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脱离鬼城之日(加料)

再次苏醒。

猛鬼帮帮主看到自己已经被限制了行动,一根勾魂锁链将他捆绑,吊在了半空。

我没事?

他内心一愣。

有点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了。”

这时。

沈健的声音响起。

他坐在一处废墟鬼宅的石井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猛鬼帮帮主。

猛鬼帮帮主:???

听到这话,他差点魂都被吓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人类,难道在帮他做切除手术?

他下意识检查起来。

然后。

猛然停顿住了。

不对。

老子早就没了,切除个鬼。

见状。

猛鬼帮抬头,眼神怨毒的看着沈健。

“你知道了?”

沈健挑眉:“放心,我没有那个癖好,但没了阴气遮掩,你这天人化生的情况随随便便来个鬼王都能发觉。”

猛鬼帮帮主:……

他沉默了下来。

不再挣扎,变得十分平静。

但额头的青筋无疑暴露了什么。

见此。

沈健也是啧了一声。

他没有想到。

眼前这位猛鬼帮帮主驾驭的竟然是曼陀鬼神的躯干部分。

这几乎是最重要的拼图。

连接左臂,右臂,左腿,右腿,以及头颅。

但正如他手中的左臂断指一样,曼陀鬼神的躯干部分也不是完整的,缺少了最重要的男性特点。

而驾驭了这块鬼神拼图的猛鬼帮帮主,自然也少了这部分的器官。

怪不得这位好大哥跟鬼大嫂陆蓉选择了柏拉图式的相处方式,敢情是有心无力。

“方便问一下,当年你是怎么做出这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的吗?”

沈健好奇道。

“你半夜起床,会不会觉得空落落的?”

“你是上男厕所,还是上女厕所?”

“……”

沈健妙语连珠,一句接着一句。

每个字都仿佛一把刀子,深深的刺痛了猛鬼帮帮主。

属于深渊级厉鬼的恐怖阴气汹涌而出。

剧烈震荡,仿佛沸腾了一般。

可以看出这位猛鬼帮帮主此刻内心的不安静。

从对方眼中的怒火来看,若有机会,他绝对不介意跟沈健死拼到底。

沈健笑意吟吟。

目光随意瞥了一眼游戏面板。

【史诗级隐藏任务已激活。】

【发现鬼神拼图。】

【鬼神名讳:曼陀。】

【当前部位:躯干(残缺)】

【注:当前拼图已有主,无法收服。】

【注:怨气超标,可强行解绑。】

【任务进度:1/6。】

【已收集:鬼神左臂一截断指,鬼神右臂。】

沈健收回目光。

继续看着眼前被怒火充斥,怨气冲天的猛鬼帮帮主。

“小天啊。”

话音未落。

猛鬼帮帮主终于忍不住了。

“欺人太甚,你就这点能耐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是绝对不可能得到我身上这块鬼神拼图的,而且,我给你,你敢用吗?”

“驾驭了这块拼图,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除非你能找回缺失的部分,但我可以肯定,鬼城没有这一块拼图。”

沈健挑眉。

见这位猛鬼帮帮主的怨气在逐渐消散。

想了想。

“小天啊。”

沈健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叫你吗?”

“口花花对我没用。”

猛鬼帮帮主冷不丁道。

沈健没有理会,随口道:“因为再过不久,我就是你后爸了。”

猛鬼帮帮主:???

他稍微一愣。

这话。

他之前好像也听到过一次。

但只当沈健在口嗨。

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此刻沈健再度说起。

尤其是“后爸”这两个字一出。

他当即想到了什么。

瞳孔一缩。

再度看向沈健时,眼睛几欲喷火。

他想到自己的母亲也曾跟他谈及过眼前之人。

言语中似乎颇为看好。

难道……

这一刻。

他绷不住了。

你踏马。

我拿你当小弟,你竟然想当我爸。

你是真的该死啊。

猛鬼帮帮主目眦欲裂。

怨气冲天。

他身上,来自曼陀鬼神的躯干拼图在源源不断的提供怨气,本就无限接近无解级厉鬼的阴气水平在不断暴涨。

某一刻。

他终于突破了限制。

晋级为无解级厉鬼。

成为了继万鬼教帮主,枯黄老人之后的第三尊顶尖鬼王。

然而此刻,这位猛鬼帮帮主早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他不断挣脱着束缚自己的勾魂锁链。

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激烈。

勾魂锁链也在锵锵作响。

仿佛随时都会被崩断。

沈健若有所思。

看来勾魂锁链的强度最多也就可以限制住顶尖鬼王以下的厉鬼。

对于这个结果,沈健十分满意。

勾魂锁链作为地府制式冥器,阴差人手一件。

能限制住顶尖鬼王以下的厉鬼,已经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勾魂利器。

思索中。

猛鬼帮帮主一边挣扎,一边怒吼道:“该死,你踏马真的该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必杀你。”

沈健扬眉。

差不多了。

想了想。

沈健指着身后道:“你后面有东西。”

听到这话。

猛鬼帮帮主不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会信你这种鬼话?我如今已是顶尖鬼王,跟你一样拥有无解级灵异,即便我打不过你,你也别想轻易击败我。”

“你身后……”

“住口,玩这种把戏……”

猛鬼帮帮主正准备大喝,突然神色一僵。

因为他好像真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

他艰难转身。

正好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只通体漆黑,仿佛由影子凝聚而成的影鬼。

猛鬼帮帮主:!!!

