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圣华高中的美女犬

5月20日,清晨。

刘明智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很暗。

讲师室的窗帘没拉好,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里进来,刚好切在床单边上。

单人床窄,他睡外侧,一翻身手肘就碰到人。

凰六花脸埋在枕头里,黑色长发连银白挑染一起散开,呼吸又慢又稳。

真行司丽子从后面靠着她,低马尾没拆,无名指那枚戒指凉凉地贴在他手臂上。

两个人都没穿。

闹钟没响。走廊也没有脚步声。他躺着眨了两下眼睛,才确定不是做梦。

“……这么早?”

他小声嘀咕,把眼镜从床头摸过来戴上。

视野清楚以后更尴尬——六花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丽子的腿还搭在他小腿上,整张床热呼呼的,偏偏身体已经完全醒了。

下腹那股胀不是晨勃那么简单,比较像昨晚做到一半被叫停,精液没排干净,现在又开始找出口。

该不会是耐力又加了。

他昨天看过一次数字,12.1。以前睡到自然醒都还会赖床,这几天却常在天亮前后自己张开眼睛,精力又没地方发泄,躺着只会愈想愈硬。

再躺下去要出事,他可不想整天都在做爱。

他慢慢把丽子的腿移开,先坐起来活动肩膀。六花哼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抓了抓,没醒。丽子连眉头都没皱,只把脸往六花背上再埋深一点。

刘明智看了她们两眼,最后还是没叫醒两人。

住校才第二天,两个人昨天等到那么晚,现在能睡就让她们睡。

房间太小,真要活动也施展不开,他干脆站到窗边那一小块空地,握拳,对空挥了两下。

左刺、右勾、直拳。

打的是空气,力道却还记得。肩背一沉,腰跟着转,好久没碰的动作意外地顺。打到第十下,木质地板“喀”地响了一声。

床上的人动了动。

他立刻停手,对着空气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是出去跑步吧。”

他换上运动服,眼镜先摘下来放在储物空间。手机塞进口袋,门轻轻带上。

操场上的露水还没干,跑道上还有反光。

圣华的跑道一圈不长,他先慢跑热身,第二圈才加大步伐。清晨的风从树林那边吹过来,带一点土的味道、远处教学楼还没开灯四周也没有人。

跑着跑着额头开始出汗,还没感觉累,跟两个月前跑个两圈就想蹲下来完全不一样。

第三圈结束,他在看台底下停住,蹲着喝了两口水,顺便把眼镜戴回去看手机。

第一则是叶晓南,凌晨传的。

“出国处理事情,有事找黑崎健一帮忙。”

就这一句。没说去哪,没说多久,也没说为什么。

刘明智看了两秒,回复:“知道了。”

问也没用。叶晓南要讲的时候自己会讲,现在传讯过去多半只会再收到更短的一句。

炮兵团群组就热闹多了。

小林拓真从昨晚开始连发,一则接一则:

“明智哥,FK-1手套那边关节是怎么卡死的”

“我在想自己做一套耶”

“胸部防护要不要加厚”

“铠甲的话重量会不会太重啦”

“先画图好了”

刘明智一边用衣摆擦汗一边回:“你先把尺寸量好。别一开始就上全套,手脚弯不了就废了。”

小林秒回一个大拇指。

中村悠介夹在中间,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重女一直传讯怎么办”

“我讲道理她们不听”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刘明智想了想,回:“去问玲奈。这种事先找她,她比我会。”

中村过了半分钟才回一个“喔”。

田中初跟铃木悟的头像安安静静排在下面。往上翻,这几天两个人几乎没出过声。也是,群组里没大事,他们本来就不会跳出来。

私人讯息还有一排红点。

蛇喰梦子:“今天可以召唤吗。”

蛇喰想子:“想子也要。”

片桐美铃:“刘明智,你这周还回不回学校。”

霞之丘诗羽:“有空的话出现一下。不是请求,是通知。”

他按着额头,四个人回同一句:“最近真的没时间。讲座结束再说。”

表情符号立刻刷出来。他没再回,把手机塞回口袋,眼镜重新摘掉放回储物空间,站起来继续跑。

第四圈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余光扫到一段白。

不是衣服的白。是皮肤。

树林边缘那排还没被太阳照到的阴影里,有人在走。

前面一个看不清,只觉得手上牵着什么细细的东西;后面跟着的那个几乎没穿,胸跟腰的线在树影里晃了一下,走得很低,像是用爬的。

刘明智当下没戴眼镜看不清楚。

“……啥?”

