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意见不合而争吵过,但真正舍不得我的是阿莉艾拉。
再次确认了金朱吉对米西和密普来说是一件极其强大的武器。
没想到皇帝陛下会召见,打断了我们的节奏,但心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回来再继续吧,反正。’
艾芙琳,布雷克的首领。
─“第一助手”的位置可能要高一些。
是否真的是首领还不得而知。
被召唤的原因。
我认为应该与艾芙琳接触。
陛下对同阵营的崩坏者施以温情,但对敌人则不然。
这一点从我与艾芙琳的对话中也能感受到。
‘乐园。’
那里有些什么,
反抗皇上的崩坏者会怎样,我也不太清楚。
但我觉得这并不重要。
我的立场与其他崩坏者大不相同。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我坚定地相信时现皇帝。
陛下的想法会是如何呢?
今天见面或许能确认这一点。
‘单独会面还是第一次……’
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机会。
“我们到了。”
“嗯?还没到磁塔中心啊?”
不对,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平原。
要么是骑士大叔搞错了目的地,要么——
陷阱?
“陛下吩咐在这里迎接您。”
“……”
真的吗?
克伦和我组队处理壳的时候,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
一直待在城里,现代人的脆弱血液在呼唤。
啊呀!
可能会死掉!
……开玩笑的。
现在我已经告别了街头斗殴和混日子的时代,所以只需看一眼魔法能量的流动,就知道这里没有威胁。
下了龙车,环顾四周。
看到皇帝陛下露出双腿站在那里,我不禁垂涎三尺。
身材真是没得说?
活了一千年的女人的身体,即使和塞娜相比也毫不逊色。
“哦,太阳!在这里,在这里。”
皇帝时现朝我挥手。
我挺直腰板,向时现走去。
“嗯?”
怎么了?
突然间欲望消失,头脑变得清醒。
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时现已经大步走到我面前。
“哇,皇帝陛下。”
“我们韩国的小兄弟,快过来!”
虽然和塞娜一模一样,但确实更加活泼。
他真的是个男人吗?
在我看来……只是个爽朗的大姐。
笑容开朗,毫无遮掩的身体曲线分明。
不是发情,只是列举特点而已。
不过,皇帝陛下的装扮——
“皇帝陛下,没错吧?”
“为什么,皇帝就不能穿得舒服点?”
不,我觉得这装扮真的很棒。
还以为您是从海滩来的呢。
露出大腿的牛仔短裤和背心,头上戴着太阳帽——
脚上穿着轻便的凉鞋,如果连脚趾甲都做了美甲,我真不会相信他是男人。
今天阳光确实很强,但皇帝陛下完全是休闲模式。
“嘿!我们俩站在一起,就像在海滩上一样!”
“衣服真不错。”
“知道吗?这是龙街流行的时尚!”
海滩——
我的皮肤也是晒黑的。
我们俩意外地很搭,但我一直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盯着皇帝陛下的胸脯看。
唔,为什么没有那种冲动,是因为根本是个男人吗?
“啊,是不是因为没有感觉而烦恼?”
“嗯?啊……有什么原因吗?”
“关闭了奥拉。
我的奥拉很特别,会让全城的男人为了性欲而疯狂。”
“……”
“学会关闭奥拉花了我300年的时间,哈哈。”
那在学会之前——
不,不要深究了。
“怎么样,过得好吗?”
“还好,和塞娜做了爱,阿莉艾拉正在调教中。”
“正如所料。
继续保持这种势头,多增加一些血族吧。”
“刚提到做爱,就问这个问题有点尴尬,但像我这样的家伙能让你的女儿怀孕吗?”
“我也400年都不想让女儿和其他男人交往。
结果她成了妈宝女,连话都不敢和男人说。”
……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事情。
“塞娜终于不再是处女了,接下来就是雪娥……”
“您打算依次把女儿推给我吗?”
“不,她们都很漂亮。
真的。
雪娥的胸部很大。”
——
这个人……是皇帝……?
真是个怪人。
“话说回来,阿莉艾拉对你敞开心扉,真出乎意料。”
“触手洞穴的威胁不起作用吗?”
