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因为这正是在说,抓住像我这样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的异乡人,然后卖掉。
我实在无法点头同意。
“装备已经准备好了。
以前,如果不这样做,就很难找到好的奴隶。”
“请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选择并不多。
而且,这个世界比我想像的要残酷得多。
尽管如此,我还是难以轻易做出决定。
比奥尔不仅没有责备我,反而默默地理解了我的犹豫。
‘还……还没有到那么绝望的地步。’
我还有银币,省着用的话,未来一个月不会挨饿。
但问题是收入太少了。
不能永远在这条街上蹉跎!
这样下去,只能勉强糊口,而且酒吧的工作也不知道能做多久,想要攒够成为驯兽师的启动资金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连续几天去酒吧上班,一边帮忙做杂务,一边不断思考。
如何摆脱这种像仓鼠轮子一样的困境。
第一,增加工作量。
第二,要求加薪。
第三,向别人借钱。
诚实的方法并不现实。
尤其是第二和第三,几乎不可能,因为在D级奴隶的世界里,信用等级低得不能再低了。
“该死。”
呃!用力过猛,拖把断了。
偏偏卡莉莎在那一刻看到了。
“你在干什么?我们没几件清洁工具了……”
“对不起,夫人。”
“……哈。
从你的工钱里扣掉。
没关系吧?”
“……是的。”
“今天你得免费工作了。”
……别开玩笑了。
我已经清理了六个小时,收拾了醉鬼们洒落的食物。
但我只能低头接受。
‘这样不行。’
难道真的只能绑架那些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异界人,再进行调教吗?
撇开内心的挣扎不谈,绑架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突然失去自由的女人,不可能建立起“值得信赖的主从关系”。
老师应该也明白这一点。
绑架并不是一个好方法。
“虽然你道歉了,但……唉——
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怎么行。”
“对不起。”
你已经在说了——
“今天地板就算了,去二楼整理一下客人离开的房间好吗?”
“好的。”
一天的工钱只有二十个铜币左右,这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即使这样,今天也拿不到工钱了。
虽然这家大店既卖酒又有旅馆房间,但赚的钱却少得可怜。
即便如此,又能怎么办呢?D级奴隶本来就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不过,暂时远离一楼的喧嚣,独自整理房间倒也不错。
清理完垃圾,把床单铺得平整得像硬币都能弹起来,正准备出门时,卡莉莎推门进来了。
“都弄好了吗?”
“啊,是的。”
“让我看看。”
卡莉莎立刻变成了严格的教官,检查起清洁情况。
我对自己的清洁技术还是有些自信的,所以心里很坦然。
‘不过……’
真不小心。
为什么要关上门?
在现代,男女单独在一个狭小的密室里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她在我面前弯下腰,摇晃着快要爆裂的臀部,印象深刻。
-真是个诱人的屁股。
……是的,真是个诱人的屁股。
她是在故意炫耀吗?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勃起。
“干得好。
辛苦了。”
卡莉莎瞥了一眼我鼓起的裤裆,说道。
“谢谢。
楼下怎么样?客人多吗?”
“不,现在很冷清。
我丈夫也暂时关了店,出去买东西了。”
“是吗?”
所以,趁着没事,她上来检查我是否做得好。
“顺便说一句,太阳先生弄坏的清洁工具也要买新的。”
卡莉莎叉腰挺胸,似乎在强迫我感到更加内疚,抬起了下巴。
“对不起,用力有点大……”
“打扫卫生时用力过猛怎么行?要细心一点。”
“我会注意的。”
“如果你有多余的力气,能不能帮我把地下室的东西搬一下?”
这是一个大胆的加班指令。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看到我的表情稍微变差了一些,卡莉莎继续解释道。
“那个清洁工具,靠你一天的工钱是买不起的。”
我的劳动价值连拖把都不如吗?
唉。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今天却不想再工作了。
诚实地赚钱?
