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我按照约定,在日期变更前一直和西塞尔发生了关系。
起初我还数着次数,但后来就放弃了。
散落在西塞尔周围的无数避孕套,见证了我们多么浓烈的性爱。
即使结束了插入,西塞尔仍然双腿大开,仿佛还在接受我的插入,喘息着。
“差不多该走了。”
在充满浓重性爱气息的房间里,我感受到了清晨的空气。
我一边喝水,一边回头看了看汗流浃背的西塞尔。
“西塞尔,我出去一会儿。”
“嗯……”
西塞尔看起来还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中。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西塞尔要独自守护这个工坊。
我希望她不要再因为觉得自己无用而哭泣。
希望她能笑着迎接我回来。
虽然我们进行了大量的性爱,但自始至终我没有在她体内射精。
‘别人的女人都能随意在里面射精……’
我对西塞尔有着深深的爱护之情。
尽管一晚上用了几十个避孕套,但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
无论如何,希望她不再感到孤独。
“明天,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我离开了工坊。
在日出前去澡堂洗了个澡,然后前往约定的地点。
克伦已经站在公会前等我了。
“太阳。”
“你好。”
克伦微微一笑,转过头去。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他可能心情有些复杂。
就像他对双胞胎姐妹的信任一样。
“西塞尔……还好吗?”
听到西塞尔的名字,我的丁丁有了反应。
刚才我还一直在抚摸西塞尔的私处,独占了她的可爱模样——
晚一步赶到的克伦显得有些可怜。
“我已经让她睡着了,放心吧。”
“她还好吗?”
唉,真烦人。
“好到还会央求我要更多……”
“什么?你说什么?”
“她好到还会央求我要饭吃。”
“那……那就好。”
克伦的脸色微微抽搐。
难道他在想像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真想让他看看西塞尔有多喜欢我的丁丁——
‘现在还不行。’
对西塞尔的调教还没有完成。
而且,今天的事情结束后,我和克伦的关系是否还能保持良好,谁也说不准。
“太阳,按照约定,事情结束后我会把西塞尔……”
“好,我会送她回去的。”
他说的是违心的话。
“西塞尔自己也想回去。
克伦,也许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西塞尔。”
“现在我相信了,只有你是清白的。”
“不只是我,一定有什么误会。
今天我们要把一切都查清楚。
太阳。”
“好吧。”
误会是冰冷的误会。
我会用忏悔的插入让她们吐露一切。
索娜虽然说过讨厌迟到的人,但她却是最后一个到达约定地点的。
“啊,真烦。
新鞋上沾了泥。”
她似乎踩到了水坑,一个人嘟囔着。
“你在干什么?快走吧。
克伦。”
“好。”
我以为作为队长的她会说些什么,结果一句话也没说就过去了。
这样我指出她的迟到反而显得可笑。
‘真是个任性的大小姐……’
她凭借美丽的外表,生活得如此随心所欲。
至少妹妹看起来有些内疚,而索娜则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
“这个是我的行李。”
我接过了索娜和蕾娜递过来的背包。
相当沉——
“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克伦问道。
“什么?虽然看起来很大,但其实并不重。
今天天气阴沉,所以我多带了些换洗衣物。”
“是,是……”
“换洗衣物?”
“内衣也带了很多,所以你不能打开看。”
“啊,我不看!”
这些都是衣服吗?
一个背包的重量大概有1伊莉莎白左右。
索娜看着我,微微一笑。
“这点重量你能拿得动吧?”
“当然。”
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些娇小的女性冒险家能背着这么重的背包,实在令人惊讶。
或者——
‘开始了?’
这些厚颜无耻的女人。
如果她们长得丑一点就好了,我要让她们后悔。
我跟着克伦一行人走出了艾希尔。
自从寻找临时奴隶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走出这么远。
无边无际的草原让我感觉像是漂浮在绿色的海洋上。
而在草原上徘徊的……某些东西。
“果然,早晨有很多。
它们是壳人。
做好战斗准备。”
‘壳人?’
索娜和蕾娜站在我前面说道。
“搬运工,可能会受伤,退后。”
我当然退到了后面。
既然负责保护我,前面的人受伤了也不算什么,毕竟我是搬运工。
而且,我对这个世界上的敌人一无所知。
现在我终于确定了这一点。
“上!”