“怎么可能,她不是那种会被威胁吓倒的女人。
如果你不合她心意,她早就进触手洞穴了。”
“……”
真是个硬骨头。
我也觉得是这样。
“进入正题吧?”
“好的。”
“先说说叫你来的原因!你说过接触了恶魔街的破灭者?”
正如我所料。
“是个小女孩。
自称叫艾芙琳?”
“嗯,果然如此。”
果然?
“啊,等会儿再告诉你。
先看看这边了解到的情况。”
“她说破灭者诋毁皇帝陛下,认为破灭者必然是皇帝的敌人。”
“你不害怕吗?”
“嗯?”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可能会有可怕的后果。”
“我相信哥哥。”
“……”
时现瞪大眼睛,看着我。
“如果太放肆了,我道歉。”
“很久没听到‘哥哥’这个称呼了,有点感动。”
“嗯,既然您关闭了奥拉……亲近一点比较好吧。”
“同意你叫我哥哥。”
“谢谢。”
K-义气满满。
“我的小弟,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因为我们都是韩国人。”
“好啊!”
时现挥动胳膊,我不由自主地用胳膊交叉挡了一下。
哢嚓!
手握在一起,虽然感觉柔软——
却没有产生欲望。
“如果是日本人,早就把他碎尸万段喂狗了!”
“能说这种混账话吗?”
“我是这里的老大,怎么了?”
老大——
感觉有一种代沟。
“大多数破灭者对我表示仇恨是正常的。”
“难道您做过什么邪恶的实验?”
“我不是理科出身,所以做不到。”
果然如此。
原来是文科出身。
——
这很重要吗?
“不,至少可以让人去做……”
“算了,一笑置之吧!”
“哈哈哈。
笑死我了。
皇帝陛下!哈哈哈。”
勉强笑了出来。
勉强笑的意思。
既然陛下让我笑,我就得笑,让我滚我就得滚。
“以前有一场大战。”
“……”
“你觉得无聊吗?”
“不,没什么特别的。”
“我在韩国的时候,故事开头提到的大战是量产作品的基本框架。”
“现在也差不多吧。
国饭设定嘛,自然受欢迎。”
“啊,想吃国饭了。”
……什么情况?
这种轻松的对话,仿佛在和一个有共同爱好的朋友聊天。
彼此畅所欲言,交流顺畅。
“简单来说,我是魅魔,需要男人的精液来维持生命力,即使吞噬了几座城市也不够……”
“您不是说过让兽人绝后吗?”
“破灭者也绝后了,嗯,和破灭者生的孩子会不会也是破灭者?大概生了900个左右……”
“……”
这些内容不听也罢。
甚至有些恐惧。
哥哥,您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
“就是那种感觉,明白吗?把他们当作牲畜,用作能量源。”
“如果我是勇者,皇帝陛下就是邪恶的象征了。”
“勇者?你?不可能。
哈哈。”
“我也算是有正义感和良心的人吧?”
“不是这个意思。”
陛下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勇者已经来了。”
“……”
“当然,他们还活着,那些令人厌恶的东西。”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说过因为我是韩国人所以信任我。
我也信任你,但还有另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
“因为你也是崩坏者。”
“崩坏者……是因为我的力量能帮助陛下吗?”
“稍微有点不同,我会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世界存在被称为超凡者的神明。”
“神明……”
我心想,这确实有可能。
由于最近的顿悟,我丢弃了在韩国生活时的许多常识,因此现在我的内心有了更多的空间。
有神的存在吗?这有可能。
“超凡者从天上俯视我们。
他们心目中的主角各不相同。”
“他们会干涉吗?”
“相当频繁,但随着这个世界等级的提升,低级神灵已经不能随意干预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总之,如果只有一方获胜,游戏就不好玩了,所以超凡者有时会干预局势。”
“干预局势?”
“当我成为这个世界的皇帝,没有对手时,大门便被打开了。
虽然有一段缓冲期。”
“这是超凡者的所作所为吗?”
“是的,而且从大门中出现了被称为‘第一号’的三位崩溃者。
你明白了吗?”
