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云雾袅袅。
沈健靠在浴池边上,目光则是盯着聊天界面。
在众多玩家结算游戏前,他曾让这些玩家帮忙收集青市目前的状况。
毕竟他无法确定鬼画什么时候才能复苏。
自然不能干等下去。
尤其是画中城市降临阳世一事,乃是惊悚游戏主导的一次大规模入侵,他更加不能放松警惕了。
聊天界面。
【左慈:卧槽,大神,我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发动关系,收集了不少情报,最重要的,就是画中城市具现一角,鬼门关降临,百鬼夜行,整个灵异圈都被引爆了。】
沈健目光微动。
上一次百鬼夜行,是堕天使组织打算奇袭青市的大夏龙雀分部,因为时间较短,加上当初处于大晚上,影响力并不大。
然而此次。
鬼门关降临到了青市郊外,加上大量目击证人,轰动灵异圈太正常不过了。
这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否则他也不会让鬼门关直接降临。
地府,要走上明面。
这样扩张的速度才能越来越快。
而且。
堂堂地府,神话传说中的无间地狱,阴曹所在,岂需要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
先前不暴露,是因为地府底蕴不够,且运行规律还不完善,六道轮回不显。
还不能算是完整的阴曹地府。
但现在。
六道轮回在即。
是时候进行预热了。
鬼门关现,只是前兆。
【阎罗王:还有其他事吗?】
【左慈:基本没有了,有地府出手,画中城市的一角根本跑不出一只厉鬼,灵异事件基本消失了。】
【左慈:不过,有一件事大神你应该要知道,因为鬼门关始终不隐的缘故,各大城市的御鬼者正在赶往青市,都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鬼门关以及地府阴差,而大夏龙雀那边因为灵异底蕴的短缺,对这些人的管束十分有限,目前已经爆发了多起矛盾。】
【阎罗王:这些人来青市之前不打探一下这里被地府禁止使用灵异力量了吗?】
【左慈:知道是知道,但大部分的御鬼者都认为地府家大业大,高高在上,岂会注意他们一些普通人。】
看到这。
沈健眉头微蹙。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只要不是被记录在恶谱,功德谱上的人员,他基本也不会顾及。
就算对方使用灵异力量,他也不可能知晓。
地府的禁令,依靠的是世人对阴曹地府的本能畏惧。
但这种畏惧显然还不够。
随着地府的领地越来越多,这种漏洞会越来越明显。
沈健若有所思。
思考起来。
【左慈:大神,我决定带着刚刚成立的“阎罗王粉丝后援会”成员,去阻止这种情况。】
【阎罗王:……】
收回目光。
沈健叹了口气。
这事情还真多啊。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他还真想让河神娘娘现身,给这些人来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
让他们知道,青市是他罩的。
思索中。
一阵窸窸窣窣的流水声响起。
像是有人进入了浴池。
正在走动。
沈健眼神惊诧。
这时候,谁会过来?
魅魔?
沈健目光看去。
云雾袅袅的水蒸气中,一道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三千青丝垂下。
月白色的单薄长袍挂在身上,那一双有如星辰般璀璨明亮的眼眸,让沈健洞悉了对方的身份。
鬼画!
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复苏了。
沈健眼神一动。
【鬼画绮罗】
【当前等级:顶尖鬼王。】
【介绍:悲惨的童年经历让她严重缺爱,长年的杀戮让她性情淡漠,两种矛盾的心理同时并存,唤醒情爱方面的性格,她就是缺爱的女人,唤醒杀戮方面的性格,她就是女人屠。】
【当前状态:好奇,渴望,情爱。】
【好感:70(暧昧)】
嘶……
此次见面就是70点好感。
这一仗也太富裕了吧。
他就没有打过如此轻松的仗。
70点好感,再加上鬼画目前的状态。
他觉得。
自己都不需要动了。
正想着。
哗啦一声水响。
鬼画已经淌过池水,完全不在意那身本就单薄的月白长袍被温热的池水浸透,紧紧吸附在身上。
她一把将沈健按在了浴池边上,动作急切得甚至带起了一阵水花,溅得两人脸上都是温热的水珠。
“看来你有许多困扰,在人类世界,我从来没有见到你眉头紧锁过。”
鬼画开口道。
那清冷的声线里少了几分往日的高高在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像是冰雪初融汇成的溪流,缓缓荡漾在弥漫着水雾的空气里。
此时。
她跟沈健之间的距离不足五公分。
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庞就在眼前放大,连皮肤上细腻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她半边身子的重心已经压了过来,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道。
“是有几件破事,其中一件还真就跟你有关。”
沈健也没躲,反而顺势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背脊更舒服地贴在池壁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鬼画那对令天下女人都得自惭形秽的星辰眼眸。
以前这双眼睛里装的是漫天星河,深不可测。现在嘛,还是那片星河,只是好像被这一池子热水熏蒸得多了几分迷离的水汽。
他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躯体正在微微发烫。
虽然鬼不需要呼吸,胸口不会像活人那样剧烈起伏,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栗感,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明明白白地传到了他身上。
显然。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顶尖鬼王,并没有她表面上装出来的那么镇定。
“不过你也真是,醒了不去跟你的那些部下报个平安,大老远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沈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饶有兴致地问道。
结合幽冥之眼的解析以及他辛辛苦苦收集回来的那三份执念物,都不用动脑子,他就能轻易判断出,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鬼画,正处于那种缺爱缺到极致的性格状态。
这种缺爱的欲望有多强烈?
