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后教室,我的狐妻被重樱巨根调教美食真谛。

教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切割出温暖的几何形状,带着海港特有的、微咸的空气轻轻流动。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书写着复杂的公式,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的单调声响,让不少同学昏昏欲睡。

但我的意识很清醒。

因为我的右手正被一双柔软得有些过分的小手紧紧抓着,按在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纤细大腿上。

那微妙的绝对领域,在深色百褶裙与袜口蕾丝边缘之间,露出了一小段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我的未婚妻天城,将我们交叠的手悄悄藏进了课桌的阴影里。

她的侧脸精致得像个娃娃,黑色的柔顺长发挽在耳后,露出形状优美的娇小轮廓。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但她金色的、总是努力显得威严的大眼睛,此刻却闪着水润的光,时不时地瞥向我,嘴角抿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仍泄露无疑的欢喜。

她身上是那套熟悉的改良和服风格裙装,深红与黑色交织,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背后那个华丽的巨大黑色蝴蝶结,此刻正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她纤细的背脊上轻轻晃动。

“墨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撒娇时特有的软糯鼻音,热气几乎要吹进我的耳朵里。

“下午…一起去海堤那边好吗?演习结束后的、那个灯塔附近……很安静。”

我正想回应,讲台上书写的老师顿了一下,背影似乎有转过来的趋势。

我们那过于接近的、淅淅索索的说话声显然引起了注意。

几乎是同时,我感到按着我的那只小手猛地攥紧了,手指甚至轻轻掐进了我的手背。

天城“嗖”地一下把脑袋埋了下去,几乎要贴到桌面上。

那对平时总是精神抖擞竖立着的黑色狐耳,此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瞬间趴伏下去,紧紧贴住了发丝,甚至还在小幅度地、一抖一抖地发着颤。

她整个人像寻求庇护的小兽,使劲往我这边挪了挪,肩膀紧挨着我的手臂。

然后,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小心地、一点点地把小脑袋侧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胳膊,开始轻轻蹭动。

发丝间那股属于她的、干净又带着些许日式线香般甜暖的气息——与其说是萝莉清香,更像是混合了某种独特安心感的、只属于她的味道——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

她偷偷抬起眼,金色的眸子从刘海缝隙里望出来,湿漉漉的,带着慌张和被发现的羞耻。

另一只手在课桌下飞快地竖到唇边,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看着这副模样的她,我心底泛起一阵熟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软。

但我还是用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摊开的课本,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规劝:“天城酱,现在还在上课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趴伏的耳朵尖似乎立起了一点点。“别闹了,先坐好,嗯?”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

她猛地抬起脸,刚才的慌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羞恼和被敷衍了的、气鼓鼓的表情。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朵和纤细的脖颈。

那双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努力想表达“我很生气”,但眼底深处闪烁的依赖和渴望却出卖了她。

她鼓起了两边脸颊,嘴唇微微撅着,形成一个小巧可爱的、充满抗议意味的弧度。

“不要。”她用那种刻意压低、却因为气恼而带着细微颤音的语气反驳,被抓着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握紧,甚至用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人家…人家就是喜欢挨着墨馨嘛!”

她说着,似乎觉得理由还不够充分,肩膀又蹭过来一点。另一只手也悄悄伸过来,拽住了我国王校服外套的衣角,轻轻拉扯着。

然后,她移开视线,盯着我们交叠在桌下的手,声音变得更小,几乎成了气音,但那内容却毫不含糊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而且……肚子,有点空落落的……”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视线慌乱地飘忽着,就是不敢看我。

“……想、想被墨馨的……那个……填满……”

最后一个词的尾音消失在几乎听不见的嗫嚅里。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回我的臂弯,只露出通红一片的耳廓和那对仍在轻轻抖动的黑色狐耳。

拽着我衣角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透着一股不得到应允绝不罢休的、孩子气的执拗。

“天城酱,真的……不行啦。”

我用另一只没被她抓住的手,轻轻点了点课本上复杂的几何图形,声音压得更低,试图让自己的劝阻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尽管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在现在这种情形下有点苍白无力。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有些慵懒,天城发丝间的甜暖气息近在咫尺,她裙摆下那片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和她紧挨着我的、微微起伏的纤细身体,都在无声地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

这个小妖精……明明在学校,明明还在上课,就敢这样。

但说实话,此刻她这番大胆又黏人的举动,虽然让人心跳加速,却奇妙地将我纷乱的思绪短暂地拉回到了当下。

在来到港口高中之前,或者说,在我绝大部分的人生记忆里,我的世界是被各式各样的女性占据的。

没有父亲的家里,母亲、小姨、姑姑、还有两位表姐,以及那位总是安静微笑的女仆长。

母亲是那种古典娴静的美,身材匀称而温润。

大表姐像热烈的盛夏玫瑰,身材高挑丰满。

二表姐则像秋日溪流,纤细又带着一丝清冷的疏离感。

小姨有着不输少女的活力和灵动的曲线,姑姑则是知性优雅的代名词,身材保持着成熟的韵致。

至于女仆长……她总是穿着妥帖的制服,但严整的衣物下,是锻炼得宜、充满力量感的矫健身姿。

她们每个人都不同,像不同的花朵,妆点着我过去的、充满女性柔和气息的世界。

我爱她们,那是家人之间深刻而复杂的羁绊。

而现在,同样深刻的爱意,也毫无保留地倾注在眼前这个正用行动表达不满的小小未婚妻身上,这是另一种滚烫的、带着独占欲和承诺的情感。

天城对我的劝阻置若罔闻。

她那只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悄悄地、带着一点试探和更多的执拗,将柔软微凉的手心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隔着夏季校服衬衫的薄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和温度。

然后,她竟然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模仿着小人走路的样子,指尖带着一种撩人的分量,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我的腹部,开始向下滑动。

指尖划过衬衫下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她微微歪着头,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某种计谋得逞般的狡黠光芒,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坚决。

那两根扮演着“小人”的手指,坚定不移地越过了腰带,最终,在令人心跳几乎停滞的漫长移动后,轻轻停在了我两腿之间的裤子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或许是脑海中还未完全消散的、关于家中那些优雅各异的女性的零星记忆,或许是被她此刻大胆的挑拨彻底点燃,更或许两者都有……一股无可抑制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向下方。

某种坚实的硬度和灼热感,不受控制地在我校服裤下清晰地成型。

天城的指尖,正正好好地停在那份突兀变化的中心。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双刚才还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金色眸子,陡然睁大。然后,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世界上最有趣也最重要的事情,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没有抬头看我,她反而……压低了身体。

那颗黑色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姿态,更往下靠了靠。

她松开了另一只抱着我手臂的手,改为抵在我腰侧以支撑身体。

然后,她侧过脸,将一边滚烫的、红透了的耳朵,轻轻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耳朵的软骨和薄薄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衬衫,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廓的形状和那细微的、持续传来的惊人热度。

当她微微调整姿势时,柔软的耳廓蹭过我的衬衫和皮肤,带来一阵细碎而令人头皮发麻的痒。

就这么贴着不动了好几秒,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只有几乎贴在一起才能听到的、压抑的吞咽声。

接着,更过分的,她又微微仰起一点脖颈,小巧的鼻尖隔着裤子布料,在那已经变得轮廓分明、硬邦邦地绷紧的位置,凑近……缓缓地,深深地嗅了一下。

仿佛在确认什么最珍贵物品的气息。

随后,她抬起头,脸蛋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金色的眼眸水润一片,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了迷恋、满意和某种孩子气的陶醉神色。

她把嘴唇再次贴近我的腹部,发出的气音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带着颤抖,却又无比清晰:

“……墨馨……的味道……”她的指尖甚至敢在那紧绷的尖端,极其克制地、若有若无地刮蹭了一下,然后像是被那温度和硬度烫到,又迅速蜷缩起来。

“……好浓……”

说完,她又飞快地把脸埋了回去,这次是埋在了我的大腿和腹部之间的位置,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像只偷吃到蜂蜜却害羞得不行的幼狐。

耳朵依然紧贴着我,只是抖得更厉害了。

我被腹部传来的那阵微凉濡湿的触感惊得呼吸一滞。

天城竟然……直接把脸埋了下去,用她那温软的嘴唇,隔着已经绷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裤子面料,严丝合缝地覆了上来。

柔软的吐息仿佛带着电流,穿透薄薄的布料,直击最敏感的顶端。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覆盖——她伸出一点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更多的晶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迅速将那小块深色布料晕染得更深、更湿,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冰凉与灼热交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触感。

她吸吮着,隔着布料,力度轻柔却执着,像在品尝什么稀释的蜜糖。

舌尖时而上滑,勾勒着顶端鼓起的大致形状,时而绕着周围打转,那细碎的痒从布料下钻上来,混合着她口腔里温热潮湿的气息,舒服得我脊椎骨一阵酥麻。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贪恋和试探。

她甚至还在舔舐的间隙,飞快地抬起眼瞥向我,金色的眸子里漾着水光,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动情的嫣红,嘴角还沾着一点她自己流下的、亮晶晶的涎液。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稚气脸蛋上,混合着羞耻、沉迷,以及一种“偷偷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狡黠窃喜。

见我只是呼吸急促、脸颊发烫,并没有立刻出声阻止,她那原本只是试探的动作陡然变得大胆起来。

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滑落,极其灵巧地摸到了我校服裤的金属拉链。

咔哒一声轻响,在午后安静的教室里,这声音在我听来不啻于惊雷。

拉链被她毫不犹豫地拽下,裤子的束缚瞬间松脱。

然后,我那早已坚硬如铁、因为充血而颜色发深的阴茎,便失去了一切遮掩,带着蓄势已久的温度和弧度,“啵”地一下,弹跳了出来,暴露在下午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在她面前因为脱困而轻轻晃动了几下。

天城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器官,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她微微张开因为唾液而显得水润光泽的嘴唇,探出一点点粉嫩的、小巧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栗和极大的虔诚,轻轻地、慢慢地,在那紫红色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边缘,无比清晰地、舔舐了完整的一圈。

“嘶——!”

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麻痒和极致舒爽的电流,自尾椎骨猛地窜上大脑皮层。

我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完全堵住那一声短促的、无法抑制的抽气般呻吟。

声音不大,但在老师书写告一段落、教室暂时只有窗外微风的短暂寂静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讲台方向传来清晰的、身体转动带动衣服摩擦的声响。

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糟糕!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放在桌子下的另一只手——左手,立刻飞快地抬起来,按在了天城那颗还埋在我腿间、对骤变毫无所觉的小脑袋上,用了点力,将她猛地往下一按!

她柔软的黑发和温热的嘴唇瞬间更深地埋进我的腿间,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狭窄的课桌下阴影里。

这个角度,从讲台看过来,大概只能看到我坐得笔直、略显僵硬的背影,以及天城那个因为趴在桌上而显得格外认真的……趴伏姿态?

我甚至能感觉到被她紧紧含住舔舐的顶端,因为这下突然的按压而抵住了她口腔深处某个温软的所在,她也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诧异的闷哼,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另一阵隐秘的战栗。

但此刻,我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份诡异的舒适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我死死盯着课本上那些意义不明的字符,眼角的余光却紧张地捕捉着讲台上的动静。

老师只是听到了细微的声响,把脸转向了我们这个方向。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课堂上……做这种事情……要是、要是被任何人发现了,我们……我和天城……

我那一下按得又急又重。

完全是出于在课堂上、在可能暴露的巨大恐惧驱使下,一种近乎本能的自保反应。

力道根本来不及控制,手掌按着天城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狠狠往下一压——

瞬间,口腔内部温暖、湿润、柔软的触感便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将我暴露在外的炙热顶端包裹、吞没。

这不是她之前那种带着勾引和挑逗的浅尝辄止,而是突如其来、毫无防备的、彻彻底底的深入。

被强硬纳入的阴茎前端,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穿过她微张的嘴唇,抵开细密的贝齿,一路滑过湿热的口腔内部褶皱,直至猛地撞在了最深处那扇紧闭的、柔软的咽喉肉壁上。

“呜——咕?!”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惊愕的呜咽,立刻从紧贴着我的大腿根部传来。

那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异物突兀入侵时不由自主的收缩和呛噎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剧烈反应。

被我按住的脑袋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小幅度地、极快地颤抖。

她纤细的肩膀瞬间绷紧,两只原本垂在我腰侧的小手,几乎是同时痉挛般地抬起,紧紧抓住了我裤子侧面的布料,指尖用力到近乎泛白。

她的脊背也弓起一个受惊的弧度,整个人因为这不舒服的压迫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离。

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本能排斥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和蠕动。

软滑的舌面被粗大的前端挤压着,紧紧贴附在上颚和茎身之间;那紧窄而富有弹性的咽喉入口,则像一道最内层的环形肉箍,在猝不及防地被顶端强行抵开一小部分边缘后,正随着她吞咽和呛咳的反射,一下一下地,紧紧地箍吸着我的前端。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密不透风的、带着惊人吸力和湿滑紧致的极端包裹感,与我想要抽离的潜意识产生细微的对抗,摩擦出令我头皮炸开的酥麻快感。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剧烈的、来源于被异物堵塞呼吸道的恐慌感,也从她紧紧缠住我身体的动作中传递过来。

“呜…呜呜……!”

更加模糊而急促的鼻音和呜咽响起,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痛苦和窒息前的慌乱。

我死死按住她脑袋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她那颗小脑袋正开始用力地、带着反抗意味地左右摇动,想要挣脱开我的压制,好抬起头来呼吸。

几缕墨黑的发丝因此摩擦着我的小腹皮肤,有些痒,更增添了此刻紧张刺激、罪孽深重又带着隐秘快感的混乱气氛。

要被老师发现了……必须藏好……决不能让她抬起头来!

这个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越是感觉到她在我腿间挣扎得厉害,越是能想象到她抬起头、暴露在老师视线里的后果,我心里的恐慌就越是转化成近乎粗暴的压制力。

原本按着她后脑的手掌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牢牢地将她的脸蛋按在我的腿间,几乎是想将她整个人按进我身体下面去。

她柔软的嘴唇被强行拉伸着,更深地含吮着鸡巴;鼻子也被紧紧压在我腹部和大腿根的皮肤上。

因为我的进一步按压和深入,她被堵住的喉咙能够获取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摇动的幅度愈发激烈,喉咙里压抑着的、痛苦的呜咽和吸不上气的哽咽声也越发明显。

她的手用力揪着我的裤子布料,甚至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抓挠。

小巧的身体在我压制下小幅度地震颤着,无助地承担着这突如其来的、双重的压迫——肉体的侵犯和呼吸的剥夺。

就在这时,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探寻响了起来,目光似乎落在我空着的、天城本该坐着的位置上:

“嗯?天城同学呢?她刚才还在……墨馨君,天城同学去哪里了?怎么没看到她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按住天城脑袋的手都僵硬得像是石头。