卧槽。

还真有东西。

你这个老六。

他刚刚露出一丝惊悚的神色,便看到影鬼往他头上一摘。

他的头颅被拔下。

四肢也随之掉落。

只剩下了一具完整的躯干。

【当前任务进度:2/6。】

【注:玩家收集六分之一鬼神拼图,已解锁特殊奖励。】

【特殊奖励:鬼神躯干(残缺)】

【可移植。】

【移植部位:躯干。】

【检测到玩家已收集2块鬼神拼图,集齐三块灵异拼图,可获得鬼神灵异。】

看着上边的信息,沈健终于有了几分兴趣。

凑齐曼陀鬼神的六块拼图,让其灵异复苏,这将是他解锁十八层地狱最后三层的关键。

而在这个过程中,还能有意外收获。

沈健表示十分满意。

心情一片大好。

至于猛鬼帮帮主,塞麻袋就完了。

一尊顶尖鬼王,可不能浪费了。

做完这一切。

沈健走出了鬼宅。

……

接下来的几天。

全城的厉鬼得知了可以走出鬼城的消息。

举城沸腾。

一个个兴奋不已。

这期间。

沈健徘徊在猛鬼帮与灵异拍卖场之间。

乐不胜数。

这一天。

鬼伯母叶澜的独栋别墅内,二楼的主卧早已将那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暗暧昧的光线,将屋内那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淫靡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这已经是第三次治疗了。

那张承载了无数次羞耻与堕落的大床,此时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沈健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神色惬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

而在他对面的大床上,依然是熟悉的配方——黑色的勾魂锁链分别锁住了叶澜的手腕与脚踝,将这位平日里令人敬畏的帮主母亲强行拉扯成了一个极其开放的M字型。

不同的是,即便不用沈健强制操控,那四根锁链此刻也被拉得笔直,甚至发出阵阵铮鸣声。

并非是叶澜在试图逃离,而是在那极致的快感浪潮冲击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在痉挛、在抽搐,力量之大几乎要将床架拆散。

“啊……啊啊啊!坏掉了!那里真的要坏掉了!停下……求求你……哪怕一秒也好!”

叶澜披头散发,原本应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时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香肩上。

她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在她的身体深处,两枚最大功率运行的跳蛋正不管不顾地疯狂震动着。

那是沈健针对她这一次的“病情”特地加大剂量后的“猛药”。

不仅仅是前面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的娇嫩花穴,甚至连后面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菊穴里,也被塞进了一枚。

前后夹击。

这种双重的毁灭性刺激让叶澜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呜呜呜……不行了……那样粗暴地震……肠子都要被搅烂了……前面……前面也是……好多水……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话音未落,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噗呲——

一股浑浊而又量大的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猛地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向天花板,随后化作一阵淫雨洒落下来,淋得她满身满脸都是。

这已经是她今天的第五次潮吹了,床单湿得能养鱼,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骚味。

“好……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啊哈……”叶澜浑身剧烈颤抖着,脚指头死死抠住床单。

沈健冷眼旁观,看着面板上好感度在剧烈波动。

“差不多了。”沈健喃喃自语,正准备伸手去关掉遥控器。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长期被压抑的红衣级厉鬼本能,加上这连续三次治疗积累在体内的庞大情欲能量,在这个临界点彻底爆发了。

“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崩断声骤然响起。

那限制住叶澜右手手腕的勾魂锁链,竟然在那一瞬间被她硬生生地扯断了!紧接着是左手,双脚!

轰!

束缚一旦解除,叶澜整个人从床上弹起。

沈健并没有慌乱,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只是饶有兴致地挑眉:“哦?挣脱了?看来伯母的力量恢复得不错。”

若是换做之前的叶澜,挣脱后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拢起衣服遮羞,然后将眼前这个折磨她的混蛋医生大卸八块。

但此刻……

站在床上的叶澜,浑身上下只挂着几缕被撕碎的布条。

她那丰腴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红肿挺立。

大腿根部更是黏糊糊一片,那是无数层干涸又被润湿的爱液与尿液混合物。

她没有攻击沈健。

她那一双美目中,早已没有了半点清明和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欲火,那是饥饿到了极致的野兽看到鲜肉时的贪婪光芒。

“给我也没用……给我也没用……”叶澜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那是她在极度快感中仅存的一点执念,那就是这些冷冰冰的器械根本填不满她!

“我要真的……真的东西……”

她猛地扑了过来。

不是攻击,而是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见到了主人,直接从床上滚落到了沈健的脚边。

她竟然直接无视了自己的尊严,双手颤抖着去扒拉沈健裤子的拉链。

“伯母,你这是做什么?”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管是出于治疗流程,还是出于我们之间的辈分关系,这样似乎都不太合适吧?”

“不……不是伯母……不是……”

叶澜一边手忙脚乱地解开那该死的皮带,一边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度谄媚、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痴女笑颜。

那颗眉心的朱砂痣红得滴血,衬得她整个人妖冶无比。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想要吃肉棒的母狗……呜呜……医生大人……求求你了,那种塑料玩具虽然舒服,但是根本填不满啊!里面……里面好空虚……好想要真的东西插进来……把你那个坏坏的大肉棒掏出来吧……”

她此刻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溃。

什么家族荣耀,什么长辈威严,在那个硬邦邦的物什面前屁都不是!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被插满,被灌满,被那种滚烫的精液把子宫烫坏!

撕啦——

裤链被拉开,早已充血勃起的大肉棒如同怒龙出海般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叶澜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唔哦!”

叶澜被抽得脸颊一麻,但她却发出了兴奋至极的呜咽声,“好大……这怎么可能……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呜呜呜……比那个玩具大了好多倍……好雄伟……肉棒大人……”

她毫无廉耻地探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呲溜……好腥臊的味道……但是好喜欢……这就是雄性的味道吗?肉棒大人,请原谅刚才母狗的不敬,现在我就来好好的……好好的伺候您……”

说着,这位尊贵的鬼伯母竟然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根令她又爱又怕的凶器。

“喔呜!咕啾!咕啾!”

