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落跑娇妻九:妥协+磨逼操逼骑乘

但余唯终究还是慢了。

一阵整齐、沉重的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沉稳且极具压迫感,来往的旅客停下脚步,纷纷侧目,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清一色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足足十几人,整齐列队而来。他们目标极其明确,径直锁定了她的位置。

还没到跑出十几米,余唯就被两个保镖抓住了,一左一右站定在她身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用低沉沉稳的声音开口:“余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挣扎和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封死。

见她一直哭着不动,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架起她就走。

周边的人看全了这场闹剧,有人在举手机拍,有人在议论。

保镖出动,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盯住了几个拍摄的,上前制止,协商删除。

“额滴娘嘞,这是干什么,跟拍短剧一样。”

“霸总和他的小逃妻吗哈哈哈哈。”

“抓犯人吧,你看那个女生哭得多伤心,肯定犯了大罪,准备潜逃,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家抓犯人的穿lv西装啊。”

群众的视线和议论都被抛在身后,一行人避开候机大厅的主通道,径直走向机场最私密、极少对外开放的专属贵宾通道。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

门后是一条安静幽深的长廊,地毯厚实,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静谧得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抽噎声。

穿过长廊,抵达尽头的专属贵宾休息室。

室内光线柔和,装修极简奢华,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安静得落针可闻。

偌大的房间里,只站着一个男人。

余唯被推进去之后,门关上了。她背贴着门,腿抖得厉害。

“不过来吗,宝宝?”孟仕玉嗓音低哑,眼神危险,如同一只狩猎的野兽,让人胆寒。

“…滚啊…”

他大步逼近,额角被剃掉的地方还贴着纱布,透出浓重的药味,一靠近,余唯就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难想到他是从医院直奔这里的。

孟仕玉一把抓起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压着她就吻。

急躁而凶猛的吻侵入口腔深处,肆意掠夺,辗转吮吸,只要她舌头稍微后退一点,他就会用力咬舔余唯的唇瓣。

吻到她气接不上,颧骨眼眶泛起潮红,双眸近乎失神,才稍微松开,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喘口气,接着继续贴合双唇。

余唯的一砸,确实给他砸晕厥了一会儿,醒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逮余唯。

然而,余唯的那点良心把最能管住他的人给弄出来了。

赵女士看见消息后,立马安排人锁定孟仕玉的位置,手机被毁,只能查监控寻找踪迹。

结果连通到别墅的监控后,知道了前因后果的赵女士直接飞了海市,不顾孟仕玉刚做完手术,狠狠给了他一脚。

母子俩在病房对峙良久,他派出去的人通通被拦截,只能看着余唯忙忙碌碌准备逃离。

得知余唯买了出国的机票,孟仕玉翻上窗户,坐在窗台上,用命威胁自己的母亲。

“她今天要是走了,我就不活了。”

十三层楼,跳下去,不会有活路。

赵女士怒极反笑,“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大情种,你死了,她更自由!”

孟仕玉眸色沉沉,眼底尽是决绝。

“妈,对不起。”

撑着窗台的手一松。

“…孟仕玉——!”

“你赢了!行了吧!滚下来!!”

没有母亲会愿意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哪怕要用别人的人生,去换他的回心转意。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一种助纣为虐,但事态发展至今,她也别无选择。

“如果哪天感情淡了,不要再困着她。”赵女士掐着眉心,叹了口气道。

“不可能会淡。”

孟仕玉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不是李昂那事,让他忘了那段短短的、重要的记忆,那么他们的缘分应该从高二那个夏天就开始了。

而不是拖到多年后辗转再见。

但这也恰恰证明了,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然他怎么忘完了也还能对余唯一见钟情!

是的,孟仕玉终于记起来了那段缺失的记忆,手术后那段睡眠里,似梦似真,当年醒来后,他没查到的真相浮现在眼前。

而此刻,孟仕玉越吻越忘情。

“余唯…”

“好想你…爱你…”

一声又一声的低语,听得余唯绝望。

亲到力竭,被孟仕玉抱在怀里擦眼泪。

“怎么每一次逃跑,回来都一直在哭。”

“明知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为什么还要跑呢?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这一次是真的差点让余唯跑成功了,孟仕玉心情极差,安全感全无。

本想直接去民政局,和余唯领结婚证的,却被赵女士严厉反对阻止了。

“你们在一起我不管,但结婚,不可能。”

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分开就是腿一迈的事,但结了婚,有了法律约束,再离婚就要脱层皮。

孟仕玉这两年翅膀越来越硬,手中权柄越来越大,只怕到时候一句话下来,这小姑娘婚都离不成。

已经害了她,就不能一错再错。

她冷着脸道:“只要你在我之下一天,就休想拿到结婚证。”

孟仕玉在家砸了一套茶具,愤然离去。

这股挫败感还没完。

两人频繁性生活小半年,余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孟仕玉偷偷去医院检查自己的生育能力,一切正常,除了有点高频导致精子质量稍微下滑,但不影响生育。

医生说完结果后又道:“带你的老婆也来看看吧。”

孟仕玉回去思考了很久,还是带余唯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给了结论。

黄体功能不全,不孕不育几率很高,怀了也容易流产。

霎时间,躁郁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全身和大脑。

为什么。

所有可以和她建立羁绊的方法全部失败。

和孟仕玉的愤闷不同,余唯听到这个结果可谓如释重负。

一直以来,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孟仕玉低头一看,余唯眼角眉梢都忍不住带着一点笑意和轻松,发了疯。