他停住,把眼镜拿出凑到脸上。镜片还有一点汗,他用拇指抹掉再看。

树影。跑道。被风吹动的叶子。

没有人。

再看一次,还是没有。

他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那一小段白影在脑子里重放。裸体。被牵。脖子那边好像有一圈深色的。

“靠北!美女犬?”

话讲出来自己先愣住。

圣华是女子高中,现在才清晨,操场旁边谁会把人牵进树林。

他往树林走了两步,没有清楚到能追的脚印。风还是那阵土味,深处安静得过头。

“没有?大概是眼花了……”

他摘下眼镜擦镜片,重新戴上。树林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

刘明智啧了一声,把那段影像从脑子里甩掉,转回跑道上。

深诚高中正门前,人开始密集起来。

校门两边都是赶着进教室的学生,书包跟脚步声混在一起。中村悠介本来只想低着头快速溜进去,脚刚跨到门柱旁边,袖口就被人拉住了。

不只一个人。

丰川祥子站在他左侧,蓝紫色长直发整齐地垂在肩上,金色眼睛近得能看清倒影。

她没有提高音量,手指却已经扣进他小臂,力道又大又稳,像是早就算好他会从这条路走。

“悠介。”祥子叫他的名字,语气听起来甚至算温柔,“今天给我一个答案。你到底要选谁。”

右边是长崎爽世。

棕色长直发中分,灰蓝色眼睛弯着,笑起来先让人觉得她在劝架。

手却一样没放,拉的是他另一边袖口,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别用那种问法。”爽世声音不客气,“祥子才认识他多久。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不是你。”

三角初华站在正面,金粉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点。

她没有两个人拉得那么死,只是揪着他书包带,紫眼睛直直看过来,脸有点红,说话倒说得清楚:

“你们两个不要把人当奖品。悠介他……很有担当。这种事应该让他自己说。”

中村的脸已经开始僵了。

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小孩子才做选择。”

脸上却什么不动声色。

三个人都越靠越近,三个人都在等,空气里那股修罗场的味道让他想要逃。

更惨的是,他确实对三个人都开过口、帮过忙、有意无意撩过——当时只觉得对方心情不好、自己顺手接一下,现在全部被拿回来讨债。

“我、我不是……你们先听我说……”

没人听。

祥子把下巴微微抬高,看的却不是中村,是爽世:“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出现,不代表那是恋爱。你把温柔当成选择,太天真了。”

“那你呢?”爽世笑还在,手指收得更紧,“每次都让他帮你善后,再过来问他要选谁。这叫喜欢,还是叫找人善后?”

初华皱眉,往前又挤了半步,书包带勒得中村肩膀一沉:“你们这样讲他,他会更说不出口。悠介不是那种会把人丢着不管的人。”

“初华。”祥子转过来,声音低下去,像在提醒自己人,“你把感激当成答案,会受伤的。”

“我没有把感激当答案。”初华回得很快,耳尖却红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中村在中间被拉来拉去,左脚刚站稳,右肩又被带歪。他哀鸣了一声,很小声,只有自己听得见。

明智大哥不在。

要是刘明智站在旁边,至少能够问意下意见。现在他连把手抽回来都不敢。

“恋爱的酸臭味……”

田中初从旁边过去,视线都没转正。小林拓真跟在他后头。

“别看了。”小林盯着地面,“被丰川缠上就麻烦了。”

两个人并肩切过人群,快步进门,连假装滑手机都演得太认真。中村眼角余光追了他们一下,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还没等他把气吸完,远处另外两个人也挤进来了。

高松灯个子小,灰色短发被校门口的风吹得有点乱。

她没有去拉中村的手,只是往那三个人中间钻,钻到他胸口前面才停下,粉色眼睛抬起来,声音不大,内容却很硬:

“你们在问女朋友。”灯顿了一下,像把句子在嘴里排好,“可是我跟悠介已经做过了。所以……正宫是我。”

椎名立希“哈”了一声,深紫头发拨到耳后,直接伸手抓住中村另一边书包带,跟初华抢同一条。

“灯,你先停一下。”立希看的是灯,话却是给所有人听的,“做过的人不止你。正宫这两个字,也轮不到你们三个站在校门口分。”

中村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

心中吐槽

“一里才是正牌女友啊!!。”

可惜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走过,嘴上可不能说。

说了只会让现场更加复杂。

“立希。”爽世偏头,笑意淡了一点,“你现在讲这个,是要把校门口变成公告栏吗?”