从我的角度往旁边悄悄瞥了一眼,确实只能看到旁边的座位是空的,刚才我们的互动可能让椅子发出了些许挪动的声音。

而下身。

龟头处传来的紧裹感达到了顶峰。

天城挣扎时的每一次喉咙颤抖和肌肉收缩,都如同最精细的按摩,紧密地压迫和吮吸着我暴露在最外端的脆弱敏感带,一股股电流似的快感混合着犯罪感和愧疚感,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几乎要让我叫出声来。

但我绝不能暴露。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注意力从下半身那股销魂蚀骨又满是罪恶的快感中拽离,强迫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甚至略带上一丝被打断听课节奏的疑惑,“唰”的一下抬头,迎向老师的目光。

我的脸颊肯定是红的,但我尽量让表情显得镇定而坦诚,声音刻意放平稳,甚至还带上一点点因为突然被点名而应有的轻微紧张:

“山田老师,”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挺直腰背——这个动作让下半身那被深埋的部分感受到更强烈的包围和挤压,天城似乎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闷哼了一声,我只能强忍着,“天城她……刚才突然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很急,跑洗手间去了。大概是……太仓促了,没来得及跟您报告,抱歉。”

一边说着,我一边尽量自然地微微倾身,手肘看似随意地搭在课桌上,形成一个更微妙的遮挡角度,同时用全身的定力控制住自己因为下半身极致刺激而可能产生的任何细微颤抖,甚至试图放松紧咬的牙关,让表情看起来更自然。

老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天城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大概是看我态度坦然,回答的内容“一个女学生突然肚子不舒服跑洗手间”也合情合理,教室里并没有其他响动,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一点点不满,大概是对学生未经允许擅自离开,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表示了解的“哦”,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重新面对黑板,拿起粉笔,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未写完的板书上。

“那么,我们继续。”

随着老师重新转向黑板,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几乎虚脱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按住天城脑袋的手,手臂都因为长时间的僵直和用力而微微发麻。

下一秒,仿佛挣脱困境的小动物,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劲风,天城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就猛地从我腿间抬了起来。

“噗哈——!咳、咳咳咳……!!”

她先是仰起脖子,发出大口汲取新鲜空气的、混杂着剧烈呛咳和唾液吞咽不畅的喘息声。

白皙秀丽的脸蛋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甚至眼角都因为刚才短暂却强烈的窒息感而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晶莹泪花,挂在长长的、濡湿的睫毛上,微微颤动。

柔顺的黑发变得有些凌乱,几绺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边。

她用一只小手捂着嘴,极力压低咳嗽声,另一只手则紧紧按着自己起伏不定的纤细胸口。

那双平时总是努力维持威严、此刻却水汽氤氲的金色大眼睛,带着七分惊魂未定、三分嗔怪的羞恼,狠狠地瞪向我。

“呜……墨馨你……你这个笨蛋!是想闷死我吗?!”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后怕,甚至不自觉地带出了只有极度情绪化时才会露出的、更软糯的儿时自称,“差点、咳咳……差点就真的……!”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我那因为紧张和刚才隐秘快感而加速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愧疚感立刻涌了上来。

我赶忙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同时用眼神示意讲台方向,压低声音解释道:

“对不起对不起,天城酱……但刚才老师真的看过来了,还问你去哪里了。” 我说得又快又轻,带着真切的后怕,“我……我一下子慌了,真的怕被发现……”

听到老师的名头,天城那股孩子气的恼怒一下子就泄了一大半。

她猛地缩了缩脖子,金色的眼睛下意识地偷偷瞄了讲台一眼,确认老师确实背对着我们,才稍稍放松,但脸颊的红晕不但没褪,反而因为想起了“为什么会被老师怀疑”而烧得更厉害——因为她在课堂桌下,正做着对未婚夫最亲密的、最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抿了抿自己还残留着唾液光泽、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回了我两腿之间——那里,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挺立状态,顶端甚至还沾着些许她刚才急促呼吸时留下的、亮晶晶的晶莹涎液,在午后微光中勾勒出湿漉漉的轮廓。

天城盯着那处,喉咙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刚才因为被强行按入而有些痛苦的记忆,似乎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更原始的渴望覆盖和驱散了。

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飞快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个做错事却又被糖果吸引的孩子。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百褶裙的裙摆,另一只刚才捂着嘴的手,指尖有些犹豫地、害羞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点了两下。

随即,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起依然水润润的金色眸子,再次望向我,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鼻音浓重、却又异常直白而小声的、像幼兽乞食般的语气开口,每一个字都浸染着浓烈的羞意和渴望:

“但是……但是……我的舌头,刚才已经尝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最后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肚子还是好饿……明明、明明都舔过了……只差一点就能吃饱了……”

她一边说着,那只点着我大腿的手,手指竟然更加不安分地、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湿漉漉的源头挪了过去,像只小心翼翼准备捕食的小狐狸。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快要冒烟,却还是倔强地表示“想吃”、甚至身体比语言更诚实的模样,我刚刚还紧绷着的神经和残留的一丝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无奈,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情绪取代了。

她真的……太像个贪嘴又黏人的幼女了,虽然这个“食物”实在有些不寻常。

我深吸一口气,做贼似的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讲台上专心书写的老师背影,然后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眼睛湿漉漉、写满了期待的小未婚妻。

罢了。

反正刚才都已经……箭在弦上,而且差点被发现也是因为我突然的动作。

“呼……”我轻轻地、带着一丝妥协和宠溺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口型和气流,“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抬手,用手指轻轻将她黏在脸颊的一缕乱发捋到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廓。然后,我凑近她,低语声带着克制和无奈:

“只准……再吃一小口。就一小口,吃了就要乖乖坐好,可以吗?”

听到这句近乎默许的话,天城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

她用力地、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黑色的发髻和趴伏的狐耳也跟着上下晃动,差点把头上那只精致的发饰都蹭歪。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也不需要任何人强迫。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地俯下了身。

动作比刚才笨拙,却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急切。

她微微张开因为刚才亲吻而显得格外水润饱满、颜色嫣红的小嘴,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碰了碰那仍然昂然挺立、带着湿黏光泽的顶端。

然后,像是确定了食物的温度和存在的真实感,她才调整角度,温顺而轻柔地,将那带着惊人热度的顶端,一点点地重新含入口中。

与刚才被我强行按压时的惊慌失措截然不同,这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唇瓣柔软地、主动地包裹上来,形成一道温暖湿润的入口。

口腔内部熨帖着敏感的皮肤,柔软滑腻的舌面在鸡巴进入的同时便迎了上来,从下至上,无比温柔地舔舐了一下柱身。

紧接着,龟头前端那小小的马眼边缘和凹陷的冠状沟,迎来了一阵无比细腻、耐心,甚至带着探索意味的“洗礼”。

她显然记住了这个刚才带给我强烈反应的地方。

小巧而灵活的舌尖,带着湿热的唾液,极其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研磨舔舐着冠状沟那道凹陷的环形缝隙。

时而在某处敏感点上稍微用力刮蹭一下;时而又将舌尖蜷缩成一个小点,抵在马眼凹陷处,极其轻微地往里钻刺、打转,带来一阵细微而钻心的、混合着瘙痒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的动作全神贯注,带着一种想要将刚才错过的全部补回来的急切。

我能清楚地听见桌下传来“啧啧”的细微水声,甚至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头轻轻的滚动。

她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鼓动,时不时还会抬起眼眸飞快地瞥我一眼,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充斥着一种混合了痴迷、讨好和孩子气满足感。

