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终于走到了最后三天。
小屋里的一切都必须恢复成她离开前的样子——粉色的窗帘整整齐齐,床单散发着阳光的清香,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得一丝不苟,连阳台那盆茉莉的叶片都不能有一片枯黄。
我知道她有多细心,也知道她有多敏感。
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会立刻眯起来,笑着问一句“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呀?”
那句撒娇的话,现在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我每晚都睡不安稳。
我这几天几乎成了家务狂魔。
兼职发完传单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袖子挽得高高的,开始一寸一寸地清理。
地板我跪在地上擦了三遍,用的是她最喜欢的柠檬味清洁剂,112斤的纤细身体压得膝盖发红,腰窝深陷得像一道被刻出来的沟,每一次向前伸展,T恤就滑到后背,露出光滑无毛却瘦得几乎能看见脊椎的小腹。
我擦得特别卖力,仿佛这样就能把过去这些天的所有罪证都擦进地缝里。
床单和枕套我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又怕机器洗不干净,特意拿出来手洗了两遍。
泡沫在指间翻涌时,我脑子里却反复闪过那些夜晚——碎花裙被我掀到腰间,黑丝大腿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我用力搓着布料,像在惩罚自己。
最让我心惊胆战的,是那些“罪证”衣服。
我把衣柜最深处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
那条碎花连衣裙、几双过膝黑丝袜、那双棕色8cm超细跟高跟鞋,还有纯白蕾丝胸罩和内裤。
我把它们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堆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先拿到浴室。
浴室灯光亮得刺眼,我跪在瓷砖地上,把它们浸进温水里。
正准备开始清洗,手机却像炸了锅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先是一连串微信消息提示音,然后是红点像雨点般不停跳动。
我的心猛地一紧,赶紧把手机翻过来——是那个小号。
好友数量早已经突破200个了。
短短几天,从零的突破,爆炸式增长到整整两百一十七个。
全是陌生男人,头像从西装照、健身照,到各种夜店风、甚至直接是半裸上身的肌肉照。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颤抖着点开消息列表。
屏幕像被欲望的洪水淹没,一条条未读消息堆积成山,提示音还在不停地响。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条。“小姐姐这腿也太长了吧!黑丝穿得真骚,腰细得我想从后面抱住狠狠干一整夜!”
第二条,“尤物啊!那张背影照看得我鸡巴硬了一晚上,8cm高跟鞋配碎花裙,简直是极品!单身吗?约不约?”
第三条直接发来一张照片——一个粗壮的男人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配文“看到你朋友圈就硬了,小骚货,给哥哥看看你下面湿没湿?”
……
我红着脸往下拉,手指都有些发软。
四十多个人直接问“是不是单身”,语气一个比一个急切。
“宝贝加我V,哥哥养你”,“单身就约,包夜也行”,“小姐姐身材这么好,肯定很多人追吧?我排第几个?”
更有十二个人直接发来赤裸裸的一夜情邀请。“今晚有空吗?开房我请,玩得开心”,“想操你那双黑丝腿,约吗?酒店我订”
更过分的,是那十几张直接发来的鸡巴照片。
我点开一张,又一张——粗的、长的、弯的,各种角度,有的还握在手里撸动着,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银丝;有的直接对着镜头喷射,精液糊满屏幕。
配文五花八门“看你腿照射了三次”
“小姐姐太性感了,给我射一发”,“想把鸡巴塞进你黑丝里摩擦”……
每天都是这样。
从早到晚,消息像雪片一样砸过来。
他们疯狂吹捧我这几天发的朋友圈“腿真他妈长,黑丝勒痕太骚了”,“腰细臀翘,穿高跟鞋的背影绝了”
“身材比例完美,112斤的小妖精,哥哥想把你操到腿软”
……
每一个赞美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让我脸红心跳,下面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抬头发硬,龟头隔着内裤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烦得要死。
“这些变态……一天到晚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低声骂着,把手机扣在洗衣盆边上,继续用力搓着最后一件蕾丝内裤。
泡沫在指间翻涌,我却忍不住又把手机拿起来,飞快地往下拉。
另一个男人发来视频通话邀请,头像是个三十多岁的西装男。
我心跳猛地加速,赶紧点了拒绝,拉黑。
没过五秒,又一个视频通话弹出来,这次是那个发鸡巴照最频繁的家伙。
我手指发抖地挂断,顺手又拉黑了三个。
可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视频通话的红点一个接一个跳,我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挂断,生怕不小心接通,让对面看到我这张化过妆、却又匆匆洗掉残妆的脸。
挂断后,那些男人又发来语音“怎么挂了?害羞啦?”,“小姐姐别怕,就视频聊聊”,“哥哥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我烦躁地咬着嘴唇,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擦地板。
112斤的纤细身体跪在地上,腰窝深陷,T恤滑到后背,露出光滑无毛却瘦得过分的脊背。
擦布在地板上“吱吱”作响,我却满脑子都是那些露骨的信息——他们都在吹捧我身材真好、真性感;他们都想操我那双黑丝腿;他们发来的鸡巴照片一张比一张硬……
“真烦……”我喃喃着,可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颤抖。
烦是真烦,可那种被两百多个男人同时追捧、同时欲望的感觉,却像一股暗流,在心底悄无声息地涌动。
以前只有镜子里的自己欣赏,现在却有两百多个陌生男人,在屏幕另一端为我硬得发痛、为我发疯、为我发来最下流的照片和邀请……
我红着脸,把手机又拿起来,飞快地刷新列表。
新的消息还在跳动,新的鸡巴照片一张接一张弹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大腿根隐隐发热,肉棒在裤子里完全硬了,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内裤前端弄得湿黏一片。
“……不能理他们,一概不理……”我反复告诉自己,手却忍不住又点开一条最新消息——又是一个男人发来的勃起照片,配文“看到你黑丝腿照就射了,小骚货,什么时候约?”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乱成一团,却没有立刻删掉。