口腔被瞬间塞满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满足。

她根本不会什么技巧,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吞吐。

舌头笨拙地缠绕着棒身,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这可是你儿子的好兄弟,是你儿媳妇的前男友。”沈健的大手一把按在她的脑袋上,强迫她吞得更深,语气幽幽,“你在吃这根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是被小天看到了会怎么样?”

“呜呜……呜呜呜!”

叶澜根本无法回答,或者说她已经不想去思考了。听到儿子的名字,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更加禁忌的、令她头皮发麻的兴奋感。

“对了……这就是背叛……这就是堕落……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母亲……但我真的忍不住啊……这就好比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满汉全席……哪怕是毒药我也要吞下去!”她一边卖力地深喉,那双原本养尊处优的手此时也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疯狂揉搓。

“噗呲……咕啾……”

大量淫液顺着指缝流出,她把手指插进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小穴里,自己在那边抠挖着。

“哈啊……哈啊……忍不住了……肉棒大人……医生主人……操我吧……求求你操死我这个老婊子吧……”

叶澜猛地吐出那根满是口水的肉棒,眼神迷离地祈求着,然后不等沈健回应,她就像一头急不可耐的母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发,跨坐在沈健的身上。

她伸手在自己湿透的腿间摸索着,两根手指强硬地抠出还在里面震动乱窜的跳蛋,随手扔在一边。

“那种假货滚开……这里面是……是留给大肉棒大人的……”

她扶着那根如铁杵般坚硬火热的巨屌,对准了自己那张正在一张一翕、吐着媚水的骚浪逼口。

那紫黑色的龟头极其巨大,哪怕只是抵在穴口,那种恐怖的热度和压迫感就让叶澜浑身发软。

“要进来了……真的要进来了……那么大的东西……会把肚子戳穿的……但是我好想要……啊啊啊!这就是我想了几十年的东西啊!”

噗滋!

没有任何犹豫,她那丰腴圆润的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噫噫噫啊啊啊——!!!”

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啼鸣响彻整个房间。

粗大的阴茎极其粗暴地撑开了那些娇嫩紧致的肉褶,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接一捅到底!

那种实打实的肉体充实感,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酸胀与满足,绝非任何玩具可以比拟!

“满……满了……全部都……全部都进来了……哈啊……哈啊……”

叶澜此时整个人挂在沈健身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扬起那优美的天鹅颈,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色情堕落的阿嘿颜。

“好烫……好大……把子宫口都顶开了……呜呜……这才是做女人啊……这才是性爱啊……比起之前那种自慰……这简直是天堂……这就是大肉棒的滋味吗……?”

沈健也没有客气,双手掐住她那肥美多汁的大屁股,开始狠狠地往上顶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每一次撞击,沈健的耻骨都狠狠砸在她的阴阜上,那一根巨大的肉屌在她紧致温热的湿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

“啊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那种地方……那是子宫啊……不要总是盯着那里撞……会被撞坏的……肚子要坏掉了……要是怀上了野种怎么办……呜呜呜……好舒服……好爽……请再用尽全力……把我也当成性奴一样发泄吧!用力操烂我这个骚逼吧!”

这位曾经端庄的贵妇此时就像是一个最下流的荡妇,嘴里吐露着极其不知廉耻的淫词浪语,身体却迎合着沈健的动作疯狂摆动腰肢,只为了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啊……啊哈……进得好深……这就是真家伙的感觉吗……呜呜……和那些玩具完全不一样……是活的……它在里面动……”叶澜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不知是唾液还是汗水的晶莹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

她低下头,痴迷地看着两人接合的地方。

那一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棍,正无情地贯穿她那即使生过孩子却依然紧致得过分的粉嫩肉穴。

随着她的吞吐,肉红色的媚肉被带翻出来,又被狠狠塞回去,那个羞耻的洞口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严丝合缝地裹住那根巨物。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高潮喷出的液体,被阴茎的一进一出搅得全是白沫,随着撞击四处飞溅,“滋儿滋儿”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看到了……我看得很清楚哦~肉棒大人……正在把我的小肚子填满……呜……好坏……你看……它把这里撑得都没一点缝隙了……”

叶澜一边喘息着,一边用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

那里因为容纳了过于巨大的异物,此刻正微微隆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形状,甚至能看到那还在跳动的青筋轮廓。

“明明我是长辈……明明我是小天和小蓉的长辈……现在却骑在这个坏蛋小弟的身上……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在这里扭屁股……哈啊……但是身体好诚实……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她哭喊着,“小蓉……对不起……婆婆真的忍不住了……这个男人的肉棒有魔力……只要被插进来……脑子里就只剩下被干这一个念头了……婆婆现在只是个……只是个想要精液的肉便器罢了……呜呜……”

沈健并没有因为她的哭喊而怜香惜玉。相反,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胯下哭泣求欢的模样,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他双手猛地掐住叶澜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紧绷的肌肉。

“既然那是肉便器,那就给我好好履行肉便器的职责。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这就受不了了?”沈健语气冰冷,动作却火热狂暴。

他不再被动等待叶澜的套弄,而是掌握了主动权,腰部猛得发力,开始进行打桩机般的快速抽送。

“砰!砰!砰!”

