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到了青山秀信赏赐的拆迁工作后,清水义最近的日子很好过。
由于北海道全境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禁毐的原因,除了一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型团伙敢贩毐外,登记在册的大型暴力团都被迫断了这条财路。
而因为经济下行,想转型做一些正当生意也不敢轻易涉足,所以只能大力发展赌博和涩情业务艰难度日。
在这种情况下,北海一家得到了大量的拆迁业务,日子就好过了,北海一家的成员走在外面连说话声音都比同行大,自然会全力拥护清水义。
所以清水义原本并不算稳固的领导地位迅速变得不可动摇,尝到甜头的他一边尽心尽力按照计划和不同的区域进行清拆,一边也更深刻认识到抱紧青山秀信大腿的好处和必要性。
所以发现青山秀信很久没来找自己妈妈后,他便有了危机感,吃早饭时他心不在焉的端详着自己的母亲。
秀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俏脸上略施粉黛,秀气的五官中水润小巧的红唇格外饱满,身上青绿色的和服包裹着纤细的娇躯,丰厚的胸怀圆滚滚弧度优美,好似桌面托起来一样。
挺漂亮的啊!更有普通人妻没有的凌厉和清冷气质,青山秀信不至于这么快就腻了吧?肯定是因为妈妈不够主动,而且衣着打扮也不够性感。
“妈妈。”清水义不禁喊了一声。
清水太太停下筷子,扭头看向儿子露出疑惑之色,问道:“怎么了?”
“青山警视正已有多日未曾找过你了吧。”清水义斟酌着语气说道。
清水太太愣了一下,随后松了口气庆幸的点点头,“是啊,最好他以后一直别来打扰我们母子的生活。”
虽然青山秀信给她的快乐是丈夫未曾给过的,毕竟丈夫五短身材哪比得上青山秀信长久之鸡,但带给她的屈辱也是从未有过的,她内心深处有道德压力,从此再不往来最好不过。
“那怎么行!”清水义听见这话瞬间急了,有些失态,“妈妈,您忘了我们有现在的生活都是青山警视正赐予的吗?他不来找您,您得主动去找他啊!画画妆,穿得诱人点,最好是偷偷去医院把避孕环取了,借青山秀信的种给我添个弟弟才稳妥……”
“啪!”清水太太抬手一个耳光抽在儿子脸上,气得脸色铁青,沉甸甸的硕果剧烈起伏,牙关紧咬,声音颤抖的说道:“八嘎!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是你妈!你爸尸骨未寒!”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清水义顿时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口不择言不尊重母亲,些羞愧的低下头去,“抱歉,妈妈,是我错了。”
清水太太面无表情。
随后他直接跪了下去,爬到清水太太脚边,握住她的手,仰着头语气真切的说道:“可是妈妈,儿子也不过是中人之姿,如果没有青山警视正的偏帮,肯定会有人想取代我!您就再委屈委屈,帮帮儿子吧,妈妈!”
之前他强烈抵触和痛恨青山秀信草他马,但尝到权力的滋味后,他现在很害怕青山秀信以后不再草他马。
而且考虑到他妈终究是已经年过三十,虽然保养得好,但估计也就只剩下几年花期,年老色衰后必为青山秀信所弃,所以他觉得自己该提前考虑结婚取个年轻漂亮性感的妻子了。
娶个漂亮的老婆不仅是为了讨青山秀信喜欢,也是为了优化基因,保证自己生出来的女儿长得也很漂亮。
婚后最好能生一子一女,将来儿子从自己手中继承北海一家,女儿从她妈手中继承青山秀信,传承有序。
甚至是孙女还能继承青山秀信的儿子,后辈子孙男的给青山家当狗,女的给青山家当情人,世世代代无穷尽也,几代后也能自称是根堵传家。
清水义今年不到二十岁,已经考虑得那么长远,谁说他没出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野望?一种远大志向?
