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小镇,瘟疫?”
沈健眉头皱起。
素衣夫人解释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地方十分排斥外来者,并且也不跟冬临区接触,许多东西都显得格格不入,不是冬临区的老人,都不知道这地方。”
“至于瘟疫,我也只是听静姐提起一两句,说是这地方出现了一个古怪的邪教团,打着复活鬼神的幌子,在肆意散播蛊毒,让镇上的许多人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怪病。”
沈健一怔。
如今的他听到鬼神两个字就有一种应激反应。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当下目标。
凑齐曼陀鬼神的拼图,将其复活,再抓了解锁地狱第十七层。
当然,要是有现成的鬼神,他也不介意捡漏。
“这个复活鬼神,真的假的?”
沈健询问。
素衣夫人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健,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此刻似乎有些兴奋。
但她也没有多想。
继续道:“不确定,毕竟邪教团这种组织并不少见,一般都是某某鬼神的眷属,若是有眷属打算唤醒鬼神,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沈健颔首。
鬼神可以钦定眷顾这一点,他是了解的。
这种厉鬼眷属一般都是鬼神的狂热粉,信仰着鬼神。
就比如修女鬼,信仰光辉鬼神,但修女鬼在光辉鬼神眼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徒,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眷属不同。
若按照现实世界的宗教来解释,修女鬼就相当于宗教的普通成员,而鬼神眷属则是主教。
是鬼神在外界的代言人。
在惊悚世界,能成为鬼神眷属,是一件十分光荣,伟大的事。
值得所有厉鬼为之追求。
想到这。
沈健有了想法。
“小男人,你还没有说你的答案呢,你要不要见我闺蜜啊。”
素衣夫人柔声道。
“我这个闺蜜也不是一般人,她是南江区是赫赫有名的黄泉病院院长,更是一代名医,论人脉可比我广多了,认识一下她,对你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沈健:……
这特么妥妥修罗场。
见面了就要出事。
但沈健猛然想到了那位冷艳女院长对自己的好感度,以及他根本没有跟对方有过实际最后一步的行为,这貌似也是一个机会。
若是操作的好,说不定也能趁机攻略冷艳女院长。
想到这。
沈健眼神异样。
好闺蜜之间,互换分享男友,也正常吧。
回过神来。
沈健收敛了表情。
大手一揽,调戏的玩笑道:“你介绍的,我当然要去,至于是不是小男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今晚,必须让能彻底改掉小觑人这个坏毛病。”
说着,沈健将素衣夫人打横抱起,她这一回没有任何反抗,乖巧得不像是一只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
她那一对白嫩如藕节般的玉臂自然而然地环绕在沈健的脖颈上,那张还带着几分潮红与泪痕的绝美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她实在是太累了,那种从体内泛上来的酸软感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才那几轮毫不留情的狂轰滥炸,不仅抽干了她的阴气,更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这几十年来所有的矜持与防备,现在她只想找个柔软的地方,哪怕是昏死过去也好。
穿过长廊,回到了主卧,沈健把她轻轻放在那张虽然凌乱但依旧柔软的大床上。
素衣夫人一沾到枕头,整个人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陷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那个……明天还要开店……”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发颤,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夫君……今晚就饶了妾身吧……那个……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她真的是怕了。以前只觉得那个死鬼丈夫那张纸片身体不行是种遗憾,现在碰上沈健这种,她才明白有时候“不行”也许是种福气。
“休息?”