瑞丰的事情处理完后,他带着余唯回了燕京自己买的别墅里,日复一日地关着她。

陡然受了刺激,他购置了一条金链子,把余唯拴在了床上。

七米长的链条只够余唯正常出入卫生间,远远摸不到卧房门把手。

为了不让余唯有可能怀上后流产,孟仕玉去打了避孕针。

既然都不可能有孩子了,那就放开了做吧。

灯火通明的卧房里,两人交织缠绵。

孟仕玉的性器生得很粗硕,硬度也没话讲,他架起余唯的双腿放到腰侧,腰部往前一顶,茎身微弯,狠狠碾过大张的逼穴,从泛着湿润的穴口到阴蒂。

余唯喉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下一秒,接连不断的顶弄捣得她神思都开始恍惚起来,孟仕玉压着她的胯一面抬胯,狰狞的性器来回不喘气地蹭撞腿心。

黏腻的水声从下面传来,余唯羞耻得呼吸急促,小腹骤缩,微微发着抖,孟仕玉自上而下看得一清二楚,喟叹道:“宝宝好多水,才只是蹭蹭就流个不停。”

余唯手指狠狠揪住床单,发丝凌乱地铺在床上,几缕碎发黏在泛着红潮的脸上随呼吸颤动,明明才刚开始,只是磨逼,就受不住了。

孟仕玉心道她一点都不耐操,一边下身提劲,再度撞蹭过去。

“啊…”

偶尔几下会不小心顶进穴口,在入口处捣一下便离去,进得不深,却也足够磨人。

好软,小逼好会吸。

两人下体皆湿淋淋一片,爱液甚至在鸡巴蹭过时拉起长长的银丝。

孟仕玉看润滑得差不多,一手把住余唯凸起的胯骨,一手扶住坚挺忍耐半天的阳具,顶住微张的穴口,一举破势,全根没入。

青筋鼓胀的性器纹路崎岖,操进穴道后狠狠挤压碾压着穴内的敏感点。

“不要啊…啊…太深了…慢…点…”余唯被进得太深甚至有了一种想干呕的感觉,她难受得抬手去拍打孟仕玉的肩臂,男人却如山一般巍峨不动,这轻飘飘的力道除了留几个巴掌印,完全撼动不了他操逼的力道。

孟仕玉下身狠送,不留情面。

余唯被干得腿根软极了,从下腹到大腿都在抖,连呼吸都被打断,喘息声短促且急,哭腔隐隐,可怜的模样却得不到孟仕玉半点心疼。

“呜…啊啊…”她难耐地弓了弓腰,逼缝在鸡巴抽出来的间隙里猛地喷泄出淫水,随着性器捅入打断,化作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零零落落地打湿大片床单。

“又喷了,宝宝真会喷。”

孟仕玉几乎是整个顶起余唯的下体,接连不断地捣装,哪怕明知余唯刚刚高潮也不放松半刻,甚至愈发凶厉地恶意地延长这份快感。

湿湿软软的穴腔紧紧裹挟着阳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吸吮,孟仕玉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知餍足地压制着余唯堪称无力的挣扎,欲望占据头脑,一只手掌放在余唯抽搐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啊——”余唯几乎被这顶破肚皮的快感逼疯了,泪水涎水流了一脸,抖着屁股一喷再喷,瞳孔几近失焦。

孟仕玉看着余唯淫乱的模样相当满意,深操几下后停在最深处宫腔口处猛地泄出今日第一波精液。

余唯感受到穴里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呜咽一声,但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终于做完了。

谁料孟仕玉没有急着拔出半软的性器,在穴里稍停了一会儿,缓过射精后的不应期,就着鸡巴插里面的姿势抱着余唯翻了个身,折过她的腿让她半坐半伏着。

硬挺依旧的阳具本就顶得极深,余唯这个姿势直接坐在了鸡巴上,吞吃得透透的,随着孟仕玉挺腰的动作,几乎要将卵蛋也一并入进去。

“嗯啊…好深…不要…”

“吃下去。”

孟仕玉一手搂着余唯的腰身,一手还有闲心去大力揉捏她那饱满的臀肉,留下大片大片的红印。

他不容拒绝地吻住余唯的唇,攻城掠池地探入舌头卷动那细嫩的红舌,一下一下,配合着下身入侵操弄的动作,侵犯着上面的小嘴。

余唯被堵着嘴,艰难换气,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抖着被动接受,偶尔受不住地抬臀,转眼又被狠压下去,修长白净的腿卡在孟仕玉腰侧,下身将性器吃得更深几分。

逼穴又被狠狠破开,水流个不停,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滑落,滴落到床单上。

“又要去了啊啊啊——”

快感堆积到顶,余唯僵直身体又泄了出来。

“宝宝…Vivian…好不经操。”

孟仕玉一下下啄吻着她眼睛的泪水。

射过一次的他敏感性不如第一回,愈发持久,这还没操一会儿,余唯已经高潮了多次,人都快爽翻了。

她有过短暂地爬开,穴口刚吐出鸡巴,滴着水,就被孟仕玉扯着脚链拉回来,又塞了个完完全全。

一整晚,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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