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超大型五星副本:南江区争霸赛(加料)

空荡的金銮殿内。

永夜女王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光听声音,这分明就是一位久居帝位的天子高座龙椅之上,对着台下的大臣发号施令,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天子威仪。

然而对方所说的话,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若是被永夜国的臣民们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天子在日常处理朝政的地方,对着一个男人发布侍寝的命令,绝对会朝野震荡。

人人惊掉上巴。

沈健也有些微愣。

似乎没想到,这位女皇帝敢在这里对他下达这样的命令。

想到这。

沈健有了动作。

他大步向前。

登上了唯有皇帝以及太子登上的白玉台阶,一步步靠近了龙椅。

龙椅很大。

永夜女王端坐在中间,两侧还留出了足以容纳两三人的空位。

沈健坐了下去。

清晰的看到女皇帝抿了抿嘴角,脊背微微挺直,隐藏在这身天子服下的娇躯,略微有些紧绷。

即便不看好感度面板的当前状态,他这样的花丛老手也能轻易解读出永夜女王此时的心理状态。

他们之间虽有过两次交流,但因为永夜女王修改现实,利用黄泉路复活永夜国的缘故,本身消耗巨大,他也不好太过粗鲁,只能草草收尾。

这次,女帝亲自相邀,他怎会放弃。

“陛下,如今永夜国已经恢复,不知道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沈健坐在龙椅上,主动握上永夜女王的手,温润滑腻,如同在抚摸一块美玉,令人爱不释手。

他看出永夜女王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

这里可是金銮殿。

是皇帝日常处理朝政的地方,是一国根基之地。

多少政策需要在此地商议,并执行下去。

而现在。

她却在这样朝圣的地方,公然与情郎腻腻歪歪,换个皇帝,恐怕早就被弹劾了。

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他在引导永夜女王放开。

而永夜国的日后走向,无疑是最快吸引她的办法。

果然。

听到这个话题,永夜女王原本紧张的心情被几分强势所代替。

“这几天,我已经想过了,永夜国皇都不可能永远飘在天上,我需要一块地,用来重新建立永夜国,恢复往日的繁盛。”

当着沈健的面,她没有继续维持皇帝的威严。

交流间也没有自称“朕”。

沈健想了想。

笑道:“你这样一尊鬼神要是真的现身,并打算重建永夜国,南江区的城主可不会坐以待毙,何况,他也不可能让出那么大的地盘给你。”

“朕要地,他还能不给?”

永夜女王不屑冷笑。

先前,她是因为目的没有达成,才一直裹挟着永夜国的皇都一起飘,可不是她怕了。

她要是出世,该怕的就是南江区的城主了。

“他自然不敢,但他目前还是南江区的城主,拥有管理者权限,他要是不愿意,旁人很难拿到,一但对他动手,就会惊动惊悚游戏,将你强制送入深层次鬼域。”

沈健老神开口。

这等辛秘,他也是从那位大供奉口中得知的。

当时进入南江城主府副本,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抓走南江区的城主,掌控城主府,只可惜当时这位现任城主不在,不然他很早之前,就能踏入深层次鬼域。

“深层次鬼域,庆国……”

永夜女王冷静的声音陡然一变。

因为她看到沈健把手搭在她纤腰上,正要解开玉带,她严肃的表情,当即撑不下去了。

果然还是没被调教过,这种程度就忍不住了。

沈健内心这样想着,眼神却是眨巴一下,诧异道:“陛下,你万金之躯,解衣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你自己动手了。”

“嗯……”

永夜女王强装镇定,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眸此刻却有些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沈健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对视。

她只能微微扬起下巴,试图维持着身为女帝那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威严。

然后她就看到,沈健仅仅是解开了她腰间那条象征着帝王权威的玉带。

随着玉带滑落,“啪嗒”一声轻响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那原本被束缚得一丝不苟的黑金龙袍瞬间松散开来,里面那件单薄的玄色中衣根本遮挡不住她那一身傲人至极的身材,那曲线毕露的轮廓在宽大的龙袍下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赤裸更多了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沈健的手指轻轻勾住龙袍的领口,却没有继续下一步。

她眼中浮现几分疑惑,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把小扇子在沈健心上挠痒痒。

之前,不都是脱光的吗?那个粗鲁的小贼,每次都恨不得把她剥得干干净净,像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她从头到脚看个遍。

怎么这次不一样?

迎上永夜女王的不解目光,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垂上,低声嘀咕一声:“解完就没意思了,还是穿着龙袍,戴着旒冕有征服欲。”

若说正常状态下的永夜女王,那种清冷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已经足以让沈健的征服欲爆棚到百分之百。

那此刻身居庄严肃穆的金銮殿,身上还穿着象征至高皇权的黑金龙袍,头顶戴着珠帘垂落的冕旒,端端正正坐在那九五之尊的龙椅上,这副模样的永夜女王,他的征服欲就是百分之一千,不,是正无穷!