沈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正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才几点?而且……我好像还没同意让你睡觉吧。”
素衣夫人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沈健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吓人的眸子,里面燃烧着的不是睡意,而是更加旺盛的侵略欲。
“不……不是吧……”她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角,“真的不行的……会坏掉的……夫君……好弟弟……你放过姐姐这一次好不好……唔……”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是一把掀开了那是试图保护她的被子,抓住她的一只纤细脚踝,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她重新拖到了床边。
“刚才在浴室里,夫人不是说要带我去见识见识这间店吗?正好,我也想看看,平日里那个威严冷艳的老板娘,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男人干得合不拢腿,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听到这话,素衣夫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唯独这个绝对不行!那里……那里是做生意的地方……还有那些……”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沈健扛在了肩上。
“啊!……放我下来……会被看到的……那些……呜呜呜……求你了……”
沈健的大手在那两团因为倒吊而晃荡不已的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闭嘴。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在哪日就在哪日。别说是你的店,就算是在白天的店门前,老子想干你也得给老子撅好。”
这一晚。
注定是不眠之夜。
两人赤条条的身影穿过了幽深的回廊,并没有往里走,而是径直来到了最前面的店铺大堂。
也就是血色纸扎店的核心区域。
刚一跨进这里,那股阴冷森寒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天花板上悬挂着的人头灯笼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尸油,发出微弱而惨绿的光,照得整个大堂影影绰绰。
四周的墙壁和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形态各异的纸扎人。
有脸上涂着两坨滑稽高原红的童男童女,有身穿寿衣面容僵硬的老者,还有几个身材比例诡异、专门用于“那方面”服务的红衣纸扎人。
它们那一双双用墨笔画出来的眼睛,原本是空洞无神的,但在这种特定的氛围下,却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几百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闯入这里的两个活物。
素衣夫人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感。
这里是她几十年如一日精心打理的圣地,是她维持鬼王尊严的殿堂,平日里哪怕有一点灰尘都要亲自擦拭,哪怕店员大声一点说话都会被她责罚。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人类男人像是抗一袋大米一样扛了进来,甚至身上还不着寸缕,那满身的吻痕和还没擦干净的精斑就这样暴露在她最珍视的作品面前。
“不……不要在这里……它们……它们看着呢……”素衣夫人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仿佛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一样。
“看着又怎样?它们是你造出来的,那就是你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是你的奴隶。”沈健把她放了下来,直接按在那张平日里用来记账的红木柜台上。
这柜台很高,正好到素衣夫人的腰部。柜台表面是一层冰冷厚实的玻璃,下面压着各种账本和黄纸。
素衣夫人的后背刚一接触到那冰凉的玻璃,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那两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头因为受惊而硬得像两颗石子。
“让它们好好看看,它们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创造者、那个不可一世的主人,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求男人操的。”
沈健站在她双腿之间,强硬地掰开那两条还在打颤的大腿,几乎要把它们掰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
“不……不要这样……唔!……你这是……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我好歹也是个鬼王……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肮脏的姿势下……”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那本来就敏感得过分的肉体在被这阴冷的空气一激,再加上沈健那双火热大手在腿根处的肆虐,蜜穴竟然很不争气地吐出了一口透明的淫水。
“啪嗒。”
液体滴落在光洁的柜台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哦?尊严?你的尊严就是这下面流出来的骚水吗?”沈健恶意地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是滴落的水液,举到她眼前,“这么多,都快把你这柜台给淹了。你是想用这水来洗玻璃吗?”
“那是……那是剩下的……还没排干净的……”素衣夫人徒劳地辩解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正前方那几个离得最近的纸扎人。
那几个纸扎人仿佛正在盯着她大大张开的双腿看,那用墨水点出来的瞳孔里透着一股子嘲弄。
“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成全你。”
沈健不再废话,腰身一沉。
“呲溜——!噗嗤!”
那根还在充血状态的大肉棒甚至没有做任何试探,借着那满溢出来的淫水,像是一根破城锤直接捣进了那个不知廉耻的蜜穴深处。
“噫呀啊啊啊啊——!!!”