那双放在我腿上的小手,也轻轻收紧,抓握住了我的大腿肌肉。

整个下半身都被一种温柔的、湿滑的、紧致的温暖紧密包裹并细致地爱抚着。

她张开嘴时,能看见小小的喉头紧张地滑动了一下。

然后,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便极其小心翼翼、却又目标明确地覆了上来。

首先感受到的是嘴唇像最上等的软糖般温暖地贴合,然后微微收拢,形成一个紧密而温柔的入口。

紧接着是口腔内部更高的温度和更加湿滑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将已经完全挺立、顶端闪动着晶亮水光的鸡巴重新容纳进去。

柔软滑腻的舌尖扮演了引路者的角色。

在茎身缓慢进入的同时,它便从下方迎了上来,带着温热黏滑的唾液,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根部开始,一路舔舐、缠绕着向上,一直抵达最敏感的冠状脊边缘,然后便在那里流连不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将前端完全含入口腔深处后,小小的头颅开始以一种轻微、细碎、却极有韵律的幅度缓缓前后移动,让湿润的口腔软壁摩擦着顶端。

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展现出惊人的探索欲。

它大部分时候卷曲成一个柔软的小突起,用舌面和舌尖混合的质感,细致而缓慢地研磨着冠状沟那道凹陷的环形地带。

时而绕着沟壑打转,时而又沿着沟棱来回滑动,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均匀的、恒定的轻微吸力。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每当她的头部微微后撤,使得前端稍微离开口腔最深处时,那条顽皮的舌尖便会变本加厉地集中攻击顶端小小的铃口。

它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描摹那微微凹陷的位置,然后便会轻轻抵住,时而像好奇的指尖在洞口边缘打转,时而又像是想把自身挤入那紧窄的开口般,施加一点点细微而持续的压力。

每一次探触或抵弄,都像羽毛瘙刮着最深处的痒处。

她的动作显然经过思考,更像是在细致地研究、品尝,并试图用一切办法勾起更强烈的反应。

鼻尖时而轻轻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温热而急促。

我能从下方看到她低垂的浓密睫毛在微微颤动,脸上除了羞耻的潮红外,还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痴迷的投入。

桌下传出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窗外风声掩盖的濡湿水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膝盖上方的裤腿布料,为了稳住身体,好让她能更专心地“享用”。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用力嵌入的力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整个被含入口中的部分,都沉浸在一种被温柔水膜紧密包裹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却累积的快感摩擦中。

随着天城在桌下专注而温柔的侍奉,一股股酥麻的暖流在我小腹深处不断积聚。

那灵巧的舌尖每一次抵弄和刮蹭,都精准地搔刮着神经末梢。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又加重,背脊紧贴椅背,指尖因为强忍着闷哼而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老师停下了书写的粉笔,以公告般的语气对着全班说:

“大家注意,有一件事情要提前通知一下。港区方面和我们港口高中一直有交流合作,下周开始,会有一批来自重樱访学团的短期交换生到校。人数不少,为了保证交流效果和安全,学校决定采用寄宿家庭模式。部分同学的家庭资料经过初步筛选,已被纳入候选名单。趁着这次课间休息之前,先跟大家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扶了一下眼镜,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之后,学校会公布具体的分配名单,涉及到哪位同学,请务必认真对待。这不仅是学校的安排,也关系到港区间的重要交流协作。各位如果被选中,一定要发挥好我们港口高中学生的风貌,妥善安排住处,热心帮助交换生适应这里的学习生活。具体的接待注意事项,后续会通过手册下发。”

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池塘,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微不可闻却足够清晰的窃窃私语。

同学们之间眼神交流,肩膀相互轻碰,显然对这个消息颇感意外和好奇。

而在这些细微的杂音中,几个离我和天城不远、似乎听到些小道消息的男生,几乎是立刻将脑袋凑到了一起,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和某种青春期特有下流揣测的声音,像蚊蚋般钻入我的耳朵:

“…听说了吗?隔壁班有人传,这回重樱那边,好像有个人……”

“…对,说是‘规格’超级吓人,跟那些铁血大人的……咳咳…有得一拼……”

“真的假的?这怎么比啊……”

“谁知道,反正都这么说,也不知道哪个幸运还是倒霉的会跟他分到一组……”

他们的话语支离破碎,但关键的、夸张而猥琐的形容词——“很大”、“规格吓人”——结合那挤眉弄眼的语境,其中指的再明显不过。

这些细碎的谈论自然也落入了天城敏锐的耳朵里。

她含吮吞吐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条在我敏感边缘灵活游走的舌尖也停顿了一瞬。

随即,含着我鸡巴的口腔内部似乎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些,温热潮湿的内壁挤压感更为鲜明。

我能感觉到她屏住了呼吸,像是在消化这段话带来的冲击,或者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趁着这个空隙,看着她那颗埋在我腿间、对旁人关于陌生男性“尺寸”的议论下意识作出反应的小脑袋,一个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恶劣趣味和一丝微不可察试探的念头,如同气泡般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浮了上来。

我微微低下头,确保声音只会在我们两人之间传递,甚至带着几分因为下身持续刺激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慵懒的气息。

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以闲聊般的口吻,却偏偏在她用唇舌侍奉着我的时候,把问题轻轻抛了出去,刻意模拟了刚才那几个男生的暧昧语气:

“天城酱,听到了吗?他们说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因为我说话时轻微的胸腔震动而带来的口腔内微妙摩擦,“重樱来的转学生……好像‘条件’很不错?”

然后,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坏笑,几乎是贴着气流送出下一句:

“你想不想……也去尝尝那个‘特大号’的,嗯?”

我的话音落下,教室里关于转学生“传闻”的窃窃私语似乎还在角落里断断续续,而在我自己营造的这个微小、私密又充满罪恶感的寂静一隅,一股更加不堪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想法和画面,如同墨滴入水,猛地在我脑海中晕染开来。

因为我刚才那句近乎引诱的调笑,或者干脆是下身持续传来的、被温暖口腔精心伺候着的快感已经侵蚀了理智。

我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课桌的木质隔板和天城低垂的脑袋,看到了另一副景象:

仍然是这间教室,光线却显得更加暧昧模糊。

我的视角仿佛悬浮在一旁,清楚地看到天城,我那平日里努力威严、此刻却被我幻想成完全不同的模样的未婚妻——她同样跪坐在椅子前的地面上,只不过穿着更加……怎么说呢,更加凌乱而色气。

那身端庄的和服风格裙装散开了一些,露出一部分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背后的巨大黑色蝴蝶结歪斜着,裙摆更是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几乎整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纤细大腿和边缘白色蕾丝的绝对领域。

而在她的两腿之间,在她那双小手笨拙地支撑着的地方,不再是只有我的鸡巴。

另一根硕大的、远超我认知常识的、带着惊人侵略性的鸡巴,正气势汹汹地挺立着,几乎要戳到她小巧的下巴。

画面中的天城,那张平时对我撒娇时软糯的小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被迫承受的、混合着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沉醉的红晕,眼角甚至挂着屈辱的泪珠。

最令我浑身血液轰然上涌的景象是,她正张开小嘴,努力想要将那非比寻常的可怕巨物前端含入口中。

那张对我进行侍奉时温暖湿润的小嘴,此刻因为那过分的尺寸而被撑得大大的,唇角甚至被迫拉伸到极限,亮晶晶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嘴角、下颌,一路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痛苦又带着某种异样顺从的呜咽,小巧的脑袋却被一只粗鲁的大手紧紧按住,只能被迫地、深深地吞咽着那根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的凶器,她的鼻尖抵着对方浓密毛发,每一次强迫的吞入都让她的身体像小虾米一样弓起、战栗……

“呼……!”