“你不是也来问他选谁?”立希回得很快,“那就别装成只是关心。”

祥子的手指在中村小臂上又收紧一点:“悠介帮过我很多次。不是顺手,是在我真的需要的时候。这种事,不该跟『做过几次』放在一起比。”

“那温柔呢?”爽世接得很平,“他对我说话的方式,跟对你不一样。你自己知道。”

初华咬了下唇,还是没放手:“我不是来比谁比较惨,也不是来比谁先被帮。我只是觉得……他是男人。会把话说完的那种。”

灯的耳朵红了,人却没退:“我不是要吵架。可是不做过的人,没有资格先排位置。”

“灯。”立希低声叫她,语气烦,手却还拉着中村,“这种话你在校门口讲,待会全校都会知道。”

五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

拉袖口的、抢书包带的、互相拆台的,谁也没动手,气却已经顶着。

路过的深诚学生有人回头看,有人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

中村被围在正中间,额角开始冒汗。

“等、等一下——”

没人停。

祥子说“选我”。爽世说“别被她带着走”。初华说“让他讲”。灯重复“我才是”。立希骂“你们讨论完再吵”。

中村终于把声音抬高。

不是生气,是怕再这样下去,第一堂课真的要全迟到。

“再吵下去你们会迟到的。”

校门口忽然静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看谁都不敢看太久,最后只能看着地面,把后半句挤出来:

“放学后,我会给你们答复的。所以先回去上课,好吗?”

五个人没有立刻放手。风还是从校门外面吹进来,带一点早上的尘土味。中村站在原地,耳尖红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再让她们吵下去,今天课都不用上了。

刘明智看着手机,一脸疑惑。

操场跑完,他靠在看台底下的柱子边,眼镜才刚从储物空间拿回来。

炮兵团群组最上面那则是小林拓真刚传的,时间很新,像人一进教室就按捺不住。

“报告,大情圣中村在校门口被五个女孩包围告白。”

后面还补了一张模糊的远景。人影叠在一起,中村被围在正中间,头缩得很低。

刘明智把那张图放大,又缩小。

这是他认识的中村吗?

那个会在群组问“重女一直传讯怎么办”、被讲两句就只会回“喔”的人,现在被五个人堵在深诚正门口。画面看起来不像告白,比较像讨债。

私讯接着跳出来。中村悠介。

“明智哥。”

“我完了。”

“丰川祥子、长崎爽世、三角初华三个都还没上。”

“可是她们又管得很严,根本找不到机会分别击破。”

“再被她们这样搞我会疯掉。”

刘明智靠着柱子,把水灌了一口,回得不急不徐。

“遇到困难的时候就用最简单的方式破局。”

“下药吧,少年。”

对面的输入中亮了很久。

“这……真的有用吗?”

“当然。”刘明智打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对话很没人性,还是按了送出,“干成卡片后一切就简单了。”

“我又没有明智哥的能力。”中村回得很快,下一则更惨,“一次上五个……感觉会死掉。”

“中村少年,男人就是要突破极限啊。”

“怕没力?精力药水灌下去。”

这次中村回得很慢。

慢到刘明智都把群组又往上滑了一段,那则“我知道了……”才跳出来。

后面没有标点以外的东西,像人被逼到墙角,只好先应一声。

刘明智看着那三个字,又补了几行。

“没打算把别人做成卡片就别撩。”

“撩了又不想负责,想当渣男吗?”

“还是你有先让别人下手、自己再接盘的嗜好?”

“别忘了卡主数量增加,漂亮的女性会越来越稀少。”

“我没有!”中村几乎是立刻回,“我只是觉得,我做不到。”

群组那头忽然被田中初插进来。大概是小林那则爆料还挂在上面,中村的名字又一直在闪,田中终于看不下去。

“悠介!”