他要将这张不知多少帝王坐过的龙椅,彻底染上他的印记,染上那属于男女之间最原始、最肮脏、却又最美妙的味道。

听到这话,永夜女王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那层薄薄的胭脂都盖不住底下透出的羞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这个变态!

竟然想在金銮殿,让穿着朝服的朕……

思索中。

永夜女王咬咬牙,心一横。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她是女帝,就算是在这种事上,也不能一直处于被动!

她也开始笨拙地扒拉沈健身上的衣服,那双平日里批阅奏折、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有些颤抖地探了下去,想要去握住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坏东西。

而后。

十分之一秒内,她的手触电般收了回去。

手心的炙热气息仿佛还在残留,那硬得像铁块一样的触感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虽然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在这种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那种背德感还是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啐了一口,轻轻撇过头去,假装去看大殿柱子上的盘龙,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瞄着沈健的反应。

久久不见有其他动静。

沈健哭笑不得,永夜女王这副样子,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人菜瘾又大。明明羞得不行,还要装作一副“朕赏赐你”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陛下,这些伺候人的粗活,全程交给臣就好,你只管……”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那松散的龙袍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被中衣紧紧包裹的饱满,“陛下,你真美。”

说着。

沈健吻了下去。他的吻霸道而热烈,直接封住了永夜女王想要说教的小嘴,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手掌也开始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在那两团软绵绵的肉球上肆意揉捏。

那手感简直绝了,又软又弹,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把那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放……放肆……”

永夜女王眼眸半眯,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身体软倒在沈健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沈健的肩膀,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一样。

沈健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种下一个个红得刺眼的草莓印,一边又在耳边轻念:“陛下,待我取得南江区的管理者权限,必还你一个完整的永夜国……”

听到这话。

永夜女王只觉得骨头都酥了。

世间最美妙的两件事,家国大业和儿女情长,她今天都得到了回应。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就算是在金銮殿,也依了这个小贼吧。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里……不行……会被看到……”永夜女王喘息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鬼神威压。

“放心吧,陛下。”沈健坏笑着,一只手已经顺着那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我已经让鬼绳在外面守着了,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是只蚊子也飞不进来。而且……”

他顿了顿,手指猛地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按了一下,“陛下这里,可是已经等不及了呢。”

“啊!……别……”永夜女王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龙椅上滑下去。

沈健顺势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永夜女王羞耻得满脸通红,那宽大的龙袍像是没遮没拦一样,下半身空荡荡的,凉飕飕的风往那热得发烫的地方钻。

沈健的手指在那被爱液浸透的亵裤边缘打着圈,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正不安分地蠕动着,吐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

“陛下,流了好多的水啊,把龙椅都弄湿了。”沈健故意调笑道,手指沾了一点那黏糊糊的液体,举到永夜女王面前,“陛下你看,这是什么?”

“你……闭嘴!”永夜女王羞愤欲死,这混蛋,非要把这种羞人的事说出来吗?

沈健也不恼,直接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嘴里,甚至发出一声色情的吮吸声,“嗯……陛下这味道,真是怎么尝都尝不够。”

说完,他不给永夜女王反应的机会,大手猛地扯下了那最后一道防线。

“嘶啦——”

那件用上好丝绸制成的亵裤,在沈健的蛮力下,脆弱得像张纸一样,瞬间变成了碎片。

永夜女王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健强硬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陛下,腿张开点,让臣好好看看那贪吃的小嘴。”沈健霸道地命令道,那双闪烁着鬼神之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粉嫩的肉唇充血肿胀,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媚红色的嫩肉,那幽幽的洞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人进去一探究竟。

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那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金色的龙椅上,发出一声声淫靡的轻响。

“咕啾……咕啾……”

沈健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伸出那根从无数副本里练就出来的“金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拨弄着那颗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核。

“啊……嗯……别弄那里……太……太快了……”永夜女王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那种如电流窜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随着沈健的节奏晃动。

“陛下,你的反应可真大啊,明明是鬼神之躯,这里却敏感到一碰就流水。”

沈健轻笑着,那根作怪的中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拨弄起来。

指腹粗糙的纹路每一次刮过那颗敏感的小肉豆,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进了永夜女王的灵魂深处。

“不……不要说了……小贼……你这混蛋……”永夜女王眼角泛红,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冽的凤眸此刻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那羞耻的呻吟,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鼻音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心里又羞又气。

这里可是金銮殿啊!

是列祖列宗看着的地方,是她发号施令统治永夜国的地方!

她怎么可以在这里……被一个男人像玩弄娼妓一样玩弄?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湿漉漉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乞求着更深入的侵犯。

而且……若是今日没把他喂饱……他是不是就要去太后宫里了?

