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一夜没睡。
石屋里的油灯在半夜就灭了,黑暗像一只巨大的手将她整个人攥在掌心里。
她靠在墙角,双手被绑在身后,右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但这些都不是让她无法入睡的原因。
真正让她彻夜难眠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王春娇趴在桌上被撞得前后摇晃的丰腴身体。
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王春娇放荡到极致的呻吟和尖叫。
还有最后,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蜜穴中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烙铁烫进了她的脑子里,清晰得令人发疯。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整整一夜,她的下腹都是热的。
那种酸胀的、瘙痒的、空虚的感觉始终缠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的蜜穴在黑暗中微微收缩着,渗出的液体浸湿了紧身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触感贴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会引起微妙的摩擦,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她恨自己。
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那种肮脏的事情产生反应。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在疲惫中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铁栓被拉开的声音将她惊醒。
赵灵儿猛地睁开眼睛。
门被推开了。晨光从门口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
陈轩的身影出现在逆光中。
他走进来,关上门。石屋里重新暗了下来,只有通风口透进的一缕光线照亮了半间屋子。
他手里没有端木盆,也没有拎药包。
他什么都没带。
赵灵儿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从她的胃部升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像一头嗅到了猎人气息的母鹿。
"你……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一夜未饮水而格外沙哑。
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拉过矮凳,在她面前坐了下来,跟昨天一样的距离,不到三尺。
他看着她。
赵灵儿一夜未睡的痕迹很明显。
她的凤眼下面有淡淡的青色,脸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紧身黑色劲装因为一夜的辗转而更加凌乱,右肩的破口露出了白色的绷带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即便如此狼狈,她依然美得惊人。
那种英气与妩媚并存的容颜,在憔悴和凌乱的衬托下,反而多了一种脆弱的、楚楚可怜的美感。
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折的野玫瑰,越是残破,越是动人。
"昨晚睡得好吗?"陈轩问。
赵灵儿咬了咬牙:"你觉得呢?"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睡好。"陈轩的语气很随意,"是因为伤口疼,还是因为别的?"
赵灵儿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他在暗示什么。昨晚的事情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而陈轩现在就是在故意拨弄这根刺。
"你少恶心我。"她冷冷地说,"你跟那个骚货做的那些龌龊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陈轩微微一笑,"那你的脸为什么红了?"
"你……"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愤怒取代,"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陈轩站了起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站到了赵灵儿面前。
赵灵儿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她的背已经贴着石墙了。她仰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陈轩,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陈轩蹲了下来。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面颊。
"赵灵儿。"他的声音很低,很轻,"我想要你。"
三个字,像三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赵灵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变了调。
"我说,我想要你。"陈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你……你做梦!"赵灵儿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
"你不会的。"陈轩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还没有报仇。"陈轩看着她的眼睛,"你说过要杀我。一个想要杀我的人,不会在杀我之前就死掉。"
赵灵儿愣住了。
他说得对。
她确实说过要杀他。她确实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她要回到卧虎寨,她要见她的父亲,她要……
就在她走神的一瞬间,陈轩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劲装领口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黑色劲装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脖颈一直裂到了胸口。里面黑色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赵灵儿的凤眼瞬间瞪圆了,"你这个畜生!"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
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身体去撞、用腿去踢。
她的武艺极高,即便双手被缚,一脚踢出去的力道也足以让普通人断几根肋骨。
但陈轩早有准备。
他侧身躲过了她的飞踢,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赵灵儿的另一只脚立刻踹了过来,陈轩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
他将她的双腿用力压下去,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赵灵儿的身体被压在了干草铺就的地面上。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像一条被按住的蛇。她的凤眼中燃烧着愤怒和恐惧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放开我!"
"别动。"陈轩的声音很沉,"你的肩膀还有伤,再挣扎伤口就裂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关心我的伤!你这个……唔!"
