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骨铮铮,不被利益蒙蔽,腐蚀的正直人类,成为了血色纸扎店的新任店长。
这对男鬼王而言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意味着他跟血色纸人做假账的事,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出去。
男人内心凛然。
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血色纸人死不死他不知道,但他绝对是死定了。
毕竟他的所做所为,可以被视为挑衅一只深渊级厉鬼。
就在这时。
女主人上前制止,横挡在了沈健跟丈夫中间。
面对沈健赤裸裸的目光,她浑身一颤,有种自己被扒干净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感觉,但她还是强忍着刚刚的羞耻,以及身体不断回忆起来的异样感觉,快速道:“老公,这么些年我们赚的也足以偿还当年的费用,给他吧,不要多生事端。”
她这是在替自己丈夫出头。
毕竟只有她知道,这个人类很恐怖。
驾驭着一只恐怖级别很高的鬼域厉鬼,鬼雨覆盖时甚至连自己丈夫都察觉不出变化。
面对这种未知的灵异,她所能想到的就是拿钱。
“愚蠢。”
男鬼王蹙眉,一把拉开妻子。
“你知道我当年定的利息有多高吗?300只白衣级纸人厉鬼,按照市场价130万给我,我只付了30万的定金,100万债务利息滚上十几年,500万都不打底,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他说道。
大步跨了出来。
浑身阴冷气息席卷。
阴笑连连:“人类,我觉得你还是捡起那张卡比较好,做人要懂到变通,这样才能在惊悚世界活得更久,现在捡起来,我们依旧可以继续合作。”
“我要是不呢?”
沈健好奇道。
“呵呵,当真以为血色纸扎店店长的位置就是一张免死铁卷吗?”
男鬼王阴冷干涩的声音,带着无穷怨毒。
一双眼眸转为了黑色,如泼墨般蔓延整个眼球,连同眼白都变为了漆黑。
这一刻。
无差别的灵异袭击生效。
所有人的视角都仿佛笼罩上了一层灰雾,陷入了极致的黑暗,不仅是视线,就连五感都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响。
体内的灵异更是猛然减少了一大半。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遮盖住一样。
男鬼王冷笑。
他的灵异鬼遮眼,不仅可以迷人眼,连灵异都可以被遮住。
鬼王级以下,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凭空被压制三成阴气。
再加上五感被屏蔽,实力至少下降一半。
真以为他只会舔着个逼脸讨好别人?
他好歹也是一尊鬼王。
如今。
胜负已分。
没有经历过鬼遮眼的人类,一下子失去赖以生存的五感,基本跟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他只需要轻轻伸出手掌,握住沈健的脖颈,再一用力,这个人类就会彻底死去。
到时候。
再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鬼男王露出一丝轻蔑,手掌已经伸出,就要掐死沈健。
啪!
清脆而响亮的大逼兜。
沈健一个大嘴巴子扇向男鬼王的脸,力道之大,响声如同两个铁锅碰撞。
男鬼王:??!
他一张脸被扇到肿起,火辣辣的痛感袭来。
整个鬼陷入了呆滞。
沃日?
咋个可能。
男鬼王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健,“你怎么……不受我鬼遮眼影响?”
他的表情十分震惊。
鬼遮眼下,一身五感尽失,灵异失衡,这对厉鬼而言影响可能不多,但对于人类,却是一种致命的灵异。
五感尽失那就是废人。
灵异失衡则意味着厉鬼的平衡被打破,会被厉鬼反噬。
然而这个人类,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对此。
沈健咧嘴怪笑:“很奇怪吗?可能是我看过太多刺激的场面,眼睛早就被遮住了吧。”
说着,沈健瞥了一眼这里的女主人。
而后掏出了哭丧棒。
又拿出镇魂铃。
这是地府十大阴帅之首的鬼王的冥器。
此鬼王非彼鬼王。
惊悚世界的鬼王是一个恐怖级别的代称。
而地府鬼王,则是万鬼之首。
铃铃铃。
古旧的风铃发出阵阵悦耳动听的音弦。
一种无法抵挡的灵异袭来。
听到风铃之声的男鬼王只觉得身形一滞,下一秒猛然清醒,却看到沈健拎起的哭丧棒已经狠狠砸了上去。
“啊!”
