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写这段,查了不少资料,素材太多没办法全都写进去,好可惜。老师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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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星期一。
刘明智站在玉丰高中的校门外,边走边低头滑着手机。
萤幕上播放的是隐形自拍无人机昨夜到今早录下的影像——橘阳菜一家的住家外观。
除了远处偶尔出现一两辆伪装成普通车辆的警车在街角停靠监视外,整晚几乎没有任何异常动静。
萩原柊也彻底消失了,连影子都没靠近过那栋房子。
“还真会躲……”刘明智低声喃了一句,把影片关掉。
接近校门时,他才把手机收进口袋,抬起头看向这所号称“超高升学率、优良师资”的私立学校。
校门两侧的樱花树已经落得差不多,只剩稀疏的残花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穿着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进校园,有人还在讨论周末的作业,有人则压低声音聊着谁又被家长会投诉了。
空气里混着柏油路的热气与校服洗涤剂的味道,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优良”。
刘明智刚踏进校门,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小智——!”
平冢静几乎是小跑着冲过来。
白色衬衫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直筒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反射出细致的光泽,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她身后还跟着另一名年轻女性,同样穿著白色衬衫与直筒裙,外面多加了一件合身的西装外套,黑丝袜与高跟鞋的搭配几乎与平冢静如出一辙,只是气质更显冷淡与干练。
平冢静完全不管周围还有学生在看,直接快步扑进刘明智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摩擦。
“我要补充小智能量!!!”
温热的吐息透过衬衫布料传过来,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身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刘明智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他伸手抚上平冢静的后背,掌心感受到她后腰处细微的颤抖,以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烟草与香水混合的气味。
“还在学校门口,这样没关系吗?”他压低声音提醒。
平冢静不但没松手,反而把脸往他胸口又蹭了蹭,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不管啦~~我已经三天没看到你了,让我多吸一点……”
周围几个刚进校门的学生明显放慢了脚步,有人偷偷用手机拍照,有人则瞪大眼睛交头接耳。
平冢静平时在学生眼中可是“又美又严、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的毒舌导师,现在却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一个男人身上,冲击力可想而知。
身后的年轻女性终于看不下去,伸手拍了拍平冢静的肩膀:“小静,别闹了。在学生面前要保持形象。”
平冢静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但手臂仍不肯放开。
年轻女性转过头,对刘明智点了点头,声音冷静而清晰:“你好,我是小静的朋友,茶柱佐枝。”
刘明智刚想开口打招呼,茶柱佐枝却先一步举起手指,比了个“1”。
“首先,我不会茶之呼吸。”
他愣了一下,正要说话,茶柱佐枝又比了个“2”。
“再来,你的下一句话是——『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话一出口,刘明智就后悔了。
茶柱佐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浅笑。
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被耍了。”
“开个玩笑。”茶柱佐枝淡淡回道,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得意。
三人一起往校园里走。
平冢静仍紧紧抱住刘明智的手臂不放,身体微微侧过来,让自己的胸口持续贴着他的手臂。
她吸了好一会儿,直到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才终于松开一点力道。
走到教学楼附近时,平冢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塞进刘明智手里。
“小智,上课的时候记得带。”
刘明智低头看了看——是个迷你密录器,体积小到几乎可以藏在袖口或口袋里。他皱眉:“上个课,会需要这个东西?”
平冢静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解释,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收着。”
刘明智把密录器放进口袋,内心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
这所学校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但从平冢静的态度,以及刚才茶柱佐枝那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来看,里面大概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 鸟事。
教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刘明智刚在靠墙的沙发坐下,就感觉到这间办公室明显被分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平冢静、茶柱佐枝这类老鸟教师。
她们坐姿放松,有的在滑手机,有的慢悠悠地喝着便利商店的罐装咖啡,神情悠哉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平冢静甚至还把椅子转了半圈,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黑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另一边则完全相反。
大约七八名看起来明显年轻许多的教师,正埋头在桌前,手指飞快地敲打键盘,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有人一边改教案一边偷瞄时钟,有人则把投诉单反复折叠又摊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空气里隐约飘着便宜即溶咖啡的味道,混着印表机过热的塑料味,让整间办公室显得既压抑又微妙地分裂。
刘明智靠在沙发上,内心默默吐槽:
“新手教师还真多……这所学校怎么了?”
