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氧核糖?
什么东西?
恨嫁女眼中浮现出几分疑惑。
这个人类似乎在讲什么新奇的东西。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琢磨起沈健刚刚的话,神情变得冰冷起来:“人类,你是在威胁我吗?”
沈健古怪道:“不,我是在警告你。”
恨嫁女:???
头一回碰到这么强硬的人类。
还真稀罕。
她还真的对眼前这个强硬的男人有了一丝兴趣。
但对方的语气,她很不喜欢。
她决定给这个小男人一个教训。
让这个人类明白在这里,她才是主人。
于是。
恨嫁女伸出了漆黑如墨的玉手。
而沈健也掏出了粗大的哭丧棒。
一脸威胁的看着她。
大有一副再逼逼,就让你尝尝铁棍的厉害。
恨嫁女:……
她收回刚刚说过的话。
这个小男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不要紧。
这里是她的鬼域覆盖范围。
鬼域之内,一切物体都将随她心意扭转。
比如。
她可以把沈健手中的哭丧棒替换成他身上的其他东西。
不得不说,这个人类身上似乎带着不少东西。
也不知道是怎么装下的。
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
正想着。
恨嫁女发动了灵异。
沈健手中的哭丧棒变了。
变成了一根全是铁钉的狼牙棒,上边还有染血的痕迹残留。
“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沈健挑眉。
恨嫁女:!!!
不对啊。
这个人类随时带着狼牙棒干什么?
再换一遍。
狼牙棒变成了阴气浓郁的鬼镰刀。
恨嫁女不信邪。
接连动用鬼域的能力替换沈健手中的物品。
从鬼镰刀换到染血的电锯,又换成勾魂锁链,罗刹枪,招魂幡。
最后定格在警棍上。
累了。
毁灭吧。
恨嫁女脸色苍白。
这个人类是恶魔,否则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么多危险的武器。
她准备离开这里。
“人类,我还会回来的。”
恨嫁女看了一眼陈松江,又满是怨恨的瞪着沈健,随后身形一闪,整只鬼又出现在了原地。
恨嫁女:?
怎么回事?
我明明已经动用了鬼域,为什么没有离开?
而此时,沈健盯着手中的警棍,也终于明白了恨嫁女的意思。
“原来如此,你想要烧红的铁棍是吧,满足你。”
沈健恍然。
“兄弟,你这里有空房间吧,借我用一下,我解决一点私密的事情。”
拉着恨嫁女,沈健一路推开了杂物间。
杂物间内并没有灯。
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客厅微光,勉强照亮了里面堆叠的纸箱和落满灰尘的旧沙发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厉鬼身上特有的阴冷气息。
沈健反手关上了门,但没锁,也没必要锁。
他松开了手。
恨嫁女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了一个堆满旧报纸的立柜上。
她头上的红盖头晃了晃,并没有掉落,那层红布依旧遮挡着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下方那双有些老旧的男式皮鞋。
她有些发懵。
自己是厉鬼。
是拥有鬼域、让活人闻风丧胆的厉鬼。
可刚才无论她如何调动体内的阴气想要反抗,或是试图再次使用鬼域转换位置,那些阴气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死死地缩在体内不敢动弹。
这个男人的手掌虽然也是人类的体温,但抓在手腕上时,却有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压迫感。
直到现在手腕被松开,那种压迫感依然残留在皮肤表层。
“你……”
恨嫁女刚张开嘴,一个“想”字还没出口,就听见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声响。
她透过红盖头的下摆缝隙看去。那双腿动了动,深色的保安制服长裤滑落在脚踝处。
紧接着,那个男人逼近了一步。
在那双腿之间,一根即便是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格外显眼的柱状物体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顶端的伞冠呈现出充血后的暗红色,青色的血管盘根错节地附着在柱身上,随着那东西的轻微跳动而一张一鼓。
沈健也没急着动。
他靠得更近了些,直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几乎要碰到恨嫁女垂在身侧的手。
“不是说要找夫君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很像是在认真询问,没有任何调侃的语调,就那么平平淡淡地问道,“那些普通人哪受得起你的‘福气’,我看了看,也就我这身板还能凑合。”
恨嫁女没有呼吸,胸口自然不会起伏。
但她感觉到自己的鬼体核心有些紊乱。
“你……不懂规矩。”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隔着红盖头传出来,显得闷闷的,“无媒苟合,成何体统……”
“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伸手,抓住了她那身繁复的大红嫁衣领口,“刺啦”一声。
厚重的嫁衣前襟被左右分开,露出了里面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
那不是活人的白皙,而是一种惨淡的灰白,上面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生前留下的淡淡尸斑纹路,但在沈健眼里,这似乎并不影响什么。
恨嫁女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干。
她下意识地抬手,十根漆黑的利爪想要抓向男人的脖子,但在触碰到他皮肤的前一瞬间,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再次袭来。
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本能臣服,她的爪子就这样停在了半空,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在颤抖。