所谓的“壳人”其实是失去了灵魂的兽人。
原本以为是草原上站着的人,但知道真相后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皮肤苍白如雪,眼神空洞,像僵尸一样张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意志。
克伦称它们为壳人。
壳人在我们靠近时立刻变得具有攻击性。
克伦抽出双手剑,轻松地将冲过来的兽人一分为二。
“克伦大人!太帅了!”
看到这一幕,蕾娜激动得跳了起来。
“蕾娜,集中注意力。
敌人从旁边也来了!”
“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三个人果然不愧是长期配合的队伍,角色分配迅速而准确。
克伦冲上前与敌人交战,索娜则开始集中精神——似乎是为施法做准备——而蕾娜则负责保护毫无防备的索娜。
蕾娜手持与她身材相称的细剑,敏捷地移动,刺向敌人的要害。
‘师傅曾说我是帝国最后的兽人……’
看来这些壳子很难说是活的。
攻击活人当然会让他们死去,但这些壳子却不能这么说。
观察周围的其他冒险者队伍,可以看出清理这些‘壳子’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他们看起来都很熟练,疲惫,甚至有些厌倦。
“呼!哈!”
在这期间,克伦的表现尤为出色。
他的力量和体力非常惊人。
他像切菜一样砍倒壳子,收集从消散的壳子身体中飞出的碎片作为战利品。
战斗结束后,这些战利品都会交给我这个搬运工。
“太阳,拿着这个。”
“别弄丢了,这是我们吃饭的来源。”
“我也收集了八个。”
虽然不算重,但感觉很不舒服。
是不是因为想起了师傅?
即使这些壳子不是活的兽人,看到它们像垃圾一样被清除,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就像不能把僵尸当作人类一样,这些壳子虽然外形像兽人,但行为和僵尸无异。
我们专心狩猎了一段时间,直到日落时分才搭起帐篷准备吃饭。
“怎么样?我们。”
索娜说道。
“太厉害了。
我根本插不上手。”
“那当然。
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不是吗?克伦?”
“是啊……”
蕾娜看着我的眼神说道。
“不过今天有太阳在,感觉比平时轻松多了。
身体轻盈了许多……”
“是啊……”
克伦这家伙,魂不守舍的——
这样显眼,我怎么执行计划?
“不过有这么可靠的搬运工确实方便。
比塞西莉亚在的时候更好。”
“塞西莉亚?”
“太阳加入前的成员。”
“是吗?她是什么样的人?”
“……嗯,虽然她战斗能力不错,但似乎和我们合不来。
看她离开就知道了。”
“她离开了?”
蕾娜点了点头。
“是的,穿过传送门后……克伦大人一不留神,她就不知去向了。”
“那时我们的钱也不见了,所以怀疑她可能是带着钱逃跑了。”
“塞西莉亚不会那么做的。”
这次轮到克伦插话了。
“我不是说她一定那样做了,只是有可能。”
“这……”
克伦闭上了嘴。
没有告别就突然消失的同伴,丢失的钱——
索娜和蕾娜的怀疑似乎合情合理。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话——
“不过……”
我开口说道。
“毕竟是旧相识,一开始就怀疑是不是有点过分?”
“……”
“……”
索娜和蕾娜没有反驳。
她们知道在这里反驳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但她们的眼神——
我显然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从那之后,索娜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还不快收拾行李?”
“我正在收拾呢。”
“在我们收拾好帐篷之前,你应该已经完成了。
要知道,行动迟缓会有危险。”
“是吗?”
索娜抱着双臂抱怨着——
克伦走近后,她的表情立刻变了。
“唉,我来帮你吧。”
“……”
我与克伦四目相对。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感到索娜和蕾娜的行为有些异常。
作为当事人的我,确实感受到了这一点。
姐妹俩的态度仿佛在说:‘碍事了,滚开。’
从白天开始,我就成了透明人。
无论我怎么叫她们,索娜和蕾娜一开始都会假装没听见,要叫两三次才会回应。
这看起来像是事先商量好的,非常自然。
大概是因为她们有丰富的经验吧。
我以暗行御史的身份加入,已经感到如此烦躁,塞西莉亚当时该有多难熬?
直到天黑,我的疑虑已经堆积如山。
只是缺少一个决定性的时刻,举起令牌的那一刻。
“难道是因为第一天,所以还比较小心?”
虽然我的计划似乎没有被发现,但如果被克伦察觉到就会麻烦,所以我尽量保持低调。
我相信只要耐心等待,总能找到她们的破绽。
越是远离城市,专注于壳子的狩猎,我越能欣赏到这座城市未知的风景。
“简直像国界线一样。”
野兽街旁边的是龙街吗?