看看那根红绳就知道了。
身为鬼画分离出去的一部分灵异寄托物,红绳这玩意儿邪乎得很,只要戴上,那是必定会生出爱意,最后演变成那种至死不渝、哪怕魂飞魄散也要纠缠到底的爱情。
此时的鬼画,就像是被无形的红绳牢牢拴住了一样。
而牵着红绳另一头的人,正是他。
“怎么,她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鬼画努力维持着那副淡定的口气,下巴微微扬起,似乎想找回一点平时身为女王的威严。
“你在那边金屋藏娇,还都不止一两个,我自认哪点都不比她们差,甚至……”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更好。”
边说着。
她那双平时用来施展无解级杀人规律的玉手,此刻却略显笨拙地搭在了自己那件湿透的长袍领口上。
手指微微有些发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解个扣子都费劲。
沈健看着有些好笑。
眼前这位鬼画虽然一直想表现出一种“老娘见多识广、这点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的强势态度,但那僵硬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的动作,还有脸上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红晕,以及紧贴着他时微微发颤的身躯,无一不在出卖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活脱脱就像是新婚洞房夜里,明明怕得要死还要装作很懂行的小娇妻。
努力地想要表现出一种自己很熟练,其实是个隐藏的老司机的既视感。
好不容易,随着那件碍事的单薄长袍被她胡乱地扯下来丢在一旁,一具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当场喷鼻血的完美肉体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沈健眼前。
只不过,她并没有完全脱光,里面还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单薄衬衣。
但这反而更要命。
那件衬衣已经被浴池里的水彻底浸透,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吸附在她身上,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一具只存在于那些最顶级的工笔画师笔下,或者是二次元幻想中的完美黄金比例身材,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沈健眼前。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水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再往上,是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的一对饱满。
那对奶球并不是那种大到累赘的夸张尺寸,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形状完美得像是倒扣的玉碗,却又有着惊人的肉感。
最勾人的,莫过于那两点哪怕隔着湿布料也依然倔强挺立的凸起。
因为受了凉水或者别的什么刺激,那两颗粉嫩的奶头这会儿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着那层薄薄的湿布,在顶端撑起两个极其显眼的小帐篷。
甚至能看到周围那一圈粉晕,都被布料勒得有些变了形。
这般半遮半掩的诱惑,简直比单纯的坦诚相见更加让人心情激荡。
沈健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视线,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鬼画身上来回抚摸。
鬼画显然十分受用这种目光。
“跟你见过的其他女人相比,还是我的身材更好吧。”
说着。
她强装镇定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起沈健的脸庞,指腹沿着他的眉骨一路往下滑。
在周围那浓郁水蒸气的熏蒸下,她全身上下那种病态的苍白肌肤都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就像是上好的白瓷染了胭脂。
一滴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滑落,沿着那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滚进深深的乳沟里,那画面看得沈健喉咙一阵发干。
他眼神里的光越发异样起来。
比起单纯的风情万种或者是妩媚妖娆,鬼画现在这副明明羞得不行还要板着脸装高冷,明明身体诚实得要命还要嘴硬的样子,所造成的反差感简直让人心痒难耐。
那种高高在上的鬼王跌落凡尘,只为求欢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彻底征服她,让她那张冷淡的脸上露出更多失控的表情。
沈健当然也是个俗人,想法跟那些LSP也没什么两样。
鬼画既然都已经这么主动地送上门了,那释放出来的信号简直比红绿灯还明显。
于是。
沈健也不再客气,缓缓抬起手,宽大的手掌直接搭在了鬼画那圆润光滑的双肩上。
双手刚刚触碰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就清晰地看到面前这具曼妙的身躯像是触电一般,发出了微不可查的抖动。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愈发深邃。
手掌开始不老实地顺着肩膀的线条往下滑,指腹在那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与细腻。
眼前的鬼画就像是只在最荒诞离奇的梦里才会出现的稀世珍宝,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现在落到了他手里,那自然是要好好地把玩一番,如获珍宝般偷偷藏在自己的小宝库中肆意欣赏,用肢体动作一点一点地去鉴定这件宝贝的成色到底如何。
随着沈健大手的游走,鬼画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她本来是想要掌握主动权的,但这会儿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重心已经完全倾倒在沈健身上。
一只手软绵绵地搂着沈健的脖子,将那颗平时高傲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宽厚的肩膀上,一头青丝散落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
她闭着眼睛,任由沈健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亵渎。
“哼……跟……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个感觉……”
鬼画的眼神有些恍惚,那双星眸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以前。那时候她躲在画卷里,偷偷窥视沈健跟那位身上带着浓浓书卷气,被叫做“河神娘娘”的女鬼亲热时的场景。
那时候。
她真的很不明白。
明明那个河神娘娘也是有着深渊级厉鬼水准的狠角色,怎么会在沈健那看似随意的几次接触下,甚至仅仅是一个拥抱,就好像整个人都废了,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她那时候还嗤之以鼻,以为这只是一种故意的手段。
是那个女人心机深沉,在故意装柔弱,让沈健觉得她娇滴滴的,生活不能自理,以此来博取沈健更多的呵护与爱惜,好把这个男人牢牢拴在身边。
甚至就在几分钟前,她走进这个浴池的时候,这种想法也没有改变。她还想着,自己一定要表现得比那个女人更好,更坚强,更有魅力。
但……
真轮到她自己亲自上阵体验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错得简直没边了。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装的,也不是故意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沈健的手掌钻进了她的身体里,沿着每一根神经乱窜,所到之处酥酥麻麻的,别说用力气了,就连脑子都开始变得像一团浆糊。
嘎吱。
就在这时。
一声突兀的推门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
鬼画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本来就泛红的脸颊瞬间像是充了血一样红得发烫。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甚至都没过脑子,直接“哗啦”一声蹲了下去,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进了那漫着白色泡沫的水里。
只留个脑袋在水面上,一双大眼睛无辜又慌乱地眨着。
这一蹲不要紧,在水面之下,那更是别有一番洞天。
因为水的折射,她那本就完美的身体线条显得更加扭曲诱人,白花花的一片在水波里晃荡,看得人眼晕。
沈健也是一愣,手里的动作一停。
他转过身,眯着眼往门口看去。
正好看到那个头上顶着俩羊角、背后扑棱着小翅膀的魅魔绮梦,正低着个头,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步一步挪了进来。
“主人,你的换洗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我……我给你放下。”
绮梦的声音细若蚊呐,根本不敢抬头乱看。
沈健挑了挑眉,看着这个明明是个魅魔却纯情得跟小白兔似的家伙,恶趣味顿生,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放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一起洗?”