“手挺好看的,就是指甲该剪剪了。”
沈健甚至还有闲心点评了一句,伸手握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将那冰冷的手掌带向自己的下身。
当恨嫁女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棍时,强烈的温差让她整个鬼体都猛地一缩。
那是活人的阳气。
而且不是普通活人那种微弱的阳气,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
滚烫的热度顺着指尖瞬间传导进她的体内,让她原本阴冷凝滞的阴气都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握住。”沈健低声说道。
没有用那种命令的口吻,更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恨嫁女的手指僵硬地蜷缩起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粗硕的柱身充满了她的掌心,甚至让她无法完全握拢。
那一跳一跳的脉搏,清晰地敲打着她的掌纹。
很烫。
真的很烫。
但奇怪的是,并不讨厌。
对于阴冷的厉鬼来说,这种能够直接灼烧到灵魂的阳气,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极度的诱惑。
沈健向前挺了挺腰,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蹭了两下,沾满了他前端溢出的粘液,变得更加滑腻。
随后,他没有再给恨嫁女更多适应的时间,直接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那堆旧报纸上。
他的手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嫁衣裙摆之下。
里面是真空的。
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冰凉、干燥的秘密花园。
那里并没有活人的体温,也没有多余的体液,两片苍白的阴唇紧闭着,周围并没有体毛,光洁得像是一块大理石。
“有点干啊。”
沈健嘀咕了一句,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条缝隙上揉按了两下。
然后,他也没做更多的润滑,就那么扶着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上。
“啊——!”
那是真正的惨叫。
当那滚烫粗大的东西强行挤开冰冷的阴道口时,恨嫁女感觉到一种撕裂的剧痛。
那种痛楚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虽然鬼体是由阴气构成的——更是一种阴阳两极强行对冲带来的剧烈反应。
就像是一块寒冰被烧红的烙铁强行破开。
“疼吗?疼就对了。”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腰身发力,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底。
那种充盈到极致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恨嫁女的所有感官。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去,红盖头终于滑落下来,露出了那张苍白却又精致凄美的脸庞。
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愕交织的神情,两行血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太大了。
那根东西完全撑开了她体内早已干瘪萎缩的甬道,所经之处,原本死寂的内壁被那滚烫的阳气熨烫得火热。
沈健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种侵入。
此时的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原本包裹得紧致冰冷的媚肉,正在这种刺激下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阴阳二气开始交汇,原本干燥的甬道内壁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种黑红色的粘稠液体——那是厉鬼的阴精。
这些液体虽然冰凉,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沈健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停下来,反而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黑红色的阴液,拉着丝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在她体内点一把火。
“唔……呃啊……好……好烫……”
恨嫁女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旧报纸,指甲刺破了纸张,在实木柜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生前的记忆早已模糊,死后这么多年,她只有无尽的怨恨和孤独。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个没有新郎的婚礼,每天都在等待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而现在,真的有一个人进入了她的身体。
如此真实。
如此蛮横。
沈健的动作逐渐加快了。
他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完全掌控着节奏。
那一根根清晰的血管在抽出和插入时刮擦着甬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交合处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想想,你是想嫁给陈松江是吧?”
