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名场面(加料)

坐在店长办公室中。

沈健正想着后续的规划。

四星副本血色纸扎店的主线任务跟他所激活的隐藏任务是一致的。

都是恢复血色纸扎店的客流量,让其重回巅峰。

只不过隐藏任务比主线任务的标准更难。

按照沈健的理解,当隐藏任务的进度来到50%左右,游戏就差不多结束了。

毕竟这只是六人的四星副本。

不可能让玩家将一座大型灵异之地经营到彻底恢复,不然就不叫任务了。

而他现在的进度,已经来到了45%。

估摸着也就几天,就可以彻底了结。

沈健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之所以任务进展这么快,跟他去讨债有关,男鬼王一个人就贡献了35%的进展,再加上墓鬼的债务,对殡仪馆的整顿,以及他售卖出去的红衣级纸人,这些综合叠加在一起,才达到了45%的进程。

若换成其他玩家,恐怕三个月都达不到这个程度。

四星灵异副本的难度,可想而知。

三星副本中最难的扮演流模式,总花费时间也就一两个月,而四星副本,起步就是三个月。

闲散玩家还好说,若是类似城市负责人之类的玩家,失踪三个月,所在的城市还能稳定吗?

沈健若有所思。

玩家等级越高,进入的灵异副本难度就越大,对现实世界的掌控力也就越小,会越来越难以跟惊悚世界划分开来。

若是灵异之地的副本之主再许下什么承诺,就好比成为血色纸扎店老板的正式弟子,这种诱惑,谁可以抵挡?

而跟惊悚世界靠得越近,离现实世界就越远。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

正想着。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穿着一身秘书制服的周雅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尚未散去的红润,头颅一直低着,苍白的鬼手一直无意识的放在身后,扯着过短的黑色套裙。

“这,这样就行了吗?”

周雅一副良家妇女被迫害,却只能不情不愿给恶霸敬酒的娇弱模样。

沈健一瞥。

目光扫过周雅笔挺的黑色职业制服,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一直延伸到裙底,让人忍不住想窥探其中的秘密。

而后。

沈健将目光定格在了挺翘处。

那被紧实丰臀撑起的高档面料上,看不到任何一点贴身衣物包裹的印痕,沈健脸上露出了钻研的表情。

除了让对方穿上这一整套衣服外,他还给了周雅另一个选择。

那就是不穿最后一件。

也就是只穿衬衣和黑色套裙。

这样同样不会有褶皱。

就是不知道,对方究竟选择了哪一种。

望着沈健那饶有兴致的侵略性目光,周雅眉宇间露出了几分慌张。

虽然早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一刻来临,她还是不由的慌张了,内心更是生出负罪感。

这种样子的她,连丈夫都没有见到。

而她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还穿着男人为她准备的制服,这与其说是工作服,倒不是说是在满足男人的一种癖好。

尤其是那件蕾丝……对她娇弱肌肤的细致磨损,让她脸颊隐隐有些泛红。

就在这时。

房间外似乎隐隐传来了惊呼声。

聊天界面也闪过姜虚子的消息。

【姜虚子:大佬,有一尊鬼王气势汹汹的过来,指名道姓说要找店长,说他妻子在你这里工作,他要去看看。】

沈健挑眉。

“你老公对你还真是关心,这才第一天刚上班,就迫不及待来找你,生怕你在我这里吃亏了。”

“什么!?”

周雅瞳孔一缩。

脸色顿时煞白起来。

娇躯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现在,脖颈上留着这个男人的痕迹,身上穿着这个男人给她准备的衣服,还孤家寡女共处一室,这根本说不清楚。

不能见。

绝对不能见到丈夫。

她下意识就往卫生间跑去。

“回来,躲这里。”

沈健一指桌子,语气不容置疑。

周雅脸上露出挣扎。

躲桌子底下,这个男人难道想让她……

“小曼,你在这里吗?”

正纠结中。

丈夫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

她惊魂未定,看了看无动于衷的沈健,最终还是听从了对方的意见。

在桌子底下躲了起来。

嘎吱。

推门声响起。

男鬼王走了进来。

看到办公室内就沈健一个人坐着,他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人类,我妻子呢?她不是来你这里上班了吗?”