他刚把这个疑问在心里转了两圈,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大力推开。
“过来!”
教务主任大步走进来。
地中海般光秃的头顶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黑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群紧张的新手教师身上。
他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投诉单,纸张因为被捏得太用力而微微变形。
他完全没先理会坐在沙发上的刘明智,而是直接点名。
“田村、佐藤、中岛、小野、渡边,过来。”
五名教师——三女两男——立刻站起身,像是被点到名的囚犯一样,战战兢兢地走到教务主任面前排成一排。
教务主任把投诉单举到半空,用力挥了两下,声音陡然提高:
“都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做教师要公平!公平!公平!”
他先把其中一张投诉单狠狠拍在最左边的年轻男教师面前。
“你!请学生喝饮料就算了,竟然少请一杯?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被投诉!人家家长直接告到校长那边去了!说你偏心、说你歧视他家小孩!现在连教育委员会都知道了!”
那名男教师脸色发白,嘴巴张开想解释,却被教务主任一瞪,立刻把话吞了回去。
教务主任转身,指向第二名——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偏瘦的女教师。
“你!怎么能动手打学生呢?”
女教师急忙辩解:“对方一直拍我屁股……我只是本能回手一次……”
“什么叫对方一直拍你屁股?你只回手一次?证据呢?录影呢?证人呢?”教务主任直接打断,语气尖锐得几乎刺耳,“现在人家都告上法院了,要求学校立刻开性平会!你好自为之。到时候委员会要是认定你有问题,别怪学校不帮你。”
女教师的嘴唇抖了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
教务主任继续往下走,停在第三名女教师面前。这位老师打扮得确实比较精致,化妆、耳环、甚至指甲都做了简单的美甲。
“你!学校不是你的伸展台!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学生家长投诉你穿得太暴露,说会影响孩子学习!还说你在诱惑学生!”
女教师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想说话,却又被教务主任一挥手打断。
“行了,别说这么多。回头交报告。至少三千字,写清楚你以后要怎么『端正仪容』。”
第四名是另一位男教师。教务主任看着他的表情明显更无奈,甚至带着一点点疲惫。
“PTA会长早上亲自打电话来。他儿子这次模考没考到第一名,投诉质疑你的教学能力,说你是不是故意压他家孩子、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回头交五千字报告,详细说明这次考试的命题方向、评分标准,以及你为什么没让他家儿子拿第一。”
男教师的脸瞬间苍白,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只挤出一句:“……是。”
最后一名男教师站在最右侧。
教务主任走到他面前时,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没有再挥投诉单,而是直接从资料夹里抽出厚厚一叠文件,几乎要砸到对方脸上。
“六件性骚扰投诉。三件暴力申诉。十余件言语暴力投诉。还有两个法院通知书。”教务主任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你的班级我会找其他老师代课。人事会再找你谈。”
那名男教师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教务主任这才把剩下的投诉单往桌上一摔,语气转为语重心长,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学校给你们三倍的薪水,就是要你们按照那些家长的要求做好。不想干,就换所学校吧。这附近想进来的人多的是。”
整间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死寂。
新手教师们有的低头发抖,有的脸色惨白地坐回原位,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老鸟教师那边则几乎没什么反应——平冢静甚至还在慢悠悠地喝咖啡,茶柱佐枝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随即恢复平静。
刘明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这什么……鬼怪学校……”他在心里无声地骂了一句,几乎想当场站起来离开。
平冢静察觉到他的僵硬,微微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安慰:
“那些都是高一高二的学生,还未成年。高三的比较安分一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无奈:
“至少……目前是这样。”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些被点名的教师重新埋首于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样子,内心第一次对这所“超高升学率、优良师资”的私立学校,升起一股真实的戒备。
教务主任把那叠投诉单随手丢回桌上,这才终于转过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刘明智。
“刘先生,跟我来。”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转身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刘明智跟了进去。
办公室比外面安静许多,落地窗能直接看到操场,桌上堆满了文件与红色印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与廉价空气清净机的味道。
教务主任在椅子上坐下,推了推黑框眼镜,语气公事公办:
“刘先生,因为我们学校比较多班,家长会那边担心你的课程会影响教学品质,所以要求你的讲座统一在大礼堂办理。”
刘明智微微皱眉:“一次全部一起来?”