如同脑髓被敲出的哀嚎从这尊鬼王口中喊出。
这一下,简直比他此次遭遇过的最恐怖灵异袭击还要可怕,仅仅是一下,他不仅灵异被敲散,阴气更是少了一截。
这根白色骨棒,能敲掉他的阴气。
男鬼王大骇。
鬼遮眼再次发动。
灵异的力量再度爆发。
他瞪着沈健,漆黑的眼球不断转动。
他不相信,一个人类能完全不受他的灵异影响。
“哟呵,还敢瞪我,你跟我装什么犊子呢?”
见男鬼王这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沈健挑眉,再次抄起哭丧棒打了上去。
男鬼王:???
谁特么在瞪你,老子在攻击你,听明白了么?老子在袭击你。
他那双漆黑的眼球瞪得老大。
毫无保留的施展灵异,阴气汹涌。
但在沈健眼里,这就变了一种意思。
他只看到一只鬼王瞪着眼睛盯着他,仿佛在说: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砰。
磅礴阴气灌入哭丧棒,沈健打的更狠了,一棍子砸在男鬼王脑门上,连牙都被敲飞几颗。
眼神更是十分危险。
跟谁俩呢?
真没挨过毒打是吧。
沈健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哭丧棒下还如此桀骜不驯的厉鬼。
他第一次来了兴趣。
想看看这尊鬼王什么时候服软。
男鬼王:???
他一边抱头,一边哀嚎着。
等,啊啊啊,等等。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我只是在攻击你,没有瞪你的意思。
更不是桀骜不驯啊。
一想到这。
男鬼王更悲伤了。
开始怀疑人生。
他拼尽全力所发动的灵异袭击,在对方眼里竟成了瞪眼。
还是无能狂怒的那种瞪眼。
鬼神在上,来个鬼劈死他吧。
对此。
沈健没有理会。
抡起哭丧棒打的极为生猛,自从在阎罗王的森罗鬼气能力下,阴气无限制的增加到深渊级厉鬼的恐怖级别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揍得这么痛快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还,我们还。”
女主人在鬼遮眼的灵异消散后,直接抱住了自己的丈夫,趴在丈夫身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想着在等待着沈健的毒打。
大有一副跟丈夫同生共死的架势。
沈健更兴奋了。
他的某种倾向在被隐隐触发。
迫不及待的想分开这对恩爱的夫妻。
但这就没意思了。
“你有个好妻子。”
沈健停下动作,意有所指。
女人也赶紧道:“我们会还的,哪怕卖了工厂,我们也会偿还欠下的债款。”
“但据我所知,你们的工厂并不足以偿还这么些年的利息,剩下的钱,你们怎么办?”
沈健逼问道。
单单是这一家的债务,就足以顶上血色纸扎店一两年的利润,只要能拿到钱,任务进度瞬间就会飙升到了30%以上。
“我们还有几处地产,全卖了应该能够还上大半。”
女人继续道。
拿出了好几份灵异之地的地产。
沈健计算了一下。
发现还有百万的债务空缺。
不过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是再也拿不出款项了。
想了想。
沈健看向女人,开口道:“还有百万的缺口,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打工还债吧,我的店长办公室正好还缺少一下帮忙整理资料的助理,你应该没问题吧?”
女人:???
“我?”