原本还有些节奏的撞击声瞬间变成了连成一片的暴击声。

“呀啊啊啊——!!!”叶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

每一次上顶,那个如铁石般坚硬的巨大龟头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花心嫩肉上,没有任何缓冲,是最直接、最粗暴的碾压。

“要死了!要死了!太快了!医生……坏蛋……慢一点……那样捣……子宫口都要被捣烂了……啊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真的到底了……肚脐眼都要被顶出来了……”

她的脑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狂乱舞动。

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奶子更是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剧烈弹跳着,乳波乱颤,红艳艳的奶头硬邦邦的。

“说,现在插在你逼里的是什么?”沈健一边疯狂进攻,一边伸手狠狠扇了一巴掌在她那颤巍巍的肉臀上。

“啪!”臀浪翻滚,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是肉棒!是大肉棒!是主人的大屌……呜呜……好硬……好烫……把我的骚逼烫坏了……”叶澜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应答,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谄媚和讨好,“求求你……就在那里……用力……用这根大家伙狠狠教训我这个不守妇道的淫荡婆婆吧……把我的子宫当成痰盂……啊……好酸……好麻……要丢了……又要丢了……”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形成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龙,试图榨取那滚烫的精华。

“想高潮了?没那么容易。”沈健察觉到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绞杀力,反而更加凶狠地往里一记深顶,那个紫黑色的硕大伞冠没有任何怜悯地撑开了那道脆弱的关隘,直接卡进了她的子宫颈口。

“咿——!!!!!进去了……头头进那个小房间了……不要……那样真的会怀孕的……那是给儿孙留的地方……啊啊啊……不行了……这种深度……脑浆都要融化了……高潮了……要坏掉了……泄了……全部都要泄出来了啊啊啊啊!!!”

叶澜的双眼猛地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向后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雪白的腹部剧烈抽搐。

噗——!!!

一股极其汹涌的透明潮液再次从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沈健带出的些许精油,直接把两人身下那块床单浸得彻底透湿,甚至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毯上。

而就在她高潮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沈健也感到那根被高温和紧致包围的阴茎一阵跳动,那积蓄已久的浓烈阳气再也压抑不住。

“接着。”

沈健低喝一声,在那最深处的子宫口,马眼大大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激射进叶澜那毫无防备的娇嫩子宫内。

那种热度远超常人,对于属阴的厉鬼来说,那是真正的烧红的铁水灌进肚子。

“烫……烫死我了……那是火吗……呜呜呜……好多……肚子要在里面……真的满满的……都被精液灌满了……这就是内射吗……这就是被男人播种的感觉吗……”

叶澜瘫软在他身上,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因为那根坏东西还堵在门口,全部都被锁在了那个淫乱的孕囊里。

她的小腹哪怕不摸都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坠涨感,那是被满满当当的精液撑开的感觉。

“好幸福……被填满了……我是主人的母狗……这是主人的标记……都在肚子里……和小宝宝抢地方了……嘿嘿……嘿嘿嘿……”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脸上露出玩坏掉了一样的傻笑,嘴角流涎。

休息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那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沈健却没有就此罢手。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玩弄得神智不清的成熟美妇,他心里的恶趣味再次升起。

他并没有拔出那根依然硬度惊人的大家伙,而是直接那个连接的状态,一把将叶澜抱了起来。

“啊……还要……还要动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合不拢了……”叶澜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大白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上,那个还插在体内的异物因为体位的变化又磨蹭到了某个敏感点,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哼。

“既然不想让我动,那就走两步消消食吧。”

沈健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托着叶澜臀部的大手猛地向上一颠。

“呀啊啊!”

叶澜惊叫出声,身体因为惯性重重下落,那根完全没出来的紫黑肉棍瞬间顶到了最深处,再一次狠狠撞击在才刚刚遭受过精液洗礼的子宫口上。

“不可以……不要在里面晃……呜呜呜……那里才刚被灌满……好涨……真的好涨……”

叶澜双手死死抓着沈健宽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此刻正软弱无力地挂在男人的腰侧,随着沈健迈出的步伐一晃一晃。

每一次走动,那个粗大的龟头都会在她的媚肉里狠狠剐蹭一下,加上重力的作用,那种钝刀子割肉般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啪嗒……啪嗒……”

脚步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

“流出来了……精液……精液跟着动起来了……咕啾咕啾的……好像搅拌机一样……哈啊……不要走……求求你……那样走子宫会被捅坏的……”

叶澜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沈健的颈窝里,鼻腔里全是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阳刚气息。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下面坠得厉害,每一次那个大龟头顶进来,都会把那些还热乎乎的浓浆往子宫更深处推,填满了每一个细小的褶皱。

沈健充耳不闻,反而故意加大了步伐的幅度,甚至偶尔还坏心眼地跳动一下。

“那可不行,作为不守妇道的惩罚,这可是必修课。”

他抱着这个浑身赤裸、只挂着几缕破布条的鬼城贵妇,径直走到那张摆放着不少照片的红木斗柜前。

那里摆着一张相框,上面正是叶澜依然端庄优雅,和儿子叶天、准儿媳陆蓉的合影。

“睁开眼,看看这是谁。”

沈健一把抓住叶澜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叶澜有些迷蒙地睁开眼,当看清那张全家福时,瞳孔瞬间收缩。照片上的自己笑得那么矜持高贵,那是猛鬼帮之母的威严。而现在的自己……

被一个比儿子还要年轻的人类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挂在身上,两只奶子毫无尊严地随着动作乱晃,那私密的两腿之间还插着一根正在不断制造淫靡水声的大鸡巴,肚子里灌满了一肚子野男人的种。

极致的背德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转化成了更为汹涌的情欲。

“是……是小天……还有小蓉……呜呜呜……对不起……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正在被大肉棒干……啊哈……看着照片……看着他们的脸被干……好兴奋……怎么会这么兴奋……”