“对。”教务主任点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还有,课程时间不能影响正课。家长会讨论过了,统一安排在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另外——”他顿了顿,把一份表格推到刘明智面前,“家长会要求你先提供完整的上课教案给他们审核。通过之后才能正式开课。”
一连串的要求砸下来,刘明智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瞬间僵硬。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群家长到底谁才是校长”,脸上却还是勉强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好……还有什么要求吗?”
教务主任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教案中午前能出来吗?我得赶在家长会下午开会前先过目一遍。”
刘明智点了点头。还没真正开始上课,压力就已经一层层压上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隐隐发胀。
教务主任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语气,按下桌上的内线:“请桐须老师过来一趟。”
不到两分钟,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后被推开。
一名粉色长发的年轻女教师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三岁,身高约一七〇公分,白色衬衫被丰满的胸部撑得微微紧绷,外面套着深色合身西装外套,下身是高腰窄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脚踩低跟鞋。
粉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与背后,五官精致得近乎冷艳,眼神锐利而疏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要随便靠近”的冰冷气场。
“桐须老师,麻烦你带刘先生去宿舍,顺便让他熟悉一下校园。”教务主任简短交代,“中午前要把教案送到我这里。”
桐须真冬微微点头,声音平淡:“了解。”
她转过身,对刘明智只说了一句“跟我来”,便率先走出办公室。
刘明智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往操场方向走去。
校园里已经开始有学生换教室的喧闹声。
桐须真冬走在前面,步伐稳定,话极少。
她先指了指操场旁那栋挑高的建筑物:“那是大礼堂。你的讲座会在那里举行。”
接着她抬手指向操场另一端:“那边是运动类社团的集散地。足球、篮球、网球部都在那附近活动。”
再往前走一段,大礼堂后方出现一栋相对低调的四层楼建筑。
“那是教职员宿舍。”桐须真冬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会住在那里。”
一路上她几乎没有主动说话。直到两人走在通往宿舍的小路上,她才忽然侧过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气问道:
“你是平冢静的男友?”
刘明智点头:“是的。”
桐须真冬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看向前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真羡慕啊……”
说完这句,她便恢复了那副冰冷的平静,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那句话从来没有出现过。
到达宿舍后,桐须真冬先跟一楼的管理员打了声招呼,管理员立刻递出一份简单的入住表格。
她签完名,便带着刘明智上到二楼,走到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前。
“这间就是你的宿舍。”她把一把钥匙与一张门禁识别证交到他手里,“这个是宿舍钥匙跟门禁识别证。在学校内识别证要随身携带,因为门禁很多。没有识别证的话,很多地方进不去。”
刘明智接过东西,点头表示了解。
桐须真冬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有问题再找管理员”,便转身离开,粉色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轻轻晃动,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刘明智站在宿舍门口,低头看着掌心的钥匙与识别证,内心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这所学校表面光鲜,实际上却处处是规矩、处处是监视、处处是家长会的影子。
他握紧钥匙,推开了房门。
宿舍房间比想像中还要简陋。
单人床、一张靠窗的书桌、一个小衣柜,以及墙上贴着的“宿舍使用规范”海报。
刘明智把钥匙随手丢在桌上,整个人往椅子上一坐,立刻进入社畜模式。
“规矩一堆,烦死了……”
他一边打开笔电,一边低声碎念。
“整天家长会、家长会。家长这么爱管还来学校做什么?自己教啊。”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他把之前在丰之丘与深诚高中用过的教案档案一个个叫出来,删掉过时的内容、调整顺序、补上玉丰高中需要的注意事项。