素衣夫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狠狠撞在身后的隔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凄厉又淫荡,在大堂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吓得旁边几盏人头灯笼里的鬼火都晃了几下。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贯穿让素衣夫人的整个上半身都剧烈弹起,尤其是那胸前的一对豪乳,此刻再无任何束缚,完全暴露在这森冷的空气与人头灯的幽光之下。
它们实在是太过丰硕了,每一只乳球的分量都沉甸甸的,仅仅是这样一个仰头的动作,就让那一对大白兔像是两坨被甩动的奶油果冻一样,在那洁白的胸膛上上下翻飞,掀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肉浪。
随着沈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这对巨乳更是成了这场暴力性爱最直观的受害者与展示品。
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随着身体的震颤而剧烈摇晃,甚至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声。
乳房底部的轮廓因为地心引力被拉扯成极具诱惑的水滴状,上层的软肉则像是半融化的奶酪,毫无尊严地向四周摊开。
而那两颗如红豆般肿胀的乳头,原本应当是娇羞地挺立,此刻却随着乳肉的甩动而做着无规则的圆周运动,每一次晃过最高点时都会被头顶洒落的幽绿光线勾勒出一抹妖冶的反光。
沈健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五指毫不留情地深陷进那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圆润完美的形状捏得走了样,那是白腻腻的脂肪甚至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着溢出,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这种粗暴的把玩。
而被重点照顾的那颗乳头,更是被拇指狠狠按压进那圈充血的乳晕之中,在那白花花的肉海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周围的皮肤上还泛起了被人用力蹂躏后留下的指印红痕,与那苍白的肤色形成了极为淫靡的对比。
“好……好厉害……在这种地方……呜呜……感觉比在床上还要刺激……肉棒……肉棒好大……要把我给拆了……我不行了……那些纸人……真的是……真的是坏孩子……都在看着……”
仅仅插了几十下,素衣夫人的态度就变了。
她似乎是被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彻底击穿了心里防线。
这种在自己的作品、在那些虽然没有生命但有着“视线”的死物面前公然交媾的行为,让她那种隐藏在端庄外表下的M属性彻底爆发出来。
她开始主动。
她的一只手反撑在柜台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努力把那条腿扳得更高,让那个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结合部更加清晰地展示出来。
“看看吧……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哦……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哦……好热……好硬……比你们那些纸糊的东西好上一万倍……哈啊……嗯哼……?”
她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对着周围那些一动不动的纸扎人喃喃自语,仿佛在给它们上一堂最生动、最淫乱的生理卫生课。
“夫君……用力……再深一点……把那些还没看过瘾的……都给操服气……让我也看看……能不能把这玻璃给震碎……我的小穴……我的小穴正在吃肉棒呢……西口西口……咕啾咕啾……这声音好听吗?”
“真是个荡妇,这才是你的本性吧?什么鬼王夫人,根本就是个欠肏的婊子。”沈健也不客气,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
“啪!啪!啪!”
柜台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那种剧烈的冲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这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沈健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推土机一样无情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把那里刚刚蓄满的淫水又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有些溅得高的,甚至直接喷到了柜台的玻璃面上,和上面原本的灰尘混在一起,画出一幅幅抽象的淫画。
“啊啊——!!受不了了……这种姿势……太深了……又要……又要去了……这次是……看着那些纸人去的……呜呜……我是变态吗……好爽……要丢了……真的要丢了……咿呀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叫,素衣夫人绷紧了脚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在柜台上。
紧接着,一股股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那不断痉挛的蜜穴里喷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不仅淋湿了沈健的小腹,更是在玻璃柜台上漫延开来。
这是失禁级别的潮吹。
沈健也被她这一下绞得舒爽无比,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在她那还在颤抖的敏感点上连戳了几十下,直到把自己也送上了云端。
“给我全接住!”
“噗呲、噗呲——!”
浓稠滚烫的精浆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注入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宫深处。
……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在柜台上休息了不到片刻,沈健再次抱起已经快要翻白眼的素衣夫人,转战下一个阵地。
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是位于后面院落旁的一个独立小偏间,平日里很少用,只有素衣夫人偶尔兴致来了才会在这里捣鼓点给活人吃的食物。
这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老式的实木大灶台,上面有些油烟味。
沈健把她放上去的时候,灶台甚至还有点凉。
“这里……这里是做饭的地方……”素衣夫人此时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连求饶都显得有气无力,“脏……还没打扫过……”
“正好,我这有根大肉肠,需要在这加工一下。我想夫人这张小嘴,应该比这灶台更会做饭吧?”