这完全是出于我个人扭曲阴暗心理的、对纯真与忠诚最下流的亵渎想象,带来的冲击力却超乎寻常。

几乎是幻想画面闪过脑海的同时,我感觉到自己那根正被天城温柔以待的鸡巴,猛地在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剧烈脉动了几下,变得更加灼热、坚硬、甚至微微弹跳着,顶到了她口腔深处的上颚软肉。

或许是感受到了这突然的变化,或许是捕捉到了我那句提问之下潜藏的、连我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阴暗试探和恶意趣味,天城的动作再次明显停顿。

她含着我的鸡巴,没有立刻吐出来,也没有加深动作。我就那么清晰地感觉到,我敏感的顶端抵在她上颚软肉上,被她温热的呼吸吹拂着。

然后,一声含糊不清、被我的器物堵塞了大半、却依然能听出清晰的语调与强烈情绪的呜咽,从紧贴着我大腿根部的地方闷闷地传了出来:

“呜…嗯……?墨馨……这个大笨蛋!” 她似乎在用喉咙和舌根的力量努力发声,声音湿漉漉的,带着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不是……在想象……我被别的……不认识的家伙……压在下面……那样那样……玩弄的样子了……?变态!”

最后一个词,她几乎是带上了羞恼的哭腔喊出来的,虽然是气音,但力度十足。伴随这声娇斥,一直相对温柔伺候的唇舌骤然“发作”了!

报复性般的,又或者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更加激烈的情感宣泄。

口腔内部的温暖湿壁瞬间收紧,如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套,紧紧箍住了我的鸡巴,挤压感骤然增强。

那条刚才还在细腻探索的小舌头,不再是撩拨,而是近乎狂野地卷住了敏感的前端,尤其是那脆弱的铃口。

她用舌尖抵住,然后开始飞快地、高频率地震颤和挑逗着那个小点,一边吸吮一边用舌面包裹着龟头快速前后摩擦。

湿润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而直接,“啧啧”的声音甚至让我自己都担心会穿透课桌的阴影。

她的动作里带着急切,一种想要立刻证明什么、独占什么,或者纯粹是想用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覆盖掉我那混账想象的冲动。

每一次深深的吞入都力求最深,喉咙口柔软但坚定的触感不断叩击着顶端;每一次吸吮都用上了全身力气,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的鼻尖不断蹭着我的小腹皮肤,呼吸急促而滚烫。

而这极致紧致、温热、湿滑又充满了主动侵略性的包裹和刺激,混合着那挥之不去的、我自己想象出来的下流画面——天城被迫吞吃着远超她承受能力的陌生巨物,眼角含泪,满是屈辱又仿佛沉沦……两相交织成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恶而猛烈的性刺激!

“嘶……不行了……天城酱……要、要去了!”

最后的理智被彻底冲溃,我根本来不及压低声音,几乎是从被欲望和愧疚双重挤压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刻意压制过的颤音预告。

然后,蓄势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我全部的体力和那罪恶的幻想一起,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着,撞进了她毫无防备、只是本能加深吸吮的口腔深处。

“咕……呜呜?!” 她发出惊讶又短促的呜咽,但那紧紧包裹的唇舌和喉头却条件反射般做出了回应——更加拼命地收缩、吸吮,像贪食的小兽,拼命吞咽着所有涌向喉咙的热流,仿佛要将我这一刻释放出的所有生命力和注意力都一丝不剩地、彻底地掠夺、吞噬。

她甚至在我射精的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鸡巴还在我体内余韵中轻微抽搐、泌出最后几滴的时候,依旧没有放松或吐出。

她的嘴唇用力抿得更紧,小巧的脸颊都因此鼓了起来,整个口腔形成一个完美的密闭腔室,更加用力地、几乎是榨取般地从根部向顶端做着吮吸和吞咽动作,仿佛要把我连根带髓都吸空一样。

那份过度的热情和贪婪,甚至带来了一点点细微的疼痛,但很快又被释放后持续的、令人四肢发软的愉悦余韵所覆盖。

终于,在最后一滴也被她毫不留情地榨取干净后,那种要将我灵魂都抽走般的可怕吸力才渐渐放缓,转变成更加温柔的、仿佛珍惜余韵般的轻轻含吮。

直到这时,她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唇舌。

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慢慢从我的腿间抬了起来。

午后微光勾勒出她此刻的模样:柔顺的黑发有些凌乱,脸上汗涔涔、红仆仆,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吞咽下去的、浓稠的白色浊液晶莹地挂在她的唇角,甚至有那么一点沿着精巧的下颌线,亮闪闪地向下垂落了一小截。

她抬起水光潋滟、迷蒙未退的金色眼眸,直直看向我。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舌尖灵巧地探出,沿着自己嫣红的唇角,缓慢而细致地将那抹白浊刮入口中,连下颌上那滴落的也卷了进去。

她的喉头清晰地滑动了一下,将最后一点也吞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看向我,眼中的迷蒙渐渐被一种纯净的、满足又带着戏谑的神采取代。

她用那只同样沾染了一点汗水的小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脸颊和耳尖依然红得滴血,金色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亮闪闪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微微上扬,用那种刚刚享受完饕餮盛宴后的慵懒又娇憨语调,软糯糯地开口:

“唔……墨馨的……比想象中还要浓厚呢……” 她舔了舔自己残留着余味的嘴角,强调般地再次清晰重复,“……真·的·非·常·好·吃哦!”

天城舔掉嘴角最后一点白浊,又意犹未尽地轻轻嘬了嘬自己沾染了晶莹的指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金色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脸颊红晕未退,用那种完全沉浸在刚刚品尝过美食后的餍足与期待交织的软糯鼻音,小声又清晰地补充道:

“还、还有吗?墨馨的……这个味道……让人家都变得奇怪了……”她不好意思地低头,手指捏着自己裙摆,声音更细了,“肚子……好像变得更贪心了……一点点……真的,只要再一点点就好?”

她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瞄向我那已经处于不应期、但依然暴露在外、被她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鸡巴,喉咙似乎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正当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小贪吃鬼明目张胆的索求时,教室前门的方向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

笃、笃、笃。

随即,门被拉开。刚才宣布交换生事宜的老师重新出现在门口,而他身侧,跟着一位身形颀长的少年。

瞬间,全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连角落里关于奇怪传闻的悉索声都猛地消失了。

那少年走了进来,站到了讲台旁。

他穿着与港口高中校服风格迥异的、带有明显重樱元素的黑色立领学生装,剪裁合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身形。

黑色的中长发发尾微卷,自然地垂在肩颈处。

他的面容极其俊美,肤色白皙,五官深邃,尤其是一双带着隐约神秘感的深紫色眼眸,眼角下那颗淡淡的泪痣,给他温和的礼貌微笑增添了一丝难以捉摸的韵味。

他的目光如同平静的深潭,在老师示意他做自我介绍后,缓缓环视教室一周。

那视线的移动明明速度平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能轻易穿透表面的喧闹。

然后,几乎毫无停留地,那视线便精准地掠过了教室后方角落——我,以及刚刚才慌忙坐直身体、手指还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百褶裙边缘、脸上红潮未完全褪去的天城。

就在那对视的一瞬,非常短,仅仅十分之一秒或者更短,可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那弧线优美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礼节性的微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带着洞悉和某种兴味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眼神里似乎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像看到了什么意料之中或者……很有趣的画面,并且毫不介意地表达了一丝欣赏与玩味。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不妙的感觉窜上脊背。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飞快地在桌子底下伸手,一把抓住了天城还放在腿上的、紧张得有些冰凉的小手,用力捏了一下,同时身体向她那边微微倾侧,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无声地迅速示意:‘坐好!别动!别看他!’