“混帐!你说这些话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吗?”看着态度前后迥然的儿子,清水太太气得浑身直哆瑟。
这种剧情她只在电影里看过。
没想到有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听母亲提到了父亲,清水义连忙说道:“妈妈,您这正是为了保住父亲留下的基业啊!父亲泉下有知也不会介意的,父亲已经死了,但只要北海一家能世代相传,就永远有人记得他这个创始人,亲爱的妈妈,求求您可怜可怜儿子,可怜可怜父亲吧。”
“你……你……”清水太太险些眼前一黑气昏过去,手指颤抖的指着门口红着眼睛怒吼道:“滚!给我滚!”
“母亲请息怒,我现在滚,现在就滚。”见老妈真生气了,清水义连忙爬起来就跑,跨出门后又回头提醒了一句,“妈妈记得去见青山秀信。”
他话音落下转身就跑,砰的一声一个瓷碗飞出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呼——呼——”
清水太太撑着桌子边缘,大口大口呼吸着,脸色气得涨红,额前垂落了几缕秀发,等逐渐冷静下来后眼中流露出一抹哀色,幽幽的叹了口气。
随后起身回房间沐浴更衣化妆。
清水义出门后准备视察工作,路上接到小弟的电话,“大哥,北城这边有几户人死活不签字,还拿刀威胁我们,说再去就要对我们不客气。”
“八嘎!威胁你们?他是黑社会还是你们是黑社会啊?”清水义怒其不争,对以前跟着自己的小兄弟他是真心提拔,但这些人骤登高位后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寒声说道:“先给他们断水断电,泼油漆,送花圈,接送孩子上下学,一套走完不行就去他家打砸,还不行就私下答应加钱,加钱都不行,或他们贪得无厌的话,就先别管了,等拆迁工作开始,趁晚上他们一家睡着了直接推倒全埋里面,所有拆迁户全部都适用于这套流程!”
“啊!灭门啊!大哥,这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小弟于心不忍,他们以前杀过人,但也没这么血腥残暴。
清水义不可置否,“我们这是国家拨款的工程,是建设祖国!他们不配合就是叛国!对这种国家的叛徒再怎么狠都不为过,就按我说的做,不弄死几户,总有人以为能占便宜。”
这可是青山秀信交给他的第一个大事,必须要办好,谁阻拦谁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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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乘车准备去旭川市见松下佑康,谈谈接赤本建设的盘的事。
刚出本部大门,他就看见了把车停在门口下车后提着个食盒往里走的清水雅子。
他示意金宇城停车,降下车窗说道:“清水太太,好久不见。”
许久没见,突然看见这位为子献身的伟大母亲,他有些想吃回锅肉。他上辈子是四川人,这很合理。
特别是清水太太今天的打扮不同以往,更加偏现代风:
白色高领毛衣被那对丰硕的乳球撑得几乎要爆开,乳尖的轮廓在柔软的面料上清晰可见。浅咖色大衣的腰带紧紧束在腰间,更显得胸部的宏伟。
灰色针织包臀裙像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每走一步都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虽然只露出一小截黑丝包裹的小腿,但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更让人血脉贲张。
“啊!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青山警视正,我还正准备去您办公室找您呢。”清水雅子有些意外的说道,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
她说话时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毛衣领口处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
青山秀信问道:“太太有事吗?”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
“我自己做了些糕点,想要送给您尝尝。”她提起手里的食盒笑道,故意俯身将食盒递到车窗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完全暴露在青山秀信的视线中,毛衣领口处散发出淡淡的乳香。
“清水太太一番好意,我自然不能辜负。”青山秀信打开车门,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上车吧,请让我好好品尝下太太的糕点,以及太太。”他说”太太”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手指在座椅上轻轻敲击。
“嗨!”清水雅子故意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轻咬着红唇,微微低头鞠了一躬。
她上车的动作很讲究——背对车门,臀儿先进。
包臀的针织裙有很强的修身效果,当她撅着满月般的臀部坐进车里时,那两团软肉几乎要贴到青山秀信脸上。
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缩,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啪!”