“我可以给你甜美指导果实、活力爆汗米饭、清纯禁忌之泉。”

“保证你一挑五没问题。”

没有照片,也没有把东西变出来。田中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借文具。东西要到真的要用才生成,现在先报名就好。

中村没有马上回。

对话停在那里,输入中亮一下、暗一下。

刘明智能想像他现在的脸——校门口刚被五个人拉过,现在又被自己跟田中合力把“下药、一次五个”摊在萤幕上,人大概正在认真衡量这方法到底行不行,以及自己会死在第几个。

刘明智把中村的视窗滑掉,另外开了视窗传给玲奈讯息。

“中村今天可能会带妹子回去。”

“你先知道一下。”

玲奈先丢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包,眼睛睁得很大,后面还跟了一串省略号。

隔了几秒,又补一个 OK 的手势过来,干脆得像在确认今晚多几双拖鞋。

刘明智看着那个 OK,把手机萤幕按暗,放到口袋里。

这群小鬼,连收个卡都这么不干脆。

真是操碎了心。

上午的课很顺。

A班先,B班接着。

圣华的教室窗开得高,粉上衣绿短裙坐成一片,笔记本摊着,笔却很少动。

这所学校的女生对理工没兴趣,公式写上黑板的时候,下面只剩原子笔轻轻点桌面的声音。

有人装着在抄,眼神其实已经飘到窗外;有人托着脸,偶尔点一下头,跟内容无关。

刘明智讲完一题,问有没有问题。

没有。

再问一次,还是没有。课堂几乎没阻碍,连举手都像多余。他也不勉强,把该讲的讲完,下课钟一响,人就散了。

中午他没去食堂。

保健室的门关着。他在把手上挂了一张随手撕的纸,写“午餐中”,才推门进去。

草剃弥生背对着门,白袍穿在身上,里面是紫色上衣、黑色短裙,腿上那层黑丝在日光灯下发亮。

紫蓝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肩胛,手上正拿着什么——瓶子还是棉盒,刘明智没看清。

她一转身看到他,手指一松,东西直接掉到地板上,滚了半圈,在磁砖上转出很小的声音。

“看到我这么惊讶?”

“没……没有……”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眼神往门口飘,又很快收回来,像在确认有没有第三个人。

保健室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

刘明智往前走,她就往后缩,小腿碰到病床边缘,退路没了。

白袍下摆擦过床沿,黑裙被带得往上掀了一点。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揉上裙后那团软。

黑丝底下的臀肉热,又圆又韧,掌心一收,人就被拉近。

F 罩杯隔着紫色上衣撞上他胸口,柔软得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

吻下去的时候她还在挣,唇齿间漏出“呜……呜”,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收着,力道却一下比一下轻。

舌头伸进去以后,她的呼吸开始乱掉,牙齿轻轻碰上他的唇,想要咬,最后只变成发热的含糊鼻音。

他没有急着解衣服,先把那团臀揉开。

手指陷进黑丝里,沿着股沟来回按,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里送一点。

膝盖顶进裙底,把她的腿分开,大腿抵上最嫩的那里,隔着内裤跟黑丝慢慢磨。

布料一下子就湿了,热意透过丝面传过来,黏黏地贴着他的腿。

“呜……不要在这……会、会有人……”

“门口我挂了午餐中,不会有人进来。”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动手。

白袍先从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肘。

紫色上衣被掀到胸口上方,那对 F 罩杯弹出来,乳晕颜色浅,乳尖被冷空气一激,又挺了一点。

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草剃弥生的背立刻弓起来,摀着嘴的手来不及放好,声音先漏出来。

“嗯……啊……不要吸……那边……敏感……”

黑裙拉链拉到底,连同那层已经湿凉的布一起往下推。

内裤中央深了一块,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截细线,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

穴口完全露出来,阴唇肿着,中间那条缝不断往外吐水,沿着大腿内侧把黑丝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开始漏出呻吟,不是喊,是压不住的气音,一下一下从嘴角跑出来,又短又软。

“嗯……等、等一下……至少把窗帘……啊……”

病床垫不厚。

她被推倒的时候头发散开,紫蓝色波浪铺在枕头上,眼睛还是湿的。

刘明智把她的黑丝拉到膝弯,没有全脱,让那层丝卡在腿上,把两条腿困成一个方便打开的角度。

内裤甩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用手分开阴唇,拇指按上已经探头的阴蒂,只是打圈揉了几下,她的腰就弹起来,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啊……嗯嗯……不要一直揉……会……会去……”