想到那个风韵犹存的母后,永夜女王心里就警铃大作。

那个女人看沈健的眼神也不对劲!

沈健这个色中饿鬼,要是去了那边,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不行!朕的男人,谁也别想染指!就算是母后也不行!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和占有欲瞬间压过了羞耻心。永夜女王猛地睁开眼,那是属于帝王的决绝,哪怕是这种事,她也要做那个掌控者!

“沈健……给朕……进来!”

她喘着粗气,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透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她双手撑在沈健胸膛上,稍微抬起了那早已酸软无力的腰肢,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对准了沈健胯下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巨物。

沈健挑了挑眉,看着怀里这个突然硬气起来的小女人,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遵旨,陛下。”

他没有拒绝,反而配合地挺了挺腰。

“噗呲——”

那个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直接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顶开那紧致狭窄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啊啊——!”

永夜女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美高亢的尖叫。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有一种被撕裂般的充实感。

太大了……那个坏东西怎么比上次还大?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坏了。

沈健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让她适应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像是要直捣黄龙,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陛下,感觉如何?这可是臣特意为你准备的‘朝见’大礼。”

“闭……闭嘴……哈啊……哈啊……”永夜女王趴在沈健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是灵魂在颤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棍子正死死地卡在她的体内,那上面暴起的青筋正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刮擦着她那娇嫩的内壁。

好热……好烫……要融化了……

“既然陛下不说话,那臣就开始‘办公’了。”沈健坏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拉,同时腰部用力往上一顶。

“啪!”

两具躯体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呀啊——!”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永夜女王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根大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瞬间撤出大半,然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捣了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那个最敏感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啪——”

金銮殿内,原本死寂的空气被这淫靡至极的撞击声彻底打破。

沈健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抱着这位高贵的帝王,在这张象征权力的龙椅上疯狂地耸动着。

永夜女王头顶的冕旒随着沈健的撞击剧烈晃动,那些名贵的珍珠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和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唐又淫乱的乐章。

“唔哦哦……轻……轻点……朕……朕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啊!顶到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永夜女王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早已散乱开来,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那宽大的龙袍早就滑落到了手肘处,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沈健的动作泛起阵阵乳红色的波浪。

那两团饱满挺立的玉兔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地上下跳动,乳尖那两颗殷红的樱桃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

“陛下,你说要是现在的样子被你的臣民们看到,他们会怎么想?”沈健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他们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皇帝,现在正骑在男人身上,被大鸡巴肏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乱叫……”

“不……不要说……呜呜……朕不是……啊啊啊!那里……别顶那里……好酸……好爽……”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那句话却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永夜女王心里的背德感瞬间爆棚。

是啊……朕是皇帝……朕应该坐在龙椅上接受万民朝拜……而不是在这里……被这个小贼用这种羞耻的姿势……

可是……真的好舒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比任何权力都要让人上瘾。

那个坏东西每一次摩擦过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让她爽得浑身发抖,灵魂都要飘出去了。

“你这个……乱臣贼子……哈啊……嗯啊……”永夜女王突然一口咬在沈健的肩膀上,那是带着爱意的惩罚,也是发泄。

她要榨干他!不能让他有一滴精力留给别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野火燎原般无法收拾。

永夜女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扭动起那如水蛇般灵活的腰肢。

她不仅要迎合沈健的抽插,更是利用自己那紧致无比的骚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地收缩、挤压。

“哦?陛下这是想要我的命吗?”沈健倒吸一口凉气。

这鬼神级别的厉鬼,身体素质本就变态,这要是真发起狠来,那小穴里的力道简直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啃咬,爽得他头皮发麻。

“闭嘴……给朕……射出来……全都射给朕!”永夜女王眼神迷离而疯狂,她双手紧紧抱着沈健的脖子,下半身像是疯了一样地套弄着那根肉棍,“朕要你的精液……全都给朕……不许给那个女人……不许……”

“想要?那就看陛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沈健也被激起了凶性。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托住永夜女王那两瓣丰满Q弹的肉臀,直接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了,简直就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一样。

“呀啊啊啊——!”永夜女王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那纤细优美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啪啪啪啪啪啪!”

更加狂暴的冲刺开始了。

沈健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的深凿。

那根大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娇嫩的肉壁肏得通红、翻卷。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得到处都是,滴滴答答地落在金色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射……射啊……给朕……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要飞了……啊啊啊——!”

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永夜女王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那紧致的小穴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喷洒在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那对诱人的凤眼失神地望着金碧辉煌的殿顶,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就在这时,沈健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那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个还在收缩颤抖的花心深处。

“唔嗯……烫……好烫……满了……要是怀上了……呜呜……”永夜女王被烫得浑身一哆嗦,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满足。

良久。

大殿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永夜女王瘫软在沈健怀里,她以为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惊恐地发现,依然埋在她体内的那个坏东西,竟然……完全没有变软的迹象!