真是可笑。
我突然感到身体燃烧了起来。
无论是现代还是异世界,许多人都在尽职尽责地生活。
只有为社会作出贡献,才能真正成为“社会人”。
酒馆老板卖酒,面包店老板卖面包,这是世间的常理。
那么我呢?我是一头野兽。
猎人捕猎动物,乳母猎人则捕猎乳母。
独白已经告诉我该做什么。
面对这样一个成熟的、摇晃着臀部的乳母,我怎么可能还想着其他出路?
‘答案是偷窥已婚妇女。’
“为什么笑?”
“体力活我有信心。
交给我吧。”
我感到身体里涌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
卡莉莎的表情有些微妙。
虽然觉得我的态度变化有些奇怪,但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
从看到你的身体时我就在想了。”
“太阳先生的肌肉真的很结实。
如果我丈夫也有这样的身体……”
这个可恶的女人,从第一天起就在偷偷打量我的身体?
“要不要摸一下?”
自然地引导肌肤接触。
卡莉莎略带兴趣地伸出手,放在我的胸膛上。
于是,我脱掉了上衣。
“哦!”
卡莉莎像是吓了一跳,手微微颤抖,但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我的胸肌。
我的腹肌?真棒。
对丈夫发福的样子感到厌倦的已婚妇女,特别容易被肉弹攻势打动。
自从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后,我从未懈怠过锻炼。
最近确实有些松懈,但无论如何——
“掠夺者”必须比“被掠夺者”更具身体魅力,这再正常不过了。
卡莉莎仿佛被迷住了,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胸膛。
感觉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我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女人柔软的肌肤了。
那是名为战栗的闪电!
心脏狂跳不止。
当我的阳具在裤子里挺立起来时,卡莉莎抽回手,惊讶地屏住了呼吸。
“那,那是什么?”,
“什么?”,
她是在装作不知道吗?
“你裤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不可能那么大的东西是阳具吧”
她似乎这么想。
我的阳具在长度、粗细和硬度上都完美无缺,初次见到的人往往会受到冲击。
我仿佛是为了繁殖而生的雄性,正在完全履行这一职责。
工作?那种东西,今天就扔掉好了。
相反,我要看看已婚女人的私处。
不要小看我积攒了十天的欲望。
我凝视着因我的阳具而惊叹不已的卡莉莎的额头,内心燃起了熊熊烈火。
“是阳具,夫人。”
“……真的吗?”,
“是的。”
“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看来从第一天起,她就对我的阳具有些兴趣。
“和您这样有魅力的女人肌肤相亲,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我放下衣服,稍稍退后一步。
关键是要表明我并不主动接近。
虽然调教她可能不太懂,但和喜欢阳具的已婚女人周旋,我已经驾轻就熟了。
在现代社会里,我一直在做这种事情,所以从卡莉莎的表情和眼神中,我已经完全看出了她的兴趣盎然。
“虽然我说过自己擅长体力活,但其实我自信的是‘那方面’。”
“南昌,对吧?”
“不是南昌,而是有点高贵身份的夫人像宠物一样带着的程度。”
“原来如此……那你在这方面……应该很在行吧?”
“当然在行了。
如果做不到最好,就只有死路一条,我的命还好好地挂在脖子上呢。”
卡莉莎用扇子轻轻拍打发烫的脸颊,目光转向了别处。
“这种炫耀就免了吧。
我们下去地下室吧。
跟上。”
“好的。”
我紧跟着卡莉莎的脚步。
距离比平时近了许多。
因为我虽然在职务上得到了解放,但还是从背后给她施加了压力。
‘嘿,雌性的气味。’
近距离闻起来真是令人陶醉。
卡莉莎似乎有些紧张,后颈上渗出了汗珠。
她显然意识到了我的存在。
“从第一天起我就觉得,客人们总是对你投怀送抱,这让你很困扰吧?”
“没办法。
女人要想在这条街上生存,就不能因为别人的触摸而脸红。”
“难道不是因为你是夫人,所以才更想被人触摸吗?”
卡莉莎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
“像我这样的阿姨有什么好看的?”