沈健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重重的喘息,“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身板有我硬吗?还是说……”
他又重重地往上一顶,这一下顶得极深,几乎要戳进她的子宫口里去。
“呃啊!!”
恨嫁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变了调的高亢呻吟。
“还是说,他能像我现在这样肏你?”
恨嫁女只觉得脑子里那些属于厉鬼的凶戾念头正在被这种持续不断的快感冲散。
她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压在身下随意侵犯的男人,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那种剧痛早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索取更多。
那个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东西,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不仅填满了她空虚的躯壳,更像是填补了她数百年来那个残缺不全的执念。
“夫……夫君……”
她不知道怎么就喊出了这个词。
也许是太过投入,也许是本能地想要依附这个强大的存在。
她的双腿不再抗拒,反而主动环上了沈健的腰,脚跟勾在他的腰窝处,用力地将自己往他的胯部送去,企图吞得更深。
原本冰凉僵硬的身体,此刻竟然变得柔软无比。
那些苍白的皮肤上也因为持续的撞击和兴奋,浮现出一层诡异而艳丽的潮红。
“别喊错了,我还没答应娶你呢。”
沈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更加卖力。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一圈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紧致。
哪怕是厉鬼,这时候的生理反应也是最诚实的。那又湿又滑的小穴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地想要吮吸他的精华。
这种吸力如果换个普通人早就缴械投降精尽人亡了,但沈健依然坚挺如铁。
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那一阵阵规律的抽搐。
“啊……哈啊……要……要到了……那种地方……不可以……”
恨嫁女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红色的瞳孔扩散开来。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能量正在她的核心深处积聚,那个在体内不知疲倦地捣弄的火棍把她彻底送上了云端。
沈健看准时机,猛地把她的双腿压向两边,大开大合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摇晃的旧柜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的快速抽插之后,沈健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根粗硕的肉茎在那个极致收缩的小穴深处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恨嫁女也发出了一声尖利却又透着无尽欢愉的长啸。
大量的阴液混杂着沈健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她整个人像是软成了一滩烂泥,瘫在旧报纸堆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两下。
眼神迷离,刚才那种厉鬼的煞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媚态。
沈健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彻底释放的舒爽感让他有些不想动弹,但他还没忘正事。
他抽出还在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带出了一连串混浊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没给她任何温存或者回味的时间。
“舒服完了?那就走吧。”
沈健一边利落地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一边伸手探向自己的衣兜。
他掏出了那个黑色的缚魂袋。
袋口张开,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大脑一片混沌的恨嫁女甚至没来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可能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填满的感觉,身体就被化作一道红光,直接吸进了那个黑漆漆的袋子里。
……
外面。
听着惨叫的陈松江浑身抖了半天。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
那位老哥,可比恨嫁女可怕多了。
活菩萨他见多了,但活阎王他还是第一次见。
嘎吱。
不久。
房门开了。
沈健心情大好,好心招呼了一声:“你的诉求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你可以在这里等,也可以下楼,或者去附近的大夏龙雀分部,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了解情况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还有,别害怕,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
沈健转身离开。
他早就说了,他只负责在城隍殿尚未正式运行前,代为管理一下,再顺便剿剿青市附近的鬼怪。
不对香客的心理问题负责。
那是大夏龙雀官方的事。
门关上。
房间中只剩下了陈松江以及一封婚书。
他喘着粗气。
一副重获新生的样子。
脑海中则是回想起了沈健刚刚说过的话。
发生了灵异事件,官方自然会来找他。
但关键是沈健最后的一句。
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什么意思?
在警告他不要将此次事件说出去吗?
一想到沈健手中随身携带的各种危险物品,以及恨嫁女最后的惨叫声,陈松江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太可怕了。
……
出了居民楼。
一辆破旧的鬼出租已经停在门口。
沈健坐了上去。
想了想,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
“沈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钱宽小心翼翼道。
“最近发生的灵异事件是不是变多了?”
