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青山秀信抬手摁响门铃,今晚上有点风,他整理了一下西服的衣摆。
“咔嚓!”片刻后,门开了。
浅川夏站在玄关处,一袭丝质睡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大嫂。”青山秀信恭敬鞠躬,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她雪白的香肩和锁骨。
“宪友不在,先进来坐吧。”浅川夏语气淡漠,转身时翘臀在轻薄的睡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径自走向客厅,慵懒地趴在了沙发上。
青山秀信换上拖鞋,顺手带上门。
走进客厅时,浅川夏正翻看着时尚杂志,雪乳被沙发挤压得向两侧溢出,白嫩的小腿向上勾起,玉足随意晃动着,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是真没把他当外人啊。
还是说舌头进过体内也算内人?
“自己倒水喝,别客气。”浅川夏头也不抬地问道:“找宪友什么事?”
“解决田中归熊的事已经了结,想向宪友哥当面汇报。”青山秀信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火。
谁让嫂子趴着的姿势那么撩人?
这玉背、翘臀、长腿…………嘿!
“你这次可是出尽风头。”浅川夏突然放下杂志坐起身,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听说你在数百名警察面前亲手击毙了大阪府警察本部本部长,哪来那么大的魄力?”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发热。
“因为您和宪友哥就是我的底气来源。”青山秀信适时地拍了个马屁。
浅川夏撇撇嘴,“少说这些好听的废话。我和宪友都不是爱听奉承的人,只要你把事办好就行。”
“嗨!”青山秀信低头鞠躬。
还没等他直起身,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足突然伸到他面前。”帮我揉揉。”浅川夏命令道。
青山秀信诧异地抬头。
你发什么骚?
“怎么,很为难吗?”浅川夏又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红唇微抿。
“当然不,只是怕冒犯了大嫂。”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自然地握住那只玉足揉捏起来,“要是力度不合适,您直说。”
“嗯,两只一起。”浅川夏将另一只玉足也递了过去。
看着全国闻名的神探此刻卑微地给自己揉脚,她红唇微微上扬,媚眼中满是得意。
当青山秀信粗粝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足心时,浅川夏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酥麻。
他的拇指精准按压着她足弓最敏感的穴位,指尖不时划过趾缝,让她娇躯不自觉地轻颤。
“嗯~”一声嘤咛不受控制地从红唇溢出。
青山秀信的手掌宽大有力,却又能灵活地亵玩她每一寸足底。
浅川夏原本只是想戏弄他,此刻却有种被反客为主的羞耻感。
她俏脸愈发红润,美腿不自觉地分开,睡裙下春光若隐若现。
“大嫂,这要按吗?”青山秀信的大手沿着小腿曲线滑动,语气恭敬,动作却越发放肆。
浅川夏”嗯”了一声,媚眼已经泛起水雾。
青山秀信的手不断向上,却始终点到即止,惹得浅川夏娇躯发烫。
“进去。”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红唇轻启。
“啊?什么?”青山秀信故作不解。
“手。”浅川夏羞耻得脚趾蜷缩,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是个不深不想的人,青山秀信手指很长,能对她负责到底,所以她很想。
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终于探囊取物。
当他的指尖轻轻探入时,浅川夏的娇躯猛地绷紧,玉足上的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放松些,大嫂。”说着,他的另一手安抚地摩挲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浅川夏咬住红唇,感受着他指尖缓慢而坚定地开拓。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侵略性,每一寸推进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肉褶。
“唔……”她的纤腰不自觉地拱起,十指深深陷入沙发靠垫。
青山秀信突然屈起手指,指节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抵住她蜜壶深处的某个点。
浅川夏的瞳孔骤然收缩,红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里吗?”他恶劣地加重力道,指腹重重碾过那块软肉。
浅川夏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乳尖在睡裙下硬挺得发疼。
她的玉足无意识地蹬踹,黑色指甲油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青山秀信突然加入第二根手指,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浅川夏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拇指也没闲着,精准地按压着前端那颗硬挺的珍珠。
“不……不要……啊!”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尖叫,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青山秀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指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
他的手腕灵活地转动,确保指尖能刮蹭到每一处敏感点。
浅川夏的意识开始模糊,红唇间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的纤腰疯狂摆动,既想逃离这折磨,又渴望更多快感。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青山秀信突然停下动作,指尖只是若有似无地轻触她肿胀的阴核。
“继续…………”浅川夏气喘吁吁地命令着。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突然加重力道,手指以惊人的频率抽送起来。
他的拇指同时重重碾过那颗硬挺的珍珠。
浅川夏的娇躯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
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
“啊!”浅川夏娇躯猛地一颤,玉足绷直,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红唇微张的她完全沉浸在了快感当中,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和青山秀信的手掌。
当余韵渐渐平息,浅川夏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红唇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青山秀信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直到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浅川夏才如梦初醒,她一脚踹开青山秀信,慌乱地整理睡裙。
“宪友。”她强作镇定地迎上去。
“怎么回事,脸这么红?”彦川宪友将西服递给她,疑惑地问道。
“啊!”浅川夏不自然地摸了摸滚烫的俏脸,“刚刚听秀信讲笑话,太好笑了……”
“是啊,大嫂笑点真低。”青山秀信适时接话,“我就说了两个大众笑话,她就笑得浑身打颤,上气不接下气。”
浅川夏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媚眼中满是警告。
“秀信来了。”彦川宪友这才注意到青山秀信,走到沙发坐下,“是来汇报田中归熊的事吧?干得不错,不过手段太激烈了。后面这两句是爷爷让我转达的。”
“嗨!让爷爷操心了。”青山秀信满脸自责。
“坐下,别一惊一乍的。”彦川宪友摆摆手,突然注意到地板上的水迹,“这是哪来的水?”