陈轩低头吻住了她。
赵灵儿的眼睛猛地瞪到了最大。
她的嘴唇被一个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嘴唇堵住了。陈轩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闯入了她的口腔。
赵灵儿本能地去咬他。
但陈轩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舌头灵活地避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龈、她的舌头,带着一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力量。
赵灵儿从来没有被人吻过。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变得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反抗。
只有短短两三秒钟,但这两三秒钟足以让陈轩完成他要做的事。
他的手在亲吻的掩护下,已经撕开了她劲装的剩余部分。黑色的布料像蝶翼一样向两边裂开,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黑色肚兜和紧致的腰腹。
他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绳,用力一拽。
细绳断裂,肚兜滑落。
赵灵儿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
88cm的坚挺双乳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晨光中白得耀眼。
因为常年习武,她的乳房格外紧致挺翘,不像王春娇那样丰腴肉感,而是带着一种健美的、充满弹性的美感。
乳晕是健康的粉褐色,不大不小,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迅速挺立了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赵灵儿终于从亲吻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胸膛,凤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轩!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你放开我!放开……嗯!"
陈轩的手复上了她的左乳。
赵灵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团紧致的乳肉揉捏变形。
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感觉。
"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凤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
"你的身体很诚实。"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乳头硬了。"
"闭嘴!"赵灵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陈轩没有理会她的怒骂。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着转,舌尖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吮吸。
"嗯……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她的乳头因为常年习武而格外敏感,陈轩的舌头每一次拨弄都像是在拨动她身体里的某根弦,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动。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来,沿着胸口流向腹部,最终汇聚在了她的下腹。
"不……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停下……停下来……"
陈轩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他抬起头,看着赵灵儿的脸。
她的凤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胸口都泛着潮红。
她还在试图保持愤怒的表情,但那双微微颤抖的嘴唇和不断起伏的胸膛出卖了她。
"你的身体在发抖。"陈轩说。
"那是因为愤怒!"赵灵儿咬牙切齿。
"是吗?"陈轩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了下去,沿着她紧致的腰腹一路向下,指尖掠过她的肚脐,来到了她紧身裤的腰带处。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敢!"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双腿拼命地夹紧。
但陈轩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大。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然后用力将紧身裤向下扯去。
"不!不要!"赵灵儿疯狂地扭动身体,"陈轩!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紧身裤被扯到了膝盖以下。
赵灵儿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没有穿亵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常年习武而紧致有力,但皮肤却细腻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但陈轩还是能看到夹缝中那一小片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嫩肉。
赵灵儿的蜜穴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已经湿透了。蜜液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轩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你是因为愤怒才发抖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这些水是怎么回事?"
赵灵儿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然后又以更猛烈的速度涌了回来。
她的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凤眼中的愤怒被一种深深的羞耻取代。
"那是……那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陈轩说,"你的身体想要我。"
"放屁!"赵灵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两个字,"我宁愿死也不会……嗯啊!"