动作很快,几乎是本能在操作。
十分钟不到,完整的教案就整理完毕。
“接下来回教师办公室印出来就可以了。”
他关上笔电,把随身碟拔下来,走到门口时却忽然愣住。
“……靠北。”
他站在走廊上,左右看了两眼。
“忘了怎么走……算了。”
反正校园不大,他决定直接乱逛,边走边找。
走廊上已经开始有学生换教室的流动。
刘明智沿着指示牌走,却在转了两次弯后发现自己好像离教师办公室越来越远。
他正打算往回走,路过一间写着“保健室”的门时,里面忽然传出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
门没有完全关死,留了一道细缝。
女声带着明显的压抑与紧张:“现在还是白天,学生很多的……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男声低沉而带着笑意,听起来相当强壮:“这样才刺激啊。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随即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一声压抑不住的、黏稠的水声。
女声立刻闷哼了一声,尾音发颤:“讨、厌……不要在这种时候……嗯……”
里面又传来轻微的撞击声,以及女性压抑到几乎咬住嘴唇的呻吟。声音很小,却因为走廊相对安静而清晰得过分。
刘明智站在门外,眼神微微眯起。
“玩这么大?”
他没有推门,只是从口袋里悄悄放出隐形自拍无人机,让它从门缝上方的缝隙钻进去,开始全程录影。
确认无人机进入后,他便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脚步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又绕了将近十分钟,他总算重新找到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乎空了。
大多数老师都出去上课,只剩下教务主任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文件。
刘明智直接把随身碟插上印表机,列印出三份教案,走到教务主任面前放下。
“教案好了。”
教务主任接过去快速翻了几页,点点头:“中午前就好,不错。你先去熟悉校园吧,下午再正式开始。”
刘明智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平冢静的位置——椅子是空的,显然还在上课。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印表机冷却的嗡嗡声,他站了不到半分钟就觉得无聊,干脆再次出门,打算自己把校园再逛一圈。
才走到三楼转角,前方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与吵杂声。
一名年轻女教师几乎是小跑着,一手拉着另一名看起来更资深的男教师往前冲。
“训导主任!3年F班又打起来了!”
那名被拉着的男教师身材魁梧、短发,约莫三十岁左右。他脸色一沉,立刻加快脚步。
刘明智听到“3年F班”四个字,脚步瞬间一顿。
“那是小静带的班级……”
他没有犹豫,直接跟在人群后面,一起往3年F班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已经有其他老师与学生被吸引过来,嘈杂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见椅子撞击与怒吼的声音。
刘明智一边走,一边把袖口微微往上推了推。
看来这所学校,连高三都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安分”。
3年F班的教室里,气氛已经完全失控。
户部翔原本只是无意间听到海老名姬菜跟由比滨结衣聊天,说自己想买一本叫《恋爱节拍器》的小说,结果全城缺货,连二手都找不到。
他本来就暗恋海老名很久,一直没勇气开口,这次难得抓到机会,想表现一下,结果一转头,就看见比企谷六幡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全新的《恋爱节拍器》。
“喂!比企谷!这本卖我!”
比企谷六幡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不要。”
“别这么小气!你再去买一本就好了!”户部翔伸手就去抢。
两人在过道上拉扯起来,户部翔用力过猛,整个人撞上比企谷的肩膀。
比企谷本来就一脸不耐烦,被这么一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直接抓起旁边的空椅子,往户部翔身上砸过去。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户部翔被椅子砸得后退两步,怒火也上来了,同样抓起另一张椅子反砸回去。
两人瞬间在教室中央互用椅子对打,金属椅脚撞击的声音刺耳得吓人。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课本与文具散落一地。
叶山隼人立刻站起来想劝,却被混乱的动作逼得退后。
三浦优美子一手护着海老名姬菜,一边大喊“你们够了没”,由比滨结衣则急得快哭出来,却没有人真正敢上前抓住那两张飞舞的椅子。
比企谷的额头被椅脚划出一道血痕,户部翔的手臂也肿了起来,两人却仍互不相让,椅子一次次砸在对方身上或挡架的椅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平冢静大步走进来,眼神瞬间冷到冰点。她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上前,右拳狠狠轰在比企谷手中的椅背上——
“喀!”
