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变心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一个月。

那场8.0级地震的废墟早已被清理干净,比赛场馆的残骸只剩下一片被围栏圈起的空地。

杨华的葬礼低调却沉重,田梦穿着那件被他的精液彻底染白的淡粉色公主拖尾裙,跪在灵堂前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把那条裙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再也没有洗过,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像一道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田梦再也没有从那场生死离别中平复过来。

她每天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雪白的巨乳被厚厚的布料压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水光与渴望,只剩下空洞与疲惫。

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

甚至……她已经完全不让我碰她。

每次我试着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都会轻轻却坚定地推开我的手:“砚哥……别……我现在……不想被碰。”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疏离。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但她每次洗澡时都会盯着小腹发呆,仿佛那里还装着杨华的种。

她把那晚杨华用命换来的“种子”看得比什么都重——那是杨华为救她而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她要守住这个小生命,只为杨华。

我心疼得几乎要窒息,却又无可奈何。

我高冷的性格让我把所有痛苦都藏在心里,每天只陪在她身边,帮她做饭、陪她散步、给她讲笑话,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笑一笑。

可她每次都只是勉强扯扯嘴角,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宝宝……你爸爸为了妈妈……把命都给了我们……妈妈会好好保护你……”

我的性欲却一天比一天高涨。

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每天早晨都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却连田梦的手指都碰不到。

我只能忍着,在她睡着后偷偷去浴室撸管,脑子里全是她被杨华压在身下、子宫被射得鼓起的画面。可那根本不够。

所以……我只能由妩颜儿来替我解决。

当然,一切都背着田梦。

妩颜儿现在已经怀孕9个月,肚子大得像一个快要炸开的皮球。

她很爱我,爱到愿意为我生下这个孩子,爱到明明是李伟的女朋友,却把一颗心全给了我。

每次我背着田梦去找她,她都会大胆却又温柔地笑着把我拉进房间,先用那双迷离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然后轻轻吻上我的唇,声音软糯又带着浓浓爱意:“砚哥……你终于来了……颜儿好想你……宝宝今天又踢我了,他肯定知道爸爸来了……来吧……让颜儿好好爱你……”

她很爱我,真的很爱…

我每次跟妩颜儿做爱都射得又深又多,把浓精灌满她已经快要临产的子宫。

完事后,她会温柔地帮我清理鸡巴,然后把我抱在怀里,用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夹着我的脸,轻声说:“砚哥……你回去要对田梦好点……但颜儿永远是你的……这个孩子是我们的……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田梦偶尔也会向妩颜儿请教怀孕的问题。

两个孕妇坐在一起,田梦轻轻抚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声音软糯地问:“颜儿姐……你怀孕的时候……会不会觉得下面老是胀胀的……像有人一直射在里面一样?”

妩颜儿笑着摸摸自己皮球般的大肚子,眼里却闪过只有我懂的深情:“会啊……尤其是宝宝踢我的时候……下面就特别敏感……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多和砚哥做做……男人精液对子宫好……颜儿现在每天都让砚哥射好多……宝宝才长得这么壮……”

田梦却低下头,眼泪无声滑落:“我……我现在不想让砚哥碰我……我的命和肚子……都是杨华拿命换来的……我不能……不能对不起他……”

天不遂人愿。

在田梦受孕第二个月的时候,医院的B超报告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们心里——胎心不跳了。

杨华终究没能留下自己的种。

田梦在诊室里当场崩溃,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声音嘶哑:

“为什么……为什么连他的孩子……老天都不肯留给我……杨华……你为了救我……命都不要了……结果……结果连你的种……都留不住……”

我抱着她,心疼得几乎要碎掉。

我对杨华是又恨又感激。

感激他用命救了田梦,让她完好无损地躺在我怀里;恨他那晚在废墟下自私地要占有田梦的子宫,要把自己的种强行留给她,让田梦到现在还活在他的阴影里。

我只能不断陪伴田梦。

每天给她做她爱吃的营养餐,陪她去公园散步,晚上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背哄她睡觉。

我试过各种办法:带她去看心理医生、陪她看喜剧电影、甚至偷偷买了婴儿用品想让她慢慢接受现实。

可她每次看到那些小衣服小鞋子,都会哭得更凶,然后把东西全部塞进柜子最深处:“别……我不想看到……那是杨华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沉。