叶澜不仅没有感到羞愧欲绝,反而那原本就已经湿透的穴道再次疯狂分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浇在那根肉棒上。

她伸出舌头,有些癫狂地舔着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照片,声音甜腻得拉丝:“小天~你看得到吗~妈妈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骚~平时那个一本正经的妈妈……现在肚子里全是精液哦~正在被你的好兄弟一边走路一边操呢~……哈啊……好爽……肉棒大人……请在小天面前更用力地羞辱我吧……把我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个极品骚货。”

沈健也感受到了那逼肉突然加剧的吸吮力,那是一浪高过一浪的痉挛,仿佛要把他的那话儿直接夹断在里面。

他不再客气,直接把叶澜摁倒在冰冷的斗柜台面上。

“既然这么喜欢在你儿子面前发骚,那我就成全你。”

他没有抽出肉茎,而是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桌面上,那张相框正对着她的脸,仅仅几厘米的距离。

那两团丰硕肥美的大乳球被压得变了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红肿挺立的乳头无助地在那张全家福的玻璃表面摩擦着。

“滋滋……好冰……乳头好冰……但是好舒服……用这种下流的奶头去蹭儿子的照片……呜呜呜……我是个变态妈妈……哈啊!!”

沈健从后面猛地挺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的速度极快,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结实的腹肌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圆润挺翘的臀峰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来了……又要来了……那种像要把腰折断一样的力度……咿呀……!!深处……哪怕隔着精液也顶到了……好硬……好烫……肉棒大人好厉害……不知疲倦地在操我……要把这个熟透了的肉穴操烂了……”

叶澜只能随着撞击前后摆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发情的母猫般甜腻的叫声,双手无助地在台面上抓挠,把那些精致的摆件扫落一地。

“咣当!”

声音刺耳,但在此时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舒服吗?告诉我有多少进去了?”沈健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一只手却顺着那光滑细腻的背脊滑下,直接探入了两人结合的部位,摸到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阴户口。

那一圈被撑得薄薄的肉环正在艰难地吞吐着那根凶器,随着抽插,还能看到里面翻红的嫩肉和那一包鼓胀的阴囊拍打在穴口的样子。

“全都……全都进去了……连那样粗大的根部都塞进来了……还有那袋好大的阴囊……那是装满了会让妈妈怀孕的种子袋……啪啪啪地打在屁股上……好色情……好爽……呜呜……感觉这根大肉棒就像是长在身上了一样……再也拔不出来了……以后都要变成连体人了……好开心……只要能一直吃鸡巴就好……”

叶澜扭过头,那双桃花眼此时全是媚意,哪怕是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她依然努力摆出一个极其顺从讨好的表情。

“肉棒大人的那个……好大……进出的时候把里面的皱褶都要磨平了……好多水流出来……你看……流在腿上了……都是叔叔刚刚射进来的……好浪费……我想全部吸干……咕啾咕啾……请把这个淫乱的穴当作你的私人套套吧……不需要拔出来……哪怕睡觉也插着也没关系哦~”

这种完全将自己物化、抛弃了最后一点尊严的发言,彻底取悦了沈健。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光是这样还不够。

沈健心念一动,手掌翻转间,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却极为精细的稻草人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稻草人穿着一身缩小版的旗袍,胸前两点朱红,眉心赫然也有一颗朱砂痣,正是叶澜的缩小版复刻。

“既然这么喜欢被玩,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沈健一边维持着下身那令人发指的打桩速度,一边举起那个小稻草人到叶澜面前晃了晃。

“这是……”叶澜还有些迷糊,眼神聚焦在那稻草人身上,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

下一秒,沈健的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稻草人胸前那一粒米粒大小的凸起,用力一旋。

“啊啊啊啊——!!!”

叶澜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凄惨的叫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胸前那对并未被触碰的大白兔猛地一颤,左边的那颗乳头肉眼可见地硬得几乎要流血。

“痛!好痛!那是哪里……乳头……乳头好像被钳子夹住了一样……呜呜呜……不要捏那里……那里很敏感的……要被捏掉了……求求你松手……”

明明没人碰她的胸部,那种恐怖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却直接从灵魂深处炸开,比直接把玩还要敏感十倍百倍!

“哦?感觉到了?”

沈健坏笑着,不但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着那脆弱的稻草乳头反复拉扯、揉搓。

“不要……那个小人是我……那是另一个敏感的我……呜呜呜……好奇怪……明明没有碰到……可是乳头好热……好像被主人的手直接蹂躏一样……奶水……奶水好像要被挤出来了……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啊哈!要高潮了!只是被玩弄乳头就要去了!”

叶澜的腰肢疯狂扭动,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极乐状态。

那种被人掌控一切,甚至连触觉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心里的绝对支配感,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为了奴隶。

“真是个完美的玩具。”

沈健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手指顺着稻草人的身体下滑,在那根本不存在的平坦胯部,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然后,那个稻草人的双腿被他掰开成一个夸张的一百八十度。

现实中,叶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沈健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稻草人那小小的身躯正中央,直接捅穿了草杆扎进去。

“呀啊————!!!那个不行!那里会死人的!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直接把肚子贯穿了……啊啊啊啊!!”

叶澜翻着白眼,口水四溢,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好像瞬间被扩充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那是完全超越肉体极限的精神触感。

“就是这样……我是主人的玩物……那个草人也是我……不管怎么对待都可以……撕碎我吧……把我的穴撕碎吧……哪怕玩坏也是主人赐予的快乐……呜呜……啊啊啊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停不下来!这种没日没夜的高潮要死人了!……噗——!!”