天城显然也感知到了那束不同寻常的目光,她立刻听话地、几乎是僵硬地挺直了背脊,迅速低垂下头,手指被我抓着,紧张地蜷缩起来,脸上的红晕瞬间又加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变得通红。

她用另一只手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凌乱的鬓发,努力想让呼吸恢复平稳,却因为紧张反而更急促了些。

幸好,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并未在我们身上过多停留。新垣诚的视线很快自然地移开,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寻常的扫视。

然后,他面向全班,姿态挺拔优雅,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嘴角重新挂上温和得体的弧度,用那种带着磁性、异国口音但吐字清晰的标准音开始了他的介绍:

“初次见面,诸位同学,老师。”他微微欠身,动作流畅而标准,“鄙人是来自重樱访学团的新垣诚。接下来的时间,将在此与各位一同学习交流,请多多指教。”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缓,充满了异国情调的神秘魅力和一种天生的、仿佛贵族般的从容与优越感。

简单的开场白后,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再次在教室里温和地扫过,似乎在确认每一个人的反应。

然后,他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变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稀松平常、甚至理所当然的事实,声调里甚至还带着一点谦逊的自嘲和……不知是不是错觉的、近乎恶趣味的坦然。

“另外,刚来到此地,可能有些同学……嗯,或许会听到一些关于我的传言。”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再次飘向我们这个方向。

这一次,不再是直接看向我们的脸,而是稍微偏了一点点,更像是看向了天城身侧——那个因为她刚才俯身而空出来一点的、桌角与地面形成的三角阴影区域。

“传言不假。”他轻轻颔首,像是在表示认同那些背地里的议论,表情却依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在重樱,尤其是我们家族的……嗯,文化里,确实认为男性在某些方面的‘天赋异禀’,不仅关乎个人的能力,更象征着家族的繁荣与力量。”

他选用的词汇听上去冠冕堂皇,充满了文化隔阂的神秘感——“天赋异禀”、“象征家族”、“繁荣力量”。

但只要稍微往某个方向联想一下,结合之前流传的“很大”的传言,其中直白而又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真相,就不言而喻了。

他甚至没有用任何市井的、下流的词汇,却偏偏让这句话充满了赤裸裸的雄性炫耀和挑衅。

“因此,”他话锋一转,笑容加深了些许,那眼神里的玩味光芒也似乎更加清晰了,“虽然有些冒昧,但我真诚地希望,无论我‘本钱’如何,都能与班上的诸位同学,” 他特意放缓了语速,视线又一次不着痕迹地掠过我们座位的区域,尤其是……他刚才盯着的那片“空地”,以及旁边那个刚刚结束了“某些事”而有些气息不稳的小小学妹,声音平稳而清晰:

“——尤其是那些……或许对我、或者对我的‘文化’感到好奇的同学——”

“——都能友好相处,成为朋友。毕竟,” 他微微摊手,姿态从容,“能够以诚相待,了解彼此最为真实、或许也更为……‘深层’的一面,才是交流的意义所在,不是吗?”

新垣诚的自我介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他最后那句意味深长、充满暗示的话语甫一落定,班级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人敢公然议论,但空气里分明能感觉到许多目光在神宫寺身上,以及刚才那个被他若有似无强调了几次的“好奇心对象”——也就是我们这边——偷偷来回扫视。

“那么,神宫寺同学,你就先在教室里找个空位坐下吧,具体座位之后再调整。”老师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对他点了点头,随后转向全班,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通知模式,“另外,关于寄宿家庭的分配,学校这边也大致敲定了。考虑到天城同学的家庭背景以及居住港区的便利性,神宫寺同学将暂时寄宿在天城家中。”

他看了一眼还低着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天城。

“天城同学,你是家里的主要成员之一,希望你能负责好接待工作,这也是港区学校交流任务的一部分。”

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像一记闷棍击打在我的耳膜上。

什么?!到我们家?到他——那个刚刚说着露骨话语、眼神还往这边瞟的新垣诚——到天城家?!

一股强烈的抵触和极其糟糕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我猛地抬起头,嘴巴半张,一句“等等”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新垣诚动了。

他甚至完全没有等待,也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他像一只早已锁定目标的、优雅而无声的猎豹,迈开修长的腿,径直朝着我们这排——确切地说,是朝着天城旁边的那个位置——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迟疑或寻路的犹豫,仿佛早就选定了这个位置。

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礼貌的笑容,在我们桌子侧前方站定,微微俯身。

“那么,老师,我就坐这里吧。”他对老师说了一句,得到默许的点头后,他极其自然地侧身,拉开天城旁边那张空着的椅子。

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在格外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然后,他施施然坐了下来。

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飘来的、一种清冷而带着一点樱花气息的淡雅男性香水味。

这气味干净、矜持,与他刚才的话语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他一坐下,便调整姿势,转向旁边的天城。动作自然得如同认识许久的熟人。

“又再次见面了,同学。”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一些,正好控制在只能让附近几个人听清的范围,那带着磁性重樱口音的音色,如同质地优良的丝绸,掠过皮肤。

他紫色的眼眸看向天城,眼神专注而真诚——或者说,表面上看起来极其真诚。

“方才只是惊鸿一瞥,现在近看,才更觉……”

他略作停顿,目光从天城精致的发饰、微红的脸颊,到那身略显庄重却因其本人此刻状态而显得有些凌乱,尤其是发梢和略微湿润的唇角,的和服裙装上缓缓掠过,仿佛在细细端详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然后,他再次开口,用词文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赞美力度:

“请原谅我的唐突,但……您实在是我此生所见的、最为钟灵毓秀的少女。气质清雅,轮廓秀美,仿佛承袭了月光与樱花的精魂。能在接下来有幸与您及您的家人一同生活,实在是我这次交流之行的最大欣喜。”

这番赞美文采斐然,却又没有丝毫轻浮孟浪之感,纯粹像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异国贵公子对美丽的欣赏。

但偏偏是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天城刚刚才结束对我的口交,脸上情动的红晕未消,气息也未完全平稳,嘴角可能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湿润光泽,甚至连她身上那股从我家带来的、独属于我的,以及刚刚融合了某些情事气息的味道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

这番赞美,在这种背景下,简直像一滴滚油,落入了名为天城羞耻心的热锅。

我能感觉到我握着的、属于天城的那只小手瞬间僵硬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几乎有些慌乱地想把手从我的掌心抽回去,但被我下意识地握得更紧。

“诶……啊?” 天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慌乱和极度不好意思的鼻音。

她飞快地、近乎狼狈地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试图遮住自己过于滚烫的脸颊,眼睛根本不敢直视新垣诚那双专注的紫色眼眸,只能低垂着视线,盯着摊开的课本上那一行行意义模糊的字符。

“那、那个……神宫寺……同学?”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紧张得甚至有点结巴,“您、您过奖了……我、我只是很普通的学生……而而且……”

她“而且”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脸上那层原本就因为刚才课堂下的隐秘情事而产生的红晕,此刻更是因为这番突如其来的、在“作案现场”附近收到的、来自陌生异性过于直白而优雅的赞誉而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擂鼓般狂跳,一半是羞耻——仿佛自己刚刚吞下的那些东西,此刻正在对方那温文尔雅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另一半则是一种极其别扭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仿佛在拼命向我求助,或者寻找某种支撑和确认。

她最后只能磕磕绊绊地、极其小声地用尽所有客套词汇回应道:“……您、您客气了……欢迎你来家里住……请、请多多关照……”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淹没在喉咙里。

而我的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却如同滴入清水的墨点,迅速地、不受控制地晕染开来。