“他是这里的助理,自然是被我派出去收集资料……唔……”

沈健正说着,话音突然中断,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垂下眼睑,视线向下移动。

办公桌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周雅正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白色衬衣因为刚才换衣服时的匆忙而有些褶皱,紧身的黑色套裙被挤压着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覆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因为丈夫就在门外,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动作显得既笨拙又急切。

她的手解开了沈健的裤子拉链和纽扣,那只属于鬼物的手带着刺骨的冰凉,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让沈健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被释放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弹动。

周雅的内心正在经历剧烈的挣扎。

丈夫的声音就在一墙之隔,而她却要躲在另一个男人的桌子底下,为他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她怕,怕沈健真的把她交出去,怕丈夫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更怕沈健真的对她丈夫下死手。

为了家人,为了保住这个家……她只能这么做。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小心翼翼地在那硕大的、涨得发紫的头部上轻轻舔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通过舌尖传来,腥膻的气息混合着男人的味道,瞬间冲进她的鼻腔。

她的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她强行忍住了。

沈健感受着那柔软、湿滑、带着些许颤抖的触碰,眼神暗了暗。

“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她今天不舒服吗?”

男鬼王倒是没有注意到沈健的异常,而是质问道,他是注意到妻子今早的异常表现,这才过来这边看看,否则面对一个曾经暴揍过他的人类,他可没有兴趣过来。

毕竟。

在他眼里,沈健已经是个死人。

只等他联系上曾经的好友,就能对沈健展开一次彻彻底底的围杀。

四尊鬼王的围攻,这个人类绝对不可能撑下去,会被他彻底撕碎。

到时候,他就可以带着妻子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沈健的视线从桌下收回,再次看向门口的男鬼王。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后靠,双腿微微分开,给了桌下的周雅一个更方便的位置。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中断的话语重新接了上去。

“是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你哪来的资格……”

话还没说完,沈健的身体猛地绷紧,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嘶”。

桌子底下,周雅似乎是领会了他的意图,也可能是被他刚才那句话里的寒意吓到了。她不再犹豫,张开了嘴,将那滚烫的男根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头部,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瞬间炸开。

沈健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纹理,还有她那生涩却在努力取悦的舌头。

他知道周雅在想什么:别为难我老公。

这女人,还真是护夫。

沈健想了想,他换了一种温和的口吻,对着男鬼王说:“只是走访一下周围的商铺而已,去了解一下情况,很快就回来了。”

男鬼王盯着沈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人类今天的态度好得有些过分。

昨天他还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凶残模样,今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而且还一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根本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再联想到他刚才那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有那一声短促的闷哼……男鬼王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人类,受伤了!

他所有的反常,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受伤的事实!

“呵呵,天时地利人和,我全都占了,人类,你死定了。”

男鬼王无声阴笑起来。

他过来的目标是为了找妻子,但其实也有想打探沈健情况的意思,没想到他第一次过来,就察觉到了沈健的异常状态。

这不是天助我也,又是什么?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

准备回去之后就可以商量看看,趁着这个人类受伤的时间段,给他布置出一个天罗地网。

男鬼王很快离开。

沈健却没有立刻动作。他拉开了椅子,让身体向后仰,低头看着桌子底下,那片只属于他的风景。

周雅还跪在那里,乌黑的波浪卷发从耳边滑落,遮住了她半边泛红的脸颊。

她的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浑身一僵,嘴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以为酷刑结束了。

她慢慢地想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从嘴里退出来,口中已经充满了男人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黏腻得让她想吐。

然而,一只大手却突然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这个丈夫,对我好像还有不轨之心啊。”沈健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指腹轻轻地揉着她的头皮,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周雅的心沉了下去,“你说,该怎么办呢?”

周雅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她抬起头,含着那根东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哀求。

“我……我会回去劝他的……呜……”她口齿不清地说道,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银线,滴落在黑色的裙子上。

“是吗?”沈健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和桌子底下女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一尊鬼王级厉鬼,他是不可能会放弃的。

尤其是对方在知道实力不如他的情况下,必然会选择呼叫援兵,沈健保守估计,至少会有三尊鬼王。

这样的大礼,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不过他现在要做的,是祛除掉一些老鼠以及好好“犒劳”一下这位舍身护夫的鬼人妻。

“光劝可不够。”沈健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向前推去。

那根硕大的肉茎便更深地顶入了她的口中,直接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喉口。

“呜呕……”周雅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视野变得模糊一片。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却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不……不要……嗯……”

“现在,用你的嘴告诉我,你有多大的诚意。”沈健的另一只手伸了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正视着自己。

他的大屌还在她的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周雅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充满了屈辱和无助。

这副样子,非但没有让沈健产生怜悯,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次的施虐欲。

“吞下去,全都吞下去。”沈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你老公在外面想方设法要杀我,你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在我的桌子底下,吃我的大屌……小曼,你说,这算不算背叛?”