随着她在精神层面达到顶峰,那现实中紧紧裹着沈健大屌的肉穴再次猛烈收缩,原本已经干涸了一点的花径再次爆发出一股极为强劲的水柱,甚至顶得沈健那根巨大的阳物都忍不住往外退了一点。

那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奶白色的精液浆糊,在那斗柜光洁的表面上喷溅得到处都是,顺着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形成了一汪淫乱的水泊。

“哈啊……哈啊……好厉害……这种玩法……简直要把魂都吸走了……”叶澜浑身虚脱地趴在桌面上,那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前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坏掉了……真的坏掉了……但我好喜欢……喜欢被主人像对待破布娃娃一样玩弄……那个稻草人再粗暴一点也可以哦……因为我就是个只会求草的烂裤裆……”

她甚至自己主动撅起那还沾着白浊精斑的大屁股,在沈健的胯下轻轻磨蹭,那是在乞求更多的安抚,更多的插入。

“还有力气发骚?”

沈健并没有轻易放过她,那根已经在里面大开杀戒很久的巨龙随着那些媚肉贪婪的吮吸,竟然再次以一种恐怖的姿态胀大了一圈。

那狰狞的青筋隔着薄薄的肉壁剐蹭着她敏感的G点,带来的酸爽感让叶澜忍不住再次尖叫。

“不……不是……还没射出来……呜呜……肉棒大人还在变大……好可怕……比刚才还要大……里面完全装不下了……但是又好像……更渴望了……它想要吃……这里……这里想要喝那种滚烫的豆浆……”

叶澜反手摸着自己那一塌糊涂的屁股,指尖勾勒着那个正嵌在自己体内的大家伙的轮廓,“求求你了……再射给我吧……把这个贪吃的子宫完全填满……就算撑破肚皮也无所谓……我想怀上主人的鬼宝宝……把那个稻草人也一起射满好不好?……让那个作为替代品的我也变得满肚子精液……”

“如你所愿。”

沈健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捞起来,也没把肉棒拔出来,就这么连着体转身大步走回床边,直接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欺身而上,这一次没有再用任何花哨的姿势,而是最原始的体位。

他两条手臂撑在叶澜的身体两侧,那如同铁钳般的大腿瞬间压制住她乱动的下肢。

“咚!咚!咚!”

这才是最后的冲刺。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如战鼓。

沈健每一次都把那根凶器完全拔出到只剩一个冠状沟,再狠狠一捣到底,这种大开大合的抽插让叶澜那一对漂亮的乳房像海浪一样翻滚,整个人在床上被撞得不断向上位移,却又被他强行拉回来继续狠干。

“那个……那个真的不行了……那是子宫啊……真的在顶那里……每次都顶开那个小口子……啊啊啊!这种感觉……脑袋里只剩下那根肉棒了……什么都可以……尊严……名声……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被这根鸡巴操……就算死在床上我也愿意……呜呜呜……来了……那种要融化的感觉……射给我!快射给我!把那滚烫的东西全部射进这个饥渴的骚穴里!!”

叶澜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紧紧盘在沈健腰上,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那根被高温和紧致逼到极限的阴茎猛地在最深处一阵剧烈跳动。

那个瞬间,叶澜感觉到一股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滚烫洪流,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再一次蛮横地冲开了她的宫口防线。

那不是一股,而是接连不断的十几股浓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那个早已满溢的小房间里疯狂肆虐。

“噫呀————!!!!热……好热啊啊啊啊!!!这种量……肚子……肚子真的要炸开了……唔唔唔唔……全都是……满满的……每一寸都被浇灌了……这种幸福感……要昏过去了……肉棒大人……万岁……”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脚背甚至都抽筋地弓起,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大包,那是第二次大量内射加上之前沉积的,此刻完全无法被消化,只能将子宫壁撑得薄如蝉翼。

甚至连那紧紧咬合的穴口,也因为再也容纳不下过多的液体,开始溢出一丝丝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良久。

那种剧烈的抽搐才慢慢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雄性麝香味和暧昧的水腥味。

叶澜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种诡异又满足的痴笑。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个圆滚滚的小腹,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稀世珍宝。

沈健终于长呼一口浊气,从那温暖紧致的销魂窟中抽身而出。

随着“波”的一声轻响,早已被撑得松弛不堪的穴口再也无力闭合,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在深色的床单上绘出一幅淫乱的图画。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随手一揽,将这个曾经高贵冷艳、此刻却如同温顺小猫般的红衣厉鬼揽入怀中。

叶澜顺从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把汗湿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满足地蹭了蹭。

“主人……舒服吗……我把你伺候得好吗……那种事情……哪怕再来一百次我也愿意哦……毕竟人家已经是个离不开主人精液浇灌的废人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手指轻轻在沈健胸口画着圈,“今天晚上……也请抱着这个灌满了精液的肉便器一起睡吧……我会好好的……好好的暖床的……”

说完,还没等沈健回答,这位被折腾了几个小时的鬼伯母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只是那睡梦中还不自觉夹紧大腿摩擦的动作,无声地昭示着她身体的彻底堕落。

次日清晨,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面,卧室内依旧昏暗如夜。空气里还没散去的腥膻味昭示着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狂欢。

沈健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突然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湿热温软的触感。

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没完全疲软的大家伙,正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裹着,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咕啾……咕啾……吱遛……”

那种细腻的吮吸声就在耳边回荡。

他睁开眼,只见一个丰腴曼妙的身影正趴伏在他两腿之间。是叶澜。

这位鬼伯母显然已经清理过了,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浓烈气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身上仅仅披了一件甚至遮不住屁股的轻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那两团硕大的白乳随着她的头部动作,正一下一下地甩动着,偶尔蹭在沈健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此时的她,正双手捧着那一根粗大的肉柱,脑袋一点一点地做着深喉运动。

“唔唔……主人醒了吗~”

感觉到那根擎天柱在口中猛地跳动胀大,叶澜抬起头,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口水,嘴角连着那龟头拉出一道银丝。

“早安哦~肉棒大人~还有主人~昨晚把它清理干净了……可是早上看到它又变大了……没忍住就想吃……嘿嘿……我真是个贪吃的坏母狗呢~不需要闹钟,只要闻到主人胯下的这股雄性味道就会自动醒来~咕啾!”