沈健直接坐在了一条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此刻虽然稍微软了一点点,但依然狰狞可怖,上面甚至还挂着刚才在柜台上留下的拉丝。
“帮我清理干净,用你的嘴。”这是命令。
素衣夫人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曾经让她害怕、现在却让她有些上瘾的凶器。她慢慢滑跪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平日的洁癖。
“是……夫君……那个……我会努力洗干净的……用舌头……”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冠状沟。
腥膻味充满了口腔,那是属于雄性的、征服的味道。
对于她这个守了几十年活寡的女鬼来说,这味道简直比最上等的香烛还要令人沉醉。
“咻——西口……滋滋……唔姆……”
她并不太会什么技巧,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吞吐。口腔内的软肉笨拙地包裹住那个硕大的龟头,用力吸吮,试图把里面的残留物也吸出来。
沈健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自己而极尽卑微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
“看来只是嘴还是洗不干净,还得再深加工一下。”
他一把抓住素衣夫人的头发,强迫她站起来,然后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那沾着少许灰尘的灶台上。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被按在案板上。
“你现在就是这厨房里的一道菜,还是最骚的那种。”
她的脸侧贴在灶台上,眼前就是那个平时用来生火的黑黝黝的炉口。
这里有些灰尘,呛得她鼻翼微微煽动,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身后那个巨大的热源已经贴了上来。
那根刚刚还被她嘴巴含弄过的大肉棒,此刻带着更加可怕的硬度和热度,在那被掰开的两瓣白嫩屁股中间顶弄着,就是不急着进去。
那粗硕的龟头每一次故意擦过那已经被淫水浸泡得软烂的阴唇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过电感。
“夫……夫君……快点……别磨蹭了……”素衣夫人难耐地扭动着屁股,想要去主动套弄那根大棒子,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发情母猫才会有的甜腻叫声,“求求你……快点进来填满这个骚罐子吧……那里……那里痒得要命……没法做饭了……只能吃肉棒了……”
“急什么?刚才还没洗干净呢。”沈健坏笑着,伸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把那软肉捏得变形,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腻,“不过既然这锅已经烧热了,那就下菜吧。”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
那根足足有儿臂粗细的肉棍没有任何阻碍,借助着刚才口水和淫水的润滑,一口气便捅到了底。
“呀啊啊啊——!!!”
素衣夫人这一声尖叫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印子。
那剧烈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连带着小腹都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在那冰凉的灶面上摩擦。
从身后看去,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花户此刻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柱无情地撑开到了极致。
那粉嫩的阴唇软肉被那根过分粗大的性器撑得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状,紧紧地箍在紫红色的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进带出。
肉棍进出时,那细嫩的肉壁被迫翻卷出来,露出了里面猩红色的媚肉,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粘液和之前射进去还未完全排出的白浊。
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下,那肉洞口不断地冒着白沫,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那不仅仅是摩擦的声音,更像是这口贪吃的肉穴正在大口吞咽这根巨物时发出的咀嚼声。
每一次那如同伞盖般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那一层层肉褶深入时,那入口处的软肉就会痉挛着收缩一圈,死命地想要咬住这根入侵者,却又只能无奈地被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再次强行破开。
“动起来!这就是你的锅,这就是你的灶!给我好好炒这盘菜!”
沈健大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她那丰满大屁股上的声音,每一次都在上面留下一片红印。
灶台老旧,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上方的灰尘扑簌簌地落下来,落在素衣夫人那白皙的背脊上,那一层薄汗将灰尘黏住,黑白分明,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堕落美感。
“呜呜呜……好深……那是胃袋吗……要顶到胃袋了……哈啊……夫君是个大坏蛋……嗯哼……可是……好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我是不是坏掉了……那里……那个小口子……也被顶开了……好酸……好爽……”
素衣夫人一边前后摇晃着身体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词浪语。
她的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纯粹的肉欲之中。
以前她最看重这里的干净整洁,谁要是敢在这里弄脏一点东西都要被她剁碎了喂狗。
可现在,她自己就在这里,被男人按在平时切菜的案板旁,浑身赤裸,大腿根部全是流淌的淫水,把这做饭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全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
“没错,你就是个只能用来装精液的容器。这身好皮囊长在你身上就是用来给人肏的。”沈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地向上提拉,那是两团软肉在空中乱颤。
“是……我是……夫君专用的容器……是只会吃鸡巴的荡妇……再大力一点……把子宫口那个小嘴也肏烂吧……让它永远都合不拢……只能张开嘴等着夫君的精液……呜喔喔……那是……那个凸起……刮到了……好奇怪……要飞了……真的要飞了”
她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刺激下,哪怕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甬道内的嫩肉还是紧缩得吓人,那是数以万计的小嘴在疯狂吸吮着那根大肉棒。
沈健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干脆停下抽插,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根东西拔出来一大半,只留下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力——
“咚!”