听到这话。
魅魔绮梦整个人都像是被定身术给定住了。
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扩散开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那两只尖尖的耳朵都快滴出血来了。
她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在独角兽背上时,沈健那一本正经地哄骗她的事儿。
那个所谓的“只要思想纯洁就不算瑟瑟”的歪理邪说,到现在还让她晕头转向的。
这个新主人,跟以前只知道画画的鬼画大人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
他好歹是救了鬼画大人的恩人,又是鬼画大人亲口承认、甚至是托付了的失乐园主人,至少现在名义上是这里的老大。
主人要她过去“一起”,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一起泡澡?还是要干那种会让独角兽把人踢下来的事儿?
她能拒绝吗?
如果拒绝了,会不会惹恼了这位新主人,从而对不起鬼画大人的托付?
魅魔绮梦一脸的纠结,那双本来应该充满魅惑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慌乱和挣扎,头几乎快埋进胸口那对颇具规模的软肉里去了。
毕竟她作为鬼画大人身边最亲近的、几乎无话不谈的知心姐妹,她太清楚鬼画大人对这个人类的态度了。
那绝对不仅仅是感兴趣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不然也不会把整个失乐园的大权都交给对方代为掌管,甚至把那一丝渺茫的复苏希望也全部押在了对方身上。
此时此刻。
魅魔绮梦觉得自己陷入了鬼生中最大的危机和纠葛。
她感觉自己要是不过去,那就是违抗命令;要是过去了,又好像要发生什么对不起鬼画大人的事儿。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中。
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浴池那边挪动了。
这毕竟是主人的命令。
没错。
不管这命令有多离谱,那也是主人的命令。
失乐园的主人,就是这里的天,有资格命令这里的所有鬼怪。
任何鬼都不得违背,包括她这个鬼王级的魅魔。
于是。
魅魔绮梦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小碎步挪到了沈健面前。
全程根本不敢抬眼看,只有背后那一对黑色的小羽翼在那儿扑棱扑棱地乱扇,说明着她此刻心里到底有多慌。
在经过了一番“是死是活就在这一哆嗦”的艰难抉择后。
她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命运。
而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僵。
因为在她的视野里,除了那位正一脸坏笑看着她的沈健主人之外,那个云雾缭绕的浴池水面上,居然还浮现出了另一道让她无比熟悉、熟悉到刻进灵魂深处的身影。
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和半截雪白肩膀的……鬼画大人!
魅魔绮梦:……
好消息:看来她不用担心会对不起鬼画大人了,因为正主就在这儿呢。
坏消息:现在这情况,貌似比刚才还要尴尬一百倍。
她这……好像是闯进来打断了鬼画大人的好事儿啊!
“绮……绮梦?”
鬼画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
她歪着脑袋,尽量想要维持自己作为主人的威严,伸手将一缕湿漉漉的青丝挽在耳后。
但那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还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她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又像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居然红着脸憋出一句:“你也觉得,他很不一般吧?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听到这话。
魅魔绮梦脑子里那是“嗡”的一声。
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鬼画大人这是在……向她炫耀?还是在暗示什么?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比刚才还要红上好几个色号。
“对……对不起!打扰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一定要继续啊!”
她语无伦次地喊了一声,然后像是屁股后面着了火一样,把手里的衣服往旁边一扔,慌不择路地掉头就跑。
那个速度,简直比她平时逃命的时候还要快。
“砰”的一声。
大门被重重关上,甚至还能听到外面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这下好了,彻底变成密室了。
见状。
沈健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并没有再去理会那个逃跑的小魅魔。
跑了正好,省得还得把她扔出去。
他转过身,看着还蹲在水里当鸵鸟的鬼画,直接伸出手,一把搂住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鬼画惊呼一声,整个人湿淋淋地被重新拉进了沈健怀里。
沈健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那还在滴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眼里钻:
“行了,人都被你吓跑了。这把火可是你自己挑起来的,既然刚才说得那么信誓旦旦,那现在……你得负责把它灭得干干净净才行。”
鬼画浑身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体正变得滚烫,哪怕隔着这满池的热水,那种温度也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眼神迷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哭腔和满满的期待:
“不……不要对……我……太温……柔……我……我受得住的……”
沈健低笑一声,“放心,既然你都有这种要求了,那我肯定得满足你。”
说着,沈健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那一层湿漉漉的布料。
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了那件单薄衬衣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触摸到了那如同凝脂般滑腻的肌肤。
入手的触感简直好得让人发疯。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冰凉,却又因为动情而透着丝丝火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妙触感,是任何活人女性都无法拥有的。
他的掌心贴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游走。
手指感受着她腹部那种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线条,甚至能摸到两侧那一排纤细的肋骨。
“唔……”
鬼画扬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双星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一颤一颤的,显得楚楚可怜又媚态横生。
沈健的手终于攀上了那一对让他垂涎已久的高峰。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就是实打实的肉碰肉。
那一瞬间,掌心里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差点让沈健舒服得叹出气来。
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坠在手里,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发好的面团,却又有着那种顶级丝绸包裹着果冻般的Q弹。
随着他手指的微微用力收拢,那团白嫩的乳肉便顺着指缝溢了出来,形状在他的掌心里随意变换,怎么捏怎么有。
“啊……别……别这么用力……”
鬼画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但她的抗拒是那么的无力,甚至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沈健哪里会听她的,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那颗躲在乳晕中央的小东西——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粉嫩奶头。
轻轻一捏,一捻。
“咿——!!”
鬼画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整个人在水里猛地一挺,那种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全靠沈健的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那颗可怜的小奶头在沈健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愈发充血肿胀,连带着周围那一圈粉褐色的乳晕都跟着鼓了起来,变成了一整个诱人的粉色肉包。
那种触感,既硬且软,既粗糙又细腻,矛盾得让人爱不释手。
沈健凑到她耳边,舌尖恶作剧般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刚才那股子要把我吃掉的劲儿哪去了?嗯?”