甚至……还在跳动!

“陛下,这才刚刚开始呢,既然你想要榨干臣,那这点量……可还远远不够啊。”沈健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不……不行了……朕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坏掉了……”永夜女王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想要从那根可怕的凶器上逃离。

但沈健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抱着永夜女王转身,将她重重地压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陛下既然不想让我去太后那里,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今晚……这张龙椅,我们要每一寸都留下痕迹。”

“啊……别……饶了朕吧……啊啊啊!”

……

夜色渐深,金銮殿内的灯火摇曳。

谁也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永夜女王,这一个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被沈健摆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

有时候是侧趴在龙椅扶手上,一条腿被高高架起,露出那红肿不堪的私处任由男人抽插;有时候是被按在龙椅背上,像只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承受着从后面而来的狂暴冲击;甚至有时候,沈健还会恶趣味地把她抱到那堆满奏折的御案上,就在那些国家大事的文件上,狠狠地肏弄她那一身傲骨。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永夜女王的神智早就已经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紧紧地抱着身上这个男人,用自己那个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每一滴精华。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把朕的小穴灌满……让朕怀上你的龙种……到时候看母后还怎么跟我抢……”

她在极度的快感和嫉妒中彻底沦陷,那平日里的矜持和骄傲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占有的疯狂小女人。

终于,在又一次长达半个时辰的激烈肉搏后,沈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啸,最后一次将那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注入了那个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深渊。

“咕嘟……咕嘟……”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流满了龙椅,流到了地上,将那金砖都浸染得一片狼藉。

永夜女王彻底昏死过去,脸上却挂着一丝满足而又疲惫的笑容。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沈健的衣角,像是在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宝物。

沈健轻轻抚摸着她那汗湿的秀发,看着这位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帝,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真是个贪心的小陛下啊……”

他低头,在她那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

时间流逝。

永夜女王披着丝绸长袍,浸泡在冰凉的水中。

她揉了揉有些操劳的脖子,表情却显得十分惬意。

这时。

有宫女过来汇报。

“陛下,已经收拾好了。”

宫女们尽数低着头。

眼神面面相觑。

她们还在困惑,陛下好端端的让她们去打扫金銮殿是何用意,但在见到现场的狼藉之后,她们当即明白了什么。

神色惶恐紧张。

陛下,竟做出了这般荒诞事。

这要是被知晓,将来的青史上,必将留下一个放荡荒淫的骂名。

同时。

她们还在想着那个被陛下宠幸的“幸运儿”究竟是谁。

此人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极重,不然陛下也不会如此荒唐的在金銮殿宠幸对方。

很快。

她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永夜国大元帅,同时也是权倾朝野的沈总管。

想到这个答案,她们被吓了一跳。

因为身为陛下的身边人,她们对那位沈总管也算有所了解,据说那位沈总管,跟慈宁宫的太后可是有着十分暧昧的关系。

这……这,这……

当朝女帝与太后委身一人,永夜国权势最大的两人,甘愿被同一人得手,这说出去,怕不是都没有人信。

“慈宁宫那边,可有人过去?”

永夜女王慵懒的问了一句。

“回陛下,几分钟前,有人看到沈总管去了那边……”

宫女心跳加速,小心翼翼的回复。

沈总管这是作死啊。

刚从陛下这边离开,就跑去太后那边。

可别波及到我们这些弱小无助的小宫女。

她们欲哭无泪。

头垂的更低了。

“哼……”

永夜女王冷哼一声。

随即没了回应。

闭着眼,口中嘀咕:这都没让你打消这种念头。

看来下次还要增加……

……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清。

庄太后,此刻全无往日垂帘听政时的沉稳。

她那一身单薄得近乎透明的乳白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每走一步,那丰腴如满月的臀瓣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荡起一阵令人眼热的肉波。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那双平日里只需轻轻一扫便能让群臣跪伏的凤目,此刻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殿门,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来。

几分钟前,那个去金銮殿打探消息的小宫女传回来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毒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那个死丫头……竟然真的在金銮殿……”

庄太后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饱满的软肉在轻薄的衣料下挤压变形,颤颤巍巍地几乎要跳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那个无耻小贼和自己女儿之间的那点破事,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那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那是在金銮殿!

“真是……不知廉耻!”

她骂了一声,却不知是在骂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儿,还是在骂那个让她空守深宫的冤家。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阵夜风灌入,吹起了庄太后散落在肩头的如瀑青丝。

她鼻翼微微抽动,哪怕隔着这几步远的距离,鬼神级厉鬼敏锐的嗅觉还是让她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异样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那个小贼的阳气,混杂着一股浓郁甜腻的雌性麝香味——那是她女儿身上的味道!

沈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让她又爱又恨的坏笑,一边走还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那副餍足的神情,看得庄太后心头火起。

“太后娘娘还没睡呢?这是在等微臣?”