“当然是你,不过你老公愿意当我助理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沈健挑眉。
目的性倒是没表现的那么明显。
女人看了一眼丈夫,当即摇头。
以丈夫的高傲,以及现在结下的恩怨,他怎么可能会去给一个人类当助理。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好,我去。”
女人点头。
她大小也帮助丈夫管理过工厂,对整理资料,会计之类的也算精通,当一个助理是够的。
这个家,由她来守护。
不过是欠下百万债务而已,以她跟丈夫的能力,几年内应该可以还清。
到时候他们就重新开始。
“你可以去凑钱了。”
沈健半靠在沙发上,示意男鬼王去筹钱。
男鬼王低着头,眼神当中闪过怨毒。
这个仇,他必报。
很快。
男鬼王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了晕过去的按摩师,以及女主人跟沈健。
沈健拍了拍一旁的沙发:“过来。”
“我站这里就可以。”
女人抿着嘴,被沈健方才的凶残吓到,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沈健眼神一动。
【鬼人妻周雅。】
【等级:红衣级。】
【介绍:一位刚结婚不久的新人妻子,对丈夫极为忠贞,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家。】
【当前状态:惆怅,担忧,惊慌,羞耻。】
【好感:-30(警惕)】
沈健目光收回。
挑眉道:“想想百万的债务,你觉得,我要是将此事汇报上去,血色纸扎店会对你们采取什么措施?要是被老板知道你们蒙蔽了他十几年,一只深渊级厉鬼的怒火,可不会像我这般温柔。”
周雅:……
你特么差点把我丈夫活生生敲死,你管这叫温柔?
你们血色纸扎店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但沈健口中的深渊级厉鬼确实吓到了她。
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好一会儿,那双含着水的眸子在沈健脸上转了两圈,最后还是选择妥协。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尽量离沈健远一点,中间隔了大概有三四个人的空位,这才缓缓坐下。
屁股只敢沾个边,双手拘谨地抓着膝盖上的浴袍边缘,也不敢看沈健,低头盯着那一小块地毯花纹,似乎那是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这种刻意的疏远让空气里充满了一股子别扭劲。
沈健没说话,只是斜着眼看她那副受气包的样子。
她身上还散发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味,混着厉鬼特有的冷幽香,浴袍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胸口肉。
下一秒,沈健手臂一伸,用了点巧劲。
女人甚至没感觉到什么灵异波动,就觉得身子一轻。
那股拉力大得吓人,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顺着那个力道横着滑了过去,一头栽进了那具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蛮横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那个宽阔的胸膛上狠狠一按。
那手掌极其不安分,顺着腰线往下滑,五根手指张开,一把包住了浴袍下那团还没完全擦干的屁股肉。
“啊!”
女人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两条腿乱蹬着想站起来。
可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却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反倒是屁股上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往中间那条缝里挤压,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浴袍直烫到了那一层层叠起来的臀肉深处。
“放……放开我!”
女人又羞又急,眼中渐渐冒出了一股子怒意。
她虽然平日里温顺惯了,但好歹也是一只正儿八经的红衣级厉鬼,岂是一点尊严都没有的。
在自家地盘被一个人类这么接二连三地欺负,那股子作为厉鬼的凶厉劲终于被激了出来。
轰的一下。
客厅里的灯光闪烁了两下,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凭空刮了起来。女人身上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丝丝缕缕地漂浮在半空。
她在沈健怀里拼命挣扎,原本是背对着沈健想要往外爬的姿势,脖颈处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
咔嚓。
那颗美艳绝伦的头颅竟然直接在脖子上违背物理规律地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
她那张原本只有惊恐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阴森的怨毒,黑色的眼珠子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死死盯着身后贴得极近的沈健。
“人类,你实在是太过分……”
她嘴里的话刚吐出来半截。
沈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反而迎着那张扭曲过来的鬼脸直接压了下去。
那两片薄唇准确无误地封住了那张还要放狠话的小嘴。
“唔——!”