这一次撞击几乎把灶台都撞得移位了几分。
“咿呀啊啊啊啊——!!!”
素衣夫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吟,脖颈猛地后仰,那头乌黑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被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挤开,那根狰狞的肉柱直接卡了进去。
“给我接好了!这是喂给你的宵夜!”
沈健再也忍不住,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瞬间爆发。
“噗——滋——滋——!”
这一次的射精格外漫长,素衣夫人浑身剧烈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大块,那是被强行注入的液体撑起来的。
“呜呜……好多……好多……要被烫坏了……那里……那里变成了精液的池塘……咕噜噜的……全是夫君的味道……我要坏掉了……真的坏掉了……这么多的浓精……一定会怀孕的……哈啊……哈啊……”
她趴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眼直翻,口角流涎,彻底失去了一位鬼王应有的威严,只剩下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
但这还没完。
厨房太闷了,味道太重了。
沈健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拦腰将她提了起来。
素衣夫人双腿无力地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个树袋熊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
“走,带你去个更刺激的地方凉快凉快。”
沈健坏笑着,托着她那两个被撞红了的大屁股,迈步向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晃动一下,都会顶得她浑身发软,发出一声娇啼。
“不……要去哪……还插着呢……那里……那里还没拔出来……动起来的时候……磨得好深……嗯哈……嗯哈……”
穿过厨房那个狭窄的小门,就是店铺后面的那个小庭院。
此时夜深人静,冬临区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阴寒。
天上那轮惨白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出了云层,冷冷地洒下一层银霜,照得这个小院子亮堂堂的,连地上有一只爬过的虫子都能看清。
一阵冷风吹来,素衣夫人那个被汗水湿透了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那全身上下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尤其是那两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更是被冻得红肿挺立,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
“好冷……夫君……好冷呀……快回去吧……会被看到的……这院墙很低……外面路过的鬼都能看到的……”她缩在沈健怀里瑟瑟发抖,试图用那个男人的体温来温暖自己。
“看到就看到,正好让他们欣赏欣赏这里的女主人有多风骚。”沈健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抱着她径直来到院子中央那棵有些年头的老槐树下。树干粗糙,还垂着几根有些发黄的布条,那是以前祭祀用的。
沈健手腕一抖,那根不起眼的染血麻绳瞬间像是活过来一样,“嗖”地一下飞窜出去,一头灵活地缠绕在老槐树那根最粗壮的枝干上,另一头则分化出几股细绳,极其精准且迅速地缠住了素衣夫人的双手手腕和两条大腿腿弯。
“这……这是什么……别……那个位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打了个响指。
鬼绳瞬间收紧,把她整个人稍微吊起了一些,让她悬空挂在了树下。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体位。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大开,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只有那个还在和小院地面平行的屁股是最低点。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朵经历过数次摧残、红肿不堪却又格外艳丽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冽的月光和阴风之下。
因为那个姿势,那个平时深藏不露的幽穴此刻完全张开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因为重力的关系,有点微微外翻,刚才被灌满的那些精液和淫水正顺着那个红肿的口子,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落在下面的泥土上。
“瞧瞧,这风景多美。”沈健退后两步,欣赏着这幅月下美人图。
素衣夫人此时已经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这种全身都被打开、被人一览无余的感觉,比任何一次插入都要来得刺激。
