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第二天是周末,幸好父亲给她安排的单位,是极少加班的单位。
最庆幸的是,林序宽需要加班,使她无需贸然跑到他居住范围内,看起来对婚事多热情似的。
她清晨便醒来,窗外绒绒白雾,像她此刻迷茫的脑袋。
花园里还没有人迹,修过的草坪似乎长高了些,绿意湿漉漉地铺开。
庄书真挥手撞散窗边雾气,以战斗的心态来到衣柜前,挑选了一件苍白的、似乎能激起同情心的蚕丝裙。
布料纤维薄而脆弱,却紧紧箍住她腰身,只留一点儿呼吸的余地。她对着镜子摆弄荡领,先保守地拉上去,又往下拽了拽,露出模糊的线条。
她打完粉底,在脸上拍了薄薄的腮红,不至于显得面色红润,更像是憋着委屈而涨红的脸。
轮到眼底两团乌色黑眼圈,庄书真略有思考,决定保留它们,憔悴的面容也许是加分项。
太阳刺透晨雾时,庄书真一脸严肃地走出家门。她把自己打扮得萎靡,白色裙摆托在风中,她仿佛是飘出来一片云,是湖面溢出的一叠水浪。
很遗憾,庄书真在船舶重工大门口搁浅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