沈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调侃。

庄太后猛地转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寒霜,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还知道来哀家这里?一身的骚味,还没闻够吗?”

她本想摆出太后的架子,狠狠训斥一番这个不懂规矩的乱臣贼子,可话一出口,那语气里泛着的酸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牙酸。

沈健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惶恐,反而凑近了几步,故意深深吸了一口气:“骚吗?臣倒是觉得挺香的。毕竟是太后娘娘亲自生养出来的,这味道……和娘娘您身上的,倒是有七分相似。”

“你——!放肆!”

庄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健的手指都在颤栗,“给哀家滚出去!去找那个死丫头!哀家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嘴上虽这么说,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没挪动。那双眼睛更是死死粘在沈健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沈健轻笑一声,根本没把这只“纸老虎”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手腕一翻,一个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的稻草人凭空出现在掌心。

那是他的特殊道具——【稻草人诅咒】。

“太后娘娘既然火气这么大,那臣就只好给您降降火了。”

沈健说着,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稻草人。

“你要干什么?那是……”

庄太后瞳孔骤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这东西她见过,这小贼以前就用这玩意儿戏弄过自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的拇指和食指已经狠狠捏住了稻草人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干草。

“嗯啊——!”

一声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吟,毫无征兆地从庄太后口中溢出。

她只觉得胸前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像是被两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一般。

明明两人之间隔着好几米远,可那种指腹粗糙纹路摩擦乳头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甚至比直接触摸还要敏锐百倍!

“你……你住手……呃嗯……”

庄太后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慌忙伸手扶住身旁的紫檀木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在沈健的隔空揉捏下,传来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太后娘娘,您这反应很饥渴啊。”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淫靡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那只捏着稻草人的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搓着那团干草,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快速弹拨。

“不……不行……啊啊!别捏那里……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庄太后再也维持不住太后的威仪,整个人瘫软在桌边。

她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剧烈地扭动着,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肆意玩弄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小稻草人代替,被那个男人肆意亵玩的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既然上面这么敏感,那下面呢?”

沈健坏笑着,另一只手的中指猛地探出,对准稻草人两腿之间那个并不存在的小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

庄太后猛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尖利高亢的惨叫。

“噗呲!”

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瞬间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那本来就单薄的丝绸睡袍。

那件价值连城的袍子此刻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神秘三角区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抽搐、张开。

“好湿啊,太后娘娘。”

沈健看着庄太后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眼中的鬼火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随手将那个已经被捏得变形的稻草人收起,大步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庄太后身后。

此时的庄太后,双手撑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还要赶臣走吗?”

沈健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呜呜……小贼……混蛋……”庄太后此时哪里还有力气赶人,她只觉得浑身空虚得要命,那个被隔空挑逗了半天的小穴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那个男人的填满。

“既然太后娘娘不说话,那臣就当您默许了。”

沈健轻笑一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抓住那件碍事的丝绸睡袍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哗啦——”

雪白的臀浪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蜜桃臀,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正微微颤抖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两腿之间,那条幽深沟壑早已泛滥成灾,清亮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沈健单手解开裤腰,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龙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打在庄太后那肥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

“唔……来了……要来了……”

庄太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翘起了屁股,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主动送到了那个凶器面前。

沈健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腰腹猛地发力。

“噗呲——!”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棍,就像是刺破了一层薄纸,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庄太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桌角,尖锐的指甲在坚硬的紫檀木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太大了……太粗了……

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的充实感,简直要让她的灵魂都飞出天外。

那根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排开了她体内所有的空气,将那些娇嫩的肉壁撑得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熨平。

“啪!啪!啪!啪!”

沈健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才刚一到底,便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波浪般翻滚,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白色光晕。

“太后娘娘,这里好像比陛下那里还要紧一点啊。”

沈健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恶劣地用言语刺激着庄太后那本就脆弱的神经,“刚才在金銮殿,陛下也是这么求着臣干死她的。您这做母亲的,可不能输给女儿啊。”

“你……闭嘴!啊啊……不许提那个……死丫头……哈啊……哈啊……”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庄太后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嫉妒与疯狂。

输给谁都行,绝不能输给那个死丫头!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种,怎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比她这个做娘的还厉害?

“给哀家……用力!那个死丫头能吃的……哀家也能吃!而且……哀家要吃双倍!啊啊啊!”

庄太后像是疯了一样,不再是被动承受,反而开始疯狂地扭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沈健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经过岁月沉淀、熟透了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与爆发力。

那紧致滚烫的小穴更是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数不清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恨不得把那根东西直接吸进子宫里去。

“哦?太后娘娘好大的胃口。”

沈健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深渊级鬼王全开的绞吸力简直要命。

他也被激起了凶性,大手死死掐住庄太后那纤细的腰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下半身的动作更是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棒在充满爱液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发出的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空旷寂静的慈宁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大量的白沫随着沈健的动作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得满屁股都是。

“唔……顶到了……那里……好酸……好爽……要被顶穿了……啊啊!轻点……肠子都要断了……”

庄太后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沈健这狂暴的风浪中身不由己地起伏。

那根大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她那最为敏感的花心深处,那种酸爽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刚才不是还要双倍吗?”