“才……才没有……”
鬼画还要嘴硬,但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在沈健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向水下,探入那两条修长美腿之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弹了一下。
“等……等等……那里……”
她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水里,这点力气对沈健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沈健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稍微用了点巧劲,就把那两条并得死死的长腿给分开了。
那一瞬间,水流似乎都变得湍急了起来。
沈健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滑腻得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里并没有像一般女鬼那样是冰冷的,反而热得烫手。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如果有的话,但看起来似乎已经被水冲走了或者根本没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两片肥厚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那个神圣的入口。
但在沈健指尖轻佻地划过那一抹深陷的沟壑时,那两片软肉却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微微地哆嗦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哪怕是在这一池子水里,那种黏腻滑溜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鬼也会流水吗?”沈健故意问道,手指在那泥泞的沟壑里来回滑动,还不时恶意地按压一下那颗藏在顶端的敏感肉豆。
“呜……不……不知道……别问……求你……”
鬼画已经彻底没了脾气,她把脸埋在沈健的颈窝里,根本不敢看沈健的眼睛。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的灵体都要散架了。
她身为顶尖鬼王,几百年来杀人如麻,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唯独这档子事,她是一张白纸。
她只知道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哪怕泡在水里也解不了渴,唯有沈健的手指,甚至是他身上那个更烫更硬的东西,才能救她的命。
“求我什么?说明白点。”沈健不依不饶,手指突然往下一压,中指指尖毫无预兆地在那紧闭的穴口处探了进去——哪怕只是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哈——!!”
鬼画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个狭窄紧致的入口对于异物的入侵表现出了极大的排斥,但紧接着,那种排斥就变成了极其贪婪的吮吸。
一圈圈滚烫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裹住了沈健的手指,又吸又咬,恨不得把他整只手都吞进去。
“求……求你……进来……把那个……那个大家伙……给我……”
鬼画终于崩溃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足以让她以后想起来都羞愤欲死的话。
沈健满意地笑了。
他猛地将鬼画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浴池湿滑的边缘,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大分开,架在了池壁上,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沈健那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个粉嫩得如同初生花蕾般的小穴,干净得就像是一块无瑕的美玉。
此时,那个小小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池水往下流,看起来淫靡至极。
沈健不再犹豫,挺起腰身,让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上。
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软肉,鬼画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
“准备好了吗?”
沈健低沉地问了一句,也没等她回答,腰腹猛地一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这一室水雾中清晰可闻的入肉声响了起来。
沈健腰身一沉,那枚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伞冠,就这么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唇,霸道地闯进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
“咿——!”
鬼画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变调的悲鸣。
疼。
那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感受。
那不是被利刃割破皮肤的锐痛,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劈成两半的钝痛和撕裂感。
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幽闭穴口,此刻正在被迫容纳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规格的庞然大物。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棍子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了她身体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把那些从未舒展过的软肉统统碾平、撑爆。
她在水下的双腿本能地想要踢蹬,想要合拢,想要把这个正在入侵自己身体的强盗给挤出去。
但沈健早有预料。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鬼画纤细的腰肢,甚至反手捞住了她的腿弯,强行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折叠起来,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这是一个绝对羞耻,也绝对无法反抗的姿势。
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沈健眼皮子底下,甚至还能看到那个被撑得几乎变成透明薄膜状的粉色穴口,正死死地勒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根部,随着沈健的一寸寸推进,不断地往里凹陷,吞噬。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鬼画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为顶尖鬼王,她的灵体强度甚至能硬抗鬼蜮的崩塌,可现在,面对这根肉棒的进攻,她却觉得自己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你是鬼,恢复力强着呢。”
沈健声音沙哑,额角也暴起了青筋。
不得不说,这只女鬼……实在是太紧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高强度压缩的真空吸盘。
那根肉棒每往里推进一步,都会遭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恐怖压力。
那一层层紧致滚烫的媚肉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疯狂地挤压、排斥着这个异物,却又在被撑开的瞬间,贪婪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不放,恨不得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在里面。
哪怕是在这温热的池水里,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也丝毫没有被打折,反而因为池水的润滑,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清晰细腻。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你想夹死我是吧?”
沈健低吼了一声,也没管鬼画哭不哭,腰腹再次发力,趁着池水的浮力,对着那个紧窄的肉洞狠狠一顶。
啵!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贯穿了。
那一瞬间,阻力尽去。
整根硕大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鬼画那光洁白嫩的腿心处。
“啊啊啊啊——!!!”
鬼画整个人在沈健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一双星眸瞬间瞪得老大,瞳孔都在涣散。
到底了。
那个滚烫坚硬的大脑袋,不仅完全塞满了那个狭窄的甬道,甚至还蛮横地顶开了一个更深处的小口子,直接撞在了一团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上。
那是花心。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瞬间从两人连接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还很痛,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依然存在,小腹都被顶得鼓起了一个小包。
可在那个被顶住的最深处,却又泛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足以让人发疯的酸爽和快意。
“唔……呃……满……满了……好满……”
鬼画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在发烫,那种温度高得吓人,连周围的池水似乎都被她煮沸了。
沈健并没有急着动。
他就这么维持着连根没入的姿势,把鬼画整个人钉在浴池壁上。
他正在享受。
享受着那种被顶级名器全方位包裹、吞噬的极致快感。
鬼画的体内并不像普通女鬼那样冰冷死寂,反而像是藏着一座小火山。
那一层层肥厚多汁的嫩肉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细细密密地啃噬着他的肉棒。
尤其是最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口子——那是鬼画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断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那种吸吮的力度,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这就是顶尖鬼王的滋味吗……”
沈健满足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在那张满是红晕和泪痕的绝美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看来你这几百年确实没白活,这副身子……简直就是为了这根鸡巴长的。”
听到这种粗俗下流的话,鬼画那还在迷离中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
羞耻。
无尽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她可是失乐园的主人,是令无数鬼怪闻风丧胆的画中仙,怎么能被人摆成这种像母狗一样的姿势,被这么一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插进身体里,还被这么羞辱?