“阿姨?我不这么认为。
夫人您很漂亮。”
“……”
卡莉莎的步伐加快了,显得有些羞涩。
但她内心肯定希望听到这样的话。
明明没有被叫作阿姨,却自己提起阿姨的话题——
很多时候,她只是希望有人能反驳她。
“稍等一下。
我去拿钥匙。”
‘绝佳的机会。’
原来是酒窖——
而且门上装有坚固的锁,以防盗窃。
这里除了主人和主人的妻子卡莉莎,其他人是进不来的。
我在心里计算着丈夫何时会买菜回来。
‘最多两小时……’
这将是决定我命运的两小时。
要么被赶出这条街,要么通过已婚妇女的身体打开新的机会之门。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紧张地与熟女发生关系。
我也是。
我附和着她的声音,跟着她走进了酒窖。
“把里面的箱子全部搬到那边去。”
昏暗的酒窖。
由于灯光昏暗,只能勉强看清物品的轮廓。
‘卡莉莎要进里面才行。’
通过那些暧昧的对话拉近了距离,反而让她更加意识到我的存在,不再背对着我。
卡莉莎抓着门,用手指指示。
这是一个好兆头。
她刚进来时的警惕心似乎已经被彻底唤醒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假装顺从地听从她的吩咐,走进了里面。
“把这个搬到这儿来?”
“嗯,那边所有的。”
“看不太清楚……”
“不是那儿,旁边!”
“这里吗?”
我故意装作笨拙,踩空了脚步。
“不是,不是……哎呀!就是那里!”
“嗯……”
我故意把视线转向无关紧要的地方,假装迷路。
卡莉莎跺着脚,不知所措地径直向我走来。
“为什么听不懂我的话?看这里!”
啪。
我夺过了她手中的钥匙。
“啊……?”
她瞪大了眼睛,交替看着我手中的钥匙和我的脸。
然后——
就像猎人知道自己的角色一样,猎物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啊……!”
卡莉莎吓得立刻转身朝敞开的出口跑去。
我比她更快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推倒在地,从容地走到门前锁上门。
只有我们两人的密室。
这次的意义有些不同。
因为我把她关进来了。
我坚定地向吓得瑟瑟发抖的卡莉莎走去。
“别过来!”
她猛地站起身,一直退到背靠墙壁才停下。
“冷静点。
我不会伤害你的。”
为了安抚紧张得几乎要尖叫的卡莉莎,我摊开手掌让她安心。
虽然我确实有不良企图,但不想让她误会我会无情地打她或掐死她。
因为恐惧会占据上风。
我在她面前脱下衣服,扔在一旁。
“你,你在干什么……”
随着我逐渐裸露的身体,卡莉莎的呼吸也渐渐平息下来。
卡莉莎,你也感兴趣吧?
对着我那巨大得令人敬畏的阳具。
“……啊……”
卡莉莎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勃起阳具。
那是一种超越惊恐,充满敬畏的眼神。
这种东西,仅仅是因其庞大和威武,就能让女性本能地产生敬畏之情。
有些东西仅仅因为太大太威武,就会成为崇拜的对象或信仰的象征,我的阳具就是这样的存在。
即使没有插入,它也展现出强烈的性吸引力,仿佛已经在与眼前的女性发生关系。
“啊……真是……”
卡莉莎的嘴唇间发出一声惊叹。
“我再说一遍。
我没有伤害夫人的意思。”
为了让卡莉莎有心理准备,我慢慢地一步步靠近她。
我伸出手,先进行一些轻微的肌肤接触。
轻轻触碰她的头发或肩膀,观察她的反应。
‘我也紧张起来了……’
如果她在这里突然尖叫或踢我——
还是小心一点吧。
像触摸玻璃一样小心翼翼地,轻抚她的脸颊。
“别这样……”
我紧紧抱住了卡莉莎。
“啊……!”
该强势的时候一定要果断。
如果进展得太慢,丈夫可能会来找失踪的妻子。
起初试图挣扎的卡莉莎,渐渐地放松身体,任由我摆布。
我感受着卡莉莎柔软的乳房,用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身体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