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把一件纯白蕾丝内裤从水盆里捞出来,我的指尖还沾满泡沫,布料被我反复揉搓得发白,却怎么也洗不掉记忆里残留的那股淡淡的精液腥味和化妆品的甜香。
浴室灯光刺得眼睛发疼,我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112斤的纤细身体压得膝盖隐隐作痛,腰窝深陷得像一道被刻进骨头里的沟壑。
T恤滑到后背,露出光滑无毛却瘦得几乎能看见每一根脊椎的小腹。
我低着头,继续用力搓洗,泡沫在指缝间翻涌,可脑子里却像被谁按下了播放键,那些被我拼命想埋葬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清晰地浮现出来。
先是黑丝。
我把一条过膝黑丝展开,丝料在水里轻轻漂浮,那熟悉的光泽瞬间把我拉回那个夜晚。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丝袜大腿根的位置慢慢滑过——那里曾经被8cm超细跟强行拉长,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肉痕。
我闭上眼睛,仿佛又感觉到丝袜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向上卷起,冰凉顺滑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我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
脚踝被细跟勒得微微发颤,脚背绷成最诱人的弧线,裙摆轻轻晃动时,黑丝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
“……那时候的背影……”我喉咙发干,低声喃喃,声音软得发颤。
镜子里的自己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镜中的“女孩”。
碎花裙下的S曲线完美得令人窒息——腰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因为高跟鞋而自然上翘,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一刻,我红着脸,手机快门一声接一声,按下无数张照片。
我明明知道那是变态,却又舍不得停下。
被两百多个男人疯狂吹捧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像一股暗火,在小腹深处悄无声息地烧着。
我用力把黑丝按进水里,泡沫溅了我一脸,可下面那根东西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慢慢硬了起来。
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前液渗出来,把布料染湿了一片。
我咬住嘴唇,恨恨地骂自己“你这个下贱的变态!你明明爱她爱得要死,每天还在为她攒Dior化妆品,却在这里洗着自己穿过的黑丝,手指滑过勒痕就硬成这样!你他妈还是人吗?!”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停下。
我把黑丝拧干,挂到晾衣架上时,又想起那晚我背对镜子,慢慢把一条黑丝腿向后伸直,脚尖点地,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声。
镜中的背影妖娆得像一个真正的尤物,腰窝深陷,臀部翘起,黑丝大腿根的勒痕清晰可见。
我红着脸拍下照片,发到朋友圈……现在,那两百多个男人正在为这些照片发疯。
他们说我的腿太长、太骚,说想从后面抱住我狠狠干一整夜……
“……被那么多人想要……”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一股扭曲的、滚烫的虚荣就从心底深处涌上来,像毒药一样让我全身发软。
我明明烦他们烦得要死,那些露骨的信息、那些鸡巴照片、那些视频通话的铃声……可为什么,每当我想到有两百多个陌生男人为我硬得发痛、为我发来最下流的邀请时,下面却爽得像有电流在窜?
我赶紧摇头,把碎花裙捞进盆里,继续洗。布料一沾水,就飘出更浓的记忆。
那晚我穿上裙子,8cm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让臀部轻轻摇摆,裙摆摩擦黑丝大腿的声音细微却致命。
我站在镜子前,缓缓转过身,正面与背影的反差让我彻底失控——镜中的“女孩”水汪汪的眼睛、粉嫩饱满的嘴唇、112斤纤细到极致的妖娆身材……我红着脸疯狂自拍,把黑丝美腿、勒痕、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全都拍了下来。
现在,那些照片还在小号的朋友圈里,被两百多个男人反复点赞、评论、转发。
他们吹捧我身材真好、真性感,说我是极品小妖精,说想把我操到腿软……
“对不起……对不起她……”我低声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
龟头滚烫湿滑,我慢慢撸动了一下,动作极慢极轻,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贪恋那股禁忌的快感。
“我明明答应过要好好爱她……她回来后,我还要把Dior礼盒亲手交给她,看她眼睛亮晶晶地扑进我怀里……我们那么幸福,她窝在我怀里撒娇说『老公你皮肤好嫩』……我却把她的裙子、她的丝袜、她的高跟鞋,全都穿在自己身上,还拍成照片发给两百多个男人……我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泪水一颗颗砸进水盆,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溺。
我一边洗着碎花裙,一边回忆镜中自拍高潮的那一幕——我背对镜子,黑丝长腿在高跟鞋里绷得笔直,裙摆掀起,蕾丝内裤湿得能滴水。
我红着脸按下快门,享受着被无数男人欲望的快感。
那种被集体追捧、被集体玷污的虚荣,像烈火一样烧得我全身发烫。
“我享受……我居然真的享受……”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痛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被两百多个男人同时想要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镜前自慰都要强烈十倍。
它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偷偷变装的变态,而是一个真正被欲望包围的、令人欲罢不能的妖娆尤物。
我跪在地上,腰肢弯得更低,112斤的纤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右手在裤子里慢慢套弄肉棒,左手却还在用力搓洗裙子。
泡沫和泪水混在一起,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被他们那样夸……那样想要……会这么爽……”
爱她的幸福回忆和现在这股下贱的兴奋,像两只手,同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明明想停下,想立刻删掉小号,想把一切罪证彻底销毁,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肉棒在掌心跳得更加疯狂,龟头被我拇指一次次刮过,带来一波又一波又酸又爽的电流。
小屋里只剩水声、喘息声,和我越来越乱的心跳。
她明天就要回来了。而我,却还在这里,一边清洗着自己犯下的罪,一边在愧疚与快感的撕扯中,慢慢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