“不要看……别看那个地方……好丑……肿得好难看……呜呜……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在院子里张开腿……把自己的那里给这棵老树看……给月亮看……里面的脏东西都流出来了……”她一边哭泣一边扭动着身子,但这只会让鬼绳晃动起来,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挂在树上的色情玩偶。
在惨白月光的照耀下,素衣夫人那处私密地带的细节纤毫毕现。
两片原本应该粉嫩闭合的大阴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蹂躏和性事,变得红通通的,肿得发亮,软趴趴地向两边翻开,根本合不上。
那肥厚肿胀的肉瓣中间,那颗饱受折磨的阴蒂已经凸出了包皮,像是一颗充血的小葡萄一样挺立在风中,只要有一丝微风拂过都会让它敏感地颤栗。
最令人脸红心跳的是那个黑幽幽的洞口,那圈细嫩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张着一个小口子,随着她身体在空中的晃动,那个小口子就像是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不仅能看到里面那还在微微蠕动的鲜红软肉,还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在这个冷夜里冒着丝丝热气的乳白色浓浆正顺着阴道壁缓缓滑落,甚至能透过那个小口,窥见深处那因为极度兴奋和充血而变得深紫色的花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还在期待着什么。
“看你的小穴还在流口水呢,一定是还没吃饱吧?这里的风吹得那里很冷吧?要不要老公给你点温暖?”沈健走上前,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恶劣地在那充血肿胀的阴帝上快速拨弄了几下。
“呀啊!……那里……别碰那里……太敏感了……风一吹就好痛……那种刺痛……哈啊……好舒服……手指好热……比风舒服一万倍……求求你……快给我……我那个贪吃的小穴受不了了……它在发抖……它在求饶……它说它想要吃热乎乎的肉棒……把它塞满……把风挡住……快点……把这个不知羞耻的野女人干死在院子里吧……”
素衣夫人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早已没了清明,全是疯狂的渴求。这种在户外暴露的快感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只想被贯穿,被填满。
“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沈健不再犹豫,也不把她放下来,而是直接站在她身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对准那个还在滴水的空中小孔。
往上狠狠一顶!
“噗嗤!”
“喔啊啊啊——!!!”
素衣夫人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鬼绳发出“吱嘎吱嘎”的紧绷声。
因为她是悬空的,这一下进入不仅没有任何缓冲,反而那种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她平时根本碰不到的一处最深处的软肉。
“咚咚咚咚!”
沈健就像是一个打桩机,站在地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边疯狂向上顶弄。
每一次都必须把她的身体顶得向上飞起,然后再重重落下套在他的肉棒上。
这种被动带来的冲击感简直要命。
“好重……撞击得好重……那里……子宫被顶飞了……要在天上飞了……这就是升天的感觉吗……嗯哈……嗯哈……好棒……肉棒真的好棒……比当鬼王还要爽……这么粗……这么烫……把这夜晚的凉气都赶跑了……整个肚子都烧起来了……我是火炉……我是被夫君点燃的肉炉子……那是……啊啊啊!……那样太快了……又要漏尿了……要在院子里撒尿了……”
就在她高声浪叫的时候,院墙外似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动静,像是什么野猫或者是过路的小鬼。
素衣夫人吓得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是真的被吓到了。
“嘘……有人……有鬼在外面……”她紧张地压低声音,但那种紧张反而让她的阴道壁绞得死紧,差点把沈健那根东西给夹断。
“那又怎样?夹得这么紧,看来你很兴奋被听到啊。”沈健不但没停,反而更加恶意地加快了速度,并且每一巴掌都重重甩在她悬空的屁股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不是……不是兴奋……怕……但是……那种紧缩感……呜呜……骗不了夫君……一想到可能会有下人在墙根听着……这里就变得湿哒哒的……那是……那是兴奋的爱液……我不行了……哪怕被全城的鬼听到……我也只要这根肉棒……只要这根让我快乐的坏东西……射进来……快点射进来……把它灌满到溢出来……灌满到流到地上我也无所谓……”
这种强烈的偷情既视感和暴露恐惧反而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你那么想被人听到,那就给我叫得大声点!”
“好……我叫……啊啊啊啊!……夫君好厉害!……大肉棒好猛!……这根天下第一的大鸡巴把血色纸扎店的老板娘给干翻了!……还要!……还要更多精液!……把你那一亿个孩子都射给我吧!……那是给我的赏赐!……最喜欢被中出了!……啊啊啊啊——!!!”