整张椅子应声碎裂,木屑与金属零件四散飞溅。
她转身,左拳同样毫不留情地砸在户部翔的椅子上。
“喀!”
第二张椅子同样被一拳打得支离破碎。碎片划过比企谷的脸颊与户部翔的手臂,两人吃痛后退,总算停了手。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刘明智正好在这一刻赶到门口。
他亲眼看见平冢静连续两拳把两张椅子彻底打碎的画面,内心直接涌上一句:
“还好那天喝醉……她没认真对付我……”
平冢静的衬衫袖口因为发力而微微卷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站稳而紧绷出漂亮的线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压倒性的暴力美感。
她转头看向两个挂彩的学生,声音低沉而危险:
“够了。都给我住手。”
周围学生七嘴八舌地开始解释,有人说是因为一本小说,有人说是户部翔先动手抢书。
刘明智目光落在地上那本被踩脏却还完好的《恋爱节拍器》上,内心默默记下这个书名。
“有这么好看?弄到两个男人为它打架?”
比企谷与户部翔都拒绝在保健室随便包扎,坚持要去医院验伤。
作为导师的平冢静没有选择,只能陪同。
她处理完现场秩序后,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刘明智,投来一个明显带着抱歉的眼神。
“小智,抱歉。我得先送他们去医院。”
刘明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平冢静转身,一边一个抓起两个还在互相瞪视的学生,大步走出教室。走廊上立刻响起她严厉的训斥声,以及两个男生敢怒不敢言的闷哼。
教室里逐渐恢复吵杂,学生们开始议论刚才那两拳到底有多夸张。
刘明智站在门口,看着平冢静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本被踩得有点脏的《恋爱节拍器》。
他弯腰把书捡起来,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
“……有空再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神书。”
教室里的混乱还没完全平息。
训导主任——那个身材魁梧、短发的三十岁男人——正蹲在地上收拾碎裂的椅脚与散落的文具,眉头皱得死紧。
叶山隼人站在他旁边,语气温和却条理清晰地解释事件经过,从户部翔想买书,到两人推撞,再到椅子互砸。
话听起来很客观,但用词之间隐约偏向户部翔,把比企谷描述得比较像“突然情绪失控的那一方”。
另一边,三浦优美子一手搂着还在发呆的海老名姬菜,一手拍着由比滨结衣的背。
海老名脸色苍白,眼镜后面的眼睛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水光;由比滨则红着眼眶,一直小声重复“好可怕……为什么要打起来……”。
三浦优美子一边安抚,一边用眼神警告其他想凑过来八卦的同学别靠太近。
刘明智靠在门框上,正想再多看两眼,走廊忽然又冲进来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学生。
“训导主任!!一年C班的老师被打到脸上都是血——!”
整间教室瞬间再次安静半秒。
训导主任脸色一沉,立刻站起身,连碎椅子都顾不上了,大步往外走。
叶山等人也下意识地往门口看。
刘明智听完那句话,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无声吐槽:
“这是战场吧……”
他转身离开3年F班,脚步不疾不徐。
才第一天上午,高三打架、椅子被铁拳打碎、一年级老师被打到流血——这所号称“优良师资、超高升学率”的私立学校,显然比他想像中还要精彩。
午餐时间一到,教学楼前的广场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刘明智才刚从自动贩卖机买了罐咖啡,三道熟悉的身影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真田美奈子金色长直发在阳光下晃眼,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又甜又抱怨:
“大叔!来了也不说一声,还要我们主动找你!”
日向纱英马尾一甩,立刻附和:“对啊对啊!早上明明就在学校了,也不传个讯息。”
野上泉则站在旁边双手插腰,微红的中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高傲的小脸上写满“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的表情,一句话都没说。
刘明智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冤枉啊。你们早上都在上课,我总不能直接冲进教室吧。”
他说完,伸手握住真田美奈子纤细的手腕,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声音压低:“要不……到宿舍爽一下?”