“呜……不……不是的……”周雅拼命地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根东西太大了,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开了她的喉咙。

她每吞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狰狞的头部在她的喉头刮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

但是,在许愿鬼十倍感官的加持下,除了强烈的生理不适,一种诡异的、麻痒的刺激感也从她的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让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黏腻的唾液混杂着泪水,弄得她满脸都是。黑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沈健欣赏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因为这紧致温热的喉穴包裹而涨大了一圈。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唔……”

每一次抽出,周雅都能得到片刻的喘息机会,但紧接着就是更深的贯穿。

那巨大的伞冠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压迫和摩擦。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臂无力地撑在地上,只能靠着沈健的手来维持平衡。

沈健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用力挺动,刚才那种缓慢的抽送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下又一下直捣深处的撞击。

坚硬的肉冠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周雅的喉口软肉上,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感,让她胃里翻腾不休,干呕变得更加频繁,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弄湿了她胸前那件白色衬衣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求饶,真的想。

想让这个男人停下来,或者快一点结束。

可嘴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喉咙深处也被反复研磨,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这种声音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哀婉和雌伏的意味。

丈夫……他可能还没走远……万一他听到了办公室里的动静怎么办?

万一他折返回来……周雅不敢再想下去。

那种被当场捉住的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浑身冰冷。

不行,不能让他发现。

这个念头在混乱的脑中占据了上风。为了保护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家庭和尊严,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安抚眼前这个主宰着一切的男人。

于是,在剧烈的生理不适中,她反而放弃了抵抗。

她开始试着用自己僵硬的舌头,去笨拙地舔弄那根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的肉棍。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硕大的伞冠能进入得更深、更顺畅。

她甚至开始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主动吞咽,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彻底顺从。

沈健立刻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能感觉到,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缩的口穴和喉穴,此刻正努力地向他敞开,温热湿滑的软肉主动地缠绕、吮吸着他的男根。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掌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胯下的抽插却没有半分减缓。

“呵……这就对了嘛,小曼。”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周雅的耳廓上,那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口吻,让她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你老公肯定想不到……他那么宝贝的妻子,现在正跪在我的脚边,像条……嗯,像条小狗一样,吃我的鸡巴……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当场疯掉?”

最后那句话的音节,伴随着一次深重的撞击,狠狠地顶进周雅的喉咙深处。

这句话摧毁了周雅用意志力勉强筑起的堤防。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那双本已失神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恐惧、羞耻和彻底的绝望。

她想摇头,想嘶喊着“不是的”,可口中的庞然巨物让她连一个否定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却愈发清晰。

在许愿鬼十倍感官的加持下,那被肉棒反复顶弄、摩擦的喉咙深处,除了令人作呕的异物感,竟然升起了一股股细微的热流。

那热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蔓延,穿过胸口,直达小腹,最后汇聚在两腿之间。

一股黏腻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媚穴中涌出,浸湿了那条仅有细带的蕾丝底裤,也润湿了紧贴着的大腿内侧。

这种身体上的背叛,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沈健的抽插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雅喉穴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和吞咽,他知道,这个外表端庄的人妻,身体已经开始沉溺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之中了。

“嗯……小曼……你的嘴……吞得好紧……”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话语也断断续续,“是不是……你也很喜欢……被我这么操你的嘴……啊?”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挺动,腰部开始发力,每一次都带动着整个胯部狠狠向前撞去。

那根涨大了一圈的大屌在周雅的喉咙里快速地、凶狠地进出,硕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她喉口最深处那片敏感的软肉。

周雅被他顶得完全失去了平衡,身体在桌子下面狭小的空间里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乌黑的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操死在桌子底下了。

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感官被无尽的冲击和羞耻所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吞咽、承受、在窒息的间隙里汲取一丝空气。

“啊……要出来了……小曼……张嘴,全都吃下去……”

沈健突然压低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按在周雅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死死地按向自己,腰部以一个惊人的幅度,剧烈而深重地向前猛冲。

那根巨屌捅穿了她承受的极限,深深地、狠狠地凿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呜——!!”