“那些崩溃者……是来摧毁哥哥建立的世界的使者吗?”
“他们自己可能并不知道,但针对我的各种作弊手段正在不断涌现。”
“哥哥,真厉害。
能维持帝国至今。”
如果面对如此高深莫测的存在,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应对。
“厉害个屁,出了多少次事故。”
“事故?”
“试图用各种方法封堵大门。”
“……”
各种方法——
从陛下那美丽的口中感受到了一丝乡土气息。
“几乎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但物理上还是无法阻止他们。”
既然如此,就必须想办法对付那些不断涌入的人类。
这个故事太长了,下次再说吧。
“我也想听。”
“我脾气急,说不了长话。”
……原来如此。
“总之!第一号人物倒下了,帝国按照超凡者的意图变得虚弱不堪。
现在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让它彻底崩溃。”
“有这么严重吗?”
“我为什么会在这座城市。
如果传送门管理失败,这座城市被摧毁的那一刻,帝国就完了。”
“……”
“不过,好消息从现在开始。”
“好消息?”
“我说过吧?超凡者们在操纵局势。”
“哦。”
皇帝陛下用手指着我。
“你。”
“……”
“您是说,‘第二号人物’很容易就能预测到会成为帝国崩塌的推手。”
……居然是凭借某种神秘的力量通过了面试。
在同一时间段、同一背景的人,确实有可能被联系在一起。
“虽然还需要持续观察才能确定谁是第二号人物……但你是我的第一个援军!”
“我可以逃跑吗?”
“不行!”
时显抓住了我的胳膊。
“帮帮我吧,用你那神秘莫测的作弊力量。”
“我没有那种力量。”
“不,你肯定是作为第一号人物的对手而来的。”
“虽然我的能力确实有些特殊,但并不是像漫画里那样方便的力量……”
“我稍微调查了一下你的行踪。”
时显拿出了一张刻有‘密夫猎人’印记的教官许可证。
啊!
“密夫猎人,金太阳!”
“为什么哥哥会有我的许可证?”
“我要了解你是怎样的人,才能明白超凡者们为什么要派你来。”
“虽然如此,但我唯一的特长就是让有丈夫的女人激动得眼睛都翻白了。”
怎么看也不像是勇者的特征。
“如果最初的崩坏者是个已婚男人,那又怎样!”
“!”
勇者——
已婚男人!?
勇者竟然有妻子……?
“不会燃烧吗!?”
“……不,仅凭这一点就下结论有些草率。”
“呵呵呵,你是皇帝之剑,金太阳!”
呵呵呵。
……请稍微收敛一些。
拜托了。
尽管如此,他那张漂亮的脸庞还是让人觉得不公平。
“哥哥,告诉我你是怎么征服这个帝国的吧。
以后再说。”
“这有点……是段羞耻的记忆。”
“……”
犹豫不决的时显。
“既然你也成了血族,记住这一点吧。
太阳。”
“有什么好记的?”
“……羞耻的记忆即使过了千年也不会消失。”
“……”
这是一条刻骨铭心的忠告。
无论如何,陛下带领我们去的地方又有一辆龙车。
既然陛下也是乘龙车来的,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
时显回到车厢里叫我。
是什么?
仿佛给别人看到会出大事一样,用绳子紧紧捆住了。
“试着割断它吧。”
仆人们都按照时显的命令保持距离,所以我似乎只能自己动手了。
“让开点,哥哥。”
我拔出西月,割断了绳子。
比想像中要坚韧。
“哎呀,你这样锯不对啊。”
“这不是锯子,哥哥。”
“给我看看。”
时显也拿起西月,费力地割着。
……力气天生就是女人的弱项。
“哎呀,早知道该叫塞娜来帮忙。”
时显确实脾气急躁,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仆人们察觉到陛下心情不佳,纷纷跑过来开始解绳结。
“为什么绑得这么紧!想死吗?”
“对,对不起!”
“快解开。”
不知为何,我感到非常紧张。
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这种无尽的不安感究竟是什么?
嘶——
布被解开,仆人们退后了。
“掀开看看。”
我按照时显的吩咐掀开了布。
“啊!”
里面全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