青山秀信没忍住为她鼓掌,手掌重重拍在那两团颤动的软肉上。
弹性十足的臀肉在他的击打下泛起涟漪般的波浪,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也因此微微颤抖。
“呀!”清水雅子娇躯一颤,这次不是装的。
因为她还没完全坐进车里,这一幕被进进出出的警察都看见了。
她红着脸迅速坐好,但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吊带袜的边缘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金宇城重新启动车辆。
穿西装打领带的青山秀信一把揽住清水雅子,大手直接探入她的大衣内部,隔着毛衣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
嗯,太太闻起来很香啊。”他低头在她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
“糕点的味道。”清水雅子喘息着说,颤抖的手指打开食盒,里面是造型精致的和果子。
她拿起一枚含在唇间,转头凑到青山秀信嘴边。
红唇上沾着些许糕点碎屑,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面对如此主动的清水雅子,青山秀信直接将她摁倒在座椅上。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两颗雪白的乳球立刻弹跳而出,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挺立。
他一边吮吸着左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玩弄右边的乳晕,同时膝盖顶进她的双腿之间。
在车辆驶入高速公路后,金宇城识趣地升起了前后排之间的隔音挡板。
几乎在同一时刻,青山秀信的大手已经探入清水雅子的衣襟,粗粝的指腹隔着丝质胸罩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
“啊…青山君…”清水雅子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真皮座椅。
她今天特意穿了前扣式内衣,青山秀信只是用拇指轻轻一挑,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便弹跳而出,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太太的乳头比上次更敏感了。”青山秀信低头含住左边那颗樱桃般的凸起,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右手则掐住另一只乳球的根部粗暴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模样,让他想起昨天吃过的糯米团子。
清水雅子浑身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当西裤拉链被扯下的瞬间,那根紫红色的凶器”啪”地弹在她精致的妆容上。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即便已经品尝过多次,这根青筋盘踞的巨物每次出现都令她心惊胆战。
“用嘴。”青山秀信揪着她的盘发往后拽。
清水雅子顺从地跪在车垫上,红唇刚包裹住龟头,就感到后脑被重重按住。
粗壮的肉棒直接捅到喉管深处,她精心涂抹的睫毛膏因为生理性泪水晕染开来。
车身突然的颠簸让深入喉管的性器又往前顶了半寸。
清水雅子咽反射被彻底触发,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反而带给男人更强的快感。
涎水顺着她嘴角流到下巴,将丝质衣领浸出深色水痕。
“转过去。”青山秀信突然抽出性器,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背对自己。
针织包臀裙被暴力撕开的声响淹没在引擎的轰鸣中,黑色蕾丝内裤像破败的旗帜般挂在一条腿上。
他沾着口水的指尖突然刺入早已湿透的蜜穴,搅动时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清水雅子趴跪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手指抽插不断前后摇摆。
当三根手指都能顺畅进出时,青山秀信突然撤出手指,转而进攻那朵紧缩的菊蕾。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清水雅子惊叫出声,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在车垫上抓出几道白痕。
“这里…不行…啊!”抗议声被肉棒贯入的触感打断。青山秀信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掐着她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女性断断续续的呜咽。每次顶到最深时,都能看到清水雅子平坦的小腹上鼓起可疑的凸起。
在某个急转弯处,金宇城踩了下刹车。
惯性让青山秀信的胯骨重重撞上两团雪白的臀肉,埋在后庭的性器瞬间又深入几分。
清水雅子痉挛着达到高潮,蜜穴喷出的爱液将真皮座椅浸出大片水渍。