周雅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到了最大,瞳孔因极度的缺氧和冲击而收缩。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被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液体猛地冲开。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将这侵入体内的东西全都吐出去,但那股激流却是如此的汹涌,源源不绝地喷射出来,呛得她无法呼吸,只能在剧烈的痉挛中,被迫地、一下接一下地,将那些滚烫粘稠的浓精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浆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里。那股陌生的味道和灼热的温度,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沈健才重重地喘息着,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将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从她无力的口中抽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周雅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瞬间瘫软在地板上。

她双手撑地,佝偻着身子,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呕……”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一些无法完全吞咽下去的、混合着唾液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她那件黑色的职业套裙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迹。眼泪和鼻涕糊了她满脸,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沈健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的拉链,系好皮带,走出了办公室。

……

时间流逝。

夜幕降临。

血色纸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本是一只青衣级厉鬼,一次偶然的机会,成为了血色纸扎店老板的学徒,因为心思灵巧,懂得拍马屁。

他顺利成为了纸扎鬼王的正式弟子。

但这还不够。

他还要爬得更高。

于是。

他选择了替纸扎鬼王尝试自身格式化,舍弃全部身体的实验。

而结果显而易见,他成功了。

成功转化为了由诅咒形成的纸人身体上。

这跟一般的纸人身体不同。

身体更换采用的是灵异裁纸,这种裁纸所制作的纸人身体可以承载来自厉鬼的灵异,等级越高的裁纸,所制作出来的身体也就能承载更多的灵异。

但缺点也十分明显。

上限被锁死了。

终其一生也无法再继续增加灵异。

而他这具身体不同。

这不是由裁纸制作,而是由诅咒。

这是一具由诅咒形成的纸人身体。

最大的优点就是,既能拥有纸人随意更换身体,将灵异伤害转移的特点,还保留了晋级的余地。

而且。

他曾听到师傅的一次无心之言:这份诅咒的源头,来自一尊至高无上的鬼神。

血色纸人内心激荡。

他倒是不奢望什么鬼神,但要是能晋级鬼王,那他在血色纸扎店的地位就再无人可以撼动。

更不会出现店长位置被抢走的情况。

一想到那个人类,他就气到牙痒痒。

思索间。

他走到了一处拐角。

砰!

一把黑色的镰刀猛然落下,朝着他的脑袋砍去。

血色纸人:?!!

他内心大骇。

什么情况?

有人偷袭他?

偷袭他一只顶尖红衣级厉鬼?

下意识的反应间,血色纸人举手格挡。

滋啦。

一声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夜空中响彻。

血色纸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左右一分为二的身体。

内心的惊悚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阈值。

是谁?

究竟是谁?

谁拥有这种一刀将他肢解成两半的能力?

“惊不惊喜?”

黑暗中。

一道手持镰刀的黑影走了出来。

苍白月光下,那黑影的容貌也被血色纸人看清。

正是沈健。

“你……”

血色纸人惊恐。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竟如此大胆,敢公然袭击他。

他就不怕血色纸扎店追溯到线索,就不怕他身后的纸扎鬼王吗?

那可是一只深渊级厉鬼。

他在内心怒吼。

但被一次性肢解成两半,他所有的保命道具都没用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健朝他逼近。

“你不能杀我,我的身体跟纸扎鬼王同源,你杀了我,他也会有所感应,一只深渊级厉鬼的可怕,是你这个卑贱的人类所体验不到的,你绝对会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血色纸人尖锐嘶吼着。

纸人的身体保证了他不会第一时间陷入死机,只要及时更换身体,他就能原地复苏,但显然,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一般不会特地对一只鬼出手,你是第一个,应该感到荣幸。”

沈健咧嘴笑了笑,显得十分和善。

鬼镰刀再次挥出。

将血色纸人肢解成了无数块。

彻底陷入了深层次的死机。

血色纸人的身体跟纸扎鬼王同源,能互相感应,这可真是太妙了。

本来他还在思考着该如何在不惊动素衣夫人的情况下将对方引出来。

现在看来,不需要他费心了。

一次性解决,再去安慰丧夫的未亡人。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