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孝!”
真爽!
我变成了飞翔的金太阳!
一直飞到我脚下的土地变得微小可见的高度。
飞行中,我全身迎风而立,手指勾住龙鳞,坚持不掉下去。
这小子想把我甩下去!
没门儿。
紧贴不放是我的特长!
“妈的,真爽!”
雄性的幼稚竞争!
即使飞到能看到云朵的高度,我也绝不退缩!
反而高昂着头咆哮。
结果,卡焰自己累得停下了特技飞行,降落在前院。
“呼……”
“就这点高度就累了吗?”
如果再飞十秒,我可能就尿裤子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挺刺激的吧?下次还带我飞。”
“谁会带你飞!”
卡焰的城堡意外地小巧。
也许是因为夏特雷兹本城太大了——
“嘿,你真是个混蛋?”
“说话小心点。”
“从上面看,这里是个小岛国。”
卡焰嗤笑了一声。
“别小看了岛屿。
如果步行穿越整个岛屿,至少需要十天。”
“我为什么要走路?有你这个坐骑在。”
“我不是你的坐骑。”
“话说回来,雄性龙就是这样。
他们更喜欢漂亮的少女龙或已婚女性龙。”
“……”
我轻轻拍了拍卡焰的肩膀。
“嘿,你作为临时坐骑还不错。
你的呼吸声就像引擎声。”
“引……擎……?”
“乘坐感也不错。”
我环顾四周。
城堡虽小,但龙族的技术令人惊叹。
我能看见的地方都铺着平整的大理石。
用白色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城堡上镶嵌着比我的头还大的黄金和宝石,令人眼花缭乱。
那病态般洁白的世界,即使说是天上神灵居住的地方也不为过。
我感觉这种景象在某个地方见过缩小版的。
‘像是磁塔中心。’
那也是智恩用龙的魔法创造的吗?
一开始被无尽的大理石地面所震撼,接着——
在这片广阔而开阔的空间里竟然没有人,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你们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惊讶了吧?这是适合至高存在居住的梦幻空间。
与你们人类居住的肮脏市场小巷截然不同。”
虽然我不认为人类居住的地方是肮脏的,但确实有所不同。
这里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C级以下的奴隶不能来这里?”
“是的,只有极少数被选中的奴隶才能进入。”
看来擅自闯入者会被守卫机器人清除。
终于到达了。
“龙之街”。
跟着卡焰走进去,穿过柱子林立的宏伟走廊,眼前出现了一个洁白如雪的室内空间。
到处都是白色的。
家具是白色的,椅子也是白色的。
简直要精神错乱了——
桌子上红色的水果显得格外突兀。
“欢迎回来,主人。”
穿着透明内衣的女人像行道树一样排列,齐齐低头行礼。
‘看,很厉害吧?’
卡焰的表情仿佛在这么说。
这种场景在B级电影中经常出现。
一群赤裸的女人齐声喊“主人”,然后一起低头。
太老套了,太老套了。
我哼了一声。
无论她们打扮得多像女神——
‘我们的夫人们更漂亮。’
贝莉塔线上的全部都是删减。
但是——
不抛媚眼就忍不了!
“你多大了?”
“21岁。”
立刻抓住她的乳房。
“啊!”
“你这混蛋,要想受到款待就得适可而止。”
“你也动了我的女人,这是正当的权利。”
卡焰随意地拥抱并戏弄着他珍贵的小妾。
乳房好软……
本来以为会有个强烈拒绝主人的,但大家都很顺从。
啧啧。
调教得不好啊。
一看就知道。
“正当的权利?”
“对。
你应该庆幸我没砍掉你的手。”
“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我也有很多不知道的。
走的是不同的路线。”
“不同的路线?”
哈。
舔着红发女孩的后颈。
“嗯!”
“传送门转移时出了一些事故。”
“所以你才落在边境。”
我选了卡焰的妻子中最漂亮的一个,与卡焰面对面坐下。
“别碰我的小妾?”