“骚货,这就去了?”青山秀信冷笑着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后视镜。
镜中映出她妆容凌乱的脸——口红晕到腮边,假睫毛半脱落着,瞳孔因为快感而涣散。
更不堪的是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凶器,每次抽离都带出些许肠液,捅入时又将褶皱撑得发亮。
当青山秀信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时,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直肠。
过多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车垫上。
清水雅子像破布娃娃般瘫软下去,被操得外翻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吐出混着精液的肠液。
“舔干净。”青山秀信把疲软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清水雅子温顺地含住,舌尖仔细清理着马眼和冠状沟残留的混合物。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她却像品尝美味般发出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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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车在旭川市市役所大门口停下。穿戴整齐的青山秀信下车走进去,而衣衫不整的清水太太躺在后排:
她的毛衣被推到胸部上方,两颗乳球上满是牙印和吻痕,连腋下都残留着青紫的指痕。
包臀裙和内裤都挂在一条腿上,大腿内侧沾满混合的体液;
黑丝也是破了好几个洞,尤其是裆部已经完全撕裂;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车顶,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车厢里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座椅上还留着一滩可疑的水渍。
金宇城回头看了一眼她被玩坏的模样,微微摇头——又得去洗车了。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预订了附近的汽车美容服务。
随后打开车门下车,椅靠着车身点了支烟抽着,等待青山秀信出来。
松下佑康正在办公,听见秘书来汇报青山秀信前来拜访时他愣住了。
沉吟片刻才说道:“有请。”
两三分钟后,青山秀信推开市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不告而来有些冒昧,还请松下市长务必见谅。”
关于青山秀信和自己女儿以及诸多权贵之女的绯闻,松下佑康也有所耳闻,现在看着对方那副俊朗挺拔的外表,他就知道那些绯闻不是绯闻。
“我对青山君可是早有耳闻,一直想见见,但没什么机会,今天也算是圆了心愿。”松下佑康收回纷乱的思绪,哈哈一笑抬手说道:“请坐。”
“嗨!”青山秀信鞠了一躬,在一旁的待客沙发上坐下,态度温和谦逊的说道:“作为伊织的朋友,我也早就想来拜访松下市长,但因为工作繁忙腾不出时间,这次在新闻上看见了伊织的遭遇,我很关心她的情况,所以前来探望,并顺便拜访一下您。”
“我替伊织谢谢青山君。”听到青山秀信提起昨天的新闻,松下佑康脸色阴郁了几分,现在连市役所的下属看他眼神都怪怪的,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伊织心理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青山君身为好友对她进行宽慰的话,她应该能更快走出来,我以一名父亲的身份向你表示感谢。”
“松下市长太客气了,我和伊织作为亲密无间的朋友,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青山秀信微微低头。
这里的亲密无间是事实,因为他不喜欢戴,每次都是直接长驱直入。
松下佑康点点头,随后又试探性问道:“青山君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松下市长真是火眼金睛,我就知道瞒不过您。”青山秀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坐直了身体使自己显得更认真,“我听说旭川市今年立项的各个项目有百分之五十都许诺给了赤本建设株式会社,赤本建成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我很怀疑他有没有完成这些工程的能力,为了工程质量和旭川市民众的安全考虑,我希望市长能剔除赤本建设株式会社的资格。”
“搞了半天,青山君来探望伊织是假,趁火打劫是真。”松下佑康哑然失笑,他都能想到接下来青山秀信就要主动请缨,顶替赤本家的位置。
哪怕如此,他依旧没有信赤本建成的话,觉得这次的事是青山秀信和自己女儿搞出来的,他做出判断基础是自己看见的一切及对女儿的了解。
面对那么好的获利和报复赤本家的机会,青山秀信如果不尽快找上门来的话,他反而才会怀疑其中有鬼。
青山秀信矜持一笑,“不,这两者都是真的,我的确很关心伊织小姐的心理健康,但也很关心旭川市民的身体健康,豆腐渣工程害死人啊!”