这不是嫉妒,至少不完全是。

这是一种混杂了警惕、强烈的不安,还有一种被人用极其礼貌的、无可指摘的方式、堂而皇之触及了领地和秘密的……被冒犯感。

看到他如此自然地靠近、坐下,用那种仿佛是真心实意欣赏、却又偏偏在这种尴尬节点出现的赞美话语,去搭讪刚刚才与我有过最亲密接触、甚至此刻还残留着未散气息的天城;看到天城那因为羞耻和慌乱而几乎要缩成一团、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回应的模样……

我握着天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这个新垣诚……他坐在那里,嘴角噙着完美无瑕的微笑,言语礼貌周全。

但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像一根细小的、试探的刺,精准地扎进了这个我和天城刚刚构筑起的、湿漉漉、黏糊糊、带着罪恶和浓烈占有感的小小秘密空间里。

宣布新垣诚将成为家庭寄宿生的通知,如同一声沉闷的惊雷,在我耳边炸开,余威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化作无数细碎而持续的电弧,不断侵扰着我的神经。

那天剩余课程的每一分钟,对我而言都变得漫长而煎熬。

起初,我和天城还试图维持一丝表面上的常态。

我低声和她说着些只有我们才懂的悄悄话,讨论着晚上想玩什么游戏,或者对她刚才课堂下的大胆行为给出一点点克制的、耳根发热的点评和警告。

这种在紧张刺激后略带虚脱感的私语,原本是我们之间小小的默契和慰藉。

但新垣诚的存在,就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精准地搅动着这片刚刚恢复“平静”的水域。

几乎每次,只要我和天城刚刚开始低声交流,哪怕只是我凑近她耳边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他那带着磁性重樱口音、仿佛总是经过精确计算、既不会过于冒犯又能轻易挑起话题的声音,便会极其自然地插进来。

“天城同学和墨馨君关系真的很好呢,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他会微微侧过身,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友善,语气谦逊有礼。

“我们重樱那边的青梅竹马,也有很多有趣的习俗哦。” 在天城含糊回答之后,他会立刻衔接,将话题的锚点从我和天城身上,不着痕迹地拉向他自己的“领域”。

他的话题天南地北,却又紧紧围绕着“重樱风俗”这个引人遐思的壳。

他谈起家乡的夏日祭典,描述少女们穿着颜色鲜艳的浴衣、踩着木屐行走时轻盈的姿态和偶然泄露的足踝曲线;聊到合气道或弓道练习时,服装的束缚与肢体力量、专注美感之间的张力;甚至说起某些地区流传的、关于女子成年后由年长者秘密传授的传统“仪轨”,会用一些文雅的、典故化的词汇去描绘那些朦胧的,涉及女性生理变化与“侍奉”觉悟的古老仪式。

这些话题本身或许并不直接露骨,但经他那有意无意的语气渲染,再配合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偶尔在关键词语上稍作停顿或加深注视的眼睛,总是让天城听得脸颊阵阵发烫。

她一方面出于礼貌和好奇,不得不保持倾听,偶尔会发出“诶,是这样的吗?” “好、好厉害……”之类的简短回应,眼神却因为羞怯而游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本的边缘,或者捏着我的袖口。

她能感觉到那些话题背后微妙的指向,尤其是在她刚刚经历过那样私密的“用餐”之后,身体和心灵都还残留着高度敏感和羞耻的印记,这些带着异域风情的、半遮半掩的性意味暗示,就像羽毛不断搔刮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更过分的是,新垣诚的肢体动作。

他仿佛拥有一种天赋,能在看似完全无意、甚至是“必要”的动作下,完成一次次精准而短促的“擦碰”。

比如,当他在纸上快速画出某个重樱民俗图案,想要递给天城看时,他的手臂会极其“自然”地绕过桌面,手背或小臂会以一个无比“巧合”的角度,轻轻擦过天城裸露在短袖和服袖口外的白皙纤细的上臂肌肤。

那触碰一触即分,快到让你无法立刻指责,又足够让当事人清晰地感知到那片肌肤上瞬间被点燃的、混合了陌生男性体温和微妙刺激感的灼热。

有一次,他讲解某个需要身体姿势配合的仪式起手式时,为了“更准确地演示”,他微微倾身探过桌面,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道弧线的末端落点,仿佛无意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扫过天城放在桌面上那只小手的手指尖。

天城像被静电刺到般猛地一缩手,整个肩头都跟着轻颤了一下,脸“唰”地红透,下意识地将那只手藏到了桌子下面,紧紧攥成了拳头。

而新垣诚只是露出一个歉然又无辜的完美笑容,轻轻颔首:“啊,抱歉,失礼了。演示得太投入了。”

这些小小的、累积的骚扰,如同细密的鼓点,敲打在天城那本就因为之前的纵欲和羞耻而极其敏感的身体与心灵防线上。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触碰,哪怕再轻微,都像一根小针,轻轻刺破了她努力维持的“常态”泡泡,让她重新回忆起桌下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以及此刻自己身体内部可能还残留的、属于我的那份独特的饱足感与空虚感交织的微妙状态。

她的颤抖,既是因为陌生异性的触碰带来的不适与警觉,也可能混杂了一丝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在长期正统教育与隐秘放纵之间被反复拉扯的茫然和……一点点被撩起的异样涟漪。

而对于坐在一旁的我,这些景象更是如同慢火炙烤,每一秒钟都能感受到那股若有似无却持续存在的膈应和侵占感。

直到这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压抑已久的嘈杂瞬间被释放,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交谈着准备离开。

我几乎也是立刻站起身,想要尽快带着天城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新垣诚气味和凝视的空间。

我习惯性地向天城伸出手,准备自然地去牵她。

就在这时,新垣诚也站了起来,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决定性的流畅感。

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背景板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摆件。他的目标清晰无比。

在新垣诚那干净、修长却蕴含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指触碰到天城柔嫩的虎口肌肤时,天城也愣住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轻轻往回抽了一下手,但那轻微的力道在新垣诚的把握下显得如此无力。

“天城同学,稍等一下再走吧。” 新垣诚没有松开手,反而微微俯身,将脸靠近了天城些许。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双紫色的眼眸在近处看,更显深邃,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漩涡。

他放低声音,语气真诚,带着一丝分享好东西的雀跃:

“难得我们聊了这么多关于我故乡的话题,但我好像还忘记介绍最精华的部分——真正的‘和之魂’,很多时候都藏在‘食’之一道里哦。我们重樱有不少非常独特、外面很难接触到的‘秘传美食’。其中一些,不仅味道令人难忘,据说还有着……嗯,相当奇妙的效果。”

他的指尖,在说话时,似乎极其轻微地在她细腻敏感的掌心里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却直达心尖的痒。

天城浑身又是一颤,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惊吓或羞怒。

美食……这个词对她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从小在港区长大,见识过各种山珍海味,也经历过资源配给相对单一的时期,她对于“独特食物”有着天然的好奇和向往。

新垣诚之前关于风俗的话题让她脸红心跳、不知所措,但“美食”这个词汇,瞬间击中了她另一个单纯得多的兴趣点。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张还带着些微红晕的小脸上,那双原本因为一连串骚扰而显得有些警惕和迷茫的金色大眼睛,在听到“秘传美食”几个字时,猛地亮了一下。

那是属于她本性的、对于新奇事物,尤其是好吃的,孩子般的纯粹好奇,盖过了之前的那些不适和羞怯。

“……是、是什么样的美食?”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点迟疑和更多的期待,小声问道。

攥着我的那只手,在这一瞬间,极其轻微地松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中了我。不妙!