直到我在网上无意中搜到了一个名叫“蝴蝶俱乐部”的机构。

那个专门为有特殊需求的夫妻提供交换、释放、心理疏导的秘密组织。

我盯着屏幕上的介绍,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又一次硬得发疼,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个疯狂却又带着希望的念头……

我因为一直开导田梦,也在这些日子里积累了越来越多负面情绪。

终于,在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了。

田梦又一次拒绝了我的拥抱。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轻声呢喃: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杨华叔叔为了我们……把命都搭上了……妈妈会好好守着你……”我站在客厅中央,拳头捏得发白,胸口像堵着一团火,终于再也忍不住。

“够了!田梦!你醒醒吧!”我的声音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大,带着压抑了一个月的愤怒、委屈和心疼,“你每天都在说‘杨华救了我’、‘我要守住他的孩子’,可孩子已经没了!胎心不跳了!那是天意,不是你的错!杨华是英雄,他用命换了你的命,我感激他一辈子!但他拿孩子绑住你,让你这一个月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你欠他什么?你已经不欠他了!”

田梦猛地抬起头,媚眼睁得极大,眼泪瞬间涌出来:“砚哥……你……你说什么……”

我走上前,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着捧住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字字泣血:

“梦梦,我爱你,从大一追到你那天我就爱你。你把处女给了我,我们一起走过两年最甜蜜的日子。可地震后,你把我当空气了……我每天陪你吃饭、散步、哄你睡觉,我自己却像个透明人。我的性欲高得要命,每天早上鸡巴硬得发疼,却连碰你一下都不敢。我怕吓到你,怕你更抗拒我……我快要疯了啊梦梦!”

我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倒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

“杨华救了你,我感谢他。可他那晚在废墟下求你留种,是他自私地想永远占有你!现在孩子没了,这是天意!你已经不欠他了!反倒是你这段时间……完全忽略了我的感受。我是你的男人,我还在你身边啊梦梦!你睁开眼看看我,我快要撑不住了……”

田梦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手背上。

良久,她终于像被一语惊醒梦中人,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砚哥……对不起……我……我只顾着想杨华,想那个没了的宝宝……却忘了你……你一直陪着我……却被我推开那么多次……我好自私……杨华救了我,可他已经走了……孩子也没了……我……我真的不欠他了……”

她哭着吻我的脖子,声音软糯却带着强烈的愧疚:“砚哥……我错了……以后……我好好补偿你……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我爱你……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了……”

那一刻,我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抱紧她,吻着她的乌黑长发,声音低沉却带着释然:“梦梦,你终于回来了……我爱你,永远爱你。”

趁着她情绪松动的这一刻,我借机跟她提了蝴蝶俱乐部的事。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靠在我怀里,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温柔却认真:

“梦梦,这段时间我们都承受了太多压力……我最近在网上发现了一个叫‘蝴蝶俱乐部’的私密组织。它专门为像我们这样经历过巨大情感创伤的夫妻提供一个安全、隐秘的发泄空间。俱乐部保护每一个会员的身份和隐私,不会泄露任何信息。大家可以通过日常活动——交换、角色扮演、集体聚会等等——获得巨大的乐趣和释放。最适合我们这种最近压力山大的人去好好发泄……我不是要逼你,但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去看看,也许……能让我们重新找回从前的亲密和刺激。”

田梦靠在我胸口,泪痕未干,却没有立刻拒绝。她轻轻咬着下唇,媚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久违的顺从:

“砚哥……你想去,我就陪你……我答应过要补偿你……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听你的……蝴蝶俱乐部……听起来好神秘……我……我愿意试试……只要能让你开心……”

我吻上她的粉色的乳头,轻轻含住,舌尖卷着吸吮。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轻轻抱住我的头,低声呢喃:

“砚哥……轻点……我好久没让你碰了……你……你想怎么玩我……都行……”

那一夜,我们没有做爱,只是紧紧相拥。

但我知道,田梦终于回来了。

而蝴蝶俱乐部,将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一个充满未知刺激、绿帽深渊却又带着救赎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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