女人瞳孔地震,所有的狠厉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那根想要骂人的舌头瞬间就被另一条强有力且滚烫的东西缠住了。
沈健吻得很凶,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不光是亲,牙齿还用力咬住了她那片饱满的下嘴唇,往外拉扯着,直到把那里也吸得通红充血才肯罢休。
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闯进她的牙关,在那满口阴冷的津液里横扫,卷住她那条滑熘熘的小香舌用力吮吸。
女人彻底懵了。
那些刚刚冒出来的阴气在这种绝对的阳气压制下,还没来得及形成杀伤力就自行溃散了。
她那一百八十度扭转的脖子因为接吻的动作被迫一点点转回来,哪怕是厉鬼之躯,这种极度别扭的姿势也让她难受得要命。
“你……”
好不容易趁着沈健换气的空档,她大口喘着根本不需要的气,脸上那种厉鬼的狰狞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脸的通红。
“你……你怎么敢……”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两团还没被束缚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浴袍下剧烈起伏。
这个人类简直无法无天,刚才在蒸拿房还是暗地里摸摸搞搞,现在老公前脚刚走,他就敢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强吻。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健松开她的嘴,大拇指重重地擦过她嘴角溢出来的一丝透明银丝,把它抹匀在那红肿的唇瓣上。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尖发颤的恶意:
“别忘了那百万的债务。太太,你还想保全这个家吧?”
这话一出,女人那原本还在推拒沈健胸膛的手瞬间僵住了。
那句威胁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钉子,把她整个人死死定在了原地。
她脑子里闪过刚才丈夫被沈健一棍子敲得满地打滚的惨样,又想到传说中血色纸扎店那种恐怖的手段。
要是假账的事真被抖出来,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那只搂着她腰的大手趁机下滑,钻进了浴袍下摆的大开叉里。
粗糙带茧的掌心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了她光洁滑腻的大腿外侧。
那皮肤凉沁沁的,手感极好,但在十倍感官的作用下,沈健手掌上的每一个毛孔对于女人来说都像是烙铁。
“为了这个家,牺牲一点自己算什么呢?嗯?”沈健嘴上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混账话,手已经顺着大腿根摸到了那片刚才就被他弄得湿得不行的三角地带。
“呜……”
女人身子一软,眼里的怒火变成了三分慌张、三分茫然和最后的绝望挣扎。
她不想这样。
她是别人的妻子,她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可那一笔天文数字的债务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债主。
见她不再剧烈挣扎,沈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那张微张的红唇。
这一次,女人只是象征性地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调情。
随后,她的两只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落在沙发扶手上,任由沈健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甚至在沈健的舌头再一次深入勾缠的时候,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那原本紧咬的牙关也松开了一条缝。
这就对了。
沈健很是享受这种从抗拒到顺从的过程。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在浴袍底下的大腿根处流连。
那里的皮肤滑得不可思议,而且更要命的是,那里竟然还是湿漉漉的。
刚才在蒸拿房流出来的那些花液还没干透,粘腻腻地涂满了整个大腿内侧和臀缝。
看来那一波按摩还是有点效果的。
“都湿成这样了,看来太太刚才很满意我的按摩啊。”
沈健含糊不清地在她嘴边调笑了一句,手指毫不留情地往中间那处温软陷阱探去。
“那是……那是刚才……唔!”女人羞耻地想要辩解,却被沈健的一根手指突兀地插进了那条一直渴望着填充的湿软肉缝里。
没有任何阻碍。
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粉红肉唇根本不需要掰开,被刚才的十倍感官刺激得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此刻正微微张着小口,迫不及待地吞吃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呲咕——”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了出来。