高大的城墙将不同的街道和区域隔开。
以马格纳中心为核心延伸出的街道上,每一座建筑都独具特色,高耸入云。
野兽街是夏特雷兹城堡的核心。
其他街道也有各自被称为‘城堡’的标志性建筑。
阿莉艾拉会不会也在某座城堡里——
“还挺悠闲的,还有闲心东张西望?”
啪。
索娜拍了一下我的胳膊,然后转身说道。
“差不多该准备露营了,快来帮忙。”
“……”
晚上,我们会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搭帐篷,做好过夜的准备。
晚餐是将事先带来的罐头食品倒入空饭盒中加热。
这时,我看到索娜使用魔法点燃篝火,不禁微微赞叹。
“魔法师就是魔法师啊。”
看到魔法真实存在,我感到一种质朴的感动。
虽然在战斗中见过她发射无色光弹击倒壳子,但看到她在日常生活中如此轻松地生火,还是觉得非常神奇。
香味扑鼻——
可能是因为扛着重物走了很久,我感到非常饥饿。
检查完帐篷回来的克伦脸上带着笑容。
“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太阳,给你。”
什么?
突然,索娜和蕾娜亲切地靠近过来。
我以为克伦会紧紧贴着她们,完全无视我,结果反而成了双胞胎后宫?
“白天我对你们有点冷淡吧?对不起。”
“索娜……”
“打架的时候会变得有点冷淡。
不是因为讨厌你。”
真搞不懂。
为什么这样。
克伦看着我们,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太阳,搬重物辛苦了吧?今天就不再移动了。
吃饱喝足,好好休息吧。”
“克伦……”
虽然有些别扭,但得到认可还是感觉不错。
我接过蕾娜递来的便当。
“我和蕾娜精心准备的。
请慢慢享用。”
精心准备——
微波炉加热即食食品也算精心准备吗?
如果是速食面的话,勉强算吧——
“是不是不合口味……?”
“怎么会。
谢谢。”
我对食物招待很没有抵抗力。
先忍耐一下吧……怀着这样的想法,我舀了一勺浓汤送入口中。
这时,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味道……不对劲?
难道放了什么不好的药物?
索娜平静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变化。
“怎么样?好吃吗?”
要不要吐出来?
索娜和蕾娜紧贴着我的手臂,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意识到嘴里是什么东西。
“呸。”
吐到手上一看,一只虫子只剩下半截,疯狂地挣扎着,仿佛在否认自己的死亡。
“……噗嗤!”
“太阳先生,吓到你了吗?”
“这是什么?”
姐妹俩笑了起来。
这可不是该笑的情况吧?
看到我愤怒的表情,索娜急忙止住笑声,咯咯笑道:
“开玩笑的。
开玩笑——
只是想和你亲近一些。”
“只是为了亲近?”
“是啊,这是我们之间增进感情的小玩笑。
别太认真了。”
“……”
我看了看克伦。
克伦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刚吃完饭,突然吐出什么东西——
“太阳?怎么了?”
“克伦,没什么。
我们只是开了个玩笑,改变了便当的味道。”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我生气地追究,她们可能会装成受害者把我赶走。
胳膊终究是往里弯的。
这根本不是玩笑,而是‘欺凌’。
塞西尔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
我想起了塞西尔第一次为我们准备早餐的那天。
“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
“亲,亲近的……玩笑……”
难道那颗辣椒炸弹——
塞西尔真的相信了她们的说法吗?
这种行为居然被认为是增进友谊的玩笑。
所以她们也想对我开同样的玩笑——
不,‘同样的’并不是这样。
塞西尔并没有放虫子。
至少她放的是可以吃的东西。
塞西尔不会对别人做自己厌恶的事情。
这对姐妹互相串通,把塞西尔当成了傻瓜。
仿佛在说,这是增进友谊的仪式,你不理解吗?
正是这种精神虐待,让塞西尔认为自己错了,而姐妹俩是对的。
我握紧了拳头。
“对不起。
也许……太过分了……?”
索娜装模作样地演戏。
“我没有想让你不高兴……明白吗?”
“……好吧,我明白了。”
我把剩下的虫子重新放回嘴里。
就在索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的瞬间——
我粗略地嚼了几下,然后把虫子的残骸全部吐到了她的脸上。
“呸!”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