陈轩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蜜穴。
只是轻轻地一触,赵灵儿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陈轩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动,指尖拨开了她紧闭的阴唇,触碰到了里面湿热的嫩肉。
"啊……不……不要碰那里……"赵灵儿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着颤音的、几乎是哀求般的呢喃。
陈轩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之间缓缓滑动,蘸满了她的蜜液。
她的蜜穴比他想象的还要湿,手指一碰上去就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阴唇粉嫩娇艳,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在他的手指拨弄下微微翕张。
他的指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的阴蒂因为常年习武而格外敏感,陈轩的指尖刚一碰上去,一股剧烈的快感就像闪电一样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蜜穴猛烈地收缩,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赵灵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凤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身体在说想要。"陈轩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赵灵儿,你骗不了我。"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啊……啊啊……不要……"
陈轩的手指从阴蒂滑到了穴口。他的中指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微微翕张的小口上,轻轻地施加压力。
赵灵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不!不要进去!"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陈轩的手指缓缓地推了进去。
穴口紧致到了极点。
赵灵儿是处女,而且因为常年习武,她的阴道肌肉异常发达,紧紧地箍住了陈轩的手指。
他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的,每推进一分,赵灵儿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啊……疼……"赵灵儿的声音变得细弱,"出去……把你的手指拿出去……"
陈轩的手指在她的甬道里缓缓弯曲,指腹抵住了上壁的一个微微突起的地方。
"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弓了起来,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她的蜜穴猛烈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陈轩的手指,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这里很敏感。"陈轩说。
"不……不要……你出去……求你……"赵灵儿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滚落,滴在了干草上。
她的凤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陈轩的手指。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蜜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陈轩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空气中拉出了长长的丝线。他将手指举到赵灵儿面前。
"看看。"他说,"这就是你身体的回答。"
赵灵儿看到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脸上的羞耻几乎让她窒息。她猛地扭过头去,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你是畜生……你是禽兽不如的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
陈轩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壮、狰狞、青筋暴起。
龟头硕大饱满,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在晨光中散发着一种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赵灵儿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
她看到了那根肉棒。
昨晚她是远远地看到的,已经觉得大得不可思议。但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每一条青筋、每一个纹路都清清楚楚。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发抖,"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放得进去……你会把我弄死的……"
"不会。"陈轩说,"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我没有准备好!"赵灵儿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停地流,"你不要过来……求你……不要……"
陈轩分开了她的双腿。
赵灵儿拼命地挣扎,但双手被绑、双腿被按,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轩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那种灼热的、坚硬的触感让赵灵儿的全身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阴唇传进了她的身体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要……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求,凤眼中的桀骜和愤怒消失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陈轩一挺腰。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强行撑开了狭窄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龟头挤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
那种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粗壮的柱身将她紧致的穴口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处女膜在龟头的碾压下破裂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混合着鲜血和蜜液,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干草上。
"疼……好疼……你出去……求你出去……"赵灵儿的声音变成了哭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绞得更紧,嫩肉紧紧地裹住了龟头的冠沟。
"放松。"陈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越紧张越疼。"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赵灵儿咬牙切齿,但声音已经被哭泣搅碎了,"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
陈轩继续往里推。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龟头的冠沟刮蹭过每一寸紧致的穴壁,像是一个硕大的楔子在狭窄的甬道里强行开路。
赵灵儿的阴道肌肉因为习武而格外发达,紧紧地箍住了肉棒,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嫩红的穴肉被龟头推挤着向内翻卷,紧紧地贴合在柱身上,像一层湿热的丝绒。
"噗嗤。"
一声湿腻的声响。
肉棒整根没入。
陈轩的屌根紧紧地贴合在了赵灵儿的阴唇上,睾丸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在疯狂地收缩,每一寸穴壁都在痉挛般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龟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抵在了宫口上。
"啊……啊……"赵灵儿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脸上泪痕纵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撑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被撑满的、被贯穿的感觉,既是痛苦,又是……一种她无法定义的、陌生的感觉。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还疼吗?"陈轩问。
"疼……当然疼……你这个畜生……"
"很快就不疼了。"
陈轩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先是将肉棒抽出了一半。
龟头的冠沟刮蹭过紧致的穴壁,带出了一小段被翻出来的嫩红穴肉和混合着血丝的蜜液。
赵灵儿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他再次推入。
"噗嗤。"
肉棒重新没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上那个微微突起的敏感点,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这一声不是惨叫,而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赵灵儿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的凤眼猛地睁大,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是……快感。