“光聊天太无聊了。”
“回到你的位置去。”
红发少女听从主人的命令退下了。
“小气鬼。”
“你这样说话,自己却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要被夺走时,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
“我是来夺走所有女人的人,立场不同。”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夺走是理所当然的,你不可以。”
“真是令人无语……”
感觉到血液在沸腾。
这不是比喻。
我是为了夺走别人的女人而生的,我就是这样定义自己的。
我越坚定自己的存在,血术就越强大。
掠夺之血也越浓烈。
最近我才明白,这就是血术的妙处。
“虽然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你确实像是为了这个目的而生的。”
呵。
那……只是个三流反派的风范,只会想着夺走别人的女人。
“其实我对你的女人没兴趣。
连安娜贝尔都比不上,她们都被玩腻了。”
“虽然怒火中烧,但你的眼睛确实犀利。
安娜贝尔……是不该放在那种男人怀里的女人。”
“即使我离开,也不许你碰她。
我知道所有的手段。”
“别把我当成三流痞子一样对待!”
“如果我是三流痞子,你们又算什么?”
“我们是高贵的存在。”
“我不知道,高贵的存在……把劳动推给人类,自己却过着奢侈的生活。”
“那么,所有生物都会根据出生的位置,接受与其身份相称的待遇。
这也是天命。”
卡焰一句话也不让。
“你们利用人类奴隶过着舒适的生活,这是理所当然的吗?”
“在人类世界里,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吧?”
“是的。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龙族奴役人类并没有让我生气。
因为这与我无关。
但输了就要有输家的样子。
总是想抬起头来,就想踩下去。
“你们的王是谁?”
“……现在的王是,第五代龙王,乌斯肯斯。”
“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卡焰的眼神变得锐利。
“不能带你去见王。”
“你要与帝国为敌?”
“帝国正忙于对抗第一号,没有精力干涉其他地方。”
眼前仿佛拨开了迷雾。
卡焰透露了重要的资讯。
我知道帝国现在难以出手——
当然,不可能只有他知道。
‘他明知我是皇帝陛下的使者,却毫不掩饰内心的不安,原因就在这里。’
现在还不能怎么样。
但也没有自信到完全无视帝国的程度。
所以把我叫到这里是有道理的。
他一定很在意我来这里的目的。
“真的吗?”
我决定试探卡焰的心思。
“什么意思?”
“第一号的入侵确实动摇了帝国。
但你们真的能不付出代价就过关吗?”
“……”
“卡焰,这种重大的决定不是由你来做吧?”
“不,我不是说要战争!”
卡焰无法掩饰动摇的情绪。
因为他的一句话可能会导致同族的灭亡。
“那就全都说出来吧。”
“我们反抗了包括领主在内的管理者家族。
龙国正处于内战之中。”
“你们这些反帝国派正在攻击帝国派?”
“是的。
我们的目的是完全独立于帝国。”
“独立?”
“我们不想再被当作清理门户的跑腿。
我们……是自由的存在。”
“难道你们不知道现在不是这么做的时候吗?”
“机会只有现在。
赶走贵族,恢复往日的荣耀!”
这对我来说——
唉,真头疼。
这里也是一片混乱。
“回去吧。
皇帝希望的协议无法达成。”
“不能一直等内战结束。”
“如果你打算妨碍,我就杀了你。”
我直视着卡焰。
“杀了我,帝国就有了干涉的理由。
那样就毫无意义了,你知道的。”
“……”
“别用拙劣的威胁了,说出你的真心话。
驱逐帝国派龙族,但要求帝国给予更好的待遇。”
“我们要独立。”
“先共同对抗共同的敌人第一号,然后再谈判如何?”
“……这个。”
“如果你们在崩坏者猎杀中立下功劳,皇帝陛下也不会视而不见。”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现在的龙王是帝国派。
所以卡焰不能带我去见他。
卡恩是反帝国派。
那么反帝国派应该有他们推举的龙王候选人,我需要见见那个人。
“让我见见你们的首领。”
“什么?”