“我刚刚撒的。”浅川夏说了句不算谎话的谎话,连忙扯了纸巾蹲下擦拭。
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红痕。
“我去给你们削水果。”她匆匆走向厨房,玉足上的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没有了田中归熊,原本的松散的地方银行联盟不攻自破,都得跟我们野原金融合作。”彦川宪友扭着脖子伸了个懒腰,惬意的躺在沙发上。
青山秀信应道:“恭喜宪友哥扫清障碍,野原金融将更上一层楼。”
“都是伱的功劳。”彦川宪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爷爷说的对,你啊,以后手段不要那么激烈,不利于今后发展,无论如何不守规矩的人都是不令人喜欢的。”
毕竟那些大人物可都是规矩的受益者,所以他们维护这套规矩,青山秀信昨晚的行事风格容易让人害怕。
“嗨!秀信谨记,以后一定三思而后行。”青山秀信一脸受教姿态。
“但也别矫枉过正,拿捏好尺度即可。”彦川宪友话音落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接着又说道:“对了,我记得你大舅哥泽喜也快结婚了吧。”
“嗨!本月底。”青山秀信答道。
彦川宪友点点头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什么,而是问道:“今年就快结束了,新年即将到来,你有没有想过去地方历练历练多积累些经验?”
“宪友哥的意思是……”事关自己前途,青山秀信不由自主坐正身体。
“不是我的意思,是爷爷。”彦川宪友摇了摇头,“按我的意思你在东京当然能帮我更多,但出于你个人发展的考虑,我觉得你应该去地方。”
“爷爷说你立的功劳很多而且都还很硬,但你太年轻了,并且已经升得很快了,在东京想再把你往上提一提阻力很大,也太惹人眼,可要是不往上升,立的功劳全浪费了,过几年还有没有人记得和承认可不好说,何况总不能就在这个位置上干几年。”
“所以他想让你明年升一级然后去地方警察署或者本部任职,天高皇帝远,不像在东京那么惹眼,而且你走了,会把位置空出来,也有人乐见其成,给你升职阻力就没那么大。”
“历任警视总监,警察厅厅长都有在地方担任本部长的经验,这是他们有能力掌管整个机关的证明,你未来也缺不了这一趟,这次大阪的事相信也让你意识到地方情况多复杂。”
“贸然调去一个毫无根基的地方当本部长,可不一定玩的转,就算有能力也得花时间才能站稳脚跟,所以现在先去地方打好基础,等两年再调回来任刑事部部长,然后过个两年又升职调去你原来任职的地方本部担任本部长,这样有你之前打下的基础在那肯定是能顺风顺水,平稳过渡。”
“一切听从爷爷安排。”青山秀信听完觉得有道理,直接答应了下来。
他在东京又没法升职,总不能一直在搜查一课课长位置上熬资历吧。
他也想进步啊!
所以还不如下去地方基层镀金。
而且天高皇帝远,没那么多人盯着他,去了地方能更方便伸展拳脚。
他一直立志于当日本的土皇帝。
但是也没有当皇帝的经验啊,所以先在地方当个土皇帝积累一下吧。
有的人怕被调出东京,是因为他们离开后就不一定能回来,但像青山秀信这种有背景的二代没这个担忧。
彦川宪友松了口气,让青山秀信去地方,固然有刚刚说的那些原因和好处,但还有条他没说,那就是大阪的动静太大,这也是对其一种保护。
………………………………
12月14号。
今天早上青山秀信心情很好。
因为离12月15号又近了一天。
“大嫂,明天就是我生日了。”青山秀信笑嘻嘻的冲着青山晴子说道。
“我知道啦,真烦人。”青山晴子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赶紧去上班。”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许久没有动静的中村龙一正和江户川仁舒筹划搞点动静。
两人见面的地点还是那个公园。
“普通国民都在为大阪窝案被侦破一事欢呼雀跃,歌颂青山秀信的刚正不阿,但是我却清楚,真正的大鱼青山秀信压根儿没敢动,这才是冲田兴平,田中归熊,渡边三人身死的真正原因。”中村龙一阴沉着脸说道。
“以我对他的了解,抓小放大既讨好了国民又讨好了上层,这的确是他虚伪的做事风格。”江户川仁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又说道:“只是可惜我也没料到他会如此肆无忌惮在众目睽睽下杀人,否则携带设备偷拍下来他就已经完了。”
遗憾的叹了口气后,江户川仁舒又重整精神,“部长你准备怎么做?”
“我们这样……这样……”虽然四周没人,中村龙一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说完后笑道:“如此一来其必然会方寸大乱,乱就会出错,而只要他出错,我们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嗨!妙计啊,我看青山秀信猖狂不了多久了。”江户川仁舒说道。
中村龙一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太路过时用看二傻子的眼神,同情的看着两人。
啧,人模人样的,咋就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