在痛苦的缝隙中,一丝微弱的、但清晰可辨的快感闪过了她的身体。像一道闪电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虽然转瞬即逝,但足以照亮整个世界。
"不……"她摇着头,"不可能……"
陈轩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冠沟的凸起刮蹭过紧致的嫩肉,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啊……啊……不……不要……"赵灵儿的声音开始变了。
惨叫和怒骂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她咬着嘴唇,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一声细微的"嗯"就会从她的鼻腔中溢出来。
"你的穴在咬我。"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闭嘴……你闭嘴……"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每次我顶到这里的时候,你的穴就会缩紧。"陈轩一边说一边用力一顶,龟头狠狠地碾过了那个敏感点。
"啊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蜜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陈轩的肉棒。一股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发出了"噗嗤"一声。
"你看,又缩紧了。"
"你闭嘴!你闭嘴!我不想听!"赵灵儿几乎是在尖叫了,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深深的羞耻和一种她拼命想要否认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陈轩的龙种天赋在此刻完全发挥了作用。
他的肉棒粗壮到恰好能撑满赵灵儿紧致的甬道,每一寸穴壁都被紧紧地贴合。
龟头的尺寸和形状恰好能碾压到她最敏感的点,冠沟的凸起像一个天然的按摩器,每次抽插都能带来最大程度的刺激。
更重要的是,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他可以保持这种节奏不知疲倦地抽插下去,将赵灵儿一点一点地推向快感的深渊。
而他的精液中含有的成瘾性物质,此刻还没有发挥作用。但很快就会了。
陈轩加大了力度。
他的腰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蜜液的白色泡沫。
屌根拍打在赵灵儿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睾丸撞击在她的臀缝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拍击声。
"啊……啊……啊……"赵灵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已经咬不住嘴唇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叫声。
她的身体在干草上被撞得前后滑动,坚挺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摇晃,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豆。
"不……不要……太快了……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啊啊!"
"你说什么?"陈轩故意问她。
"我说……我说慢一点……啊……不要这么深……"
"你不是说要杀我吗?"陈轩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蜜穴疯狂地收缩,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屌根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轩的腰,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
"我……我……"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我……啊……不要问我……"
"你的腿缠上来了。"陈轩说。
赵灵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在陈轩腰间的双腿,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她想要松开,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紧紧地锁住了陈轩的腰,甚至在每次他抽出的时候,还会本能地收紧,不让他离开。
"不……这不是我……我的身体不听话了……"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陈轩的声音低沉而蛊惑,"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在渴望。"
"不是……不是的……我不会渴望你……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
陈轩突然加速了。
他的腰像一台发了疯的机器,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着。
肉棒在赵灵儿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屌根疯狂地拍打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屋里回荡,密集得像暴雨敲打屋顶。
赵灵儿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了。
原本粉嫩的阴唇在持续的摩擦和撞击下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的肥厚肉唇,紧紧地套在陈轩粗壮的肉棒上,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段翻卷的嫩红穴肉。
交合处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浆,飞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赵灵儿的叫声已经不成句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在干草上剧烈地扭动着,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着陈轩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肉棒。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什么东西要来了……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
"那就别控制。"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它来。"
"不……不要……我不想……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弓到了极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她的全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高潮了。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种感觉像是一颗炸弹在她的下腹炸开了,冲击波从蜜穴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蜜穴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陈轩的肉棒,紧到几乎让他无法抽动。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浇在了陈轩的小腹和大腿上,浸透了身下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啊!"赵灵儿的叫声尖锐到了极点,然后突然断掉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不停地抽搐,双腿死死地缠着陈轩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痉挛终于减弱的时候,赵灵儿的身体软倒在了干草上,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坚挺的乳房上下颤动。
她的凤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沾满了她的脸颊。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我怎么会……我怎么会被你……"
但陈轩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着。
赵灵儿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
她的穴壁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但因为习武而发达的阴道肌肉依然紧紧地箍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噗嗤"的吮吸声。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已经……已经得逞了……放过我……"
"还没有。"陈轩说。
"什么……"
"我还没有射。"
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陈轩操王春娇的时候,那种持久到不可思议的时间。
想起了最后射精时,那个丰腴女人发出的尖叫,以及从她蜜穴中涌出的大量白色浊液。
那些东西……要射进她的身体里?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变得急切,"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为什么?"
"会……会怀孕的……"
"那又怎样?"