沈健冷笑一声,突然猛地向上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紧闭的宫口上。

“呀啊——!”

庄太后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射……射给哀家……快点……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庄太后终于到达了极限。她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灌在那个正狠狠捣弄的龟头上。

然而,沈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还是第一次呢,太后娘娘。”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对着那还在高潮痉挛中的子宫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呲——!”

哪怕是有着鬼王实力的宫口屏障,在沈健这蛮不讲理的一击下也被强行破开。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内室。

“不……那里不行……啊啊啊!”庄太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接好了!这可是您要的公粮!”

沈健腰身一挺,那根深埋在子宫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庄太后那最为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

“呜呜……好烫……满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庄太后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的坠胀感,那种被滚烫岩浆灌满子宫的错觉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

良久,射精才结束。

沈健并没有急着拔出来,依然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埋在她体内,堵住那满溢的精液不让流出。

“太后娘娘,臣的子弹,可还多着呢。”

他低下头,轻轻咬住庄太后那白皙修长的后颈,那里的肌肤还带着情事过后的粉红。

“你……你是牛吗……”庄太后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软糯沙哑,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哀家……真的不行了……”

“不行?刚才在金銮殿,陛下可是坚持了很久呢。”沈健故意提起那个禁忌的话题。

这一招果然百试百灵。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像条死鱼一样的庄太后,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那双迷离的凤眼中竟然再次燃起了一团名为嫉妒的鬼火。

“扶……哀家……去凤榻……”

她咬着牙,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沈健挑了挑眉,抱着她走到那张宽大奢华的凤榻前。

刚把她放下,庄太后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一样,猛地翻身坐起,一把将沈健推倒在床上。

“哀家……才不会输给她!”

她跨坐在沈健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那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边春光,却更显诱惑。

那件早已湿透撕烂的睡袍挂在臂弯处,露出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雪乳。

乳头上那两颗红豆经过刚才的蹂躏,红肿挺立,显得格外淫靡。

“太后娘娘这是要……骑乘?”沈健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女人。

“闭嘴!躺好!让哀家……榨干你!”

庄太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扶住那根已经在她淫水的滋润下再次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自己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流着精液的小穴,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嗯啊——!”

随着一声水响,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那种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庄太后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叹。

“动起来……给哀家动起来!”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起腰肢,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在那根肉柱上上下套弄。

那两团硕大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那画面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慈宁宫内回荡,又急又重,像是在擂鼓一样。

庄太后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屁股每一次落下,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沈健的大腿根上,激起一阵令人眼热的肉浪。

她那一头原本盘得雍容华贵的发髻此刻早就散了,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疯狂的动作在脑后狂乱舞动,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疯魔与淫乱。

“看到没有……小贼……哀家……哀家是不是比那个死丫头厉害……”

庄太后双手死死撑在沈健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膛上,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凤眼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水雾,眼尾那一抹飞红更是勾魂摄魄。

她嘴里虽然还在逞强,但那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

她但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雪乳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颠簸,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白色弧线。

乳尖那两颗充血肿胀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偶尔擦过沈健的胸膛,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

“厉害,当然厉害。”沈健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抓在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上,十指深深陷进那细腻滑腻的软肉里,像是要把这块美玉揉碎在手里,“太后娘娘这屁股,确实比陛下的大多了,坐得臣这根东西都快断了。”

“哼……那是自然……”听到这话,庄太后那颗被嫉妒填满的心瞬间得到了一丝满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腰肢扭得更欢了,下面的小穴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身为深渊级鬼王,她对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此刻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道细密的媚肉褶皱疯狂地蠕动着,像成千上万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啃咬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

“咕叽……咕叽……”

那根紫红色的巨龙被那些媚肉绞得寸步难行,却又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无阻。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透明淫液,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是穴口软肉被肉棒强行带出来的声音。

“太后娘娘,您这下面的小嘴儿,咬得可真紧啊。”沈健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用嘴含着还要爽上百倍。

“夹断了……你就只能留在哀家这里了……”庄太后眼神一狠,下身猛地用力往下一坐,那紧致的穴心瞬间收缩,死死箍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那个死丫头……她会这招吗?她懂怎么伺候男人吗?嗯?告诉哀家……谁更舒服!”