她说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敬业”一般,再次埋下头,将那个已经开始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蘑菇头一口含住,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飞快打转。

“既然把你喂醒了,那就继续昨晚没完成的课程吧。”沈健没有丝毫客气,大手直接按住那颗正在做活的脑袋,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呜噗!太深了……直接插进喉咙管了……可是好舒服……这种一早就被肉棒塞满的感觉……那就是我想吃的早饭啊……咕噜咕噜……”

叶澜根本不反抗,或者说她甚至还在努力扩张着喉咙去迎合那凶猛的进攻,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却充满愉悦的吞咽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炮就这样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早晨拉开了帷幕。

……

这一天。

鬼大嫂陆蓉终于决定,向那位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婆婆摊牌。

她脸色有些怅然。

毕竟婆婆是真的拿她当儿媳妇看待,知道她病了立马就来到她家,知道她在灵异拍卖场有危险,不顾危险的来救她。

若是被婆婆知道,自己已经跟她儿子分开。

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叹了口气。

但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她已经决定跟男友分手,自然不能将伯母蒙在鼓里。

很快。

她驱车来到了伯母家。

“只希望……伯母不要太怪我就好。”

她抿了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推门下车。

“叮咚——叮咚——”

门铃声清脆而悠长,穿透了别墅厚重的大门。

然而,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屋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没在家?”

陆蓉眉头微皱,正当她心生疑惑时。

“嘎吱——”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窗户推开的摩擦声响。

陆蓉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二楼主卧的那扇落地窗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半。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探了出来。

是伯母。

但此刻的伯母看起来有些……奇怪。

她的头发并未像往常那样盘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松垮地垂在脑后,几缕鬓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端庄微笑的脸庞,此刻正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双眼迷离,眼角甚至还能看到几滴未干的泪痕。

更让陆蓉疑惑的是她的姿势。

叶澜并非是自然地站立在窗前,而是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趴在窗台上。

那一对即使在宽松睡衣下依然傲人的双乳被挤压在窗框上,变成了一摊肉饼。

她两条洁白如玉的手臂交叠在一起,似乎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把上半身撑起来。

“唔……小……小陆啊……你怎么来了?”

那声音更是虚浮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音,听起来就像是刚跑完几千米长跑一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要分好几段。

而在二楼卧室内那个陆蓉看不见的死角里。

真正的“罪魁祸首”此时正一脸坏笑地站在叶澜的身后。

沈健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那个之前还在大床上横冲直撞的大家伙此刻依然精神抖擞,直挺挺地插在鬼伯母那早已被干得合不拢腿的身体里。

“儿媳妇来看望了,作为长辈怎么能不打招呼呢?”

他在叶澜后面低声调笑,那一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死死掐住她腰间那团软肉,另一只手则从睡袍的下摆探进去,在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大肥臀上肆意揉捏。

“啪!”

一个清脆的掌印落在了她的右臀上。

“呀啊——!!”

叶澜本来正努力在儿媳妇面前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楼下的陆蓉听得不太真切,那声尖叫被刻意压低,加上距离原因,听起来更像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伯母?”陆蓉上前两步,仰着头,语气更加焦急,“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澜此时哪里还能顾得上回答。

身后的那个大坏蛋显然是被陆蓉的到来激起了某种奇怪的性致。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那根刚刚才稍微安静了一会儿的粗大肉棒猛地向上一顶。

“呲溜……”

滚烫坚硬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条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湿滑通道,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凸起上。

“唔唔唔!!”叶澜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爽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在小蓉眼皮子底下……

“不……不是……呼……”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额头上的细密汗珠顺着鼻尖滴落,“伯母……没事……只是……刚才在……锻炼……”

“锻炼?”

陆蓉有些茫然。什么锻炼需要这样趴在窗台上,还喘成这样?

“对……就是……腰部的拉伸运动……”叶澜撒谎撒得自己都脸红,她的身体正在那个男人的控制下被迫进行着最激烈的“腰部运动”。

沈健似乎对这个理由很满意,为了配合她的说辞,他的胯部猛地向后一撤,只留下那巨大的蘑菇头还卡在紧致的宫口里,然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了进去。

“啪叽!啪叽!咕嗤!”

因为体位的原因,这次后入式的进入极深,每一次都把她的小肚子顶得凸起一块。

大量的淫水被那个大活塞挤压得滋滋作响。

若不是有窗台挡着,恐怕楼下的人都能听到这堪比打桩机般的肉体拍击声。

“噫——啊啊啊……”

叶澜的双眼猛地上翻,甚至不敢去看楼下的陆蓉,整个人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着:“不行了啊啊啊!坏掉了!这种时候被那样粗的大鸡巴从后面顶……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好深……每次都顶到那个装满儿子好兄弟精液的袋子上了……呜呜呜……别顶了……会被小蓉发现的……婆婆是个被操得合不拢腿的烂裤裆这件事会被发现的!”

