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沈承业没有出门,沈和璧也在。三人吃过午饭,他忽然叫了沈和璧去书房。
书房门半敞着,沈承业坐在那张紫檀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一手撑脸,顶着棋盘上的残局。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照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分出明暗两道光影,叫人辨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沈承业头也不抬,白玉棋子落下,淡淡说了声:“坐。”
沈和璧在对面坐下。
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黑子占据四周,白子被困中腹,进退维谷。
沈承业抬手又落下一子,这才掀起眼皮看了眼沈和璧,他下巴微抬,对沈和璧说道:“该你了。”
沈承业执黑,沈和璧执白。
两人一时间都没开口说话。
沈承业棋路稳,步步为营,沈和璧棋路冲,心中慌乱,着急进攻,有时容易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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