玉逮住后,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浓重的无力感过后就是认命。
后来孟仕玉脑子恢复了,跟她说起自己三次脑袋受伤,两次都遗忘了她,她下手的那一次,却意外让他想起了她。
别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极品事故,孟仕玉享受了两次。
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三次强买强卖,余唯经历了。
他又说起那10万摸逼费,笑了笑,继续道:“就算你当时没同意,我也会直接摸。”
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做。
这种孽缘让余唯无话可说。
难道期待老天奶空中抛物,再把他砸进医院失忆一次吗?
估计只要砸不死,他醒了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找到她,继续强迫她。
余唯逼自己看开,因为不看开也没办法,孟仕玉这条疯狗就是盯着她、闻着味、追着她不放。
回国半年,大概是看出余唯真的熄了逃跑的念头,孟仕玉放她出去工作了。
先是安排在自己手下当助理,有事没事就抱着“助理”在办公室里亲摸一气。
余唯忍受了两个月,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
公司人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做什么事都会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而他作为领导,还主动给人创造谈资。
没有这种莫名炫耀心理的余唯实在待不住,不想干了。
接下来,孟仕玉被她甩了一周的脸色,又是道歉又是讨好,最后答应了要给余唯投资创办专属金融创投公司。
有了孟氏丰厚家底的支撑,又借海归人才扶持政策与业内校友相助,几年时间,余唯就成了燕京赫赫有名的投资人。
无数后辈想复刻她的成名之路,但在第一步积累资金和人脉就卡住了,他们可没有孟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在后面兜底。
两人的婚礼定在了十月初,不冷不热的季节,穿婚纱刚刚好。
伴郎是孟仕玉的三个好哥们,都没结婚。
伴娘是余唯大学的室友,千里迢迢从H市赶来。
台上,孟仕玉在给余唯挨个手指戴戒指,从左手到右手,从黄金戒指到各色钻石、宝石、翡翠戒指,戴得满满当当,然后搂着她,低头隔着头纱轻吻。
台下,江同凯一直啧啧称奇。
段霖跟着人群鼓完掌,问他:“你啧啧啥?还没上菜呢,什么东西卡牙缝了?”
江同凯:……
“你不觉得这很令人震撼吗?咱们几个人里,最没有情根和人性的,最早结婚!”
赵邵无语道:“瞎讲,他们俩都在一起多少年了,七八九十年,还没情根,你放什么屁。”
“不信算喽。”江同凯耸耸肩。
段霖:“虽然他们一开始确实很那啥,但现在不是挺好的嘛,甜甜蜜蜜的,互相成全。”
“一会儿新娘丢捧花,我要去抢,你们别跟我抢啊。”
江同凯嗤笑:“你那求婚败绩,拿捧花也没用,洗干净勾八回去伺候好她说不定还有点戏。”
段霖瞬间耳尖通红,重重给他一击,过了一会儿,又期期艾艾地凑过去问:“大师,这么做真的会有戏吗?”
“有戏,马戏团有你的戏。”
“大师”自己都一路寡到现在,三十岁还是黄花大闺男,能教个啥呢。
婚礼结束,余唯和室友李家媛一起坐在草坪上聊天,雪白的绸缎婚纱坐出褶皱,沾满草屑,她也不在意。
李家媛现在是单身,离过婚的单身。
“没想到你也有结婚的一天,突然收到你的请柬我还挺惊讶的。”她笑着道:“大学的时候这么多小男孩追你,你光顾着打工,一个都不搭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单身呢。”
余唯手撑着下颌,目光放空。
“世事无常。”
“你老公看起来还不错,就是家境太好了点,压不住要吃亏的。”
李家媛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不过比你弱的也不行,又穷又没本事的男人最会算计了,跟这种人躺一张床上,晚上都睡不安稳。”
余唯:“听起来你是体会过?”
漫无边际地瞎聊一通,孟仕玉走了过来,站定在余唯面前,伸出手要拉她起来。
“宝宝,那边在玩游戏,要不要去看看?”
李家媛一瞅,寻思着自己成电灯泡了,笑着说道了两句,先过去凑热闹了。
一阵风吹过,微微吹乱了她精心设计的发型,发丝随风飞扬在眼前。
余唯看着面前那只手片刻,才把手搭了上去,借着力道站起身。
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贴合,化作十指相扣的模样,热度在两块相贴的肌肤间传递。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