“闭……闭嘴……”她虚弱地抗议着,试图用手去推沈健的胸膛,“拔……拔出来……我不做了……太……太深了……”
“现在想反悔?晚了。”
沈健嗤笑一声,抓住她那双软绵绵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头顶的池壁上。
下一秒。
狂风暴雨骤至。
沈健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那根深埋在鬼画体内的肉桩子开始缓缓往外抽离。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一点点消失,空虚感瞬间袭来。
鬼画下意识地想要挽留,那个贪吃的小穴本能地绞紧,想要吸住那个正在离去的大宝贝。
但沈健不为所动,依然坚定地往外拔,一直拔到只剩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还勉强卡在紧致的穴口处。
就在鬼画以为他真的要退出去,心里居然涌起一股莫名失落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沈健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刚刚撤退的大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噗呲!
那一层层媚肉被暴力破开,堆积在里面的爱液被挤压得发出羞耻的水声。
那个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一路横冲直撞,直到再次重重地撞击在那个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啊——!哈啊!!”
鬼画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沈健硬生生按了回来。
“既然你是鬼,那就不用担心坏掉,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健狞笑着,动作彻底放开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淫靡。
那是两个沉重的囊袋拍打在鬼画娇嫩臀瓣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大股水花飞溅。
九浅一深?那是哄小姑娘的。
对于鬼画这种级别的“耐操”选手,就得是枪枪到底,次次爆心!
那根如钢铁般坚硬的肉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里疯狂抽插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透明淫液,在水里拉出一道道银丝;每一次捅入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都给顶穿,把那一肚子坏水都给捣烂。
“唔……嗯……不……不行……太快了……哈啊……哈啊……”
鬼画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粗暴了。
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直接砸在她灵魂深处最敏感的那根弦上,把她的理智砸得粉碎。
痛感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酸胀和酥麻。
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里,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雀跃,都在争先恐后地迎合着那根大肉棒的蹂躏。
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原本只是装饰品的子宫,此刻竟然在渴望着被打开、被填满。
“别……别顶那里……啊……那是……那是哪里……好奇怪……唔嗯……”
鬼画眼神迷离,脑袋随着沈健的撞击在池壁上一磕一磕的,一头秀发早就湿透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身上,却更显出一股凌乱堕落的美感。
“哪里?这里吗?”
沈健坏心地专门对着那个敏感点连续捣了十几下,每次都是重重碾过那个凸起的小肉粒。
“咿!——咿咿咿!!”
鬼画被刺激得脚趾全都蜷缩了起来,死死扣住池壁上的瓷砖。
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诱人的乳浪,那两颗粉嫩的奶头更是硬得快要滴出血来。
“说,舒不舒服?”
沈健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一只奶子,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肆意揉捏,把那个完美的半球捏成各种淫然的形状。
“呜……不……不知道……啊哈……不要问……求你……”
鬼画还在嘴硬,哪怕此时她那个已经被操开了的小穴正拼命地吸着沈健的鸡巴,淫水流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把这一池子水都搅得浑浊不清。
“不说?看来是还没爽够。”
沈健眼神一凛,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那种突如其来的静止让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鬼画难受得想死。
那种空虚和瘙痒像蚂蚁一样在骨头缝里爬,逼得她恨不得自己扭腰去蹭那根停在体内的坏东西。
“动……动一下……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自己动。”沈健冷酷地命令道,“用你的红绳。”
鬼画一愣,迷离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红……红绳?”
“既然红绳绑着我们俩的姻缘,那就让它也参与进来。”沈健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用你的红绳,把你的腿给绑起来,摆成M字,就在这儿。”
鬼画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那种象征着她最纯粹爱意和羁绊的红绳灵异,居然要被用来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但在沈健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注视下,在她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折磨下,她屈服了。
身为鬼王,操控灵异是本能。
只要她想,哪怕手指动不了,灵异也会响应。
下一秒。
几根猩红如血的细绳凭空浮现。它们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蛇,顺着鬼画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蜿蜒而上。
红色的绳索勒进雪白的皮肉里,那种强烈的视觉色差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在沈健的注视下,鬼画咬着嘴唇,忍着巨大的羞耻,操控着红绳缠住了自己的脚踝和膝弯。然后,那几根红绳猛地绷紧,向上拉扯。
哗啦!
鬼画的那双腿被迫在空中大开,摆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羞耻度爆表的M字形。
那个正吞着沈健大半根肉棒的小穴,以及那根还没进去的一截肉柱,还有周围被挤压得有些红肿外翻的媚肉,此刻全都清清楚楚、毫无死角地暴露了出来。
这就像是一道精心摆盘的大餐,正等着食客的享用。
“真乖。”
沈健满意地拍了拍她那被绳子勒得有些变形的大腿内侧,“这就是我想看的。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点鬼王的样子?嗯?就是一个欠操的小荡妇。”
鬼画羞愤欲绝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而变得更加兴奋,那个小穴绞得更紧了,那一股股爱液喷得更欢了。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奖励你。”
沈健不再客气,抓着那一双被红绳吊起来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拉,让那个门户大开的骚穴正对着自己的炮口。
然后。
狂暴模式开启!
砰!砰!砰!砰!砰!