“没错,惊悚游戏刚刚入侵那会,大半个月都不见得发生一起灵异事件,而自从半个月前起,灵异事件的数量与日俱增,到了今天,已经是隔三差五就发生一次。”
沈健若有所思。
他在惊悚世界的这十几天,阳世的变化还真大。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用不了一年,阳世将变成另一种意义上的鬼城。
速度快了些。
沈健蹙眉。
明白自己也要加快步伐了。
“呃。”
就在这时,鬼司机突然发出一声惊愕。
沈健看去。
前面路边发生了车祸。
好几辆车撞在了一起,车身被撞得稀烂,更别说是里面的人了。
这地方怎会连续出车祸?
沈健一怔。
因为前方就是一个急转弯,内侧靠山,外侧是悬崖,确实是事故多发生地,但问题是,这么多辆车一起出车祸。
看上去都有五六辆了。
看到这场景的人,只要不傻都知道减速慢行吧?
而事实也是如此。
在看到这副场景后,鬼司机已经开始慢慢减速。
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撞上去。
就在这时。
“嘟嘟——”
两道刺耳的喇叭声从左侧突兀响起,音量大得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左侧出现了一辆诡异的跑车,正寸步不让的行驶而来。
鬼司机被吓了一跳,脚则是踩在了油门上,并且压死。
鬼司机:???
“鬼神大人,我控制不住在加速。”
他慌了。
照这个速度来看,他等会也得撞上去。
鬼出租报废还好说,若是惊扰了鬼神大人,那他就是有一万条命也不够填的。
眼见着鬼出租即将步入前车的后尘。
沈健一把扯住鬼司机后颈,将其丢到了后座,一手按住方向盘,一脚踩上油门,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沉静而从容:“听说过排水渠过弯吗?”
鬼司机:?
你也想连人带车翻沟里?
沈健盯着前方,等待着某个时机。
而后。
方向盘打死,油门踩到底。
鬼出租爆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
鬼司机眼睛瞪得更大了。
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有希望。
采取这种方式,确实有机会在油门踩到底的情况下,趁着左侧那辆诡异跑车还没开到前面时,以绝对的速度超过,在左侧跑车和报废车之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穿过去。
但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冷静的判断,以及堪比车神的技巧。
就算是开了十八年出租的他,也搞不出这个操作。
“鬼神大人全知全能。”
鬼司机满脸期待。
见证着奇迹的发生。
下一刻。
鬼出租头部猛转。
而后“轰”的一声,撞上了左侧的诡异跑车。
“啊……啊这……”
一阵剧烈冲击中,鬼司机不禁愕然的张了张嘴。
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排水渠过弯呢?
不应该是奇迹般的避开,上演一出奇迹漂移吗?
这直接撞上了啊。
而这还没完。
只见沈健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大,脚下油门踩死,硬生生顶着跑车,狠狠撞向了一旁的护栏。
鬼司机:……
鬼神大人高兴就好。
报废就报废吧。
对面。
诡异跑车似乎也有点懵逼,反应过来后猛打方向盘,油门同样踩死,这才在抵达悬崖边上前,惊险的停住。
沈健有些遗憾。
终究是鬼出租的性能不足啊。
这要是换成他送给鬼岳母的那辆,这跑车早就飞了。
见鬼司机一脸惊愕的看着。
沈健淡淡道:“手生了,还好没出事。”
鬼司机:……
这恐怕不是一般的手生。
别人开车是开车,你开车是在玩速度与激情吧。
他觉得,今天这场事故车主若是死了,那鬼神大人高低都得被判个故意杀人。
当然,若对面真的是人类的话……
这时。
沈健推开了车门。
幽幽道:“放心,对面把我们的车撞成这样,高低都让他赔的只剩裤衩。”
鬼司机怜悯的看着对面。
可怜的娃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