他没让她先去。

龟头抵上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直接插进去。

肉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咬上来,像身体比嘴巴先认人。

草剃弥生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挤出来,又软又短,带着一点被填满的鼻音。

“哦……啊……不、不好……太、太深了……”

刘明智握住她的腰,先慢慢抽了两下,让穴里的水发出很小的声响,再加重。

病床发出细细的响,铁架在地板上轻轻移。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发颤,脚尖绷起来,又软下去。

每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回去,她摀嘴的手指就收紧一次,指节发白。

顶重了以后,她摀嘴的手就失了力。

“哦~嗯~哦~”

无意义的声音一串串往外跑。

眼白翻出来一点,大口喘气,胸口那对奶随着撞击左右晃,乳尖红肿,上面还留着刚才被吸过的水光。

他每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响,黏腻的水声跟肉体拍打叠在一起。

保健室的日光灯白得很诚实,把她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不断溢出来的爱液都照得清清楚楚。

“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哦……哦……那里……不行……”

他换了角度,刻意去碾那一点。

草剃弥生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摀嘴的手滑到自己脖子旁边,抓着枕头套,嘴却合不拢。

涎水从嘴角淌到下颚,紫蓝色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肉穴绞得更狠,内壁一下一下吸,像要把人留在最里面。

“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啊……”

第一下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整个人绷直,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死,热液涌出来,浸湿病床那一小块纸垫。

眼白翻着,喉咙里只剩“哦”“嗯”,连“不要”都喊不完整。

刘明智没停,趁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把刚喷出来的水打成细沫。

“啊……啊啊……才刚……不要现在……哦~嗯~”

她的手无力地推他的腹,推了两下就变成抓。

黑丝在膝弯绞成一圈,腿根被磨得发红。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来得也更快。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没入的同时用拇指又去搓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草剃弥生的腰完全反折,嘴张开却喊不出完整的字。

“哦~哦~去、去了……啊啊……”

眼白翻得更开。

脚尖绷直,穴口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液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沿着臀缝流到病床边缘。

刘明智低喘一声,抵进最深处射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小腹跟着轻颤,穴口含不住,白浊从交合的缝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水,把黑丝的袜口弄脏。

病床上安静了几秒,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还有外面走廊隐约的脚步声——远的,经过,没停。

(草剃弥生好感度提升至33)

她先回神。

白袍捡回来披上,紫色上衣拉好,却盖不住胸口两点被吸肿的形状。

黑裙皱着也顾不得,黑丝只拉到大腿中段就手软,再往上拉就会擦过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

她夹紧一点,腿间那点白还是沿着黑丝往下淌。

整理衣服的动作慢慢的,手指发抖,声音又软又腻,像在抱怨,又像没力气真的生气:

“讨厌……又射在里面。”

刘明智离开保健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凰六花。

“下午要跟丽子到别的地方开会。”

“明天才回。”

“今天没办法侍奉。”

就这三行,干脆得像在批公文。刘明智靠在走廊墙上,保健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里面那点消毒水味还黏在鼻尖。他想了想,回:

“那就先休息一天。”

“明天再干个爽。”

六花没再回。

他也没等,把手机塞回口袋。

下午还有课,C班、D班,内容跟早上差不多。

圣华的女生对理工依然没兴趣,笔记本摊着,眼神发呆,课堂平静得近乎无聊。

他讲完该讲的,钟一响就走人,谁也没留下。

下课之后他没立刻回讲师室。

社团大楼在操场另一侧,走廊里还有没散完的乐器声。

他本来只是随便逛逛,走到三楼转角,才听见那间练习室的门没关紧。

里面传出吉他、鼓,还有两个人在对音。

井芹仁菜跟冰堂美智留穿着校服,粉色上衣、绿色短裙,胸前的黄结随着发声轻轻晃。

两个人站在麦克风前面,眉头皱着,一句一句把音准往上修。

旁边河原木桃香抱着吉他,安和昴的键盘、海老冢智的鼓、露帕的贝斯都没停,每个人都很专心,谁都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