“伯母?”陆蓉看她突然不说话了,而且那个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

叶澜的身体正随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就像是被谁在推搡一样。

“我现在就上来看看您!”

“不!不要上来!”

听到这句话,叶澜那是真的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让小蓉上来看到这一幕……自己正撅着个大白屁股,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而后面那个正在疯狂操着她的男人竟然还是沈健……

那种场面,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吼出了这一句,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再加上身后那个坏心眼的家伙突然发力,在她的体内狠狠旋转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刮蹭内壁。

“啊哈!!!”

这一声高亢又带着明显媚意的叫声再也压抑不住,直接从窗台飘了出去。

陆蓉愣住了。

这个声音……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太痛苦了导致的?

叶澜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赶紧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一边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别……别上来……这病……传染……”她断断续续地胡扯着,“而且……我现在……样子很难看……不想……不想让你看到……嗯哼……别……”

沈健在后面听着好笑。传染?性病吗?

他不仅不给这位可怜的伯母一点喘息的机会,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直接伸到她的胸前,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用力捏住了那一枚已经硬得像是红豆一样的乳头,两根手指快速捻动拉扯。

“唔唔唔……!!!”

叶澜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原本还在努力支撑的手臂一软,整张脸几乎都要磕在窗台上。

好爽……

奶头好爽……

这种一边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媳妇,一边被野男人的大手把玩奶头的感觉……简直背德到了极点……脑浆都要融化成浆糊了……

“伯母,你这病似乎有点严重……”陆蓉是越看越不对劲。伯母现在浑身发抖,脸色红得滴血,甚至连说话都带着哭腔,这得疼成什么样啊?

“我还是帮你去找医生看看,别担心,猛鬼帮内就有一位医术很好的医生,那个沈健……您应该也认识,虽然人看起来不太正经,但医术是真的很厉害。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沈健?

叶澜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忍住一口气背过去。

你要找的那个神医现在就在你婆婆的屁股后面呢!而且正在把你婆婆按在窗台上死命地操!

“不用……千万别……”

她刚想阻止,但身后那个男人的动作却陡然一变。

那根粗长的肉屌没有拔出,而是在她的体内快速地震颤起来,那种高频的抖动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就像是直接给她上了一万伏的高压电。

“呃啊啊……!!!那种地方……不行了……不要……要去看了……又要射尿了……”

强烈的便意和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腿一软,完全瘫在了窗台上。

在陆蓉看来,这是伯母彻底“疼”昏过去的表现。

“伯母您坚持住!我这就去!马上就回来!”

鬼大嫂见状。

没有犹豫。

就准备驱车去找沈健。

前男友是前男友,伯母是伯母。

她无法放任伯母一个人无法照顾。

虽说对顶尖红衣级厉鬼而言,即便是生病,用不了一两天就会自行好转,但这一两天的难受是在所难免的。

见到儿媳妇驱车离开。

“噗通。”

叶澜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落下来,直接跪坐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走了……终于走了……”

她大口喘着气,那一头乱发此时黏糊糊地贴在脸上,狼狈至极。但她的双眼却没有那种解脱后的轻松,反而充斥着一种更加浓烈的空虚与渴望。

因为那个填充着她的大家伙在刚才那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依然跪在地上的美妇。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背后的那只肥美圆臀正对着自己,那个刚刚还在被疯狂蹂躏的穴口此时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大量混浊的白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真是一出好戏啊,伯母。”

沈健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那红肿不堪的屁股蛋,甚至坏心地伸进那个松软湿热的洞里掏了一把,带出一大坨粘稠的拉丝状液体涂在她的屁股上。

“明明都被操成这副烂样子了,还能在儿媳妇面前装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啧啧,不愧是猛鬼帮的老夫人。”

“不……不要说了……”

叶澜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双手抱着那被他玩弄得满是红印的酥胸,“这是错误的……我不该……这不该发生……如果被小蓉知道了……我怎么还有脸活着……”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去穿衣服,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她耻辱与堕落气息的房间。

“我们……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背对着沈健,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沈医生……你很优秀,你身边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我也只是一时糊涂。出了这个房间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鬼伯母叶澜眼神复杂。

有些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她还是犯错了。

在沈健第三次对她进行治疗的时候,她不小心挣脱开了勾魂锁链的束缚,在欲望的趋势下,与沈健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还堂而皇之在自家儿媳妇面前展示出那般魅态。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她自混乱的鬼城局势下,保全自身,养育儿子,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的生活,她不希望被人嚼舌根,说她老牛吃嫩草。

而且儿子,儿媳妇那么强势的两个人,也不会愿意看到他们头顶多了一个后爸。

沈健挑眉。

眼神一动。

【鬼伯母叶澜】

【当前状态:惭愧,自责,痛苦,愉悦。】

【好感:50(熟悉)】

看着那50点的好感度,沈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可算是把这位伯母的好感提升到一个满意的阶段。

虽然没能提升到60点的暧昧阶段。

但50点也已经达到了好朋友的标志。

而且。

他还有后续的治疗过程。

不担心无法提升这位伯母的好感。

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

时间流逝。

十天转瞬即逝。

这一天。

整座鬼城都安静了。

所有厉鬼都自发的站在街道上,开始往北城区的方向移动。

一个个都露出了极度兴奋的神色。

他们中,有被逼无奈进入鬼城的,有被押送进鬼城的,还有自出生起就生活在鬼城,一辈子没有见过外面世界的。

如今有机会离开。

没有厉鬼愿意待在这里。

待在这个随时都可能会没命的厮杀之城。

这一天。

注定要被记录在惊悚世界的史册上。

南离鬼城,即将鬼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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