女人浑身猛地一颤,十个脚趾头瞬间在沙发垫子上死死扣紧。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太鲜明了,粗长的手指一下子捅进了那紧致狭窄的甬道里,内壁那一层层敏感的软肉瞬间被撑开、刮蹭。
如果是平时,这或许还是正常的。
但在十倍感官下,这一根手指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简直就像是有十根手指,或者是一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正在里面横冲直撞。
“不要……太深了……啊……”
她仰着脖子尖叫出声,眼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那是真的爽到了极点,也是害怕到了极点。
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还要,可理智却在疯狂拉扯着她的底线。
沈健的手指不仅插得深,还十分恶劣地在那紧致温热的媚肉里转动弯曲,像是个勾子一样去抠挖里面那些平时根本碰不到的敏感点。
他不仅用手,甚至连那只也许是世界上最“灵活”的舌头都没闲着。
他松开女人的嘴唇,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那些带着胡茬的下巴故意蹭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串串细密的红印子。
“刺啦——”
沈健根本懒得去解那浴袍本来就很松的系带,双手抓着那洁白的领口往两边用力一扯。
那一整件厚实的浴袍瞬间被撕扯开来,露出了里面一览无余的极品娇躯。
真的很白。
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在这客厅暖色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女人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奶球随着浴袍的滑落猛地弹跳了几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头早就硬挺地立了起来,像是在索求爱抚。
沈健埋下头,张口就把左边那一颗挺立的蓓蕾含进了嘴里。舌尖在那细小敏感的肉粒上飞快打着圈,牙齿轻轻厮磨着乳晕那一片粗糙的皮肤。
“啊!不……别吃那里……哈啊……”
女人被这一上下两路的夹击弄得快要疯了。
她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沈健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把那好好的衣服抓得满是褶皱。
她下半身更是诚实得可怕。
那被插进一根手指的小穴正在不知羞耻地一缩一缩,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涌,把沈健整只手掌都弄得湿哒哒全是水。
“这么多水,看来这里是真的很饿啊。”
沈健从那团奶香四溢的乳肉里抬起头来,抽出那根早已湿透的手指,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只见那手指头上还能拉出几道晶莹剔透的长丝,那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女人羞得紧紧闭上眼睛别过头去,满脸通红,连脖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我……我不想的……是那个……感官太奇怪了……”她带着哭腔小声解释,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既然不想,那身体怎么反应这么大?”沈健笑着,再次把手伸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指,而是直接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那根早就已经充血勃起的狰狞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热气。
女人虽然没睁眼,但身为厉鬼的她怎么可能感知不到那团恐怖的阳气聚合体就在自己腿边晃荡。
那尺寸、那热度,光是靠近就让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我今天要教教你,作为一个打工还债的助理,第一条规矩就是顺从。”
沈健说着,一把抓起她的一条腿,粗暴地把那又直又白的长腿架在了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女人整个人几乎是斜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那个刚刚被手指玩弄过的红肿小穴毫无保留地正对着沈健的胯下。
那两片被爱液浸透的大阴唇因为这羞耻的拉扯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艳红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
沈健没有半点前戏的耐心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大肉屌,硕大的龟头那端直接抵住了那湿滑软嫩的穴口。
“等……还没……啊啊啊啊——!!!”