我赶忙开口,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干涩和突兀:“天城,走了,晚上不是说好要……”

然而,新垣诚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就在我开口的同时,他微微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精准地、极其短暂地瞥了我一眼。

那不是凶狠的瞪视,也不是炫耀的张狂。

那眼神平静无波,深紫色的瞳孔宛如冰冷的紫水晶切片,清晰地倒映出我焦急伸手、试图挽留的身影。

然后,他的嘴角极其克制地、微妙地向上扯动了一毫米。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无声的、充满嘲弄和不屑的标点符号。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的‘拦下’和‘叫住’,对她而言,甚至比不上‘美食’两个字有分量。你,连阻挡在我和她之间构成一次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而天城,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秘传美食”这个带着新奇、异国风情诱惑力的词语所吸引。

她的视线几乎黏在新垣诚那张带着神秘微笑的脸上,耳朵竖得尖尖的,认真倾听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

对于我那半举在空中、显得既尴尬又无力的手臂,以及那戛然而止的叫唤,她根本没有给予任何关注的空隙——或者说,此刻她那被食物好奇心激活的简单头脑,暂时选择了屏蔽。

新垣诚不再给我任何机会。

他只是轻轻、但不失坚定地,再次握了握天城的手,甚至顺势用一种近乎半牵引、半邀请的姿势,将还有些懵懂、但顺从地被那“美食”词汇牵着走的天城,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来,我们这边说吧,细节比较独特,可能会不小心惊扰到其他同学呢。” 他以一个无可挑剔的、为他人着想的理由,目光在我僵硬的、悬在半空的手臂上一掠而过,随即温柔地转向天城,引着她朝教室外、靠近走廊尽头的那个相对僻静的阳台角落走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穿过三五成群的、正在离开的同学间隙,消失在了教室门口。

我被留在了原地,手还徒劳地向前伸着,掌心空落落的,只能抓住教室里渐渐弥散开来的、混杂着新垣诚那淡淡樱花冷香的空气,以及心底瞬间翻涌而上、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无助、羞愤和一种强烈的不安。

我就那么呆站着,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身体僵硬得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远离人群、能俯瞰部分校园和海港景色的阳台上,刚才还一副“优雅美食家”姿态的新垣诚,姿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斜倚在刷着白漆的栏杆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侵略性。

他不再急着松开天城的手,反而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掌控感的力度轻轻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指尖时而划过她的指缝,时而按压着她柔软的掌心。

天城被他刚才描述的“用清晨富士山顶第一道日光下采摘的雪融水熬煮的、加入三十三种秘密香料的、拥有传说中‘唤醒灵魂之味’”的某种“幻之汤”所吸引,正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地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甚至没有太在意他握着自己手的小动作,只是脸颊仍旧有些泛红。

然后,新垣诚迎着天城好奇的目光,嘴角那抹温柔的、讲述美食的微笑,渐渐转化成为一种更深沉、更富磁性、也更具穿透力的弧度。

他微微倾身,凑近天城耳边,确保那温热的吐息能直接拂过她小巧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话语的内容却与“汤”毫无关系,急转直下,变得赤裸而灼热:

“不过啊,天城同学……在享用那些需要等待和耐心的‘美食’之前,我啊,其实更擅长……立刻就能让人‘吃饱’、并且印象深刻到永世难忘的……‘硬菜’哦。”

他感觉到天城的手指在他掌心中猛地一僵,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不解,随即变成一种模糊的、混合了羞赧和不安的预感。

但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或深思的机会。

“在我们家乡,有些事也堪称‘地方风俗’呢。” 他继续用那黏腻如蜜糖般的声音低语,紫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天城开始试图闪躲的视线,如同蛛网缚住飞蛾,“比如……一个真正‘强’的男人,不仅要能‘吃’,更得能让他的‘餐桌伴侣’……吃得又好又饱,满到溢出来,饱到除了他给予的东西,再也想不到其他。”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搭上了天城另一侧的肩膀,以指腹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和服下纤细的肩骨。

“就比如说我。” 新垣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恶趣味的自豪和引诱,“在我过来之前啊,可是好好‘招待’了不少我们本地的‘朋友’呢。”

天城的呼吸明显紧促起来,她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在了阳台的墙壁上,肩膀还在对方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挣脱的掌控中。

“各种各样有趣的‘朋友’都有哦。” 他的语调像是在分享最寻常不过的趣闻,内容却愈发不堪,“有初次见面时假装清纯高傲的学姐,不出三天,就主动爬到我床上,哭着求我用鸡巴把她的骚水都操出来;有自诩经验丰富的熟女人妻,总惦记着她那个没出息的老公,我就当着她的面把她珍藏的结婚照撕碎,用鸡巴堵着她的嘴问她谁才是她的主人;还有像天城同学你一样……看起来小小只、很可爱的后辈,稍微哄一哄,连后面都想让我尝尝……”

他每说一个“例子”,吐息就更加逼近,手上的力道也若有若无地加重一分,不断试探和冲击着天城越来越脆弱的精神防线。

“她们每一个,最开始都像你现在这样,稍微被碰一下就会脸红发抖。” 新垣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猎食者的愉悦,“但很快,她们身体里最诚实的那部分就会告诉我,她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是我的尺寸,是我的力气,是我能把她们摆成任何姿势、干到除了尖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本事,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鼻尖几乎相碰的程度,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紧紧地摄住天城那双因惊恐羞耻而涌起水光、却无处可逃的金色眼睛,然后,以气音说出最直白、最粗鄙、也最具有侵犯性的部分:

“……是我能给她们的……量。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一点点那种需要克制的施舍哦。是真正能让女人从喉咙到子宫都灌满的、浓稠到拔出来会拉丝、能滴得到处都是、甚至会把她们肚子里里外外的褶皱都涂满的那种……量。” 新垣诚继续用他那磁性的声音,描绘着极其淫秽的画面,“那些被我选中的家伙,每次‘用餐’结束,可不是简简单单说一句‘饱了’就够的。她们会被喂到撑,喂到失神,喂到嘴巴和下面都满满当当地溢出来,连路都走不动,脑子里除了我的味道和精液的白浊什么都想不起来……那种‘饱足感’,才是我最得意的‘待客之道’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天城的反应。

他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脸颊已经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变成了一种交织着震惊、恐慌、厌恶,却又奇异地被其中过分的、近乎亵渎的直白冲击得有些失神的苍白。

她全身僵硬,被他握着的手指冰冷,呼吸急促而紊乱。

新垣诚的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知道种子已经埋下,这些污秽的、炫耀式的自述,已经如同墨汁般渗透进了这个纯洁少女对“美食”的美好期待中,玷污了那片想象的空间,并与她今天下午刚刚体验过的、某种类型的“进食”形成了极其肮脏而鲜明的对比暗示。

他没有再更进一步,而是恰到好处地松开了些许对她肩膀的钳制,重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脸上的表情再次无缝切换回那种温和斯文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些粗鄙不堪的自夸和性暗示只是一阵幻听。

“啊,真是不好意思。” 他歉意地笑了笑,仿佛这才意识到话题的偏移,“说起故乡的事情就容易激动,扯远了。总之,关于重樱的饮食文化,如果天城同学有兴趣,以后随时可以来问我。我住进你家里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们可以慢慢‘深入’交流。”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两个字的读音,然后才礼貌地、彻底地松开了天城的手,像一位真正的绅士般微微欠身。

“那么,我先去吃饭了,等会见,天城同学。”

留下还处在巨大的信息冲击和生理性反胃,却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被那种极端“饱足感”描述勾起的好奇恐惧中,呆立原地、身体微微发抖的天城,新垣诚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校服领口,嘴角噙着那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玩味浅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留给她一个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仅仅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文化交流的背影。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