这一次的频率简直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沈健把所有的力量都倾泻在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小穴里。
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让鬼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翻着白眼,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沈健胯下抽搐。
快感在不断累积,叠加,攀升。
那个被反复碾压的花心终于承受不住了。
“啊……啊……我要……要死了……坏掉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鬼画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得像是要把屋顶给掀翻。
她浑身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个紧致的小穴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那一层层媚肉死命地往里收缩,简直要把沈健的肉棒给夹断。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之前积攒的爱液,猛地从那个小口子里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那个还在不停捣弄的大龟头上。
高潮了。
身为鬼,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销魂。
那种灵魂都在颤栗升华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白光。
而这股剧烈的收缩和喷水,也成了压垮沈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会夹……真是个极品……”
沈健低吼一声,死死按住鬼画那还在抽搐的臀肉,把自己深深地、狠狠地埋进那个正在高潮痉挛的小穴最深处。
那根肉棒顶端那个细小马眼瞬间张开。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腥热、量大得惊人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了鬼画那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那种灼热的温度烫得鬼画浑身一颤,本来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再次被激得一阵痉挛。
“唔……烫……好烫……什么东西……进来了……啊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蛮横地灌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把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子宫一点点填满,撑大。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沈健足足射了半分多钟,那股子存货才算交代干净。
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鬼画的小腹都已经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可见这次的量有多足。
“哈……哈……”
鬼画瘫软在池壁上,眼神涣散,红绳也无力地松开,那双腿软绵绵地垂在水里。
结束了吗?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那种极致的快乐之后,是深深的疲惫。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消化一下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然而。
还没等她那口气松完。
她惊恐地发现,那个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大家伙,并没有像书上说的那样变软缩小,反而……似乎比刚才更硬、更大了一圈?
“你……你……”
鬼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健。
沈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森然。
“怎么?以为这就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身又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那个还在她子宫里泡着精液澡的大龟头,恶意地转了一个圈,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咱们这才是刚开始热身呢。你可是鬼王,恢复力那么强,刚才那点哪够?”
沈健一把将鬼画从水里捞了起来,也没管那一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直接抱着鬼画走出了浴池,把她湿漉漉的身子放在了旁边那张宽大的洗漱台上。
那里正对着一面大镜子。
“来,换个姿势。”
沈健抓着鬼画的一条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再次压了上去。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满满的了……”
鬼画崩溃地摇着头,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后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全都是那个男人的东西,晃荡晃荡的,稍微动一下就要溢出来。现在再接着干,那不是要命吗?
噗嗤!
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大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还在抽搐痉挛的粉嫩肉穴。
“啊啊啊——!!!”
洗漱台那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本来应该能让人冷静一下,但此刻对鬼画来说,这简直就是那个酷刑台。
她整个人被沈健压在那个坚硬的台沿上,背后的凉意和体内那根像是烙铁一样的大肉棒形成了鲜明得要命的对比。
“呜……出……出去……真的坏了……”
鬼画还在那里语无伦次地求饶,两只手胡乱地推搡着沈健的肩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因为这根坏东西的再次入侵而被挤压得到处乱窜。
那滚烫的液体被堵在子宫里出不来,随着沈健每一次毫不留情的顶撞,都在那娇嫩的宫壁上激荡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水声。
“坏什么坏?我看你这儿好使得很。”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那一套磨人的九浅一深。
噗嗤……咕啾……
每一次抽出,那个被撑得透明的穴口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而每一次狠狠的捅入,又会把那些想要流出来的东西硬生生地给顶回去,甚至顶得更深。
“你看,这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吸得这么紧,都要把我的魂儿给吸进去了。”
沈健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那种恶劣的调侃让鬼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才……才没吃……呜呜……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鬼画羞愤地辩解着,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全是红晕和泪痕。
她感觉自己彻底没救了。
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推开他,要保持鬼王的尊严,可是……可是那个不争气的小穴,一碰到那根大家伙,就跟见到了亲爹一样,那一层层媚肉没皮没脸地贴上去,又嘬又舔,那个劲头简直比她这个主人还要积极。
“嘴硬。”
沈健轻笑一声,突然停下了动作。
就在鬼画以为他终于要良心发现的时候,只见这个男人像变戏法一样,手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稻草人。
那是……
鬼画瞪大了眼睛,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那是沈健的灵异道具!她见过!
“既然你嘴这么硬,那我们就来做一个小实验。”沈健拿着那个稻草人晃了晃,“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个小家伙诚实。”
说着,沈健的一只手握着那根还在她体内埋着的大鸡巴,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稻草人,伸出一根指头,在那稻草人的胸口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咿啊——!!”
鬼画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明明沈健的手根本没有碰到她的身体,可她那一侧的乳房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那种电流般的触感直接钻进了心窝子里。
“感觉到了?”
沈健坏笑着,手指在那个稻草人胸前那个代表着乳头的小凸起上捏了捏,转了个圈。
“不要……啊哈……不要捏那里……那里好怪……呜呜……”
鬼画浑身都在颤抖,两条被架在沈健肩膀上的长腿无助地踢蹬着。
那种感觉比直接碰触还要敏感百倍!
那种像是灵魂被直接抚摸的酥麻感,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灵异线条,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
而更要命的是,沈健并没有因为玩弄那个稻草人就放过她的下面。
噗呲!噗呲!
那根大肉棒依然在那个湿滑紧致的小肉洞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上面的乳头被那个该死的稻草人诅咒玩弄得快要爆炸,下面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真家伙操得死去活来。
上下夹击,双重刺激,这种前所未有的玩法彻底击穿了鬼画的心理防线。
“求……求你了……别玩那个……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鬼画哭喊着,双手想要去抢那个稻草人,但被沈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别急啊,这还没到好玩的地方呢。”
沈健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在那稻草人的两腿之间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鬼画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那里绝对不要……
但沈健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他的指尖在那稻草人那个并不存在的“小穴”位置轻轻一划,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
鬼画发出了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惨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直接穿透了她的肉体,在那原本就被肉棒填满的甬道里凭空出现,然后在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剐蹭了一下!
本来那里面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现在又凭空多出了一股外来的刺激感,那种肿胀和充实感简直要让人疯掉!
“你看,这里的反应多诚实。”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胯下的动作。
啪!!啪!!啪!!啪!!