赵灵儿愣住了。她看着陈轩的眼睛,在那双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犹豫和怜悯。
他根本不在乎。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陈轩再次加速了。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肉棒在赵灵儿敏感到极点的蜜穴里疯狂地搅动,龟头碾压着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冠沟刮蹭着翻卷的嫩肉。
屌根狠狠地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
"啊……啊……又来了……又要来了……"赵灵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受不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赵灵儿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然后猛地松开。
她的蜜穴以近乎痉挛的频率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陈轩的肉棒。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不停地颤抖,脚趾蜷曲得几乎抽筋。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尖叫。
陈轩感觉到了她蜜穴的疯狂收缩。那种紧致的、有节奏的吮吸感让他的肉棒也到达了临界点。
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整根顶入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赵灵儿的宫口上。
然后他射了。
"啊啊啊啊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像一支支火箭一样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燃烧,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痉挛收缩,蜜穴更加疯狂地绞紧了肉棒。
陈轩的射精量远超常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赵灵儿的子宫,很快就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填满了。
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透,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挤了出来。
"好烫……好多……不要了……不要再射了……"赵灵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呓语,"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啊……"
陈轩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
然后他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瞬间,赵灵儿的蜜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了一个瓶塞。
被撑得外翻的穴口一时之间合不拢,深红色的肥厚阴唇微微翕张着,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朵。
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蜜液和血丝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干草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赵灵儿瘫软在了干草上,浑身颤抖不止。
她的凤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泪水还在不停地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蜜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空气,将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但还在试图怒骂。
陈轩看着她。
"还能骂人?"他说,"看来还不够。"
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瞪大了。
"你……你还要……"
陈轩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
龙种天赋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恢复力,一次射精根本不足以让他软下来。
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了……"赵灵儿拼命地摇头,"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你会把我弄死的……"
陈轩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翻过了赵灵儿的身体,让她趴在了干草上。
赵灵儿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脸贴在了干草上,浑圆紧翘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臀部因为常年习武而肌肉紧实,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在微光中白得耀眼。
臀缝间,被操得外翻红肿的蜜穴还在不停地渗出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不要从后面……"赵灵儿的声音带着恐惧,"求你……不要从后面……"
陈轩握住了她的腰。
他将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脸从干草上抬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甚至微微顶开了宫口,挤进了一小截。
那种深入到极致的感觉让赵灵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太深了……太深了……你顶到了最里面……"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出去一点……求你出去一点……"
陈轩开始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更加自如地控制力度和角度。
他的双手掐着赵灵儿纤细有力的腰,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十足的力量。
肉棒在她湿润到极点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屋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蹭过她敏感的穴壁,带出一小段翻卷的嫩红穴肉和大量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是精液和蜜液在高速搅动下产生的,在穴口堆积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被打散又重新聚集。
每一次挺入的时候,屌根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睾丸像两个沉甸甸的铁球,撞击在她的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赵灵儿浑圆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赵灵儿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她的脸贴在干草上,嘴角溢出了涎水,眼神完全涣散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腰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迎合着陈轩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肉棒。
"你不是说要杀我吗?"陈轩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问。
"我……我……啊……"赵灵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说,你还要不要杀我?"