“我愿意给松下市长推荐一家东京的公司,东野建设株式会社,他们能够在东京立足并做大,很有实力和经验,由他们来做,一定能保证工程顺利展开并如期完工及验收合格。”
“青山君很贪婪呢,听说赤本家就是因为你独吞札幌市工程项目一事而暗中给你使绊子,没想到你现在还要来旭川抢食。”松下佑康摇摇头。
青山秀信咧嘴一笑,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没办法,要养活的人太多,只能抢别人锅里的饭,何况是赤本家先试图坏我的事,我这顶多算是进行对等的报复,合情合理。”
松下佑康眸光一闪,青山秀信那句要养活的人太多给了他一些遐想。
“既然是青山君推荐的,那我就和这个东野建设株式会社的人接触一下吧。”松下佑康没有把话说死就已经是意动了,否则不会浪费时间,只要在具体的细则上能达成一致即刻。
赤本建设株式会社原本负责的工程的确是要找个靠谱的人接盘,否则如果工程出事,他也是要担责任的。
而青山秀信本身就很靠谱,何况背后还有个更靠谱的彦川家,能跟他达成长久合作的话无疑是好事,加上他目前在北海道任职也不敢坑自己。
“嗨!多谢您给这个机会。”青山秀信鞠了一躬,接着说道:“只要没人刻意破坏,工程绝不会出问题。”
“放心吧青山君,只要你推荐的人靠谱,工程就绝不会出问题。”松下佑康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承诺道。
青山秀信再次鞠躬,随后站了起来告辞,“市长日理万机,就不多耽误您时间了,我去探望伊织,东野建设株式会社的人会尽快来拜访您。”
“请慢走,不过青山君这应该是头一次来旭川吧,所以还请务必不要那么急着离开,给我这个东道主个招待你的机会,晚上我们一起用餐。”
“嗨!这是秀信的荣幸。”
随后青山秀信离开市役所。
乘车向松下佑康的府邸赶去。
他抵达的时候,接到父亲电话的松下虎已经提前赶回家等候接待他。
“青山君,真是久仰大名,鄙人松下虎,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松下君客气了,互相关照,互相关照。”青山秀信和他握了握手。
一番寒暄后,松下虎带着青山秀信进屋,惆怅的说道:“自从新闻出来后伊织就把自己关在房间,让身为家人的我们很是担忧,青山君务必好好劝劝她,早些走出这个坎才是。”
“松下君放心吧,我也不会看着伊织小姐颓废的。”青山秀信应道。
松下虎把青山秀信带到松下伊织卧室门口,“伊织啊,青山君来了。”
“门没锁。”松下伊织有气无力。
松下虎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青山秀信,“那我就不进去了,拜托了!”
“那我可要进去了。”青山秀信点了点头,推门瞬间就闻到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他反手锁门的”咔哒”声刚落,捂着被子假寐的松下伊织立刻掀开羽绒被。
她今天穿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轻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对晃动的乳球。赤足踩在床上起跳时,裙摆翻飞露出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
“你可算来了~”她像发情期的母猫般扑进青山秀信怀里,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
“演技不错啊。”青山秀信托着她饱满的臀瓣,指尖顺势陷进臀缝里,
“松下市长和你哥都被你骗过去了……”他突然屈指弹了下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
“啊!”松下伊织浑身一颤,湿热的蜜穴直接在他西装裤上蹭出水痕。
“毕竟家人永远最好骗~”松下伊织狡黠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目光灼灼的问道:“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我以为我们能谈感情,没想到还是一桩交易。”青山秀信叹息道。
“你的感情可不值那么多钱~”松下伊织白了他一眼。
“那可是几百万美元!换成日元是好多好多亿!”
“好好好……”青山秀信突然托着她的臀瓣往上一抛。
松下伊织惊呼着被摔在柔软的被褥上,睡裙卷到腰间,无意间露出了还在收缩的蜜穴。
“我现在就先支付给你几个亿。”
“快快快!”松下伊织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不对,怎么支付啊?”
青山秀信俯身,龟头蹭着她湿淋淋的阴唇。
“我有支妇宝……”话音未落,粗壮的肉棒已经齐根没入。
“等等……呃!”
松下伊织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空中乱蹬。床头柜上的招财猫摆件随着撞击节奏摇晃,玻璃眼珠里倒映着两具交缠的肉体。
当第一波高潮来临时,松下伊织的脚趾蜷缩成珍珠白色。
青山秀信掐着她的腰肢换了个角度,次次都顶在宫口那块软肉上。
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把真丝床单浸出深色水痕。
“几亿……够了吗?”青山秀信喘着气问,手指揪住她一边乳头拧转。
而身下松下伊织早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
青山秀信刚从市役所离开,赤本建成就通过自己的人脉得知了此事。
挂断电话后,他握着听筒呆坐在原地久久未动,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该死!”
良久才怒骂一声,将手里的听筒狠狠的砸回座机上,长长吐出口气。
哐!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爸……”赤本英雄面色凝重的匆匆而入,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父亲的脸色不对,便问道:“您都知道了?”
“如果是青山秀信刚见过松下佑康的事。”赤本英雄面无表情的道。
赤本英雄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听说还是松下佑康亲自送青山秀信出门的,两人有说有笑,那些项目我们吐出去就算了,但来接盘的人却是青山秀信,这让我实在是不能忍受!”