在这高亢的叫声中,沈健只觉得那甬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吸力,紧接着就是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抽搐。
“给老子接好了!”
沈健双腿蹬地,猛地向上一跃,双手抱死她的屁股,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借着这股冲力,将那些滚烫浓稠的岩浆再次狠狠轰入了那个可怜的花心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液体灌注的水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东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那是一抹惨淡的青灰色,预示着这恐怖世界的清晨即将来临。
院子里的露水很重,打湿了地面。
素衣夫人此时已经被放了下来。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带着情欲的痕迹——青紫的吻痕、红肿的指印、干涸的白斑、还有那还在往下滴的浊液。
她的头发早就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完全没有焦距,只能本能地张着嘴呼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那两条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只要一沾地就会软得像面条。
“没用的东西……才几次就不行了。”沈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很轻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呜……坏掉了……已经没有感觉了……好像变成布娃娃了……”她在他怀里小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随即便是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张满是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但是……好幸福……充满了夫君的东西……肚子里全是……全是的宝宝……”
沈健抱着她穿过那个充满昨晚罪证的小院,回到主卧。
原本的大床早就湿透了不能睡,他从柜子里扯出一床崭新的蚕丝被铺在贵妃榻上,然后把怀里这个已经被玩坏了的鬼王轻轻放了上去。
给她盖好被子的瞬间,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沈健的衣角,那根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那个……明天……不……今天……别叫醒我……我想多睡一会……抱着肚子里的东西……多睡一会……”
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沉沉睡去。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沈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位高冷的夫人,总算是彻底拿下了。
……
日上三竿。
素衣夫人还在沉沉睡去。
沈健已经返回南江区。
来到了黄泉病院。
推开女院长办公室的大门,沈健见到了阔别几个月的冷艳女院长。
这位女院长似乎酷爱职场装。
米色小西装打底,再搭配上一条棕色丝袜,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优美的弧度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光是见到一眼,就会让男人内心生出征服欲。
但抬头一看。
一张冷傲,如冰山般不可融化的俏脸让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沈健眼中同样生出几分想法。
眼神一动。
【黄泉病院院长古静】
【当前状态:烦躁,劳累,忧心。】
【好感:78(暧昧)】
好感度没减,反而在见不到面的情况下,多增加了两点。
这让沈健心里有了底。
察觉到有人不敲门就走进来,冷艳女院长露出几分不悦。
但在抬头看到沈健的那一刻,不悦变成了惊喜。
这种待遇,若被黄泉病院的任何一位护士医生见到,恐怕都会羡慕嫉妒恨。
而这种区别对待,也就沈健独一份。
“院长,我听说你过几天要去冬临区?”
沈健缓缓走了过去,将手放在了这位女院长的肩膀上,帮助活血化瘀,缓解疲劳。
同时询问道。
另一边。
被沈健的手触碰到,这位人前冷艳,高傲的女院长罕见的露出了几分扭捏的小女人姿态。
虽然已经隔了一个多月,但当初沈健对她的特殊按摩,她还历历在目。
她可是名医。
对人体构造的熟悉程度比沈健高深太多。
她能不知道涌泉穴有没有活血化瘀的效果吗?
沈健的话,骗骗那些不懂医的小女生也就算了,竟然还拿这一套来占她便宜。
而她当时也是迷了心智。
竟然不反抗。
任由沈健肆意按摩。
导致她每每想起,就觉得羞涩难堪。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敢占她便宜的小男人。
但听到沈健说正事,她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倚靠在椅子上,任由沈健的手落在她肌肤上,而是开口道:“对,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此次并非只要我们黄泉病院前往,还有南江区的其他医院,同样也会过去,算是一次正常的医学竞争吧。”
“医学竞争?”