女人的拒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沈健腰胯用力往前一挺,那根简直像小臂一样粗壮的肉刃就那么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紧窄潮湿的洞穴里。
“噗嗤——”
一声沉闷湿润的入肉声。
紧接着就是皮肉被极度撑开的声音。
太大了。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女人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美眸瞬间瞪圆,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这根恐怖的凶器给撕裂了。
在十倍感官的加持下,那种撑满感、灼烧感、摩擦感,统统放大了十倍地冲刷着她的脑神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紫黑色的巨大冠状头顶开了一层层软肉,碾过那一圈圈敏感的褶皱,最后甚至还在往里钻,恨不得直接顶进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太大了……撑坏了……呜呜呜……真的进不去的……”
女人双手死命推着沈健的小腹,试图把他推出去一点。那种满胀感到极致的酸痛混着不知名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沈健却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进去了就是进去了。
那甬道里的肉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大棒子,那种被紧致温热包裹的爽快感让沈健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你太久没被用过了,这么紧,看来你老公没少让你守活寡。”
沈健一边喘着粗气说着荤话,一边根本不停歇,直接开始了打桩式的抽插。
“啪!啪!啪!”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也是阴囊拍打在大腿根处湿答答液体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鼓点一样敲在女人那快要崩溃的神经上。
沈健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截,然后又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捅到底。
那种速度快得带起残影,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狠狠捣进去。
“啊……哈啊……不要这么快……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女人的头随着沈健的撞击在沙发靠背上一下一下地颠着,嘴里只能发出这种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两条原本还在试图并拢推拒的腿,现在已经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是无意识地挂在沈健腰上随着他晃荡。
每一下被捅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点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翻起白眼,浑身的鬼气都不受控制地往外逸散,然后又被沈健身上的阳气蛮横地镇压回去。
太可怕了。
这种完全被另一个雄性占有的感觉。
她的灵魂好像都在被这根恐怖的肉屌一下一下地撞散架了。
那种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把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脑子里那些对老公的愧疚、对债务的担忧,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性爱面前简直脆弱得像纸煳的一样。
“说,你是不是骚货?”沈健不仅身体在侵犯,嘴上还要继续施压。
他一只手抓着女人那丰满挺翘的一侧乳球用力揉捏,把那软肉挤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按着她平坦的小腹,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在手心感觉到那根肉棒顶出来的轮廓。
“不……我不是……啊!”
“回答错误。”沈健冷笑一声,腰部再次发力,这次直接连续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浅刺,全部顶在那个G点上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那里会坏掉的……老公救我……!”女人完全是被操傻了,嘴里竟然本能地喊出了老公。
这一下可是彻底点燃了沈健心里的某种恶意。
“喊老公?”沈健眼神一沉,“你老公刚才可是把你卖给我抵债了。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不是那个被我一棒子打得满地找牙的废物。”
说着,他把女人的一条腿直接压到了她的胸口,整个人把她对折了起来,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一记到底。
“啊哈——!”女人一声尖利的高叫,身子猛地弓成了一个极端弯曲的弧度。
这一顶,那个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大半个头直接卡在了那个最隐秘的腔室入口。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撑开的感觉,甚至带着一丝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不……不要进去那里……那是……”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摇着头不想承认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入侵了。
沈健却不理会,就维持着这个深入子宫口的姿势,开始慢慢地研磨旋转。
“这里面可比外面还热,太太,你的子宫都在吸着我不放呢。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把沙发都弄透了。”
女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片,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每转一圈,就像是给她上了一次酷刑,又是极致的快感又是极度的羞耻。
“那是……那是店长……不要说了……求求你……呜呜……”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双手胡乱抓着沈健的手臂,那是在求饶,也是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终于,在几百下不知疲倦的猛烈撞击后,沈健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女人那纤细的腰肢,把那根肉茎往最深处送了进去,死死顶住那个花心。
“呲——!!”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那热度简直像是岩浆,直接浇灌进了女人那没有任何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女人浑身剧烈抽搐着,十个脚趾头蜷缩得紧紧的。
她的子宫壁在受到这滚烫精液的冲刷下疯狂痉挛收缩,一股股更加汹涌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混着白色的浊液喷了出来,浇得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
这一刻,她在十倍感官下彻彻底底地高潮了。那是魂体都要升天的感觉,眼神涣散,舌头都不受控制地伸在嘴边,嘴角流下了失神的津液。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