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狂暴。
沈健就像是个疯狂的鼓手,一边用那根大肉槌狠狠敲击着鬼画的最深处,一边用手指在那个稻草人身上肆意弹奏。
每一次在那稻草人“阴蒂”位置的按压,都会引起鬼画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每一次在那稻草人“子宫”位置的揉搓,都会让她感觉到自己那肚子里像是翻江倒海一样酸爽。
“呜呜呜……饶了我吧……我要疯了……要死掉了……啊哈……好爽……太爽了……我不行了……”
鬼画彻底崩溃了。
她那颗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一头乱发随着沈健的撞击在洗手台上甩来甩去。
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星辰眼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流着口水,活脱脱一副被玩坏了的痴女模样。
那个原本紧致得不行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沈健肉棒的形状。
那一圈圈平时连针都插不进去的括约肌,现在正不要钱似的松开、收缩、再松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配合着那根大棒子的进出,噗嗤噗嗤地吞吐着那些白色的浆液。
“要来了……又要来了……沈健……老公……主人……啊啊啊给我也行……给我吧……!!”
在那种灵魂层面的双重刺激下,鬼画甚至连自己喊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有一股滔天巨浪正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上来,要把她彻底淹没。
而沈健也被这只女鬼那疯狂的反应给刺激得头皮发麻。
那小穴里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一层层媚肉绞得他那根硬如钢铁的鸡巴都有些发疼。
尤其是那张贪吃的小嘴,在他那根肉棒上又吸又咬,简直就像是要把他的精华全都榨干才罢休。
“好!那就给你!全都给你!”
沈健低吼一声,猛地把那个稻草人往旁边一扔,双手死死掐住鬼画那纤细的腰肢。
腰腹肌肉像紧绷的钢丝一样猛地发力。
咚!咚!咚!
最后这几下,那是真的拿出了打穿地心的气势。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那个已经有些红肿不堪的穴心上。
“啊——!!!”
鬼画尖叫着,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脚趾死死地扣住了沈健的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那股积蓄已久的阴精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那个正顶在她最深处的大龟头上。
而在同一时间。
沈健也到了极限。
那个硕大的马眼再次张开,滋!滋!滋!
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带着沈健那霸道无比的鬼神气息,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鬼画那个已经被装得半满的子宫里。
这次的量比上次还要大!
那种滚烫的热流像岩浆一样冲刷着那娇嫩的宫壁,把原本就在里面的那点存货搅得天翻地覆,然后融合在一起,把那个可怜的小肉袋子撑得更大了。
“唔……呃……满……要溢出来了……真的满了……”
鬼画眼神涣散,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一圈。她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被撑得薄薄的,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些液体的晃动。
这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更长。
等到沈健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鬼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那个男人的容器。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的气息给浸透了。
“哈……哈……”
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种液体滴落的嘀嗒声。
那根稍微有些疲软、但依然硕大得吓人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堵在那个被撑得老大的穴口上,像个塞子一样,防止那些宝贝流出来。
沈健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彻底干服了的女人。
此时的鬼画哪里还有半点鬼王的样子?
那一身单薄的湿衬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
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美腿此时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粘液。
特别是那个小腹。
原本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此刻却像个小皮球一样圆滚滚地鼓了起来。那里面装的全是他的种。
沈健伸出手,轻轻在那鼓胀的小肚子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水响。
“呜……”
鬼画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肚子,但这根本做不到。
“怎么?这就想休息了?”
沈健那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并没有因为射了两发就放过这个尤物。恰恰相反,看着她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样子,他心里的暴虐因子反而更活跃了。
“别……别弄了……真的装不下了……”
鬼画虚弱地摇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老公……饶了绮罗吧……真的要撑破了……”
这一声软糯糯的“老公”喊得沈健骨头都酥了半边。
要知道,这可是那个在惊悚世界里杀人不眨眼、让无数厉鬼闻风丧胆的鬼画啊!现在居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向他求饶。
这种征服感,简直比杀了十个鬼王还要爽!
“既然喊老公喊得这么好听,那就更不能停了。”
沈健坏笑着,突然把身体向后撤了一点。
波。
那根堵着穴口的大肉棒终于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混合了两大发浓精和无数爱液的浑浊液体,瞬间就像开闸泄洪一样,从那个被撑得都合不拢的粉嫩肉洞里狂涌而出。
白花花的一大片,直接浇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甚至溅到了沈健的鞋子上。
“呀——!!”
鬼画羞耻地尖叫一声,想要用手去捂住那个丢人的地方,但手刚碰到那里,就被那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给烫得缩了回来。
“你看,这不是又空出来了吗?”
沈健指着那个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穴口,一脸无辜地说道,“既然空出来了,那就得再补进去才行。咱们可是要把这一肚子都填满,一点缝隙都不能留的。”
说着,他直接把鬼画从洗漱台上抱了下来。
鬼画双脚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好被沈健一把捞住。
“去哪……?”她惊恐地问道。
“去床上,那里宽敞,好施展。”
沈健把她像是抱小孩一样面对面抱了起来,让她的两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那个还在流水的肉穴,正好对着他那根虽然射过两次、但依然半勃着、看起来还是很吓人的鸡巴。
这种姿势走路,每一次迈步,那个肉穴都会不可避免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那两瓣还沾着精液的肥厚阴唇,就像两只小手一样,在他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抹得全是滑腻腻的水。
“唔……嗯……别磨……好痒……”
鬼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哼着。
等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沈健把她往床上一扔。
那柔软的床垫把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沈健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这次咱们换个玩法。”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鬼画的一只脚踝,把它拉到了嘴边。
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美感,脚底板还是粉红色的,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沈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鬼画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下一秒。
沈健突然低下头,在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弓处狠狠舔了一口。
哧溜——!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电流。
“咿呀!——脏……那是脚……”
鬼画羞得想要把脚缩回来,但被沈健死死抓住。
“脏?我觉得香得很。”
沈健说着,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像条小蛇一样在里面钻来钻去,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湿漉漉的。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顺着脚心直冲脑门。
鬼画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那种极其羞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个刚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又开始不要命地往外吐水了。
“怎么样?我的舌头功夫可是很好的。”
沈健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笑得一脸邪气,“不仅能舔脚,还能打结呢。要不要试试?”