日向纱英眼睛瞬间睁大,伸手就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疯了喔!路上这么多人,被宿舍外的监视器拍到怎么办?”
野上泉闻言,唇角微微上扬,抬起下巴朝教学楼隔壁的社团活动大楼一指:“走,去社办。”
三人没再多说,直接前后左右把刘明智夹在中间,熟门熟路地走进社团活动大楼。
二楼最角落的一间小教室门牌上贴着“生命研究社”几个手写字。
野上泉推门进去,反手锁上,又把窗帘全部拉死。
小小的房间里堆满了泡面、洋芋片与饮料罐,空气中混着零食的味道。
刘明智看着这副景象,忍不住笑:“没想到你们有加入社团?”
真田美奈子一边把书包丢到角落,一边回答:“反正三个人就能申请教室了。对了,我们社团名叫什么?”
野上泉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生命研究社!!!都创了三年还记不起来!”
话一说完,野上泉就伸手把刘明智按进唯一的沙发椅里。她、日向纱英、真田美奈子三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白色制服衬衫一件件被脱下,里面只有简单的内衣。
野上泉的D罩杯被浅粉色胸罩托得浑圆饱满,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手指;真田美奈子的胸部同样丰满,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淡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日向纱英则是健康的小麦色,运动锻炼出的胸部结实又有弹性,C罩杯在脱下胸罩后微微晃动。
三人没有犹豫,直接把胸罩也扔到一旁,赤裸的上身凑了过来。
野上泉先跪在刘明智两腿之间,丰满的胸部直接贴上他的大腿内侧,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
她抬起头,用牙齿咬住裤炼头,慢慢往下拉。
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真田美奈子则从另一侧贴上来,把胸部挤在刘明智的小腹上摩擦,乳尖已经微微硬起。
日向纱英则直接低头,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一下已经开始鼓起的部位。
“斯——喔……三个人……好刺激……”刘明智倒抽一口气,伸手分别按上野上泉与真田美奈子的后脑。
两人被他按着头,舒服地从鼻腔发出细微的哼声。
野上泉把内裤也扯下来,已经半勃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柔软的脸颊上。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双乳夹住根部,真田美奈子立刻从另一侧挤上来,两对丰满的乳房把整根肉棒夹在中间,乳肉互相挤压,把滚烫的柱身完全包裹。
日向纱英则低头含住露出的顶端,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覆住最敏感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打转。
“嗯……哈啊……大哥的……好烫……”野上泉一边上下移动胸部,一边发出甜腻的声音。
“唔……嗯嗯……顶端好硬……”日向纱英含糊地说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整个龟头舔得水光发亮。
真田美奈子则把脸埋进乳沟与肉棒之间,伸出舌头去舔被夹住的柱身,发出黏稠的水声。“大叔……这里也要舔干净……嗯啊……”
三人完全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野上泉与真田美奈子用胸部夹住根部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偶尔擦过阴囊,带来一阵阵酥麻。
日向纱英则专注地吞吐顶端,有时把整根吞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有时又吐出来,只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
刘明智舒服得头皮发麻,手指插进她们的头发里轻轻按压。
野上泉被按得轻轻颤抖,主动把胸部夹得更紧;真田美奈子则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嘴角还挂着口水,露出既清纯又淫荡的笑容;日向纱英偶尔抬起头换气,嘴角拉出一条银丝,随即又低头把肉棒整根含进去。
“嗯……哈啊……好深……”
“唔嗯……大哥哥的味道……好浓……”
“啊……舔这里……嗯啊……好舒服……”
三人的呻吟与水声混在一起,小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野上泉偶尔会放开胸部,改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让真田美奈子接过;日向纱英则会在两人换位置的空档,把两边的卵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她们轮流、一起,把整根肉棒照顾得又湿又热,没有一寸皮肤被冷落。
刘明智靠在沙发上,呼吸已经明显变重。三人赤裸的上身、晃动的乳房、以及那些毫无意义却又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