指导老师站在他们斜前方。

绿色西装外套、绿色中裙、黑丝袜,红褐色的头发盘起来,细框眼镜卡在鼻梁上。

芹泽芳子。

刘明智是第一次看见本人。

她说话不大,却一句一句往点上削——仁菜的气不够、美智留某个高音挤了、桃香的切音晚了半拍、鼓点跟贝斯在桥段对不齐。

被点到的人没有顶嘴,只低声应“是”,再重来一次。

刘明智在门边看了一阵子。

看她们练得这么认真,他也不好打断。门把都没碰,看完就走。走廊另一头还有别的社团在笑,练习室里那点认真反而更清楚。

用完餐,天色已经暗下来。

操场的灯只开了一半,跑道边上的树林变成深绿色的一块。

刘明智换了运动服,眼镜放回储物空间,先慢跑热身。

风里有土味,也有一点远方社团大楼还没完全停掉的鼓声。

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他听见人声。

不是风。

“不想被人发现,动作就快一点。”

“慢吞吞的,动作快。”

两个女声,都压得很低,却清楚。

刘明智立刻停步,把眼镜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戴上,闪进看台侧面那排还没被灯光打到的阴影里。

树丛深处有铁炼很轻的响,还有膝盖擦过草的声音。

他慢慢靠近,从叶缝往里看。

两个金发女学生走在前面。

前岛香织的金色长卷发侧分,绿色眼睛在树影里亮了一下。

粉色水手服把 D 罩杯托得饱满,腰却收得细,绿色短裙裙摆干净,白色过膝袜一点泥都没沾,手上那条细铁炼收得很短,牵人的姿势理所当然。

旁边那个金发更惹眼。

路易莎·里希特的头发是偏长的金,学生会长那种高傲写在眉眼上,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到发紧,领口深出一道沟,腰细、臀圆,链子绕在掌心,走起路来胸的重量很明显。

铁炼后面跟着三个人。

只剩粉色上衣。

绿色短裙不知道扔去哪里,下身完全裸着,白得发亮的腿、臀、穴都露在晚风里。

脖子上各有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银环扣在喉结下方,吊牌随着动作轻轻撞锁骨。

屁眼里各塞着一截狐尾肛塞,棕色的毛尾扫过草叶,随着膝盖一沉一沉地晃;小穴里含着还在微微震动的按摩棒,棒尾露在阴唇外面,水光沿大腿内侧往下滑,把腿根浸得又亮又黏。

爬得很生疏。

手掌按进土里会顿一下,膝盖分开的角度也不对,明显放不开。

最前面那一个绿长直发、红眼睛,胸是三人里最小的,C 罩杯在上衣里晃,项圈吊牌近得能隐约看成“渚”——近藤渚。

她后面那个棕色长三股辫、蓝色眼睛、戴着眼镜,D 罩杯比渚明显大一圈,上衣被胸撑出圆弧,爬的时候眼镜还要伸手扶,是水无月志保。

最后那个黑长直、同样戴眼镜,胸却是三人里最满的,E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得紧,腰细,穴口含着按摩棒,每爬一步就漏出一小声压抑的气音,是如月巴。

三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放不开。

“不要……”

如月巴刚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路易莎侧过身,鞋尖不重不轻地踢上她裸露的臀侧。

狐尾晃了一下,按摩棒被那一下顶得更深,巴的腰立刻软下去,眼镜滑到鼻尖。

“谁准你说话的。”路易莎的声音带者愤怒,“小狗狗只能汪汪叫。”

前岛香织在前面轻笑了一声,铁炼又收短一点,近藤渚只好把胸口更贴近地面,C 罩杯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

水无月志保没出声,只把嘴唇咬白,眼镜后面的眼睛湿着,D 罩杯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坠。

如月巴吸了一口气,最后真的只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汪……”,尾音还带着哭。

刘明智贴在树后面,呼吸都放轻。

这胸部……是近藤渚、水无月志保、如月巴?

三个人的罩杯差得很清楚,再怎么暗都不会认错。

绿发最小、辫子眼镜中等、黑发眼镜最大。

问题是前面那两个金发——前岛香织、路易莎·里希特,为什么会把人牵成这样。

是霸凌吗?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铁炼、项圈、尾巴、穴里还在震动的棒子,比较不像普通的欺负,比较像两个人把另外三个当成狗在遛。

他没有出去。

也没有出声。

树丛里只剩爬行、铁炼,还有路易莎很低的一句“再快一点”。

刘明智慢慢退回阴影里,把早上那一幕重新回想。裸体、被牵、走得很低,像爬。

果然不是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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