但这显然还没完。
对于拥有鬼王级肉体强度的沈健来说,这仅仅是个开胃菜。
看着那瘫软如泥、还在微微抽搐的诱人躯体,看着那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肉穴,沈健眼里的暗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鬼是不用休息的。”
他在女人耳边轻笑了一声,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一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胀大了一圈。
女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没力气了……”
她想逃。可她刚一动,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知何时,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根染血的麻绳——那是沈健腕上的鬼绳。
那根鬼气森森的绳子活物一样灵活地缠上了女人那纤细白嫩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高高吊了起来,让她被迫以一种跪在沙发上、上半身挺直、屁股高撅的姿势展示着自己那已经被玩坏了的身体。
从后面看去,那白花花的丰硕圆臀中间,那朵粉红色的花穴正一开一合,还能看到里面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在缓缓流淌。
这幅画面实在是太淫靡了。
“高太太,才刚还了一笔小利息,本金还没动呢。”沈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黑色的教鞭——那是从随身空间拿出来的刑具,或者说情趣道具。
他拿着那根冰凉的教鞭,沿着女人那条完美的脊椎线缓缓下滑,一直滑到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中间,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呀啊!”女人浑身一激灵,臀肉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这次,我们换个新玩法”沈健说着,竟然没急着插进去,而是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被吊着的女人根本无处可躲,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巨大豪乳就那么直挺挺地送到了沈健身前。
“来,给我把这里清理干净。”沈健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狰狞坚硬、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巨龙。
女人满脸通红,眼里满是屈辱和抗拒。让她这样一位鬼王夫人跪在这里给一个男人……这种事……
“不愿意?”沈健眼神一眯,那根鬼绳猛地收紧了一些,勒得她手腕生疼,整个人更是被拉扯得更往前送了一点,脸几乎都要贴在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东西上了。
“要是做不好,我就只能去跟你老公聊一下刚才的事情了,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贱样,你说他会信谁?”
这一击必杀。
女人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她颤抖着闭上眼,像是认命般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厌恶地舔上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咸腥的味道冲进了味蕾。
她强忍着那种想吐的感觉,用舌头包裹住那硕大的顶端。
“用点技巧。你的舌头可不光是这点本事。”沈健命令道,“把我在你嘴里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女人来说是一场噩梦般的狂欢。
她的口腔被那根巨物塞满,腮帮子酸涩得不行,喉咙深处被一次次顶撞到干呕,眼泪鼻涕煳了一脸。
可偏偏那个男人还用那种“鬼医”的专业手法去按压她喉咙周围的穴位,强行抑制住她的呕吐反射,逼迫她打开那幽深狭窄的喉道,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她窒息般的呜咽声。
而沈健似乎玩够了嘴,再次转到了她的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趁着她被口交弄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抓着她那纤腰就是一个挺身,再一次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松软的蜜穴。
……
这一场荒唐的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最后,当沈健在那具已经被玩弄得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娇躯里射出第三次浓精时,女人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神空洞地被放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和地板之间。
浑身上下全是暧昧的红痕,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尤其是脖子上,从锁骨到耳根,密密麻麻全是那个男人恶意吸吮出来的吻痕,深得简直像是淤血。
下体更是一塌煳涂。那红肿外翻的穴肉根本闭合不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不住地往下淌,那场面简直比灾难现场还要惨烈。
“哒、哒、哒……”
突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虽然还很远,隔着别墅的大院子,但身为厉鬼的女人一瞬间就听出来那是她老公回来的声音!
那个可怕的声音如同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响。
原本像是死了一样的女人猛地一个激灵,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了起来。
“快……快点……”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也不管沈健还在旁边看着,慌不择路地冲向洗手间。
她甚至来不及好好冲洗,只能用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体液。那些粘在皮肤上的东西像是烙印一样让她觉得恶心又灼热。
尤其是脖子上那些刺眼的草莓印,根本洗不掉!
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冲回卧室,翻箱倒柜地找衣服。那一柜子的漂亮裙子这会儿全成了废物。
最后,她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拽出了一件高领毛衣,颤巍巍地把那件厚实的毛衣套在身上。
高耸的衣领正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一脖子的痕迹。
虽然这样穿在这个季节看起来很奇怪,但总比让老公看到那些痕迹要好。
她一边整理着领子,一边努力深呼吸,想要平复那种还在狂跳的心脏和依然滚烫的脸颊。
下身那里夹着还没流干净的精液,走一步都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滑出来,这种异样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要夹紧双腿。
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定要守住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