“如果我把刚才的话告诉他,得到好的回应,就可以停止内战,共同应对入侵。”
“女王陛下……”
女王?
“已婚女人?”
“……”
卡焰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啊,抱歉。
继续说。”
“女王陛下……她说要看到一边彻底倒下才会甘休。”
“你不是想和帝国决一死战吧?”
“……那倒是。”
“啊,真烦。
只要把我带到女王陛下那里,剩下的我会自己解决。”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你不可能完好无损地站在女王陛下面前。”
你在说什么?
我有无敌的巨龙结界呢。
“女王陛下……厌恶驯兽师。”
“那,假装一下不就行了……”
“没用的。
不要以为能在女王陛下面前隐瞒你的身份。”
这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看来真的有什么事情。
“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分辨的。
因为她对付过无数的驯兽师,所以应该是本能地知道。”
“对付过无数的驯兽师?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驯兽师,难道没听说过冰之女王的故事吗?”
“没听说过。”
“一百年前,女王为了嘲讽皇帝的驯兽师城市,宣布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奴隶,谁能驯服她,就能得到一切。”
“……”
咕噜。
这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故事。
“女王陛下非常美丽且坚强。
丈夫去世后,她一直守身如玉,从未与其他男人同床共枕。
这样的她……”
“竟然用自己的身体与驯兽师们对决?”
“是的。
现在想起来也难以置信。”
“那么,结果如何?”
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完全被冰之女王的故事吸引了。
“没有人。
没有人能征服女王陛下。”
“不可能。
再坚固的防线,只要注射药物并不断挑逗,总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那些手段对女王陛下无效。
甚至没有人能坚持到最后。”
“驯兽师们连一个愿意献身的女人也对付不了?”
难以想像。
“当时最顶尖的驯兽师们蜂拥而至,但都被女王的气势压倒,再也无法勃起。”
“……”
“那些失败的驯兽师要么自杀,要么隐居。”
……真奇怪。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但感觉有些熟悉。
在我身边也有一个勃起障碍的助教——
“难道……那些助教中……有一个叫比奥尔的兽人……?”
“比奥尔?”
不会吧,老师提到的——
所谓的‘现役时期未完成的任务’是指——
不,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卡焰会确认的。
即使是很久以前的事,他也会想起来的。
因为老师是帝国唯一的兽人!
“我想起来了。
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比奥尔也挑战过吗?”
“是的,那天大家都很遗憾。
男人们内心其实是一致的。”
“是要当场展示吗?”
“助教比赛是在广场上举行的。
我也记得那一天,女王陛下第一次发出了呻吟声。”
果然,老师!
但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只能感到悲伤。
“然而结果都一样。
那个兽人也没能进入女王陛下体内,最终成了太监。”
真是刺激极了。
我明白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独白没有从传送门中退缩的原因也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是为了把我带到这里的……命运的指引!
连老师都没能征服的已婚女人……竟然在这个世界存在……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助教面对女王陛下是多么的鲁莽和危险。”
卡焰的话根本没听进去。
突然间,我明白了。
那么现在老师怎么样了呢?
这副老迈且阳痿的身体……竟然还要再战一次?!
“等等……”
卡焰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说道。
“前不久,有一个老兽人……被女王处决了。
那个兽人的名字好像叫比奥尔。”
“……”
老师——
粗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认识他吗?”
“……很熟……”
老师……没有逃跑。
尽管身体无法站立,她仍然勇敢地挑战了不可能的助教。
我既感到自豪,又无可奈何地感到怨恨。
……您怎么不听我的劝告,先走了呢?
老师!
“带我去见女王陛下。”
“你刚才的话没听见吗?”
我猛地站起身,转过身去。
这时,卡焰不满地喊道。
“即使你是帝国的使者!作为助教,女王也会杀了你。”
“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如果带我去,你也会死吗?”
“是的!我不能……带你去冰宫!”
“那好吧。
即使一个人,我也要去。”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卡焰。
“女王的名字是?”
“……伊里斯。”
“伊里斯?”
“冰龙,严寒的女主人,冰之女王伊里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