他们给青山秀信找麻烦不成,反而是把自己的那份蛋糕赔给了对方。
这他妈谁能忍?
赤本建成脸色阴晴不定,不语。
“爸,旭川是我们的地盘,青山秀信想在这里干工程,想让他干不成还不简单?”赤本英雄阴测测说道。
赤本建成摇了摇头,“在旭川市的工程上动手脚,那就不是针对青山秀信了,而是针对松下佑康,我们已经把他得罪了,不能再火上浇油。”
那些工程不仅涉及到钱。
还关乎松下佑康的政绩。
“那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用本该属于我们的项目赚走本该属于我们的钱?”赤本英雄满脸的不甘心。
赤本建成目露凶光,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不能在工程上动手脚不等于不能对他动手脚,正好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提前昨天的计划吧。”
“嗨!”赤本英雄重重的点头。
与此同时,札幌,一栋偏僻的废弃工厂里停着数量车,十几个大汉正三五成群的攀谈,野比仓健坐在其中一辆车的后排,抽着烟,思绪飘渺。
他稍后即将见一群特意从韩国来的买家,听说是首尔如今最大帮派汉江会的人,双方约好今天先在这里碰面验验货的成色以及谈妥交易细节。
不多时,伴随着飞扬的尘土,远处三辆黑色轿车碾着土路疾驰而来。
“会长,他们来了。”一名宫崎家的小弟打开车门向野比仓健汇报导。
野比仓健微微颔首,迈步下车。
站稳后就看见从远处开的三辆轿车已经停稳,随后一共下来八个青中年男子,为首者染着头醒目的银发。
隔着老远,银发青年就伸出一只手加快脚步走了过来,说道:“你一定就是野比君吧,久仰久仰,在下崔良一,代表汉江会前来与你谈判。”
听见如此正宗的口音,野比仓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连忙与对方握手,夸奖道:“崔桑的日语真好。”
“因为我从小在日本长大,是在日韩国人,成年之后才回韩国。”崔良一微微一笑说道,再次踏上日本这片土地,藤本良一内心也感慨万分。
去年他在东京大开杀戒后在青山秀信的帮助下逃脱抓捕去了韩国,阴差阳错加入汉江会,随后整容改名。
因为从警的经历给他积攒了丰富的实战经验,而枪法又好,加上敢打敢拼,以及老大关照,很快就在汉江会出人头地,成为了一个中层干部。
23号虽然还没有大肆推广就遭到警方的毁灭性打击,但还是有部分货源伴随着名声漂洋过海流传到韩国。
作为曾经首尔前三,如今首尔最大的黑社会集团,毐品一直是汉江会的重要收入来源,所以得知有这么牛逼的新品后,自然起了引进的心思。
而因为藤本良一给自己编造的从小在日本长大的经历,他就是汉江会内最了解日本的人,所以被他老大推荐带队到日本来商谈采购23号一事。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们也能算半个自己人。”野比仓健露出恍然之色,态度更加热情,随后对一名小弟招了招手,“崔桑先看看货吧。”
一名小弟拿着一小袋23号上前。
藤本良一身后一名下属上前以身试毒,上头了好一会儿,冷静下来后目光灼灼的说道:“良一哥,极品中的极品,我目前尝试过最好的货!”
“哟西,斯国一!23号,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藤本良一拍了拍手称赞道,心里却恨不得杀了野比仓健这罪该万死祸害同胞的混蛋,表面上去不动声色,“只要货没问题,能保证稳定供应,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价格方面不是问题,都按市场来就行。”
“好!崔桑爽快人,那我也就直接一点,第一批货你们要多少,你们把钱准备好,交易地点和交易时间由我来定。”野比仓健故作豪爽说道。
藤本良一沉吟片刻,“先来五百公斤吧,没带那么多现金,我让人回去取钱,大概还需要两天的时间。”
“既然如此,就把交易定在七天后如何?”野比仓健试探性的问道。
加上这群韩国佬,目前他已经敲定了和三支贩毐团伙的交易,接下来还要见两伙毐犯,收网的时候应该能有五群毐犯,啧啧啧,大功一件啊!
“没问题。”藤本良一应道,随后又再次伸出了手,“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野比仓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