沈健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对,明面上是去解决幸福小镇的瘟疫,但背地里也是一次医术研讨大会,到时候会有不少名医前往,在针对性解决幸福小镇问题的同时,各大医院也会暗中较量。”
冷艳女院长解释道。
“尤其是我们黄泉病院,顶着南江区第一医院的名号,到时候肯定会遇到竞争者,你到时候跟我一起过去吧,在这样的医术研讨中,你会见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症,这对你的医术有巨大的帮助。”
这时。
猩红面板浮现。
【医术研讨大会发起者邀请玩家【阎罗王】加入。】
【检测到玩家触发隐藏任务。】
【检测到玩家拥有黄泉病院主治医师身份,阵容已选定:黄泉病院。】
【隐藏任务:参加医术研讨大会,夺下第一。】
【介绍:医术研讨大会关乎着南江区全部灵异医院今后五年的资源配额,干系重大,是所有医院翻盘的机会。】
【任务提示:精湛的医术会得到所有病人的尊重。】
【倒计时:72小时。】
看着面板上的提示。
沈健眼神一动。
又是一次阵营对抗任务。
想了想。
沈健询问起他最关心的问题:“院长,听说幸福小镇的瘟疫是邪教团所为,所谓的复活鬼神之说,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
冷艳女院长蹙眉,压低声音道:“有关鬼神之说都是绝密,但既然你问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确有此事。”
沈健眼眸闪烁。
竟然是真的。
“是那些眷属所为?”
“应该是这样,但那些人做的太过分了,想复活鬼神也不是这样复活的,如今的幸福小镇已经成了瘟疫小镇,两个地区的城主府决定借着这次机会,剿灭掉那处盘踞的邪教团团伙。”
沈健颔首。
总算对幸福小镇的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
由于邪教团的行为太过火,引来了两个地区城主府的关注,遂决定决定借助着此次医术研讨大会,将其剿灭。
对于这些。
沈健并不理会。
他眼中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复活鬼神之说是真的。
他解锁地狱第十七层的契机,或许就在这个幸福小镇。
这让沈健一阵兴奋。
解锁了地狱第十七层,那距离第十八层还远吗?
距离六道轮回还远吗?
想到这。
沈健的目光逐渐被下方的白皙所吸引。
见这位冷艳女院长闭目享受起。
想了想。
沈健决定触及神秘领域。
试探一下。
于是。
他按摩在肩膀上的一只手逐渐往下。
路过锁骨。
然后轻轻触碰。
登时,冷艳女院长浑身一颤,眼中露出了难以想象的神色。
她没有抬头。
因为她不知道沈健这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这让她一时迟疑了起来。
沈健见状。
动作更大胆了几分。
手掌每每移动时,就会“故意不小心”的触碰到。
这让冷艳女院长身体紧绷。
沈健看去。
正好可以看到这位女院长的后颈在微微颤抖。
显然。
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超出了她对按摩的认知。
但因为是沈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转身一巴掌打上去。
“够,够了。”
大约十来分钟后。
冷艳女院长站了起来,背对着沈健,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点,但声音的异样还是无法遮掩。
“我已经好多了,你先回去吧。”
想了想。
沈健也没有太过急躁。
反正时间多的是。
于是。
他告别了冷艳女院长,转身离去。
……
三天后。
【倒计时:00:00】
【检测到玩家受邀参加医术研讨大会,副本已锚定。】
【检测到玩家佩戴“副本崩坏者”称号,游戏难度加大。】
【检测到玩家佩戴“鬼见愁”称号,副本将有一定几率异变。】
【副本正在载入中……】
【你已完成匹配。】
【副本:幸福小镇。】
【内容:这是一处鲜为人知的世外桃源,是隐居的好去处,可这一切在一群邪教团伙闯入后,就彻底变了样,蛊毒肆虐,诅咒扎根,痛苦随行,沦为了瘟疫小镇。】
【玩家人数:10人。】
【主线任务:解决幸福小镇的祸端。】
【支线任务:???】
【任务提示:遵守规律,否则会带来不幸。】
【难度:四星。】
猩红面板闪过。
周围的场景开始变换。
沈健睁开眼。
已经出现在一处街道。
周围不断有玩家进入。
很快。
猩红面板继续浮现。
【警告,该副本已发生一定异变。】
【副本难度:不祥。】
【为弥补玩家,前三条规律已明示。】
【规律一:非睡梦状态下,千万不要超过八小时不进食。】
【规律二:幸福小镇只会以物换物。】
【规律三:货币等价物: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