“打……打结?”鬼画茫然地看着他。
“对,用舌头打结。”沈健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不过这次不用绳子,用你的舌头。”
说完,他直接吻了上去。
那不是那种温柔的亲吻,而是一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掠夺。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鬼画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条还在瑟瑟发抖的小香舌。
两条舌头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沈健的舌头就像是有魔法一样,灵活得不可思议。他在鬼画的嘴里翻江倒海,用舌尖去挑逗她的上颚、牙龈,甚至往喉咙深处钻。
同时,他那根已经重新充血、变得比铁棍还硬的大肉棒,也再一次抵在了那个湿哒哒的洞口上。
“唔唔!——”
嘴巴被堵住,下面被抵住,鬼画真的有一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那根巨物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熟悉的温暖甬道。
只不过这次,沈健并没有急着动。
他一边在上面跟鬼画激烈地深吻,一边操控着舌头,真的在试图用鬼画的舌头打个结!
那种奇怪的触感让鬼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在自己嘴里胡作非为。
而下面……
沈健的腰开始像电动马达一样,高频率地小幅度震动起来。
这种震动看起来幅度不大,但实际上频率极快,那个硕大的龟头就专门对着那个已经被顶得有些发麻的花心,进行那种连续不断的、像是啄木鸟一样的快速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唔唔唔……嗯嗯嗯……!!”
鬼画被这种奇怪的节奏搞得快疯了。
那种像是触电一样的酥麻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她整个人都给电得酥酥麻麻的。
她想叫叫不出来,想躲躲不掉,只能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这种高频率的刺激简直比大力抽插还要磨人!
那个小穴里的每一寸肉都在这种震动中达到了高潮的边缘,那些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在这种高频震荡下,被打成了泡沫状,充满了整个子宫和产道,那种涨满感更加强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鬼画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震散了。
终于。
沈健松开了她的嘴唇。
“呼……哈啊……哈啊……”
鬼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虽然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一种本能的宣泄。
“爽吗?”沈健喘着粗气问道。
“你……你这个变态……怪物……”鬼画眼神迷离地骂道,但这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调情。
“那就是爽了。”
沈健咧嘴一笑,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腿直接折到了脑袋两边。
大折叠!
这个姿势让那个小穴完全敞开到了极限,那条直通子宫的通道变得笔直笔直的。
“最后一次冲刺了,宝贝儿。准备好当个彻底的大肚婆吧!”
沈健怒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精华,全都倾泻在这个女人身体里。
啪叽!啪叽!啪叽!
因为里面液体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撞击发出的声音都变得黏糊糊的,充满了淫靡的水声。
那些多余的精液随着他的抽插,像是白色的喷泉一样往外溅,把他肚子上、大腿上全都弄得一塌糊涂。
但更多的,是被那根大棒子像活塞一样,硬生生地给压进了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要破了……真的要破了……太多了……呜呜呜……不要再进了……肚子……肚子好涨……”
鬼画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那个原本平坦的小肚子,现在已经像个充满了气的小皮球,随着沈健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剧烈地晃动着。
她能感觉到,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现在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还在被迫一点点扩张。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有着一种让人沉迷的安心。
这就是被他标记的感觉吗?
这就是成为他的女人的感觉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坏掉也无所谓了吧……
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
鬼画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那双修长的腿主动缠上了沈健的腰,那个小穴更是不要命地收缩起来,想要把他彻底吸干。
“操……你这个妖精……”
被她这么一吸,沈健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子冲动再也压不住了。
“接好了!这是最后一发!全都给你!!”
沈健猛地一挺身,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地堵住了那个穴口。
那股包含了鬼神之力的浓精,带着滚烫的温度,第三次,也是量最大的一次,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咕噜……咕噜……
甚至能听到那种液体灌注的声音。
鬼画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维持了几秒钟,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
她的小腹现在已经鼓得像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一样了。
那种饱胀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意。
满了……真的满了……
从里到外,全都是他的味道……
沈健并没有急着拔出来。他就那么趴在鬼画身上,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那温热的颤抖。
过了好久。
他才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在那张满是汗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下老实了吧?咱们的鬼画大人?”
鬼画没有说话,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
当然,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对于拥有鬼神体魄的沈健和顶尖鬼王体质的鬼画来说,这一场“以身饲魔”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间卧室简直变成了生人勿进的禁地。
从床上到地毯上,从窗台到沙发上。
各种姿势,各种玩法。
沈健充分发挥了他那无穷无尽的想象力和那变态般的体力。
而鬼画那个原本平坦的小腹,就没有消下去过。
每一次稍微流出来一点,那个男人就会立刻补上新的一发,甚至更多。他就好像是真的要把她灌成一个只会怀着他种的大肚婆一样。
直到最后。
当鬼画彻底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瘫在床上,任由那个男人摆弄时。
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吓人,哪怕是平躺着,也像顶着个小西瓜。
那里面的精液量多到令人发指,甚至因为太多了,那透明的肚皮都被撑得有些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些浓稠液体的轮廓。
那个可怜的小穴早就合不拢了,红肿外翻着,像个熟透的烂桃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吐着白沫。
“看来……这次是真的喂饱了。”
沈健满意地拍了拍那个充满了弹性的孕肚,听着那里面传来的咣当水声,脸上露出了那种丰收老农般的喜悦。
“以后谁要是敢说你不是我的人,我就让他来看看你这肚子。”
鬼画此时已经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有些迷茫地摸着自己那个鼓鼓的肚子,脑子里晕乎乎的。
这就是……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好像……也不坏?
……
翌日。
白色城堡的顶楼。
一副画卷凭空悬浮。
然而画卷中既没有人,也没有城市,反而空白一片。
沈健目光看去。
画中的人儿,如今正躺在一旁。
鬼画睁开眼眸,故作若无其事的询问道:“跟那些女人相比,我怎么样?”
沈健扬眉一笑:
“还需要多练练。”
“我就先回去了,你等会将画卷收起来。”
说完。
沈健面前浮现出一块猩红面板。
【主线任务已完成。】
【本轮游戏结束。】
【正在进入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