"不……不知道……啊啊……不要问了……求你不要问了……"
"你的穴在咬我。"陈轩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咬得好紧。"
"不是我……不是我想咬的……啊……是它自己……它自己在动……"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那就别控制了。"
陈轩猛地加速。
他的腰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风雨中的鼓点。
赵灵儿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白浆从穴口飞溅出来,溅到了两人的大腿上和身下的干草上。
她的蜜穴被操得彻底外翻了,深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像一朵盛开的肉花,紧紧地套在陈轩粗壮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要来了!"赵灵儿的叫声尖锐到了极点,"不要……不要再来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赵灵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蜜穴以疯狂的频率绞紧了陈轩的肉棒。
她的双腿在颤抖,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小腹上。
陈轩再次将肉棒顶入了最深处,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赵灵儿的子宫。
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满的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更加剧烈地痉挛收缩,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涌出来,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干草上。
"啊……好烫……又射了好多……"赵灵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绵软的呻吟,"肚子好胀……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陈轩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抽出。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赵灵儿合不拢的蜜穴中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罐白色的浆糊。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张着,一收一缩地将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白色的浊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臀缝、一直流到了干草上,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赵灵儿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后背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发高烧一样。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几缕黑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凤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焦距完全消失了。
嘴唇微微张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沾在干草上。
陈轩还没有结束。
他将赵灵儿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赵灵儿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任由陈轩摆布。
她的凤眼看着陈轩,眼神迷离而恍惚。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真的不要了……我求你了……"
"最后一次。"陈轩说。
他再次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力。
赵灵儿的蜜穴在经历了三次高潮和两次内射之后,已经变得又湿又软,肉棒轻而易举地滑入了最深处。
但即便如此,她因为习武而发达的阴道肌肉依然紧紧地箍着肉棒,每一寸穴壁都在本能地吮吸着。
"嗯……"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绵软的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一种满足的、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呻吟。
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那恐惧很快就被涌上来的快感淹没了。
陈轩开始了最后一轮抽插。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入。
肉棒在她湿润柔软的蜜穴里缓缓进出,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冠沟刮蹭着紧致的嫩肉。
每一次挺入到底的时候,他都会停留片刻,让龟头抵在她的宫口上轻轻地研磨。
"嗯……啊……"赵灵儿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了,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陈轩的节奏。
她的腰微微扭动着,蜜穴有节奏地收缩着,配合着肉棒的进出。
"舒服吗?"陈轩问。
赵灵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舒服吗?"
"……嗯。"一个几乎听不见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回应。
这一声"嗯",比任何怒骂和哀求都更让陈轩满意。
他加快了速度。
赵灵儿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腿再次缠上了陈轩的腰,这一次不是本能的反应,而是带着几分主动的意味。
她的脚跟抵在陈轩的后腰上,在他每次抽出的时候用力一收,将他拉向自己。
"啊……啊……快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深深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再快一点……"
"你说什么?"陈轩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说……快一点……"赵灵儿的凤眼中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屈辱,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求你……快一点……"
陈轩猛地加速。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再次在石屋里炸响。
赵灵儿的身体在干草上被撞得前后滑动,坚挺的乳房剧烈地摇晃。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连串不加掩饰的、放荡的尖叫。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她的声音尖锐而甜腻,"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来临了。
这一次,赵灵儿没有试图抵抗。
她张开双臂,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拼命地抓着干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蜜穴以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陈轩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绞紧、吮吸。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在石屋里回荡,尖锐而绵长。
陈轩在她高潮的瞬间完成了第三次射精。
更加浓稠的精液灌入了赵灵儿已经被填满的子宫。
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涌出,和蜜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
赵灵儿的小腹微微鼓起,被三次内射的精液撑得满满当当。
"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彻底瘫软了。
陈轩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瞬间,赵灵儿的蜜穴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大量的精液和蜜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在她身下的干草上汇成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深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张着,一收一缩地将更多的精液挤出来。
赵灵儿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像是余震。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汗水浸湿了每一寸肌肤,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乌黑长发散落在干草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凤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焦距完全消失了。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而缓慢。
她的眼神……迷离了。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的、迷醉的迷离。
陈轩整理好了衣物,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开了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碎发。
赵灵儿的凤眼缓缓地聚焦,看向了他。
那双眼睛里,桀骜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复杂的、迷茫的光芒。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赵灵儿的眼皮越来越沉。
三次内射的精液中所含的成瘾性物质已经开始通过子宫壁渗入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温暖的、慵懒的、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地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了。
在陷入昏睡之前,她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陈轩俯视着她的脸。
那张清秀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胜券在握的微笑。
赵灵儿的凤眼终于合上了。
她的身体在干草上蜷缩成了一团,像一只被驯服的、疲惫的小兽。
精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蜜穴中缓缓渗出,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嘴角微微翕动着,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眼神,在闭上的最后一刻,是迷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