“唔……当然是娘娘……娘娘这招‘万蚁噬象’,简直绝了。”沈健也很配合,这个时候不顺着她说,这傲娇太后指不定要发什么疯。

“那就……给哀家……把精液交出来!”庄太后像个得胜的女将军,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

她不仅是上下吞吐,更是开始前后左右地研磨。

那肥厚的阴唇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像磨盘一样转着圈地碾压。

沈健坏笑一声,突然腰腹发力,猛地坐了起来。

“呀啊!”

庄太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沈健抱了起来。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连接着两人的身体。

“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太后娘娘觉得陛下不如您,那咱们就来点高难度的,看看娘娘的身子骨,是不是真的比陛下那个小丫头片子更耐操。”

沈健说着,一只手托着庄太后的后背,另一只手抓住她一条修长圆润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抬,直接压到了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

庄太后虽然是鬼,身体柔韧性极好,但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还是让她本能地惊呼。

但这还没完。沈健如法炮制,将她另一条腿也压了上去。

瞬间,庄太后整个人在沈健怀里变成了一个羞耻无比的“M”型。

双腿大开,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那个原本隐秘私密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双腿的极度拉伸,那原本紧闭的粉嫩穴口被迫张开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里面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一跳一跳地耀武扬威。

“这……这种姿势……太不知廉耻了……快放开哀家……”

庄太后羞得满脸通红,这姿势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玩偶,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她可是太后啊!

怎么能摆出这种只有勾栏瓦舍里的贱婢才会摆的淫荡姿势?

“娘娘,这姿势陛下可是做不到的,也只有您这熟透了的身子,才能摆得这么好看。”沈健凑到她面前,在那两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阴唇上吹了一口气,“看,里面的肉都在抖呢,是不是很期待臣插进去?”

“你……唔嗯……”

庄太后刚想骂两句,沈健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噗呲!噗呲!噗呲!”

没有任何缓冲,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再次降临。

这一次,因为体位的原因,每一次进入都比之前深了不止一倍。

那根凶器像是要直接捅穿她的肚子,从喉咙里冒出来一样。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别……别撞那里……哈啊……哈啊……”

庄太后的求饶声瞬间变了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挂在沈健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那圆润可爱的脚指甲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啪啪啪啪!”

沈健每一下都狠狠地凿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因为地心引力而垂在胸前,随着撞击疯狂地乱颤,乳波荡漾,打在庄太后自己的脸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娘娘,您的奶子都在打您的脸呢,是不是也在怪您太淫荡了?”沈健恶劣地调笑着,突然低下头,含住一颗正随着动作在他眼前乱晃的红樱桃,用力一吸。

“咿呀——!”

上面被吸,下面被肏,双重快感瞬间击穿了庄太后的防线。

“不行了……要死了……太快了……那里要坏掉了……唔唔……小贼……好哥哥……饶了素素吧……”

她终于崩溃了,连“哀家”都不自称了,嘴里胡乱喊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称呼。

那双凤眼早就翻了白眼,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整个人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叫哥哥也没用,今晚不把娘娘这肚子灌满,臣可是不会罢休的。”

沈健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在那颗乳头上打了个结,刺激得庄太后浑身一激灵。

“噗——!”

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那被撑到了极致的穴口喷了出来,直接浇在了沈健的小腹上。

“潮吹了?太后娘娘这水可是真多啊。”沈健看着那喷涌而出的爱液,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站起身,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托着庄太后的屁股就往殿中央走去。

“别……别走……啊啊!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那种身体悬空、全靠一根肉棒连接的不安全感让庄太后吓得魂飞魄散。

她本能地伸手死死抱住沈健的脖子,双腿更是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腰上,下面的小穴更是拼了命地夹紧,生怕自己掉下来。

“夹得好!就是这样!”

沈健大笑一声,每走一步就狠狠往上一顶。那硕大的龟头借着重力和惯性,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刚刚潮吹过、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宫口上。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庄太后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欢愉和一丝丝恐惧。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破布,被这个男人肆意地蹂躏、玩弄。

可偏偏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快感又是那么强烈,强烈到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只想就这么死在他身上。

“到了!太后娘娘,看清楚了,这里可是您平日里接见外命妇的地方,要是让她们看到您现在这副被肏得翻白眼的样子,您说她们会怎么想?”

沈健抱着她走到大殿中央那张象征着太后威仪的宝座前,并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转过身,让她背对着宝座,面对着空荡荡的大殿门口。

“不……不要看……呜呜……没脸见人了……”

庄太后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在那根肉棒的操弄下变得更加火热。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沈健的大腿往下流。

“没脸见人?我看娘娘可是享受得很呢。”

沈健冷哼一声,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掐住庄太后那丰满的臀肉,用力往两边一掰。

“噗嗤!”

那原本就被撑得极大的穴口瞬间被拉扯得更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几乎整根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宫口处。

“娘娘,看看,您的穴都被肏成什么样了?这么大的洞,都能塞进两个拳头了吧?”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快给我……我想要……想被填满……”

庄太后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那空虚的甬道正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那根大东西的安抚。

“想要?那就求我!”沈健坏笑着,故意只是在那穴口浅浅地磨蹭,就是不肯进去。

“求你……好哥哥……求求你肏烂素素……把素素的小穴填满……素素要怀孕……要给哥哥生孩子……比那个死丫头生的还多……”

听到这句话,沈健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这个妖精!

“好!那我就成全你!”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爆发,狠狠地扎了进去!

“噗呲!”

“呀啊啊啊——!”

这一记深喉般的猛插直接把庄太后送上了云端。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头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啸。

“接好了!这都是给你的!”

沈健再也忍耐不住,那积蓄已久的精关瞬间失守。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灌进了那个早就饥渴难耐的子宫。

“唔……烫……好烫……满了……都射进来了……呜呜……肚子好涨……”

庄太后无力地瘫软在沈健身上,那两团大奶子紧紧压在他胸口,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正蛮横地冲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将那个原本空虚的宫房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在往外溢。

但这还没完。

沈健虽然射了一次,但那根东西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经过多次强化的鬼神之躯,加上各种技能加持,他的精力简直就是无底洞。

“一次哪够?太后娘娘可是要双倍的。”

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庄太后,大步走回凤榻,将她往床上一扔。

“啊……”

庄太后还没缓过神来,就被翻了个身,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红肿穴口正对着沈健,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可怜又诱人。

“别……真的不行了……歇……歇一会儿……”庄太后虚弱地求饶,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歇?那个死丫头可没喊歇。”沈健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浪翻滚,“娘娘也不想输给她吧?”

“唔……”

一提到女儿,庄太后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里竟然又聚起了一丝光亮。她咬着嘴唇,双手抓着身下的锦被,用力点了点头。

“来……继续……哀家……还能吃……”

“真是个贪吃的小母狗。”

沈健满意地笑了,扶住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满是泥泞的洞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又是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这一夜,慈宁宫内的淫靡之声直到天色微亮才渐渐停歇。

……

接下来的几日,永夜国的宫人们发现,平日里勤勉政务的女皇陛下和威严深沉的太后娘娘,都变得有些“慵懒”了。

沈健这位大元帅,更是成了整个皇宫最忙碌的人。

白天,他在御书房陪着永夜女王“批阅奏折”。

那张宽大的御案底下,常常会传来一些奇怪的水声和压抑的娇喘。

年轻的女帝经常是上半身穿着整齐的龙袍,端坐在椅子上听着大臣汇报,下半身却光溜溜地被沈健抱在怀里,那根作怪的手指或是肉棒正堵在她的小嘴里肆意妄为。

每当大臣们疑惑陛下为何面色潮红、说话断断续续时,沈健总是会一本正经地解释那是陛下操劳国事所致,一边却在桌下狠狠顶弄那敏感的花心,看着那位傲娇女帝羞耻得脚趾都扣紧的样子,心中暗爽不已。

而到了晚上,沈健便会移驾慈宁宫。

相比于女儿的羞涩和矜持,那位熟透了的太后娘娘为了争宠,可是什么花样都敢玩。

温泉池边的背入、花园假山后的野战、甚至是当着昏迷宫女面的羞耻play……庄太后在那场较量中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甚至会主动要求沈健把在女儿那里没射完的精液全都射给她,还要沈健如实汇报在御书房玩了什么新花样,然后变本加厉地在自己身上实施,只为了证明她这个做娘的更有魅力,更能留住男人的心。

时间流逝。

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半个月,沈健乐得清闲。

现实世界的风波没有影响他分毫。

地府的扩张,也在稳步进行。

西平省的城隍庙基本已经完工,他现在该考虑的,是各地的城隍人选。

并且。

随着城隍庙的不断增多,城隍的数量也在增加,他不可能再亲自认命每一个人。

他需要一个帮手,来帮他挑选。

而这个人,沈健选择了张平。

对方是神话时期残留下来的城隍,对城隍体系有着十分深刻的认知。

由他在各地挑选城隍人选,可以省他不少功夫。

除此之外。

汉东省也已经开始了修建城隍庙的步伐。

常藤市所在的周边城市,同样兴起了这种浪潮。

至于世界各国。

由于天使降临事件的愈演愈烈,大量的惊悚游戏玩家,开始各自通过各自的渠道,前往龙国,开始打探消息。

尤其是,地府的所在地。

对此。

沈健不做理会。

在他面前。

一道猩红的面板已经浮现。

【南江区争霸赛正式开启。】

【检测到玩家携带“南江区一霸”称号,可进入游戏。】

【检测到玩家拥有地产“吸血鬼城堡”,可进入游戏。】

【检测到玩家拥有南江城主府副城主职位,可进入游戏。】

【注:该副本为特殊副本,规则有所更改。】

【注:该副本为超大型五星副本,难度不详。】

【注:该副本为全区域参与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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